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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是基拉的概率,又上升了呢。”又一次,在两人开始争执的时候,L咬着蛋糕叉说道。
“是吗?”对此,夜神月只是露出一个温和又略带困扰的笑容,宛如成熟又包容的大人一般作出了回应,“如果真能证明这一点就好了。那样的话,龙崎君你也不用继续针对我了,对吧?”
“并不是针对哦,月君你没注意到吧。”这句话引来了夜神月的目光。L将吃完的甜品盒推到一边,微微侧过头看向夜神月的脸,和他对视。
明明是个刚升入大学的学生而已,夜神月身上却有着许多成年人都没有的稳重与镇定,对于他人的冒犯也能温和有力地给予反击,至少,表面上确实如此。正如此刻,他双手撑着办公桌,自如地俯视着身旁转椅上抱着双膝的L,眼神中仿佛只存在纯然的好奇般反问道:“注意什么?”
“月君和基拉一样,胜负欲很强呢。”
是啊,胜负欲。
这就是他们现在会在床上纠缠的原因,该死的胜负欲!
夜神月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否曾有过一瞬间的后悔,主动对L发起了这样的挑衅。
“L也该成熟点了吧,仅凭感觉就随意指控他人是基拉,这可不像是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啊。还是说,其实L压根就是个没发育过的小孩子,所以才会意气用事地对他人作出这样的判断?”
原本,他只是想借机恶心L一把。但没想到,面对自己的质疑,L只是随口道:“真是不想被月君这样评价啊,毕竟,月君才是这里最幼稚的一个吧。”
这个混账,明明顶着一张社会边缘人士的面孔,还鼓着腮帮子像幼稚园小朋友一般咬着甜甜圈,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
夜神月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语调温和又轻快地说道,“那来证明一下吧,我和你,到底谁才是更成熟的那个?”
之后的嘴仗夜神月已经不太记得,他只记得自己在“获取一些情报也不错”和“即使是L也不至于真的接受这种事”的想法之间来回摇摆。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床上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试图通过暴力手段来决定双方的上下位置。
“咔嚓。”是金属碰撞着扣死的声音,从被按在头顶的右手腕处传来。
“龙崎!用手铐算什么公平的做法!”夜神月气急败坏地试图收回手,结果是冰凉的手铐拖着他一路滑到了床头。L将另一半手铐穿过床头绕了好几圈固定好,“咔嚓”一声铐住夜神月的左手,才平淡地回答道,“不算吗?我记得人类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来着,好像,是善于使用工具吧?”
“还是说,月君要像撒娇的小孩子一样,要求再比一次?”L咬着手指,无辜地凑上来盯着夜神月狼狈的脸。
夜神月咬着牙关,他无话可说。这本来就是L的房间,虽然没提前提出不能借助外物是他的失策,但谁能想到这个变态会在枕头下藏着手铐!
“怎么样,月君。”L嘴角勾了一下,又单纯又欠揍地说道,“要像个成年人一样愿赌服输吗?那样的话,我就在这里结束也行哦。”
夜神月压根没听进L的话。
他一脚蹬在了L的脸上。
L被他突然的袭击撞得后退了好几步,两滴鼻血落在了地板上。但L只是盯着血迹呆了两秒,然后抬头“啊”了一声:“月君,露出基拉的表情了哦。”
夜神月讽刺地笑了一声,“我露出什么表情都无所谓吧,难道你要说这就能证明我是基拉?”
“而且,我可没有输。”尽管夜神月两手都被铐在头顶,甚至扣子都被扯开了两颗,但他还是保持住了镇定,“先坚持不住的那个人才是输家,难道说大名鼎鼎的名侦探L忽然忘记了规则?”
“嗯…”L眨眨眼,“月君,你知道继续下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吧。月君,难道是在诱惑我吗?”
“虽然这一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即使月君成功,月君是基拉的概率也不会下降的哦,不如说,如果能够成功色诱我的话月君是基拉的概率反而会一下子升高这——么多呢…”L说着将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高度。
“呵。”夜神月在心里嗤笑。故弄玄虚罢了,L有脑子的话,就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什么肉体关系。啊啊,就L那个弱不禁风,好像吸过什么违禁药物的样子,真和人发生关系的话,该不会在过程中就心脏麻痹死掉吧。夜神月在心里恶毒地想。他并没忘记L的体能其实不错,甚至能和他打网球打得有来有回,但挫败感尖锐地刺穿了他的自尊心,他决定先在心里凌辱L十秒。
“…那么,到底要不要让月君的诱惑成功呢?”L的喃喃自语最终以一个疑问句结尾,然后L咬着拇指,歪着头盯住了夜神月。
那水鬼一样惨白的脸和黑发,还有那直勾勾盯着人的目光…夜神月不适地移开了视线,语气温和又认真地回击道,“我可没有这个打算。不如说,龙崎你居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龙崎你会对我产生性冲动吗?”
L咬着手指思考了两秒,然后他走近了夜神月,黑漆漆的眼睛将他从头到脚地扫描了两遍,才慢吞吞地回答道:“会的哦。”
“月君应该也知道的吧,月君的外表很不错呢。而且你也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来获取周围人的好感。”L俯下身,仿佛是为了仔细端详夜神月的长相一般,两人鼻尖相对,差一点点就要碰到对方。然后夜神月听见对方仿佛喃喃自语,又仿佛再度确认答案般低语的声音,“嗯,从性交对象的角度来看,月君也非常优秀呢。”
“…”夜神月无言以对。
“所以,月君你就认输吧。”L咬着指头,“这是为了月君好的,非常真诚的建议哦。”
“还是说,与其承认自己输了,月君其实更愿意和我发生关系?虽然我并不介意和月君发生关系,甚至有点开心得到月君的认可,但是这对月君来说可有点不利,所以。”L从上方俯视着夜神月,黑漆漆的眼睛和月对视着,嘴角弯出一个大大的,胜利的微笑,“月君,早点认输可能会更好哦。”
“…”看似规劝,实则炫耀的话语让夜神月一下子攥紧了拳头,手铐“咔嚓”一声被拉紧,阻止了他一拳捣碎L脸的企图,但行动受限的绝对劣势只让夜神月怒火更盛。他毫不退让地抬起下巴,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再次拉进,差点嘴唇相贴。
L惊讶地睁大眼睛。
尽管夜神月眼里明确的燃烧着怒火,但他脸上仍然沿着习惯的弧度硬扯出一个假笑来,夜神月强硬地说道,“那就开始吧,看看我和你,到底谁会是那个输家。”
L歪着头眨眨眼。
“既然你这么说…”
L坐在床沿抱着自己的膝盖思考了两秒,然后伸出了手。
夜神月今天原本穿的是白色的长袖衬衫、棕色的西装外套和西装裤,配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以及与外套同色的皮带、皮鞋。但如今,外套和鞋子已经在刚才的撕扯中被扔到一边,上衣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原本宽松的白色衬衫皱巴巴地拧着,让夜神月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但他眼里仍然冒着光,紧盯着L。
L伸出手,抽出了那条手感垂顺的暗红色领带,然后低声道:“不好意思,月君,我不太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被别人这样盯着,所以…”
L不顾夜神月摇头抗拒的动作,强行将那条领带绕过月的眼睛,然后在脑后紧紧打了个死结。
“嗯,果然是这样更好一点。”L点评了一句。
“…”夜神月咬紧了嘴唇,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忍不住讥讽道,“真是出人意料啊,龙崎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L好似没感受到对方语气中压抑的火药味一般,认真回答,“我个人并没有这种爱好,只是月君的眼神,会让我觉得自己正在强奸月君呢。”
“不过,如果月君愿意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的话,我也可以再帮你解开的。”
“怎么样,月君,要试试看吗?”
“…”夜神月难以回答这个无耻的问题,他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将不体面的骂人话咽回嘴里,最后只是说道,“继续。”
“哦…好吧。”L的语气好似惋惜一般,“其实我很期待月君能够答应的。”
L继续伸出手。这次,他拉住了夜神月腰侧的衬衫,然后稍微用力,将扎进裤腰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让对方露出了半片结实的小腹。
“月君的身材真不错啊,腹肌,很漂亮呢。”随着赞赏的话语一同落下的,还有L的指尖。
冰凉的指尖,仿佛测试弹性般在光滑的皮肤上戳弄着,然后手掌才落下,贴住腰侧缓缓摩挲,但是就连那掌心也只是温凉。冷血动物一般异类的感觉激得夜神月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啊,好像兴奋起来了。”L感受着手下变得紧绷的皮肤,“还是说月君只是在紧张?我没记错的话,调查显示月君好像还没有性经验呢,不管是和异性还是同性。”
“怎么办呢,要现在停下吗?毕竟是宝贵的第一次,留给相爱的人会不会更好呢…”
“你的话可真多啊。”夜神月难以忍受地打断了L絮絮叨叨的声音,他嘴很毒地反击道,“难不成,其实你根本没有这种能力?啊,为了避免误解,我说的是性能力。”
“…”L沉默了两秒,“月君,在床上说这种话,很容易适得其反哦。”
“嗯,以月君的头脑当然也能想到这一点,所以,难道说月君是故意在刺激我?月君其实期待粗暴一点的做法吗…啊,还是说我刚刚提起月君没有性经验这件事,让月君感觉丢脸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道歉…”
“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以丰富的性经验为荣。”夜神月再次打断了L的话。他刚刚只是选择了一个最易于攻击的点而已,毕竟L姑且也能算是个雄性,但是他显然忘记了,L这个怪胎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月君能有这个觉悟,真不错呢。”尽管是称赞的话语,但是L那棒读的语气很难不让人觉得那是讽刺。他继续说道,“嗯,那就是说月君其实很期待吗,真让人惊讶啊…不过既然月君表达出了这方面的意愿,那么,为了给月君留下一个难忘的初体验,我会努力的。”
“…只是一场胜负罢了。”L这是在诡辩,但是夜神月当然不能承认他就是想用这一点来攻击L,无效的攻击只会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L没有继续说话。他用两根手指捻住了夜神月衬衫上漂亮的贝母纽扣,两三下就灵巧地解开了所有的扣子,让夜神月整个胸膛都袒露在了空气中。
“月君的乳头,是浅茶色的啊,很漂亮呢。”恰如预告一般,话音刚落,L冰凉的指尖落在了夜神月右侧的乳头上。苍白的指腹轻轻揉按着,仿佛那里也有一粒漂亮的贝母纽扣,正等着被人解开。
L动作温吞地挑弄着逐渐硬起来的小肉粒,黑漆漆的眼睛却不错眼地盯着夜神月的脸。月的嘴唇抿紧了,嗯,月君的话,现在应该正在心里破口大骂吧,当然,他是绝不会在表面上泄露一分半点的。或许在月君看来,率先泄露情绪乃至暴露丑态的那个人就是输家吧。
那么,究竟该做到什么程度呢?
思考的时间长了点。L注意到的时候,夜神月的乳头已经有些可怜地红肿了起来。L俯下身,舌头舔了一下红肿的乳尖,夜神月只是颤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月君要认输的话,随时都可以哦。”L的气息喷在夜神月的胸膛上,“只要月君认输,我就立刻停下。不然…我也不知道事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毕竟,我恰好和月君一样,也是胜负欲很强的类型呢。”
对此夜神月只是短促地笑了一声。“那你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学着接受——”
月话音未落便倒抽一口凉气,剩余的话语骤然折断在嗓子里。
L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舌尖重重地抵住乳尖来回舔吮,仿佛在吃一颗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疼痛混合麻痒的怪异感觉让夜神月身上寒毛直竖,仿佛忽然间变得凶狠的L却还边动作着边在他胸前发出含混的声音:“月君不用理会我,想说什么都可以哦,认输也可以…啊,好像出血了。”
L放开夜神月,看见对方乳晕处已经出现了一圈牙印。属于犬齿的那处凹痕上,一颗鲜红的血珠缓缓沁了出来。他用指尖将那枚血珠涂抹开,然后歪着头思考了两秒。
L离开了。
细微的声音和震动让夜神月知道L下了床,离开了卧室。不得不说,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L又回来了,还将几个零碎的小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创可贴。”L将那个粉色的Hello Kitty创可贴贴在了夜神月流血的乳头上。被剥夺了视线的月当然无法提出反对,他只是略带紧张地猜测着后续。
然后L的手直接伸向了夜神月的皮带。
“抱歉啊,月君。虽然我也很想帮你做好事前的放松,但是我好像不太擅长。”L很快就解开了月的皮带,然后将西装裤的拉链直接拉到了底。“果然,月君到现在都还没勃起呢。”
夜神月感觉有点不妙地咽了口口水。
L看上去也不像是善于交际的类型,所以,除非那个老头子连L床上的事情都一手包办,否则L肯定不可能会有所谓的性经验,更别提是同性之间的这种。
仿佛看出了夜神月的紧张,L隔着内裤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月的性器,一边安抚道:“不过月君不用担心,基本的步骤我是了解的,嗯,顺带一提,我的体检报告也非常健康哦,所以月君不需要有所顾虑。”
尽管L缺乏起伏的声音让人阳痿,夜神月还是感觉自己慢慢硬了起来,只因为纯粹的生理刺激。
“哦,不错啊,开始有感觉了吗?月君。”
L将夜神月的内裤拉了下来,用两根手指圈成环状来回地捋动。他的动作并不很得章法,仿佛只是完成任务一般漫不经心地触碰着,时不时碰到敏感的顶端,却只是一触即走。
尽管L的技术烂得惊人,又或者说对方的本意就是折磨他,夜神月还是感觉到了逐渐累积的快感。他无意识地挺起了腰,双腿渐渐敞开以方便对方的动作,甚至拧动腰身追逐着对方的手指,试图将满溢的感觉汇集起来。
“怎么样,要认输吗?”L平淡的声音宛如一盆冰水般浇在夜神月脸上,唤回了月逐渐沸腾的神智。他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开始沉迷了!就凭L这破烂的技术!
“因为月君,好像马上就要到了呢。”L的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着,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特意取来的润滑剂还没有开封,这都是夜神月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月的身体居然出人意料的热情,还以为月在这种状况下会拼尽全力扮演一个僵硬的木头人呢。不过对于一个刚满十七岁,还能称作青少年的人来说,这种反应也算正常吧?
L的视线在夜神月变得红润的耳根和脖颈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来到对方裸露着的胸腹间。夜神月的皮肤算得上白皙,但并不是像L那样的苍白,反而混杂着如同阳光或小麦般的温暖色调。正如他所说,夜神月的外貌相当不错,能够轻而易举地让人相信,这位优秀的年轻人有着一颗正直而温暖的心。尤其是当他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微笑的时候,会让人错以为自己确实是被他关心着的。
这样一个人,时常让L怀疑,自己不经意间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恶意,究竟是来自于月本身,还是说这位年轻人身上其实寄宿着一只不甘的恶灵。
这个想法让L恍惚了一秒。然后他听见夜神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似痛似快的,仿佛受到了突然的电击。夜神月身体紧绷,从腰腹至脖颈再到收紧的下颌,L从未见过任何人身上存在这样强烈的性感的张力,仿佛有一具新的生命即将透体而出。随即,手中的性器跳动着射了出来,一连好几股,精液落在月的小腹、胸口,甚至是对方蒙着领带的脸上。他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颤抖,胸口起伏,但没有再发出任何软弱的声音。
只有脸颊上的精液,随着月的喘息缓缓滑落了下来。
L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然后,他发现自己勃起了。
做为一名健康的成年男性,L当然体验过情欲的滋味。不得不说,他的性冲动和他对国际法的尊重一样稀薄,仿佛是过多的甜食让他的身体误以为,自己仍然停留于孩童时代。但生理反应仍会在必要的时刻出现,以证明自己仍然保留着勃起的功能。
“…输了哦,月君。”
L抽了一张纸将自己的手指仔细地擦拭干净,声音不见起伏地说道。
“…”夜神月花了一秒试图平复心情,但是被L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甘再次冒出头来。他控制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声音尽量平稳地反驳道,“这可不算公平。”
“要分出胜负的话,前提是两个人都得…参赛吧?”
“还是说龙崎你决定放弃,就此认输?”
无用的挑衅。
“…”L盯着夜神月,语气罕见地有些低沉,“月君,我不会输的。”
“继续下去的话,只有月君一个人会变得凄惨而已,失去的东西也只会更多哦。”
“凄惨?你指什么?”夜神月的声音显得冷漠又傲慢,简直像是故意想要激怒他,“龙崎,你开始被软弱的感情左右了吗?这又会让你引以为傲的推理能力下降多少呢?”
“…这样啊。”L咬着指头,有些低落地说道,“月君,心眼很坏呢。”
尽管从一开始就落于下风,但夜神月绝不会允许L游刃有余地全身而退。他会将L也拉入这场荒谬的游戏,直到对方也成为彻底的输家。这是夜神月报复的方式。
“…这样啊。”L重复着自己的喃喃自语,然后他第一次提出,“那继续吧。”
“反正,月君不会接受就这样结束的吧,直到有一方认输为止。”
“而我是不会输的。”
“所以,月君,承受不住的时候,记得求饶哦。”
L拉着夜神月的裤脚,将已经沾上污迹的棕色西装裤褪下,然后是黑色的内裤和袜子,都被他团在一起,丢在床脚。最后夜神月的下身一丝不挂,光裸的长腿和性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接着他架着夜神月的腿弯,试图分开对方的双腿,但不出意料地受到了抵抗。
真是别扭的自尊心呢。
“在我面前分开双腿这种事,会让月君的自尊心受挫吗?如果连这种程度都难以忍受的话,月君还是早点认输比较好哦。”
虽然口头上仍然针锋相对,但L并没有坚持和夜神月进行力量上的对抗,因为在一方被手铐铐住的情况下,那只会演变成无意义的单方面的施暴行为。他不介意和夜神月打架,但是性虐待这种事并不符合L的美学。
夜神月没有回应,L也没有继续逼问,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草莓味和柑橘味的润滑剂,月君更喜欢哪一个?嗯…我更喜欢草莓味的。”
“…柑橘。”夜神月根本无所谓润滑剂的香型,他只是乐于和L唱反调罢了。更何况,在这种状况下假装体贴地询问他的意见,就像询问一颗鸡蛋更喜欢被单面煎还是被双面煎一样,只是上位者对掌控权的一种隐晦的炫耀。
“真可惜,月君选错了呢。”
“…”夜神月简直想一脚踢烂L这张讨厌的嘴。
L将润滑剂拧开,在手上倒了一点。透明、湿润、略微滑腻的质感,在手指间滴落成粘稠的网。香味不算浓烈,但确实是柑橘味,甚至很好地还原了手指剥开橘子皮时清新又略带刺激的酸涩味道。
“啊,好像拿错了。”L无感情地棒读道,“根据统计,我会犯错的概率不到0.0003%,看来今天是月君的幸运日呢。”
“…”这个混账家伙!
“不喜欢分开腿的话,就只能拜托月君跪着了。”L顺手将手指上滴落的润滑剂抹在夜神月的小腹上,用指尖涂成亮晶晶的一片,“嗯,月君觉得哪个体位更好呢?”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L!
夜神月的胸口愤怒地起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过哪怕一丝后悔的情绪,但即使有,现在肯定也早已被沸腾的怒火燃尽了。
“我要杀了他。”
L弓着背凑过来,在夜神月耳边低语,“月君,你是在想着这个吗?”
“…很遗憾,猜错了。”夜神月若无其事地扬起下巴。
就好像,那个主动分开腿,摆出欢迎姿态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两人都没再说话。
L在夜神月的腰下塞了两个枕头,将臀部垫高,然后再次取来了润滑剂。这次他直接在手上倒了接近半瓶的量,并将剩下的半瓶全部倒在了夜神月的股间。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沿着两股间的缝隙找到了那处收紧的褶皱。
然后毫不留情地。
插了进去。
L的手指很长。
每个初次见到L的人,首先注意到的都是他那阴暗诡异的气质、濒死之人般的外表,进而对他形成例如“变态”、“瘾君子”,诸如此类的整体印象。从这个角度来讲,很难说L的深居简出究竟是为了保护L自己,还是为了保护每一个有可能因为见到L而在深夜被噩梦惊醒的普通人。
而正是因为L的整体风格过于强烈,大多数人反而难以注意到L身上一些微小的细节。
但夜神月显然不在“大多数人”之列。
更何况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和L相处。
出于了解对手的需要,他曾仔细地观察过L身上每一处细小的特征。然后他发现,尽管L的饮食结构和作息时间都足以让任何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生发出尖锐爆鸣,但在其他的方面,那位和L关系诡异的老管家显然把他照顾得非常好。
那双手,尽管苍白得好像并不属于任何一位有生命的活人,却显然得到了精心的护理。夜神月曾见过渡为L修剪指甲,每一枚指甲都被修剪得圆润光滑,长短合度。尽管两天之内它们就会因L啮齿动物般的习性而毁于一旦。与凹凸不平的指甲相对的,则是那些长到有些怪异的手指。夜神月甚至怀疑过,那些手指张开时,是否会露出指间肉膜状的蹼。
黏腻湿滑的感觉从股间传来。夜神月头一次如此厌恶自己对L的了解,这让他甚至不需要双眼,也能在脑海中准确地复现L的每一个动作。
冰凉的手指从股缝探入。夜神月还没来得及紧张,L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毫无预兆地强行破开紧闭的褶皱,无视了肌肉排斥的收缩,将两根手指剩余的指节也一并楔入紧闭的肠道之中。
首先是中指,借着充足的润滑轻易地探入了半个指节…紧接着就是食指。第二根手指的加入让身体察觉了异物的入侵,肌肉反射性地痉挛绞拧,但冰凉的润滑液顺着被撑开的肉缝沁了进来。抵抗没有起效,收紧的肌肉只是让软热的黏膜更加紧密地箍住了入侵者。L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插了进来,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凸起的指关节…直到齐根没入。
夜神月控制着自己,没有发出任何不体面的声音。但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烤架上被整条穿起的活鱼。据说有些店为了保证食材的口感,会用烧红的铁钎从活鱼的脊背处插入,从内部将鱼肉烹熟。夜神月拒绝将自己代入任人宰割的弱者形象,但私密处遭到强硬入侵的痛苦确实让他不停颤抖。他甚至无暇思考,在L的眼中,自己身体难以自控的弹动,是否会和那些惨遭炙烤的活鱼存在几分相似之处。
夜神月尽量控制着让自己放松。肌肉的每一次绞拧都让他脆弱的内部疼痛不已。L不会退让,骄傲的夜神月同样不会,所以他绝不会让自己在痛苦之下的反应成为L快感的源泉。
夜神月没有发出呻吟,但L还是立刻注意到了对方骤然僵硬的身体和反射性的痉挛。L试探着动了一下手指,这样细微的动作,却让夜神月受惊般弓起了腰背。这是人类在遭遇剧痛时的条件反射。
“月君…”L下意识地叫了对方的名字,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思考了两秒,放弃了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试图抽出也没有继续活动手指,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夜神月刚刚发泄过还蜷缩着的阴茎。
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味道,浓烈的柑橘味让人想起盛夏的橘子树。但L认真舔舐夜神月的下身时,想的却是,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环,他就应该选自己喜欢的草莓味才对。
夜神月再次硬了起来。疼痛与快乐激烈地交汇,将他脑海里那些画面搅得粉碎。从教室眺望过无数次的血色夕阳,网球场铁黑色的围栏,L暗藏着探究的眼神,从天而降的黑色笔记本,“月君是基拉的概率…”
最终全部湮灭成黑色的寂静。
当夜神月回过神来时,他听见自己正发出颤抖的、哭泣般的喘息,并且刚刚进行了第二次射精。他射在了L的嘴里。
L不幸地摄入了一些计划外的食物,但夜神月并不知道这一点,他没有看见这一幕。他只听见L用那副惯常的语调说道:“月君射得比我预计得早得多啊。”
这是一句隐晦的抱怨,但夜神月当然会把它理解成嘲讽。尽管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脆弱和情欲,但他回击的声音中却听不出丝毫的动摇:“抱歉啊,下次我射在你嘴里的时候,一定会提前通知你的。”
L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抽动了一下仍埋在夜神月体内的两根手指,这次对方没再像忽然遭受重击般全身僵硬,又或者说,这次夜神月的僵硬不是由于疼痛,而是因为身体内部遭人触摸时的怪异感受。L的手指很顺畅地来回抽插了两次,从指尖开始,一直没入到指根。夜神月的身体顺利地接纳了他,甚至,不知那是否是他的错觉,但感觉里面好像变得更湿了一些?L再次插了进来,用指腹按揉着夜神月身体内部,从穴口开始,细细碾磨着肠壁,然后逐渐深入。
“这里…”L喃喃自语,两指忽然用力按下。夜神月猝不及防地挺起腰,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尾骨处直窜上头顶,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哦…”L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叹。他用两根手指在那块略微凸起的软肉上来回碾压,肉穴立刻热情地绞紧了,吸着他的手指,证实了他的发现,“月君的敏感点,居然在这么浅的地方呢。”
他的手指在那块软肉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仿佛在测量两者之间的距离。
“一个半指节的深度…”L得出了结论,“这么浅的话,月君被插入时应该很容易产生快感呢…不愧是优秀的月君啊,真厉害。”
“…”夜神月挂上了他的职业假笑,压抑着恼怒说道,“龙崎愿意的话,我也很乐意帮你探索一下你的深度。”
L无辜地答道:“不用了,月君,我并不打算尝试哦。”
L加入了第三根手指,这让原本顺畅的动作再次滞涩起来。他用指尖按着穴口处那一圈紧缩的肌肉帮月放松,时不时插入深处,感受着肉膜痉挛的吮吸。
夜神月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发现,他确实因这种插入而产生了一丝快感。就像即使吃下厌恶的食物,身体照样会从中获取能量。生理反应不会以他个人的意志为转移。L并没有刻意触碰他的敏感点,但每次L插入深处的时候,身体内部被填满的感觉都会让他有一瞬间的沉迷。
终于,三根手指的抽插也逐渐变得顺畅。L抽出手指,拉下裤腰,露出自己勃起的下身。与几乎浑身赤裸的夜神月不同,L依旧套着他那身囚服般宽松的白T和牛仔裤,苍白的脸上不见血色,更没有半点情欲的痕迹。但他下身的性器却硬得发胀,勃起的阴茎形状饱满,微微上翘,茎身很白,只有顶端的龟头因为勃起而完全暴露,是充血导致的暗粉色。
L前倾身体,腰胯将夜神月卡得双腿大张,露出湿淋淋的臀缝和肉穴。他一手掰开夜神月的腿根,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抵住了穴口。尽管经过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但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L刚进入小半个头部,就被箍紧的嫩肉咬住了。夜神月的腿根在微微抽搐,他不知道L有多大,但他绷紧的穴口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却还在随着L的插入而被强行撑开更多。
L难得声音紧绷:“月君,请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过了好几秒,夜神月才咬牙切齿地回复道:“你说得,呵,倒是,轻松。”
夜神月的声音在颤抖。下面被强行撑开进入的感觉过于鲜明,仿佛内脏直接被人揉捏翻搅,令人恶心又毛骨悚然。这让他甚至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在暗红色的领带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L漆黑的眼珠盯着月。
他只能稍微退出,安抚性地摸了摸夜神月的大腿,却摸到了一手的细汗。然后他重新拿了瓶润滑剂,这次是酸甜的草莓味。L将润滑剂在自己的阴茎上涂抹均匀,接着伸出手指,确认刚刚的尝试没让夜神月受伤,才用手掌扶住对方的双臀,拇指用力,掰开臀瓣,露出当中的肉穴。穴口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像是一枚烂熟欲滴的浆果,熟透成鲜艳的红色。L再次抵住穴口,腰腹用力,将阴茎顺着被掰开的肉缝缓缓顶入。这次进得更深了些。夜神月疼得腰胯发抖,双腿不自觉地挣动,但L抓住了他,拇指陷入臀缝间用力地掰开臀肉,中间夹着的小穴被牵拉变形,被迫吃住了男性的肉根。滑腻的阴茎慢慢撑开翕张的小嘴,穴口周围的嫩肉不堪压迫,甚至被抵得凹陷下去,但L的阴茎还是推着龟头一寸寸顶入,直到肉穴终于吃进了性器膨大的顶端。
挣扎的腰腿一下失去了动作。夜神月被疼痛挟持了,他甚至感觉肌肉最细微的抽动都会让他从痛处崩裂,于是只能僵直着咬住嘴唇,将颤抖的呻吟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眼泪从湿透的领带下滚落,但没能为主人换得怜惜。性器已经破开了夜神月的抵抗,借着充足的润滑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楔入、填满,用疼痛在他体内浇铸出雄性器官侵入的形状。
“月君…”L被内部肉膜的一阵阵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很少产生性冲动,这纯粹是因为比起性爱他有大把更感兴趣的东西,夜神月显然就是其中之一,那是他目前为止遇见过的最合心意的敌人、对手和玩伴,是命运因人类生命的漫长无趣而给予的补偿。就像奶油蛋糕上唯一的那颗草莓,是只有被选中的幸运儿才有机会获得的奖赏,所以一旦发现,就必须小心对待,仔细品尝。
但L从没想象过和夜神月之间的性爱。他关注夜神月远比夜神月以为的要早,调查、监视、跟踪、监禁…他的目光渗入夜神月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们曾经无数次交锋,互相试探、误导、否认、利用,在刀尖之上跳着剧毒的贴面舞。但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想过要在肉体上同样如此,从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汲取快乐和痛苦,甚至纠缠到彼此融为一体的程度。
“月君…”L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欲。这变化是如此的细微,以至于就连L本人都为之迷惑了0.01秒,但侦探敏锐的直觉马上捕获了这一瞬间的异常。
死神临近了。
命运来临的一瞬间,L的脑海里,一万个场景同时闪现。夜神月伏案学习的背影、微笑的脸与暗藏戒备的眼神、伪装的愤怒和矫饰的正义…失踪的假面…崩溃、愤怒、真实…
以及阴影归位的一瞬间。
夜神月…
咔啦。99.9%在这一刻跳动到100%。
L从未如此确信过一件事。
夜神月就是基拉。
以及,自己会被基拉杀死。
夜神月的身体还在紧紧咬着他,柔润滑腻的肉膜不断推挤蠕动,绞得L腰眼一阵发酸。但L没有任何动作。他用一种冷静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身下夜神月的身体。这是一具堪称美好的肉体,恰到好处的身材比例,流畅有力富含美感的身体线条,凸起的乳头,收紧的腰线,以及含住自己阴茎不断吸吮的下体。这就是夜神月,温柔月光下的一道杀人陷阱。
“月君…”
L第三次叫了夜神月的名字,当然,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夜神月的身体仍在因疼痛而颤栗,对L身上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
于是L没再说话。他轻轻抚摸着夜神月的胸腹和大腿,仿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些对方的痛楚。温情的两三秒过后,他俯下身掐住了夜神月的腰,不顾肉穴内箍得他几乎动弹不得的力道,阴茎缓缓拔出,然后再次用力插了进去。夜神月咬住嘴唇,但还是忍不住痛叫出声,身体抗拒地拼命挣扎扭动,却被L抓着膝盖掰开双腿按在了床上,整个身体几近对折。直到夜神月身体的颤抖慢慢平复,L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低身体,仔细地看着夜神月的脸。夜神月脸上全是泪痕,领带已经湿透了,红肿的嘴唇微张着,上面是他自己咬出的一道渗血的齿痕。
L观察着夜神月,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刚刚得知了自己的命运,他并不觉得这样的命运有什么不好,或许有一些遗憾,但这并不会改变他多少。正义必胜,从来无需选择。所以他要选择的只有是否要践行自己的正义罢了。他会继续拼尽全力追捕基拉,然后无论胜败,接受最终的结局。夜神月仍然是基拉事件的第一嫌疑人,是棋局对面的另一位执棋者。他会走向自己的命运,夜神月也同样如此。他并不对夜神月感到怨恨,或许命运也暗示了夜神月最终的结局。就像无论执黑还是执白,对弈的双方都命中注定会终结在同一场棋局里。
L漆黑的眼珠盯着夜神月的脸。过了好几秒,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夜神月嘴唇上渗出的鲜血。夜神月反射性地偏头躲了一下,但马上,他又抬起下巴迎了上去,然后在两人几乎吻上的一瞬间,咬住了L的嘴唇。L没有躲。夜神月在他嘴唇上咬出了一个渗血的牙印,甚至比他自己唇上的伤口还要深得多。然后夜神月放开L,同样舔了一下L嘴唇上渗出的鲜血,嘴角勾出一个似胜利又似恶意的微笑。
L舔了一下自己唇上新添的伤口,确认两人嘴上的伤势都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恢复,于是微微叹了口气:“月君,你有没有想过,这样我们明天要怎样面对夜神局长?”
“…”夜神月难得地愣了一下,然后他微笑道,“怎么看我都是受害者吧,明天我手腕上被手铐铐住的地方绝对会青一片。”
“龙崎君犯下强奸罪的概率,增加了呢。”
L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这样啊…”
L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吻住了夜神月的嘴唇。夜神月也没有拒绝,两人唇齿交缠,舌尖勾着舌尖,谁也不让谁地交换起带着血腥味的吻。L放开了夜神月的腿,手指插入月汗湿的发丝之中,抚摸起对方的耳垂和脖颈,同时下身试探着抽动了一下。夜神月闷哼一声,身体颤抖起来,双腿紧紧缠住L的腰,里面紧紧咬着,似乎拒绝承受更多的刺激。但这微弱的抵抗没有起效,L仍然不容拒绝地缓缓抽插着,手指抚摸着夜神月泪湿的脸,安抚性地勾着对方的舌尖吮吸。
这短暂的温柔可能起了点效果,也可能没有。因为夜神月原本就不是会轻易示弱的人,更别提是在L面前,他一定会假装自己满不在乎,一切都好。夜神月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自己,尽管他的身体还在随着L的抽插而微微颤抖,开口时声音却很平稳。
“龙崎,你的技术真是烂得可以。”夜神月的声音听起来甚至称得上温和,“想要谋杀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枪呢?…那样还比较不会痛。”
“痛也是性体验的一部分,我想月君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L也恢复了他一贯平淡的语调,“嗯,对于被强迫的一方来说更是如此,对吧,无辜的月君?”
L转而摸向夜神月的腿根,手指按揉着穴口附近的肌肉帮他放松,下身的动作却全无怜惜。每次夜神月刚开始适应,L就突然加大力度狠狠抽插,肉刃割开因疼痛而颤抖的肠道,却又重新带来更多的痛楚。夜神月紧咬着牙关,但模糊的呻吟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还带着颤抖的鼻音。
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夜神月咬着牙,愤怒被钝刀割肉般的痛楚淬炼成凶狠的恶意,他只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直接咬掉L的舌头。
这时L却放缓了节奏,阴茎缓缓拔出,龟头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粘液,顺着夜神月的股间滴沥而下。然后他再次顶入已经变得柔软的肉穴,让烂红的穴口堪堪衔住饱满的顶端,一下下磨蹭起那块凸起的软肉。
“1、2…”L认真报着数,每次龟头碾过夜神月内部敏感的那一点时,数字就往上加一。尖锐的快感一次次加码,夜神月难耐地拧着身体躲避,L却忽然狠插进去,用性器钉住了乱扭的腰身。
“唔嗯——!”
夜神月颤抖着叫出声来,腰胯臀腿都在抽搐着,过电一般。
“…27。”L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是月君忍耐的极限了呢,看来比起快感,月君是那种更擅长忍耐疼痛的类型啊。”
他耐心地停在深处,等待夜神月的颤抖逐渐平复,然后才再次拔出,威胁般抵上那要命的一点。
“这次,来数数要多少下才能让月君射出来吧?”
“你…”夜神月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快感,另一本却是因为愤怒。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擅自将他的灵魂抛向极乐的高空。这是违逆他自身意志的奇耻大辱。
“我猜不会需要很久呢,毕竟月君的敏感点浅得就像酒店门口的地垫一样。”L说到这里,下身轻缓地磨蹭了一下,肉膜湿滑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暗哑了一点,“印着‘欢迎光临’的那种哦。”
不等夜神月回应,L再次掐住了夜神月汗湿的大腿,几乎将对方对折起来,摆成了双腿大张的姿势。夜神月腰身酸软,无力拒绝,只能双腿大敞地欢迎L的入侵,就连原本紧闭的肉穴都驯顺地打开,吃进了怒张的性器,被一连狠插了十几下,痉挛着溢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19。”L的声音终于有些不稳,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让顺着脊柱攀升的酥麻快感稍微平复,然后再次狠狠插进去,“…20。”
“月君,你又硬了哦。”
夜神月的阴茎不知不觉已经硬得笔直,因为双腿弯折的原因,几乎贴住了自己的小腹。L用力插进去的时候,夜神月的龟头就会蹭上绷紧的腹肌,磨蹭着将滴落的黏稠液体都涂在自己的小腹上。L盯着夜神月被情欲蒸红的胸腹和脸颊,下身保持着原有的节奏,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碾过敏感处直插到底,嘴里仍然喃喃地数着,“…62、63…”
“…70。”L再次深深撞进去,肉根狠厉地破开层层缠绞吮吸的肉褶,“…73、74………74…”
L喃喃的计数声逐渐隐没在入肉的撞击里,房间只剩下肢体纠缠的喘息声。两人像是野兽一般狂乱地媾和。L掐着夜神月的腿,凶狠地将阴茎一次次送入最深处,甚至在夜神月小腹上顶出性器凶猛的搏动,就像胎儿在黑暗的羊水中不安地踢着母体的子宫。尖锐的快感崩断了夜神月的神智,下体、肠道和五脏六腑一起被搅碎,随着袭来的快感熔化成一滩猩红的血浆。他眼前发黑,大脑缺氧般空白一片,只有情欲的闪电不断贯穿着他,将皮肉骨骼全部焚灭成灰。如死亡般漫长的一秒,万籁俱寂,极痛与极乐交汇,他坠入黑暗的茧中。
…唯有抵入腹腔深处,另一人的搏动。
如心跳般。
和他的交织在一起。
…
灭顶的浪潮终于退去。两人从情欲的深海浮出,大口喘息。
L伏在夜神月肩上。他下身还埋在软热的肉穴里,脸颊贴着夜神月的颈窝,汗湿的黑发耷拉下来,和粗重的呼吸一起落在夜神月汗湿的肩膀上。两人的身体嵌合在一起,享受着激情的余韵。
“月君。”L轻声叫着夜神月的名字。
夜神月过了好几秒,才有些迟钝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
L凑过去舔着夜神月的脖颈。汗水咸咸的。温暖的皮肤下,颈动脉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合着两人心跳的节奏微微鼓动着。L的舌尖舔得夜神月发痒,他刚想扭头避开,对方却一口咬住了他。L的牙齿叼着夜神月颈侧那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碾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在月的颈侧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龙崎,现在是夏天。”
“嗯?”
夜神月叹了口气。
“你要不要想一想,明天我们要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