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伏见弓弦正在ES大楼的公共厨房里和平时一样给桃李少爷准备午餐,而和平时不一样的是,伏见准备料理的动作十分僵硬,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仿佛他每一个步骤都需要聚精会神地思考一会才能进行。
“你确定你要一直站在那里吗?”
“当然!这是鄙人今日的使命!鄙人一定会认真服侍教官大人至您满意为止!敬礼!”
“你在我身后每呼吸一次我都觉得你会冲过来割破我的喉咙。”
“让教官大人感到不安是鄙人的失职!鄙人不敢请求教官大人原谅,只能加倍努力让您满意!”
“其实我觉得你不要在那里‘服侍’我会更好。”
“恕鄙人不能答应您这个请求!这是来自阁下的命令,鄙人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的!”
“我可以向ES高层举报你骚扰同事的。”
“事实上,这里是公共空间教官大人,而且鄙人和您的距离超过了两米。比起之前会长大人曾提议让教官大人您穿女仆装服侍我一天,鄙人斗胆认为阁下的提议已经合理很多了。”
“你变成家犬之后甚至比以前更令人讨厌了,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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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的晚上,Eden专用练习室。】
七种茨坐在黑暗的练习室的角落里,把脸深深的埋进膝盖里。是眼泪吗?不,一定不是的,七种茨想。
“管好你家的狗,凪砂君。”
巴日和看到乱凪砂走进茨的办公室之后,看起来十分生气的他气冲冲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对着乱凪砂轻轻的‘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在乱凪砂开口询问怎么回事之前,七种茨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只剩乱凪砂瞪着他那双好看的红褐色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来只是路过茨的办公室,看见日和也在这里想开心地和他的小太阳日和君打个招呼,顺便抱怨一下又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日和君了。
茨是又不开心了吗,他疑惑的想。
黑暗中,七种茨听到练习室的房门被敲响。
“茨,你在这里吗?”
没有人回答。乱凪砂推开了练习室的门,即使是黑暗中,他也能看得到角落里那个蜷缩的影子。 他走过去把那个角落里的人抱在怀里,他感觉怀里的人在剧烈的喘息着,“你怎么了,茨”,他轻声问到。
没有回答。
乱凪砂加重了抱着他的力量。“告诉我。”
“我只是想做阁下的一条狗而已!为什么即使是这样日和殿下都要阻挠我?!”七种茨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的大喊道。
“什么?”可惜我们的万能神凪砂大人可以理解世间万物,却并不能理解眼前这一幕。
“我,之前和阁下说过的,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献给阁下。我七种茨一生都在为生存而奋斗,可现在,我想让阁下做我的梦想,我想让阁下引领我,在我做错的时候惩罚我,在我做对的时候夸奖我,仅此而已。可日和殿下总是来和我吵着说我会影响阁下您,总是要我离您越远越好。”七种茨补充道,边说边回忆着刚才和日和殿下争吵的内容。
“茨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吗?”乱凪砂说到,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平静,无悲无喜。
“什么?”这一次轮到七种茨无法理解他的神在说什么了。
“是因为你又去找纯做爱了,日和君才会生气的吧。”乱凪砂又说到。
“什么?!”七种茨陷入震惊中,他脑中快速思考着,为什么向来对这些事都毫不关心的阁下会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小插曲。昨夜明明,约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即使是日和殿下也应该已经入睡了。
“那让我想想,我该惩罚茨什么好呢?”乱凪砂继续道,“那就罚你明天去服侍弓弦君一天吧。”
“什么?”七种茨努力跟上乱凪砂的思路,他的脑海里思考的内容从伤心阁下为什么对他一直如此平淡,变成该怎么向阁下解释昨天的事才能让阁下原谅自己,又变成了阁下到底有没有生气,是不是因为生气才让自己去服侍最讨厌的伏见弓弦,又变成了……“等一下,这么说,阁下是同意了?”
“在下七种茨,一定会完成阁下的命令的!”
乱凪砂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抱着七种茨的手倒是一直都没有松开。七种茨开心的去亲吻身边的人,从嘴唇一直亲向耳后,脖颈,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膜拜他的神明。乱凪砂没有出声,只是低头看着他,把手插进七种茨玫瑰红的秀发中,温柔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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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前一天的晚上,ES大楼公共厨房】
伏见弓弦还是和平时一样给桃李少爷准备晚餐,和平时不一样的是,身边有一个令他十分不快的人,茨在给乱凪砂准备练习之后的能量补充餐食。乱凪砂的饮食全都是茨一手打理,自从凪砂毕业住进星奏馆之后,茨就动用关系把给凪砂准备的食谱变成了公共食堂的食谱(他们有公共食堂吗?),这样茨可以节省些时间不用一日三餐都亲自来做,就只有偶尔的加餐时间再为阁下操劳一下就可以了。
弓弦和茨一向互看不顺眼,只要遇见彼此就是“家犬”“野狗”的骂个不停,可今天这一切却发生的有点晚。弓弦看到茨出现之后安静的盯了他一阵子,发出一阵嘲讽。
“真没想到,你这条野狗也有认主的一天。”
“教官大人的家犬人生是不是太舒适了才觉得谁都会那么随便的认主。”茨沉默了一会,又换上他的招牌假笑骂了回去。
后来七种茨把凪砂阁下照顾好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我居然也有被这条家犬嘲讽的一天”,他叹息道,“可是连伏见君都看能看出来的事情,为什么阁下总是表现的一无所知呢。”
在手机上的日期换了一天的很久之后,七种茨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因为工作而暂时被忘掉的烦闷在他放松下来后涌上心头,他拿起手机想了想,给纯发了一条信息,‘就希望他能看到吧’,他想。
‘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纯的回复。“行。”
“那我派车去接你。” 七种茨迅速的安排了司机去巴日和在ES大楼附近租的公寓,自己则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
七种茨在星奏馆其实也是有分配的宿舍的,但因为他经常需要工作到深夜,不想过多的打扰室友,于是就在ES大楼附近又租了一个独居小公寓。是一座高楼的顶层,视野很好,从落地窗向外往就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不久之后七种茨的房门被敲响,七种茨披着真丝的浴衣,下床开了门。门外的涟纯看起来像是随便抓了几件衣服套上就出了门,搭配差到简直可以说是偶像失格的程度。涟纯没有什么表情,看见门开了就径直走向七种茨家里的浴室,脱了衣服就打开了花洒快速冲了一下自己。
七种茨在床上半躺着等着他,灵巧而有力的手随意的转着一瓶润滑液,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听见浴室方向的水声渐渐停止了,于是用拇指挑开了手里的瓶盖,倒出了一点液体,抬起一条腿,用手慢慢地在自己的后穴周围画了几圈,又慢慢伸向里面,让润滑液顺着自己的手指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涟纯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幕,该说香艳吗?好像也不是,七种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银丝眼镜反射着隐隐的光芒,让他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十分具有攻击性的七种茨副所长也没有什么区别。
纯没有说话,轻车熟路的坐到七种茨身上,稍微对准了一下就挺进了他的身体里。
“唔——”,七种茨微微的呻吟出声,突然的饱胀感让他腰有点酸,但是又很舒服,七种茨微微挺了挺身子,让涟纯进入的更加深入。涟纯一边进出一边观察着茨的表情,找到了茨最敏感的位置,开始对着那里快速的冲撞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慢慢淹没了七种茨,他仰起头,接受着纯快速而猛烈的撞击,微微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
涟纯也慢慢地呻吟了起来,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呻吟声混合在空气中,此起彼伏。
“嗯——”,过了一会,七种茨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长叹,射在了纯的肚子上,后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强烈的收缩着。不一会纯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射进了七种茨的后穴中。
涟纯又坐在七种茨身上喘了一会,将自己的分身拔了出来。去浴室随便冲了一下,就又把那身莫名其妙的衣服穿了回去,也没有很想关心一下的他那个还在床上张着腿,下身被两个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上司,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出门。
“我叫司机送你回去,明天下午Eve还有工作,你好好准备。”七种茨在涟纯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
涟纯走了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除了空气里还隐隐约约飘着性爱的味道,就仿佛涟纯没有出现过一样。
高潮之后的七种茨,却觉得自己身体更加空虚了,他想了想,又把手指伸向了自己湿润的后穴。
“阁下——”,他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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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巴日和的家】
“纯——君——,你回来了。”
涟纯悄悄地关上了巴日和家的大门,脱了衣服轻手轻脚的躺回了床上。
然后他听到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传来了阿日前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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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开始的那一天晚上】
七种茨被伏见弓弦鄙视的一天终于结束了。他去练习室,图书室这些阁下经常会出现的地方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阁下的身影,于是透过大楼的落地窗看到星奏馆里凪砂房间还亮着灯,想了想准备动身去星奏馆试一试。
“鄙人这么晚还来敲门,实在是万分抱歉,如有打扰各位休息真的是鄙人的罪过!” 是裕太替茨开了门。
“啊,茨前辈是要找凪砂前辈吗,他还没休息哦。”
乱凪砂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书。看书的凪砂总是很温柔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这样的他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声音。
七种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到,“阁下!抱歉深夜还前来叨扰您,但是在下可以占用阁下您一点宝贵的时间吗,有事情想和阁下说明!”
乱凪砂抬起头,看见七种茨笔挺的站在门口向他敬礼。“哦,茨来了啊,好。”两个人走向了星奏馆楼梯间的角落。
“你有什么事找我,茨?”
“在下已经完成了阁下给在下的惩罚,在下想,还是要和阁下汇报一下比较好。” 这是一个合理的见你的理由,对吧?七种茨在心里加了一句。
“哦。那你现在能平静的面对弓弦君了吗?毕竟那晚是因为你遇见了弓弦君才会情绪不稳定,对吗?”
“什么?原来这才是阁下惩罚我的用意吗?!不愧是阁下,对一切事情都明察秋毫!还可以轻易的看穿在下,在下十分感激阁下对在下的提点!敬礼!”七种茨用充满着感激,爱意和仰慕的眼睛看着乱凪砂,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好了,我说过,你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乱凪砂抓住了七种茨敬礼的手,把他拉近了一点,又伸手揉了揉七种茨的秀发。
七种茨想安静的抱一会自己敬爱的阁下,刚伸出手,突然觉得楼梯间上面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响动。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抬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茨。”
“在下觉得这个楼梯间里还有别人,阁下还是先回去吧。毕竟我们被别人看到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在下不想阁下被人打扰,”一边说着,七种茨打开了楼梯间的门,“晚安阁下。”
说完这些的七种茨迅速的窜到了上两层的楼梯上,隐约看到了那个有着深紫色长发的身影,于是上前立刻控制住了那个人。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没有想到深夜的楼梯间里还有别人,被您发现还让您看到我这个令人恶心的样子真的对不起,请您饶了我吧。”是礼濑真宵。
“不您不要这样说,是在下失礼了!”七种茨放开了钳制他的手,“在下只是听到楼梯间有响动,害怕有人混入星奏馆才来查看的,让您受惊了,希望您能接受在下最诚挚的道歉!只是不知道您是否还在楼梯间见过其他人呢?在下只是担心星奏馆全员的安危,如果您认为这样道歉不够的话,在下确认安全后可以再向您道歉至您满意为止!”
“除了我和对面的您以外就没有了请您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个答案安心下来的七种茨离开了礼濑真宵的近身范围,胡乱的又安慰了他几句就离开了星奏馆,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处理前两天因为自己情绪失控而攒下的工作。
“我这不值一提的人生终于有了意义,”七种茨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