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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之爱

Summary:

瓦尔特喜欢克劳迪娅,在克劳迪娅19岁的时候强奸并囚禁了她,克劳迪娅却因此爱上了瓦尔特,瓦尔特感到害怕,申请调令从基尔辖区去到了罗斯托克辖区,为了方便选择坐船,走的当天克劳迪娅准备追随,去到时发现瓦尔特已经走了,克劳迪娅不会游泳但是跟随船前往走到了水里,瓦尔特害怕克劳迪娅被淹死准备下水救她,克劳迪娅在瓦尔特下水后试图杀死他但是被瓦尔特反杀,瓦尔特十分害怕,把克劳迪娅的尸体装到了行李箱内带到罗斯托克,瓦尔特十分怀念克劳迪娅后悔自己杀了她,于是就把克劳迪娅吃了,把骨头收集起来做成骷髅骨架,但是他一边懊悔自己杀了克劳迪娅,一边怀念克劳迪娅的味道,最终在行政所内饮弹自尽,尸体腐烂后被人发现,在行政所内发现了未吃完的克劳迪娅与瓦尔特的笔记和克劳迪娅的骨架与瓦尔特腐烂的尸体

Notes:

Work Text:

骸骨之爱

基尔港的冬日,海风带着咸腥的寒意,刮过瓦尔特·冯·阿尔迪上尉笔挺的国防军文职制服。他二十八岁,面容英俊,但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片比波罗的海更汹涌的黑暗。作为一名文职军官,战争的喧嚣似乎与他隔绝,清闲的时光让他有足够的机会去浇灌心中那株对妹妹克劳迪娅病态的爱恋。

克劳迪娅,十九岁,如一朵在温室中娇艳绽放的玫瑰。她有着阳光开朗的外表和大家闺秀的举止,喜欢一切新奇时髦的事物。对于哥哥近乎窒息的关怀,她表面上总是报以甜美的微笑,内心深处却早已滋生出无法言说的烦躁与厌倦。她渴望自由,而非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身边的影子。

瓦尔特将妹妹的敷衍视作少女的羞涩。他渴望完全占有这份美丽,一种超越伦理的、不择手段的占有。在她十九岁生日那天,当晚祷的钟声刚刚平息,瓦尔特撕下了伪装。他用暴力玷污了这朵他亲手栽培的玫瑰,然后将她囚禁在宅邸深处的房间里。他以为,这是爱的终极形态——绝对的控制。

起初,克劳迪娅的世界崩塌了。恐惧、绝望、憎恨日夜啃噬着她。但随着时间流逝,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中,唯一的“光”源自于她的施暴者——瓦尔特。他会带来她喜欢的食物,讲述外面的奇闻异事,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渐渐地,克劳迪娅的心理防线在孤立无援中被侵蚀,憎恨发酵成了病态的依赖。她开始在他身上寻找慰藉,将他的囚禁解读为独一无二的爱。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毒藤缠住了她的灵魂。

当克劳迪娅第一次主动亲吻瓦尔特,并用痴迷的眼神对他说出“我爱你”时,瓦尔特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想要的,是一个屈服于他的玩偶,一个美丽的收藏品,而不是一个与他一样疯狂、用同等炽热的目光凝视着他的同类。她的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灵魂的丑陋与可怖。他害怕了,他必须逃离。

凭借职务之便,瓦尔特迅速申请了一纸调令,从基尔辖区调往东部的港口城市罗斯托克。为了尽快离开,他选择乘船。他没有告诉克劳迪娅,只在离开的当天清晨,悄悄打开了她房间的锁。

当克劳迪娅发现门锁开启、瓦尔特不知所踪时,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冲出宅邸,疯狂地奔向港口。码头上,开往罗斯托克的轮船已经离港,巨大的船身在晨雾中渐渐模糊。瓦尔特正站在船尾的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基尔,试图将那段扭曲的记忆一同抛下。

克劳迪娅的眼中只剩下那艘远去的船。她不会游泳,但被抛弃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提着裙摆,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一步步向着轮船的方向挪动,仿佛那是一条可以追随的路径。

甲板上的瓦尔特注意到了那个在水中挣扎的熟悉身影。一瞬间,恐惧、怜悯和残存的“爱意”混杂在一起。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淹死。他脱下外套,纵身跳入冰冷的海中,奋力向她游去。

当瓦尔特抓住克劳迪娅的手臂时,她回过头,脸上没有获救的喜悦,只有一种诡异而决绝的微笑。她用尽全身力气缠住他,双手死死地扼住他的脖子,试图将他一同拖入深渊。“我们一起,瓦尔特,”她在冰冷的海水中含糊不清地说,“永远。”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在窒息的濒死感中,瓦尔特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反手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用更大的力气回应了她的疯狂。挣扎渐渐平息,克劳迪娅的身体在他怀中变软、变冷。他杀死了她,杀死了他扭曲的爱,也杀死了唯一爱他的人。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瓦尔特。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将克劳迪娅的尸体拖上岸,趁着夜色,塞进了他最大的一个行李箱中,一同带上了前往罗斯托克的旅途。

在罗斯托克的新行政所里,瓦尔特的世界只剩下那个行李箱。每当夜深人静,他便会打开它,凝视着克劳迪娅苍白而安详的脸。悔恨与怀念像毒蛇一样啃食着他的内心。他后悔杀死了她,又无比怀念她身上的一切,甚至是她最后那疯狂的拥抱。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他要让她永远与自己同在,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开始烹煮她的血肉,然后一片片地吃下去。这是一种恐怖的仪式,他在品尝中追忆,在吞咽中占有。他怀念着她的味道,那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死亡气息的味道。

他将吃剩的骨头小心翼翼地清洗、整理、拼接,最终在行政所的角落里,组装出了一具完整的、洁白的骷髅骨架。那是他的克劳迪娅,一个永恒、静默、绝不会背叛的姿态。

然而,这种病态的慰藉无法平息他内心的风暴。他一边懊悔自己毁灭了鲜活的她,一边又沉溺于那食肉饮血的记忆。他在笔记上写道:

我杀了我的克劳迪娅,但她也想杀我。我吃了她,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我。我怀念她的味道,却又为这味道而作呕。我们本该在地狱里相爱,而不是在这里。

最终,在无尽的矛盾与自我折磨中,瓦尔特走到了尽头。在一个阴雨天,他坐在克劳迪娅的骸骨对面,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枪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后。

数周后,行政所内传出的腐烂气味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当门被撞开时,一幅地狱般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瓦尔特·冯·阿尔迪上尉腐烂的尸体倒在办公桌前,他身旁,是一具洁白的女性骸骨;角落的箱子里,还有部分未处理完的、属于克劳迪娅的残骸;桌上,摊开着一本字迹癫狂的笔记,记录了这一切的罪恶、爱恋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