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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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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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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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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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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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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的师父告诉他,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剑客,除了身形之能、天地之力,还需心稳,手才能真正握好剑。
谢必安自诩天资过人,自然不能理解为何心不稳又为何手握不稳剑。
曾听师父说,他出生的那一年,家乡发了洪灾,父母亲戚皆罹难,唯有这襁褓中的婴儿侥幸逃过了一劫,在荒郊野地处被老人家带走,至今也抚养出了个翩翩少年的模样。
后来,师父也走了。
谢必安将他老人家葬在了他们初遇的大树下,便过上了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
他的师父不太负责,独独教了他一身的剑术和识字写字的能力,便把年纪不大的徒弟丢在人间,没有留下别的可以教他过生活的法子,虽然谢必安倒是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是恣意。
谢必安遇见燕小乙时,刚杀了个人,他的剑快,身上不沾一点血,一袭白衣没有一个黑点子。
彼时,他还能和燕小乙打个平手。
无父无母的燕小乙遇上了无父无母的谢必安,能打得过燕小乙的人不多,而燕小乙也是个惜才的性子,两人就一瘸一拐互相搀扶地去喝酒吃肉,隐约间有点哥俩好的意思。
燕小乙极力支持谢必安和他一起进宫中当侍卫,还说谢必安的功夫在皇宫中定能大有作为。
其实在他心里并没有什么生活的概念,活着便是活着,他的命本就是捡来的,半只脚都踏进了阎王殿,却被告知关门了明日再来。
那么怎么活着也都没有差别,这条命早晚有一天会让黑白无常记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02
初入皇宫时,是初春,南庆的气温回温得快,河里头的冰也化了许多。他倒没有觉得金碧辉煌的皇宫有什么令他欢喜的,反而这高高的红墙绿瓦逼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谢必安有点后悔了,这也没有比他的陋室好到哪去。
迎面来了个轿子,好几个宫人抬着,谢必安以为是什么皇帝身边的贵妃,一抬眼却看见了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郎。那少年披了件墨绿色外袍,将自己挡得严实,上头白色柔软的狐狸毛下是长被冻得粉红的小脸,那唇红齿白的娇贵模样,倒真真有些后宫美人的意思。
身旁燕小乙扯着他的袖子,他才急急忙忙低下头行了个礼。
待人走远后,燕小乙才说:“那是二皇子,身子骨弱,又容易生病,陛下特准他乘步辇。”
谢必安又想起那双凤眼,忽然又没有那么后悔了。

03
每年总会有几个被庆帝钦点的侍卫是要陪皇子们练武的,谢必安自然是其中之一。
大皇子的母亲是东夷人,大皇子便一直有去边境平定番邦之心,也是三位皇子里最认真练武的。太子虽然在武学上并没有多少天赋,但也算得上认真。二皇子则每天在树荫下摸鱼划水。
谢必安总能看见二皇子蹲在那里,吃着葡萄,看着从淑贵妃那儿偷来的书。
也没有人敢去说他,毕竟是个皇子。

04
那颗老槐树的树叶由发芽到茂盛,由翠绿到枯黄,李承泽似乎从不爱与他们为伍,除了偶有几次拿葡萄逗逗太子,或是与大皇子谈天说地。自大皇子离开皇宫去往边境,他便更少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一本又一本的孤本。
“你……过来。”
谢必安猛地四下看了看,才敢确定李承泽是在叫自己。他放下擦汗的布,走到李承泽身边行了个礼。
李承泽又披上了件外袍,虽是深绿色但也不是他们初遇时的那件了。他支着脸颊,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说:“你叫什么?”
“臣…臣叫谢必安。”他难得有点紧张,差点咬了舌头,脸上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做派。
李承泽轻声念着那个名字,清亮的嗓音将那两个字打磨得如诗般动听:“必安,必安……呵,好名字。”他忽而抬起眸子看向谢必安,那日久违得出了太阳,细碎的阳光将他的瞳孔照成了琥珀色,像西域的琉璃,透明光亮,他狡黠一笑,拿起玉碟中光秃秃的葡萄枝道,“你可愿去御膳房为本王偷出一两串来?”
最后,谢必安竟然把一整筐都背了出来,惹得李承泽笑了许久,直说他是个死脑筋。
谢必安红了脸,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李承泽叫下人把竹筐拿回自己的房里,又从里头摘了一个又大又亮的,塞进了谢必安嘴里作为奖励。
谢必安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同于活着的感觉。

05
就在一切都随着时光推移,谢必安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时,又出了些事。
冬雪已落到地上,湖面只有边缘有些碎冰,人们说这是南庆最美的时候,雪花绵绵,多了些话本里痴缠的味道。
谢必安却无暇去欣赏这般美景。
他的怀里是冷得如冰的李承泽,湖水透过他的衣服渗到他的皮肤上,他看见不远处的凉亭下身影挺拔如松的太子,他却觉得这冰雪也不及皇家亲情来的冷冽。
庆帝给予谋害兄长的惩罚便是禁足东宫三日,罪名是不慎。而谢必安救驾有功,直接被钦点为贴身护卫,庆帝连多派些人都不愿。
李承泽发烧了三日,太医们出出进进,焦急如焚,生怕这皇子要是落下什么病根,他们的项上人头可不保。
在这期间,庆帝从未来探望这个在阎王殿前徘徊的孩子,淑贵妃倒是来看过两次,但也只是看了一眼,确认还活着就又回到书房里看书去了。
好在第三日的傍晚,李承泽便辗转着慢慢醒来,他的第一眼不是淑贵妃,也不是庆帝,而是谢必安。
他觉得喉咙被灼伤般的疼,眼前仍是模糊一片,他一张口就觉得吐出一股子热气,哑着嗓子笑说:“看着你的冰块脸,本王都觉得烧退了许多。”
从那次大病后,李承泽的嗓子被烧坏了,嗓音不再清亮如潺潺流水,而是沙哑低沉的,为此李承泽好些日子不爱开口说话,谢必安却觉得好听得很。

06
没过多久,李承泽就搬出了淑贵妃那儿,到了京都的王府,谢必安还替他在淑贵妃那儿偷了几本李承泽爱看的书,若是让淑贵妃知道了,饶是弱女子也定要拿起剑砍他一番。
王府的下人许多,但李承泽贴身的生活起居,谢必安更喜欢亲力亲为。于是,王府里的每个人都见过有“一剑破光阴”名号的冷面剑客用热毛巾为刚起床的二皇子擦脸,或是蹲下亲手为二皇子穿上鞋袜,又或是干脆将光脚踩在积雪上的二皇子拦腰抱起放回房中,再面无表情地说自己逾矩的惊悚场面。
好在有些东西看久了便也习惯了,也没有人再议论些什么。
毕竟那些多嘴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谢必安是个心细如发的人,本来爱生病的二殿下身子也慢慢被养好了,甚至还比以前重了点,也不辜负那些被他吃入肚的名贵牛肉。
谢必安最不喜欢的,就是庆帝宣李承泽进宫的时候。他总会在殿外候着,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李承泽在变化,而每次见完庆帝时感觉尤为强烈。
他那明亮的眼睛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深如黑墨的寂静,他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却不能确切地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似乎没有人再能看懂他。

07
李承泽的酒量算不上好,偶尔小酌几口倒也没事,只是遇上宴席,便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了。
那日的酒宴最后是太子抱着不省人事的李承泽出来的,他说夜深路远,他带李承泽去东宫过夜是最好的。
谢必安强硬地,甚至可以说是抢地,从太子怀中将人接过,他对着太子黑如碳的脸色毫无畏惧,只是沉着声道:“太子殿下是个明白人,您也应该知道,二殿下是不愿再与您过多接触的。”
太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愣在了原地,直到谢必安走了他都没有离开。
李承泽难得撒起酒疯,死活不肯上轿子,说是太晃,晃得他想吐。谢必安只好遣了下人,自个儿背着李承泽走在大街上,慢慢走回府。
此时已是深夜,大街上没有人,会和平日里李承泽与民同乐时清完的街道一样。
走到一半,李承泽便说要下来走,谢必安也只好由得他来。
李承泽走起路来一点也不像个喝醉酒的人,他走在谢必安前头,还是那样揣着手走路,只是突然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好一会儿夜空,他说:“必安,你会和我走完这条路的吧。”
清浅的月光铺满这条空无一人的大街,就像他所走的路般,孤独又无望。谢必安以最虔诚的姿势跪在地上,语气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臣的命在初入皇宫时,便是殿下的了。”
李承泽没有去问初入皇宫是个什么故事,他的轻笑声在风里缥缈虚无。

08
李承泽坐在床边,倚靠在靠枕上,他的发丝披散在颈间,嘴唇因那酒气染得嫣红,薄唇张合,慵懒缠绻的嗓音轻轻喊着:“必安…必安…”
这大致就是话本里头化了形的狐妖,勾得谢必安潜藏着的龌龊心思涌现出来。
李承泽的手指纤长,光滑的手背上凸起的些许青筋都在昭示着这是一只男人的手,却又不比其他男人的狰狞,手心更是连点茧子都没有。他勾着谢必安的衣服,将他拉到床边,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他勾着唇问:“你想要我吗?”
当然要,他想得都要疯魔了。
谢必安捏紧了自己的衣角,刚想开口道:“臣不……”
“那就是想要了。”李承泽岔开了腿虚坐到谢必安身上,只消再往下坐坐,便能碰到那硬挺的巨物。
被戳破心思的谢必安臊红了脸,李承泽离他太近,那身淡淡的酒气熏得他也好似醉了一般。他试探般地伸手去触碰李承泽的脸,热得厉害,烫得他也忍不住按住李承泽的后颈,吻上那肖想许久的红唇。
“殿下,你是醒着的吗?”谢必安怕,怕李承泽是醉着的,怕李承泽忘却了一切,怕冒犯了李承泽,惹他厌烦。谢必安其实胆小如鼠,否则又怎会把这份心思藏了年复一年。
李承泽喘着气,他在谢必安耳边轻咬着说:“我醒着,必安。”
谢必安扯掉了堪堪维护住李承泽衣物的腰带,本就半掉的衣袍直接退落到了臂弯,露出削瘦精致的锁骨。他舔过李承泽扬起的脖颈,惹得怀里人猫儿似得舒服地轻叫,又按着他的后腰,对着那两颗红果又舔又咬。
李承泽娇贵的身子还未受过如此对待,腾起的情欲烧的他身子发红,他手指插在谢必安散落的发间,忍不住挺起胸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李承泽平日素爱穿戴腰封,走起路来那细腰窄臀别有风情,谢必安常常走在李承泽身后便深有感触。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午夜梦回时,总会想着那如柳般的腰身,然后射自己一手。
现下,谢必安切切实实摸上了李承泽的腰间,又顺着腰线探向颇有肉感的臀部,不禁感叹道原来殿下的肉都长到了这儿了。
“必安…”李承泽抵着谢必安的额头说道,“枕头下有脂膏。”
谢必安怕脂膏冰凉,还特地在手里捂热了一会儿,但收效不佳,进去时李承泽仍然抖了一下。
但里头很热,谢必安想,他的二殿下已经湿淋淋地躺在床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小声的呻吟。谢必安是个仔细的人,尤其在开发李承泽这件事情上,不一会儿便按住了李承泽的敏感点,反复的揉按把李承泽玩得软绵绵的不知所以然,只会揪着被褥,挺着腰,发出诱人的吟哦。
“必安,进来吧……嗯啊……快点…”李承泽催促着,他暂时不想只靠谢必安的手就射出来,这也太丢脸了点。
谢必安撑开那粉色的小穴,确认不会弄疼李承泽才挺着腰进去,忍了他一头的汗。小穴里淫靡的穴肉仿佛是活物,争先恐后地吮吸着滚烫的阳物,逼着他要再深一些才能快活。
李承泽的腿搭在了谢必安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想谢必安真的是深藏不露,平日也看不出他居然裤裆里藏凶器。他眼睛乱瞥着,看见谢必安覆满薄汗的健壮肉体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更遑论那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反复小幅度摩擦着试图顶开里面的层层肉壁的快感刺激得他头发都发麻,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按这个速度,到明天都不一定能做完。李承泽忍不住嗔怪起来:“必安……啊…太大了……呜啊…快点…我忍不住了…呜……”
这个时候的李承泽太过于摄人心魄,谢必安掐着李承泽的腰便大力地操干起来。他常年练武,腰力惊人,每一下都好像要将李承泽的魂顶出来,要把他钉死在这床上。
“啊…!嗯啊……必安!…”李承泽在谢必安手臂上留下了不少的抓痕,他尖叫着,下意识扭着身子想退后,却被谢必安误以为是不舒服,吓得他赶紧停了下来。
“殿…殿下…”谢必安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去看李承泽,他确实是有些失控了。
李承泽却笑了一下,说:“别停…很舒服…”
之后谢必安便像只听到了这句话似的,不管李承泽怎么哭叫着,他仍旧将身下人操得直接射了出来,白精滴落在李承泽身上,有些还黏在了锁骨上,李承泽却也无力去纠结这些,他只觉得自己都要散架了,但那销魂蚀骨的舒爽又令他食髓知味,还要哑着嗓子喊舒服,叫谢必安更加用力,次次顶着穴心操。
谢必安射在了李承泽身体里,没过多久又插在里头硬了起来,他被情欲烧红了眼,却还记得朝李承泽投去征求意见的眼神。
李承泽觉得可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又腹诽着是不是平时饿着小孩了。
谢必安让李承泽坐在自己身上,掐着臀尖操得又深又重,李承泽最后精水滴在谢必安小腹上,把两人都弄的黏糊糊的。谢必安按住了李承泽的大腿,一个深顶全数射了进去。
谢必安给李承泽洗澡的时候,李承泽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09
第二天谢必安刚给李承泽打来了洗漱的水时,就看见李承泽撑着头在床上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毛。
谢必安急忙把脸盆放好,在李承泽面前跪了下来:“殿下,必安知罪,必安甘愿受罚!”
李承泽慢悠悠坐了起来,他的腰疼得不行,但还是忍不住笑说:“何罪之有啊?”
“臣……臣对殿下不敬。”谢必安心底有些难过,果然李承泽还是什么都忘记了。
李承泽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表情啊。”
谢必安迷茫地抬头想去看李承泽,一抬头就见李承泽在床的边角抽出一把长剑指着谢必安,剑尖指着谢必安的喉咙,只消一用力,便是血溅当场。
李承泽皱起眉头,剑锋一转,道:“这样你都没有表情,真是无趣。”他把剑插回剑鞘,整个丢给了谢必安,倚靠在床边道,“这把剑是本王叫宫里头的铁匠打的,材料是外边不可多得的。”
谢必安接过剑,细细查看确实是绝佳的剑,甚至不是他这个品级可以用的。
“拿了本王的剑,可得替本王好好做事啊。”
李承泽笑着,那是他极少露出来的,发自内心的笑意,别人看不出来,便生谢必安能看得出来,因为他觉得这样笑着的李承泽,是打破黑暗的第一缕光,是游出深海的第一口空气,是极美的。
谢必安突然就懂了师父和他说的话。
而他也只为了李承泽一人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