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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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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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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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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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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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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6

露尾

Summary:

GB,小狐狸被欺负哭
建议搭配罚跪、摔倒装可怜剧情食用
取其设定,弃其他/修补了些内容
失忆状态对外是陆复生,但大小姐偶尔会叫他来儿

Work Text:

温粲满脸通红,顾不得凌乱的头发,拽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就往老夫人院里走。

陆复生被扯到院子里时,荣善宝正与老夫人在院里品茶。温粲何时在自己面前这么狼狈过,打量了旁边的陆复生倒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老夫人微眯着眼放下了茶杯。

“表姐,你捡回来的这刁奴竟敢给我下药!你得为我做主呀……”荣善宝听这话不动声色剜了他一眼,温粲话越说越小声。

“分明是温郎君自己投的媚药,自食恶果怎能在老夫人跟前血口喷人!”陆复生被温粲拽着手腕到老夫人面前让大小姐评理时仍不慌不忙,不是他的错,大小姐一定不会偏袒温粲。

老夫人瞥了一眼自己的婢女,婢女会意伸手挥退其他仆人。“善宝,他既是你的人就交由你处理吧。”老夫人把话递给荣善宝,让她做定夺。

荣善宝惯会分辨祖母的心思,轻声回道:“祖母,您做主便是。”

方才还低头做出一副委曲求全样的陆复生猛地抬头,望向大小姐的眼里满是惊愕。他张嘴试图解释些什么,细想她在祖母跟前说话也有难处,任他平日如何能言善辩,还是低头隐藏起眼底翻涌起的情绪,他定了定心神,不过是为心上人受些委屈罢了。

老夫人当然知晓陆复生无辜,但她想借此惩戒一下他,陆复生身上的傲性令她不悦,触及到她不愿提及的逆鳞。何况温粲是娘家人,偏私他又何妨?

老夫人吩咐下去,让陆复生跪于院前,婢女得了令便唤进两位小厮,他们一人抬手想架起陆复生的胳膊将他往外带走。陆复生袖里拽紧拳头,偏过身躲开他们,不卑不亢地走下台阶,甩起衣摆便挺直身板跪在石砖上。

让他跪在人来人往的院子门口,是为收起他活络的小心思,挫伤他的傲骨,也敲打敲打其他潜藏起来还未表露的下人,都看看这难驯的刁奴是何下场。

得了外祖母毫不掩饰的偏袒,温粲理了理被自己故意拨乱的头发,大摇大摆地走下台阶,经过陆复生时故意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美名其曰为他调整跪姿。见陆复生一声不吭,也不看他一眼,气焰又烧起来,开口讥讽道:“陆复生,敢和我抢表姐,我不会让你接下来好过的。”

陆复生抬头笑道:“大小姐的心放哪,郎君如此生气不是清楚得很。”气急败坏却也无从反驳的温粲索性又给他补了一脚狠的,丢下一句,“陆复生,我会把你藏的狐狸尾巴一根根揪出来。”便负气而去。

陆复生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却不急起身,他目送一步三回头怒指自己的温粲,身后衣摆一侧落下个鞋印灰。等他用手撑起来时才瞥见大小姐正站在另一侧,这时手上脱了力似的,难把自己撑起重新跪好。

自己与温粲的对话也不知是否已经被站在近处的大小姐盯了全程,他一时有些慌乱不知做出何种表情,只好偏过头瘪了瘪嘴唇,再抬眼撞入大小姐眼里时又是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大小姐不信我在先。”

方才陆复生对温粲毫不掩饰的得胜者情态撞入荣善宝眼里,勾得她心里被挠了几下,现下他这湿漉的眼神又将她的心整颗灌溉了一番。

荣善宝深深吸了口气,她轻移莲步走到陆复生身旁,伸手替他掰了掰双肩,正了正上身,纤手滑到腰间时轻轻拧了他一把,“这样跪着会露出狐狸尾巴的。”话说完便笑着离开了,留下陆复生在原地跪直腰,伸长细颈,颤声唤她:“大小姐,你真的不信我吗?”她也不回头。

无视掉往来看热闹的人,陆复生装乖跪了一个时辰后悄声唤来在一旁候着的君带,他说自己很冷,想让君带与大小姐求求情,让自己在她院子里罚跪。君带本就带些内疚,因为那盘被下了药的点心是温粲骗他与郎君求和送的,现下有补过的机会,得了吩咐的君带连忙跑去找大小姐。

在房间里的荣善宝听婢女通传,旋了旋手中的茶杯,见那一叶漂浮在茶水里晃悠,抿了两口后放下,笑道:“那便遂了他的意吧。”

君带如释重负般带回消息,陆复生直起腰等他小跑来到自己跟前,听到大小姐答应自己进她的偏院里罚跪,“只是这样吗?”语气里满是失落,陆复生如果真是一只狐狸,此时耳朵就会耷拉下来,不情不愿搭着君带的胳膊起身。

此事他求自保,本就没错,原以为大小姐会在私下替他做主,免了这跪罚,谁承想大小姐还真就听老夫人意思那样保全她那表弟。

去偏院的这一路上,陆复生忍不住搓搓手取暖,已入秋的天气,晚风钻着衣裳吹到身上真是冷飕飕的,他一路走进了偏院的房间里。房间里竟有一张朱红大桌,不知是供着何许人也,上面摆了蜡烛,堆放了许多贡品。

陆复生忍不住凑近烛火为自己取暖,身上逐渐升起暖意,他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倒还新鲜着,这人竟没有牌位,不知是何许人也,也不知是何许神仙,但陆复生一向不屈服于身处的劣境。

另一边的荣善宝被跪地乞求自己的君带烦得揉揉额角,“君带,你到底是我的心腹,还是也被那狐媚子陆复生蛊惑了去?我竟不知你真对他如此上心。”

“大小姐,您去瞧瞧陆郎君吧,我想给他送些吃食,他却不在院里……”于是荣善宝屏退他人,自己独自走到偏院里,她在院里的地上看不到人。心里也有些急了,脚步加快,“莫非他真因此事怨了我?”荣善宝顾不得平日的小姐仪态,推开一道道房间门。

直到最后的一道门被她推开,抬腿走进去后,听到房间里的异响,似是什么撞到了硬物。她会心一笑,可脸上故作冷淡,她特地放慢脚步,一步一步踏在那只藏起来的小狐狸心上。

荣善宝在垂至地面的桌布下看到了一角熟悉的衣摆,她故意踩住那一角衣摆才叫出声:“陆郎君,我寻你来了。”果不其然,被踩住的衣摆被扯着往里面跑,荣善宝适时掀开桌布,在桌底下寻到一只偷食的灵狐。

“哪来的小狐狸竟敢在这偷吃贡品。”荣善宝还想摆出一副威严的神态,但语调里已经流露出对陆复生的憨态的笑意。

陆复生嘴还鼓着就被抓个正着,此刻真有些无地自容,他从桌底里爬出来。嘴巴上的油还未舔净,更不知如何开口向大小姐解释自己怎么罚跪到了桌底下。等他站好后,大小姐终于卸下方才的伪装,抬手拧起他的脸颊,“小狐狸倒是比刚捡回来时丰润了一些,原来是会自己觅食。”

“大小姐,我……”陆复生听到她的形容臊得慌,眨巴眨巴眼睛就要落下珍珠,荣善宝可没有玉盘接他的珠泪。“祖母的罚跪不作数,你好生在这等着我。”嘱咐陆复生在此好好等着她,走出门的荣善宝便将大门一关。

大小姐在门外推上门栓的声响让陆复生心里一阵不安,他在房里不停踱步也平复不了那莫名的心焦。

没过多久,荣善宝便推动门栓从外边进来房里,陆复生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大锦囊。荣善宝见他盯着自己手上的锦囊,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她将陆复生步步逼退到里间的床上。

陆复生被大小姐怪异的眼神盯着心里发毛,等小腿撞上床沿陆复生才意识到背后是张大床。未等陆复生将疑惑问出口,荣善宝一推便将他往床上扑倒,陆复生倒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她,此时倒不像机关算尽的小狐狸,而是被网捕住的幼兔。

瞧着陆复生耳朵已染上绯红,荣善宝出声:“自己脱了吧,陆郎君。”陆复生慌忙把衣领紧紧攥住,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荣善宝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脸,凑到他脸上,敛了神色问他:“郎君自己不动手,看来是想我亲自帮你脱。”

陆复生闭闭眼,再睁开,视死如归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脱到只剩里衣时,大小姐伸手进他腰间摸了一把,“郎君觉得惩罚仅止于此吗?”陆复生点点头,见大小姐瞪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又摇摇头,手再慢悠悠也在一会儿后将自己剥落了个干净。

荣善宝伸手攥住他的一截脚踝往自己跟前拽,力道不算轻,陆复生踉跄着挣扎了下,却还是被她按着仰躺在床上,平日里那双聪慧狡黠的眼,此刻随他的心慌乱眨着。

荣善宝将他的腿放平,看他膝弯连着小腿上皆是一片青紫,叹道:“真是不禁罚。”她取来药膏,指尖捻了一块为他细细涂抹。

被带着药香的指腹触到淤血处时,陆复生闷哼一声,他此时心想,那温粲可知道他送了自己这份机遇,可他嘴上却不感激他,“大小姐,你那表弟惯会扮猪吃老虎的,你可不能轻信他。”

被这碎碎的念叨羽毛似的挠在耳边,荣善宝心头刚浮起的那点软意又掺了点恼,她指腹碾过最青的那块时又加了些力,“哦?只有他吗?”

他疼得往回缩腿,荣善宝却攥得更紧,她为他抹开又一层药膏,“表弟非要将这事捅到祖母那去,难道你挣脱不得?”

被大小姐戳破,好像又在帮她表弟说话,陆复生不免又有点委屈,“是他先来惹的我……”尾音未落,膝盖上又是一下稍重的按压,疼得他倒抽冷气,却见大小姐眼底没半分怒意。

药膏揉开的力道渐渐重了些,见他疼得抿嘴,乖顺得不再多话,而是楚楚可怜看着自己,荣善宝到嘴边的责备又咽回去。这小狐狸真是偏生嘴硬。

待将药膏都细细涂抹,将淤青覆盖,荣善宝这才取过那袋锦囊,她让陆复生猜猜这里面是什么?陆复生往后退了退,他虽不知为何物但也知道这东西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意思。

见人又缩回床里,荣善宝抓着他的脚腕将人往外拖,陆复生怕反抗踢伤了她,只能任由自己被拽着到她身前。

“呀?你的狐狸尾巴呢?”大小姐像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打量了他下身几眼,陆复生有些后悔方才腿太安分了。

荣善宝轻轻拉开口,从锦囊里取出一段漂亮的狐尾,“是你的狐狸尾巴。”她抬头,发现人还在悄悄往后挪动,迎上她的眼神又忽然顿住,不再动作。她只是一笑,并不理会,继续为那段狐尾尾端涂抹药膏,被褥被压皱的地方重新被挪回来的人铺平。

荣善宝将他两腿分开后,便用指尖捏着那段狐尾插入他后穴,轻轻往里推。凉意随尾端钻进去,又带着痒意往骨头缝里渗,陆复生猛地绷紧了腿,脚踝挣了两下,却被荣善宝攥得更牢。身下的被褥因他挣扎,摩擦着他赤裸的肌肤,竟烫得他慌神。

“不,不要……”声音都带了点颤,尾音却被又一重的推进逼了回去。狐尾还在缓缓往里送,那痒意缠上他似的,让他想蜷腿打滚,但又碍于面子,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被一寸寸推入狐尾的陆复生,好看的脸上紧拧着眉毛,脸上沁出一些汗珠。

尾端的凉混着药膏的暖,在他体内搅出一片麻痒,他身上烫得厉害,大小姐还垂着眼,“忍忍。”声音带着点笑意,指尖又微微用力,将狐尾再送进去分毫。

荣善宝将尾巴推至无法再进入的深度后,见他不安分的手想悄悄将那狐尾揪出,她厉声道:“若让它掉下来,将表弟叫来看看他好奇的你这狐狸尾巴长出来是何模样。”

被大小姐这话一激,痒意骤然翻涌,像被万蚁啃噬着骨缝,他容纳着异物的后穴可怜瑟缩着,还真把尾巴掉下来,狐尾摔在床上时还轻撩了他翕张的穴口,将他身前玉柱激得有些翘起。

他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大小姐,不要,不要唤别人进来。”陆复生乖顺地将尾巴拾起,张开腿艰难地像大小姐方才那样往里推着,喘息声从他微张的嘴里零碎溢出。可那狐尾哪有他乖,本就闺房之物,在他跪起来时又摇晃着掉下来。

大小姐在一旁看着,手里把玩着方才从陆复生衣物里拿得的扇子,她用收起的扇骨猛地敲他臀尖,肉浪震荡引得尾巴随之一颤一颤又滑落下来,这尾巴尾端细得很,不是陆复生想夹就能夹紧的。他可怜的臀肉上又被大小姐敲了几记,扇骨印子在臀肉上落出几块明显红痕,显得淫靡一片。

“给你送去的画册可有常常翻阅?”陆复生复跪起来听得这声盘问,想起那日自己收到画册欣喜翻开时,撞入自己眼中的尽是些不堪的画面,那些展露出种种情迷姿态的脸越看越熟悉。

当他手快翻到最后一页时,只见熟悉的字迹落于尾页,“来儿远甚画中人。”他两手一颤,画册便从手里掉落在地上,他又气愤踩了踩,犹嫌不够似的,又唤君带搬来小火炉将其烧了。

此时陆复生迟疑着,不知如何作答。他慌乱扑扇的长睫被荣善宝看在眼里,将她戏弄他的心撩拨颤动,“那便是不曾了,来儿就是这样阳奉阴违的。”扇骨在他两团上各自砸下一记,逼得陆复生闷闷哼着疼。其实她早已从君带那得知此事,听他报信时还觉得没能亲眼瞧见陆复生懊恼的含羞模样,真是可惜得紧。

“好了,我不怪你。”荣善宝将扇骨放在他腰身上,暗暗使劲往下压,陆复生不明所以,只能顺着她的力塌下腰,相应的,那圆润两团就比方才更翘撅着。在他塌腰时,狐狸尾巴一晃一晃的,蹭得他内里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股缝流下。

陆复生疏解不得,难受地弓起腰,指尖都蜷成拳,足尖绷得紧紧的,身前在这接连的刺激下渐渐抬了头,他的膝盖都快跪不住,上身快趴倒在床上,狐尾与后穴连接处流的淫液滴落到被他跪姿揉乱的锦被上,增添了几道艳色,他颤声求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再这样罚我了。”

荣善宝见他得趣得很,放下扇子,为他揉着铃口又往下轻轻剐蹭,陆复生前端被撩起的欲望也往外吐露些淫液,荣善宝这时停了手,转而揉上他的尾椎骨,陆复生身上的酥麻感一浪高过一浪,终于跪趴不住歪倒在床上,他喘息着,染欲的绯红烧了他的身体,也烧红了他的眼尾,更显出狐狸相。

“表弟倒也没说错,郎君真是个狐媚子。”

陆复生偏过头看她,这会儿的眼神倒真是被水淹过,不复他平日里展露而又有所保留的媚态。“郎君今晚就歇在这里吧。”荣善宝从腰间取出手帕擦了擦被淫液弄湿的手,把它拉直后将他的手腕捆在一起。

荣善宝亲亲他的脸,丢下一句“不许弄坏我的手绢。”就退出房间关门走了。

听到门栓被拉上后又扣上锁的声响,陆复生心里的委屈决堤了往身体各处汹涌,他想伸手去把尾巴拔出来,可被大小姐用手绢捆住的手无法伸到那处,只好在床上扭着身体试图磨走那处源源不断的痒意,锦被上洇湿了一大片。

床帐上的花纹投射到陆复生身上,与他被人不知轻重掐出的青紫印、扇骨敲打痕混杂在一起。陆复生绷紧脚尖也难分散身体的不适,只能任由那麻痒又羞耻的感觉漫过四肢百骸。良久,难受的呜咽声从他嘴里泄出。

陆复生侧躺着蜷缩在床上,眼里淌出的泪水汇聚成一小滩,在他小声抽泣中晃动着从盛满的鼻梁处滚落下来,沾湿了头下的绣枕。

任谁看了他这情态,怎会忍心说狐狸的眼泪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