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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02
Words:
6,001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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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Hits:
7,164

「舟德莱」Opaque Rain - 黑雨

Summary:

舟德莱 R
BGM: Eyewitness - Commodo

Notes:

*德米特里沃尔珀私设(就要男狐狸
*想看没那么舔狗的黑化德米
*R向注意 一发完
*OOC归我
*刻板印象黑手党有

Work Text:

……脚步好软。莱昂图索感到浑身都在发烫。刚刚走出酒局的鲁珀扯一把领带试图呼吸新鲜空气。

潮湿的风。又快要下雨了。得赶紧回家才行。这样的念头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但是自己视线模糊的连路都看不清……得找人把自己捎回家才行。这一次是和新沃尔西尼的商户的聚会,自己身份特殊,审判又刚刚结束……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马脚……

也不能是拉维尼娅,肯定会被骂的。鲁珀抖了抖耳朵,盯着手机的屏幕出神。

已经连拇指都感受不到了,麻木的在屏幕上点按。

打给谁呢,这个时间了谁会接电话,自己还有谁可以拜托。

……市政厅的同事?人很好的是哪一位来着?……记不清了。凭着直觉模模糊糊的按下一个号码。

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拨出了。

忙音……这么晚了真的会有人接吗。鲁珀又晃了一晃,他又要站不稳了。

 

码头。雨开始下。

黑色袋子用绳子结实的捆着,往旁边看还有绑着的几块石墩。

还在扭动。别挣扎了,可怜虫,这点聪明在当初上哪里去了。穿着黑色的风衣,都没有撑伞,几个人站在雨中的码头的栈口。这个时间已经没有船来停泊了,于是这里成了解决麻烦最好的地点。

其他人都带着黑色呢绒的帽子,脸都看不真切。唯一显眼的就是那个红色的沃尔珀了。谁知道,他叼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沉默着站在最后,冷漠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黑色的麻袋。

自作聪明。他在欣赏,没有明确表现出来,但他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愉悦。明明应该找更正确的对象复仇,却还是在这种小角色身上找到了代偿的满足感——自己永远都这样处于下位。

他冷笑了一下,身边的手下沉默着。任凭越来越大的雨点打湿他们的一切。

突然口袋里的终端震动了一下。不是认识的人,否则不会不会没有提醒。谨慎的沃尔珀一如既往的保持自己的习惯。

当然除了被他除名的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侥幸还活着,总有一天他都会亲手了解一次又一次在他酗酒之后暴戾之中想要撕碎的对象。背叛,欺骗,辜负,黑暗太深了。

于是他拿出终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号码。

化成灰都认识,他的记忆力可不会*背叛*他,几十年如一日。

接通,对面:“我在……”对方含糊的说出了一个地址。新沃西尔尼的,不意外,“……来接我……”听上去意识不是很清醒了“……别让拉维尼亚娅知道……”对方还突然想起来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补了一句,很明显的还很心虚。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你故意的吗。德米特里·切塔尔多此刻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点即燃了。或许是雨的关系,他反而更加清醒。

于是他点了点下巴,示意手下把麻袋抬起来扔到海里。然后背过身,向车走去。

 

他跨进车门的一刻模糊有落水声,换了根烟继续。很快就发动车一转弯离开码头,他阴沉着脸,把车窗摇下去一条缝,冷冽的风潮湿,吹进来。他又吸了一口烟,一打方向盘开上高速。

 

新营业的饭店门口。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缓缓把车驶上街边,淡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锁定。

只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形单影只,穿着不知道什么装束。看不清脸,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靠往日的经验。莱昂图索。他啧了一口,于是拉开车门一脚把烟踩灭。

他迈开步子走过去,皮鞋在柏油路上作响。一个体型富态的男人突然进入了视野,他带着帽子,醉醺醺过去要搭莱昂图索肩膀。德米特里·切塔尔多暗笑一下。有戏唱。

于是他加快几步来到莱昂图索旁边,伸手把人直接捞过来。

手顺势搂上了腰,捏了一下,没什么肉感。

他凑到鲁珀黑色绒毛的耳朵边上,故意蹭下,然后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调情一样的说:

“……亲爱的我们回家了……”

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听到了,怀里抱着的人的眼神比坏掉的霓虹灯还迷离。

然后他回头,冷着脸仿佛给带着帽子的男人脸上来了一刀。油腻男整个人被吓的抖了一下,回过神来两条腿都在发抖。他的酒一下就醒了。

他当场被吓呆在原地,就看见这个红色的不知道是鲁珀还是沃尔珀的圈着已经软绵绵人的腰就走了。

雨下大了没人撑伞,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刚才那个晕乎乎的小子怎么长得有点像……那个前段时间被审判的莱昂图索。

莱昂图索·贝洛内。

但是,另一个……是谁啊?……市长候选人的地下情男朋友?听上去像是个猛料。但是他本能的感到来者不善,于是收回了八卦的念头,打着哆嗦走回了饭店。

 

他们相拥着走在雨里,一高一低。尽管看上去动作很亲昵,但其实德米特里完全就是在拖着人走路。

手上力气也一点没收敛,换做对方清醒的时候肯定早就被推开或者踹开了。演戏就要全套。直到走到车边,他才不乐意演了,拉开后座车门就把人一提一甩丢在后座上。

扔疼了也只是哼哼一下,你倒是防备心差的可以啊,莱昂图索。自上而下俯视着不省人事的这位,觉得很可笑。重重的摔上车门。

重新踩下油门,把车窗又摇下去一点。雨跟风都混杂着吹在切塔尔多脸上,烟还没点燃。

下了高速直接大转弯转入荒野——没人知道废弃的工厂早就被新的家族占领了,没人管的到这里。

他望见遥远的灯火通明的新沃西尔尼——多么廉价的商业化玩具——想着这些要也能像烟那样踩灭就好了。

孤独的行驶,雨不断打在前挡风玻璃上。远处庞大的仓库的轮廓隐隐约约。

车开到仓库门口,卷门缓缓自动打开。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他的指示:

不需要别人来妨碍……这种情况至少也只能让他亲自来。

 

停下车。把人拖出来。脚先落地拖着扔到地上,地上还垫着薄薄一层海绵。头部要先保护,别就这样摔死了。

“别睡了,莱昂……”一边故意从背部拖人的时候这么在他耳朵边上说,温热的呼吸吐在对方脸颊上,惹的他晃了晃头哼哼了几声——自己以前是用什么语气跟他说话的早就记不清了,现在装的也不像——一边用刚拿起来的绳子一圈一圈把手绑上,绑得很结实。然后强迫已经意识不清的鲁珀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自己拖过来另一把椅子,借着仓库顶部的破洞照进来的光审视眼前这个人:头发全湿了,装束凌乱,眼神迷离,肯定是中了药了。……新沃尔西尼混进来了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小贝洛内?真以为你的理想乡无坚不摧吗?

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上 ,就好像坐在沙发上品酒看画一样点上今晚不知道第几根烟。抽了一口之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恶趣味的前倾,低头把烟雾悉数缓缓吐在面前的人脸上——因为高低差,鲁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完全淹没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但是他在闻到烟味了以后还是明显动了一下,无力的想别过头。

躲什么。他突然感到不知何处来的愤怒。你哪里来的资格。一手用上力气握上下巴掰正那张脸。

还是一点都没变,模糊的光和夜视配合着,他打量着那张脸。眼睛半睁半闭,没有反抗的神情。和鲁珀天性一点都不匹配的顺从……你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不是因为那些药,你也这样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吗?看来有的好受了。

所以在这里就做个了结吧,既然都送到自己手上了。不是你打给我自投罗网的吗。至少也要由我来。

德米特里·切塔尔多不能更清醒了,他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果断是长命的秘诀。

于是他像半拥那样,俯身过去解鲁珀脖子上的检测环。打死太费劲了,万一只是打残,场面会不太好看。他更喜欢有效率的猎杀,这样还能省出去喝酒庆祝的时间,自己又不是什么变态。

他嫌恶的避开所有肢体接触。眼前的这个人是叛徒,切塔尔多最厌恶叛徒,金字塔的底端就是叛徒。

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搭扣了。以往是那样熟悉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哪怕对方并不知道。别这样,现在不用装作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在意了。德米特里用拇指刮了一下鲁珀敏感的脖子,没想到对方居然呻吟了一下,

还是……那种药。准市长先生,你比你想象中的受欢迎多了。

有意思,他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或许就在这里掐死也不错。

他就是这么打算,“啪嗒”一声,闪着蓝光的检测环——和他手腕上的一样——应声落地,砸到地上。

双手覆上脖子,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纤细。喉管……脊椎……还有该死的动脉,温热的体温在手上晕染开来。随着手一点点收束,对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很快就结束了,早该结束了。自己在那天就不该放走他。一边用力一边这样想。

不一会儿,缺氧就先于危机感驱使着坐着的人蹬腿挣扎。他的脸微微泛红,眼里渐渐闪烁出泪花,眼神涣散,面对着自己,但是没有焦点。喉结前后动着,像是要说什么话。

求救?别这么没出息吧,你知道你在哪里吗?莱昂图索?

但是他现在就是玩心很重。于是松了一点力气,放出一点声音来,他倒是要听听对方能有多少自尊还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剩余。

“……德米特……”对方呢喃着说着这个名字。

出乎意料。他突然一惊。整颗心都在收紧,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要被掐死的人。

他认出自己来了?……不会,一路上要认出早认出了,不是之前还在一口一个“拉维尼娅”“拉维尼娅”吗?……那眼前的人说出这个名字又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口突然一紧又是为什么……这种失望又是为什么……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德米特里几乎晃了晃头才能保持冷静。然后定神看着眼前的人。空气越来越少,他几乎发出窒息的呜咽。

手上的触感温热又真实,甚至还能感受到脉搏。一切都假的可笑。只有胸膛的心跳才是真实的。

他突然放手——前功尽弃地脱力——对方一下子喘上气,无力的咳嗽了一下,在自己手上耷拉下去。一对耳朵无力的下垂。

看上去就很好欺负……就跟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我可不会就这样饶过你……”把人拦腰抱起人的时候贴着脸又这样说了一句,长得更长的的红发蹭到了对方的额头。意识不清的莱昂图索毫无防备,就这样被人束缚双手绑在背后。这幅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可就更有趣了。一个声音在德米特里脑海某处响起来,但很快就被反驳。

肯定要由他先来。

在于他之先的,就沉到海里吧。

 

把对方安置在自己膝盖上的时候,他犹豫了一刹那。

副驾驶的座位更宽敞一些。对方就像淋湿的小狗那样,在自己身上打颤,还几次试图贴近取暖。安分点,想着在对方相对肉感的臀部掐了一把,听到一声软绵绵的“哈啊”之后立刻松手了。你到底又多想要,怎么碰一下就这样。手还被绑在身后,他有意没有解开。

于是他凑近,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刻意错开微微张开的嘴唇,贴上温热的脖颈亲吻。

对方一下子兴奋起来,至少是身体。难耐的弓起身子,被逼的向上引起,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后脑勺轻轻撞上了车顶,意识依旧模糊。只感觉得到有手在下身摩挲。好舒服。

很快衬衫就被牙咬开解开,锁骨和胸口微微泛着粉红,可爱极了。亲吻一路向下延伸,然后犬齿在乳晕处打转。拉扯着,一下一下,亲一下就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呼吸错乱的打在自己头顶。拥抱着不受控而颤抖的身体,德米特里·切塔尔多感到一种胜者的愉悦。

玩够了才不舍的放开胸部,接着手就开始效率极高的解开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他的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温湿的某处。已经这么湿了吗……他试探着揉着,只听见短促断续的求饶:“啊……哈啊…………不要……啊!……不要碰……我怕……哈啊…………”

你可不要就这样就能性高潮。德米特里一边想着一边亲上正在用更加淫荡的声音叫唤着的鲁珀的锁骨,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很快手指越探越深,沾上了更多粘稠的液体。对方难耐的收紧臀部,那根完全硬挺的搭在自己小腹上,颇有存在感的一动一动。

想立刻操他,射进他的身体……他想要内射,就是可惜了不能怀孕。

于是在对方被玩弄的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德米特里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腰带。注视着对方迷离而又满是情欲的眼神,被快感津溺。他忍不住心神飘荡……要是对方的手没被绑住,自己的腰带早就要被扒开了。

他继续向上,下颚,脸颊,他几乎就像在这里把人咬死了了事。

很快腰带就解开了,自己的那根终于被释放出来。莱昂图索失神的,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手指还在内里的敏感处按压。……他只能不停的呻吟。在德米特里抵上穴口时候颤抖着,把胸口尽可能贴近。

德米特里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要一个拥抱。绑在身后手臂颤抖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兴奋,想要挣脱牢固的绳子。身后的尾巴还在一摆一摆的求欢。

然后他闭上眼睛,一顶而入,没入半根。对方立刻就发出了无比甜腻的呻吟,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克制。于是德米特里很快就开始凭借本能和意愿抽插,连接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他垂着眼睛,睫毛遮住视野。……很热……还很紧,前几下还很缓慢,后来逐渐掌握了平衡之后便开始更有规律的涌进。因为正面抱着的身位,很快就没入了更多,进入多一些身上的人很快就更加大幅度的颤抖,自己也开始难耐的喘息……

狭小的车厢淫乱一片。被扯落的衣物,裤子,还有体液的膻腥。逐渐变成规律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更多,碾过不同的敏感点。德米特里·切塔尔多感到快意、快意、更多快意……他拥着黑色的鲁珀,就像拥抱展开的黑色的玫瑰,难耐的把整个脸埋进他的脖颈凹陷,闻嗅着那股他曾经熟悉的味道。熟悉,夹杂着苦涩和现在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他更加猛烈的冲刺,把人一下又一下的顶的整个人撞上车顶。对方还在断断续续的浪叫……丝毫不顾及自己在决裂好友面前的形象。

“……莱昂……莱昂…………”他呼唤着,把脸埋的更深,下身也更下用力的跟人搅合,恶意的碾过所有会让人呻吟更大的部位。对方像是回应似的蹭着他,甬道收紧,酥麻传遍全身。

不一会儿,他感觉到对方的颤抖越来越激烈,在某一刻突然身体绷紧,然后就感到腰间一片湿热:他抵着他的小腹射了出来,濡湿了一片,他颤抖的更厉害了,也更无力了。刚刚射精的鲁珀无所适从,完全被快感支配,大口喘着气,伸出舌头带出涎液,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还在自己身体里挺弄着的人的脖子。

德米特里抬头。刚才还在发誓绝不接吻的他情难自已的吻上了怀里抱着性交的人。他吻的很深,用牙勾过那条滚烫绵软的舌头吸吮。下唇,犬齿,然后又是舌头……短暂的分开,拉出透明的长丝,在对方错乱的呼吸了几口之后又深深吻入。气味悉数收进。夹杂着酒精,烟草还有苦味龙舌兰一起,杂糅在迷乱的喘息。

同时下身大抽大合几下,他抬头看对方脸。眼神空洞,脸上仿佛有泪痕。此时似乎没有了意识,呆呆的看着前面。

……敢情已经操懵了……于是他又舌吻了上去,重重的咬在舌头上,血腥味蔓延,这才带回了一点怀里的人的意识。

“……哈啊……啊……德……德米特……好深……德米特…………”

他不能再确定了,现在对方脑子里肯定全是自己。

……所以你这样叫以为我会放开你吗,真以为你逃得掉吗。他想着就在这里把人处刑,用最自私和他最乐意的方式。

他已经完全无法用那样冷嘲热讽的冷静的口气这样调笑别人了。此刻德米特里·切塔尔多,手上满是鲜血的黑手党,也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反而像是渴求一样把脸再次埋入久违的熟悉的温热的脖颈,放缓鼻息。

知道自己应该抽出,但他执着着不许。不知道是该不该说出早该结束还是身体跃跃欲试着攀升到更高,想要占有这个人的欲望此刻将自己支配。

他湿热的舔弄着对方敏感的肌肤,然后就这样深深的插入对方的身体,尽可能缓慢的射精。

他执着的想要留下更多,让对方悉数侵染他的体味,留上他的标记,在他身上缠绵然后呻吟。……多想要他怀孕……真这么轻易的话他早做了……就这样一辈子把对方用项圈拴在自己身边,用那样的眼神日日夜夜来求自己宠幸。

……而不是,再一次在雨夜走上跟他相反的路……说那种话。

更多。他本身就值得这些,没人可以再把这些夺走。他粗喘着,抱着的人几乎后仰,长长的呻吟,穴肉挤压着自己,安心感——他把手摸上对方小腹,微微下按——几乎可以摸到他性器的形状。他更加兴奋,对方还在扭动,试图摆动着臀部配合自己……

你明明……真是适合。

“……别走……”

切塔尔多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怀里的人一边自己动,一边轻轻的呻吟,听上去近乎要哭出来。

直到射无可射了才依依不舍的拔出,顺着坐姿,刚才射入的白浊现在一滴一滴的泅入坐垫,一部分濡湿了自己脱下的衣服和裤子。

对方几乎一下子就脱力,瘫倒在自己的肩膀上。

就这样拥抱着喘息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凝神才想起,慢慢的伸手解开了对方手上的绳子,完整的拥人入怀——对方好像有些冷的发颤,发酸发软的手臂立刻就轻轻搭了上来,嘴上还在呢喃着“好舒服……”“好温暖……好舒服……”这样的话。

他几乎想要立马再来一次。但是刚才的巨大消耗让他们不得不需要休息一会儿。鲁珀耳朵抖了抖,很快就抱着自己的腰身,贴着自己的脖子,脑袋一歪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德米特里恍惚间听到提示音在某个角落响起。他摸索出刚才被撞落在地上的终端,接通。

 

“喂喂,切塔尔多酱……”是拉普兰德的声音,“麻烦你明天把小贝洛内带到岛上哦……”

德米特里·切塔尔多的眉头一跳。

“你怎么猜他没死。”过了几秒,他找回了自己之前冷酷的口吻。怀里的人温热的体温让他很难集中思考。

“我没有说要你带活着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还是一如既往让人一开始就不爽。

“总之他明天要到岛上,他日程上写的了。”

对面的声音突然变得不那么戏谑,“不然切利尼娜又要忙了……不要让她担心,好吗?”

这几乎已经是威胁了,天性让德米特里几乎要开始警惕。

但他刚要开口电话就断了。他暗骂一声,这个畜生。

抬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自己和自己抱着的一塌糊涂昏迷不醒的那位明天有约的主。身上一丝不挂,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自己大腿上,身上看得到地方都是各种各样的痕迹。耳朵完全耷拉着,贴着自己微弱的呼吸着,下身还紧紧相贴。

…………搞太过火了。他打量着怀里人身上到处都是的红色的指印,吻痕,牙印……现在正在随着时间由红变紫。

这恐怕都是扣子扣满都遮不住了。

……

总之先去他家收拾一下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