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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ke又失眠了。
身边是熟睡的neytiri,jake不想吵醒她,于是轻手轻脚站起身,离开了屋子。
走远后,jake轻声唤来了自己的skimwing,轻车熟路地跨坐到它的背上,通过发尾的触须做好精神链结,然后向祖先湾游去。
这不是jake第一次夜里独自前往祖先湾。在失去neteyam的这一个月里,他被折磨得难以入眠,唯有和eywa聊上几句才能让他紧揪的心得到些许平静。
他挣扎过,想要跟neytiri聊聊自己的情况,但当他注视着自己心爱的人,看到那双美丽的眼中有那么多的疲惫,他羞愧地低下了头,耳朵耷拉下来,最终没有开口。neteyam的死亡已经给neytiri造成了难以修复的心灵创伤,jake不希望备受煎熬的妻子还要操心他的心理状况。
祖先湾的海面泛着微微蓝光,周围一片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海浪和驭水的声音。jake让skimwing停住,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翻身潜入了海中。
灵魂树发出淡紫色的光芒,在海底摇曳着,欢迎着每一个前来交流的纳美人。
jake和灵魂树链结上了,他闭着眼睛,那些和neteyam有关的美好记忆再次鲜活地浮现在脑海中。那一切鲜活得不像是记忆,而像jake真的亲身回到了以前。
眼泪从jake的眼角流出,但和海水融为一体,让人察觉不到,唯有eywa洞悉着一切。
“你能让neteyam回来吗,eywa?”jake在链结里问,但很快轻笑自嘲,“不用管我,eywa,我又在异想天开了。”
jake和eywa道别,回到了neytiri的身边,轻轻躺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sully家的孩子们和往常一样跟着aonung他们继续着水中的训练。
休息的时候,tsireya游到了loak身边:“嗨,loak,你看起来心不在焉……”
loak冲tsireya挤出一个假笑,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没事的,只是有点累了。”
tsireya没再说什么,握住了loak的手。女孩清楚没人能平淡地接受neteyam的离开。
完成水中训练对孩子们而言早已是游刃有余,不多时,大家就准备回村子了。只是这时,loak注意到了payakan的身影。
loak骑着llu靠近payakan想看看发生了什么。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很难不注意到payakan背上的蓝色躯体——那是一名纳美人,而且颜色和loak一样。
还有其他森林里的纳美人来到海上吗?loak带着疑惑继续靠近。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loak着急忙慌地爬到payakan背上,检查着纳美人的呼吸和脉搏。确定纳美人有生命体征后,他滑到payakan的鳍上,开始比划手语:“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我发现他时,他就浮在海面上。”payakan如此回应。
……
纳美人被带回了村子。
ronal被请来唤醒他。sully一家围在边上,每个人脸上都显现出焦急。
在ronal一套熟练的操作后,纳美人终于睁开眼睛。他支起上半身,摸了摸胸口发现一切完好,他环顾四周,最终把视线定在neytiri和jake身上,慢慢地开了口:“母亲,父亲……我……我没有死?”
neytiri再也忍耐不住地哭了出来,她紧紧抱住男孩:“neteyam——我的neteyam……”
loak抽泣着喊了声“哥哥”,kiri则是掩面喜极而泣,spider的面罩早已全是雾气,tuk也哭得稀里哗啦。孩子们也上前紧紧地抱住了neteyam,jake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用宽阔的臂弯把一家人环在怀里。
ronal小声叨念了声“eywa的赠礼”,带着惊讶和喜悦的情绪离开了屋子,让sully一家好好叙旧。
没人知道neteyam是怎么活过来的,就连neteyam自己也毫无印象,他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就是jake满脸悲痛的模样。但所有人都可以肯定,neteyam是被eywa送回来的。潘多拉上,只有eywa可能办得到这件事。
neteyam被强制要求休息两天确保身体完全无恙,才终于被允许训练。
“别担心,我和以前一样强壮。”neteyam跟家人说。
jake也终于不再失眠了。
……
“我想回家,父亲,我……”
“哈——”neteyam喘着粗气惊醒过来,他又梦见了自己濒死的场景。
身下的礁石又冷又硬,硌得他的背难受。体温在不断流失,只有loak压在他胸口的手和父亲扶在他脸颊处的手不断传来温热。父亲脸上湿漉漉、脏兮兮的,还挂着伤,英俊的男人显得那么狼狈。
泪水、汗水、血水、海水和不远处大船泄露出的船油胡乱地混在一起,让周围的味道难闻至极,但就连这刺鼻的味道都无法让neteyam继续保持清醒的意识。眼前自己崇拜的男人紧皱着眉头,眉眼间尽是道不完的悲伤。neteyam还是第一次见父亲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他跟父亲说想回家,父亲用带点哭腔的声音回应了他,可他眼前的一切都在越来越模糊,一切仿佛都在离他远去,他连第二句话都没说完就再也没了动静……
neteyam用双手抹了把脸。他希望自己能慢慢冷静下来,可大脑止不住地回忆着那天的画面,过了好一会儿他整个人还是止不住地在颤抖。neteyam因久久无法平静的无力而愤怒,冲出了屋子。
平静下来时,他已经来到了灵魂树跟前。
“eywa,”neteyam在链结里说,“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
neteyam会站在远处看狩完猎回来的大人们。在一片青蓝色中,很容易就能找到父亲与众不同的身影。
父亲驾驭skimwing的姿态,走路的样子,和首领tonowari交谈时的神情……明明和以前一样,但现在却让neteyam移不开眼睛。
父亲的一举一动总能让neteyam回忆起自己死前的画面。那些本该是令人厌恶和悲痛的画面,在neteyam心中却逐渐变了些滋味。neteyam甚至开始主动一遍遍寻味那令人绝望的场景里父亲脆弱的样子……
neteyam收敛目光,走向jake,唤了声父亲。jake笑着回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neteyam愣在原地久久回味着肩头的温度。
……
当neteyam摇醒熟睡的jake说想要谈谈时,jake没有多想,起身跟着儿子前去了和村子有些距离的一块无人的小岛。
黑夜中的海面不像森林那般有很多发光的植物,而是黑压压的,偶尔有些海下植物的微弱的光会穿透上来。
纳美人皮肤上泛着点点光芒,jake能看清neteyam皱紧的眉头,然后就听neteyam开口道:“对不起,父亲。”
毫无防备,头被坚硬的东西猛烈撞击,jake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jake有些发懵,他缓缓抬起头,看清neteyam手上正攥着带血的大石块。
jake难以置信地发问:“为什么?”
neteyam只是摇摇头,语气有些苦涩:“对不起……”
然后又是一击砸在jake头上——jake彻底昏了过去。
jake感觉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耳边是海浪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海里被海浪带着不停漂动着,整个人被颠得晃来晃去,额头和膝盖抵着凹凸不平且坚硬的物体,十分难受。
他试着活动四肢,却发觉双手被捆在了身后,而双腿也被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他整个人半趴在地上,下半身高高翘起。
右边的眼睛被凝固的血液糊住,jake缓缓睁开眼睛,视野有些模糊,他扭头看向身后:“neteyam……”
neteyam的雄性生殖器正在他的体内来回抽插着。意识到这点,jake崩溃地挣扎起来。“neteyam,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快松开我,我是你的父亲!”jake厉声喝斥,尾巴不安地抽动,重重打在neteyam的肩膀上。
纳美人的尾巴强劲有力,就像鞭子一般。这一下抽打让neteyam吃痛地发出“嘶”的一声。为了防止再次被打到,neteyam抓住jake的尾巴末端,将蓝色尾巴在自己手臂上饶了几圈,然后捏住尾巴根部,让jake没法再自由使唤这根“鞭子”。
neteyam另一只手掐着jake的腰肢,发硬的生殖器继续在jake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冲撞着。没有经验的男孩只知道胡乱地使劲。
虽然被捏住敏感的尾巴根部,有一丝罪恶的快感流经全身,但这不影响jake感觉下身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痛。jake不停地挣扎,嘴上也在不断呵斥着neteyam。他的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被束缚住四肢使得他的反抗对neteyam而言毫无效果,他被neteyam牢牢地桎梏在粗糙的地面上。
jake意识到男孩听不进自己的呵斥,于是换了战略,温声细语地开口:“你弄疼我了,neteyam,慢点。”
男孩真的放慢了身下的动作,他将jake翻了个身,把身下还坚挺的阴茎抽离jake体内。他看向父亲充满惊愕和愤怒的漂亮的黄色眼睛,吸了吸鼻子,开口道:“父亲,对不起。”
neteyam眉头挤成八字,眼尾下坠,眼眶里泪盈盈的……看到儿子一副可怜模样,jake肚子里的怒气突然哑火了,他几度张嘴,最终改了口:“neteyam,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我很担心你……”
“我没法克制自己……”neteyam的手轻轻抚摸过jake的脸庞,然后又在jake漂亮的躯体上来回游走。jake的身体不如以前健美,腹肌的形状不再那么明显,但却仍旧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对不起,父亲……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neteyam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肉,可最终还是难以压制情绪,彻底崩溃地哭了出来。
“我以为我们天人永隔了。我没想到eywa能带我回来……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但我也一直在担心……”
“我没法再经历一次那种……那次……”
“战争早晚会打响,我可能会再次离开,父亲也有可能被战争带走……我接受不了这一切,但我却没法不去想!”
“这一切,这个梦魇从我被eywa带回来那一刻,就一直萦绕在我心里……”
“我不想失去你,父亲……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出了什么毛病,这一切的担忧被我扭曲成现在这样!”
“对不起,父亲……我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我不能失去你……我爱你,父亲……”
“我对不起你和妈妈……”
neteyam把额头抵在jake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滴落在jake的身上。
neteyam从来都是让人省心的孩子,jake很少能看到他哭,而上一次见大儿子落泪,还是失去他的那一天……
jake开口:“neteyam,没事的……看着我。”
neteyam听话地抬起了头,耳朵耷拉着,表达着他低落的情绪。
和大儿子四目相对,jake没法再去怪neteyam——一个在十五岁经历了死亡和重生的孩子。
jake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他认为neteyam经历的这一切苦难都是他的错,他作为父亲,他本应保护好孩子,而不是仰赖女神救回儿子,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孩子的心理问题。
jake声音沙哑:“松开我吧,neteyam……我们一起解决。”
neteyam揉了揉鼻子,点点头,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开了束缚jake的绳子。
双手因为被压在身下一段时间而有点发麻,jake缓了缓,伸手将儿子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宽大的手掌抚摸着neteyam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neteyam的背上安抚着他:“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没事的,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jake慢慢将手移到孩子勃起的生殖器上,有些僵硬地开始为neteyam手淫。而neteyam的抽泣声也渐渐被带着愉悦情绪的低哼声代替。
这种感觉和自己手淫完全不一样,父亲粗糙宽大的手掌正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neteyam被刺激地耳朵一会儿竖起一会儿放下,身后的尾巴也跟着胡乱拍打着地面。
终于让neteyam射精后,jake松了口气。可年轻气盛的男孩怎么可能一发就结束了,netayam刚泄过的阴茎很快又站了起来。他用脸蹭着父亲的耳朵:“父亲,我想上你……求你了……”
jake的耳朵动了动,情绪复杂,但还是打开双腿开始给自己扩张。neteyam也将手指放到jake后穴附近:“父亲,我想你教我。”jake羞得双颊发烫,指导着儿子将手指放入他的后穴。
“可以了。”
听到jake的指令,neteyam兴奋地扶着自己涨得发疼的阴茎抵上父亲的柔软的肉穴,一点点推了进去。因为之前父亲说过痛,所以neteyam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neteyam亲了亲父亲的嘴唇,然后就含住jake胸前诱人的肉粒开始吮吸,下半身不紧不慢地在jake体内顶弄。他真的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孩子,不多时就找到了父亲前列腺的位置,于是重点往那个可以让父亲舒服的地方猛攻。
jake舒服地紧紧抱住netayam,他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尾巴和双腿都不自觉地缠上了neteyam的腰。但因为有着“父亲”的身份,他还是感到羞愧,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我爱你,父亲。”neteyam痴痴地说着,终于将精液送进了父亲的体内。而jake也同时泄了出来。neteyam抽出自己的生殖器,在父亲的脸上亲了又亲。
jake认为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可当neteyam再来找他时,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有心理问题的从来不只是netey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