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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成】Interruptus(未授权翻译)

Summary:

“这就好像撞上你父母做那事。”成步堂和御剑想要单独享受一些亲密时刻,但他们总是在最不方便的时候被事务所和检察院年轻的成员们打扰。
时间线设定逆5,成御成互攻,包含一点响王明示和夕心暗示。

Notes:

未授权翻译,原文Interruptus by prospectkiss,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2893。

Work Text: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确是相当尴尬,但这很难说有什么规律可循。

 

“这件马甲是发生在你衣柜里的最好的事情,”御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顺着光滑的布料一起下滑。他让成步堂背靠着事务所的办公桌,一条腿滑到律师的膝盖之间。他迅速用手指解开他爱人的裤子纽扣,把手伸进去、享受着成步堂低低的呻吟,然后开始抚摸他半硬的性器。

 

御剑本可以进行一些讽刺的评论,可能会扬起一边眉毛露出洋洋自得的笑,但他的嘴突然被成步堂灵活的舌头掠夺、和他自己的舌头绞缠在一起,忙得不可开交。当御剑用他的整个身体往前压的时候,成步堂转身跳上去坐在桌子边上,用脚缠住御剑小腿后侧。

 

他用手环住御剑的脖子,把他又拉进一个长长的吻,然后在检察官熟练又美妙地撸动几下后呻吟进他的嘴里。在一起这么多年之后,御剑准确地清楚如何用拇指抚摸性器的底部,如何在每次向上撸动时在顶端的脊下轻轻扭动,以及如何快速又粗暴地向下移动。不一会儿成步堂就完全硬了起来、努力向检察官手里挺腰。

 

他们说的没错——性爱的确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好。

 

成步堂快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和双腿紧紧夹住检察官的样子证明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就在御剑从他们的亲吻中抽身,紧紧抓住成步堂的后背、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时,他们被事务所大门猛地打开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成步堂先生!我从琼斯的犯罪现场回来了,我需要给你看看……我……”

 

当他们听到心音的声音慢慢消失时,两个人的眼睛都惊恐地瞪大、动作也完全僵住了。

 

御剑微微挺直了肩膀,而成步堂把他的腿滑回到桌子上。幸运的事,由于御剑背对着入口的姿势把成步堂彻底挡起来,他们的姿势隐藏他们这场约会的更亲密的细节。当检察官的脸开始逐渐变成他西装的颜色时,成步堂深吸了一口气,从他爱人的肩膀上看过去。

 

“那太棒了,心音。我一会儿就来看看。”

 

他的声音里只有轻微的紧张。

 

他只能隐约看到心音的身影站在敞开的门口一动不动,眼睛圆睁、嘴巴张大,一小叠文件蔫蔫儿的在她怀里。和御剑一样,她的脸上也有相当明显的红晕。她和成步堂短暂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脸上的表情介于尴尬、不可置信、以及——有些令人不安的——好笑之间。

 

门被迅速关上了,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风刮过去的声音。在门的另一边,心音有些颤颤巍巍地大喊出声:“没关系的成步堂先生!我可以之后再告诉你!”

 

过了一会儿,事务所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两个尴尬的律师之间沉重的呼吸声成为了唯一的声响。成步堂发出一声颤抖的笑声,然后抓住御剑的肩膀。

 

“那么,呃,我们还有机会完成吗?”

 

他得到的怒视足够让他灰飞烟灭了。但在发出一声恼怒的抱怨后,御剑的手重新开始动作。成步堂感激地叹了口气,答应为这次意外的干扰给御剑双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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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不敢直视成步堂先生的眼睛。”心音说,合上了她在说话时心不在焉地研究的情绪矩阵。“这就好像撞见你父母做那事。”她戏剧性地打了个哆嗦,夕神朝她笑了一下。

 

“那天晚些时候他和我进行了一场那种‘好老板’的谈话,解释说他——他和御剑局长的 会面 是相当不专业的,说他并不想让事务所变得不适合工作,以及如果我想说什么或做什么都不用藏藏掖掖的……”

 

她转向夕神,而后者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又扔了一块干鸡肉给他的鹰。每年这个时候公园里都有点冷,但不管温度如何,他们每周一次的午餐已经是一种传统了。

 

心音笑了一下,用自己的肩膀推了推夕神的:“我猜他是害怕给我留下心理阴影,”她边说边翻了个白眼,“我跟他说我没事。他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我注意到你并没有说成某人有没有答应 停止 他在工作场合的私通。”夕神开口了,翘起二郎腿,微微转身向心音。

 

她眨了眨眼。

 

“你猜怎么着,你说得没错,”她终于恍然大悟了,“我猜我只是擅自假设了。”

 

“哼。”夕神交叉双臂、低下头,心音突然确信他自己也有个类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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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他们被打扰是在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地方。

 

“我真的…… 非常 高兴……你让我们过来住。”成步堂边喘气边进入了御剑体内。在他身下,御剑紧抓着沙发靠垫,在成步堂轻微挪动改变角度来进入得更深时咽下一声呻吟。成步堂用一只手支撑自己,紧紧抓住盖在背上的毯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抚摸检察官的胸口,玩弄其中一个乳首。御剑坚硬且渗出前液的性器被紧紧压在两人之间,随着每一次插入摩擦过他们的腹部,这种摩擦让检察官爽得眼睛上翻。

 

检察官计划早上去伦敦一趟,并邀请成步堂和他女儿周末到那里和他会合。由于他并不相信成步堂能及时赶到机场,他还邀请他们在飞往海外的前一晚和他住在一起。美贯一个小时前就去睡觉了,她因为要坐飞机而兴奋得不得了。一开始这仅仅是两个成年人单纯地观看大将军剧集,但很快就变味成了深夜在沙发上的狂欢。

 

成步堂低下头,开始吮吸御剑脖子上紧靠在耳朵下面的那个敏感点。在御剑拼命努力忍住他的呻吟的时候,成步堂不怀好意地笑了、然后再次轻咬牙齿中间的位置,知道这能让御剑发疯。

 

“成——成步堂!”

 

御剑的身体向律师拱起,在第一波高潮经过身体时屏住了呼吸。

 

不幸的是,美贯选择就在这个时候离开客房,然后走进厨房。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光着脚走过沙发后面时眼睛还半闭着。

 

成步堂立刻僵住了,瞪大眼睛从眼角看着女儿,心里像灌了铅一样吓得一动不动。他真的希望毯子能把他们两个完全盖住,更希望美贯睡得太沉以致于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御剑也注意到成步堂的女儿走到了沙发后面,于是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咯”声。当然他没办法停下他的射精,当他在他爱人身下颤抖时,他屏住呼吸、眼睛因为恐慌而瞪大。

 

在他完事之后,他们都听到厨房水龙头开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美贯又从他们身边经过,眼睛仍然半闭着。两个律师都一动不动。

 

“晚安爸爸。晚安御剑叔叔。”

 

两个人都没有发出回应的声音。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了。成步堂已经彻底软了、从他爱人身体里滑出来,而御剑的释放也开始在他们之间冷却下来,又黏又不舒服。成步堂的眼睛慢慢移向检察官。

 

御剑脸上露出一个不舒服的狰狞表情;成步堂不知道这是彻底的羞辱,还是要杀人的冲动,还是对残酷宇宙的怨恨。

 

“嗯。”

 

伦敦之行显然是无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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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觉得我可能打断过他们一次。”美贯小声说,在她被子下面转过身朝向天马梦美。她很喜欢在九尾村过夜,尤其是能在深夜和她朋友聊天。她用手肘撑着头,把头发从脸前顺到后面。

 

“你 觉得 ?”梦美皱了皱眉,努力不笑出声来。

 

“是啊,我还是不太确定,而我真——的很不想去问爸爸这个问题。”美贯的脸稍微红了一点,但她仍然笑着。

 

“好吧,那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点记不清了。他们可能只是在沙发上睡觉,但有时候我想或许他们是在……”

 

“他们很奇怪吗?”

 

“那时候不觉得,因为我半睡半醒的。但天哪,他们在早上表现得又僵硬又尴尬!就算我只是把帽子先生拉出来,御剑叔叔就直接冲出了房间。爸爸说我暂时不要吓到他。”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当她看着梦美的眼睛时,他们两人都尴尬地笑了起来。

 

“好吧,绝对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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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的新办公室带来了对隐私的全新期望,律师们有理由相信他们不会被打断 第三次 了。

 

从宽阔的玻璃墙往外看的景色固然令人惊叹,但当御剑坐在他的高背椅子上、面对书桌时,这一切都被完全忽视了。他的一只手抓着一叠文件,尽管它们也被彻底忘到了一旁。他的另一只手正忙着穿过成步堂尖尖的头发。成步堂正藏在桌子后面——只是以防万一——给检察官一场相当精彩的口交。

 

“嗯。”当他的爱人轻轻把他从嘴里放出来时,御剑在喉咙后面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快的声音。成步堂立刻低下头,一边轻添一边短暂吮吸御剑的睾丸,用舌头包住它们、然后轻轻用手拉了拉。

 

当御剑调整姿势的时候,他的性器抽动了一下,然后成步堂抬头看了一眼。御剑的眼睛失焦、嘴半张着,两颊通红。成步堂冲他笑了一下,摊开舌头在御剑性器上舔过一条又长又潮湿的痕迹,享受着检察官急促的呼吸和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的感觉。

 

他刚把嘴唇包住御剑性器的顶端、慢慢地绕着舌头,然后他听到办公室的门开了。

 

“御某人,我想跟你聊聊中岛的案子。”夕神迅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大步走进办公室,然后在办公桌前等着。

 

御剑开始前倾身体、近乎本能地要站起来,但当他意识到他现在处境不妙的时候,他立刻停了下来。夕神举起手,好像在告诉检察官没必要拘泥于形式;御剑感激地坐了回去、把椅子向前挪了挪,牢牢地把成步堂困在桌子下面。

 

“你想负责这个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御剑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努力装出一副他的办公室里没发生任何不恰当的事情的样子。他轻轻用脚推了下成步堂,希望律师能理解这个动作的意思、等夕神离开后再继续。

 

作为报复,成步堂长大了嘴,把他的整个长度都包了进去。

 

御剑急促地深吸一口气,感觉眼前的视野在旋转,他的性器被彻底包裹在温暖潮湿的炙热中。这感觉就像天堂。

 

他绝对要杀了成步堂。

 

夕神在他的解释中间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检察官。

 

御剑竭尽全力表现得漠不关心,他摘下眼镜、拿出清洁布,开始擦拭镜片。他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正随着成步堂给他口交的节奏移动着擦镜布。

 

他朝年轻的检察官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当然他也只是听了一半。不管夕神提出了什么论点,他肯定那都足够了。

 

成步堂的舌头粗糙地划过他的性器,这几乎足够让他扭动身体。

 

夕神结束后,御剑伸手去拿文件,几乎因为它只有轻微的颤抖而自豪了。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希望那些笔迹能不知怎么地穿过书桌烙在成步堂头上。

 

“很好,你可以接受这个案子。”尽管他的手背叛了他,他仍然能严格控制自己的声音。

 

夕神抬起头来,“谢谢。”他脚步沉重地走到门口,然后停顿了一下,在离开前略带关切地看了御剑一眼。

 

门一关上,御剑立刻把椅子往后推。他早就准备好了痛骂成步堂一顿,问他到底是什么愚蠢的冲动让他继续;但成步堂和他一起挪动,然后再次把他完全吞到嘴里。于是,检察官把头向后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他的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但律师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过电似的经过全身。

 

成步堂往后退了一点,然后轻轻用舌头舔了一下御剑顶端的裂缝。突然,毫无任何预兆,御剑在达到高潮时颤抖起来。

 

当成步堂站在御剑办公室卫生间的镜子前、擦掉剩下的检察官在他脸上的最后一点释放时,他觉得自己恐怕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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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说我上司坏话,月某人。”夕神向年轻的律师回答,“御某人是个大忙人,我不能责怪他这样的人在找到机会的时候寻求释放。”

 

心音在长凳上前倾身体,歪过头更靠近地看着他。在她近距离的观察下,他开始感到一丝微弱的脸红。

 

“你很尴尬!”她突然宣布。

 

他挑了挑眉,“难道你就不是吗?”

 

“好吧,至少我没有试图隐瞒它。”她重新坐回去,呼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猜在我看到之前——我是说,我从来没真把他们当成爱人。朋友,没错,竞争对手,知己,律师,但——看到他们那样……”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若有所思。“我想知道当你那么老的时候做爱是什么感觉。”

 

夕神斜眼看了她一眼,“心音,他们才三十四岁。”只比他自己大六岁。她到底会怎么想他?

 

心音又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别拿你自己和他们比嘛。你才二十多岁呢。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句话,但不知道怎么她的语气让他开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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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步堂和御剑因为家里和办公室的缺乏隐私而恼羞成怒,于是为了避免第四次打扰,他们重新回到了老地方。

 

即使在黑暗中,他们仍然能在二号法庭走廊尽头没有上锁的扫帚间里如履平地。成步堂双手撑在墙上,胸口几乎也碰到了墙,御剑的手从后面紧紧固定住他上身。箱子和清洁用品有效地掩盖住他自己的呻吟,以及御剑一遍遍把自己插入律师体内时的用力的喘息。

 

御剑其中一只手滑过成步堂的腹部,向下抓住他硬得发疼的性器,然后开始按照他自己的动作的节奏撸动它。那瞬间冲过成步堂全身的快感简直是让人发疯的。御剑用每一次插入冲击他体内那个美妙的点,每一次撸动都用拇指按住性器顶端,他的呼吸又炙热又沉重地贴着他的耳朵——成步堂想知道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放弃这个小小的天堂。

 

“御剑,”他轻声呻吟着,向后用一只手抓住御剑。检察官更深地向他靠过来,把他的手和成步堂的一起按在墙上。再次重聚在清洁工的房间,压抑着他们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彼此靠近,这让他们感觉又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年轻、理想主义、且充满了全新发现的浪漫和欲望。

 

开门时的一道短暂的亮光打破了屋里的黑暗,但它很快就消失了。

 

突然之间,又有一对躯体分享了他们的空间,而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存在。

 

“亲爱的(Mein lieb)。”一个声音轻轻开口,而另一个人的身体被粗暴地按在成步堂旁边的墙上。他们只能隐隐约约辨认出王泥喜矮小的身形,以及牙琉响也不断在他脸上和脖子上落下亲吻。王泥喜紧紧抓住检察官的肩膀,喘息着弓起背部,眼睛紧闭着。

 

有那么一会儿,成步堂和御剑只能紧盯着,惊恐地看着牙琉开始脱王泥喜的裤子。然后御剑靠近成步堂,用他的长外套盖住他们两个,然后清了清嗓子。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在恐惧的沉默中,王泥喜和牙琉都看了过来,然后终于注意到了两个年长者。

 

“我想这个地方已经有人了,检察官先生。”御剑干巴巴地说。

 

“试试第四法庭旁边的壁橱。”成步堂补充说,考虑着是否值得之后拿这事戏弄王泥喜、还是该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年轻的那对边拼命道歉边离开了,而他们再次独处。

 

过了一小会儿,成步堂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御剑,“你好像接受得不错嘛。”

 

御剑叹了一口气,“在这么多干扰之后,我开始尴尬得有点累了。”

 

成步堂大笑起来,而那低低的调笑很快随着御剑重新开始一种新的节奏、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时变成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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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们撞见御剑先生和成步堂先生的那次吗?”

 

牙琉从咖啡杯边上对王泥喜笑了笑。他们两人答应好在城市另一头的咖啡店进行一次深夜约会,远离检察官办公室或事务所的窥探的眼睛。

 

这是他们偶尔会玩的游戏,看谁能让对方先脸红。很多时候,王泥喜都是失败的那方。但这次,他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白。

 

“别提醒我这个。你该庆幸成步堂先生在那之后没拿我开一个月的玩笑。”

 

牙琉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啊,我敢肯定他跟我们两个一样尴尬。”他朝律师飞快地笑了一下,“有点可惜我们没看到更多东西。说不定我们还能获得一些有趣的灵感呢。”

 

“你不是认真的。”王泥喜平淡地陈述。作为回答,牙琉笑了,然后从他的杯子里喝了一大口。

 

王泥喜也抿了一口他的饮料。他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年轻律师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为什么?我想我们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大脑门。”

 

“不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在 那里 ?你不觉得他们早就已经超过清洁工衣柜这个级别了吗?”

 

牙琉看着他的杯子若有所思,好像那里面装着所有的答案似的。突然他咧嘴笑了,而那笑容的光芒几乎让王泥喜心跳漏了一拍,“也许他们想再感觉年轻一次。”

 

王泥喜哼了一声:“检查局局长好像一直都这么老。”

 

牙琉暗笑着凑近桌子:“那只能说明他经验丰富。”

 

察觉到检察官的意图,王泥喜也靠得更近了。“怎么,你现在想要一个老男人了?”他问道,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检察官用戴满闪闪发光的戒指的手轻轻捧住律师的脸,然后让他们的嘴唇擦过彼此。“不(Nein)。我宁愿和你一起享受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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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彻底的绝望,御剑把成步堂扔到他车后座上。在车库最远的角落,远离摄像头和其他停放的车辆,他们终于拥有了一个完全独处的亲密时刻。

 

检察官关上身后的门、爬过后座,然后立刻拉过成步堂急切且不耐烦地开始亲吻。

 

“御——御剑?”成步堂设法在寻求彼此嘴唇时问。

 

“这里没有人,成步堂。”御剑喃喃自语着让成步堂坐到他膝盖上。车里的空间狭小,两个人面对面相当挤,然而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身体更彻底地贴在了一起。御剑把成步堂的外套从他肩膀上脱下来,双手摸过他强壮的手臂,然后加深了他们的亲吻。

 

成步堂热切地回应着,然后开始向下扭动胯部摩擦检察官的下身。御剑在他身下越来越硬,他自己的勃起摩擦着对方的,这种感觉让他在他们的亲吻中呻吟出声。

 

然后他们听到头旁边有人在用力敲打被水雾覆盖的窗户。门开后不到一秒钟,宝月警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人。

 

“我只是想在下班前给你最新的埃利奥特案的法医报告,御剑先生,”宝月茜很快地说,“那个花花公子想让你看看。”

 

她稍微前倾身体,然后把一个文件夹扔到他们旁边的座位上。

 

“嗨,成步堂先生。”她边向后站直边说,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替我向美贯问好。”

 

就像她打断他们时一样,宝月警官飞快地关上门消失了。

 

成步堂和御剑对视了好长一会儿。

 

“你觉得她意识到了吗?”

 

“可能吧。”

 

成步堂耸了耸肩。他凑过去继续他们的亲吻,然后停顿了一下,“我猜她已经不那么痴迷于你了。”

 

御剑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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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完全跟青少年一样。”宝月茜说,一边把她的薯条推到一旁、一边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当她意识到御剑先生的车里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还是挺吃惊的。但她能理解那种短暂逃避的需要,那种想要消失在黑暗的角落……放松一下的渴望。

 

她在餐厅隔间里直起身子。“但我猜我也不能怪他们。考虑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敢打赌他们没有很多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她笑了,“而且御剑先生慌乱的时候看上去很可爱。”

 

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她陷入了沉思,而她的同伴正忙着吃她的汉堡。然后,突然间,她笑了起来,“我打赌这是成步堂先生的主意。”

 

在她对面的桌子上,克莱因的姬巫女翻了个白眼。“是啊,那听上去像是成步堂会把御剑扯进去的事。”她大声吸了一口汽水,“你还以为他们会表现得更像成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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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步堂在板东旅馆的床单上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御剑胸口。这张特大号床上当然还有其他地方能让他躺,但他可不想离他的爱人太远。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他眨了眨眼,琢磨着到底什么时候夜晚变成了白天。

 

“……我猜我们真的利用了所有不被干扰的时间。”他喃喃地说,把脸埋在御剑脖子上。

 

“这是我们度过的最好的周末。”御剑轻声回答,昏昏欲睡地用一只胳膊搂住成步堂。他浑身酸痛,知道成步堂也一样疼,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跟他的爱人彻夜不眠是什么时候了。

 

他也记不清上次感到如此彻底完全满足是什么时候了。

 

他把嘴唇贴在成步堂额头上,当光线越来越亮、他们也越来越困的时候,他低声说:“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

 

成步堂贴着御剑的胸口笑了起来。

 

所有那些干扰?所有那些尴尬和流言蜚语?所有那些最终导致他们有史以来最棒的性爱之夜——以及当他们醒来时还有机会再来一轮?

 

绝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