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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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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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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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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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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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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卵/微孕期/做到生

Work Text:

众所周知,龙应该是卵生动物,至少唐寻安的污染源来源的黑蜥蜴是卵生的。
鱼大部分也是卵生,甚至是体外受精,就和人类排卵期差不多的状态。
问题来了,陆言应该算是哪一个?
当防治中心在例行身体检查时发现陆言身体里有圆形阴影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唐寻安就差没破门而入了,实际上距离这个也没差多少。
“你不是说我不会怀孕吗。”
‘但我没说过你不会产卵啊我的宝’全知委屈巴巴地在陆言脑海里响起,‘你应该庆幸的是最近你们都挺忙的,没时间受精。’
陆言拿着X光片很有把全知这个天赋从世界上抹除的冲动。
他最近有点控制不住地冒鳞片,时不时需要钻进浴缸里变成鱼尾泡水的理由可能也是这个。
陆言或多或少有过那么一点点预感,但是他不是很愿意承认这是真的,抱着一种鸵鸟心态的后果就是到了四个月的时候被查出来。
这个后果不会被公之于众,但是研究员显然对他身体里出现的这个东西很感兴趣,派了专人来问如果要拿出来愿不愿意给他们做研究。
陆言思考了一会决定顺其自然看看这个卵会怎么出来,并拒绝了研究员的请求。
‘我建议你不要给,这玩意吧,未来不好说会变成什么。’
“王鱼的卵,不是吗。”一切的开始,所有东西的尽头,他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小腹,看着唐寻安有些不安地走进来抱着他,“我用谵语是不是现在就能让它毁灭?”
‘理论上是的。’全知顿了一下‘但是宿主,这也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你既然舍弃了永恒的生命,就应该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这是全球进化,最终总是需要一个神的。
“但那不是现在。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不行。”
全知没再答话。
陆言被唐寻安护着回了家。狗狗龙一到家就把陆言放在了沙发上,真的是放下。他全程没让陆言脚沾过地。
再一回头就看见一条漂亮的人鱼甩着尾巴躺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唐寻安欲言又止了一会。
全知突然跳出来喊‘狗狗龙现在正在思考怎么问你这些卵是怎么来的。他似乎觉得……’
“我没出轨。”
唐寻安吓得一激灵。
陆言好笑地转过头看他,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银白色,带着点水光,“排卵期知道吗?”
黑龙懵懂地点点头。
“鸡蛋吃过吗?”
黑龙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毛鸡蛋呢?”
唐寻安恍然大悟,摇着黑龙尾巴就凑上去了。
陆言不知道蜥蜴一般需要多久才会把卵排出体外,但是鱼的周期不长,他这条人鱼的周期似乎也不长。
但是全知在这段时间里异常地沉默,几乎不会提及陆言的身体问题,只是偶尔告诉他卵长得很好。
陆言和全知的关系其实更像是一个外置大脑,你不问不想全知就不会主动说。
潜意识里陆言没去细思过卵的问题,全知就不会把更加详细的事情告诉他。
六个月的时候陆言的小腹微微鼓起,但是并不似一般的人类孕妇那样,除了胃口好一点,更喜欢在浴缸里睡觉之外。
为此防治中心特地给两人重新准备了一套自带泳池的房子。坐落中心地带,自带停机坪,高层落地窗看出去几乎能俯览整个城市,视线的最远端就是防治中心。最重要的是距离医院只有两条马路的距离。
陆言是在一种奇怪的燥热感里醒过来的。他整个人都泡在水里,谁在唐寻安的怀里。
唐寻安到了后期也不习惯一个人睡床,就会陪着陆言一起睡泳池。
水温调的微微偏低,陆言会觉得正好,而唐寻安会有点冷。
好在黑龙本身是一种高体温生物,倒也不至于感冒。
陆言下意识动了动脚,但是那里没有腿,只有一条漂亮的金色鱼尾。晃动的时候带动浴池里的水微微泛出波纹来。
唐寻安也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摸陆言的肚子。
虽然陆医生已经和唐寻安解释过很多次了,他身体里的这几颗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活着的受精卵,但是唐寻安依旧很紧张。
他并不很想要孩子,但是不介意有一段这样类似的经历。当然不排除陆言如果真的能生会和陆言商量真的生一个。
全知这时候跳出来了,说了句很应景但是很奇怪的话:‘如果你想要,我建议你现在就和狗狗龙进行生命大和谐的活动,我的宝。’
陆言本来不是很想。但是被全知这么一说,他又觉得有点想。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一把小火在小腹里烧,不灼人,忍一忍也就灭了,但是不忍就可以烧遍全身。
唐寻安凑上来亲了亲看似在发呆的陆言,把人叫醒了神。
陆医生也不是含糊人,鱼尾虽然不方便,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灵活程度。
泳池不深,两个人躺着的地方是一个缓坡,唐寻安不至于沉下去,陆言也不至于泡不到全身。所以当陆言压着唐寻安的肩膀把人按进水里的时候唐寻安只是从口鼻处吐出了几个小泡泡。他摸到了陆言的腰,那里长着的背鳍有些咯手,鳞片是冷的,但是连接处的皮肤正在微微发烫。
这个吻是绵长纠缠的。陆言主动探出舌尖亲吻着唐寻安,舔着他舌头上的倒刺又渡过去一口气不让对方推开自己。
陆言主动的次数不是很多,两人都身为天启者,欲望已经很淡薄了,唐寻安尝到了一点点地薄荷味,他眯起眼看着陆言逐渐染上淡粉色的脸颊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对方今天的行为属实反常。
两人搁在泳池边上的手机同时一震,似乎是防治中心发来的消息但是现在谁都没心情去看了。陆言正和唐寻安较着劲。
他在水里确实无往不利,微凉的双手抓住唐寻安下身的时候还不忘再给黑龙一口氧气。
唐寻安舌头上的倒刺和猫差不多,不竖起来的话舔人的感觉就是有点痒而已,但是当他舔过陆言上颚顺便刮挠他齿缝的时候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那更类似于听见不怎么刺耳的摩擦声时带起的不适感。陆言手上的动作一紧,捏得唐寻安有点疼。
在水里做爱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唐寻安有些怕陆言控制不住力道把他弄伤了,养回来是一回事,今天的兴致都没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伸出手顺着微冷的水探到了陆言下腹的生殖腔口,不同于人类形态,鱼尾的状态下这个小口是被几片交叠在一起的鳞片遮住的。如果全知现在还在线的话就会告诉陆言这里其实就是他的逆鳞了。
那几片交叠在一块的鳞片异常敏感,陆言被从下往上摸的时候总忍不住颤抖,没几下就要上来拽着唐寻安咬他的肩膀。
此时此刻陆言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舔过了全身,鱼尾尖都忍不住拍了几下水面弄得池边湿漉漉的。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以往让唐寻安摸这块地方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猛烈的反应。他强忍着那种有些酥麻的错觉,把唐寻安半硬的东西握在手里。龙的生殖器上是有倒刺的,陆言见识过很多次了,那玩意在成结的时候胀大开,勾住他生殖腔的内壁,如果这时候往外拉扯陆言酒会有一种被强行拖拽身体内脏器的错觉。
此时他变得更长一些的手指正小幅度地摩擦着那点倒刺的内侧,拇指顺着那根突突跳着的大动脉缓缓往下撸,活像是故意不给唐寻安一个痛快。
被陆言包裹住的地方蹭过的地方都像是燃气过一团火,但是水温是冷的,很快又沉寂下去,唐寻安就在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中耐着性子揉那块鳞片。
陆言的鳞片其实很硬,曾经也被人当做锦鲤的护身符随身携带,但是唐寻安不这么觉得,他每次摸到陆言的鳞片都觉得它是软得,有韧性的东西,用拇指指腹缓慢揉搓就能一点点掀开这块鳞片露出里面细长,透着粉色的入口。
现在也是如此,他们互相对视,在这种旖旎的氛围中捏着对方的命门,以温柔的手段试图让对方先一步屈服。
唐寻安的尾巴缠在了陆言腰上,陆言的鱼尾巴也几次扫过唐寻安的小腿肚。
混杂着水液,唐寻安用掌心捂热了那一小块地方,又用大鱼际揉着已经打开了的入口,硬是让陆言呼吸急促起来。
陆言现在很想打人。
他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生殖腔正在蠕动着,希望有东西填满它,那几颗鱼卵正在他的肚子里被压得滚来滚去,有种吃太饱了的鼓胀感。那团火带起的热量正顺着他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以至于陆言现在摸起来是温的,再高一点可能就和一般人类的体温无甚差别了。
他不服输地学着唐寻安的动作,也用掌心包裹住那根硬挺性器的头部,转动着手腕摩擦。甚至用食指稍显尖锐的指甲剐蹭着黑色的小洞,满意地听着唐寻安在他耳边的呼吸声。
就在此时陆言觉得有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腔道里。温度高出一倍不止,烫得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唐寻安只觉得陆言身体里的温度要比平日高出不少,就在他伸进两根手指的瞬间对方似乎就高潮了。
金色的人鱼瘫倒在唐寻安的怀里,手上也不作怪了,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伏在他的耳边。
“等一下…好奇怪……”陆言摸着唐寻安的手,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吞咽着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这无济于事,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掌控了,腔道正剧烈痉挛着吸吮唐寻安的手指,每一寸黏膜和肌肉都裹在了那两根手指上,自发地刺激着敏感处。
甚至唐寻安都不用动几下,陆言就已经要不行了。
唐寻安安抚似的吻落在他耳后的鳃裂上,此时此刻更像是催情的暗示,陆言的耳朵动了动微微遮住了那两条细长的鳃裂。
唐寻安觉得陆言很不对劲。他试图把手抽出来,得到的是陆言像是呜咽一样的喘息声。
那条金色的鱼尾抽打着水面,掀起一整浪花,要是现在他们两个抽空看一眼手机就会发现陆言的体温正在稳定且逐步上涨,心率在加快,最重要的是病变度也在极为缓慢地上升。
陆言拽住了唐寻安的手腕,力道太大以至于又往里捅了点。弄得陆言自己浑身颤抖。
“你真的还好吗?”唐寻安摸着陆言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只撒娇任性的猫,“要不要去防治中心?”
“呼……不用,我只是有点,想要。”陆言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雀跃的心情已将破壳而出的焦躁混杂在一起,变成了现在他身上无可比拟的敏感程度。
唐寻安又一次被吻住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两个人都沐浴在金灿灿的光线里,水面波光粼粼的活像是什么祭祀的场景。
陆言几乎是忍着巨大的失落和空虚感才让唐寻安把手指抽出去的,他粘人得有些过了头,只想被伴侣紧紧抱着,用力地交配。
唐寻安照做了。他着实是很大,硬着的状态下如果不好好做扩张的话即便是陆言有的时候也会受伤。
当他把头部塞进那个狭小的缝里,陆言挺着腰咬住了唐寻安的肩膀。
饱胀感突如其来,冲击得陆言几乎要丧失语言功能,他用力的贺龙牙关试图把自己的声音全都吞下去,此时此刻他听见了远处海域的潮汐声,深海处的嗡鸣以及更远地方的声响。一切都像是在他耳边炸开,唯独听不见的是近在咫尺的声音。
陆言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唐寻安缓慢进入的过程就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两个人额头都青筋直跳,陆言是爽的,唐寻安也是爽的。
他几乎是用尽了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才不让自己长驱直入地贯穿陆言,狠狠地让陆言哭叫着,在他的动作和掌控里攀附他。
就在唐寻安感受着陆言身体里的热度和那无可比拟的紧致包裹感,并熟门熟路顶开生殖腔口的时候,他碰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轻轻戳了一下陆言就惊呼着叫停。
“唔!别——!别碰那里……”
陆言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碰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呼吸急促,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因为急促而剧烈的呼吸而起伏,还能摸到有些发硬的地方。
经历过不少次‘妇科’手术的陆言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但是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暇他顾。嘴上喊着不要,却因为过于汹涌的快感,陆言的鱼尾摆动着把他整个人都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唐寻安也一次又一次地戳着那块有点发硬的膜。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是什么,瞪大了眼睛卡住陆言的腰,强行停住了他的动作问他:“你要生了?”
这句话的用词实在是太过于违和以至于陆言皱着眉好一会没回话。
陆言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某种意义上他确实要分娩了——即便这些卵并不是受精卵。
陆言捂着自己的小腹不让唐寻安摸,他被拖到了岸边,半条鱼尾还是浸在水里,但是那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的腔口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落在了唐寻安的视线里面。
陆言根本没办法同时遮住肚子和下面两处地方,他还被唐寻安抓住了手强行抬高按在了地上。
他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些舒服,一时间喘着气没能说出话来。直到唐寻安的脸凑近在他的面前,并且一下、又一下开始凿他的‘胎膜’。
无可比拟的快感顿时袭上脑海,陆言无法挣扎,只能像是一条真正的无法开口说话的人鱼那样摇着头嘶哑哭喊。
“啊…唔啊啊——停下,唔我真的……快停下唐寻安!”他已经完全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了,甚至在快感的冲击下迷迷茫茫地感觉到‘胎膜’被顶进去了一块,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几乎要把陆言逼疯了,“好烫…唐寻安我好涨啊!”陆言本身并不是一个喜欢叫出来的人,但是这次太反常了,他根本控制不住。
人鱼被压在地上猛烈地摇着头,金色的鱼尾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水面,他扭着腰想挣扎,但是被黑龙压着根本跑不了,当唐寻安拽着他的腰拖回来的时候,陆言被干得太深了,本就有些鼓起的小腹上又被顶出了一个痕迹,陆言像是被噎了一下,叫喊声戛然而止,他仰着脖子如同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酸软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满溢而出。
唐寻安只觉得自己被滚烫的黏膜紧紧包裹住了,他忍不住成结的时候那点发硬的膜就挤压着他试图把他往外推拒,这种如同被拒绝的下意识感觉混杂着快感让唐寻安呼吸加重,在陆言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粉色的印记。
他没有停下动作,单手掐着陆言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发硬的小腹,像是一只完全失控了的疯犬,凶猛又快速地干着身下的人。
陆言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抵御几乎能让人晕过去的快感,一只手抓住了唐寻安肌肉绷紧的小臂无声地喊他。
用力、再快一点,再快一些、好舒服……要被凿穿了,别往外扯,干我——
极致的快感下陆言也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他只觉得手掌下正有什么东西顶起又凹陷,顶起又凹陷。反复地拉扯着他的腔体,顶得那些卵在他肚子里乱窜。
“哈啊——!用力唔……好涨…好涨呜——!!”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大量的液体从陆言身体里流出,温热的水液浇在了唐寻安的器官上,他在这种冲击和陆言颤抖的小声呻吟中射了出来。
但是很快两个人就愣住了。快感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唐寻安就觉得手下正被他抚摸着的陆言的小腹开始发硬,且有什么圆润光滑的东西抵在了他的性器上。
唐寻安着急忙慌地退了出来。像是犯了错的大狗狗把陆言从地上抱起,甚至用尾巴去勾一边的手机。
陆言阻止了他。
他靠在唐寻安的臂弯里身体不正常地发热,且正在细密地颤抖。
唐寻安以为他是痛的,更加用力地搂紧了陆言,但是陆言自己知道,这不是痛觉。
他不清楚一般的正常鱼类是不是也会有类似的感觉,自己反正是感受到了一阵阵海浪拍打般的快感。
他呼出一口气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从手上感觉不出来,他身体里很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卵正在到处乱窜,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肌肉规律的收缩,似乎正在决定出来的顺序。
似乎是察觉到了唐寻安过于紧张了,陆言抓住了他的尾巴尖开了个玩笑:“这下好了,未受精变成了受精卵唔……!”
他猛地蜷缩起来,尾尖也高高翘起,金色的鱼鳍滴着水,在空中打颤。
“我们去医院吧,不对,去防治中心,要不要镇定剂?”
唐寻安其实在陆言‘怀孕’之后查阅了很多妇科案例,但是天启者和一般人类不一样,陆言某种意义上也不能算是产妇,唯二的天启者‘妇产’案例还是陆言亲自操刀做的。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陆言感觉到有一颗卵正在一点点缓慢地随着他的‘宫缩’撑开他的生殖腔口,这颗卵从体感上看似乎最粗的直径要和唐寻安不相上下了,但是一个是从外面用外力进入,这一个需要陆言自己用力挤出来,或者说生出来。
被一点点撑开生殖腔口的感觉太强烈了,就像是有谁正在强硬蛮横不容拒绝地要陆言敞开身体的每一处,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抓住了唐寻安的手臂下意识地用力。
第一次显然失败了。
“唔…啊…….”那颗卵狠狠地撞回了他的始发地,弄得另外几个兄弟也挤压了生存空间,撑得陆言难受。
唐寻安不知道陆言为什么不愿意去防治中心,他只能徒劳地用手揉按着陆言的小腹希望这样能缓解他的压力,殊不知这点动作只会让事情更糟,现在陆言觉得有四个柔软且具有弹性的东西正在碾压扩张着他的生殖腔,再加上唐寻安的动作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颤抖着伸手抓住了唐寻安的手腕,绵软的力道在唐寻安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色的划痕。
“别…别按……我受不了。”陆言深呼吸,感觉到下一次‘宫缩’即将来临,他满面潮红,努力伸手去抚摸唐寻安发白的脸,“没事我不痛……啊!”
这一次‘宫缩’来的猛烈且突然,陆言下意识屏息用力,那颗卵猛地被挤压,生生卡在了生殖腔口上。
这可苦了陆言,腔口被扩展到了极限,剧烈的快感几乎冲垮了他的理智,干性高潮来的猛烈又突然,他几乎是口无遮拦地喊唐寻安:“好大……它太大了!唔——啊……!”
随着陆言的呼吸,这颗卵终于通过了狭小的腔口进入了腔道里,它挤压着每一寸黏膜每一寸软肉,碾压过陆言所有的敏感处,裹着有些粘稠的液体在出口处冒了个不明显的头。
陆言一泄力,它又缩了回去。
唐寻安终于察觉出了不对,陆言面上潮红,浑身发抖,眼角水光微闪,这根本不是痛的,是对方即将高潮时出现的神情。他见过太多次了。
陆言看向唐寻安的眼神中充满诉求,后者低下头,从容地吻住了人鱼,又趁他不注意用指甲轻轻挠着那个泛着嫣红色的口子,将手指伸了进去。
陆言呼吸一滞立刻挣扎起来,他觉得那颗卵被唐寻安推进去了一点点,正好巧不巧地挤在他敏感点上,激起一阵白光。
这一次身体本能用力,出口处被唐寻安用两指撑大了一点,淡金色的卵终于冒了头,在陆言的努力下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才脱离身体,落在了唐寻安的手心里。
那颗卵很漂亮,几乎有小孩拳头那么大,通体圆润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对着光看得时候还能看见最中心有一点点黑色。
陆言来不及欣赏并调侃唐寻安,第二颗卵很快也随着‘宫缩’缓慢挤出了生殖腔口,重复着它哥哥的经历,把母体弄高潮了好几次才顺利排出体外。
不多时三颗卵就并排着躺在池底沐浴着晨光了。
坏消息是陆言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一颗卵但是他已经没力气了。陆医生整个人瘫倒在唐寻安的怀抱里,手上抓着唐寻安的龙尾分散注意力,鱼尾巴下意识地拍打着水面。
“累了吗?”
陆言没力气给唐寻安答复,后者顺着陆言的放松下来的肌肉再一次将手伸进了他的身体里。
腔道里已经被黏液弄得一塌糊涂了,甚至还有没被排干净的,唐寻安刚刚射进去的白色液体。陆言只能呻吟着任由唐寻安一寸寸打开他的身体,用指尖戳弄已经下降的宫口。
“唔…我的天……唐寻安…寻安……寻安——!!”
最后一次‘宫缩’是最强烈的,陆言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生殖腔都在痉挛、挤压、颤抖,最后一颗卵被挤出了一大半,唐寻安的手探过来按住了腔口的两侧,几乎是强行把那颗卵挤了出来。
快感几乎要让陆言窒息,他仰着脖子已经没有力气去遏止自己的呻吟声了,实际上他的声音并不大,几乎长达两个小时的‘分娩’过程和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耗光了他的体力,他只能感觉到随着最后这颗卵的排出身体里像是喷出了大量液体,温热黏腻,淋了唐寻安满手。陆言眼前白光乍现,一切声音和景象都像是正在远去,又如同坏了的电视机,在他缺氧的视野里飘上了无数雪花。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觉到唐寻安正在一口一口地啄吻他的嘴角。他的下半身也不再是鱼尾而是变回了人类的双腿。陆言颇有些麻木地看向池底的四个卵,开始发愁应该怎么处理。
当防治中心的工作人员破门而入的时候,陆言已经被唐寻安重新洗过一遍擦干净塞进了被子里,但是并不在床上,而是被他抱在怀里,两扇硕大的黑色翅翼牢牢护着他,几乎不透出半点人影。
更匪夷所思的是,那四枚卵被唐寻安泡在了盛满冷水的陶瓷碗里。活像是下一秒就能上锅煮的汤圆。
全知在陆言昏昏成成的脑海里尖叫,陆言觉得如果全知有腿,现在一定正在满地跑顺便窜到天花板上去了。
‘恭喜母子平安!你成功生了四个好大儿!可喜可贺!你和狗狗龙工资卡里的钱终于有去处了,育儿中心我推荐拉莱耶,深海九千米绝对没人打扰,接受最古老的幼儿教育!小学可以直接送去防治中心的研究所……我连他们大学去哪里都想好了!’
陆言想扶住脑袋,却被被子裹得太紧了,挣扎了一下就被唐寻安护宝贝似地抓紧了,他只好在脑海里大声呵斥系统:“闭嘴!”
全知可怜巴巴地闭了嘴,陆言甚至看见了全知攥紧了两只小手,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全知用平铺直叙的语气道:‘坏消息是狗狗龙那一发射的太及时,它们四个确实是受精卵了;好消息是你确实可以把它们送去拉莱耶过个千百年或许就是新的一场进化,那时候你和狗狗龙大概率都不在了。或者……’全知说,‘你知不知道一道异国料理叫做提灯?用龙息烤的一定是全世界独一份。’
陆言不想知道,也不会下得去嘴。
当然最终他还是和唐寻安说了处理方式,两个人安全快速地处理掉了这四个污染值破万的污染物。且经过系统保证,这种事情按照陆言的生理机制,至少七十年内不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