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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尔在主人的掌控下咆哮着,穿过荒无人烟的地方,漫长的旅途,一成不变的风景。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克劳德迅速抬头,发现前方冒出大量残留的神罗兵器,克劳德立即按下急刹,车头调转方向,芬里尔惯性横向移出大段距离。停好车后,克劳德抽出藏在车中的六式,三段连冲迅速干掉小怪,召唤拉姆配合大雷轻松消灭最后的大型机器人。
这是克劳德接快递服务以来经常遇到的事,神罗倒台,现在由路法斯接手,可路法斯忙于清理和重建内部人员,一直不对旧神罗的产物进行彻底的消灭,导致盖亚居民怨声载道,可总归比旧神罗时代好过些了,大家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抱怨,生怕这个新上任的社长再次重演旧神罗的作风,星痕事件刚过去不久,任何人都禁不起摧残了。
即使现在怪物遍地走,克劳德作为盖亚最强战力也还是无法赚到钱,大家都很贫穷,克劳德的善良让他不得不拿出干劲消灭这些隐患。
送完快递回到家已经天黑了,第七天堂还灯火通明,酒是释放一天疲惫的最好选择,所以晚上才是第七天堂最忙碌的时刻。
“克劳德,帮我去卸一下货,我有点忙不过来了,可以拜托你吗?”蒂法朝克劳德喊道。克劳德答应了一声,按照蒂法的指示将货物搬下来,将店里缺的商品补齐,做完一切后和蒂法打了声招呼就去阁楼上自己的房间休息。
克劳德的房间很整齐,除了生活必备品,基本上没有什么私人物品,以前的他房间里是有很多温馨的东西的,但是现在,代表温馨的已经变成噩梦,所以,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唯一装饰性物品是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照片,里面是扎克斯和爱丽丝,当克劳德感到孤独时,就会拿出来看看。
把照片塞回抽屉,克劳德起身去阁楼浴室洗澡,温暖的水很舒服,缓解了一天在外奔波的疲劳,沙漠的沙子总是如此暴躁,刮得他皮肤生疼。
把自己塞进冰冷的被子,悲伤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袭来,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所以他必须独自消化。
正当快沉入睡眠时,身体忽然捕捉到一股奇异的链接,这通常意味着萨菲罗斯在附近。克劳德迅速坐起,拿起床旁边的六式,忽然联结告诉他萨菲罗斯在他的背后,克劳德迅速回头摆出招架姿势。
与克劳德想象的不同,萨菲罗斯并没有在窄小的阁楼里摆出他那经典的起手式,而是坐在他刚刚睡的床上。
“你这个阁楼高度太矮,我可不想在我举起正宗的时候打到天花板上。”萨菲罗斯似乎意有所指。
“所以呢,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过来通知我你要继续毁灭星球吗?还有,不要读我的想法。”克劳德龇牙威胁。
萨菲罗斯掀开克劳德的被子,似乎在邀请克劳德躺进去。
“我这次不想打架,虽然和你打架很开心,但是我也希望能和你说说话,了解一下我的人偶?”
“你凭什么认为你做了那些可恶的事情后,我还能坐在这里和你心平气和地聊天?”
“我在生命之流里面了解了很多我之前未能了解的知识,人们常常会对自己的宠物进行情感上的联结,而不是一味的控制,通常表现为进行情感互动、给予良性情感反馈等。”萨菲罗斯没有正面回答克劳德,自说自话道。
克劳德几乎被这个自大的外星人气笑了,举起剑不再和他废话。
“克劳德?发生了什么事吗?”蒂法听见楼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担心地询问道。
萨菲罗斯的头转向发声处,随即勾唇微笑仿佛对此势在必得:“如何?如果你现在和我打,说不定这个可怜的姑娘被你牵连致死,就像你之前的那些朋友。”
“你怎么敢!”克劳德听萨菲罗斯提爱丽丝和扎克斯,心中仿佛被千万根针扎过。
萨菲罗斯摊手示意克劳德来到床上:“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如果你乖一点,那么楼下的女孩和圆盘下的居民都不会受到伤害。”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蒂法的脚步声:“克劳德?”蒂法刚准备敲门,房门就被打开了,只看到半个克劳德的头探出,克劳德回到:“没事,刚刚我在打老鼠。”
“老鼠?你解决了吗?这里从来不会有老鼠,我进来看看。”蒂法大惊失色。克劳德立马安抚道:“我已经解决了,尸体丢垃圾桶了明天早上我就去扔。”蒂法松了口气气并承诺明天会买老鼠药避免房子里再出现老鼠。
看着蒂法走远,克劳德锁上房门,对还坐在自己床上的萨菲罗斯说道:“你想找我说什么?”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一脸警惕的样子说:“别紧张,就像我刚刚说的?只是说说话,过来躺下,你刚刚不是要准备睡觉吗?”
克劳德翻了个白眼,拉来一个椅子一屁股坐下:“就在这说。”
萨菲罗斯眯起眼不悦地斥责道:“不乖。”随即克劳德感到一股无法拒绝的牵引力,仿佛手脚不是自己的,慢慢走到床边躺下,还拉上了被子。
克劳德气得头上冒烟,偏偏手脚还不能动,无奈只好使用语言攻击:“我看爱丽丝说得很对,你就是太寂寞了,没人愿意和你说话,于是拿我当消遣。”果然克劳德看见萨菲罗斯瞳孔收缩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
“爱丽丝......哼,那个女人在生命之流里吵得我脑子疼,一个伪善的、自大的念爱脑罢了,我不知道她和扎克斯到底为什么总有那么多话要讲。”
听见别人说自己已故挚友的坏话,克劳德浑身上下长满尖刺,说出的话也愈发刻薄:“哼,你一个外星人,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外星人,当然不懂。”
萨菲罗斯挑眉:“难道你有过恋人吗?据我在生命之流里的观察,门外那个女人似乎对你有些兴趣。”克劳德的脸皱成一团,蒂法对他来说更多的是友情,或者是亲情,他对自己性取向的明悟是在一天的早晨,那天萨菲罗斯的Q版抱枕上沾了他的遗精。
输人不输阵,虽然没谈过,但是要压萨菲罗斯一头,便随口胡诌道:“我当然有过。”萨菲罗斯又感到一阵不悦,但还是尽力控制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一时间无话。
安静的氛围让克劳德眼皮打架,杰诺娃的联系让他安心,被子很舒服,他很想睡觉,奇怪的是萨菲罗斯竟然没有骚扰或者乘机偷袭他。
当克劳德猛地睁眼才发现自己已经睡着了,迅速坐起身四处张望寻找萨菲罗斯。此时还在夜晚,高质量的睡眠让克劳德产生睡了很久的错觉,萨菲罗斯站在窗口,朦胧的夜光打在他身上,夜风吹拂着他的银发。
神圣,这是克劳德一瞬间想到的词。
萨菲罗斯注意到克劳德醒了,从窗口慢慢走到克劳德床头,克劳德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看到自己半身如此防备,之前的不悦感又涌上来,他的宠物,他如此钟爱的宠物,现在却想要对抗他:“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克劳德皱眉:“随便你去哪,只要不给盖亚惹麻烦随你喜欢,”
“你要和我一起。”萨菲罗斯陈述道。
如此自大,这就是萨菲罗斯,永远的掌权者。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你给我带来的痛苦还不够多吗?你还想把我带上折磨我吗?我这次没送你回生命之流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一个人走了,你不怕我趁你不在做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事情?你得看着我保证我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不是吗?”并没有更多的废话,萨菲罗斯猛地张开巨大的黑色单翼,跳出窗外飞走了。
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这个狡猾的杰诺瓦根本没有给克劳德谈判的时间,他只好快速跳下楼启动芬里尔追赶萨菲罗斯的脚步。萨菲罗斯飞的很快,克劳德即便加速也难以追赶。就当天上的黑点就要消失的时候,那黑点又逐渐变大,当克劳德以为快追上的时候那黑点又变小了,如此往复。
这该死的萨菲罗斯在特意等他?
可是他什么办法都没有,萨菲罗斯想要他跟上,他必须得跟上,他永远被萨菲罗斯左右。
终于,萨菲罗斯开始降落了,这场该死的追逐游戏终于要结束了。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克劳德环顾四周,这里荒无人烟,远离米德加的摧残,连植物都生长的格外茂盛。
“我这几年一直在被愤怒和我的身世左右,现在我想静下心来,多了解了解我的人偶。”
“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克劳德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我的,当然得跟着主人了。”
克劳德不跟他废话,弹出芬里尔里的六式开始组装。萨菲罗斯不是傻子,克劳德现在一看就是要和他打一架。他想起生命之流里的知识:当一个人不喜欢强硬的态度时试试放低姿态,俗称吃软不吃硬。萨菲罗斯放下武器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克劳德,放软了声音哄他:“我想你陪着我好吗。”
克劳德震惊了,这个萨菲罗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这么坦然地向他示弱,也许克劳德能够利用这一点。
克劳德身体因为碰触变得僵硬,他感到身体有点热,扭动身子推开萨菲罗斯,但是萨菲罗斯牢牢抱住他:“陪着我。”
克劳德停了一会,小声问到:“你想怎么做。”萨菲罗斯很高兴克劳德的态度有些软化,便解释道:“买一套房子,远离那些无趣的地方,把你的东西搬过来我们一起住。”
“那蒂法那边......”萨菲罗斯这次从克劳德嘴里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有些生气:“别再提那个女人,如果是因为她阻碍了我们的聚合,我就杀了她。”克劳德睁大眼睛,萨菲罗斯懊恼地意识到他没有控制好自己,正当克劳德想发作的时萨菲罗斯故技重施,他将克劳德抱到芬里尔的坐垫上,双手抚摸着他让他放松,但这只会让克劳德更加僵硬:“我只是希望我的人偶不要看着其他人,你是好孩子,你会做到的吧,你只是属于主人一个人的。”
萨菲罗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人偶瞳孔变得和他一样细长。
“我可以和你一起,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破坏星球和这里的人民。”
“成交。”
来到售楼处,萨菲罗斯和克劳德精挑细选选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满意的户型,两层楼的大别墅,有一个大后院可以种鲜花,地处偏僻路段。最后交钱付款的时候,克劳德惊讶地发现萨菲罗斯似乎对此没有任何行动:“你不会想让我付款吧,你不仅要我的人,还想要我的钱!”
销售员听到克劳德的咆哮忍不住抬头打量面前的这两位客人,被萨菲罗斯一个眼神震慑回去。“你知道的,我现在没有钱。”萨菲罗斯称述道,“如果你介意的话,之后我会去路法斯那边拿回我的薪水。”
“你最好到时候还上,不然你就会收到我的六式。”克劳德一脸心痛地付了款,虽然他送快递每次赚的钱不是特别多,但是日常开销较少,买一栋郊区的别墅还是勉勉强强。
这是一个已经装修好的房子,尽管陈设较少,但基础设施都有,省了他们很多事。
生命之流里蕴含着很多知识。
爱丽丝与扎克斯的聒噪逐渐吸引了萨菲罗斯的注意,他不明白爱情对一个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影响,他无法想象自己与其他人袒露心迹,那会让他觉得很可笑,他为什么要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弱点?
“你才是那个可笑的人,你什么都不明白。”爱丽丝在旁边反驳道。
萨菲罗斯皱眉,控制杰诺瓦攻击爱丽丝,扎克斯迅速将爱丽丝拥进怀里游开。
“愚蠢的古代种。”萨菲罗斯不再理会,专心在生命之流里索取力量。
“嗷,爱丽丝,干嘛招惹他,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将军了。”扎克斯责备道。
“我只是看不惯他这样,他自己不懂就算了,还要嘲讽别人。”
萨菲罗斯听着他们自以为小声的嘀嘀咕咕,心中莫名烦躁。
随着时间流逝,这个命题越来越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无法理解吗,放任问题存在从而影响自己是不明智的行为,萨菲罗斯决定去解决它。萨菲罗斯打算从他最熟悉的克劳德下手,这是他最喜欢的傀儡,如果他想弄懂,也许应该让他帮助自己。
忙了好几天,克劳德和萨菲罗斯终于装修好了整栋房子,屋子里全是快递包装和装修废料,他们俩搬了好几趟才把房子里的垃圾清理地差不多。
在搬最后一趟的路上,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电人是蒂法,克劳德接电话的手变得有些犹豫,萨菲罗斯也凑过来看,克劳德瞬间如芒在背。
“你不打算接吗?”萨菲罗斯的猫眼瞳盯着克劳德,活像个捉奸的怨夫。
本来还在犹豫,现在一定要接了。
“克劳德?你去哪里了?老鼠药我买好了,这几天都看不见你人。”蒂法询问道。
“蒂法......我决定搬出去了,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我会定期给你们寄点钱的。”
“啊......这样啊,也挺好的,克劳德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下午就去把东西搬走。”克劳德蹲下来拔路边的草慢慢回道。
“需要我帮忙吗?第七天堂上午也没什么活要干。”蒂法总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
克劳德立刻拒绝:“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克劳德还想说什么,萨菲罗斯俯身抢走手机强行挂断电话。克劳德火又起来了,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么霸道:“操你妈的你是不是有病,是你电话吗你就抢?”
“注意语言,不要这么粗鲁克劳德。”萨菲罗斯责备道。
下午他们就把事情办好了。萨菲罗斯杀进神罗内部将正宗抵在路法斯的脖子上要求释放他的薪水,事情很顺利地就完成了,神罗总是在这种事上效率很高。克劳德的东西不多,只带了他的生活用品还有他床头柜里的照片,萨菲罗斯对此嗤之以鼻,拿他的话说就是留这种东西有什么用,用来睹物思人实在愚蠢。
克劳德这次没有反驳,他默默将照片塞到自己新的床头柜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萨菲罗斯每天都会去图书馆,一开始克劳德还会跟着,防止萨菲罗斯忽然暴起,但经过几个月观察,萨菲罗斯似乎真的对毁灭星球失去了兴趣,他就真的只是在看书,渐渐地克劳德也不再跟着了。
有时萨菲罗斯会将在图书馆中没看完的书带回家,有时放在卧室,有时就直接放在客厅,萨菲罗斯似乎对自己要做的事毫不隐瞒,克劳德有一次偷偷趁萨菲罗斯不在的时候随便翻了一页,结果写的实在晦涩难懂,克劳德读了五遍也没看懂在说什么,只能大概了解到这是一篇关于人体方面的医学书。
难道他不仅要在物理方面打击星球,还要在内部深入瓦解盖亚生灵吗?如此邪恶!
克劳德不愿意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下贸然质问,他又多次偷偷翻看其他的书籍,即使克劳德的文化水平不高,也能判断出萨菲罗斯真的只是在了解人体知识,因为就他偷看的几本书来说,没有关于任何邪恶方向的文字。
这次克劳德偷看的时候,萨菲罗斯在浴室中正好因为没拿衣服提前出来,看到了克劳德快速收书的小动作,便提出道如果克劳德想了解自己在做什么,可以亲自跟过去看,没必要偷偷摸摸的,自己并没有有意隐藏。
“我也只是看看书而已,我没有偷偷摸摸。”克劳德嘴硬道。
萨菲罗斯停顿了一下,慢慢踱步到克劳德的身前,蹲下来,捧起克劳德的脸低声说道:“也许你不用跟着我,我可以亲自和你解释。”萨菲罗斯抚摸着他的脸颊。
或许他们靠的太近了,周围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萨菲罗斯的脸在克劳德的眼里忽然变得很大,也许是外面的夜光太妩媚,照射在水杯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粒子有些不稳定,又或许是外面昆虫的叫声糊住了耳朵,在嗡嗡声中变成了催眠的白噪音,一切都进入了安静微妙的氛围,克劳德感到一种神秘的牵引。
直到萨菲罗斯吻住了克劳德,那种温暖的放松的氛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皮肤的麻痒和胃部的抽动。克劳德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萨菲罗斯的嘴唇碰触着克劳德,湿润的舌头探出,撬开克劳德的牙齿找到他的舌头,微微吸吮。
这个吻只有短短几十秒,但克劳德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萨菲罗斯嘴里的味道很好,准确来说是太好了,他忍不住在萨菲罗斯退开的时候凑上去再次吸吮他黑玫瑰色的嘴唇,他们接了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仿佛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此,他们谁都无法缺少这个,如果没有这个,他们就会被身体的温度活活烧死。
接吻的感觉很好,他们在彼此的身上跳舞,在克劳德往前蹭动的时候忽然感到一个很粗的硬物,以这个方位来看,应该。。。应该不可能吧。。。克劳德向下看去,看到一块巨大的凸起:“你,呃,你这么能这么大?妈的,它好大。”萨菲罗斯感到克劳德的手在朝他阴茎摸去,他稍稍推开克劳德:“你不恨我吗?你的朋友——”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说出其他话之前按住了他的嘴唇,他似乎有些醉了,虽然他今天晚上什么也没喝,这一刻,克劳德似乎放下了所有罪恶感,好像这个晚上他就只是一个性欲旺盛的男孩:“嘘,今天晚上,我们不谈论这些好吗,什么都没有。”萨菲罗斯犹豫地那些拿下克劳德的手,在手心里摩擦着,垂着眼。
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喊着这整个星球都是他的男人如今犹豫不定克劳德感到一阵好笑,按着萨菲罗斯的肩膀将他们俩的位置调转,现在萨菲罗斯被克劳德压在身下,克劳德看着身下萨菲罗斯赤裸的肉体,身体阵阵发热,直到现在他才得以仔细观察他完整的身体,萨菲罗斯的胸前真的有一颗小痣,克劳德趴在萨菲罗斯的痣上吮吸,右手顺着腹肌探下去,撕开萨菲罗斯唯一的衣物,现在萨菲罗斯真的一丝不挂了。
克劳德的嘴唇火热无比,他到处吸吮着萨菲罗斯的皮肤,咬着萨菲罗斯的小痣,萨菲罗斯一阵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地方很敏感,萨菲罗斯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克劳德......”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握住,猛的抓住克劳德的手腕,萨菲罗斯不知道他是想阻止克劳德还是鼓励克劳德继续,这和他事先想的不一样,和他在书上读的不一样,克劳德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衣服。”萨菲罗斯拉起克劳德的衣摆试图穿过他的头把衣服脱下来,或许他应该听从克劳德的话,不去想这些,在这个火热的晚上他们都应该享受。
克劳德顺着萨菲罗斯的力道抬起手臂,他的衣服飞到地上,萨菲罗斯扛起克劳德,克劳德尖叫一声,猛地搂住萨菲罗斯的脖子。
“你喜欢我这样不是吗?”萨菲罗斯舒适地叹了口气,抚摸着克劳德圆润的屁股,他感觉到克劳德的坚硬顶着他的腹部。
“卧室,快点!”克劳德双腿夹着萨菲罗斯的腰,脚后跟用力蹬着萨菲罗斯的背不耐烦地催促。
萨菲罗斯不再耽搁,踹开房门后将他们俩都摔在床上,床的弹性让他们在空中弹跳,克劳德的阴茎被夹在肉体中摩擦,克劳德继续摇摆臀部,试图继续追寻刚刚得到的快感,但很快被制止,萨菲罗斯握住他的髋骨让他动弹不得。
“做什么——”克劳德试图掰开萨菲罗斯的手指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萨菲罗斯暗自较劲,现在谁也动不了谁。
正当克劳德因为性欲受挫即将大发雷霆时,萨菲罗斯俯身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和避孕套。
“这个,”萨菲罗斯摇晃润滑剂的瓶子说到,“今晚,试试这个。”克劳德看着面前的两样东西陷入了沉默,他从来没见过萨菲罗斯买这些东西,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搞来的?
“集中注意力,克劳德。”萨菲罗斯带着昔日将军的口吻命令道。克劳德立刻回过神来,接过萨菲罗斯的瓶子仔细看了下,包装完好,呈透明粘稠状,萨菲罗斯应该没在里面做什么手脚好趁此机会牟利。
克劳德拆开包装倒了一些在手上闻了闻,没有味道,还没等克劳德进一步检验的时候,萨菲罗斯已经等不及了,夺过克劳德手里的瓶子将润滑剂倒在克劳德的肛门上。
“嘶!冷!”克劳德抱怨道。萨菲罗斯抱歉地将手搓热覆盖在克劳德的肛门周围,伸出食指慢慢探进收缩的肌肉圈。一开始克劳德感到不舒适,有点想要排便,试图扭动身体缓解奇怪的饱胀感。
“别动!马上找到了。”萨菲罗斯满头大汗地命令道。
找到什么?
哦、哦!他的前列腺吗?克劳德忽然觉得自己脸好像要烧起来了。“啊——”克劳德忽然呻吟一声,刚刚这是他的声音吗,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声音会这么女性化,萨菲罗斯按到了他一个神奇部位,克劳德觉得自己变脆弱了,发声系统不再受他的控制。
也许他以前有过性经验?萨菲罗斯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
“你以前和其他人上过床吗?你好像对此太了解了。”克劳德苦涩地讽刺道。克劳德胃部痉挛,一种无法抑制的苦涩浮了上来,他不想承认自己对此感到不舒服,毕竟萨菲罗斯还在将军时代时就魅力四射,任何女人或者男人都会被他迷倒,就连他也不例外。
萨菲罗斯听到克劳德的语气后僵住了,眼瞳放大似乎在思考,犹豫了一会说:“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没有,我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兴趣。可能是宝条给我上过有关的性教育课,这个人一直致力于把我打造成一个全方位发展的样品。”
意识到自己的话破坏了今晚的气氛,克劳德强迫自己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他试图找一个像样的话题:“呃、呃,这个润滑剂质量挺好的,哪里买的?”
萨菲罗斯噗呲一声笑出来:“你转移话题的技术真差劲。”
“还不是因为你提宝条,真扫兴。”克劳德抱怨道。
“既然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那我们继续?”萨菲罗斯转动手指继续摩擦那个能让克劳德扭动的部位,一按上去克劳德就什么都忘了,变成一摊散发热气的液体,盖亚,感觉真好,太好了,前面的不愉快很快被抛之脑后。克劳德慢慢放松下来,萨菲罗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做剪刀状拉伸,萨菲罗斯觉得这个动作很有用,尝试几次他就发现能放下更多手指了。
“就这样宝贝,你对我太好了,克劳德,你已经吞下我四根手指了,还能从我这拿走更多吗?”萨菲罗斯的手指让克劳德脚趾蜷缩,头压在枕头里扭动,他快要喘不上气来,克劳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屁股里面已经插入四根手指了。
“够了,插进来吧,我现在要你下面的大家伙。”克劳德喘着气说道。萨菲罗斯抬头看向克劳德时,他愣住了,如果他之前没有崇拜的人,那么现在有了——克劳德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眯着眼喘着粗气,克劳德双手捏住枕头,下身闪着油光,肛门一阵一阵收缩,但凡这里有个心智健全的人类,没有一个人会说克劳德此时不性感。
萨菲罗斯俯身吻着克劳德,试图满足克劳德急切的需求,他不想让克劳德那么快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啊啊,看看你,这么急切。”萨菲罗斯拿过散在周围的枕头放在克劳德性感的屁股下,克劳德配合地抬起腰放在枕头上,这个姿势舒服极了,他觉得自己被打开了,一览无余,暴露在自己致命的敌人面前。
“知道我急还不快点!”克劳德吼到。克劳德伸手抓住萨菲罗斯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试图让他快点进来。
“慢点,你会受伤的。”萨菲罗斯抚摸着克劳德光滑的屁股,慢慢将自己的龟头插入。
真紧,好湿。萨菲罗斯需要很强的意志力不让自己深深地埋入这诱人的洞。
克劳德迅速抓住萨菲罗斯的胳膊:“等一下,稍微让我缓缓。”克劳德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多少了?”
“远着呢。”萨菲罗斯慢慢地将自己推入,努力减少克劳德感受到的不适。触到底时,萨菲罗斯特意等着克劳德。
等了几分钟,克劳德觉得自己好点了,对萨菲罗斯说:“好,好......慢点,慢慢动。”萨菲罗斯轻轻前后摇摆,克劳德也跟随萨菲罗斯的节奏迎合,因为前戏做的足够充分,他们俩并没有感到很多不适,慢慢地他们也找到适合彼此的节奏。
房间里都是他们喘气呻吟的声音,还有肢体拍打声,偶尔萨菲罗斯顶到克劳德的前列腺时,克劳德会长长呻吟一声,那感觉和萨菲罗斯用手指按摩的感觉有点不同,这次他觉得自己饱满了,身体被拉伸,仿佛灵魂缺失的一块补齐了。克劳德知道这是杰诺瓦的重聚效应在发挥作用,但是他们俩都不太在乎,他被操的这么舒服,克劳德一点也不在乎。
“将军,我做的好吗?”克劳德眼睛放空,甜甜地笑着。
萨菲罗斯愣了,他忽然意识到克劳德为什么愿意和他上床了,之前的激情忽然消退。
“看着我,我不再是你的将军了!”萨菲罗斯咆哮道。
然而克劳德只是甜甜的笑着,丝毫不对萨菲罗斯的咆哮感到退缩。萨菲罗斯感到非常挫败,这是到现在他不曾感受过的,就连被克劳德打败时都不曾体会过。
还不等萨菲罗斯沉浸在挫败的情绪中,克劳德夹着萨菲罗斯的腰将两个人的位置调转,让原本缓慢的交合重新回归正常的节奏。
“将军......将军......”克劳德喃喃道,俯下身四处舔吻着萨菲罗斯。克劳德的热情重新点燃了萨菲罗斯,捧着克劳德的脸拉向自己,房间内充斥着亲吻和交合的声音。
现在萨菲罗斯可以非常熟练地找到克劳德前列腺的位置,他的不断顶撞让克劳德受用不已,克劳德的肛门收到刺激后不自主收缩,反过来让萨菲罗斯身体发热,萨菲罗斯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出汗。
两人都是初次,坚持不了多久就双双射了出来。克劳德倒在萨菲罗斯的身上大口喘息,萨菲罗斯上下抚摸着克劳德的背帮他顺气,他们都慢慢感受着不曾感受过的温情。克劳德呆滞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两人双双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