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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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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02
Words:
5,70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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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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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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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

【明主】脱敏疗法

Summary:

“那我们长话短说吧,你就这么记恨我的背叛?看我反复去死很开心?”明智吾郎率先开口道。
“我不恨你,也不觉得你反复死去活来很有趣,”雨宫莲幽幽地回,“我只是尊重你的想法。”
明智吾郎没有接话,于是雨宫莲继续解释:“觉醒人格面具后,我的眼睛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一言概之就是我能感知到全员对于战斗的想法,虽然不是直接读心,但大体如何我是清楚的。”
“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恨你,那我也不会和你交往啊。”
终于明智吾郎脸上挂不住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皱眉:“你应该知道那只是互相套近乎的扮家家游戏吧?”
“可我们之间有谁提出了分手吗?”雨宫莲佯装沉思,“当然你想现在提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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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版不认可丸喜现实结局前提,其实我就是想看55让小明反复去世从而互相麻痹自己……

Work Text:

  好不容易才撑过这次攻击,他从地上颤巍巍地站起来,张嘴大口喘息,却仍感觉肺里没多少氧气。口腔和气管里都是血,被呛到后明智吾郎剧烈地咳了一会儿,愈发浓郁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大脑开始抗拒分析这全是警告的气味信息,同时四肢也开始传递痛意:右手大概骨折了吧,左腿也使不上劲,可能是因为被砍到的是左腿,呼吸如此痛苦,是因为肋骨也折了吗?明智吾郎在心中总结这次伤害,终于被自己狼狈的现状逗笑——毫无防备地全盘接受强敌会心一击,真亏他还能站得起来。

  随同的队员看到他这副惨样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战斗成员导航的佐仓双叶当机立断为众人带来恢复,虽说对明智吾郎来说也不过杯水车薪。饶是总看他不顺眼的坂本龙司也于心不忍,移开视线去呼唤他们的团长,可才发出第一个音节他就叹了口气选择闭上嘴。因为他们的团长,雨宫莲压根没看一眼旁边还在咳血的明智吾郎,只是依旧镇定自若地紧盯阴影。或许刚刚倒下去的明智吾郎溅出的血液沾到他脸上,所以抬手擦了擦,随后再度摆出战斗的姿势,这便是雨宫莲对于明智吾郎又一次濒死的全部表态。

  为了攻破丸喜老师的宫殿,他们决定与明智吾郎暂时联手,所有人都清楚这次的对象是个十足的劲敌,所以必须提升自己实力,同时要足够小心翼翼才能避免死亡……这是明智吾郎今天“又一次”濒死,实话说,在此之前他就在战斗中受致命一击失去意识数十次,又因为怪盗团成员的治愈能力或携带的药剂苏醒数十次。并非他一意孤行,而是雨宫莲唯独对明智吾郎的指示始终如一——全力战斗。

  全力战斗,拿出你全部实力来。雨宫莲在进入宫殿前对他留下轻飘飘地一句指示,他点头接受,于是这就有了明智吾郎一次又一次面对敌人歇斯底里地,毫不在意自己受伤程度地发起进攻。双臂因为多次举枪发动猛攻而脱臼抬不起来,那就用力地呼唤洛基,那就像野兽一般近身撕咬,发狠地乱踢,用身躯冲撞,直到精神和肉体都再也承受不住,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看到明智吾郎奄奄一息时同伴们着急地提醒雨宫莲,但他常常置若罔闻,直到对方真的再也无法站起来,他才会后知后觉地使用复活的技能,又或者拜托成员照看一下。是出于被背叛的怨恨吗?还是为了报复那段被霸凌虐待的日子?同伴们曾就战斗指示的问题询问雨宫莲,而雨宫莲听完后搓了搓刘海,语气平静地说:“我从未想过要报复明智,如果真的不合适,那他会找我就战术方面进行沟通,”说到这他勾唇一笑,“但他从来都没有找过我啊。”团员们大多隐隐察觉到他们的领头话里有话,于是不再细问,渐渐的也就接受了每次战斗都像最后一次战斗那样竭尽全力,让自己耗损最严重的明智吾郎。

  “咳咳……JOKER……”明智吾郎弯下腰又吐出一口鲜血,把他深色的蓝黑条纹怪盗服染得像只有黑色,他费力地从被血烧疼的声道中挤出一些哑得吓人的字句,“准备好了吧?”

  “嗯,上吧CROW。”

  上一秒宛如失控一般冲上前边怒吼着处决敌人的明智吾郎在战斗结束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血液持续不断地从他身上各个伤口里涌出,他吃痛地呻吟,双目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涣散,在他马上又要陷入黑暗之际,那个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雨宫莲走到他身边俯身,他没有触碰自己,也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但明智吾郎在他靠近时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所以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雨宫莲早已宣布撤退,一行人也回到入口处,先前粉身碎骨的伤痛消失殆尽,他借着猫车的后视镜端详自己的脸,发现最后一场战斗中他被削掉的大片皮肤的脸完好如初,笨蛋军团们依旧有说有笑,芳泽堇看他醒了,便凑过来同他寒暄,明智吾郎心不在焉地回应两句,又扭头去看雨宫莲。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于是与他对视,但又仅是对视,他什么也没说。

  “你待会没有安排吧?我想找你说些事。”这是明智吾郎回到现实世界后对雨宫莲说的第一句话。

  “真难得,这还是进入第三学期以来你第一次约我,”雨宫莲说着,但他语气一点儿也不惊讶,“我会为你专门空出时间的。”

  显然他的说法激怒了前大忙人现活死人的明智吾郎,但他俩都装作没有察觉此事。背包里的摩尔加纳探出一个头:“吾辈听到了噢,待会儿吾辈和双叶一起回去就行。”

  “谢谢,啊对了摩尔加纳,我今晚应该不回卢布朗,帮我和双叶还有惣治郎说一声吧。”

  “喂……你……”或许是想到了异世界里身负重伤的明智吾郎,摩尔加纳略带忧愁地看着他。

  “放心,我没事的,他也没事。”雨宫莲恋恋不舍地揉了好久摩尔加纳毛茸茸的头,直到对方大喊“吾辈不是猫,不许当吾辈是猫来摸!”才放手让小猫跳出包外,和同伴们告别,双手插裤兜缓步跟上明智吾郎。

  现在是下班时间,路上人来人往,汽车鸣笛声,人群交流声,巨大荧屏上广告的背景乐,各式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熙熙攘攘的人们有序地朝不同方向汇集又或是散开,雨宫莲走在明智吾郎身边,直到面前人行道的绿灯亮起时他们都保持心知肚明的沉默。

  “那我们长话短说吧,你就这么记恨我的背叛?看我反复去死很开心?”明智吾郎率先开口道。

  “我不恨你,也不觉得你反复死去活来很有趣,”雨宫莲幽幽地回,“我只是尊重你的想法。”

  明智吾郎没有接话,于是雨宫莲继续解释:“觉醒人格面具后,我的眼睛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一言概之就是我能感知到全员对于战斗的想法,虽然不是直接读心,但大体如何我是清楚的。”

  “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恨你,那我也不会和你交往啊。”

  终于明智吾郎脸上挂不住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皱眉:“你应该知道那只是互相套近乎的扮家家游戏吧?”

  “可我们之间有谁提出了分手吗?”雨宫莲佯装沉思,“当然你想现在提也可以……”

  明智吾郎咋舌,他不耐烦道:“这不是我们对话的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落得这般下场其实是我自己选择的?”

  “难道不是吗明智?”雨宫莲反问,“你实际上很享受这种拼尽全力挑战极限的感觉吧?每次从异世界回来都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倒是我因为纵容你那难以恭维的战斗风格被双叶他们一顿说呢。”

  明智吾郎对于他抱怨一般的话不置可否,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时不得不停下步伐:“先前替那死秃头干废人化的工作时,我在某个目标的宫殿里找到一个同样的渣滓,因为他在目标的认知里是还是人类,而我恰好想知道人受伤到如何程度会致死,或者剩一口气苟延残喘,所以——我不停地杀了他,又救活他。”

  雨宫莲不知道该先评价明智吾郎面不改色地使用了不少他之前立的人设绝对不会说的粗俗词语,还是他口中过于残暴的故事,最后他斟酌着开口:“你还真挺变态的。”

  明智吾郎淡然一笑:“我喜欢你这么总结你正在对我做的事。”

  “但我不怎么喜欢,”雨宫莲诚恳地眨眨眼,“我们不能把佑介的标签之一抢走,我觉得应该使用另一个词来形容我们。”他黑色的瞳孔里闪烁兴奋的亮光。

  明智吾郎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绿灯又亮了起来,“疯子。”他说。

  “抱歉明智,虽然我说了我会空出时间陪你,但在此之前能不能你先陪我去一趟药店?最近身上带的应急药物总是不够。”

  “随便,”导致药物不够用的罪魁祸首之一说,“我在外面等你。”

  正月的东京夜晚很冷,明智吾郎把身上的风衣裹得更紧,顺带拉高他的围巾,但正好雨宫莲也从药店里走出来,他又把围巾往下扯回原位。

  “走吧,我等不及要吃你家冰箱里的预制菜了。”

  “等一下,为什么要去我家?”

  “明智——”雨宫莲夸张地拉长音喊他,“你当时可是在现场的,我说了我今晚不回卢布朗。”他凑得太近,嘴里呼出的白气迫不及待地往明智吾郎的围巾靠。

  噢,这下说得通了,明智吾郎花了0.1秒猜到雨宫莲买的什么应急药物。恰好几个女生从他们旁边经过,嘴里有说有笑,正在讨论从大众视野里彻底消失的明智吾郎,而后者正站在大街上没做一点伪装。

  “明智他到底去哪里了呢?”女孩们离开,只留下这句话。

  被点名的人愣在原地,直到雨宫莲自顾自地牵起他的手才回过神,他们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就这样牵着手一言不发地回到明智的住所。

  刚锁好门转过身明智吾郎就被雨宫莲抵在墙上接吻,他吻得尤其着急,导致明智吾郎找不准他的节奏,泄露几声粗喘,这会儿雨宫莲才放过那两片被他亲得发肿的嘴唇,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没有规矩的野猫。”明智吾郎瞪他。

  厚衣服通通散落在客厅地板,堆积形成一座小山,由于没来得及洗澡,明智不同意在床上做爱,雨宫莲只好脱完衣服后自己爬到沙发上。明智吾郎慢条斯理地翻找购物袋里的计生用品,可他指尖刚摸到避孕套的盒子就被人勾着脖子往后拉,他倒在沙发上,脸黑得吓人,而始作俑者毫不在意,解开他的围巾用力地亲吻他的脖颈。

  “喂……”

  “把衣服脱了吧,明智,”雨宫莲的卷发蹭得他耳朵发痒,“别管套子了,我先用嘴帮你。”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明智吾郎嘴上疑问,但还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下,雨宫莲一看到他裸露出的前胸就贴上去,把他锁在沙发和他自己的肉体之间,用脸去感知明智吾郎散发的体温。

  “今天是这里吧,”雨宫莲吻在他左边的肋骨,“这附近断了几根骨头?”

  明智吾郎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于是雨宫莲继续肆意在他身上游走,他拉起明智吾郎的右手,用脸颊磨蹭,“实话说,我看到你断的是右手时松了一口气,不然你又要上去用脚踹阴影了。”雨宫莲松开他的手,又埋头继续吻他的腹部。

  “啊,我想起来了,”雨宫莲笑着,“你有一次肠子都掉出来了,不过你可能不记得,因为你马上吐了口血就倒了下去。”但是现在明智吾郎的身上找不到一丁点伤疤,硬要说只有雨宫莲刚在他脖颈上留下的吻痕。

  “我认为你不应该浪费时间在回忆你的指示导致我曾受了多少致命伤。”明智吾郎伸手像摩挲猫的后颈那样揉雨宫莲脖子后的皮肤,随后稍微施力向下摁,“做你该做的事。”

  雨宫莲顺从地帮他解开裤链,扯下内裤,硬挺的阴茎打到他下巴,他往下挪了挪身子,方便自己把明智吾郎的性器放入嘴中。他没想太多就把整根含了进去,尺寸可观的阴茎直捅他喉咙,雨宫莲难受地收紧喉管,却险些让自己呛到。身下被服务的人想来是很满意雨宫莲的动作,用力地压他的头,他被迫又多吃进去一些,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鼻腔里也全是明智吾郎的味道,这下他开始不受控地吞咽,流出来的口水淌湿对方的内裤。

  明智吾郎本人对性缺乏兴致,可他深谙扮演一个热恋期恋人应该做出哪些反应,他演技向来很好,所以每次雨宫莲都被他操得晕头转向。同怪盗团决裂以后他就像也和下三路的兴趣割席了,直到他们的团长又爬到他身上二话不说给他做了个深喉。雨宫莲的嘴巴足够湿热,狭窄的管道痉挛着讨好他,好吧,明智吾郎协助他抬起头又往下压,看来可以晚一点再放弃他身体叫嚣的性需求。

  他最后射在雨宫莲的嘴里,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雨宫莲被呛到,本能地推开他,支起上半身侧过头咳个不停。明智吾郎也凑过去,用手托他下巴把脸掰回来,只看到雨宫莲黑色的眼珠里噙满泪水,把他眼睛洗得更澄澈了,双颊泛红,身体一抽一抽的,正努力压抑咳意。他伸手去压雨宫莲的下唇,喊他张嘴,然后两指夹住雨宫莲的舌头往外拉,后者拽他的手臂发出呜呜声抗议,明智吾郎被他抓痛,说了句“油嘴滑舌”就放下手。

  恢复自由的雨宫莲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明智吾郎心安理得地躺回去,才发现雨宫莲身上满是淤青和未消的疤,他倏然瞪大了眼。

  “很在意?”雨宫莲注意到他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我试过在异世界里使用人格面具或是其他药物治疗,但显然没什么用,不过我也不是留疤体质,再等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我……”间接造成这身伤的人怔怔地用眼睛描摹那些伤痕,碎片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笑着的雨宫莲,与他辩论的雨宫莲,安静听他说话的雨宫莲,为他泡咖啡的雨宫莲,还有在审讯室,带一身伤但不动声色地回望他,最后被他用枪抵着脑门杀死的雨宫莲。他开始希望雨宫莲给他的战斗指示里带有报复性质了。

  “明智,亲手杀死爱人是什么感觉?”

  明智吾郎很想反驳,我才不会真的爱你,阁楼垃圾,但他没有说话。雨宫莲见他不出声,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又站起来去翻茶几上的购物袋,拆开那瓶便宜货润滑剂,劣质的香精味铺天盖地。

  “无论你怎么抗拒这个念头,你都会不可避免地发现,原来杀死心爱的人这件事是可以释怀的,对吧?”他说完就开始坐在明智吾郎身上为自己扩张,沾了满手的晶莹液体被他送进身下的穴口,只是一个指节就挤得难受,雨宫莲蹙眉,换成用手指浅戳入口。

  明智吾郎被他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唤回现实,觉得烦躁得要命,全部归咎于雨宫莲,因为他战斗时毫无波澜的黑色眼睛,因为他现在喘了半天但也只往屁股里塞进两根指头,害得大部分黏糊的液体压根没进到应该进去的地方,反而落到他身上和沙发上。

  “你连人都没杀过,你懂什么?”明智吾郎说着,把一只手探到雨宫莲身下,扣住他滑腻腻的手替他揉开肉洞,指腹擦过某个点,雨宫莲后仰脖颈绷紧了身体,空余的手紧抓他胯骨。明智吾郎懒得管他感受,只顾着撑开穴口。

  “那你…啊啊……那你也没有真的杀死过我,”雨宫莲喃喃道,“那个认知的我,不能算是真正的我。”

  “虽然你不接受,但呃呃!……在异世界里你确实‘死亡’了很多次。”

  真讨厌,明智吾郎想,劣质的润滑剂死活揉不开,廉价的复活让死亡变得宛如儿戏,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且又一次和雨宫莲打交道,活着并又要操雨宫莲一次,同时还得再和他争辩些什么。他伸长手臂去够桌上的塑料袋,火急火燎地拆开安全套的包装给自己套上。

  “你买的什么破润滑剂到现在还干得要命,”他出声抱怨,“够了让我进去。”

  他扯开雨宫莲的手,不愿细想自己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扶着柱身对准湿漉漉的入口,用力地往里顶。雨宫莲抽气,憋回去一声惊叫,排异的本能反而绞紧了入侵的性器官,他腰开始发软使不上力,身体下沉又让塞在身体的阴茎往里进入几分。

  他们换了个姿势,雨宫莲被他压在身下大开大合地操干,偶尔明智吾郎会从一地狼藉中捡回他零碎的良心去照顾对方的乳尖还有硬得流水的性器,但由于过于潦草和敷衍了事让雨宫莲更加难耐。雨宫莲被明智吾郎撞得有些魂不守舍,一些恬不知耻的语气词从他张开的嘴巴里流下,沙发还是太小,他被挤开的一条腿无处安放,只能抬高搁在明智吾郎肩头,怎么看都委屈得可怜。

  雨宫莲还在喘息,但很快不只是喘息,明智吾郎发现他在闭眼憋笑,于是他停下抽送的动作,把自己汗湿的刘海往上捋,几滴汗珠顺他的动作跌到雨宫莲的锁骨。“你笑什么?”他问。

  “明智,明智——”雨宫莲改用双手捂住脸,他知道在做爱时笑出声有些破坏气氛,可笑声还是跑了出来,“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你说,噗嗤……你说,‘我要操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智吾郎被他点醒,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说了这么无趣又庸俗的床话后咬紧下唇,随即用吻封住雨宫莲仍在大笑的嘴。雨宫莲咧开嘴角反而用舌头侵入明智吾郎的嘴,同时双臂环上他脖颈,明智吾郎又开始挺腰,直挺挺,目标明确地要进到最深处,雨宫莲呜咽着抬头,吻最终结束在他嘴角。

  他躺回去,一只手虚挂在明智吾郎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忙着抚慰自己的前端,雨宫莲呻吟着,临近时他内里同双腿都绞紧了明智吾郎,更多让人面红耳赤的词语满溢而出,明智吾郎也没好到哪去,他觉得雨宫莲的身体内部太热,太湿,每次抽送都太长情地挽留自己,像是在操一滩水,一滩专门为他而生的泥。

  两个男高中生淫靡的声音起此彼伏,最后雨宫莲射出的大部分液体都落在他自己小腹,有一些则挂在明智吾郎下腹,他大口喘气,让自己最大程度地陷到沙发里。明智吾郎把头埋到他前胸,享受着雨宫莲的不应期又顶了顶腰,随后让自己的性器滑出雨宫莲的身体,熟练地把安全套取下,打结,丢入旁边的垃圾桶。

  他才坐直没超过两分钟,又被雨宫莲勾着脖子倒到沙发上,训练得当的修长双腿把他牢牢锢住。

  “你可以操死我,明智,我也会协助你把我操死,别带安全套了,射进来吧,”雨宫莲笑着吻他鼻尖,“在我们一起把你杀死之前,多做几次吧,就当是脱敏训练。”

  明智吾郎沉默着,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大街上路过他们的女孩,女孩说“明智到底去哪里了呢?”明智去哪里了,他到底真的死了没有,死在哪里,是引擎室还是丸喜的宫殿,又或者是印象空间的深处,再不济,又是雨宫莲的身上?

  他用唇摩挲雨宫莲胸膛的淤青,后者发出“嘶——”的气音,明智吾郎贴着那块皮肤。

  “不要更改对我的战斗指令,”他说,“就当是脱敏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