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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颂文读剧本,女友正坐在我旁边。师父说要坐下来再把后天的戏读一遍,我念吴瀚,师父演苏格致,有需要的话,童童会帮着搭一下雪梅。师父开机以来每一天好像都比前一天更沉默,今日更甚,他穿了件领口洗得变形的白短袖,看起来心情不佳。我顿时有些冒汗,他家里种满了绿植,空调也足,我却十分焦灼。时间将近凌晨,早些时候我和师父的夜戏拍得断续,折腾了一晚上没拍好,耽误了进程。明日剧组还要停工一天,这之前出了错,就总觉得停工和我有点关系。
我头一回演戏,甚至不是专业出身,在剧组总觉得不安,进组前跟着师父学的半年课便是我的全副身家。这浑身解数好巧不巧第一次使就要用到他身上。我要爱他,当他的情人。
我自认懂爱情,我和姚童的感情很好,但面对师父,或者说面对苏格致,我不知为何老使不上力。苏老师有双沉重不堪的眼睛我虽不能体会但能理解,可为什么下戏之后师父的眼睛也是这副模样?
“小乐,”师父的声音在屋子里荡来荡去,像院子里的秋千,“如果要谈我们之间的爱,你觉得你有多爱我?”
有一瞬间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问谁,问吴瀚还是问我。姚童瞪了我一眼,我才对上他严肃的神情,“特别爱吧,知道暴露出来都会死刑我也不愿意你就这么冤死,吴瀚应该是很爱苏格致的,”我犹豫片刻,“我肯定很爱你。”
“好,”张颂文并不为混乱的人称停留哪怕一秒,“那我之前说回到师生关系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不愿意?”
一滴汗水沿着额角滑下,我抬手去擦,姚童给我递了张纸,我不知为何没敢动,只是攥在掌心,“因为我很爱你,而且我觉得你只是在吃味说气话,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闻言张颂文上身隔着茶几前倾,进攻性极强,“你说很爱我,今天晚上见面也是你提出来的,也就是说你理解这个逻辑的,对吗?”
我只能点头。
师父面露疑惑,不解地盯着我:“那你为什么没办法和我做爱?”
宛如某种入夜之前不可言说的狯猾手段从师父嘴里溜出,我完全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他是作为苏格致在问吴瀚还是作为张颂文在给学生出题,我分不清。我僵直在凳子上,脸颊发烫,浑身挂满虚汗。姚童则往后一靠,我知道女友这副模样,她已经准备开始看我好戏了。
“这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张颂文声音严厉,略带些无语,“这都扭扭捏捏的话是当不了演员的。”
我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叫他,“师父。”
他斜着眼睛看我,带着外人难见的尖锐,等着下文。
“因为……因为你是我师父,我总觉得……”
“吴瀚,”他柔声柔气打断我。校园小路上,苏格致就是这么压着声音和学生说话的,他和吴瀚讲遇见的学生,讲法律,讲食堂里寡味的菜,讲妻子,讲今天,讲未来,“我是你的情人,你也知道我很喜欢你。况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上床了,这么生疏是不对的。”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在我看来,苏格致不会对吴瀚说情话,他大腿上钉着苦行的倒钩,其上挂满道德砝码,他对吴瀚感情越重,尖钩就往他肉里扎得越深。
但苏格致可以用张颂文的嘴说这种话,师父要将我引入吴瀚,就要一遍一遍强调他是我的爱人。我那么爱他,爱得想和他一起定罪去死。我望向师父的眼睛,水汪汪的。
他绕到我跟前落座,姚童在左。他转过去看了下我的女友,突然一起笑得很开心。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心领神会了什么,比起我,姚童一直和师父更亲近,她在表演上比我有天赋,学习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和师父极投趣。
我随师父的动作而动,他看姚童我便去看她,他现在转回来看我,我便接着看他的眼睛。他坐在茶几上,腰背挺得很直,比我矮了约半个头,但离得很近,我需要低头。他就在我面前,手抱在胸前,戴着苏格致的眼镜,留着苏格致的胡子。他问我:“既然你爱我,我是不是你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空调房里说话的吐息很潮热,我有点招架不住他戏里戏外混为一谈的称呼,想要往后退远一点,但他两只手捧住我的脸,皱着眉头十分不赞许:“有这么难吗?”
我没有说话。我是他的学生,自觉比他低一头。他成了我师父,再严厉也对我拿得出耐心。他的掌心贴在我的皮肤上,手掌又软又厚,将我的脸整个包裹在滚烫的热气之中。几个小时前,他就在树林里这么捧着我的脸,歪着头吻我。
苏格致的嘴张开,昏沉的月光掉在涎液里发亮,他主动吻吴瀚,却要吴瀚来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老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好软,嘴巴里还有点牙膏没压住的烟味。苏格致的手伸到吴瀚的衣服里,动心动情,我却在想这是张颂文的嘴。如此这般,无论拍多少条他意乱情迷,我都显得青涩难堪。
师父的手指在我脸上抚弄,他手上有茧,有的地方可能疏于保养略微起皮,轻刮在我脸上,很痒。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耳后、耳垂,拇指压住我的嘴唇,一下,两下,重重擦过。师父眼睛里的情绪有些我看不懂,沉闷的苦痛下有暗潮汹涌的欲望,他是苏格致还是张颂文我分不清,可如果是张颂文的话,师父究竟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难过?我想问,当下却没有空隙走神,我完全掉在他的呼吸节奏中,呼出的热气缠在我的颈项,越来越紧,勒得我窒息。我想起接吻时他甜蜜的嘴,舌头舔到上颚时喉咙中滑出的哼声,竹林里我身上他的温度。
吻我。师父说,他的声音黏在自己胸腔中,我听来如雷贯耳。我惊惧地看了一眼姚童,她身体向前,目不转睛。师父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让我回神,目光炯炯,恢复了在给我和姚童讲戏时那种不可一世的狂热。他又拍了一下我的脸,嘴唇微张,宽厚又大方地欢迎别人来痛饮他。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反应迟钝,机械地贴到了眼前的嘴上。
师父的嘴好软,翘起来的唇珠被我轻易压平,他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吃痛,舌头乖乖滑进口腔中。我无法思考任何事,他的嘴像一团荷尔蒙组成的云雾,把我的大脑包裹在内缓慢按揉。他的舌头裹上我的,我主动缠回去,带着他身体稍往后仰,舌头在张颂文嘴里滑了一下,摩挲着他的柔软的轮廓,顶着他的舌尖往里。
师父轻哼出声。姚童的笑声传过来。我硬了。
我开始着迷地用舌头舔遍张颂文嘴里每个角落,强迫症般一处不漏。我的欲望已起,女友床笫之私的甜蜜片段闪在脑子里。他脸上的眼镜硌在我们之间,没几秒我便忍不住站起,师父被往后推,只能完全仰着脖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我们交合之处溢出,有的倒流回喉咙,呛得他咳嗽。
我退开一步,恍惚看着咳出眼泪的张颂文。师父的脸被吻得湿淋淋,胡子沾着不知道谁的口水,眼镜被蹭歪,却丝毫不狼狈。他垂眼沉默,好像急着把方才的感受写进脑子里,又好像掉进什么回忆之中。姚童走过来,用我刚刚一直攥在手里皱巴巴的纸帮师父把脸上的津液擦掉,我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眷恋地想找到师父的眼睛。
张颂文的眼睛湿红,雾气弥漫,他看着我们,好像穿过我们凝视着后方明亮却空荡的空间。
师父?我叫他,他并不回答,只是出神。我再叫了一声,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却依然不答。姚童制止了我,我低头看她,她摇摇头,死死抓住我的小臂,捏得我很痛。
张颂文的瞳孔爬上某种我很熟悉的悲痛,我仔细辨认试图回忆,但一时半会儿没有头绪。空调的凉风吹到汗湿的后颈上,好冷。我下意识将女友往怀里带,忽然想起刚过去的冬天,这客厅里的风也有这么凉。
去年十月末,我和姚童提着行李箱来到张颂文家。姚童和师父一个公司,却也托了很久关系才见到在拍戏的张颂文,幸好师父说和我们投缘,应了这年末的课。九月,托的关系打电话给我们,说张颂文经纪人去世了,状态不算好,课可能会推迟。经纪人是公司员工,童童也去参加了葬礼,回来没怎么和我提这件事。十月中,师父亲自联系我们,给我们道歉,说不必担心,课程照常进行就好。他明知我和姚童是同住的情侣,却还是分别给我们打来电话。十一月初,我们便坐在有些秋风萧条的小院里,和师父喝茶。
姚童对表演比我更真诚,她上课时时刻刻盯着张颂文,不愿错过任何一点表情。师父拿她开玩笑,说被看得心里发毛,问她看到了什么好看的。姚童打趣,说师父你多贵啊,我这不是一分钱都不想浪费。张颂文听了也笑,说行,那他也一分钟都不要多上,不然太吓人了。
一月初,顺义已至隆冬,潮白河早就结冰,师父还是要求我们每天要在院子坐一会儿,读几页剧本,看几页书。他搞了个半高的铁桶,到乡下拾柴,丢在铁桶里,一团火烧得每个人的都脸红,裹着大衣在寒风中昏昏欲睡。
我想起来就是那段时间,师父会突然露出这种过度悲痛的眼神。那个眼神和他后来讲戏演戏时用来调动情绪的回忆不完全相同,更像一种纯粹的哀嚎,将他的脸劈成潮白河开裂的冰面,裂痕下河水由远及近发出沉闷的吼叫。
童童说这是因为故人离世,我一知半解,想安慰却被女友制止。他们之间的故事只有他们知道,我们只能从后来的只言片语中大致拼接出一个轮廓的人,是没有分量去安慰的。结果何飞导演找到我,亲手递给我一把钥匙。
刘陆老师说,本子是她递给颂文的,颂文很喜欢,对苏格致一见钟情,才促成此事。导演说,窝着大半年没出来拍戏的颂文老师愿意接一部无法上映的学生电影,剧组真的非常感谢。师父和我闲聊,说:小乐,其实有时候角色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啊,没人分得清。
我不愿揣测师父和赵玉德之间的关系,却也难以想象故人离世对师父造成了什么打击。他在苏格致身上找的东西到底是求爱的痛苦还是求死的痛快,这对我来说可能也没有那么重要。我只是把这些回忆调出来,一阵酸麻便从大脑而下,心脏紧缩,懵懂地体会到吴瀚的心情。
姚童扑在师父怀里,手在张颂文背上收紧,使劲勒住师父软绵的身体。童童察觉任何情绪都比我更快一步,她也足够敏感,才换得师父敞开。我看着他们,意识到我们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在微妙的时机中,成了赵玉德离世后朝夕陪在张颂文身边的陌生人。
师父轻拍姚童的背以示安慰,没有任何被窥到失态的遮掩。我这才又想起我还硬着。我学音乐出身,写歌听歌都常被同学说矫情,听得太多了总也会觉得表露痛苦令人脸红。我敬佩师父,就是他从不认为这些有什么可害羞的。他这么说,自己也这么做。师父的脸上是我渴望拥有的东西,我一阵心绪混乱,对着张颂文潮湿的脸又吻去,牙齿差点撞到师父嘴唇上。师父没阻止我,我便对着饱满的嘴唇又吸又咬,他的嘴已经被我亲软了,我总觉得不够,伸手将他下巴顶起,想吻到他喉咙里去。
被我夹在中间的姚童对着我腹部一记肘击,放开了张颂文。其间师父被我亲得快缺氧却还能分神出来笑一声,惹得我好胜心膨胀。我们滚到狭窄的沙发上,师父面向我,姚童在他身后。我正上瘾,完全不愿意放开他的嘴,他满脸通红眉头微皱,手抵在我胸前。姚童的手已经将他的衣服卷到胸部以上,露出师父疏于锻炼的身体。绵软厚润,毛发稀疏。他的胸部脂肪偏多而微隆,白肉从女人纤细的手指间溢出一点,似一对贫瘠的女性乳房,哺育着丰满的情绪,不知道会不会产出供学生吸食的奶水。我将苏格致的眼镜拿下,张颂文闭上眼睛,睫毛颤颤巍巍,不算安定。
我依然惧怕,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这样做,不知道可以做到哪一步。可我太喜欢他的嘴了,湿热泥泞地包裹着我的舌头,鼻息扑在脸上,仿佛我在舔一个会呼吸的阴道。我的阴茎因为这种想法更硬几分,包在裤子里发紧。虽然不敢想,但师父要是能给我口交就好了,我默默可惜。
他的舌头被搅弄得服帖,对我有来有回,我捧着他的脸,把自己的舌头当成阴茎往他嘴里顶,巴不得能再送进去一点。张颂文倒在我脸上,不知道姚童的手做了什么让师父有点气喘,手把我胸前的衣服捏皱。我好奇,又不舍得师父的嘴,鬼使神差把搭在他脸上的手指当作继承插了进去。张颂文扫了我一眼,感觉对我的心思和我硬得发痛的阴茎都心知肚明,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用舌头抬了一下手指,我憋得呜咽一声,觉得脸和下体都被他的舌头扇了一巴掌。
看清楚姚童在做什么之后我更难受得发烫。师父的乳头充血挺立,姚童下巴靠在师父肩上,一只手将师父胸前揉得通红,另一只手握着师父半勃的性器。我两眼发直,看着自己女朋友的手在师父的阴茎上搓动,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涨得过于难受,可没有人暗示我便没这个胆子掏出来。
张颂文低低的气音喷在我的手指上,我捏住他的舌头玩一会儿,又模仿着姚童的节奏在他嘴里抽动。师父仰起头,阴茎逐渐挺立。房间里好安静,除了我用手指肏师父嘴的声音就是我女朋友撸动他性器的声音。师父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整个人渐向后靠,我实在不知道不把掏出阴茎来我还能干嘛,却又不想被排除在张颂文的快感之外。我突然想到舌头舔吻他嘴的湿热,忽然灵机一动,既然我可以口他的嘴,那也可以含他的阴茎。
刚要弯下腰去,张颂文就把我按住,他靠在姚童身上垂下目光,眼神像喝醉了一样明灭不清,亮的时候如不可理喻的疯子,暗的时候有欲壑难填的悲苦。他就这么看着我,感觉要望穿我的身体去回忆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曾和他在这张沙发上吹过顺义最冷的风,然后用彼此的体温生火,接吻做爱。
我感叹一声,感受师父的情绪从皮肤上传来,为他心痛也有点自喜,握住他的手贴在姚童胸前的手上。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我凑到他耳边,和自己的女友接吻,胆大包天的自信和过度的自怜冲出我的嘴巴,我想说你可以随便用我做什么,于是我叫他:“颂文。”
张颂文愣了一秒,随即嗤笑出声。“有什么事吗?”他偏偏还要应下,接着越笑越大声,姚童也离开了他的身体,看着我,带点怜悯的恼怒和无语。我双脸通红,性器臊得半软,虽然实际它还是在我裤裆里硬得发痛,和我的脸一样滚烫。我头一次觉得师父笑得很烦人,他老神在在,如此荒唐的情形下却像看犯错的学生一样悠闲地看着我。我倒也不委屈,只是女朋友还在呢,看她跟着师父一起笑,多少有点丢脸。
接着师父推了我一把,让我往后,大发慈悲地解放了我的阴茎,终于将它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舒服的叹息都还没来得及出完,我就眼睁睁看着师父含住了菇头,挺翘红肿的嘴唇贴在冠状沟,舌尖顶上马眼一吸,差点让我直接就交代到他嘴里。我使劲捂住嘴深呼吸,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他缓缓往前,半个柱身被他含进嘴里。张颂文不太会口交,但好像又懂一点,比如要用舌头来垫住牙齿,避免牙齿碰痛阴茎。不过他不知道怎么用舌头把柱体裹住舔弄,也不知道怎么把我的鸡巴含进喉咙。他含一会儿又吐出来,拿舌头把我烫得不行的阴茎从头舔到尾,漂亮的鼻尖埋在我的腹股沟根部嗦我的睾丸,腥热的味道想必填满他的鼻腔,湿淋淋的柱身打在他的脸上,留下晶亮的水痕。师父在给我口交这件事已经足够冲击,我一身热汗,花了很多力气才能忍住不按着他的后脑勺直接肏进他喉咙里。
我转头想看看姚童,我想吻她,亲亲她的脸和耳朵,才发现师父已经默许她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白皙的臀肉晃在空气中,展现在我面前。
姚童沾了一手师父阴茎上的前列腺液,就着一根手指往臀间我看不见的地方送。我感觉脑子要炸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师父的头小幅度摆动,挺着胯把他的嘴当屄一样用。师父眉头紧皱,不知道是后穴的手指把他弄痛了还是我顶得他难受,不重要,他半抬的眼睛湿润发红,嘴巴好像也并不想离开我的阴茎。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女朋友的手指一根两根消失在张颂文的股间,她多加一根手指,我顶弄的速度就快一分,力道就大一点。师父被搞得唔唔呻吟,身体潮红脱力,他一只手被姚童握在尾椎,另一只在我手里,只能靠膝盖和嘴里含着的性器维持平衡。
姚童塞了三根手指在师父的后穴缓慢进出,师父被手指肏出的鼻息喷在我的根部,呻吟吐在龟头上。他的嘴唇被性器撑开,柔软的脸上时不时印出阴茎的形状,脸上透着些沉溺的快乐。我实在忍不住了,按着师父的后脑往前挺,着迷地想要看他到底能含多深。我不管不顾地想要把整根鸡巴都插进他的嘴里,埋入他的喉咙,张颂文小幅度挣扎起来,干呕的咽喉反应嗦着冠头,爽得我大腿发抖。
我够着身子和姚童接吻,下身没注意往前挺动,不小心往师父喉咙里又送了几分,我小心看他,他的鼻尖都快碰到我的腹部,脸上是我的前列腺液和被阴茎戳出来的眼泪。我吻住姚童,舌头纠缠在一起,她配合地将三根手指埋在张颂文身体里乱顶,擦过前列腺时师父就会握紧我的手,声带震得像在讨好我的阴茎。
师父的挣扎逐渐剧烈,脸因为缺氧通红,我和姚童分开,细丝一样的口津落在他汗湿的背上。我从他嘴里抽出来,还没等到他说什么又整根插进去,深深埋进他喉咙,手抚摸着他脖子上被顶起的轮廓。
师父终于显得不再自如,混乱地呜咽着,见状我隐隐有点报复的快乐,胯动得更加卖力。姚童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抵着师父的前列腺顶,无法自持的呻吟还没发出就被我插回去,一前一后肏得他脚趾蜷缩,腰拱起又落下,滴水的阴茎可怜地蹭在沙发上,我们默契得没有人去碰师父的性器。也不能这么说,师父的后穴水声淫淫,嘴巴比女人的阴道还能吃阴茎,哪边是性器没人说得清。
我抱着张颂文的头狠狠操弄了几下,师父被弄得双眼失神,整根放入不动也不会再干呕,我揪着自己的头发深呼吸来缓解高潮的欲望,没忍住捏了一下肥软的臀肉,伸出手指探向师父被我女友的手指肏得通红湿润的穴口,跟着她的节奏很勉强将我的手指一起塞进去,师父原本已经被干得软烂的身体瞬间紧绷,在我胯间闷叫着被手指肏射了。他的后穴早就被姚童的手操开,高潮时把我们的手指绞得特别紧,穴口开合翕动,肉壁把手指舔得湿滑火热。
已经发展成这样我便忍不住肖想把鸡巴埋进他身体里的感觉,巨大的热流从我的想象中冲到小腹,我赶紧把阴茎掏出来,但还没来得及移开就全部射到了张颂文脸上。
我心脏一紧,心想完蛋了,颤巍巍捧起师父的脸,一张脸被我搞得乱七八糟。我有点想亲他,但是不敢,怕他要躲我。我拿过女友递给我的纸,有点后怕地帮张颂文清理。师父还微微喘不过气,便没动,任由我摆弄,说起来他整个过程话都不多,虽然也是我没给他机会。我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他注视着我的后方,嘴唇颤抖,眼神称得上哀切,沉重的目光里道尽无人知晓的思念,看得我五脏六腑一阵酸痛。我知道那个方向摆着赵玉德和他的合照,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和童童一起照顾他整理好,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看他抽烟。
张颂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在他肩上昏昏欲睡。乡间的夏天蛙声蝉鸣,偶尔有一阵风刮得门口的风铃轻响。
师父听了半天,终于拍了拍我们,哑着嗓子让我们回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