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ummary:
姨包教包会谈恋爱,
定位:
Vergil:放养饲养员,撒手掌柜,熟妇在役
dante:纯种恶魔,喜欢造成以及酿成chaos
但丁:唯一傻孩子,被所有人逗得团团转
维吉尔:熟妇预备役
有违维吉尔一杯倒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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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肥皂泡电影
Dante看着她姐面不改色嚼掉披萨上的一块橄榄。舔掉肉唇上的面饼碎屑,吞咽。
是定好的电影之夜,但是Dante懒癌发作,蜷缩在壁炉外的毯子上扯她姐裤脚。然后就决定不去了,可以拒绝电影院的廉价爆米花。
冬天,她想在家泡热巧克力然后啃着维吉尔看点催眠的片子。她姐的膝枕也很好,如果到了无聊情节还可以直接在有母性光辉的大腿上睡到饱。
就在两个长腿女人折磨沙发的时候,店里面温度变高。壁炉木头烤焦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声。
Vergil的伸长双腿,小腿平放在Dante大腿上,依着沙发扶手脱下毛衣。露出贴身的高领衬衣。胸部的从毛衣里掉下来。只剩下贴身的黑色高领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形状。
她姐的胸型像个水滴,不像她那样占地方,总体观感上是富有艺术和女人曲线魅力的。手感还要比她让人回味无穷些。当她裸身躺下的时候,乳房摊开就像天主教油画。用力挤压也会肉感四溢。
她怀念妈咪般的柔软,又被迫饱暖思淫欲,用自己撞击Vergil。收腿踢到了遥控器。脚上的遥控器不知道被她这么富有力量的一蹬赋予了什么奇异信号。指挥电视突然宕机。
“……”
Vergil皱眉推妹妹,看着电视闪回,不停闪烁奇怪画面和换台。Dante愣了一下便全然不管,钻到她姐腰腹之间装死。两个人盯着电视它抽风,似乎连接到了宇宙神秘信号,又开始出现画面。
电视画面——一个雨夜。
视角模糊,转来转去,然后被一把剑一下打正。
正对着一个红色风衣人,正在对空疯狂射击。
wow,Teminigru Tower,就快来到塔顶的视角,纪录片手法播出镜头,贴着男主坚毅的深情的臭脸一路向上爬去。男主?
“噢,Dante……”
被叫中名字的女人回看她姐,她姐盯着屏幕。
“显然那是你。”
两个女人看着屏幕中的“但丁”挂着枪带,风衣飞舞中男人的长腿,忍俊不禁。帅则是当年18岁小孩的帅,怎么会这样。Vergil感受到巨大的违和和荒唐的幽默。
Dante看向如假包换的“但丁”型男版,吹了声口哨。
随着雨落到但丁的脸上,女人们安静了。有男版的她,就会有男版的她。盯着屏幕里被雨打的散发维吉尔,Dante说不上来话。
问题不出在她姐,维吉尔这种生物就是有臭脸综合征的,画面里那个“男人”在黑暗的雨里和另外一个撞脸怪开始对峙。声音听上去比起她们当年还要更不近人情些。富有男性性格特征,以及说出语气同样凸显傲娇的装酷台词。
从旁观视角看他俩每一只都很像落水狗,然后要互咬,也只有时间太久给她们这种错觉。那种沉浸感带来的沉默环绕在她们之间了。多么沉闷的肥皂剧剧情,但是与她们以前的嘴硬有关。
“我只是不喜欢你。”
韵脚比不停歇的水滴还要锋利。Vergil回忆。
剧情发展都心知肚明,除却观察到两人变成男人的巨大违和之后,“电影”就像不停歇的雨一样渗透到画外。无聊幼稚的打斗,没有什么技术美感,那个时候蛮力要大于经验。
不妨碍两个人表现出要撞在一起的小行星相吸之感。
“噗......”
Vergil无法忍受。Dante叫着你好过分你可不要你妹。
烂俗的戏剧,著名烂片泰塔尼克号——You jump,I jump.
观众视角看这件事,连爆米花都不怎么值得。年龄至此,女人已们经直逼五十,就像要求十八岁的他们回到餐桌上共享同一杯甜品一样。
虽然她们现在会那样做。
被插在地上的但丁在吐血,Dante眯着眼看,吐槽了一句为什么就算她是男的,哥哥也要用刀插她的胸。
看着诡异的转性化,里面的维吉尔锋利但年轻,但丁年轻但莽撞,一招一式相同。
Vergil开始怀疑电视受到了恶魔的诅咒,而Dante看得专心,她看上去是全身瘫软却被Vergil的小腹吸住了,但是全身紧绷,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感受。
她l对此毫无兴趣,不过她有点想知道这事在Dante的“绝对是Vergil的错”的备忘录中到底过去没有。
蓝色的眼蒙着沉默的雾。
TV:
“我必须阻止你,就算是杀了你也在所不惜。”
她也想起了这句,小狗讨嫌。“你杀不了我。”
从两个男人嘴里说出来还挺怪的,她独断认为妹妹做不到也不会做。假装她了解Dante。
Vergil揉Dante剪得利落的白发。看她妹妹自嘲。 “那时候你的驴脾气,我怎么……”
雨夜,她姐头发罕见得乱,嘴上还沾着她的血,一块咬下来的肉,她的愤怒近乎将Vergil腰斩。
面临一个消耗问题,腰上被斩断的骨肉皮因为力量缺少很难再次愈合。
是时候了,她姐就在那时决定,毁掉Da nte经典的谎言。
踉跄倒退几步,平静地劝她回人界,我属于父亲的故乡。流血得僵硬。
电视画面闪烁着两个男孩脸上的血光。维吉尔划伤男孩的手。
男孩的时间变慢了,看到维吉尔让他回头而拔刀。
雨声收束,画面变成一种特殊的运镜。
他没跳。
他像看到悬崖的草食动物,掉头回去。
盯着电视机那断裂手指的特写。
生硬的转折,大卫林奇般诡异起来。
Dante,用她的话说。她受不了Vergil想随便去死,且要死得没全尸的傲慢。
手掌的血液烧到了她的动脉中去。让她看着那个入口头脑发涨,头晕目眩。
她向下抱住了倒下的Vergil。更快的让重力占据她浑浊的脑仁。让人界远离她们而独立。
在那一刻感受溅血的拥抱。于是什么都没有想。
屏幕中的但丁将“永远地”远离了维吉尔。电视中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向下的深渊。然后过了几分钟将手握成拳。而Dante,Dante未想过能离开而独活,面对她是现实主义的消亡。于是她甚至不能接受这个结局。
正是没想过,所以反倒是一种活法。
脚一踩开关,关掉了电视。
掉下塔后,魔界容易走散。
她们没离开过对方。即使90%次她们想。总有找回的时候。妥协变成习惯便不再是妥协而是,嗯,我沉默着同意。
紧紧抱着下坠,是非要撞开没有窗没有门的房间,还踹开一面墙,必须对着我通风,房主生气地想要回她的密室的时候,发现承重墙消失。
现实分歧,逼Vergil意识到在那一刻Dante付出了什么。
leave this human world behind.
不能解释、理解Dante所作所为,只能在漫长的魔界行走中,讨伐中,杀伐果决中隐藏言语情绪神态。提防心的试探背叛她。用缄默学会体会她——Dante不喜欢魔界。而Vergil恨。杀掉蒙杜斯后,她告诉Dante这就是她的全部目的,而Dante在不理解她的路上已经走了太远,一下回头,楞楞地回顾她们下坠后,从不交心,但血在合流。
然后从源头不能离开对方。 一直到回来,一直到开店。
Vergil看起来若有所思,任凭Dante突然缺爱往她脖子里钻。
她们的电视机有问题,老连上一些诡异的信号,然后擅自播出平行宇宙的东西。原因也许是她的阎魔刀老在它不管用的时候给予适当压力。
“那个时候我如果没有抱着你……”
Dante贴着Vergil的耳朵,而Vergil也在听。她的耳朵贴着Vergil稳如山的呼吸,也让她心脏正常地呼吸。然后她忘词了,也许是突然不想说话,浣熊挂住树。
如何了解一点点你的真心。凭你从来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下一秒,她们连人带沙发掉进了空间虫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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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他们还没开始谈恋爱,真是老土————”
dante模仿女高中生那样夸张说话。
02 两男两女
她们拿了刚结束的委托的钱,出门去买行李和拉风的女士风衣去了。但丁头晕得很,有两个女人借住,暂时走不掉。
但丁鼓起勇气调侃他哥,如果是维吉尔是女的的话,自己说不定会搞乱伦那一套。
维吉尔不屑一顾。
然后他们的沙发就被毁了。
连维吉尔都完全没有立刻反应,手中的咖啡撒出来一点——被另二位半魔的下坠震得。地板上的空间裂开一个传送门,正正好好卡进来两只高速下坠的半魔。将沙发裂开成两半。维吉尔注意力被传送门诡异的来处吸引,下一秒才注意到有人在空间里下坠。
地上的短发女人穿了深红色抹胸和阔腿长裤。身材过于饱满,头搭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上。
长发女人比维吉尔更维吉尔,在她身边那把长刀与维吉尔的同频共振。高领紧身衣,剪刀长腿,重重地摔在沙发上,银白色长发留下一道残影。
粘在她身上的巨大爬虫挣扎着爬起来,抬头第一眼对上维吉尔的目光。很难想象但丁的眼睛与黑色眼影,不过也没那么违和。
红色的巨大爬虫看到维吉尔的第一眼,笑意从眼底流出。好像看到拙劣生活喜剧,极具讽刺意味。脸贴脸在Vergil身上支起上半身,却向维吉尔示好,以表明不请自来的客人身份。
“hi”
但丁被Vergil的脸弄得晃了神。那里其实并没有母性光辉在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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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free our mind
晚上Vergil礼貌地询问能不能借用浴室,虽然她语气是这就是我家的。
但丁不知道怎么在看着她的脸情况下还能保持“但丁”的说话方式,这一点维吉尔表示不屑。不要把你恋母的那一套往我身上安。
“所以你认为她就是你吗?天呐维吉......”
但丁小警报嘀嘀嘀地响。
维吉尔示意他不要再摆出处男表情受女人嘲笑,这种神态对于十八岁的他比较合适,而四十岁则是灾难。但丁那些对女人的游刃有余在Vergil全部失效。
因为Vergil,会对他微笑。
当他眼神多流连于Vergil身上时,Vergil会以探究且饱含兴趣的眼神回望他,他不得不像小但丁在母亲那里藏起局促,举起双手,噢我发誓没有偷看你。
Vergil是长发,他还不知道触感。但是Dante好像视那里为巢穴,女人的他更能表露出直观的属性:我的本性是喜欢贴着维吉尔的手,喜欢维吉尔的头发,喜欢维吉尔的脖子,喜欢维吉尔的大腿......我甚至也喜欢男性的维吉尔。
显然是Vergil姐姐赦免太多导致的!
看Vergil是一种……
肉唇被很好的一比一复制了,浅色唇蜜应该是另一个自己选的,更凸显肉欲感。姐姐眼窝比维吉尔还要深邃一点,眼神在这之间流转。暗色眼影浅浅一层使她眼神如鹰,但丁感觉她目光拉丝,独属于女人体的独特魅惑正在入侵他的取向。不过姐姐丢掉薄薄一层妆面之后,更有纯粹的美人感,姐姐和哥哥什么都不说安静地坐在一起,两种相同又在观感上迥异的美融合,姐姐要故意坐得离哥哥近一些,哥哥默许。都低着头品茶,然后抬头对视看对方一眼,观察相同的仪态,想法。余光一扫就能看到,嗯,你在看我。
不过Vergil的更像是,但丁绝对在看我。
女人的自如有一种我习惯了在,并没有一种我是暂住的客人我在这里很麻烦的局促。也许下半辈子要和男体的自己大眼瞪小眼也无所谓。
Vergil借用浴室。笨蛋但丁忘告诉她浴室有人。他哥还没有出来。
打开门用深蓝色的幻影剑打消了莹蓝色的幻影剑。维吉尔皱着眉坐在水里,冒沐浴露泡泡的浴缸和他被冒犯到的表情展现出违和。她挑了挑眉——她可不知道自己会比较喜欢泡浴缸,加上淋浴泡泡。
于是关门,让雾气沾染睫毛,现在她和维吉尔一样素面朝天,因为Dante没有心血来潮再给她画唇眼,Dante乐意见到更像双胞胎的姐姐与哥哥。
脱掉高领的话,头发会凌乱地重新垂下来。白色银发瞬间沾染水汽软下来。
那是一具女人的身体,和母亲一样,但是早就埋葬在他的回忆里面。他试图想起尼禄的母亲,结果他的心和脑子都没有留下那种形状。她的小腿比他更细,在大腿处更加丰腴,胸是但丁喜欢的女人的类型。凹凸之间,让他思考雌激素是否会给他的能力造成影响,感官都很诚实,因为这个女人比他更强。他四十,她五十。
他们年龄和阅历不一样。所以维吉尔看着她会带上无关的情绪在。
从实际出发,她掉下来没拔刀,于是维吉尔也没有。但不代表她可以直接明目张胆直接走进他的空间。Vergil没有说话,像在阅读维吉尔无绪,无礼的思想。Vergil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听得到。”
然后维吉尔抬头,好想有声音在说话,去听,什么也听不到。那张和自己长的一样的脸带着一点点笑意,水珠从她的皮肤上滑下来。她像在骗他,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他们都不知道那个虫洞对时空做了什么改动。那具女人的身躯靠近,他感受到一些若有若无的,从她肉体上散发出的独特威压。时有时无。
裸身的女人坐进浴缸。长腿和维吉尔的交叉着搭着。
然后她想他听到一些比这怪异的现状更有趣的事,于是用深蓝指甲手指一边一个掐住维吉尔的太阳穴。蓝色的眼睛之中只剩下蓝色的眼睛。维吉尔看上去已经忍她忍到极限。就要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一阵麻木和只剩叹息的痛苦袭击了他的太阳穴。
维吉尔听到女人的“心声”。
“你有来自父亲的身体。”
……
一台闪着古怪信号的电视机,以及来自蒙杜斯无聊的死相。他的瞳孔反射出两个烧焦的女人,她们一起脱壳,掉在地上碎裂的焦炭的外壳。
麻木结束了,青筋隐隐作痛。
……
那个着装更加不得体的十八岁女人。
闪回的片段中,dante像看到了真实的缺口那样,想要补上,然后跳进魔界贪婪的嘴。
作为女人,她们的分歧的鸿沟几乎被行动曲折地化解。
维吉尔敏感,直接面对问题的中心,并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本质区别,并不是性别,也不是多长的十年。随之而来的,是听见心声而带来的翻山倒海空白噪音……
她的行动有什么意义?
Vergil知道他接受限度在哪里,于是停止相互的心灵感应。食指与中指触碰到他太阳穴,心音停止流动,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困倦感。
短暂感到浴室水汽温度上升,刚好处在一个半魔易入睡的温度。
Vergil帮他洗头发。先把护发素抹在发梢的尾端。质量过硬的洗发素让坚硬的发胶先顺水冲走。他头发一缕一缕垂下来,维吉尔闭目养神。并不想和女人一般见识。被Vergil弄成了18岁的但丁会留的发型。
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有防水抛瓦的手机,对准维吉尔沾着泡泡的脸就拍照片。照片中的维吉尔更像是回到了小年轻的脸,手机摄像头有特殊的效果。在浴室里奇怪的打光,维吉尔的头上还有泡沫。鼻尖上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他仅仅因为睡眠的欲望,乖顺的坐在浴缸里面,女人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因为维吉尔闭着眼,所以他不知道被偷拍了。
没有什么能解释他毫无理由的安全感。可能年长的Vergil身上有一种妈妈特有的力量和香味。他对越矩的行为麻木。性别?他在性别上没有什么分裂感。就像她也会给他洗头发一样。他们在用的时同一种身体不同的器官。
可能是感受到身旁出于同源的血液缓慢流动,维吉尔困了,但很久没困过。闭着眼睛养神的过程中呼吸变得小声。Vergil把他耷下来的头发向后梳,用手指按摩头皮。揉着揉着,发现维吉尔已经进入浅睡眠了。但他的身体仍然僵硬,把他放下来,倒在肩上,像双胞胎会做的那样。肩上睡着一个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弟弟。简单照顾完这一个,她也要洗头了。长发多到占满了维吉尔的半个肩,像一种会动的植物,随着水流晃动。
又拍了一张湿发的维吉尔微微偏向她的照片。
Vergil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像捕捉到两只相同花纹的蝴蝶。过了这村没这店,她短暂地感到新奇与有趣。
指甲简单划过手机屏幕。将照片转发给dante。
这是dante的神经病主张,她不过无聊,陪着妹妹一起胡闹。
听到楼下dante笑得非常尖锐的噪音。接着是但丁被照片吓到,掉下沙发的声音。
姐姐简单做到了四十年但丁没做到的一切。
但丁和维吉尔的衣柜里没有他们能穿的女装,为了避免看到dante穿着弟弟的衣服招摇地走来走去。他们平分了上工时间。但丁不能再过做一休六的生活,因为姐姐们要买衣服。
但丁并不觉得自己能有女人们的品味和能力。被dante骂这很没出息,一次四人去魔界义务公路旅行,最后由姐妹俩卷走尾款去巡视dmc5的世界观了。
还好世界线只有人设变动,并没有把熟悉得令人麻木的人类世界变动掉。过了几天,穿得很像超模选秀的女人们又驱车回来住。在哪买一件拉风的风衣都一样,无论是商场选购还是堆积网购纸箱。同样,捉弄之心大发。
dante给维吉尔挑了一件新的亮黑长靴。还找到了古老的枪带批发商,让姐姐拿给但丁。Vergil对她没有止尽的贪玩之心无语,甚至配合她。
她自告奋勇地要“教”维吉尔穿上。维吉尔无语地坐在沙发上,dante就蹲在他的双腿之间,轻轻拿着他赤裸的双足。那副认真的表情掩盖了藏着坏的真心,哥哥的脚要比姐姐的大一些,同样骨节分明,在浅浅的一层皮肤底下的是安静流动的惊人力量。她希望哥哥觉得这张鞋合脚。手掌轻轻握住哥哥的脚掌,感受脚尖圆润的触感。部分青筋正在跳动。再握住只剩骨头的坚硬脚踝,把长靴慢慢套进去。
很合适,dante强忍住鸠占鹊巢亲吻这有力的大腿的冲动。看着哥哥穿着色情卖点站起身,修长的小腿收拢到一起。线条流畅且令想象翩飞。
天知道她姐也有这一双,同时换上对她来说太超过了。
但丁在一旁五味杂陈。dante手中握住的正是他希望立刻亲吻的幻想。姐妹俩每天身体力行地让他体会到他和他哥有多安分。每天都会被刷新,原来维吉尔和Vergil的底线在那,那里可能有个纵容的无底洞。
眼神随着dante的越矩而行动,流露无奈的嫉妒。
dante没让Vergil闲着,姐姐却也没让他闲着,现在,她正在面对的是但丁越老越妖的大块胸肌,她有点想要十八岁那个小兔崽子,于是dante递给她一个枪带。她摸到都觉得烫手。
从背肌间穿过,绕一圈堪堪挂在锁骨上,再不能往下了。Vergil看着头晕,这孩子到底喝了多少牛奶,都快赶上dante了。
而但丁好像要被她如有实质的眼神伤到一般。委屈的撇着嘴——“真长胖了,穿不上呜呜呜呜呜呜”。他擅自认为姐姐会喜欢更年轻那一个,刻意留的头发和脸上的胡渣都开始让他感到不安。错觉让他以为那些目光都是审视,他尴尬地努力向下扯着带子,心中希望自己的肉肉能够再努力一些。越局促越不安。
姐姐却迷人地笑了,好像那些被维吉尔批评的体重都不是多余的。那些变化在Vergil眼中大有作为。她含盖无数温柔的笑容又让但丁大脑处理器烧了。噢,我好爱姐姐,不对不对,我也好爱哥哥。只不过,我想对着姐姐的微笑傻笑一会儿。
头正对着但丁的努力成果——几乎成两点式的,快被崩断的枪带。几乎让其满溢出来,算是没有了18岁时的功能性效果,直接全剩下年龄和带着性感意味的余韵。
她赞成这种新的“功能”。
再勾着手指弹动一下,有人就会疼哭出来了吧?但Vergil是无限好心但丁特攻,目前保持这个人设很有必要。
“你最近就穿这个吧。”
“维吉维吉,能不能为了我穿这个?”
结果就是,有人的枪带每次都会因委托结束而崩开,然后又被系上。他眼泪汪汪无济于事。维吉尔也不帮他吹吹被勒得狠了的地方。
然后下一秒,目光焦点都被维吉尔Vergil的亮黑色长靴吸住。
幻想某一天能被穿那样的鞋子踩。但丁被自己罪恶乱伦的思想再一次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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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The Miseducation
时长已长达一个月,互相叨扰。
这期间没有试探的话是不可能的。
人生经历大不相同,后来一次提到了十几年前,dante一次玩笑不小心抖露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实。我和Vergil在魔界打江山那些年……
被维吉尔叫停,但丁疑惑地看向她,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存在这样的好事。魔界对男人们来说,是动作游戏里的人机训练,只能用来熟悉对杀戮的熟练度。这个世界并没有一扇门,一扇维吉尔可以走进来,或者但丁可以走进去的门。
于是女人住嘴了片刻,也仅仅只是片刻。暗红唇色的笑容承载神秘主义。看看我们,又再次因为这些“家庭”问题产生差异。问题的主体是肯定不能回到维吉尔身上的,于是她双唇一张一闭。
“因为我发疯她收留我。别看她现在这样,以前她特别狠心的,和你哥一模一样。”
精确冰冷的手术刀,要切入Vergil的痛点,让他在回忆里拔出沥血的事实。
她不得不爱这种自杀式奉献,就算其中并没有愧疚。
一种都是自找的语调,却有遮不住的臭屁和莫名其妙的恃宠而骄。
“什么和维吉尔一样?”
“Vergil她居然喜欢吃橄榄,睡觉的时候总会突然背对我,永远讨厌弯弯绕绕的人类,很没耐心,哄不好就会哄不好,但是她还是……”
美得让人伤心。
答非所问。
Vergil因为这种措辞微微皱了眉头,在dante腰上踢了一脚。维吉尔抬眉,看到但丁加重的怀疑,嗯,笨蛋无法感知到这些差别的本质。
这其中有人有奇怪的意图,维吉尔知道,但他直觉认为这伤害不了他。但丁呢,不好说。
但丁的疑虑因为女人的回答更加重,他没有拥抱着维吉尔入睡的幸福习惯,虽然他想。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百依百顺的维吉尔,也不信有解放天性的自己。先决条件达成太难,他也不是钝器,也悟到他们之中有本质的不同。他还想问些什么,但因为dante的想法眨了眨眼,而感受到太阳穴一阵刺痛,又一片空白……
想让他知道什么很简单,想让他不知道也很简单。
而哥哥姐姐那边,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相当和谐。姐姐放下一本书,而维吉尔拿起来,翻开她刚刚合上那页。不需要言语,还能互相帮忙递茶杯,同时把路过手贱的dante钉在墙上。一般维吉尔钉得比较久,比较高。
从看书,到对诗的熟悉度都一样,早起,对咖啡的需求也一样,茶叶也是同款,于是谁先起稍微早点就会做两份,沙发那侧永久留座给对方。但丁本以为维吉尔会看和自己一个模子的人不爽。也许是他不了解四十岁的哥哥,也对五十岁的姐姐无概念。这下,被哄的孩子定位又回归到他,姐姐哥哥已经完成自洽。
甚至……有了姐姐,就不需要吵闹的他,笨拙的他,他和dante都是让人恼怒的但丁。
姐姐看不透,另外的自己只是保持着那个诡异角度的微笑,看着但丁一切想法的发生。好像她来到过他想法的所有位置。噢,她还想念它。
留给真相的时日不多了。
看着男人们粉饰太平只不过又是无聊的幼稚的循环……对于当事人来说,不过又是建立新的墙壁,新的秩序,只有她们能感受到空气中的事实被他们默契忽略。
男人们装作那是不现实的,不成熟的。好像心脏的动摇以及摇摆的注意力焦点都不存在。房间里的大象————来自情人的爱,早该替代兄弟间无言的亲情体面。
年长的的人只觉得好笑。这就算叫不醒装睡的自己吧。
在这个世界,时间线不会无限耐心地等待她们,一定有什么只有她,只有她和她姐能够做到的。她们与之不同之处,已经给足了她们提示。就等待一个万能的钥匙,能打开不存在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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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Alcohol error
Trish自认为和lady是画报女郎压马路。没成想这次上dmc,挂在画报上的程度有四个。
女人们的好奇心被点燃,没有人见过血红唇色的dante,也没有人见过长发发亮到反光的Vergil。好像她们从来都是性感尤物中的一份子。
Trish和lady先并没有见到维吉尔和但丁,所以在一楼看到“尤物”同时尖叫。穿普拉达的恶魔招摇出现!
lady直接去碰但丁的胸,震惊地尖叫:“这他妈像隆的!”
Trish充满疑惑地看向Vergil。没人告诉他打扮起来比自己还像Eva。一个白发的、高岭之花般的母亲。
空气被各种各样女体化的震惊充斥了,dante和Vergil没有见过女人版本的两妖艳贱货,被相互新奇到。但是她们选择了忍笑,不发出根本不属于男人的声音。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都翘着腿任她们检阅女性特征的面部,查看衣服牌子。
女人们所见:Vergil被dante涂上了黑色全包眼线,硬要两人妆容一样。dante的唇血红。
女士们被疑问打倒了,一人一只手摇着dante————“我们的社会边缘人呢?你快把他还回来!”
真正的主角选择躲在房门的背后,听女人尖叫头疼。
……
“吵什么?!”
开卧室的是维吉尔,皱着眉头要她们安静一点。然后,Trish和lady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捎带来喂食的披萨啪叽一声掉在地上。“社会边缘人”从他背后冒出一个头——他正在刷牙。
四个斯巴达之子,世界就要毁灭。即刻从dmc开始坍塌。
“嗯,我们需要酒精派对来清醒一下。”
Trish装作刚才把披萨弄到地上的人不是她,终于提到了主题。lady表示自己就是来看热闹的。
维吉尔脸色变难看,他不得不又想起了那些无聊的赌约,讲不完的八卦,以及他根本不关心的所有事。
“所以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带着维吉尔一起去泡吧!”
Trish为自己向魔王提不合理要求而感到非常骄傲。lady一左一右缠着Vergil和dante,嘀咕着一起去嘛,好不好?两位阿姨坐的很稳,dante慢慢吐出一句,“好啊。看看他们酒量行不行。”
于是维吉尔和但丁的目光全部警觉地扫过来。
“他不能喝酒。”
但丁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于是站到维吉尔前面去。
“不,他能喝。”
说这胡话的是Vergil。她若无其事地感受着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但是维吉尔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接了又一个委托那样。
有时候,酒精并不是那么完美的吐真剂,但可以是催化剂。
……
另一个街道的酒吧迎来了几个把大门的光都要遮完的高个。
女人们感受到熟悉,和久违。
她们的世界也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天大地大,熟悉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风格。
在她们离开了“revenge”这个目标之后,第一次尝试探索关系。
第一次dante把Vergil带到这种地方。dante以为自己是被发酒疯那一个,结果抓着Vergil的领子又哭又闹。姐姐不得不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她的。这样dante既不会闹,也不会跳,会像一个傻子一样发出“啊啊!”的闷响。
酒瓶子会安静地碎裂在地上,她因为装醉被姐姐判刑。
dante就安静地像回到了母亲的襁褓中,吮吸着脐带般吸着她的嘴唇。初吻,第二次吻,第三次吻,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一种新亲密关系的开端。情或爱借来多少晚,都没有这种安眠药效果。
二十年的悬挂,苹果向下掉落。
这次面对的是新的、纠结的人,还是全天下最不善言辞的两男人。酒精对她们来说就像老朋友一样。白兰地威士忌琴酒伏特加,再来点混淆视听的葡萄酒,识相的两位女性朋友则会配合这种游戏,开始攻击浮在表层的真相。
dante好像能够预见但丁脸上精彩的颜色了,不由得有闹大热闹的心态。
让所有事都不再克制维吉尔,不再抑制但丁。
昏暗的酒吧中响起令两个维吉尔都满意的钢琴曲,没有很吵闹的人扫兴。
于是第十次干杯。
但丁开始有点上脸了。他不知道和自己干杯的是姐姐还是哥哥。然而事实上是dante靠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下一杯永远是下一杯。
lady在吧台上放声摇滚,Trish在玩吞酒杯游戏。捉弄维吉尔和但丁的任务已经不需要她俩,但她们留了个心眼子,时时刻刻关注着桌上的动态。
还有闲暇因dante昭然若揭的坏心眼憋笑。
以他们的桌子为圆心,没有波浪但到处水波涌起。因为是清吧,所以到了深夜也没有什么碍事的人。他们闹得像包场,在吧台里面洗杯子的老板看了看两位女熟客,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至少是比大单。
维吉尔和dante坐的近,他却在努力呈现出一种坐怀不乱,好像旁边的但丁并不烫手,并不碍眼,并不让他喝了酒的内心慌张。
而但丁干脆不在乎了,他越看自己正襟危坐的哥哥越感到莫大的喜剧。他一会儿东倒西歪,一会儿被dante灌酒灌得呛声,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要给女歌手lady和声。
这一切都发生在旋转着酒瓶的酒桌上。Vergil好像永远不会懂但丁在发什么疯,周遭离奇的一切都和她品酒没有关系。
Trish完成了吞酒杯的大作,把喝完的酒杯垒在一起非常壮观。在她的酒杯塔旁边,胆子就会变得特别大。于是她大声说。
“来玩国王游戏。”
意思是,我会自然而然地出局,我要看你们四个玩。
又拿了老板一副扑克牌,Trish像个没事人一样洗牌,抽出AK3456,lady看到扑克牌那一刻就意会了所有,女人间配合着演戏不需要多余的语言。
Vergil抬了抬眉毛,猜想到以那个世界的他们俩的尿性,内定的国王的已经出现。dante也不戳穿,笑意盎然看她们胡闹。
为什么她的酒量那么好?在视野有些迷蒙之中,他看着不动如山的另一个自己,然而几杯人头马下肚,维吉尔感受到自己的嗓子和肠道都被点燃起来,这种火一直蔓延到真魔人的表皮之中,好像下一秒就要维持不住人形,在肉体上只是毛毛雨,精神上好像脱缰的野马,向着但丁飞奔而去。
维吉尔想:这是对他意志力的考验,他肯定不会输给但丁。
而但丁也好不到哪里去,东倒西歪地想往他身上靠,却听到Trish坏笑着说国王游戏之后又惊醒。他不想被迫做出,或者被怂恿做出不可挽回的行径。
被迫参与没有什么好下场。
被酒精燃烧的大脑转的不快,只能感受到危机感来临,像Trish和lady,哪一个做国王都不会是省油的灯。
发牌
“抽到A的是国王。”
lady无奈地摊开手上的牌,好像上帝诉说注定但丁要渡劫。这一回合她是国王。
酒吧的音乐被吓停了一瞬。
“抽到K的,和5对视二十分钟。”
Vergil摊开牌面,发现自己是5。但丁在酒精的迷茫中咒骂,Vergil的形象在灯光中晃动,手边的人的手也变烫了,突然有了体温。假如是他的维吉尔,他连对视十秒都如坐针毡。姐姐呢?姐姐会怎么想他,怎么看他,怎么在那对视中坚定不躲避,直面他的灵魂。
就像龟缩在壳里面,突然要伸头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维吉尔。猜猜看她的眼睛里面有几分“维吉尔”。
我喝得烂醉,姐姐看上去滴酒未沾。
Vergil和dante拥有一切,所以没关系。这种安全感的给予是无价的。要给现在精神较为脆弱的但丁安全感。
但但丁几乎手汗,握紧双手,迷茫的双眼中突然靠近人影…………妈妈?
并不是母亲,而是在酒吧灯光下发光的白发女人,双眼中好像突然划拉开了一个蓝色深渊。任由他跌跌撞撞,如山倒,掉进去。
五十岁的维吉尔,一个在五十岁百无禁忌的维吉尔。这太超过了,四十岁的他,体感还是像小男孩要像妈妈认错一样,艰难地回望回去。
没料到,Vergil握住了他的五指。不对,是让女人的纤细手指挤进了男人的指间,他指关节瞬间被冻住,姐姐的暗色指甲亮得发光。
女人白的发光,侧脸都在阴影里面。只剩深蓝的眼睛高光,紧紧扣住但丁神智。这并不是一种对峙,酒吧的顶光就像悬日,炙烤着但丁。Vergil感受到他出汗,被这种慌张取悦到,于是给予更多。
蛇一样的指头,轻轻的去刮对方掌心,要抚平掌纹。每当她这样对dante,dante坦然地倦鸟归巢,倒在她肩窝就睡了。
度秒如年,又日月如梭,又快,又漫长。Vergil并非含着平时那样熟悉的无机质的眼神完成这个小游戏。而是要在这种对视中,把一切所有都告诉他。
“我懂得你的一切,我感受到你一切。”
太阳穴齐痛。神游天外之间,好像和Vergil一起度过50年。看到一个入口就迫不及待一起去死。
几乎让但丁十万次想到妈妈,二十万次幻想在眨眼的时候亲上去。亲谁?亲女她还是男他?这些想法又在恶魔的心脏中抽动了。
他的朋友们都希望他做一些让事态朝着不可挽回方向发展的事。他(她)呢?
另一个真正的恶魔,跪坐在他背后,发热的身体紧贴他。贴着他的脸,看着对面的眼神无时无刻不想笑,耳语告诉他不要低头。就这样很好,很好……对面仿佛不是她亲姐。说着,又灌了他一杯zombie cocktail。他也不知道眨眼是否是正确的,眨眼也很漫长。
又过去一万年。
有人几乎要醉死,要哭出来了,要变成一朵飘走的积雨云。这一回合结束。
Vergil放开了但丁的手,而维吉尔就坐在他们中间。他们在他身前的桌子上牵手。
她看向维吉尔的眼神如有实指——不好意思,但我毫无愧意,你也看到了,他实时上演的惊慌和心虚。
他只是什么都没说的,喝下了dante又递来的一杯zombie cocktail。柯林斯杯中的雪泥让神经既更加敏锐,也更加麻木。继续矛盾着。
Trish在刚才的二十分钟中又继续玩着她的吞酒杯游戏,杯壁响动之间,要把空气中的“人尽皆知”“装疯卖傻”宣扬到世界尽头。lady看着看着好像又有什么摇滚金曲要唱,感叹这些臭情侣都恶心。玩的最开心的却也是她俩。
女人感受到空气燥热。于是教唆姐姐和她一样把外套脱掉。dante又只穿着她的抹胸,有什么危险气息快要爆炸,Vergil露出黑色贴身吊带,骨架方正,肩头暖暖一层光。单属于女人的皮肤呼吸酒味空气,如永远不会醉。让同为双胞胎的另外二位无所遁形。
“抽到3的是国王。”
摊开牌,是Trish,她表情自然,老千技术已经出神入化。
“抽到4的坐到Q身上去。”
这下轮到dante和维吉尔了。
维吉尔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但是他不想被看作唯一玩不起的那个人。反正都是但丁……恶魔部分放大一百倍的版本。dante的手比她的想法快,不知道怎么又从酒保手里拿到velvet hammer 特调,递到维吉尔嘴边。
于是又被灌了。维吉尔没有注意到的是,dante把酒递到他嘴边灌了一半,她又红唇一张,把剩下一半的倒在自己嘴里。
她刚好已经“爬”到了维吉尔身旁,顺势起身,几乎是跳到哥哥的大腿上,再热情地搂住他脖子。但丁看得眼睛都直了,几乎要站起来。
男人头发的触感并不像姐姐那样柔软。她还是伸手指进去感受那独特性。她不知道从哪里品出来一些“异域风情”,猩红的指甲扣着维吉尔的脖子,与其皮肤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几乎是强制占有视线,能看到白皙的光裸肩膀,锁骨突出,肌肉组织形成特有的线条美感,不太一样,是女人的骨架。而在这之上的脖颈,没有喉结,看得不是很习惯。在脖颈之上……
就像河流一样,从dante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只有纯粹的欲望,倾泻而下。离太近了。当然,这瞬间产生的只有静电般噼啪作响的幻象。
“别急,我不会像他一样,没有办法伺候好你。”
酒吧放轻流行,低俗像dante这种魔,
I wish I could crawl inside your heart,
Take you captive and then sail away,
You found it so impressive that I do it again,
你看我引人瞩目 我便再来一次,
We took it kinda fast but you're putting it slow,
我们进展有点快 可你有点跟不上,
It's like you saw an unicorn, you don't understand,
就像你见了独角兽 还毫无波澜,
How I'm doing what I'm doing in a fucking handstand,
我是如何倒立的。
……
夜店歌播到这份上,这气氛好像准备着一场亲吻。或者一种dante单方面的感官剥夺。空气只要再凝固片刻,就要有好戏上演了。火星四溅。Vergil已经习惯了dante这种突然“热情似火”,又和Trish干了一杯zombie。
维吉尔看上去已经半醉不醉,只是肉体懈怠了,精神上却无比清醒。在这种女人们的“游戏”之中,参悟出那赤裸裸的目的——假设有一张在他和但丁之间半遮半掩的薄纱,她们今晚就要烧掉它。
并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想不清问题的,永远只是笨蛋但丁。但她目光如炬,要在这尽在不言之中烧穿一个洞,于是看上去,她如有实质的欲望吐露。这一刻,她爱维吉尔爱得不行。
Am I stranded (Am I stranded?) on an island? (On an island),
我是否被搁浅于海岛之上?
Or have I landed (Have I?) in paradise?
抑或我已步入天堂。
流行乐的一些唱段突然音量巨大,歌震耳欲聋。和但丁的大脑一样。
第一次接触女人的唇,血色口红被抹开在他嘴角,混着velvet Hammer的可可甜味,和她“魅魔”在役的外皮并不同,dante先是没有主动伸舌头,感受到了维吉尔的牙齿微微张开后,才进入席卷唇齿,头挨的如此之近,维吉尔梳的整齐的发梢全被揉乱,领口也被解开了一个两个扣子。露出上下移动的喉结。哥哥不是木头人,也被吻得呼吸不匀。
空气像人头马中的冰块一样凝固,仅仅只笼罩着但丁。好像他小心翼翼维护着的界限土崩瓦解。Vergil若无其事地继续饮酒,dante正在偷他哥,他哥不仅没有拒绝,连放在沙发上的手指都收缩了。
没人让她接吻,维吉尔没有允许她,认同她,邀请她。
他想要掏出枪将和维吉尔亲热的自己一枪爆头,却又感受到讽刺的相对性,居然嫉妒女性的自己,是在怨恨什么?又想问问自己那个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多年,卑微的把那两片张合的唇肉看做上锁的门是否是多余的错误?难不成他哥是永恒的异性恋?尼禄又是怎么来的……
现在,此时此刻,一个大俗的醉鬼,在一个问题死胡同里面走一圈又一圈,急得满头大汗。
却没时间给他头脑风暴了。
“这轮抽到6的是国王。”
是dante。
她几乎脱口而出。
“A和K接吻三十分钟。”
是维吉尔和但丁,女人们几乎图穷匕见。Vergil改喝白水,置身事外,dante看到两个男人,一个吃了苍蝇一般,一个好像被雷劈了。刚才dante突袭的吻都没能让维吉尔露出那样的表情。放肆地跌进Vergil怀里大笑,好像看到最讽刺的戏剧冲突。让他们承认这种自如,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好像得从小娃娃教起。
就如同永远不会把真心当做真相。
简直没有道理,dante夸张地叹息着,感叹她们也这样没有道理地浪费了很多年。
“哥。”
但丁不确定此刻他哥醉没醉,只是感到好奇,丧气,以及心脏动静太大带来的暂时性耳鸣。一遇上关键问题,就会流露出有些脆弱的内在。乌龟特别谨慎地伸了一个头,从纸做的壳子里。
因为哥哥没有告诉他,他被许可过界到什么时候。他永远无法像dante那样做什么事,无论是不是对着Vergil,都像一个真正的恶魔一样随心所欲,险恶的目的昭然若揭。虽然那也是他。即使他知道那样带着片面看自己是错误的。
他更难过与生气,dante从维吉尔那里得到一个吻,是那样的容易,只需要一个幼稚的恶作剧,和不管不顾,没有明天的态度。
而维吉尔又接受了新的一杯酒,他是今晚,唯二和Vergil一样真正来喝酒的人。Vergil知道维吉尔,他会喜欢有一点碳酸的刺激性气泡果酒,也会喜欢香味醇正的高浓度葡萄酒,不仅混着点,还现场调酒,坐他旁边,听他简短分享自己的味觉,发觉细小的差异,再用“维吉尔觉得好喝的”调“维吉尔觉得辣的”,然后再一起干杯喝下。
装一个和他相处了很久的,默契老友。且在“维吉尔学”中担任教授。
这杯下肚,真正的问题像冰块一样浮上来。冒气泡。杯壁冰冷。因为维吉尔转头看他,就像也要以“维吉尔”的态度来结束这个游戏,lady和Trish似乎突然也沉湎入酒精,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土里面。
“过来。”
那样紧绷着,我够不着你。
酒吧以BGM变成舒缓的爵士乐,给予它浅薄的作用。
并不是酒精的原因,看到dante,令他想起了一件事,他想念那样随心所欲的但丁。
他的但丁并不自由。
所以他让dante有如入无人之地。
是因为他,只有他,能让红色恶魔束手束脚,看他眼色,如果他先跳下那个禁闭的大洞,也会带着但丁一起下坠。Vergil也门清此道。
我便是问题所在。
禁闭的两块唇肉微张,唇珠反光。
有 Remy Martin , Zombie and violet hammer……
bar:
Budlite liquors, bars slam,
Move it, this is your jam!
Wash the night, with St. J-ameson,
Like, a baptism。
都有淡淡的香味,从牙齿之间抢先流露出来,像是一种全新的鸡尾酒特调,让人又要醉进去。甚至有dante的唇膏味道,也是淡淡的一股酒味。他哥嘴里面的酒浆好像要调酒师全部下岗。真正的仙液琼浆。
沉湎的年月,全随着酒味溢出,在地窖里面爆发了,酒桶炸开,玻璃瓶碎裂一地。但丁的大脑已经不清醒了,全身的感官只有嘴还在工作。
维吉尔视角,但丁在等待他的亲吻的过程中,如同小朋友一般抓紧衣角,踟蹰。焦虑地等待机会临幸。此时此刻,这其间没有亲情。
轻轻的,大腿靠近大腿,但丁僵硬着,没有要靠过来完成这最后的一场闹剧。于是他只好忽略掉在场所有人,忽略掉dante刚刚教会他的新概念——一种挑逗的、飘浮的、新奇的爱 欲。对但丁要更克制一点,要更慎重一点,持有道理地教育,让他快速明白、接受、容纳新的事实——你爱我。
像Vergil一样,又不同于Vergil,手指插入但丁指间是不容拒绝地宣告,低头对视,不眨眼的眼睛对上快速闪躲的眼睛。但是精神上昂扬,低头对视到但丁闪躲的目光,侧着身子先融入沉默着的暧昧氛围,靠近他,靠近他。但丁已经无法承受,手心的汗被维吉尔的紧握蒸发,十指紧扣,作为恶魔开始联想到天堂。
他先是吻了眼睑,女人们知晓这还没到正戏,安静地在不会扰乱这一切的地方见证着。恶魔闭眼眼皮也会快速颤动,这点都差不多,听到但丁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牙齿碰撞,想发出呻吟的吞咽声。隐忍着不安、冲动、割裂。
感受他眼球在浅浅一层血管下,随着心脏流出来的血震动。但丁只闭了一只眼,看到维吉尔如此之近的五官。攥紧了他的手,眼睑是敏感带,维吉尔小时候就这样亲弟弟——这样但丁就会在那片刻的温暖中听话。
然后再下移,轻轻扫过面中,温柔的呼吸湿润着脸颊。吻唇,第一次是轻轻的吻,几乎是碰到唇肉就立刻分开了,而但丁在这一瞬间就像脱了水,猛然睁开双眼。让他冷静,于是咬了他唇珠,吸吮过齿关。又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抚上但丁双眼,让他在透光的黑暗中再闭眼。
再是侵略口腔,压迫其中黏膜。让没有靠近的想象落入实感。
一种隐秘的事实,非要等着死了才埋,埋了再挖开裹尸布。维吉尔让老男人的心脏,空拍暂停,他大获全胜。
昂头又低头,把主动权让给他,又抢回来,一会儿压迫但丁到墙上,一会儿被但丁压到墙上,抵死 亲密。一会儿被放在脑袋后方的手抚乱碎发,dante乐于见到自己在维吉尔唇上留的深红色,又染到维吉尔脸上。
噢,怀念,那些她们回忆初吻的时刻,都弥足珍贵,于是买一赠一送给缺心眼的男人们。于是由于那俩男的开始越来越旁若无人,玩弄之心也逐渐散去,Vergil蓝鸡尾酒色的双眼半眯着,看她。
意思是“玩够了吗?”
于是也要亲。
要一边亲一边猜Vergil刚刚喝的什么酒。可算是让姐姐犯了酒瘾了今晚,用她姐的话说,是因为喝了酒记忆和想法会变得更清晰,感官会变得更敏锐。
新型抛瓦——千杯不醉真女人。
他们作为人形抛瓦并没有多个心眼,只是想证明酒精并不能耐他们何,喝着还能继续带着批判性的目光互相评价,你看,我甚至不脸红。
dante的亲总是把占有欲像楼上倒水一样,哗啦啦倾泻到Vergil身上。然后,她几乎是被妹妹扑倒了,凳子差点砸到了Trish的脚。
lady、Trish:“……”
没救了!死同性恋!
闹剧临近结束,午夜在酒精的消化中,泛滥此处的一番殷盛。酒吧昏暗玻璃里,闪出白的发光的发丝。
没有上帝也没有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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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get used of it
第一次和维吉尔在同一张床醒来,还有强烈的宿醉感。他竟然没有吐的到处都是。
Vergil好像在他睡着之前给了他一刀,在胸口,简单的进出。都没有什么出血量。让他保留了一段太像想象力作祟的记忆。
清晰地,他甚至在头痛中回想起维吉尔脸上的忽明忽暗。在回想起那些鼻息,试探,舌吻之后,心脏疼得要死。……不要醒来继续是二十年前,他又进了一个逼真的现实,恐怖的想象力泛滥。
又是那个有母性光辉的长发女人,在半梦半醒中用高跟鞋碾压过他的脸。然后行动告诉他,Vergil会怎么笑微。
他就惊醒了。
维吉尔穿着睡衣坐在旁边喝咖啡,Vergil坐在维吉尔小圆桌对面,两个人吃早餐,没给他留份。然后Vergil坐反面,维吉尔尝试着给他扎头发。
长发抓在手里感觉还是不真实,发质也像Eva,穿梭在手心和指头之间就勾起锁进抽屉里面的回忆。妈妈教过维吉尔,怎么给她盘发。告诉他,如果你和女孩结了婚,可以这样的帮助他。
本以为没有机会做到的事,第一次运用在实操中。
“早上好,哥。”
“嗯。”
“Vergil~”
“嗯。”
红色的巨大爬虫在但丁的被子里面抬头,她裹在这里面很久了。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团垃圾中的。这样把但丁吵醒了。
“啊,别踢我!”
被一脚踹走,再爬起来,dante嚷着真不尊老。Vergil眼皮也没抬一下,Vergil闭眼感受同力度的手指按压头皮,抓紧头发。
然后男人起身换衣服,没人避嫌,dante还在那更加灾难的衣柜里面翻出一件,她认为更好的暗红色。然后就扒开他,再套上。再让维吉尔看,你看这样好多了。但丁不耐其烦,但对着自己的脸,一个女人的骨相。他直觉上,尴尬地表现出退避。
但是dante不,dante觉得他们也是新型双胞胎,出于同源。于是现在,她蹲在床上给但丁扎辫子。
但丁头发比她还长,像长毛狗一样搭在两侧。女人觉得不好看,像她过于年轻时的颓废样子。于是要给但丁扎一个活力四射的双马尾。虽然头皮被扯得痛,但是随她去了。
女人指了指镜子中,示意有些碎发掉下来的部分,维吉尔用手指夹起那些碎发,就再将头发梳开重新扎在一起。
在这种安静的默契中,但丁终于清醒地回想到昨晚。忽略那么多诡异,时间刚好在他哥半睁着双眼贴近他的唇的那一瞬间。情绪的柔软丝线把他们连在一起。
哥哥是否有喝醉?而他有没有被搁浅到海滩上。
时间回溯,所有的触感以及冲动的思维,想法都是有张力的。于是想起,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丁退缩了。
什么味道都能回想起来。
而一墙之隔,在谋杀他的自控力。
昨晚,他诚惶诚恐地双手环抱住维吉尔,面对面抱着他哥,感受到略小于他的骨架,以及手底下血管安静流动,动脉包含力量地跳动。他哥也不是万能的,并不知道要给点的火收场,只管挖坑不管埋。不过他们看起来也真累了,酒精安眠。
半夜,多次手从哥哥身上滑下去,然后惊醒,再环绕哥哥脖子,一种新型缠人小熊饼干。再后来,维吉尔本来是一动不动地在黑夜中的,感受到他的体温近在咫尺,向他移动一小段距离,他于是抱得更紧。
在浅睡眠的少数感知中,在云端的脑电波交流同频。但丁的额头贴上对面的,温暖的平缓的呼吸就触碰到脸上。
题外话,
墙壁的另外一端,并不那么纯爱。
酒精的作用太相反了。
Vergil和dante未着寸缕,两个白发肉体混乱交叠。dante把Vergil的身体对折进床垫,架在肩膀上。白色的皮肤白色毛发和床单色差对比鲜明。恶魔上下耸动得很快。
她嘴里咕哝着一些气音,呼吸尽数被身上的人夺走了。dante咬着他的耳朵说,隔壁的孩子,居然就像小孩子抱在一起安眠。会不会他们听到这样的“teaching”就会唤醒什么尘封的——因为我要听到你叫出声。
Vergil被捅得下肢干乱颤,颤抖是因为酒精和摇摇欲坠的理智。她不想管dante写了什么恶作剧,她涨破的思绪缠绕在被抬起来和放下的节奏中。太快了,太涨了,亲吻又太满,呼吸来去是再喝一遍鸡尾酒特调。去了三四次,睡了一段又被折成新的形状。dante用不完的精力无处挥发,最后无名指卷着他姐发尾,倒在颈窝闻着他姐睡去。
比Vergil更加早地睁眼,把她抱着去浴室又就着水汽继续做。故意弄出的奇怪水声,让维吉尔猛然睁眼。
聆听到的是一种被设计的乐趣,感受到被聆听也是一种乐趣。
维吉尔皱眉,真是感受到宿醉的昏沉,全身细胞疯狂的代谢。从但丁的身子底下抽出手,僵硬的血液重新流进自己身体。
回来以后第一次抱着但丁睡觉。已经不是小孩了,所以抱不动他。亲吻……成人后也是第一次。dante教学的太过于具体,他也学得太快。
他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当他认真地完成这个游戏的时候,惊讶地看到,但丁眼里已经只剩下裸露的实感。
维吉尔能在那里看到一切,
但丁他……他感到意外,感到痛苦,感到幸福,感到真实,感到无厘头,感到后悔,感到太小心翼翼,感到太瞻前顾后,感到一点点疯狂,感到一点点希望……
眸中还有酒水的点点星光。
如果让他再做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两个血亲之间,又是新的一天。
拍下一张双马尾但丁。dante大笑。
若不是但丁躲得快,他也会被画上眼妆,那属于女人的小游戏。
——————————————
05 the real matter is
后来但丁想到了,不能总吃瘪都是我。有一个棘手的现实问题,到现在还没出现。不过一通电话过去,他就会出现然后炸掉这些有毒的语境。
“什么?!”
游刃有余的表层被打破。
“你他妈能不能再扯淡一点……”
“我说,维吉尔有个孩子。”
“啊?!他怎么……”
dante想说他怎么能生的。
dante强忍住想要尖叫的表情,Vergil表情有些扭曲,则是直接下了定义。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们可是分开了那么多年。”
但丁搭着维吉尔肩膀,维吉尔不喜欢他这样说,他并不觉得多出一个尼禄有什么可炫耀的。
毕竟,刚回来的时候他也的确没想起这个孩子。
“他给我回电话了。”
按下躁动不安的女人,但丁接了个电话,他嗯嗯半天,似是憋笑,再挂了电话。
同一时间,大门被打开,一个白发的小伙逆着光走进来。大摇大摆的劲头比但丁还要臭屁。
很快他就傻了,愣了,他花了些时间在里面找自己直系亲属,又更加迷茫了。在看到两位女人的时候面部严重扭曲。眉头学他爸一样拧着不松开。
“爸………………?”
dante尖叫着no way冲过来,双手紧紧夹住尼禄脑袋,掌心感受到的血脉共鸣不是骗人的。
而Vergil在这个年轻人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她的阎魔刀振动得比以往还要异常得多。她粗略计算了下,相当于要在三十不到的时候生下这个孩子,半魔又多是不打麻药剖腹产……为什么在维吉尔身上没有感受到那种“伤口”。换做是她,在那个年纪,只会切下一块不需要的肉一样丢掉这个孩子。多么累赘,对于坚定的意志多么烦扰。
于是她掀开维吉尔扎的整整齐齐的上衣,一个平坦得,锻炼得极好的小腹,仔细端详他腹肌。
不,那里什么都没有,仔细感受甚至都没有子宫,是怎么……
维吉尔脸色已经黑了,拍开她的手。但丁笑得在地上捡都捡不起。
“尼禄,好孩子,告诉她们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呃……您,您好……”
“你就像一条白色的短毛小狗,天呐!”
本来年轻人就不会和女性打交道,别提是这样的比他大两倍的女性,长着和爸爸叔叔一模一样的脸。在dante按住他试图熊抱,近距离感受惊人的丰满涌过来的时候,小年轻的cpu直接烧掉……dante爱不释手,这种消遣太新奇,她要忍不住把尼禄骗回她们家了。
“介绍一下,这个也叫dante,这位是Vergil。”
“你好,尼禄。”
相当于“维吉尔式”的最高礼仪,尼禄观察到这个穿着高雅,白发闪烁的女人的嘴角微微高于水平方向。
只是尼禄存在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喜剧性的事实。耶稣在上,那是一个微笑。
他没见过爸爸微笑过,但是面前的女人笑起来实在有魅力,巧夺天工的脸部因为这个微笑更加熠熠生辉,尼禄幻想这位女士是白色的天使,还带着他爸独特的高雅气质。
他很想给这位女士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阻力过大。
下一秒他被按进但丁超级加强版怀抱,这位力气很大不听人说话的女士更加棘手,她炯炯的目光几乎完全凝固在尼禄脸上。如同那里有全世界最值得她思考的问题。
他能够理解人性是复杂的,但是他没料想到他爸还能有丝分裂出一个女人。但丁也有丝分裂,直接一比一复制一个完全体恶魔。
“多少岁了?”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的程度。”
“怎么长这么大的,我是说,从一个小恶魔……”
“你继承了维吉尔?”
“太可爱了!一点都不经逗。”
昨天他接到过lady和Trish的电话,那个时间段一看就是逛了酒吧才出来,但是两人情绪都异常稳定。异口同声。
“尼禄,你以后遇到什么样的恶魔,都不要怕。你要知道……”
“世界就是什么都有的。”
……
两位女士带他去吃了烤肉,以前和但丁出去永远吃不到的。和她们还一起清理了dmc堆积的小委托,对于她们来说,什么都是小委托罢了。
委托结束后,dante问他要不要去魔界“飙车”。尼禄不确定这个形容词的意思,只是觉得被这样酷炫的“姑姑”带去进步力量肯定很快。
于是他们直接去了一个最大的领主的老巢,老恶魔领主闻到熟悉气息正准备抱头鼠窜的时候,却看到两个瘦长女鬼。
领主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十双眼睛都吓掉。
剪影依稀露出厉鬼的本质
女半魔的真魔人更凸显女性特征,肌肉线条更流畅,看起来比男版薄,却蕴含更多爆发力和柔韧性,保证大多数攻击一击毙命,命中率更高。她们的双足后有很高的蹄,修长的影子带着肃杀的氛围,踩在地上弹跳力惊人。眼部和但丁维吉尔大差不差,Vergil的双角火焰颜色更加深。她一直是暗色深蓝而维吉尔是漂亮的荧蓝。dante的一切都太张扬,山羊角比dante的长得多,好像能把天空顶穿一个洞。尼禄老是觉得dante靠近一低头就能把他捅个对穿。
Vergil的风格和维吉尔很像,却又有别,如果说维吉尔是精准锋利地摧毁他的对手,是一种太刀。多出的年龄在那,她年长这十年自然也在精益求精,Vergil则会比维吉尔还要快一些,冷酷一些,是带了寒冰的利刃。她的利刃和蓝色火焰同样冰冷,带着刻骨铭心的美丽。
dante完全放大了那些红色的恶魔面,力量,残忍,腥风血雨。尤其是她变真魔人,尼禄请求她教会自己如果正确使力,她这样演示:变身又长又血红的一个比但丁还要尖牙的恶魔,双翼纯带着力量撕碎了所有盾骑士,把他们的碎片撒向天空。
真的是“飙车”,没有比那样地风卷残云还要晕眩的体验。在女人们面前,他的表现欲又作怪,却实在有点吃力。这边刚结束蹂躏了一个大头怪,在两个真魔人“嬉戏”中有些无法跟上。
Vergil当然注意到了这点,她索性直接牵住尼禄的手,教他如何控制翅膀高速飞行。白毛小狗瞬间脸红,这是他牵过的第二双女人手。Vergil没有在意到尼禄由于不好意思扣紧的手指,dante恶魔人笑。
“说你是小狗你别当真啊。”
深蓝色的利爪在触碰到莹蓝色的魔力翅膀之后,能够刺穿一切的力量突然收束,变得轻柔,轻轻地向外教他如何更好发力,再抓住翅膀根部,给他开背。并不痛,因为Vergil掌握着他的发力方式,被女士碰触翅膀尾端,尼禄继续脸红。
他幻想这是母亲的触碰,却深知一个父亲的灵魂。喜欢这个Vergil。
真魔人dante在尼禄身边绕了个圈,然后把他紧紧抱住,快要勒死他,正正好好在脸颊上大亲一口。完完全全体现了一个爱不释手。尼禄因她没轻没重,几乎晕厥。
这个耐久很高的玩具,dante还能玩很久。
脚下魂石和血混杂在一起,白的红的暗红的。
————————
06to the showers
尼禄去陪她们玩了,于是整个Devil may cry又安静下来。
没有女性的他们作为挡箭牌或捣乱者,就会直面房间里的大象。
气氛胶着,这种胶质只笼罩了但丁。他下楼看到维吉尔依然与以往一样在看书,翘着腿,薄薄一层裤子贴着皮肤。线条伶俐。
他吞了吞口水。
Dante给他们修了一个壁炉,说烤棉花糖和冬天不能没有这个。但丁说他们又不会怕冷,然后被比鬼脸,被女人吐槽不会生活。
哎呀就算是这样,你笨的来。被dante亲了一个脸贴脸,口红印在脸上。男人无奈,而女人在亲一面最喜欢的镜子。就是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才懂自己脑子哪根筋搭得不对。
但丁感受到,她不能习惯维吉尔,即使是那样自大的恶魔亦不能免俗。
她不习惯这个不会纵容她,不能拍拍她头就能让她安静下来的维吉尔。这个维吉尔是捂不热的一块冰。他晦暗不明。
“Vergil,我居然从一个亲吻里面,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反馈,什么也没有,他在所有感觉上,更想在那种火热的情况下给我一个拥抱。”
红色的恶魔回忆在酒吧的夜晚。但她也是Vergil,于是Vergil什么也不说,让dante自己去心绪乱如麻。
“噢你也知道,早上他什么都能听到。那家伙热衷于装睡。维吉选择什么都不做。他装作起床时间和那个懒虫版我一样,仅仅只比他早起几分钟。”
“他听到那样的声音能想什么呢?”dante只是指她们过于放浪形骸的行为,什么都没有招惹到。仅仅只扰人清梦的程度。
她其实更不能理解为什么让Vergil出声她就出声了,仅是进去她就容纳了,同意做离谱的恶作剧的共犯。她浅薄地认为,遇上“年轻人”,Vergil也玩心大起。
要捉弄的对象是维吉尔,但现在,她连那个年轻的哥哥也不懂了。
另一方面,维吉尔一直做到了这种程度——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但丁会在自己先入睡之后,偷偷在他睫毛和额头亲吻,湿漉漉的;也知道如果晚归,但丁会在他的房间忙着干什么“事”;还清楚如果贸然靠近但丁,怂货会先一步后退,然后手指乱放,牙齿打架,又企图找借口靠近他一点……
笨蛋但丁。错误地自以为骗术高明。dante看到这样的自己只能恨铁不成钢。
被盯得烦了,很多事在维吉尔看来,只不过是临门一脚,但是但丁的纠结犹豫程度让他烦躁。在这片天底下,就没有再让他主动的道理——一些酒香混合的吻已让其做到最大限度。
再懒得给但丁读不懂的暗示,是炎热夏日,维吉尔需要洗澡,女人们回来浴室就不够用了。
起身,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维吉尔停下偏了偏头,后面的那个身影又纠结地愣住。于是,他不回头继续向浴室走去,书被放在桌上摊开,手指轻轻划过,然后关上。
浴室门关上,顺理成章把踟蹰着的人也关在了外面。但丁面对着近在鼻尖关上的门,无奈地叹气。索性在浴室外面靠门坐下,一门之隔。
“维吉……”
是脱衣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到那些贴身衣服如何被拽下,从他的皮肤上脱落。水落在浴缸里面,就能想象水滴如何从他的小臂,大臂,大腿,小腿上滑下来。接下来就是裸身的哥哥,收纳起长腿,坐进浴缸里。任由水一路从额头睫毛再落到唇部。
想象力与五感疯长。
若是想到树根切断后他仍然难以靠近这些,但丁有点想要哭,想要懊悔,想要哥哥像姐姐那样无限制供应糖果。但是哥哥在热情地妄为之后,那块冰又出现,依旧留下一个有距离感的背影,一个大坑难以越过。
但若进得不能再进……
坐在浴缸里面,水划过白皙皮肤,维吉尔仰头靠在浴室湿滑的壁砖上。单薄的一层玻璃外面,难以忽视的存在,也仰头靠在玻璃上。能看见很大一团逼近的阴影,不动,惹人心烦。
“维吉,你什么都知道……”叹息穿越水雾格外清晰。维吉尔冷笑不做回应。
“维吉,你能留在这里我已很感激……但如果我凭本心所做的所有事都会让你更想要一个人的生活,我得不偿失。如果你几时离开成了时间问题,我受不了那样。”
“我不敢相信你会像Vergil那样。”我不敢赌。
“我甚至连dante都无法理解。”
“我……”
浴室里面悄无声息,只有水流轻轻地接下他所有话。
“我爱你的一切。”
“其中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所有需求。如果我这样说,你会……”
“让你自己也像这样的方式爱我吗?”
说到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和dante学坏了。红色的恶魔从不过问,却从来不会换来姐姐的厌恶。但丁固执己见,只以为那是几乎不存在的母性光辉。
作为但丁,他没想过维吉尔能张开手心那样握住他的手,然后和他眼睛连着眼睛,情绪暴露情绪。
突然,酒醒了很久之后,他才一身冷汗地自己想起,那个cocktail的,湿漉漉的吻。
是捞起一只落水狗那样。
依然在僵硬的回忆里面受到惊吓,与性相关的想法袋子掉在地上破了大洞。
哥哥还没有什么让他靠近的表示,不过他听到了,那个吻里面锁落地的声音。
他起身,想要敲敲门或怎样。起身这一下带来推力,轻轻地,门因这股推力开了一条缝。水汽满了出来。
他忘了维吉尔根本没有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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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How does it feel?
翌日,把他累着了。维吉尔把但丁赶去睡沙发,将露手臂的马甲换成了带袖子的黑上衣。在夏日。
维吉尔苦恼,因为他要这样出门。Vergil约他在图书馆看书。想来,他们之间也有话要聊。虽然他们不用说话,仅凭脑电波就能交流。Vergil在他太阳穴放下的小传话音很难不去注意。
“《荒野呼啸》,第127页,‘夜色在我周围渐渐暗下来……’ ”
那个传话音这样说。
坐在靠近Vergil的位置,Vergil同样借了威廉·布莱克。她长发遮挡了沉静的神态。
两个人坐姿相仿,背笔直,比他和但丁看上去更像一对双胞胎。
维吉尔的手指翻到那一页,他感受到,在诗的品位上,他们更相像。
身为女人的自己还有奇怪的黑色幽默。
读完直到最后一节,他的内心感受到被冒犯,但是又无法描述哪里被冒犯。极度讨厌被劝解与教育,但当对面坐着自己,这种感觉变得非常奇怪。
这是一种,来自未来的反省?
他知道Vergil听得到他内心的声音,他也听得到Vergil的。他选择直言点明问题的所在。
“为什么需要纵容dante到那种地步?”
Vergil翻了一页。维吉尔还能听到她内心阅读的声音。
“你最清楚,我们无法改变但丁。”
“我只是作为接受方,什么都没有做。”
Vergil表明他把目的性放的太强,以至于不能享受一段关系。她差点在脑中直言,你和你弟弟一样,都对亲密关系过敏。
维吉尔心里皱眉,反驳就会显得她说得对。
“你又是如何教育dante的?”
“你亏欠了她什么?如果你当真管教不好你的妹妹,你可以把她交给我教育教育。”
维吉尔过于敏锐,他在说到亏欠这个词的时,内心的想法都变慢了。即使他和Vergil一样高,他也做出那副经常做给但丁的表情——稍微仰起头,复杂地且高傲地,表露质问态度。内心的声音,退开一步和年长他的女士拉开距离。
“我让她变得知道教养两个字怎么写。”
“告诉我,你的愧疚是什么?”
在他这么多年的独立生存中,像Vergil这种类型的“低头”,被他叫做毫无意义的弥补。
维吉尔关上书页。Vergil并不因另一个“自己”的逾越而愤怒。而在对这首诗的阅读之中,不过是他产生了对Vergil剖析的念头。剖析她就是剖析自己。而他本心出于直言嘲讽,真的起了作用。
眼神平静,眉头舒展的Vergil肉眼可见地“愤怒”了。
这是一种你来我往的默契。她在心里暗讽。
这位年过半百的女士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作风,那把更加细长的阎魔刀被收在刀鞘之中。起身离开室内,维吉尔当然明白这种明示。他亦给过但丁很多次。
她拿起她的锻刀,片刻之间切割出她和维吉尔的空间。
“这样和我说话意味着你准备好面对什么了,那么,你能跟上吗?”
深蓝缎带的阎魔刀寒光一闪。
那个在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就埋下的问题——
谁有更多力量。
看上去是相敬如宾的日常被打破,实际上是两个人都好奇已久。
闻上去,感受上去,肯定是岁月的力量获胜,Vergil长于维吉尔数年。但是他们生来意味着力量上的奇点、永远不固定的变量,对比起来仍有疑点。于是两方仍留有好奇心和本性中的兴奋。
恰逢Vergil真正想要和维吉尔动真格,他们都很清楚彼此“情感”生活的现状以及浅显到浮于表面的真相,所以更清楚彼此作为维吉尔的逆鳞。
维人有云,迟钝的只有但丁。
他们还在图书馆里面,不过Vergil将空间限制在一个景观很好的露台。在同一点上达成一致——他们深谙毁坏公共设施的麻烦。
“用那具像父亲的身体,能做到何种程度?”
“我也想知道。”
Vergil敏锐感到这里另一头“大象”。
“请不要用对女士的特殊‘优待’,用那些从人类世界学来的臭毛病,否则你会被我杀掉。”Vergil的阎魔在手里面转了一圈。深蓝色的魔力由腿部肌肉发力,凌厉地散发出来。
维吉尔的刀刃背着面向自己,挺直站立,摆出弓步站姿。
久违的,在他之上的对手。
知晓二人真魔人形态不同,所以直奔主题。两股要把空气震碎的力量以两个核心爆发。
dante和但丁立刻被吃的披萨噎住。转头看向城市图书馆的方向。
“如果你非要那样认为,那么,感受起来如何?”
荧蓝色的长尾恶魔,深蓝色的高脚的恶魔,振刀挥响第一声。
……
Vergil手腕骨折了,她自己将其扭了回来。维吉尔安静地等待自己碎掉的肋骨愈合。
他们坐在沙发上,安静地交换着诗集阅读。刚才那“交流”的那一下,差点断送了以后在这个城里的委托。恶魔吓得销声匿迹。
当日只有在图书馆的人们,感受到了不小的地震。图书馆倒是没事。
弟弟妹妹以为他们吵了不可调和的架,安静如鸡蹲在沙发的两旁。dante亦不敢作妖,跑去给他们倒热茶。
想说的话,想表达的主张,想要交换的矛盾。在一次性地表达中结束。他们俩生来就是不善言辞,但这不妨碍交流。
现在两个维吉尔比较像,享受这段友情的最后一阶段。
夏令营效应即将结束。
过了几日。
维吉尔长出新的肋骨。Vergil把腕骨恢复之后,他们同时感受到阎魔刀之中新的力场。她尝试挥舞自己的阎魔刀,这次切开的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出口。Vergil想了想,没有什么需要拿走。
但丁很好奇对面的次元究竟有什么魔力,但因他足够享受现在,拒绝了dante的邀请。
Dante倒是很舍不得尼禄,就是他们要走的时候特意用哥哥的阎魔刀把尼禄从佛杜那拉了出来,连带着坑蒙拐骗,说要让他去见识一下女人的世界。
尼禄一头雾水,又一直不好发脾气。别扭得抬头看天,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会想你们的。”
但丁乐得大笑,维吉尔气定神闲地观望闹剧。
dante被感动得更加玩心大起。又在尼禄脸上留了几个红印子。
Vergil来收场。
尼禄送了她一个新的深蓝色缎带,让她可以用在她的阎魔刀刀鞘上。于是她尽力拥抱了一下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
“他会见证你变得更强。”
后面坐着的维吉尔起身,尝试在空中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次元。
一次成功了。
所有人:
“……”
dante:“哈哈!”
说不定,以后常来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