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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4-25
Updated:
2023-05-30
Words:
50,033
Chapters:
13/?
Comments: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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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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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5,898

【钦龙/獒龙】腐草为萤

Summary:

是《玉龙秘事》的修改重开,之前随想随写,这次重新码了大纲,借用了一些炉鼎文的设定,因为前面也需要修改,就干脆重开了。
修真文,戏份的话钦龙>獒龙>mob

昔日里名震四海的玉龙派圣子,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传扬出去,不知会不会有人为他唏嘘。

Notes:

第一章修改不是很多,加了一些设定。我尽量快一点。

Chapter Text

王楚钦走进屋子时,马龙正立在窗外发呆。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宽大的白色外袍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透着病态的白,被窗外数千年不化的白雪衬得显出一丝病气。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王楚钦无法控制地回忆起小时候看他在比武台上鏖战群雄的英姿,那时他的一手御龙剑舞得极好,力量虽然不占优,却胜在步法轻快、招式灵活,挽个剑花的功夫,只见银光一闪,狂飙剑就如游龙一般抵住了对手的脖子。

“我赢了!”

比武场上的马龙意气风发,得意地笑着,玉龙山四季不变的风吹起马龙白色的衣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确实当得上“翩若惊鸿,矫如游龙”。

那时的情景,王楚钦几十年过去了,仍然记忆犹新。

而现在的马龙,虽然模样丝毫未变,却和以前相差太远了。

王楚钦走过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怎么起来了?”

他用手环住马龙的腰,将人整个圈在自己胸前,动作温柔却又不容人拒绝。

怀中人像是早就习惯了,亦或者是早就发现了王楚钦的存在,挣也没挣,依然继续看着窗外。

他开口道:“又下雪了。”

玉龙派盘踞在玉龙山顶,明明山下早已是阳春三月,这里却还时时飘着大雪。

马龙回过头看这些年纠缠得相看两相厌的小师弟,或者应该算是半个小徒弟,发现他也正直直地盯着他。

“你今天是不是来得早了些?”

王楚钦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撒娇一样贴在他耳边说:“今天公务少些,便早些来陪你。”

之后两人就没了话。

本来,两人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每次见面无非就是在床上滚上一个时辰,起初马龙还会尝试着挣扎,后来在他明白那些反抗几乎全无用处,也就不闹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现任掌门王楚钦,就是随便一个门中弟子都能轻易制住他。

——那次门派惊变后,他被前掌门和长老们亲手废了武功,他再运转不了半点真气,甚至连小狂飙都几乎握不住,更难使出流畅的剑法。

昔日里名震四海的玉龙派圣子,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传扬出去,不知会不会有人为他唏嘘。

 

两人纠缠着往床铺上去,王楚钦轻轻一撩,白色的外袍就滑落到地上。

“咚”一声,一枚紫色的翡翠骰子从外袍中滑出,砸在地上。

马龙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捡,却被王楚钦拦住了。王楚钦将他推倒在床上,在他的颈窝上轻吻了一下。

“别管了。”王楚钦伏在马龙耳边说。

熟悉的嗓音,混着王楚钦呼出的热气打在马龙白皙的颈边,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子,仅仅如此就起了令人羞耻的反应。

常年被白色亵衣覆盖的皮肤白嫩异常,此刻正一点点泛出诱人的粉。

王楚钦低头亲吻他,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唇齿间一点点深入,勾起对方全无反抗之意的舌头缠绵,灵巧得惹人厌烦的舌头逐一划过马龙的贝齿,如此有些蛮横的深吻,几乎是要将身下人拆除入腹一般。

王楚钦今天霸道得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颗翡翠骰子的缘故。

马龙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王楚钦抱他抱得太紧,两个人贴在一起,他努力尝试着去呼吸,四周却满满都是王楚钦温热的气息。他实在受不住了,拉着王楚钦墨色的衣袍求饶,却因着满面春色显得渴求又淫荡。

王楚钦终于放开了他,马龙的脸红得像西域甘醇的葡萄酒,瘫在暗色的被单上急促地喘息,他一脸狼狈,方才无法吞咽的水渍还挂在脸上,他却也无心去擦。

王楚钦直起身子,俯视着马龙身上那些变化。

仅仅是接吻而已,他的乳尖就变得娇艳硬挺,像两枚小樱桃,在玉龙寒冷的空气中打着颤,期待着别人的温暖。身前的阴茎也直直地挺了起来,蹭在王楚钦的大腿上。再往下看,那本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赫然长着一条小缝,肥嫩的肉花已经翻了开来,肉穴仿佛一张小嘴,一开一合,正饥渴地流着淫水。

玉龙门的圣子都是身上兼具阴阳两性的双性人,这在以前是门派中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次惊变后,便成了门派中人尽皆知的“秘密”。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上人在身体上巡视的视线,马龙下意识试图将腿并拢,下一刻就被王楚钦像掰贝壳一样再次分开,高大的身躯霸道地挤了进来,让马龙再也无法合拢双腿。一时间,马龙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事他原本应该早就习惯了,这门派里有头有脸的人,大抵没几个没这样看过他的,但此刻压着他视奸的,是小他几轮的王楚钦,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还是不同的,马龙觉得羞耻,只能堪堪闭上眼睛。

看着他这样可以称得上自欺欺人的逃避行为,王楚钦笑了两声,又俯下身子,贴在他耳边,喊他:“师兄,还是要叫你师姐?”

马龙本来就因为欲望而轻颤的身子因着这声“师姐”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想说点什么,王楚钦却捏住他一侧的乳尖轻轻揉弄,逼迫他发出了一声呻吟。

王楚钦那双手是很灵活的,王楚钦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握起剑来便能用出最为高深的玉龙绝学,如今用在马龙的身子上,更是花样摆出。他绕着马龙一边的乳晕打转,时而从那小小的凸起上划过,听马龙变得沉重的呼吸声。另一边又恶意不去碰,直到一侧乳尖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他才张嘴含住那被冷遇了许久的地方。让马龙再也忍不住,“嗯嗯”地轻哼出声。被手揉捏的地方热辣辣地疼,被含住的地方也在发烫,被舌头和牙齿玩弄得愈发红艳。

被玩弄着乳尖,身前的欲望挺立得更厉害了,前端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白色的液体,全蹭在了王楚钦的小腹上。

“师姐,只是玩弄这个地方……你就可以射出来吗?你有没有试过?”

明显有些调戏意味的话语让马龙脸更红,他拉住王楚钦的手臂,喘息着问他:“你今天怎么了……?”

王楚钦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早就汁水横流的花穴并不需要多余的前戏,王楚钦纤长的手指在里面随意摩擦几下,粉嫩的肉花就又大方地吐出了一股股“花蜜”。

王楚钦把手指撤了出去,将马龙的腰抬高,让他趴在床上,扶着他的腰,将早已经挺立的性器慢慢插进了那早已绽开的穴口。粗大的阴茎一点一点顶到最深,将那一开一合又湿漉漉的地方填得满满的,让他仰起脖子娇喘着。

接着,也不给马龙适应的时间,就贴在他身上快速抽插起来,那花穴真就像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含着他,在阴茎抽出时还恋恋不舍地吮吸挽留。

王楚钦将马龙搂在胸前,紧紧的,仿佛要将他融进身体中一般。

这种像野兽一样的交合方式,马龙并不喜欢,王楚钦也并不常用,但这种方式就可以不用看见昔日小师弟那和过去相比面目全非的脸,倒让马龙松了口气。

很快,他就被情欲拉进了混沌一片的漩涡。

让人觉得羞耻异常的呻吟声中,他迷迷糊糊地接受着王楚钦性器的不断进出,他甚至可以想象这样的身体是如何讨好那个罪魁祸首的,不自觉地迎合、不舍地挽留和吮吸。只因为王楚钦是可解他情欲痛苦的解药。

白色的液体射进他花穴的时候他咬了咬牙,王楚钦没有把性器抽出去,就这样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马龙喘息着,他刚才前后都高潮了两次,身上黏糊糊地沾满了各种体液。跪得久了,连膝盖都有些发颤。若不是王楚钦还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他大约就要歪在床上睡过去了。

王楚钦将已经软掉的性器抽出来,抱着马龙躺在床上。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起身帮着马龙清理一下身子,而是就抱着他那么躺着。

“师兄。”王楚钦小声叫道

“师兄。”他又叫了一声。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因为情欲而沙哑着,听着倒像小时候对着马龙撒娇的样子,让马龙又一阵心软。

“你……恨我吗?”王楚钦问。

马龙没有说话,这样的问题,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想,他大抵是怨的,但并说不上恨,玉龙门于他有生养之恩,可现在对他来说却只有痛苦,他做错了事,也得到了惩罚,那些任由人在他身上发泄兽欲的日子,前几年他是靠着对张继科的恨意支撑的,后几年则是靠着王楚钦的安慰苦苦支撑,可没想到,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陪伴自己的人,最终其实也对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还记得,王楚钦当上掌门的那一天,他的身体大约是撑不住了,但心里还是开心的,这玉龙派藏污纳垢了许久,把每个人都变成了吃人的模样,王楚钦是个好孩子,大约可以把现在落魄的门派重新带入正途,只是可惜,他看不到了。闭上眼那一刻,马龙曾以为自己再也不能睁开眼,可再醒过来他却宁愿自己再也不要醒来。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几乎将人融化的快感,眼前是小师弟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动作他有些出汗,汗水滴在自己的脸上,好像泪水滑落……

“为什么……?”

马龙记得当时自己如坠冰窟,心比玉龙山上的积雪还要凉,只能喃喃问出这一句,可王楚钦什么都没有说。他把他关了起来,从众人发泄修炼的器皿变成了独属于他一人的炉鼎。

王楚钦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马龙的回答,终于还是忍不住把今天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话问了出来:

“师兄,你不会还想着张继科那个小人吧?若不是他,你怎么会被废了武功,怎么会被那些……”

“别说了!我没有。”马龙像是不想再听那些,急声制止。

“可是,那个翡翠骰子,明明就是张继科之前送给你的,是不是?”

王楚钦眼神极好,玉龙门作为修仙门派,派中规矩森严,根本不会有那供人玩乐的小东西,那翡翠骰子必然是别人带给他的,那这个人,只能是张继科。

马龙反问道:“骰子确实是他给我的,但我若是说,我时常将它带在身上,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恨他,你信吗?”

“信,你说我就信。可你骗得了我,却不知能不能骗过你自己的心。”王楚钦小声说,想了想又问道:“若是我肯放你离开,你要去找他吗?”

“……会。我要和他做个了解。”马龙答得毫不犹豫。

王楚钦突然发了狠,钳住马龙的脸对着那张刚才被蹂躏的殷红的唇吻了下去,这与其说是一个吻,倒更像发泄似的啃咬。王楚钦颇有些恶狠狠地说:“可我不会放你离开,我就是要把师兄一直留在身边。”

说完也不顾马龙的挣扎,把他搂得更紧,马龙挣了几下没挣开,只觉得今天是小孩子闹脾气了,激烈的交合让他确实累了,便随着王楚钦的怀抱,与他抵足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