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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刚刚结束军训,今天昏昏噩噩的又上了一天新生入学教育课,学校还没熟悉呢就被同宿舍的哥们拉着去酒吧——是不是玩咖脸上都写得明明白白的,一看就知道。李赫宰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早去晚去都是去,高中就没少往酒吧跑,那会儿没成年,全靠老板照应,现在成年了,大学生活从蹦迪开始,听上去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群男孩儿主意来得快,出门的时候都晚上十点多了,几个人乌拉拉往外走,这个点儿出去就没打算晚上再回来。
刚开学,大学城里的酒吧热闹的不像话,男男女女妖魔鬼怪都藏在这里头,李赫宰他们初来乍到,今天就简单试试水,不打算太张扬,选了个离舞池远点的卡座,跟着音乐摇摇晃晃的坐了过去。
虽然不打算张扬,但一群年轻男孩儿懒洋洋的坐在一起就足够吸睛了,没多会就陆陆续续围过来几个女孩,说看着眼生问哪个学校的要交个朋友。旁边儿的舍友笑眯眯的问是朋友还是女朋友啊,女孩也不明说,就说看你表现。
场子早热起来了,舞池里的人跟着DJ的节奏蹦蹦跳跳,台上的人拿着话筒喊单身的朋友在哪里,李赫宰搂着旁边的女生意思意思跟着举了举手。女孩捏了捏他的手问说下去吗,李赫宰回头一看,其实也看不清长相,酒吧里的灯把人脸打的发绿,涂了红嘴唇也给你照成紫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人家也没恼,松开手扭着腰就去找下个目标了。
送走了身边的女生,李赫宰拿起杯子喝了口酒,一起过来的人里早少了一个,没等他问,旁边儿人就冲门口使了个眼色,下手还挺快,李赫宰想。
放下杯子再一抬眼,李赫宰的眼神就被人钉住了——中间吧台上坐着个男人,黑皮鞋西装裤白衬衣,打扮挺正经。吸引李赫宰的不是他穿了什么,主要是长相,离得远灯又暗,根本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个侧脸的轮廓,锋利的眉骨高鼻梁,远远看着跟美术教室里的雕塑似的。这人背对李赫宰他们坐着,翘着二郎腿,脚尖跟着音乐节拍一点一点的,背挺直了四处张望着,显然是寻找目标。
有个蛮高的男人端着杯酒过来搭讪,他微抬着下巴笑着摇了摇头,男人也没多逗留,挺绅士的就走了。李赫宰咧嘴笑了一声,虽然看不真切,但这人藏在衬衣底下发达的背肌和手臂肌肉显然是细心练过的,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下面那个。前一个人刚走,有个胳膊腿像竹竿似的穿着衬衣短裤的男孩子凑了过去,二话没说就往人腿上坐,这人也不急,把人放下来揉了揉头发,侧着在他耳边说话,临了好像还亲了耳朵一下。
李赫宰看了一个又一个,觉得这人有点儿意思,端起酒杯就往他那儿去。李赫宰不紧不慢的走,路上又拒绝了一个来要电话号的女人,等终于走近了才看清这人的长相。是真的好看,不能用帅形容也不能用美形容,一张脸有杀伤力又不张扬,怪不得总有人来搭讪,不管是睡他还是被他睡都是种享受。李赫宰把酒杯往吧台上一放,挑了挑眉直接坐在男人旁边,扭头一看,这人眼前放了杯百利甜,还没喝几口。
李东海听见有人坐过来了,下意识回头,是个年轻的男孩儿,穿了个黑T恤牛仔裤,耳朵上还带着半长的耳坠,被酒吧里的灯照着反射出细细碎碎的光。
男孩儿挑着眉饶有兴致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有股藏得很深的痞劲儿,再加上单眼皮高鼻梁,是他喜欢的类型,就是太瘦了,况且看着岁数太小,他不太愿意和小朋友搞。
小朋友就这么盯着他,说实话其实有点儿不礼貌,但李东海觉得可以原谅,冲他笑了笑开口道:“有事吗?”
也不是第一次在酒吧搭讪别人了,李赫宰从善如流的对答:“你一个人吗?”
对方没有新手菜鸟的羞涩紧张,李东海稍微放下心来,眼神滴溜溜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故意在两腿之间停了一会儿,歪着头说也可以不是一个人。
最近事太多,李东海忙的要死,睡眠质量大打折扣,今天过来转一圈,打算挑个差不多的床伴让自己好好睡一觉。本来想着有个身材相貌说的过去的就行,技术别太差,没想到来了个这么合心意的,属于意外惊喜了。
被压在洗手间的门上李东海还喘着粗气问李赫宰你多大了,虽然是来找炮友,但也比较有原则,未成年绝对不行。李赫宰不笑的时候蛮凶,拉着李东海的手往自己胯下送,恶狠狠的说你摸摸不就知道多大了吗?
李东海知道他故意的,手隔着牛仔裤重重的揉了一把,扳起脸来问成年没有。这边儿场子杂得很,虽然大部分是学生,但大一新生也有没成年的。李赫宰嘶了一声,膝盖顶开李东海两条腿,咬着他耳朵说成年了,一会儿给你看身份证行了吧。
成年了就一切好说。
李赫宰一手解自己的皮带扣一手摸上李东海的腰,塞进裤子里的衬衣早就被扯出来了,不算光滑的大手直接贴在紧致的侧腰上。李赫宰挑了挑眉,噙着笑问了声练过呀,李东海手直接伸进李赫宰裤裆里,低声说了句小屁孩话怎么那么多。
李赫宰觉出来这人年纪比自己大了,具体大多少不清楚,主要是这脸太有迷惑性,换个衣服说高中生他都信。刚想张嘴问问他,话就被自己的一声闷哼堵住了。那人手直接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手指一圈直接握住了他身下那个硬梆梆的性器。
操,一上手就知道是熟手了,李赫宰有点儿没来由的吃味。但酸劲儿很快就被爽劲儿盖过去了,这手是真是好,健身房里举过铁的手,掌心和手指上都有茧子。这时候包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上下撸,手指挤着手心,食指和拇指圈起来掐住根部,一边撸动一边松松紧紧的活动着,其他手指还不断照顾着阴茎上的冠状沟,搞得李赫宰差点站不稳脚。
偏李东海还故意逗他,问他是不是雏儿,要不要自己教。
这不就是说自己不行吗,李赫宰恨不得提枪就上,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低头一看,这人裤子还没解开,倒是自己内裤都被人扯下来一半了,不知道谁操谁。
说实话李赫宰还真犹豫了一下,毕竟床上短兵相接了才发现撞号实在太尴尬,不过很快他就搞清楚俩人的定位了——这人自己做了润滑过来的。
李东海想着搞一发就睡觉,速战速决,就是万万没想到地点是在酒吧厕所里。小孩儿长得实在合他心意所以就着急了点,估计一会儿还得开房,速战速决怕是不行了。
李东海似乎笃定了李赫宰经验不多,拉着李赫宰的手往自己后面探,李赫宰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滑,一下大脑当机。接着李赫宰直接把他翻过去,压在门板上,俩人胸口贴着后背。李赫宰根本没做前戏和扩张,就靠着李东海自己做的润滑提枪就干,掐着李东海的腰一下进到底,囊袋撞在屁股上打出啪的一声。李东海一只手臂垫在额头前,腾出另一只手抚慰自己下体,心里疯狂辱骂身后的人,哪儿他妈有这样的,就算一夜情也得有个前戏吧,可李赫宰一上来就发狠猛干,快把他脑子操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
李赫宰整个人压上去,见李东海已经出了汗,情难自禁地吻了下他的后颈,眯着眼睛一边把着他的腰抽插一边在他耳边低低的说:“好紧啊你。”
李东海浑身一个哆嗦,后穴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李赫宰被咬得爽得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又低头舔咬着李东海附了一层薄汗的后颈。
这时候知道肯定不是雏了,身后的人虽然操的凶狠,但有技巧,他敏感点浅,又是个后入的姿势,没几下就被李赫宰找到了。找到敏感点以后李赫宰先是连着撞了几下,逼出他几声呻吟以后又蹭周围的软肉,弄得他后穴发痒。李东海扭着腰要去找李赫宰的阴茎,被人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白花花的软肉上留着几个手指印。李东海这次是真恼了,咬着牙骂人,可是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不指名道姓的骂着不过瘾,骂到后面逼出来一句要操赶紧操不行换人。
李赫宰听了这话,接着卡住了他的腰,伏在李东海身上不停操弄凸起的那一点,磨得李东海眼泪直接出来了,缩着腰想躲,但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快感电流似地直冲大脑,扭头喘着气要他快点。
年轻人最听不得这个,巨物一下顶到底,整个抽出又狠狠的凿进去,如此反复几十下。他的东西太大,把李东海的胯骨都操麻了,抖着大腿根趴在门板上哆嗦,人已经站不住了,只靠着李赫宰抱着他的腰支撑着。
后穴里的水顺着屁股和大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沾到俩人的裤子上,李赫宰又搂紧了点儿李东海的腰还顺便往上提了提,大腿抬起来膝盖顶住门,让李东海的一条腿微微架在他的大腿上,放下来的时候李东海的后穴正好把阴茎完全吃进去,换来了喉咙里的一声呜咽。伸手拍拍他的屁股,李东海就下意识地缩紧了后穴。
李赫宰压下身来一手圈住李东海的手和他自己一起套弄李东海的下身,一边舌头色情的伸进他耳蜗里舔弄,啧啧的水声挨近鼓膜格外明显,喘着粗气在他耳边问他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早被操熟了。李东海扭头想骂他,一开口身后的人故意似的狠狠顶了几下,发出的全是变了调的呻吟。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力气使不完似的,李赫宰一边儿抱着李东海一边胯下还能不停的往里操。李东海刚开始还想他明天十点钟还得上班,可是他现在被人按在门板上操得乱七八糟脑袋里只剩下情欲,嘴无意识的张开着,眼睛都发直。站立后入的姿势太容易脱力,加上后面的人操的又猛,没多会儿李东海就大腿哆嗦着往下滑。李赫宰见了也不强求,抽出自己的性器把人翻过来,看着被操的七荤八素的李东海笑了一声。
李东海抬眼去看他,就这慵懒的一瞥也让他看出了万种风情,李赫宰见了他这样心跳停了一下,接着就喘着粗气凑近李东海。嘴唇堪堪贴上嘴角,低声问可不可以——有的人找炮友不愿意接吻,问一句比较保险。
回答他的是李东海的吻。李东海吻技一般,开始还能唬人,后面就不行了,被李赫宰的舌头搅着只能下意识的去回应。李赫宰像要把他的舌头吞吃入腹一样,舌头卷着李东海的,还用牙齿轻轻的咬住,折腾了一会儿,李东海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来,李赫宰胯下的性器也又硬了几分。
李赫宰不想太早射出来,这人总把自己当小孩儿,太快射出来不定怎么笑着揶揄自己。抽出阴茎这会儿功夫是让自己缓缓,看李东海腿哆嗦的没那么厉害了,李赫宰直接一蹲身,手臂捞起李东海的腿窝,把人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改了个靠墙抱操的姿势。
这个姿势李东海的确比较省力,但进得也深,李东海感觉李赫宰这又粗又长的东西快顶到自己胃里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后穴一点上,每次李赫宰刚抽出来一点点就又往里操,操进去了就顶着前列腺的凸起磨,磨得他头皮发麻。两个人上衣都没脱,李东海的阴茎蹭在李赫宰的T恤上,头部渗出的清液把黑色T恤抹的乱七八糟。李东海攀着李赫宰的肩膀,腾不出手来给自己撸,只能靠阴茎在两人小腹和衣服上摩擦获得断断续续的快感。
感受到后穴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李赫宰也开始加速,李东海放开嗓子叫得越来越软。突然外头有人在砸门,骂骂咧咧的让他们去酒店开房别在这儿搞。李东海后背就贴在门上,外面的人突然拍门吓了他一跳,后穴不要命的缩紧,夹得李赫宰闷哼一声,咬着后槽牙按着腰使劲顶到底。
在后面人不住的拍门声和前面人的呻吟声的双重夹击下李东海后穴用直接高潮吹了出来。被人旁听做爱的羞耻感一下冲了上来,鼻头发酸,眼泪往眼眶里涌。关键李赫宰还没停,他下面那根东西又大又重,将他后穴完全撑开还不算,还一直辗过他的敏感点,逼得李东海抖着腿和屁股吹了一腿的水,俩人裤子都沾湿了,还吸着李赫宰的阴茎不放松。
头一次见男人吹这么多水,李赫宰心想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知道自己快射了,更加发狠地顶着李东海的敏感点操了几下。李东海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实了就又被操到高潮,李赫宰打桩机一样的挺动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时间,连续两次高潮简直和窒息一样。
紧接着李东海没被人碰过的一直靠布料摩擦获得快感的阴茎也射了出来,前后一起喷涌,李东海的大脑也控制不了自己,由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水从他早被撑开的沾满白沫的穴口喷出来,前面阴茎也陆陆续续一股一股的射精,像漏水的水龙头,主人还不打算修理的那种。
李东海叫得嗓子都哑了李赫宰才射出来,满满一套子。李赫宰把人放在马桶上,扭头扔个套的功夫,就听见有滴滴答答的水声,是李东海后穴漏出来的水滴进了马桶的水池里。
操。还在不应期的李赫宰一瞬间想把人摁住再操一次。半跪在地上,李赫宰抽出旁边儿的卫生纸来擦自己的上衣。刚刚没注意,李东海的精液有一半都沾在他的黑T恤上,斑斑点点的一小片。李赫宰擦了几下,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最后还是一把抓住后领子把衣服脱下来,翻了个面再穿上,又看着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的李东海问,去酒店吗?
其实到这里李东海已经够了,这个程度的性爱足够他今晚睡个好觉,但这次的床伴的确是他的理想型,这次放过他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技术好又长得帅的。
俩人走出厕所的时候都人模人样的,昏暗的灯光下别人也看不出这俩人一个穿着沾了精液的上衣,一个穿着被自己的淫水打湿的裤子。
李赫宰不愿意去酒吧边上的小旅馆,最差也得是个连锁酒店,这附近没有,得打车才行。李东海脚下发飘,等车的功夫就靠在李赫宰身上,李赫宰也不躲,伸手顺势揽住他的腰,远远一看俩人像小情侣似的。
李东海把自己摔进出租车的后座就不再说话,眼皮开始打架,整个人懒懒的。工作压力大很容易失眠,他不愿意吃安眠药,做爱是能让人最快放松并且进入睡眠的方式。李赫宰怕他真睡着了一会儿自己白忙活,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李东海揉了揉眼睛,说话带上了鼻音:“这不重要。”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睁着湿漉漉的大眼望向李赫宰,“你身份证给我看看。”
李赫宰从裤子兜里摸出来钱包,套出身份证夹在两个手指间:“看了你就知道我名字了,我多亏啊。”
“我不稀罕看你名字,你把名字挡住,”李东海摆了摆手,“给我看完出生日期就行。”
车里灯比较暗,李东海凑近去看,下意识的念出了声:“四月……四日?…呀你刚成年啊!”
李赫宰飞快的把身份证收起来,“成年都半年了好吗,怎么能说刚成年呢。”
李东海听了忍不住笑:“我成年都十几年了,跟我比你不就是刚成年嘛。”
李赫宰没料到李东海比他大这么多,李东海不管是从长相还是身材来看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他以为就二十多。李东海见他这样,笑着揉了揉李赫宰的头发:“看,我叫你小屁孩是应该的吧。”
直到俩人双双跌进床里李赫宰还是不知道李东海的名字,李赫宰性格里有股执着的劲儿,一边儿扒下李东海的裤子一边掏他的兜,刚摸出来李东海的钱夹就被人踹了一脚。李赫宰想这人脾气好像不太好,自己一会儿要不给人操舒服了搞不好还要打自己一顿。
李东海被人扒光了躺在床上还是不输气势:“要操快操不然我睡觉了。”
李赫宰半趴在他身上,手指灵活的围着李东海的乳头打转,眼角委委屈屈的耷拉下来,这让李东海想起之前女同事们说的小狼狗,还挺像的。
李赫宰看李东海像是走神了,手指发狠捏了一下李东海的乳头,又开口:“我还不知道叫你什么呢。”
“东海。”李东海闷哼一声,不露声色的挺了挺胸。
李赫宰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余下的一只手也附上了李东海另一边的乳首,“我还叫西海呢。”
“你随便。”
李东海现在整个人很放松,享受着李赫宰补给他的前戏。一边儿细细碎碎的呻吟,一边儿举着手指和李赫宰约法三章,不给口交不叫老公少说脏话,余下怎么都行。
李赫宰像是对名字的事很执着,嘴里含着他的乳头舌尖卷着暗红的凸起吮吸了一口,还嘟嘟囔囔的问,真叫东海啊,李东海给问烦了,膝盖顶了一下他的下身,推了一把李赫宰的肩膀,“去去去,让你去翻我钱包里的身份证。”
李赫宰还真放开了李东海,去地上捞李东海的裤子,摸摸索索翻出来钱夹,打开一看,果真就叫李东海,李赫宰眼神暗了暗,转身压了回来。
这回可以真刀真枪的干了,李赫宰低头亲着李东海的喉结,腾出一只手来给李东海打。他一会儿箍住柱身上下撸动,一会儿又把敏感的龟头在大拇指上磨,磨得李东海闭着眼睛哼哼,但也不躲,挺着腰往人手上凑,哪儿还有刚刚说要睡觉的气势。
李东海眯着眼享受,快到了的时候下意识曲起腿来,腰微微往上抬,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紧了,李赫宰偏偏这时候停手,大拇指磨蹭他的铃口,前戏早做了半天,李东海的情欲已经被吊起来了,就算李赫宰的手不动了,靠着大拇指蹭的这几下,他也直接射了出来。
刚在酒吧已经射过一次了,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很稀,李赫宰低头吹了声流氓哨,换了李东海一个白眼。
李赫宰手摸到李东海后穴,刚刚操过一轮,现在里面还是湿的,只不过刚被他操开的小穴现在又紧紧闭合着,估计需要重新扩张。
李赫宰手上沾了点润滑,食指和中指摁了摁李东海的穴口,穴口的肉还是软的,甚至隐隐的要把他的指尖吸进去。没再犹豫,李赫宰直接两根手指插到底,李东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硬生生逼出了一声闷哼。李赫宰深深浅浅的插了几下,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李东海后穴里转着圈的摸了摸,找到那块微硬的腺体直接狠狠按了下去,李东海精瘦的腰一下弹成一张满弓,眼圈红红的,张着嘴无声尖叫。他明明不是瘦削的身形,却被李赫宰指奸得平白生出股脆弱感来。
“这就要哭了?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李赫宰两只手指来回拨弄李东海体内那块微微凸起的滑溜溜的腺体,一会儿用指肚抚过去,一会儿又轻轻重重的按压,没弄几下就感觉到里面涌出一股热液淋在自己手上,液体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李东海被他手指操的浑身一抽一抽地话都说不利索:“别…别玩了……快点儿操……”
李东海被他吊得难受,后穴里的两个手指根本缓解不了他想被填满的欲望,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要抬头,射了两轮又要勃起已经有点儿疼了,半勃着蹭在床单上,看着跟被操萎了似的,好让人可怜。
李赫宰手伸下去像捻面团似的把李东海的阴茎压在床单上来回搓蹭,他故意趴下来手指一边在李东海后穴进出一边问他,平常有没有自己弄过?李东海不缺床伴,一般情况都有人伺候他,他床上娇蛮些,不过的确有这个资本,长得好看活又好,需要自己打的时候很少,李赫宰这么问他,他还是头扎在枕头上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李赫宰用磨得圆滑的指甲狠狠对着腺体一刮,李东海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惊声尖叫,眼泪直接逼了出来,眼角都泛上了红。李赫宰提前摁住了他的腰让他无处可躲,手还在后穴里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的抽插。
“可以了。”李东海被弄的浑身发抖,李赫宰的阴茎就硬挺挺的戳在他腿上。听见李东海发话了,李赫宰也不犹豫,直接把手指从李东海后穴里掏出来,带出一股粘腻的体液,还故意举到眼前给李东海看。
李东海早过了床上会害羞的年龄,反手从床头摸了个避孕套扔在李赫宰身上。
被硕大龟头撑开穴口填满肠道的快感让李东海仰头叫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腿缠上李赫宰的腰,用脚后跟磕了磕李赫宰的后背。
李赫宰太瘦了,骨头都要刺破皮肉扎出来似的,李东海抱着他的肩膀都怕把人给揉碎了,可偏偏是这么一个人,该有的肌肉都有,压上来的身体像狼似的在李东海身上起伏。
李东海腿缠在李赫宰腰上,下身被李赫宰托着离开了床,他的手也顺势扶上了李赫宰的手臂。李赫宰小臂肌肉明显,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身上的人揉着他屁股上的软肉狠狠顶了十几下,哑着嗓子问是我没操够你吗你还有心思干别的。
的确没操够,这点儿程度不够满足李东海。李赫宰一看他这样,已经没了刚刚被指奸时的落魄,全然掌握了床上的节奏。李东海的屁股被沉甸甸的囊袋拍得啪啪作响,穴口附近红了一大片,后穴里的水越流越多,不断被李赫宰的阴茎带出小洞来又被他粗硬的性器顶了回去。
李东海眼角绯红,这个姿势让他体力快速消耗,很快腿就缠不住了,哆嗦着往下滑,李赫宰见了也不强求,伸手把人的腿捞起来,腿上出的都是汗,滑溜溜像条鱼。李东海给那根巨物凿得眯着眼睛直哼哼,屁股还一缩一缩夹着,把李赫宰的阴茎往里吸。李赫宰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紧紧攀附着他的嫩红的穴肉,紧接着就又被狠狠的塞了回去。
李赫宰操得很有技巧,但他也数不清几浅几深了,只知道每次都扎扎实实戳在他的敏感点上。小腹又酸又麻,后穴给人干的敏感的不行,耻毛戳蹭上去都能给他快感。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架在肩膀上了,膝盖顶着胸口,无力的迎接身上男孩儿的操干。
快感像搭积木一样的不断堆叠,摇摇晃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塌,李赫宰这种干法他好久没经历过,主要是好久没搞过这么年轻的,不是那种又凶又猛操得人干呕之后直接脱力的高潮,是顶着你那一点来回磨,操一下停一下,快感一波一波的来,叫人又爱又怕。每当李东海抖着腿觉得自己要高潮的时候,偏李赫宰就慢了下来,顶着他的内壁磨两下,等身下的人高潮的劲儿过了又对着前列腺狠狠一顶。
这个操法是在不断的提升李东海身体承受的泵值,每磨过一个顶峰后穴的敏感度就已比刚才提高了一点儿,接着就是下一个半给不给的高潮。
被人吊在高潮的边缘上,李东海腿部肌肉不断绷紧又放松,后穴不停的咬着,这种感觉像是一直在高潮又像是一直没有获得高潮。
李赫宰的汗滴在李东海的胸前,李东海意识到这是一种无声的调教,李赫宰在调教他的身体,一直推高他的承受能力,好在最后给他灭顶的致命一击。
李东海现在才开始怕,这么干下去他很可能被操晕在床上。接着李东海沉了沉腰,胯骨往下压,给李赫宰压的倒抽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打起一层肉浪,叫他少发骚。
李东海不听他的,反而紧紧的用后穴咬了他一口。李赫宰骂了一句,想起来上床前李东海说少骂脏话,下意识的看了眼李东海的表情。
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阴茎又硬了几分,漂亮男人在白床单上的躺着,眼睛亮闪闪的,脸上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李赫宰也不打算再忍,压住了李东海的大腿掰开他的屁股开始加速。这姿势很好操到前列腺,体重还压上去,硕大龟头抵住了腺体发了狠的磨,每次抽插都撞在腺体上,李东海被吊着太久,开始的几下撞的他直接高潮,李赫宰还不停下,快感延绵不绝来如洪水去如抽丝,呻吟声早就变了调,软着嗓子说好爽好舒服再快点儿。
李赫宰伸手一摸,前面没射,全靠后面高潮的。低低的笑了声:“没把你操射是不是还不满足啊。”
李东海低头去看两个人的结合处,早就乱七八糟了,体液顺着没闭合的小穴流出来,沾在股缝和大腿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李赫宰已经在拆下一个避孕套了。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的确有点儿像没吃饱,李东海贪恋被操射时候的快感,看李赫宰还有继续的意思,眯着眼笑了笑,伸出脚来直接踩上李赫宰的阴茎。李赫宰跪在床上,低头看李东海半靠着床头用两只脚踩弄自己的下体,大脑突然又兴奋起来,张开大手死死钳住李东海的脚腕。
李东海上床前约法三章,其实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不能拽脚腕。在床上被抓住脚腕的性暗示太明显,况且一旦被人捏住脚腕就很难挣脱开,李东海不太喜欢受制于人,但已经做这个程度了,他瘪了瘪嘴也没说话。
没被他踩几下李赫宰就又硬了,年轻男孩不应期就是比较短,戴好套子扶着自己的阴茎又回到了那个温柔乡里。俩人身体契合的像两块拼图一样,插进去的同时两个人都是一声满足的喟叹。
李赫宰第一下就找准了他的前列腺,爽得李东海直接高声尖叫了出来。李东海估计了一下,这么操下去高潮恐怕就是几十秒钟的事,接着在体内毫不停歇的抽插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等会……”
男孩儿没理他,直接把他翻了个面,头部顶着前列腺碾了过去,爽得李东海一激灵,没等李东海跪稳当,李赫宰掐着他的腰又开始往里凿。李东海的肠臂不住的收缩抽搐,阴茎活活被操出断断续续的小股清液。头扎得低低的,肩膀抵着枕头,只剩个被囊袋拍得发红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李赫宰的性器毫不留情的贯穿,筋络凸起的柱身刮蹭过每一寸内壁,又重重撞向里面的腺体,李东海浑身抖得不像样子,后背上覆着薄薄的一层汗。
李赫宰伸手抹了把两人湿淋淋的交合处,又是狠狠一撞,低着嗓子问你怎么水这么多。
李东海叫床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咬着枕头角低声呜咽,李赫宰想起来他俩在酒吧卫生间搞的时候李东海直接吹出来的水,想试着再操出来一次。
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往里顶进,李东海刚高潮过,身体敏感得不得了,多顶几下就开始哆嗦,更何况李赫宰这个后入的姿势更方便用力,这时候才扎着头缩着穴儿颤着声喊不要。
不要,不要了,一边儿喊一边儿摇头,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李赫宰年轻下面又大,把小小的穴口完全撑开,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往前挺着腰,抓着李东海的窄腰就往自己下身套,汁水淋漓地从交合处往外溅,肉襞缠得死紧又再被他撞开,直让他给操得不住痉挛。
实在太深太重,李东海不住的哆嗦,床上到处都是软的,什么也抓不出,他抖得越凶李赫宰就越兴奋,那根巨物在体内出出进进,操进去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体重压上去,保证次次顶到底。这还不算,还要顶着内壁磨,故意次次压着最敏感那块软肉。李东海跪在床上直抖,他骨架小,被李赫宰整个人拢在身下,挺立着的阴茎随着身后李赫宰的进去前后晃着,根本腾不出手去安慰自己的下体。
李赫宰脑子里想着要给李东海操服了,胯下打桩一样的往里送,每回都顶在李东海的敏感点上。后入本来安全感就低,李东海现在直接慌了神,手脚并用往前爬,没折腾几下又给人按着腰拽回来操。嘴上说着说太爽了不要了,后穴还死死钳缴着李赫宰的肉棒,不像不要了倒像是不要停。
后穴一下一下吸得诚实,但其实连呻吟的劲儿都没了,已经被操软了,塌着腰软软由着李赫宰在自己体内翻搅摆弄,过了一会儿感觉李赫宰的阴茎胀大了一圈,结果他又拿龟头抵在腺点那处挤压着慢慢儿磨。
李赫宰开始还在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身,感觉到小穴又开始收缩,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李东海被他干得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嫩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呻吟声中也越来越清晰。李东海自己塌下腰去,屁股抬得更高,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单上,靠李赫宰每次的冲撞在床单上摩擦自己已经红肿的奶头,嘴里也开始说些淫言浪语:
"要被操穿了…唔啊……!”
“用力……嗯……就是这里……还想要…好爽啊……嗯…"
李东海的肉穴开始主动一收一缩,李赫宰被他夹的太阳穴青筋突突的跳,骂了一声把住了李东海的腰,大拇指摁在他的腰窝上,粗大的凶器毫不留情的撞进合不拢的骚穴。
实在太爽了,爽得要坏了,膝盖也跪不住,大腿哆哆嗦嗦的直打滑。要是刚开始李东海还能坚持坚持,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高潮了好几次的李东海受不住这种磨法,发酸发胀的快感从体内的一点丝丝缕缕的往外传,穴口和腰腿都是软的。
李赫宰有股狠劲儿,胯下动的特别凶,李东海这一晚上身体被李赫宰调教的差不多了,现在的确受不住他这么凿。
后来被操狠了就开始哭,眼圈鼻子全红了,这下真像个高中生了,李赫宰听见李东海小声抽噎心里一软,把人翻过来面来继续压在身下,手指夹住乳头捏起又放下,还配合着身下进进出出的动作。突然想到什么,李赫宰嘴巴贴近李东海的耳朵,轻笑了一声,咬着他的耳垂开口,
“老师,我操的你爽不爽啊?”
这句话比直接操到敏感点更刺激,快感从尾椎一路冲到天灵盖,李东海整个人被压李赫宰身下抖个没完,本来几乎脱力的身体突然爆发了巨大的能量,猛得挣扎起来,带着哭腔骂骂咧咧的要人放开。
李赫宰当然不放,不仅不放还又往内凿,插得又深又重,李东海压根受不住。李东海一只手挡着眼睛哑着嗓子问你他妈怎么知道我是老师的,偏李赫宰还恶劣的笑着说老师不是说了床上不能骂脏话吗?
李东海回了句那是你,李赫宰像是不满意他的双标,抓住他的脚踝全身压上去,用全身重量狠狠操他。刚刚李赫宰就发现了,李东海对于被抓住脚踝反应极大,虽然他没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李赫宰揉搓着李东海的踝骨一边操一边说,刚刚看你身份证的时候,看见你的教工卡了。
李赫宰手上握着李东海的脚踝,下身顶着他的敏感点,嘴上还问着,老师我操你操的爽不爽,老师你是第一次被学生操吗,老师别人知道你和学生上床吗,老师…老师…老师……
李赫宰忽然感觉李东海后穴里狠命吸着他,知道这是他要到了,随即加快了速度,次次摁着敏感点剐蹭,嘴上还不停,附在李东海耳边说,老师要被学生操高潮了。话刚说完,感觉下身一片温热,他抬起点身子,还以为是李东海又吹了,低头一看,床单上沾着点儿淡黄色的液体,是失禁了。
李东海这下直接哭出声来,李赫宰见他这样更兴奋了,用手挤着他的阴茎逼他再尿些,李东海去拦他的手没拦住,反而被人抓住了手压在湿了的床单上。这期间李赫宰下身还一直慢慢的活动着,李东海一挣扎,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李赫宰也不管身下的人能不能受的住,提起李东海的腰来就往自己阴茎上撞,撞了没有几下,李东海就被操射了出来,后穴也抽搐着直接到了高潮。
射精的时候李东海扭着腰要躲,他现在是真的害怕,这一晚上被人操的吹了一次,干性高潮一次又失禁一次,现在又被人操射出来,再继续下去不知道这人还能干出什么事来。小狼狗小狼狗,操起人来是真的狗。
可李赫宰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做到后半夜才停下。李东海已经累得动不了,眼睛睁不开手也抬不起来,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乖巧的被人使用着,这期间李赫宰还摘下套来射在他小腹上一次,他也没追究。
李赫宰一晚上总共射了两三次,他又高潮了多少次已经没法儿数了,到了后面只是李赫宰单纯的撞击和手指在胸前的简单撩拨都能让他浑身发抖的攀上一个巅峰。高强度性爱过后的疲倦和酸痒的后劲攀附上他的骨骼,李东海觉得像被人打了似的浑身酸疼,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已经合不起来了,尽管没了东西在里面,还是下意识的一开一合的咬着。
被人放在浴缸里的李东海才醒了一下,看着李赫宰也往浴缸里迈,以为他想在浴室再来一发,皱着眉说你还是人吗,李赫宰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的回他,刚给你操爽了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李东海今晚是能睡个好觉了,就是估计着睡觉的时间不会太长。身后的人还在认真的给自己清理后穴,因为一直带着套,所以后面只有润滑和李东海自己的体液,比较好清理。
半梦半醒的时候李东海觉得自己被人放在了床上,他伸手去扯被子,接着就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李东海眼睛都没睁开,伸手搂住了李赫宰的腰,脑袋扎在他胸前含含糊糊的开口:“我累了,让我睡吧。”
被他抱住的人叼着他的下唇轻轻的说,老师,可不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李东海摇了摇头,他床伴都是随用随换,从没有过固定的,就算李赫宰再合他心意也不能破例。
见他这样李赫宰也不再说话,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摸李东海的后背,李东海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说明早你醒了先走就好不要管我,李赫宰低低应了声好,没几分钟怀里的人就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李赫宰的确得先走,上午有节连堂大课,开学第一周就迟到可不行。昨晚把T恤洗了一下,今天凑合着还能再穿。穿裤子的时候扭头看着床上还睡着的人,腰上腿上都是自己昨天掐出来的青紫痕迹。李赫宰眼神暗了暗,瞥了眼床头柜上李东海的手机,扭头抻着李东海的手指在手机上解了锁。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几分钟,既然是连堂大课,还是公共课,李赫宰到的时候后排早坐满人了,只有前两排还有空位。
李赫宰也不在乎这个,趁老师低头在弄课件,直接一路小跑到了第一排。悄悄把椅子压下来,扭头压着嗓子问后面的人,
“同学,老师说什么了?”
后排的男生从手机里抬起头来,转了下课本,推过来个手机号,指了指讲台上的人。
李赫宰掏出手机看着一串数字低头就往手机里输入,输到一半自动跳出来一个号码,李赫宰猛地抬头,眯眼看着讲台上穿着白衬衣西装裤的带金丝眼镜的那个男人。
这个人五六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身下哭着高潮,现在正正经经的低头在讲台上操作笔记本电脑上的课件,他的电话号码,是自己早上拿着他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时存下的,他白色的衬衣,下面都是昨晚自己操干时留下的指印。
有意思,李赫宰往后一靠,阶梯教室的椅子吱呀一响,讲台上的人下意识抬头,看见李赫宰的瞬间眼睛瞬间睁大,刚要说的话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李东海愣了一下就不再去看他,深呼吸了几口继续上课。过了一个多小时,李东海留了个查资料的作业,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教室里已经从四面八方传来嗡嗡的交头接耳声音。
清了清嗓子,李东海眼神扫过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李赫宰缓缓开口:“错过点到的同学来前面一下,其他人下课吧。”
伴着老师真好老师我们爱你的声音,教室里的人一两分钟内呼啦啦走了个干净。李赫宰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一边儿的椅背上,噙着笑歪头看着李东海开口:“李老师。”
李东海平白打了个哆嗦,昨晚这个小祖宗在自己身上疯狂操干的脸和现在这张学生模样的正经脸重叠在一起,他攥了攥拳给自己打气,这是在学校里,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见李赫宰没有起身的意思,李东海拿着花名册走下讲台来,皮鞋打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李东海把花名册往李赫宰面前的桌子上一甩,低着头不去看他:“找到自己名字在后面打勾。”
李赫宰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他和李东海差不多高,正好平视李东海。换了个场所身份也换了,到底不敢太放肆,李赫宰瞥了眼角落的摄像头,拿起花名册来哗啦啦的翻着,在自己名字后面打了个勾,又伸手去指,压低声音眼睛直直的看着李东海:
“老师我叫李赫宰,下次床上别叫错了。”
(看完记得回老福特点点小红心,来评论里找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