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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11
Words:
4,5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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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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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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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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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极乐迪斯科#金哈里#非工作时间#pwp#

Summary:

*女同金·曷城x双性哈里·杜博阿。

Work Text:

    金·曷城说:警探,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过哈里·杜博阿没有在听,他挨着金纤细的小臂想要吻她的下巴,浑身正散发着陈旧的酒精气味。金就用手把他的脸从面前推开,重复一遍:“我对你不感兴趣。”

    哈里其实没有醉。他不过就是晚上下班之后沾了两口,把抽屉里面剩下来的灰域陈年伏特加连瓶盖带底舔了个一干二净,甚至一百毫升都不到,不足以让他脑子不清醒到这个地步。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和曷城警督今晚都在41分局拥挤不堪的办公室里加班,这地方太拥挤以至于不小心——哈里就会把自己送到金的桌子前面,椅子腿旁边,然后跪在她的靴子下面。

    金桌子上的文书工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恐怕是整个特别小组里最高的,她坐在椅子里的时候脸都要被挡住。能者多劳的道理显而易见。因此她对这出临时上演的色情喜剧没有半点兴致。不仅如此,哈里·杜博阿本来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爱好清单上,道理很简单:他是个男人。

    至少他的宽下颌、茂密的络腮胡子和壮得像头牛一样的上肢让他看起来像个男人。少有人会对着这样的外貌产生怀疑,金也不例外。

    可是哈里还在努力,他从她身上滑下去,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板上,然后用脸颊去贴金的大腿。他乱七八糟的胡须被金的工装裤挤得变形,接着他把手掌轻轻放在那双柔软又结实的腿上,抬起眼睛盯着她看。

    金·曷城厌烦地蹙紧眉毛。她知道他会时常滥用自己的绿眼睛,像是为自己求情、狡辩或者讨一支烟抽的时候。那是他身上唯一看上去比较好用的地方,就连让·维克玛瞧见了可能都会心软三分。不过不是现在,金想,警探恐怕下错了注。

    那人倒是没什么收敛的意思。他自己想发疯,就借着那点酒精名正言顺地闹,恐怕不尝点苦头也不会退缩。于是金抬起腿来用膝盖顶着他的下巴,哈里乖乖地顺着她的意思稍稍偏头。

    哪句话你没听懂吗,警探?金说,我今晚还有很多未完的工作,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哈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回答:求求你了,金。

    他的手不老实地摸向金的大腿根,金立马就朝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哈里痛得弓腰,鼻梁撞在金的膝盖上,差点摔倒。他靠着她的桌子猛咳嗽一阵,鼻血开始滴滴答答地掉。哈里把手缩回去揉了揉闷痛的腹部,接着抹掉嘴唇上湿乎乎的血,又抬起头看她,那表情丝毫没有受辱的意思,反倒有点兴奋。金差点以为他又嗑嗨了。她垂眼瞥见他的血落了几滴在自己的靴子尖上,留下几个大大小小的深色圆形痕迹。

    “你在流血,”她说,“这也无所谓吗?”

    哈里执意摇头,补充道:你不是故意撞到我的。好吧,但她是故意踹他的。金纳闷地掀起一侧眉毛,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递过去。那人犹豫了几秒钟才接,小心翼翼地把它贴在鼻孔下面,像在嗅一朵花那样用心地喘着气。鲜红色沿着浅色手帕的布料渗开,金看他一言不发地跪着。

    半晌,她以为这出闹剧该结束了,可是哈里的脸颊突然变得粉红,一路红到耳垂尖上。他把自己脸闷在手帕里,先是扯松领带,然后又去解皮带扣。他柔软的肚腩快要把那一小截衬衫上的扣子全部顶开,哈里用别扭的姿势摸索了半天之后才终于有点进展,那个顽固的卡扣变成两半,让迪斯科裤子后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金挪开目光叹了口气。她用食指顶着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私人事务最好私下解决,警探。”

    “你是同性恋,金。为什么会不感兴趣?”哈里把手帕从鼻子前面挪开,折成一块歪歪扭扭的正方形塞进了绿西服外套的内袋里。鼻血似乎已经止住了。

    金·曷城对着自己刚刚一去不返的最后一条手帕皱了皱眉。

    “首先我并不会把同事列为一夜情对象,”她说,“再者,你应该对自己的性别有比我更清晰的认知……”

    哈里摇了摇头。他从地上站起来,拽着金纤瘦的手腕。她没戴着手套,办公室里的暖气也不算热,所以她冰凉的皮肤就紧紧挨上哈里滚烫的掌心。哈里把她拽向自己,拽向松垮的胯间。他一条腿已经跪在椅子边,脸离金很近,金感到他正对着自己的下巴和脖子喷洒酒精被体温加热过的气息。

    她的手指越过男人的性器官,摸到又湿又暖的滑液,接着是两瓣柔软的肉,像被剥开的熟透的橙子,稍稍一压就会溢出水来。金瑟缩了一下,但是哈里很快就放开了她。她于是停留在橙子果肉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浅浅捻弄。

    哈里在她耳朵附近呼吸。只是呼吸。声音比停留在枝头的小鸟还要轻。金终于确认了她触碰到的意料之外的东西究竟为何物;不知是这位警探的幸运抑或是不幸,他恐怕并不是外人所看见的那样单纯。

    “警探,”她站起身,“到你自己的桌子上去。”

    金忘记他们是怎么从层层叠叠的办公桌和椅子时间移动了好几米距离的,可能互相缠在一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衬衫里,摸到他身上一层薄薄的汗水。哈里比她的块头大了不止一圈,却像件合身的衣服那样贴在她身上。他被她顶在桌子沿,然后顶上桌面;哈里就顺从地用两条大腿夹着金的腰。

    金往前靠了靠,哈里便向后退,但金没有停止动作,直到他们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她隔着镜片观察那对绿色眼睛,片刻才开口。

    “事情很令人意外。”她说。

    “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金……”

    “我听不出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和同事睡在一起已经是惯犯了吗,警官?”

    “也不尽然,”哈里小声说,“我更喜欢你。”

    金·曷城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此时此刻她也不打算费心弄懂。哈里湿得快把内裤给浸透了,恐怕刚才那记鼻子流血是给整件事添油加醋的罪魁祸首。金把他的皮带完全解开,然后往里面探,摸索更深处的泉眼。她不喜欢他的那根东西,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不去低头看。哈里紧张地用手抓着金的上臂。

    金把整根手指贴上去前后蹭了蹭,接着推开两片紧贴在一起的软肉,那后面有个逼仄的入口,恐怕只容得下一个指尖。她庆幸自己的指甲修剪整齐,不会抓伤他脆嫩的黏膜,然后毫不客气地向里面开拓。

    哈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抱怨的呻吟。他的穴缩得紧紧的,像条滑溜溜的蛇缠住金的手指;于是他把目光挪开,又被她掰着下巴强迫转回头来。她故意往满是圆润褶皱的甬道上壁施压,得到哈里更多的哼哼声。

    金并不是没见过这样事。或者说在她睡过的女人里也有一两个有着两套性征,她们有一个小小的阴茎,看上去就像是膨大的阴蒂,一颗尚未开放的花苞。她觉得挺可爱的。

    哈里的滑液流得她手掌上都是。她得把他勃起的阴茎抬高到他肚子上才能免得那东西吐出的水也掺进来。但他确实看起来不一样,他软乎乎的阴唇几乎让她迷惑不解,那条又深又窄的阴道也不像是胚胎时期发育错乱的产物。不过金相当确信这一点:他之前没被干过。

    他紧得连一根手指都纳入得勉勉强强,她哪怕稍微动一动,哈里就要抓得她胳膊上满是血痕。

    “哈里,”她在他耳朵边说,“为什么?”

    哈里没能回应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抓着她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金就伸到衬衫下面施舍给他一点抚慰,捏着他硬邦邦的乳头。他看起来都快哭了,眼角湿乎乎的,但也没什么求饶的意思。

    “为什么?”金又问了一遍,把手指往他身体里插。深处开始变得宽阔,他摸索到更有弹性的肉团,金知道那是什么。他长了全部的性器官。

    “什么,金?”哈里抽泣着说。

    那么深的地方一般没什么感觉,金就稍微退出来在他的阴道口磨蹭,顶他的阴道上壁。前后抽插好像让他更舒服,他会不自觉地配合着顶胯,在他自己的桌子上瘫软得像一块无法成型的蛋糕胚。

    哈里实在太热了,摸上去肌肉很硬但是暖乎乎的,金几乎有段时间没碰过这种肉体。这具肉体挣扎着蹭上来贴她的肚子。

    “你想要我干你。”金回答。

    “我想要吻,”他说,“你闻起来像松林。”

    “不,它们叫做淡香水。”金说,“加姆洛克没有松林。”

    “我面前就是,”哈里固执地,“可不可以吻我?”

    “你的要求太多了,警探。真令人惊讶。”

    “但你还没有失去耐心——”他把脸凑到她短小而漂亮的下巴附近,“求你了。”

    金的脸颊已经挨着他的胡须。她不喜欢男人的胡须,但哈里的看上去更像动物毛,他的半长卷发也耷拉着,于是金揪着他的脑袋让他仰起头来,在一片毛绒绒之中找到了他的嘴唇。

    她在上面舔舐,勾引出他的舌头,然后咬住。再把手指重新塞进他的小穴里,塞了两根。哈里的大腿夹着她猛地收紧,她听见他的皮鞋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他的肌肉抖得像狂风暴雨里的广告牌。

    哈里在她身下呻吟,重新倒向桌面,只有腰挺得高高的。金抓着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掰开,高到小腿的深色袜子被揉皱,他的阴茎在肚子上滴答着水,下面的热液像失禁一样流出来。在桌上化成一滩,然后溢出桌沿,沾湿金·曷城的背心,又淅淅沥沥地掉在地板上。

    他叫得像恳求,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衬衫领口。但金还在插他,把两根手指全都塞进去,她动得越快他夹得越紧,大概是不想让她从里面出去。不停的高潮让哈里像断了气一样沙哑地哼哼,她怔怔地盯着他,脑袋一热,伸手掐他的喉咙。

    他立即抓住金的手。并不是要挣扎,只是压着她好让人掐得更用力。金的耳朵里灌着嗡嗡的轰鸣,她看着哈里爽得翻白眼,然后他缓慢因为窒息而卸了力气,压着她的手指疲软下来,像几根嫩枝一样挂在金纤细的手腕上面。他恍惚得睁不开眼睛,也可能是快昏过去了,金叫他,他只能把两颗眼珠垂下来看着她。

    “哈里……”金俯身对他说,“你需要呼吸。”

    她放开他的脖颈,上面留下几根淡淡的青紫指痕,把凸起的喉结夹在中央。哈里剧烈地喘息和呛咳,扭头对着桌面干呕,却不肯放开她的手,他用两个手掌交叠着捧住金,让她盖住自己的脸。

    哈里说她快干得他吐出来,深得顶进小腹里。金回答,没有这么夸张,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哈里说我想再来一次。

    实际上他恐怕都撑不住再来半次,他现在像条死鱼一样大张着嘴喘气,两腿之间一塌糊涂。但金还是重新肏进了他的穴里,阴道口被撑的更大,反复抽插的磨蹭带出一阵响亮的水声。金用另一只手按住他臀瓣之间的褶皱。

    她知道自己在刚才的某一时刻已经湿到大腿根了,被禁锢在工字背心胸垫下面的双乳正在酸痛发胀。金放慢节奏给他多歇息两秒钟,让哈里得以有机会注意到她勾在耳朵后面的一缕头发正在滑落。她乌黑的短发发根上染着亮晶晶的汗水。

    哈里伸手把那缕头发卷回她的耳朵上,金无动于衷地任他如此,于是哈里放肆地触摸她的脸颊。她的脸有点潮湿,因为汗水蒸发而冰凉。

    金听见自己的声音问他:“是因为我抱了你?”

    哈里回答:“是的,你很好抱。柔软得像枕头,但不是我的枕头。”

    “谁的枕头?”

    “梦里的,”他说,“只是不会是我的枕头。”

    金用大拇指的指腹在他的橙肉上揉了揉,然后往外退,好能插进他的后穴。哈里留恋地吸住她的手指,从又深又窄的地方吐出一小股清液。

    “别再这样了。”金低声说。

    “你是说在案发现场向你要拥抱?”

    她摇头:“不。是说了和我一起加班却在办公室里做爱。”

    “无论是哪个,金……”他朝她露出个笑容,“你都同意了。”

    金·曷城顶进去,用一种强硬的力道让他注意自己说的话。他的臀肉之间很干涩,蛮横进入恐怕弄疼他了,他就猛地把金的胳膊挠出三道血痕。但哈里很快收走指甲,掩饰似的用掌心遮住这些抓伤。

    金把两根手指全部塞到底,调整位置。肠壁比阴道还要热,她的皮肤、肌肉和骨头通通都在里面融化。    

    “你让我别无选择,警探。”她用鼻尖贴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

    “因此我不介意惩罚……”哈里回答。他被金插得直不起腰也躺不下去,他的小腿一边颤抖一边勾着她的屁股。接着又被送去高潮。他在慌乱无措中喊金的名字,于是她答应,然后用舌头堵住他的舌头,用牙齿咬住他的嘴唇。

    金把他从桌上拽到桌子下面,让哈里跪在地上,再让他跪在他自己的转椅里。她自己的背心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胸口下面了,露出来浅色的小腹;它柔软得像一块没有骨头的鳕鱼肉,隐约在中央有一道浅浅的沟,一颗灰红色的梅子镶在里面。

    哈里问可不可以亲亲它。金说好。于是他们换了个姿势,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哈里捧着她的腰,她向后仰着身体用胳膊撑在桌沿。他从肚脐上方一路吻到胸口。然后哈里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小幅度抽搐。

    金从桌沿回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脖子把哈里圈进怀里。她的肚子和背心上都湿漉漉的,是哈里的水和眼泪的混合,可能还有精液;在那之中金闻到尚未散尽的酒精味。

    “怎么了,警探?”她问。他的胡子扎得她脖子很痒。

    哈里没有回答。于是金抬起他的下巴,他看着她,掀起她的眼镜。她没有阻止哈里摘掉那个东西,反正体温已经在上面起了一层雾气。但这样她会看不清哈里的脸,只能分辨出深深的眼窝,还有灰绿色的虹膜下面一层沾着泪水的黑眼圈。

    过了许久他终于说,我很难过。金问是因为高潮太多次吗,他说是的。高潮,还有性爱,一切都变得黏糊糊的,黏糊糊的灰色。我可以感觉到你,你的皮肤和体温。但我还是感觉不到爱。我出了什么毛病?

    金把下巴垫在哈里毛绒绒的头发里,她突然从他身上别无所求。他的裤子脱了一半,而她桌上还堆着小山一样高的未完工作。

    “你饿了吗,哈里?”她说,“你饿吗?”

    “还好。”他回答。

    “街对面的卷饼摊一直开到凌晨。”金继续说,“我会给你买汽水,条件是以后的加班期间禁止喝酒。”

    “你听起来像个家长……”哈里琢磨着。

    “现在放开我然后穿好衣服。”

    “不,”他执意拒绝,一直把脸埋在金的胸口里,轻缓地呼吸。她小巧精致的一对双乳就藏在工字背心的胸垫下面。

    “松林。”哈里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