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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第一次过夜的早晨，Bash就发现了Joe爱穿自己衣服的癖好。
当他那天在厨房边止不住地微笑边做两人份的早餐时，Bash看到自己的男孩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迷迷糊糊半睁双眼，趿拉着拖鞋梦游般地向房间里唯一的热源飘来。Joe在自己给他准备的条纹睡衣外还披了件土黄色的衬衫。
Bash把提前煮好的燕麦咖啡放在男孩面前的岛台，Joe却跟没看见一样径直绕过岛台一头扑进男友的怀抱，顿时松掉全身的力气挂件似地抱着Bash的腰随着他忙碌早餐的动作在原地晃来晃去。Bash端上最后一片面包，终于分出神来处理快从他身上滑下去的大型挂件。“很冷吗？怎么还套了件外套？”他从Joe的两腋下伸过胳膊努力地抚了几下他的背，又搂紧了他细瘦的腰肢，希望自己的体温能让这个天生怕冷的男孩暖和起来。“不冷，我只是……只是想穿……”Bash明显感觉Joe往自己的怀里更贴近了几分，他这才发现自己男朋友外面的衬衫就是自己昨天穿过后挂在衣架上的。
未免有些过于可爱了……
Bash在亲上Joe暴露在自己下巴边莫名泛红的耳朵时，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在尖叫。
“你干嘛！我现在还腰疼呢！”
“我一会给你揉。”
“不许亲嘴，我还没刷牙……唔……”
“嗯……啊……咖啡要凉了”
“一会可以再热……”
Joe从此就经常“偷”Bash的各种衣服，上至外套、卫衣、短袖，下至裤子、袜子，几乎除了Bash的贴身衣物都在Joe身上都轮了个遍。有时是提前告诉了Bash他喜欢他的哪件衬衣，有时便是直接在Bash的衣柜里翻出一件适合自己的上衣，直到在午休吃饭，脱下戏服换上私服的Joe坐在自己怀里时，Bash才意识到这略显宽大的毛衣是自己去年买的*。
这个习惯真的非常好，Bash把瘦小的男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将头靠在Joe肩上，呼吸间满是自己过去衣服上沾染的Joe清爽的肥皂味时，心里如是说道。
他那天参加完活动回到家已经很晚了，Bash小心地扭动钥匙缓缓地推开门，甚至没有开灯，摸黑将大衣和包放在玄关处，放轻脚步向屋内走。他不确定Joe有没有睡觉，按照平时的时间点他应该早早地入睡了，但现在Bash知道Joe会一直等他回家再睡觉，自从他之前一次和朋友派对到凌晨，推开家门看到Joe抱着书用一双熬红了的眼睛眨巴眨巴地对他说“你回来了啊”后，他便很少再在外到深夜。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有电视不断变化的光映照到墙壁上。Joe窝在毯子下，蜷起腿把自己缩成沙发角落里很小的一团，紧闭的眼睫因光亮不安地颤动着，不大的空间里流淌着男孩清浅的呼吸声。Bash徐徐地吐出从进门后就憋住的一口气，倚在壁柜旁欣赏恋人浅眠的脸庞。Joe层层叠叠的卷曲的刘海不规矩地在额头上聚成一堆，衬得本就小的脸更惹人怜爱，合上的眼帘遮住了那双玻璃珠般清澈的瞳孔，粗黑的眉毛放松地舒展开，总是微笑的嘴角却耷拉下来，不满地撅起嘴。
Bash本想直接抱起男友上床睡觉，又改了主意，坐在Joe的另一头，把手从毯子下伸了进去。他先碰到的是Joe穿着袜子的后脚跟，Bash像被烫到似地往回缩了缩。虽然两人已经睡过不知多少次了，但他从没有认真地触碰过Joe的脚——他心里突然有些吃味，悬空的手轻轻地落回男孩的左脚上。厚实的毛线袜刚好包住脚踝，Bash用手指扣住脚踝松松地握住，突出的踝骨硌在他的手心，这个常出现在床上的熟悉的动作一下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指划过圆润的脚后跟，手掌柔和地搭在脚背上一点点地在黑暗中勾勒出脚的轮廓，放在脚心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弯曲了一瞬，引得Joe的左腿反射性地抽动。Bash的动作放得更轻，手掌滑到顶端，在大脑思考之前，堵塞在胸口的情绪已经顺着神经传导到右手上，五指猛然收紧，像担心鸟儿飞走般攥住了Joe的脚趾，他能感受到在袜子底下受到挤压的几个脚指头。
“我知道你在我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被戳穿的人噗地笑出声，怕痒地挣开Bash的手，拉起毯子包住头在毯子下笑得整个沙发都开始抖。他也笑起来，手伸回毯子里，拽住Joe乱蹬的一只脚拉直拖到他身边，紧接着俯下身撑在男孩上面。Joe已经安静了下来，双手乖乖地捏在毯子上沿，被闷得泛红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上方的男友。Bash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半张深邃的脸，让Joe在本就昏暗的客厅下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装睡可有大收获。我才知道你竟然这么喜欢我的脚。”Joe咧开嘴又咯咯地笑，调皮地向恋人挤了挤眼睛。
“我喜欢你身上任何一处地方。”
Bash眼睁睁地看着Joe的脸一点点红到在这种光线下都看得清的程度，他勾起嘴角，揩去男孩眼角笑出的一滴泪，“我也喜欢即使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你依然这么容易羞涩。像个处子（Like a virgin）*。”
他放低身子轻轻地含住Joe的上嘴唇，稍稍错开后又侧过另一边印在他的下唇上。两人心照不宣地轻笑出声。*
Joe抬起头，小猫舔奶似地用舌头蹭过Bash的嘴唇。下一秒他便被压在靠垫上胡乱地吻着，他张开嘴毫不设防地让Bash的舌头钻进来，也探着舌头迎合对方的舔舐，舌面相触奇怪又过分亲密的感觉过电般地麻痹着两人的神经。
Bash撑在Joe头侧的胳膊向下摸到男孩捏着毯子的手，一边继续加深这个绵长的吻一边掰开他的手拉过头顶，插入指缝无意识地收紧力气捏住比自己小几圈的手。
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进行到不知第几轮接吻，彼此都硬了。Joe双腿紧缠着Bash的腰，像初尝禁果的孩子急迫地蹭Bash的腰腹，在亲热的空挡用渴望的眼神注视着恋人。
“我好想你。”Joe颇有些委屈地疑惑男友为何迟迟不进行下一步，Bash却揽着男孩坐起来，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时间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Joe挑了挑眉，突然想起来地说了一句：“你说我像个处子？”言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Bash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自家男友想搞花样的前兆，但每次最后在床上忍着不过分的都是自己。Joe按住身下人的肩，扯开了一直纠缠在他腿上的毯子，又拉过Bash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Bash这时才迟钝地发现正坐在大腿上的恋人穿的是自己的一件灰色卫衣，而下半身除了紧窄的内裤之外什么也没有。手下的皮肤还是温热的，光滑柔嫩的肌肤在手心摩擦，Bash甚至能感到那薄薄一层皮肤下流动的生机和跳跃的搏动。
不，Joe爱穿自己衣服的习惯一点都不好。
他被Joe裸露的长腿绞在沙发上时脑中只剩下了这一种想法。
”宝贝，我们必须去睡觉了。“
Joe在Bash的腿面上往前挪动了几分，皮肤和牛仔裤的拉扯都显得十分残忍。”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的眼睛很漂亮。“男孩微微抬起上半身伸手去碰他的眼睛，Bash怔愣着几乎忘记了呼吸，只感觉到食指掠过睫毛引起的痒意。
深夜的客厅里静得仅有两人频率不一致的呼吸声。深爱的人只穿着自己的衣服赤裸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偶尔偏过头射来的光线会擦亮那颗墨蓝色的小星星，电影斑斓的彩光勾勒着男孩的轮廓，倾泻在白皙如纸的腿上，涂抹出一幅幅抽象的油画，而他正虔诚痴迷地注视着你，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一开一合地吐露对你的赞美诗，将轻柔的吻放在你的眼窝上。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Joe。
”我爱你。“语言在大脑输送信号前已经从嘴里跳了出来。Joe明显一滞，又笑道：”我也爱你。“他引导着Bash的手伸进卫衣底下，一路掠过被蹭到大腿根的内裤和小巧的臀瓣，他抓着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划下去——湿滑的触感——Bash近乎短路了，他茫然的表情惹得Joe得意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Joe总是喜欢平时游刃有余的爱人在面对自己时更无措一些。
”我知道你今晚不会回来太迟，提前洗了澡……是你最喜欢的那款润滑。“Joe此时说的话无疑于火上浇油。他却比Bash先一步脱掉了内裤，警告他不许动，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要摘戒指前已经跪在他身体两侧，翘着臀吞下了Bash的食指。
像伸入热黄油的粘腻湿润和惊人的热度包裹住Bash的手指，食指底部的两人共有的情侣戒指每次被埋入Joe的身体都引起他小小的一声吸气。Joe扶着Bash的肩，上下移动腰，时不时地夹紧那根对于久经情爱的他来说过细的食指。Bash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扶住男孩的腰帮他借力，或是叼住眼前的脖颈，啃咬出一个个咬痕。他晃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因为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敏感点而始终无法到达边缘。
Joe泄气地呜咽了一声，凑到Bash前可怜地求他帮他。Bash就着多余的润滑再挤进一根中指，另一只胳膊固定好男孩的腰，让他蹲坐在自己腿上。
Bash也是和他做多了才发现Joe很喜欢指交，后来Bash甚至可以只让Joe靠后面射出来，今天要做到也并不难，只是他不想让Joe那么快就达到第一次。
”Bash——我不行了……“Joe早都蹲不住了，全靠Bash揽着他才没有直接坐在他腿上。他不住地摇头，口齿不清地呓语，抓着Bash的袖子扯出一道道褶皱。
他用三根手指反复地抽送，摩擦那杏仁核大小的敏感点把Joe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又突然收手绕着男孩的穴口转圈。两三个来回就已经把Joe折腾哭了，Bash的身体卡在腿中间叫他无法合拢，他恳求、啜泣一个高潮，眼泪一颗颗滴在Bash的衣服上，可是自己一贯心软的男友完全没反应。
他抱着男孩失去全部力气的腰，三根手指塞在里面，虎口到拇指压在会阴上，指腹滑过他体内肿胀的敏感点，重复而稳定地掏弄，告诉Joe：”嘘……你当然可以，你不是说你早已不是处子了吗？“
他已经湿透了， Bash的手指很长，能摸到很里面的软肉，让指尖朝上一扯一勾，能逼得Joe哭叫出声。过多的润滑油混合肠液黏稠地顺着Bash的手往下流，打湿了一片Bash的裤子和沙发，水声很响，放在平时Joe一定会害羞，但现在他已经自顾不暇了。Bash说既然他不想睡觉，那就这样慢慢来，他靠在他耳边说的，潮湿燠热的话语灌进Joe的耳朵里，他说他们可以玩一个晚上。
Bash没敢太过，再一次逼Joe呻吟着大叫他的名字后便撤出了手指。同时他也无法一直忍下去。两人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会儿，基本上是Joe在给脱衣服的Bash添麻烦，而Bash没有让Joe脱下那件卫衣，恋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被干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Joe在Bash进入他的过程中，早已被搁置的高潮猝不及防地到来了。Bash知道今天确实玩得有点大了，但他发誓，他无法找出任何词语去形容Joe躺在他面前，随着他一点点地撑开进入他的体内而抽搐着射精，张大嘴却已经叫不出声的画面，他永远难忘。
他安静地等待Joe的高潮过去，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的男孩挂着满脸的泪痕轻声地说想回卧室做。Bash本想退出来再去抱Joe，他却执拗地要像考拉一样挂在Bash身上。
两人在黑暗的走廊里走得无比艰难，中途Bash的阴茎滑出去又被Joe迫不及待地塞回去的动作让Bash根本不愿再忍耐，直接按着捣乱的人在墙上操了几十下，射在男孩的后腰上。
Bash进卧室后，慢慢把Joe放在床边，他则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将少年人柔韧的身材对折过去。Joe的一只腿勾在Bash的肩上，另一边被他握着大腿往身侧掰开。Joe脸上是难掩的疲倦，眼睛却宛如亮晶晶的葡萄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爱人的脸，满眼都是爱慕与信任。Bash身下缓慢稳重地凿入最深处，看到Joe因他的动作而耸动，潮红的脸颊和已经有些发痴的眼神，便俯身扣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他基本上提不起力气，被Bash的舌头勾着挑逗，涎水顺着合不上的嘴角流到床单上。
”我喜欢你穿我的衣服，偷衣服的小贼（Clothes thief）。“Bash从衣服下抚摸”小偷“的腰侧，Joe明明快瘦成了纸片，腰上神奇地竟有一圈软乎乎的肉，总招Bash的揉捏，”我喜欢看你从上到下都是我的。“
”我没有‘偷’！“Joe气喘地狡辩，被Bash故意撞在前列腺上，弱弱地呻吟了一声。”好吧，但你更喜欢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味道不是吗？*“Joe说着，扒拉住男友的脖子，迷乱地看着Bash翡翠般的绿眸，”射在我里面。“
”你下次偷拿我衣服要告诉我……“Bash搂着昏昏欲睡的男友放松地躺在床上时说道。因为我不想再在哪天看到你又只穿一件上衣到处晃，这对我来说太具有吸引力了。后半句话Bash默默地咽回肚子。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偷！“过了好一会儿，埋在Bash怀里的头才闷闷地发出声音。
今天的那件卫衣应该可以直接扔了吧，上面沾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Bash迷迷糊糊地思索，又听到Joe说：“哦对了，我要穿今天的卫衣上过几天的粉丝直播……”*
Bash笑了一声作为回答，我爱你，衣服小偷。他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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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obie的Vlog6里Joe坐在Bash大腿上那一段，Joe应该穿的不是Bash的衣服，只是借用那一段做梗。
*2 Like a Virgin：Joe窝在Bash怀里的那个ktv视频，他们正在唱的歌是Madonna的Like a Virgin。
*3 HS中Ben和Charlie的第二场吻戏，Ben就是这么亲Charlie的。
*4 微信cp群口嗨时姐妹的梗，借来一用
*5 没错，我写的灰色卫衣就是Joe宝zoom粉丝直播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