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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就是一个梦

Summary:

一点一滴的碎碎念,一直到最后的升华,或流逝。

前半雷内 / 后半雅各布

Work Text:

有的时候胎海水是宁静的。 这时,我可以静静地在世界的起点和结束想你。

 

他们经常说,血浓于水。或者他们会说,热恋的爱人会不停地吻,不停地缠绵,直到两个灵魂都和二为了一。

但是我在胎海水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你的脸。

 

第二次和“我”见面的时候,你眼角中有泪光在打转,声音里也有些哽咽。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已经知道回到了正确的灵魂身边。

 

我造了你,让你早就不再是脆弱易碎的你。你造了我,让我能继续追逐水中的自己。

 

我曾经猜想过,自己是否失败过,但又打消了这种想法,因为真正的失败会是失去你,而你一直,从未离去。

 

神魔的号召力基于对强者忌惮和会被打入万丈深渊的冰火两重天,而我们,是基于万水的理解。

 

恶龙和骑士终有一战,而没有自己的骑士的龙,永远是孤单的。

我从未孤身奋战。

 

不要哭。                                        >我们终将回到水的国度,我们终将和大家重逢。

不要哭。                                        >你已经成为了多么勇敢的存在,而有你的支持的我,也已经走了很远。

不要哭。                                        >就算我们的家国早已不在,我们还拥有胎水,拥有我们梦中水中的世界。

要不,哭一点也可以。                     >因为泪水代表着我们的固执,我们无法舍弃的碎碎念。

 

你我都不是神。神需要一种神圣,一种不讲道理的强悍,一种被命运本身都会赏识的幸运。我们从未跨过那边界,但我们做到了和那边界同样等同于一整个命运的事情。

 

你怕我吗。在完全被重组以后,你曾经问过我。毕竟,我和原来的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会呢,我说道。能这么问我的只会是你。是我把你变成了现在的你,所以我也相信,你会帮助我成为完全不一样但又完全等同的自己。

 

拯救你,给了我信心,让我觉得我可以拯救整个世界。

不是因为说你就是我的世界,而是因为你和我加一起就可以创造一个有光,有大家,有未来的全新的世界。

 

其他人总会说。走吧。离开这一切。去世界的尽头造个小屋,养点花,种点地,一起看日出日落。

我曾经跟你说,走吧,一起去拯救这个世界。那时我们还小,我说话的时候也带有好多的不确定。但是你哭了,抓住了我的手,说了句好耶。那时,你眼中倒映出了扑水者独有的浪漫,而我也沉沦至今。

 

胎海中的存在很多时候没有自我和时间概念可言。我就一直呆在这里,等着你,等着勇者骑士,等着世界,等着一切的终结。从普遍理性而言,所谓的“我”早就应该消失在这一切当中了,像投入水中的颜色。但我们的一切是如同的闪光,我们成为了浪,成为了洪水,我们的颜色卷起了七彩,成为了泡沫的涟漪,在水中,久久不会散去。

走吧,雅各布。水已退去,你我在水中的倒影也已经无法为继。

走吧,雅各布。至少在一切破碎之前,你还是抓住了你梦中的我,我也再次梦到了你。

走吧,雅各布。世界已经被拯救,我们也终将安息。

走吧,雅各布。就算塔已经沉入一切的记忆,他们也不会忘记水中的我,和镜中的你。

 


 

我曾经挣扎过,无法释然。毕竟,作为使徒,在大师离去之后,又有什么生存意义可言?

-使徒无法造神。

-就算可以,造神也相当于亵渎神。

-就算不是亵渎神,也怎么可能接近神的本心。

-就算可能接近神的本心,又如何能把神,介绍给世人。

 

其实塔啊结会啊圣剑什么的最后都只是执念吧。

想继续看到你追随你在水中的镜影,然后之后的所有都只是这一切的延伸而已。

继续搅拌,继续测试,继续在水中,像调香或者调酒一样追寻着你的气息。

 

你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对我是什么样的。

你对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同样的一捧水折射出不同的你,就像它也折射出了似人似水似魔的自己。

 

我们的存在,我们的相遇,我们的探求,如果当初没有被创造者的僭越,就不会存在。

所以,现在到了我们僭越的时刻。

 

好像得到了突破。我用手去触摸那水中的手。那不是你的手,但我已经可以从中,想象到你的手的轮廓。

 

你说话了,字里行间完全没有我雕琢的痕迹。我曾经想过这一刻我应该的感受,从大悲,到大喜,到轻轻跪下,让你把圣剑放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可以去吻你的手背。

我这些都没有做,只是轻轻呼唤了一句,大师。波澜不惊。

我们目光相遇。你也只是淡然地说了一句,我成功了。似乎,仪式只是昨天的事。

我点头,然后没有多加言语。毕竟,神所说的任何事都会成为真理。



在阿兰·吉约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残酷的。时间会像发条一样点滴流逝,恶龙和骑士注定无法同行,荒芒相遇就会湮灭,而我,会再也看不到你。使徒在蓝天白云细水流长的世界里漫步,而神必须留在胎海里,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为我们所有人赎罪。

——他的痛苦是他的博爱和强大的证明。

而作为使徒,能做到的,只有敬畏,然后,相信。

 

来吧,大师。给他们展现我们全新的宇宙,全新的世界。

来吧,大师。在一切崩坏破尽的时刻,作为人,作为神,站出来,创造新的奇迹。

来吧,大师。我的时间已逝,而你的会和我们的生命和记忆永存,随着水继续流入新的世纪。

来吧,大师。在溶解一切的裂隙,回归并拯救所有人的灵魂,除了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