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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正午,连最闹腾的小孩也呆在家中不愿出门,窗外只听得见蝉鸣,而室内只有老旧风扇夸拉夸拉转不太动的声响,将将盖住低喘。
“巧,慢、慢点。”
园田真理被压在墙上,整个人悬空。她被乾巧抱在怀里,两只胳膊牢牢卡住她,她感觉肋骨有些痛。
园田真理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双脚不着地让她没有安全感,和她相连着的只有乾巧的两只胳膊和阴茎。他下面楔在她里面,比她体温稍低,使得异物感更重。
她紧紧攀着乾巧,不敢松手。
事情开始得正常又乏味。老旧和式房间不通风,再加上空调坏了,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台电风扇还在工作。乾巧和园田真理躺在同一个房间里睡午觉,暑气蒸得他们两人都躁动不安,午觉睡着睡着就无意识越贴越近,手脚乱缠。乾巧更加怕热,感觉被热源紧贴着让他无法继续睡着,心情很差地不情愿抬起眼皮,发现园田真理的腿架在他腰上,脸拱在他胸前,看上去像是热得难受,T恤被她手臂带起,露出胸部下围。
热就不要滚过来,乾巧腹诽。
虽然心情不是很好,但他还是帮园田真理整好衣服。
他躺在地上,听着外面不停乱叫的蝉,感觉更加烦热。
“巧,我想喝冻麦茶。”不知道园田真理什么时候醒了,她闭着眼睛,看上去还睡着。
“自己去拿。”
“不要,好热。”园田真理被暑气和睡意熏得迷迷糊糊,讲话也口齿不清,让她看上去更年小了几分。
她边说边撩衣服,为了纳凉。
乾巧忽然感动莫名燥热,他按住她的手:“我现在去拿。”
“好,快点回来。”说完她彷佛又睡了过去,再没动作。
等乾巧拿着麦茶和玻璃杯回来的时候,园田真理已经不知道睡到哪里去了。整件上衣都被她撩起,露出大半胸部,肚子上却盖着条毯子。不知道是怕热还是畏寒。
“巧,跟草加君道歉。”她嘟囔着说梦话。
乾巧很气,她在梦里都为草加雅人说话。他上前捏住园田真理的脸,嘴巴嘟成O型,看上去水润又饱满。
乾巧好奇心作祟,凑上去舔了一口。
园田真理虽沉在梦里,但也有感觉,她不耐烦挥挥手,想摆脱嘴上的束缚。
乾巧被她的手在脸上拨弄得烦了,张嘴咬她,虎牙卡进园田真理的嘴唇,刺得表皮微红,似乎是脆弱毛细血管不堪重负。
这一下把园田真理咬醒了,她皱着眉头,嘴巴里嘟嘟囔囔:“阿巧你在干什么!”她还没睡醒,连骂人都不似平日中气十足,反而恢复成了16岁女孩应有的娇憨态。
乾巧岔开话题,对着桌上的麦茶努努嘴:“麦茶给你拿来了。”
热气蒸腾,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麦茶迅速在瓶外结出一层水汽,水珠顺着瓶身流下,在老式榻榻米上晕开一片。乾巧的手掌搁在水渍上,冰凉腻滑的触感稍微平复了他心头那股没由来的燥热感。
“倒给我喝。”
“自己倒,又不是没长手。”乾巧没好气回答她,但还是依言照做。
园田真理接过杯子,本想豪气地将麦茶一饮而尽,却没成想一下没拿稳,大半杯麦茶都撒在衣服上。冰凉液体顺着曲线,从胸口流进沟壑,晕得她胸前濡湿一片。
“……”
“……”
乾巧扶额,无话可说。
“你坐着别动,我去拿件衣服给你换。”
等乾巧拿着衣服回来时,园田真理的上衫已经褪到脖颈。乾巧迅速转过身,脸颊通红,且大有蔓延至耳廓之势。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园田真理在乾巧看不见的背后歪了歪头:“反正只有阿巧你在,没关系的。”
乾巧拿她没辙,闭着眼睛把衣服往她的方向扔。
园田真理穿好衣服,四肢并用像毛绒小狗一样爬过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麦茶。
一整杯下肚后,园田真理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眯起眼睛,露出两颊的酒窝。
“干嘛亲我?”她突然想起,问题问得乾巧猝不及防。
“没什么,因为看上去很像章鱼嘴。”
“说什么呢!”园田真理嗔他,但人却往乾巧身边又挪了挪。
“要不要再来一次?”园田真理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稀松平常。
一如往常,比起语言,乾巧更喜欢用行动表示。
乾巧的舌头熟门熟路地滑进园田真理嘴里,园田真理也没有害羞,很自然地缠上他的。
他的手也没停,从园田真理宽大的上衣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胸部,他切实感到丰腴软肉从他指缝中溢出。
吃那么多,肉却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干巧心道。
他很喜欢这种软腻的手感,忍不住用了些力气捏了捏。
“你干嘛?”园田真理的舌头还被他绕着,说话含糊不清。
乾巧重新堵回园田真理的嘴,把她舌头拖进自己嘴里。
窗外蝉鸣与房内老旧风扇的响声盖住了他们唾液交换时发出的水声,但在园田真理听来却清晰可闻。她脸通红,想要推开乾巧。
乾巧手上加大了些力度捏了捏她,示意她安静些。
顷刻间,园田真理的身子就软了下来,任凭乾巧揉搓。
乾巧把园田真理从地上拉起,按在墙上,老旧的和室墙壁非常应景地吱呀了一声。
乾巧的左手牵着园田真理的两臂向上,紧紧扣住她的纤细手腕,另一只手则往园田真理身子下滑。
他的两指抵在园田真理的入口处,来回摩挲,却迟迟不进去。
园田真理被他摸得腿软,想要更多,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主动往乾巧怀里靠,伸出舌头努力想挤进乾巧的嘴里。
乾巧看着园田真理的模样,暗自好笑。他不好过多欺负她,逗了她一阵就把嘴张开,迎接园田真理。
园田真理学着他的样子,把舌头缠上来,勾住他的打转。
乾巧趁着园田真理卖力亲着他的时候,手指侵入了她。他本来之前习惯性留着指甲,但为了园田真理,他定期开始修指甲,真理有时兴致上来,还会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替他磨指甲。有次她甚至想帮干巧涂指甲油,在追了干巧三条街后终于作罢。
园田真理已经湿了,因此他进入得并没有多艰难。在几次浅浅抽插过后,他微微用力扩开两指,耐心地让园田真理习惯被打开的感受。
园田真理此时还攀在他身上,微微喘着气。她呼出的气正好吹在乾巧耳朵上,他全身彷佛有电流窜过,差点松手把园田真理摔下去。
在他把插入的手指数加到三根时,园田真理已经充分接纳了他,他能感觉到他被园田真理紧紧吸着,内壁温暖了他一贯微凉的手指。
他将手指拔出,园田真理受到刺激,就势抱紧了乾巧的脖子。
乾巧见园田真理维持着一副半挂不挂、一边腿软一边又要努力踮着脚攀着他的样子,心软了一下。他把园田真理托起,让她两腿绕住他。
真理纤细的脚踝挂在他的腰后,一晃一晃。
他凭感觉将自己对准园田真理,插了进去。他的扩张做得很充分,毕竟不想伤到真理,以至于他进入的时候畅通无阻,甚至可以说是被热烈欢迎。
园田真理早就意识模糊,她只是软软挂着,随着乾巧的动作而动作。她全身心相信乾巧,把自己所有全托付给他,从见面伊始便是这样,一如既往。
乾巧开始动作起来,和耐心前戏不同,他动得凶狠,彷佛要把园田真理碾碎。
园田真理被他剧烈动作痛醒,开始咬他,想要摆脱乾巧。
她张嘴咬在乾巧肩膀上,极其用力。
但乾巧不为所动。
乾巧用力扣住园田真理的身子,彷佛要把她掐进自己的血肉里。从他和她相见第一面起,园田真理就成为世间唯一能固定住他的锚,是他和正常普通人生唯一的相交点。她自顾自把他扯进一大堆麻烦事有了联系。
他应该怨她的,可是他没办法。
他永远都没法真正拒绝园田真理。
他在园田真理耳边喃喃出她的名字,舌尖轻触上颚,犹如信徒虔诚祷告。
园田真理叹了口气,回拥住他,当作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