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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度假回来没多久,处理好积攒的帮派工作,信一又开始向往南法风光。如今城寨拆除,每日不需要再调解邻里矛盾,挨家挨户收租,连龙卷风的飞发铺都被信一关停,让他安心修养身体不能劳累。前年开张的歌舞厅经营良好,即使城寨拆除,港岛也不会没有龙城帮一席之地,龙城帮头马兼大嫂的场子,谁敢不长眼找事,那不是不要命了。
于是如今信一和龙卷风过得潇洒,全世界到处游玩,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外面过二人世界,日常事务全部丢给陈洛军来做。
信一还理直气壮地说:“你是龙哥干儿子嘛,帮爹地妈咪做事继承家业是应该的啦。”
某人一开始还觉得兄弟变继子好奇怪,没想到他第一个就开始使唤人了。
洛军是老实人,磕头拜了干爹,虽然觉得信一给他当小干妈很怪,但倒是真的任劳任怨地干活,如今有家有口的生活,洛军就算跟着做扑街黑社会也很开心的啦。
南法风光正好,沙滩上人来人往,遮阳伞下躺着只着少少布料的游人。阳光热烈地辉映在每一个人身上,各种颜色的比基尼下是无限风光的大波。
信一和龙卷风也有一顶遮阳伞,龙卷风躺在躺椅上,信一跪在旁边给他涂防晒霜,一直被他拨开手,“不要啦,都是老头子了涂这些做什么。”
“不行啊,晒伤会好痛。”信一不管他,“大佬你说过跟我的,听话啦。”
一句话捏住龙卷风七寸,只好无奈地开始吸烟,刚点燃又被信一捏过来放到自己嘴里夹住,“病号不许吸烟。”
龙卷风的肺部肿瘤已经痊愈,但是信一管得很严,遵照医嘱不许他再碰烟。
“能够自然消失真是奇迹。”当时医生看着X光片这样说,十分费解恶性晚期的肺部肿瘤怎么会自己消失。
信一给他涂好防晒霜,拉龙卷风起身,“走啦,去游泳。”
信一身体情况特殊,沙滩上大家都布料清凉,于是他正好扮作女仔,光明正大穿比基尼和沙滩裙,橘红色的一小片布料挡住胸前小山峦顶部一点风光,下面是收势弧度极窄的细腰,胯上同色丁字裤外围一条白色沙滩裙。
视线上移,卷发上戴白玫瑰发冠,后缀白色半透明轻纱,海风吹过裹住他半边身体,欲说还休。
盛夏海水温热,信一下水后便拉着龙卷风到一处无人的礁石背后,水下光景不明,一条鱼尾忽然从裙中幻化出原型,缠住男人古铜色的健壮双腿。
蓝色鱼尾上层层叠叠的鱼鳞闪烁流光,龙卷风双手放在信一腰臀连接鱼尾的位置,略微用力抚弄鱼鳞边缘。
“嗯……”信一挂在他上半身,腰间敏感带被抚摸得酥麻过电,鱼尾在水下扭动蹭着龙卷风双腿打转,鱼鳞在摩擦中掀起一点点细小的口,刮在男人大腿肌肉,同样勾人欲念涌动。
“爸爸……”信一贴在龙卷风身上发姣,他动情时秀美的长眉微蹙,眼尾氤氲潮红,上身布料不知何时已落下来飘在海面。
“唔……”
信一双眸含泪瞪大眼睛盯着龙卷风,原来是他的好Daddy将br/a团起来塞进他口中。
信一呜呜几声表示抗议,被龙卷风买脸蛋上掐一把,“乖仔,你叫太大声会把人引来啊。”
生殖腔被插入的时候信一当真要尖叫出声,幸好龙卷风有先见之明,他只好趴在Daddy身上抽抽噎噎。
信一在家甚少用人鱼形态与龙卷风做ai,生殖腔未被开发还很青涩,只会吐水不会夹,但天生狭小不夹也生嫩得紧,进去便让龙卷风爽到额头冒汗。
接着潮水的推力,龙卷风艹得很深,一下下撞到腔体最深处的小小孕囊。信一爽得泪水糊了满脸,口中喃喃自语,龙卷风凑近拿掉口中布料后去吻他时才听清他在说,“Daddy好猛,大力操进来,信一给你生bb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