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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Kanekuro回黑手黨處理事務的第七天。
整整七天,Ivy應他的要求為他設置的特別鈴聲一次都沒有響過。
前三天,她還慶幸終於暫時脫離這個性慾和佔有慾都如猛獸一樣的男人,開開心心的和朋友出門、到Ike的家玩,把Kanekuro完全拋在腦後。
Kanekuro平時對Ivy就像是保護財寶的惡龍一樣,誰都不讓碰,可他自己也能完美的做到不到處拈花惹草或使人誤會,有事情要出遠門不方便帶她一起時,一定會定時的發送訊息或與她通話。
可到了第四天,手機卻依然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剛開始還會擔心,可要是Kanekuro真的發生了什麼,他的兄弟Luca絕對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於是她又放下了心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不快。
「怎麼可以一點音訊都沒有,都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她不是沒想過要親自打電話給Kanekuro,可Kanekuro不希望自己在黑手黨辦事時接到她的電話。
Ivy還記得那時的男人的表情格外堅定,他說:「要是我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不想要妳也被捲入。」
第五天、第六天,然後是第七天晚上,Ivy終於忍不住聯絡了哥哥Ike,和他抱怨了Kanekuro離譜的行徑。
話筒的另一邊,Ike因為手上有事要做,沒辦法拿著手機,只好開了擴音,於是對話內容被剛回到家的Luca聽了個一清二楚,湊了過來擠在Ike身邊嘗試和她說話。
「POG!Kanekuro很好,也沒有受傷,可是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得明天才能回去。」
Luca和Kanekuro相同的聲線出奇的讓Ivy平靜下來,卻也讓她更不爽了。掛掉電話後,她報復性質的點了一大堆平時為了維持身材不怎麼吃的垃圾食物,一個人憤恨的吃光了所有食物,她光著腳丫子,慢吞吞的跺回她和Kanekuro的房間。
Ivy抱著Kanekuro的枕頭,在King size的床上打著滾,從Kanekuro那一邊滾到自己這一邊,又咕嚕嚕的滾回男友的位置。
「明明我也想你、我也擔心你。」
「自私的傢伙。」
「等回來你就完蛋了,我超級生氣。」
她將臉埋進懷裡蓬鬆的枕頭裡,彷彿這樣就能嗅到殘留在枕面上的、Kanekuro的味道。
一整周缺乏戀人疼愛的身體,在曖昧的行為下開始渴求起來,Ivy能感覺到下身正不知羞恥的泛著濕意。她羞憤至極,可轉念一想,現在家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她不需要壓抑慾望。
只是一下子的話,沒有關係的吧?
手上抱著的枕頭緩慢被移到腿間,Ivy身上只穿著Kanekuro的居家服,底褲在剛剛已經被悄悄的褪下,像是要證明女孩還有羞恥心一樣,被好好的折起放在一邊。
白皙細長的大腿夾著枕頭磨蹭,她側身躺著,緩緩地搖動纖瘦腰肢,再如何細緻的枕面,比起嬌嫩的陰阜還是稍顯粗糙,每一次蹭過神經密布的蒂珠,都會帶來酥麻的刺激感。
從來沒有用這種方式愛撫過自己,即使枕頭比起Kanekuro的手、口,甚至是那東西,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比起帶來快感,更多的是加強她的渴求,但這種可能弄髒戀人的物品的行為,在心理上帶來的刺激比生理更強烈。很快,Ivy就覺得光是小幅度摩擦無法得到滿足,她微微嘟著嘴,一邊碎念「要不是他不回來,我需要這樣嗎」,一邊翻身騎上了那顆被些許愛液淋濕的枕頭。
「嗯啊……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罵、嗚咿、他!好舒服……」
Ivy無意識地用力搖擺腰部,枕面和香軟的身體將完全充血勃起的女蒂夾在中間,沒有任何能逃脫的地方,就這麼被迫接受強力的摩擦。高潮來得沒有Kanekuro用手幫她時快、也遠比不上那些玩具,可卻更加綿長,Ivy咬著被子,嬌媚的呻吟透過被子悶悶的傳進她自己耳裡,喚醒被情慾掌管的神智。她滿臉通紅,懊惱的把濡濕的枕套剝下,仔仔細細清洗過一遍掛上陽台,反省自己放蕩的行為躺回床上。
「都是你不回來又不連絡我,我才這樣的,回來你就完蛋了。」
自欺欺人的想著,Ivy轉而抱著Kanekuro衣帽架上的大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聽見大門密碼鎖被按動的聲音,以及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
是Kanekuro回來了。
男人似乎十分疲憊,平時會先來確認她是否睡了才去洗澡,今天卻是逕直進了浴室,這很大程度的方便了Ivy去準備某樣東西。
察覺到Kanekuro快要回房,她趕緊確定自己看起來沒有異樣,鑽回被子裡裝睡。
床墊凹下一塊,Kanekuro睏倦的爬上床,眼睛幾乎瞇成一條細縫,死撐著轉過身看向Ivy。受不了那樣的視線,Ivy睜開眼,一掌拍在他健碩的胸膛上,力道不輕不重,應該是能喚醒他的程度。可即使是這樣,Kanekuro還是沒什麼反應,只用了幾乎是嘟囔的聲音回答。
「別鬧,我好睏,有什麼明天再說。」
不只聲音低了、連語調都變得有點綿軟無力,Kanekuro是真的累了,連為什麼沒有聯絡女友都沒力氣解釋,看起來馬上就要進入夢鄉。
「那正好,我來服務你。」
現在就是他最沒力氣的時候!
Ivy從Kanekuro的懷裡鑽出來,跪坐在男友身邊,左戳戳右碰碰,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搭理自己,於是得意洋洋的把人翻正,坐在他精壯的腹肌上。
原本並不想理會胡鬧的Ivy,反正自己已經累到極限,放著不管也能睡著,可Ivy腿間某種奇怪的硬物感使Kanekuro警覺了起來,勉勉強強睜開雙眼。
那是什麼?槍嗎?
「等等,妳藏了什麼東西?」
「啊、這麼快就被發現啦。」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金綠色的雙眼彷彿在發著幽光,嘴角揚起的弧度正昭示著危險,腿間有什麼黑色物體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一小角。
她真的要殺我?我看不起那些被美人計欺騙的人,實際上我也是其中之一嗎?
「看你這麼緊張,我會很溫柔的,好好享受吧。」
「為什麼?」
「因為你不回家也不聯絡我,連封簡訊都沒有!」
Ivy一把扯掉Kanekuro全身上下唯一一條能蔽體的浴巾,絲毫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因為睏意而大腦一片渾沌,正以為她要殺掉自己,她愉悅地哼著歌,把沾滿潤滑液的手探向男人那不曾被侵入過的後庭。
正是這個動作,讓Kanekuro明白自己先前完全誤會,還在腦內進行了一小段生離死別的狗血劇場,他高傲的自尊被羞恥擊碎,抬手遮著眼不想面對Ivy。
「我很累、明天再……你幹嘛!」
「讓你知道平常我被你搞得多麼狼狽!」
比起槍傷刀傷,纖細的手指侵入身體確實不算什麼,可這不代表Kanekuro能習慣這麼怪異的感受,他嘗試推開Ivy,可疲勞值已達臨界點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只能半夢半醒的承受這一切。
Ivy就像個探索中的孩子一樣,在Kanekuro溫暖的體腔內四處探索,在摸到某塊軟肉時充滿惡意的按揉,成功收穫男人壓抑不住的抽氣。
「舒服嗎?」看見Kanekuro開始挺立的肉根,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嗯,看來我找到了。」
放肆的擴張著男友仍然緊緻的後穴,Ivy的心靈得到了莫大滿足,見差不多了,她撩起居家服下襬,將上衣完全脫掉,曼妙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可那不是重點,因為Kanekuro發現,女孩藏在下身的根本不是什麼手槍,而是穿戴式的假陽具。
Kanekuro咬牙忍著身體上的刺激,Ivy每一次都在他差一點就要到達絕頂時把手從敏感處撤開,而且完全沒有碰過他的前面!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原來這麼淫亂,光摸摸後面就快要射精了,更糟糕的是,他的大腦和手腳都被快感浸泡的發昏發軟,根本沒有辦法掙扎。
「你準備好了嗎Kuro?」
「好了才有鬼、啊!」
由於是為了追求快感而設計的,那隻假陽具上布滿猙獰的疣狀突起,Kanekuro眼見逃脫不了,只能祈禱這該死的鬼東西不是電動的,好讓自己少受點苦。Ivy扶著Kanekuro的雙腿,模仿平時他操幹自己時的動作,慢慢挺動腰部,將假陽具緩緩推進他的後庭。
經過Ivy細緻的前戲,確實沒有很痛,取而代之的是細嫩的黏膜被一點一點拓開的奇異觸感和快意,Kanekuro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看著身上聳動著身體的女友。
她到底上哪學會這些鬼東西的!
「活該!讓你再什麼都不跟我說、讓你老是把我的身體搞成那樣,今天全都還給你!」
大概是極度興奮,Ivy說話間帶了點喘息,雖然無法透過插在Kanekuro體內的陽具得到快感,可她的心情出奇的好,這就足夠了。
因為,總是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的臉,居然是如此的色情。瞳眸渙散,嘴角帶了點吞不下去的唾液,可殘留的理智又讓他緊皺著眉頭,儼然一副惱羞成怒又拿自己沒辦法的神情。
「該死、要射……」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上面那些顆粒把初經人事的內壁皺褶全都殘忍無情的攤平,又狠狠地刮擦過每一處他從不知道的、可以帶來快感的地方。潤滑液混合體液被Ivy撞出白沫,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染得兩人下身一片濕濡。
像是再也支撐不住無處宣洩的快感,Kanekuro在Ivy前傾時張口,狠狠吸住了幾乎要撞到眼前的嫩乳,發出了響亮的吸吮聲,好像這樣就能分攤幾乎要將大腦擊潰的電流。
女孩子的乳首同樣是十分敏感的地方,Ivy受到刺激,不小心加大了力道,就是這麼一撞,竟然真的把Kanekuro撞得不靠手撫慰前端就射了精。軟下來的性器可憐兮兮地搭在小腹,堂堂黑手黨首領正像個被操壞了的女人一樣,發出曖昧的喘息聲,連手指都抬不了,被動享受著從尾椎擴散到每一個細胞末端的爽快感受。
「糟糕、好像要上癮了……」
「被我操上癮?」
Kanekuro和平時無異的輕佻語氣,使Ivy感到奇怪。
他剛剛不是還在床上喘嗎?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
被他操上癮是怎麼回事,明明上了他的是我!
「咦?怎麼反過來了……嗯呀!」
Kanekuro拉開Ivy綿軟的雙腿,粗大的性器長驅直入,插進濕軟溫熱的小穴深處,伴隨著淫蕩的哀鳴,Ivy總算是醒了——剛剛的那一切全都是夢!
「不要、不要了……」
渴求著男人肉棒的身體自發性分泌出大量愛液,咕啾咕啾的水聲拍打耳膜,她一邊違心的說著拒絕的話語,四肢卻像蛇一樣纏住Kanekuro,迎接男人狂風驟雨一般的操幹。
「夢到什麼了,嗯?」
可Kanekuro卻惡意的停了下來。
「你先繼續……」
「不要,妳不說我就不會動。」
約莫一個小時前,他剛回到家,想著看看Ivy睡了沒,進了房間卻聽到Ivy一邊喊著「你活該、這是懲罰」,一邊極其曖昧的晃著腰。
那張小臉泛著紅,雙唇吐露著淫靡的細小呻吟,雖然不知道具體夢境內容,可看這樣的反應,Kanekuro馬上就反應過來女友肯定是做了春夢。他也長達一周沒有發洩過,於是快速的洗好澡,見Ivy仍然沒有醒,於是自己把女孩的身體玩得香汗淋漓,所有敏感點都充血挺立著,又在上頭留下無數自己的印記。
「嗚……」
看來自己不說,Kanekuro是絕不會善罷干休了,Ivy越想越委屈,明明是這傢伙的錯,怎麼是自己要被拷問呢?
「都是你!出去了這麼久卻一點音訊都沒有,我才會、才會夢到自己為了懲罰你所以用東西對你……嗯啊你不要突然——噢喔……」
久違的肉棒毫無保留在女穴裡衝撞捅刺,Ivy幾乎產生子宮就要被狠狠插進去攪拌,搗出一腔淫液的錯覺,她翻起白眼,摀著小腹嘗試躲避和戀人一樣不講理的快感,一邊又貪婪的想要更多。
Kanekuro握住Ivy覆在小腹上的手,似乎想讓她隔著肚皮感覺自己有多大、多熱、多會操,她哭著求饒,卻只是被一下一下幹得更深。小穴不受控制的縮緊,把肉棍咬得幾乎動彈不得,Kanekuro伸手去摸那顆睡前被枕面操過的小蒂,又捏又掐,揉腫了又狠狠壓回去,尖銳的快感讓Ivy挺起身子,於是同樣硬成小果的乳首被Kanekuro當作糖果吸吮舔咬,不時還用牙齒輕磨乳孔。
「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又要洩了!」
感覺有什麼要從體內噴湧而出,Ivy失控的搖著頭哭喊起來,卻沒能得到Kanekuro的垂憐,反倒被欺負的更慘,在他抽出性器的瞬間,大量水液噴洩而出。潮吹還沒結束,Kanekuro找準時機又插入那口無助痙攣的淫穴,把未能發洩的淫液全都堵了回去,在甬道內被操的暖呼呼的,十分飽脹。
他總是全根抽出,馬上又狠狠插入,那些濺得亂七八糟的水基本都是被他插出來的,而不是在抽離時帶出的。沒能完整的達到高潮,累積的快感沖昏頭腦,Ivy口齒不清的哀求著,想要男人給自己一個痛快。
「你不能、嗚,不能這樣欺負我,我明明就沒錯……」
「妳沒有錯,是我想對妳做壞事。」
「你這個……惡魔!」
「那你就是喜歡惡魔的壞女孩。」
「不行了又要去了……好舒服……」
「好啊,我們一起去。」
刻意附在耳邊的氣音讓Ivy睜大雙眼,渾身抽搐著絕頂了,潮吹的汁液在Kanekuro拔出肉棒的同時噴了男人滿身,全身上下都發著色情到了極致的粉色。Kanekuro把射得滿滿當當的保險套從性器上拔下,刻意在Ivy面前擠出咕嘰咕嘰的色情聲音。
女孩被操到渾身發軟,在Kanekuro抱著她去洗澡時就已經累得睡著了,Kanekuro心想隔天還有一頓好吵,現在自己也很累了,不如早些清理完早些休息。
果不其然,隔天睜眼看見的,就是Ivy杏眼圓睜,氣勢洶洶的模樣,如果忽略她揉著酸軟的腰的滑稽模樣,確實是挺有威嚇力的。
「你怎麼可以一通電話、一條訊息都沒有!整整一周,都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抱歉,我忘了說這一次隱匿性比較高,不方便聯絡妳。」Kanekuro自知理虧,揉了揉Ivy氣得像是隱隱翹起了幾根毛的頭頂,「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哼。」
看起來還是不怎麼高興,但Ivy微微扭了下頭,像是要Kanekuro多摸摸自己,就已經足夠顯示她接受這樣的解釋和道歉。
「換我有問題想問,可以嗎?」
「什麼?」
「我的枕頭套,為什麼會在陽台?」
「——我在床上吃炸雞,順手拿你的枕頭來擦。」
「噗。」
如此拙劣的謊言,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說謊,把戀人的個性和行為摸了個透的Kanekuro露出了然的微笑。
「……你笑什麼笑什麼笑什麼!」
看,不攻自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