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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燦|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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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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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哥太縱容他們了。

 

旻浩哥在外面、在鏡頭下都冷冷的,燦哥抱著他貼著他蹭啊蹭的都不為所動,被撒嬌的時候還常常擺出一副嫌棄的臉。可隊裡誰都知道,他才是床上最執著最狠的那個。

旻浩哥不喜歡展示出來,可是他反感燦哥分給所有人過於均等的關愛,面對他總是不像面對其他弟弟一樣游刃有餘。如果要他選,他大概寧可方燦只對自己冷淡呢。

這樣,才顯得他特別一點。

在床上,旻浩哥也不吝嗇強調他的“特別”。什麼奇怪色情的用具——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都能狠心往燦哥白皙完美的身體上套,李旻浩就愛看燦哥身體掙扎,心裡卻順從隱忍的婊子樣。他討厭方燦對他的包容,討厭他覺得自己只是個外冷內熱的敏感孩子,卻又利用這點佔盡了便宜。

有時候他跟韓知城一起玩弄燦哥,兩個天馬行空的人默契好的很,經常把燦哥弄的哭啞嗓子。分開大腿的拘束器讓年長者連閉攏腿都做不到,全身泛粉,羞恥的想拿兩手去擋,又被韓知城輕輕牽過手腕束在一起——是的,他甚至不需要用力氣制服燦哥。“哥能幫我口嗎?”

然後紅色浮上耳稍,所有人的好哥哥努力的張開嘴巴去吞吃弟弟的陰莖,淫蕩的要死。拘束器還套在腿上,李旻浩便趁方燦分心時一把挺進擴張過的後穴,方燦吞吐的動作一頓,可憐的嗚噎掙扎,白皙的腰腹往反方向扭動,又被弟弟們拉著摟著托著繼續。

韓哥跟旻浩哥總把奇怪的默契用在奇怪的事上,比如說像這樣行雲流水的,前後填滿燦哥。

等到下了床韓知城一邊撒嬌往燦哥懷裡倒,李旻浩一邊擺出有點愧疚的樣子,燦哥虛脫的說不要再跟你們兩個做了,下次兩人敲門時,卻默默打開門一臉無奈的讓他們進去。

 

 

至於彰彬哥,他不太搞這些花樣,雖然有時候也和韓知城一起在工作室跟燦哥做,卻不會像跟旻浩哥那樣折磨人,所以燦哥也就更加沒什麼抵抗,做的頻率反而是最多的。

他們常常在隊裡被開玩笑,說他們連做的方式也跟夫妻一樣。傳教士的體位,兩個人不需要太多刺激的玩法,只是默契而單純的填滿跟被填滿。彰彬哥有力的膀子圈著燦哥,燦哥揪著床單,因為弟弟精準的頂撞爽的要升天,小腿也跟著圈著弟弟的腰,腳趾緊揪。

徐彰彬平常嘴碎,在床上面對方燦的時候反倒沒話了,只是極盡柔情的吻著燦哥完美白皙的身軀,下半身賣力的頂弄,想盡辦法取悅身下他最可靠的哥哥。而燦哥也會盡全力的給他最柔情最幸福的回應。他們互相信任,互相需要。

真的就是夫妻啊,我常常想道。

 

 

鉉辰哥不像旻浩哥一樣在床上折磨人,卻有些類似的小心思,喜歡在床下折磨人。

有一次我和他們兩個在客廳吃飯,燦哥一向很能忍,因此剛開始誰也沒發現異狀,甚至黃鉉辰那個傻傢伙眼神都帶著懷疑的飄向燦哥——是不是把東西自己拿出來了?

他略有不爽而試探的用手機調了最大檔,燦哥終於忍不住,細喘出聲,白皙的大腿也不自覺的夾緊,用尷尬的眼神偷瞄了我一眼。正值夏天,燦哥一如既往沒穿多少,小腿不安的合攏,過短的短褲邊露出的腿根甚至帶著稀淋的水光。

我看的眼睛發直,黃鉉辰來回看了看我和燦哥,用有些埋怨的語氣自言自語:“所以說,至少穿點衣服吧…”

然後用眼神有些不甘願的,把分享蛋糕的權利給了我。

 

 

至於燦哥對Felix,總有一份保留的、獨屬的溫柔。

奇怪的關係剛開始的時候,Felix並沒有加入,燦哥自然是心虛的,直到有天他剛洗澡出來,發現弟弟偷偷喊著他的名字打手槍。

“lix是…想要嗎?哥可以的。”

被撞破秘密的Felix臉上迅速泛紅,傻傻的被方燦牽著手走到床邊。他日夜思念的哥哥像夢裡一像靠近他,撩起自己的衣服,他一時慌了,拉住方燦的手,像是在制止。方燦愣住,羞愧的連忙道歉,正要轉身逃跑,就被弟弟著急的一把拉過壓倒在床上。貓咪露出了豹子狩獵的眼神,當場把狼哥哥給吃乾抹淨。

Felix哥做的時候明明也不是好伺候的類型,卻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先把人操的話都說不完整才停下動作用關心愧疚的眼神看向凌亂成一團的燦哥。而方燦也就這麼受著,甚至在偶爾Felix害怕傷到他而停止時,勾著同鄉弟弟的脖子,一邊斷斷續續說著沒關係一邊痛苦色情的呻吟呢。

對他們的關係我多少有點嫉妒,甚至Felix第一次那晚,燦哥原本洗完應該會來找我的。但Felix那套真誠的小天使樣假裝不來,真要燦哥用對他的方式對我我也不習慣。

讓我更在意的另有其人。

 

 

金昇玟喜歡一些意外的地點。

下午打歌前我看到了,燦哥甚至用了稍微有點嚴肅的語氣,卻還是被昇玟哥推著進了更衣室。其他人顧著化妝準備,沒有注意到動靜,只有我看到了。燦哥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一般是絕對不會讓我們在工作時間亂來的,但金昇玟有一些奇怪的,讓人順著他節奏走的能力。

燦哥換好了一半的表演服,下半身還穿著短褲拖鞋,上半身卻穿了件華麗的短上衣,說實話一般看著還挺好笑的,但看到那截白皙精實的腰跟因為露腰而勾勒出的臀部曲線——下半身方便脫大概是件好事吧。

金昇玟沒關好門,好像還和我對視了。

門縫裡,我看到燦哥白花花的腿被架在肩上,金昇玟在柔軟的大腿縫中進出,看不見燦哥的臉,只看到那截腰和短上衣華麗的鑲邊因為頂撞而上下搖曳。我想像著燦哥躺在更衣室台子上的樣子,想像金昇玟的,我的手探進那件短上衣揉胸…

感覺自己快硬了,我狼狽的撇開視線,腦袋裡卻回放著金昇玟剛才那一眼。

真不爽。

 

 

最後,關於我和燦哥。

在拋開團員的身分時,我常常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毫無疑問的,我想要他,我也得到過他,可是我好像永遠覺得不夠。

即使像現在,晚上的臥室,燦哥穿著單薄的衣服,牽過我的手放到他胸上,柔韌的大腿分開,溫順的跪在我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我的檔部。

下午打歌時我有些不悅的臉被他看到了,在那之後我有些生悶氣的態度也被他察覺了。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他這樣在乎我,這樣用心的補償我。我有的如果別人也有,那還不如別讓我有。

他剛洗完澡,半乾的髮絲垂在額上,嘴唇半張,嫩的好像要滴水,身上淡淡的體香讓我恍若夢中。他拉著我的手,讓我從胸部摸到細嫩的腰間,細聲對我說:“精寅啊…哥想要了…”

這是縱容,是溺愛,還是勾引?

大概全部都有吧,但就是不會有獨鍾的喜歡。

我看向燦哥的大腿根,發現那裡因為傍晚激烈的摩擦還有點泛紅。我一時來了勁,翻身把燦哥壓在床上,狠狠掐了一把那邊的嫩肉,燦哥痛呼一聲,伸手推我,眼神與我對上,卻是毫無攻擊性的,帶著放任的意思,手也軟綿綿的根本沒用力。

他沒有錯,混亂的關係是所有人默認的,我不應該奢求更多,甚至沒有資格生氣。可是他還是來了,在適合哄人的溫柔的夜晚,進到我的房間,向我討好,而我竟然還覺得理所應當。

那天我做的比平常狠,抓著他的腰瘋狂頂弄,燦哥做什麼都做的很好,包括做愛。不管像剛才他騎在我身上,還是像現在這樣跪趴著承受著我的撞擊,動作都沒有一絲笨拙,像一頭優雅的漂亮母狼,但又偏偏總是一副害羞的表情和口氣,讓人更加想欺負。

“精寅…等等…嗚…!” 那截白腰優雅的受著我的撞擊扭動,他連狼狽的樣子似乎都帶著天生的有餘,讓人覺得他可以承受更多、更多、再更多……

“哥…?對不起,有點失控。”

“沒關係…精寅的話,沒關係…” 他的表情明明是很痛的,卻出於不正當的補償心態而默默受著我的任性,聖母模樣的色情。

那種不知道怎麼面對他的感覺又來了。

應該感覺抱歉的是我,他的態度卻低的不行,像是在告訴我,我怎麼對待他都可以。怎麼做才是正確的呢?否認自己任性的心思,告訴他:“哥沒必要這樣”; 又或是狠狠吻住他,直到在床上意外氣短的人喘不過氣,再一次掐著他的腰進入他的身體……

也許,我也太被縱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