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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30
Words:
5,660
Chapters:
1/1
Comments:
25
Kudos: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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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Hits:
718

调教ai咋这么难呢

Summary:

你实在是太思念奈费勒了,可你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当玛希尔兴致勃勃地向你介绍加温、出水、全自动吮吸等功能时,你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你说你只要奈费勒,而且一定要是一个有思想的奈费勒。于是玛希尔给你端上来了一个ai奈费勒。

Notes:

发出去一个月才发现tag打错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当玛希尔兴致勃勃地向你介绍加温、出水、全自动吮吸等功能时,你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你说你只要奈费勒,而且一定要是一个有思想的奈费勒。思想,思想……玛希尔反复念叨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走了。不日,她便推着一副巨大的棺材来到了你的寝宫。

陛下,请容许我介绍这门全新的技术:人工智能!……她滔滔不绝,你昏昏欲睡,明明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每个字你都能理解,可连在一起又不像人类的语言了。你在王座上睡了一觉又一觉,直到她说到ai能够模拟人类思维的时候,你瞬间清醒,连忙问询:

你意思是,它能表演奈费勒的一言一行,让我有种重返过去的错觉?

是的,陛下!玛希尔的语调激昂了起来,只用您告诉它,奈费勒是什么、奈费勒怎么想、奈费勒怎么做,它就会理解奈费勒、成为奈费勒、超越奈费勒!

你感觉新奇、有趣、但并没抱太大期望,因为密教徒也曾这样说,结果剖出心脏召唤出来的只是一团在地上蠕动的不可名状物;冒险家也曾这样说,结果刺入荆棘获得的只是一具双眼空洞的行尸……你很失望,对于你这样尊贵的人而言,普通的杀人、普通的纵欲、普通的征服、普通的奢靡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终于共情上一任苏丹,你开始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在追求把美好摔碎的快感:那天,你颁布乐行券法令的那天,维齐尔的死状差点让你爽爆了!你跪在他的尸体前,吮吸那从喉管里冒出来的最后的精华,你甚至还想去舔地上的、渗进毯子里的……可在极度的快感消退后,你又痛苦地意识到,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反对你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需要闭上眼睛想象这个画面,才能很好地硬起来。你深知性是一种征服,操一个完全不会反抗的尸体没有任何乐趣,所以你从来没有试过他的滋味。你认为你的快乐是更高一级的,你会在光怪陆离的梦里描绘你想要的一切:在某一个梦中,你沐浴龙血和苏丹刀剑碰撞,奈费勒的弓箭似乎要将你们射个对穿;而在另一个梦里,奈费勒坐在四四方方的盒子中,眼神空洞地将手中的药片吞下……可这都不是奈费勒本人做出的选择,这只是你基于你对他的印象所臆想的罢了。

念及此,你的语气变得伤感:玛希尔卿,我的维齐尔经不起折腾了!你看看这些伤口、这些破洞……你告诉我,你又拿走了那个部件呢?

玛希尔爽朗地答:陛下,当然是大脑呀!不把这玩意掏走,它怎么深度思考呢?

思考,这是你们革命友谊蒸蒸日上那会儿常用的调情方式。他自己会思考,也会拜托你和他一起思考。你们一起思考了穷人的未来、孩子们的未来、国家的未来……可惜你们寻思出来的、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对你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奈费勒却宁愿一死,也不愿和你同去充满快乐的世界。

这怎么能行?玛希尔卿,为了不辜负劳苦功高的维齐尔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速速呈上来吧!

好的,陛下。她讲了半天,最后真正让奈费勒活过来,也就摁个按钮的事儿。这简单得你都不敢相信了,也有可能是密教动辄七天的仪式扭曲了你的时间观。失而复得,这么简单?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吗?你感觉你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你恨不得马上上去抱住他,玛希尔却说:

陛下,它现在还不是奈费勒,您得先教它什么是奈费勒。
什么是奈费勒?你突然有些懵,你只知道做什么事符合奈费勒的行为,可奈费勒会做什么,你是无法凭空想象出来的。就比如你觉得奈费勒听到你的政策会自杀,这是奈费勒做得出来的事,但你又不是抱着让他去死的目的颁布法令的,不然你也不会这样既幸福又后悔了。

天呐,救救我吧,玛希尔卿,我可不懂如何跟和ai沟通呢……这么说听上去太蠢了,你找补了些挽尊的话:毕竟你的技术太新奇、太高端了。玛希尔果然被捧得飘飘然,她不由得得意地说,陛下,这个发明最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会思考!你给到它一些过去真实发生的、比较有代表性的事件,它就琢磨出最符合奈费勒思维的行为!您试试吧!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及时纠正……哦,对了,如果它冒犯了您,请您一脚踹断它的网线——就是这根接口亮晶晶的东西!重启也非常简单,但可能会丢掉部分存档……

眼见玛希尔又要喋喋不休、打扰你和奈费勒美妙的重逢之夜,你赶紧赏她一箱乙太,终于叫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而奈费勒……你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叫它奈费勒,姑且是吧,你跟它说:

你叫奈费勒,你是一名贵族,但你的出身并不显赫,你花了五年时间才站在这里……奈费勒穿着死前那套维齐尔华服,陈年的血和香氛混合出奇怪的味道。它望着你,就这么安静地听着。你想,他穿金色好看,但还是黑色更顺眼,这是人类对色彩的共识。你又想,它是不是根本没在听?或许它也正在思考奈费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忽然很想整一场巨大的角色扮演。说干就干,你传唤所有贵族,日出之前必须抵拢青金石宫殿,开你们建国以来就没开过的早会!你让阉奴服侍它换了身行头,填补科学家没有拘泥的小节:高领遮住缝合的喉咙,肤蜡封好被荆棘刺穿的孔洞,大脑和心脏看不出什么端倪,手杖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你上下打量,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是……

是鸟!奈费勒有一只鸟!

你感谢自己的洞察力,你很爱很爱他,所以你记住了他很爱很爱的那只鸟。你笃定他是真爱那只鸟,不像一些自以为是的人,会在殉节的时候带着啥也不懂的动物或者身边的人一起死。但你又觉得他太不接地气,鸟又不是猫,被流放了还能打野生存,你要是不救它就完蛋了!所以至今你都觉得,你做的是件好事,你把他和在他尸体旁不断徘徊的鸟一同接回宫养着了。

可惜事与愿违,你本来觉得鸟怎么可能会懂它的主人是因什么而死?可它还是在笼子里,用喙疯狂地拔毛,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杀死了。你虽然很惋惜,但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与愿违。你把那些毛收集起来,命令热娜做了个毽子。这会让你在踢它的时候,联想到鸟飞起来的样子,鸟在飞的话,奈费勒就还没死……或者刚刚死,反正不会死了很久。

现在你把毽子给了奈费勒,你把鸟还给了它。这是你的鹦鹉,你随时都带着它,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的,但我认为它是你最珍视的宠物……你尽量客观地评价奈费勒和鸟之间的关系。不愧是ai,它一秒就接受了羽毛毽子是宠物的设定,恭敬地将毽子接过来,放在小臂上。可是平衡没把握好,毽子啪叽一下就掉了。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很期待它作为奈费勒对这件事做出的抉择:只见它眉头轻蹙,立刻蹲下,连贵族的礼仪都顾不上,将毽子像婴儿一般揽在怀中。它就这样半跪半蹲,用手不断抚摸鹦鹉的羽毛。你幻视过去他抱着苗圃里因为疯跑而摔倒的孩子,他的手也这样来回摩挲在抽泣的脊背上。

陛下,让您见笑了。它垂着头,不知是恭顺苏丹还是关心着鸟。你心情好,装模作样地陪它演起来:爱卿,你的鸟怎么了?看起来腿脚不太好的样子,可是鸟怎么能依赖脚呢?……你注意到它的手指在羽毛的边缘来回摩挲,你忽然想起来你接鹦鹉回宫的时候,你怕这没开智的畜生懂不得你的善心,便命人剪去了它的部分羽毛。于是你补充道:难道是因为我替你剪了它的羽,害它郁郁不得志了起来?爱卿,你可千万要警惕啊!你喜欢鸟,可不代表鸟深爱你,它会仗着你给的自由飞走的!

陛下垂恩,臣不胜感激,奈何这畜生平日素爱学舌,或是见了叛臣喊冤,才会在您面前上演一出自戕戏码,望陛下赎罪。

你听完有些恍惚,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好在那群不敢不听你话的贵族们一个不落地在前朝候着你出来了。你借机结束了这个话题,带着它一同上了朝。群臣见到维齐尔、还是从后宫里出来的维齐尔,都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呢!你很庆幸你果断地封锁了奈费勒的死讯,那段时间关于维齐尔失踪缘由的流言甚嚣尘上,如今都化为了暧昧的桃色绯闻,这是你喜闻乐见的结果——你们可以扮演一对恩爱的君臣啊!可惜太久没上朝了,你都快忘记一个正确的朝堂应该是什么样子……好像上任苏丹的朝堂也没正常过?整个国家只有你和奈费勒在干活的样子。群臣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扮演自己的角色,无奈,只能由你来开头。

你随便点了一个人,让他汇报自己领地上的政务。结果那人张口就是乐行券,你的表情瞬间僵硬,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生怕奈费勒在大庭广众之下原地自杀——可它没那么做,甚至平静地听着这一切——天呐,你在失望什么?你连忙让那家伙闭嘴,然后点了奈费勒的名,问它怎么看,可ai只是回答了一些政务模板,还把你的乐行券理解成了某种货币!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有胆子站出来反对苏丹卡吗?没有你的反对,奈费勒会这样助纣为虐下去吗?明明奈费勒既不认同纣,也不认同虐啊,怎么会这样,玛希尔,你怎么做出这种一直在挑衅我的东西啊!

不对!不对!不对!

你急得大吼三声,群臣咚地跪了一片,奈费勒也在其中,匍匐得还要更低。皇冠压得你脑仁生疼,一股股无名火烧得你呼吸困难……你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指着它,浑身发抖:

是的!你有罪!你罪该万死!——你怎么能跪?你不准跪!

奈费勒迟疑了一会,感觉像模型和算法掐架,cpu把它苍白的皮肤都烧出了微醺的红色。半晌,它靠着手杖撑起身子,用欠身这种折中的方式,机械地回应道:陛下,您贵为苏丹,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太阳……

玛希尔,你的求生欲也太强了吧?你快抓狂了,你不允许作者意志大于作品意志,你近乎歇斯底里地命令道:就算我是苏丹,你也该反对我!我是阿尔图!奈费勒会永远反对阿尔图!你说完又后悔了,ai根本无法理解你这种既要又要的心情。奈费勒彻底宕机了,它现在很红,非常红,像一只熟透的螃蟹,每一根血管都跳动着血红色的error。你也红了,体温飙升,疯狂地寻思着能够正确引导它的关键词。皇冠压得你脑子嗡嗡响,你烦得一把拽下来,给它砸在了地上。帽子滚了几个圈,你突然福至心灵,指着自己的脑袋说:

那这样,你看,戴帽子的是苏丹,不戴帽子的是阿尔图。
奈费勒还是疑惑:可是陛下,这里有很多很多人不戴帽子……

穿金拖鞋的是苏丹,不穿金拖鞋的是阿尔图。

你蹬掉拖鞋,随便一扔,一群新晋贵族不顾颜面地争抢了起来。奈费勒还是疑惑:可是陛下,也有一些人赤脚上街……它话都没说完,你就把衣服裤子一脱,在众卿慌乱地跪拜中,赤条条地站在了大殿上:

穿衣服的是苏丹,不穿衣服的是阿尔图!

明白了,陛下。

奈费勒若有所思,玛希尔解释过,这是ai在深度思考,它在努力整合信息、理解需求、给到你想要的东西。过了一会,奈费勒纠正了自己的行为:它撑着手杖站起身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你。

明白了,阿尔图,但请你不要光着身子在这儿丢人现眼,国家的风气就是被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家伙败坏的,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在给我们伟大的苏丹抹黑……

你没忍住,眼泪刷得一下就落了下来。你太怀念过去的日子,你和奈费勒都得像小丑一样用不同的方式台上让穿着华服的人高兴,他高兴了会赏他的拖鞋给你,他不高兴了就会让你的脑袋和帽子一样落地。可如今没再有奖惩激励你,你又哭又笑,第一次在和奈费勒的对骂中光速落败。你的眼泪曾让许许多多的人动容,奈费勒不会,你觉得他不会,ai也是如你所愿地做的。它别过头,不和你吵了,就像母亲不会理会在大街上哭着要吃糖的小孩一样,可母亲是爱着孩子的,他会爱你吗?——他肯定会爱你的!只是你没有跟他说你的全部!你跪在它脚边,哭着说你们的过去:我是阿尔图,你是我的政敌奈费勒,我因为反对苏丹卡被卷入了苏丹的游戏,你找到我,让我和你一起弑君,一起革命,一起给这个国家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然后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最后成功了,我在上任第一天发布了乐行券……

所以陛下……阿尔图大人,这场全国都沉沦其中的游戏,是你开启的吗?

是的,是的……你期待它作为奈费勒问你为什么,可它什么也没说。你等了很久,最后你累了,你疲惫的说:你回家吧,奈费勒,你回你的领地,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吧。

它谢恩,带着羽毛毽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你当晚便做了一个诡异的梦。你梦见你变成得很小很小,在梅姬的辫子上疯狂地滑行。你害怕极了,你都快忘了梅姬的模样,但你记得这条辫子没那么长——你很快就要坠落致死啦!你怎么舍得让自己死呢?你的求生欲大爆发,你用力一跃,堪堪抱住了一块冰冷发硬的东西。一开始,你以为那是梅姬的耳饰,你记得耳饰纯属是以为你哄她花了20金币。然后你发现,这其实是奈费勒上吊的尸体。脖子上的绳索不堪重负,逐渐断裂。你抱着他,哀嚎着,最终坠入深渊。

你惊醒,而你的密探已在寝宫待命。他给你说,奈费勒应该是在筹备谋反的事儿了,他的领地竖起了高墙。而听到奈费勒的名字,农民放下了锄头,奴隶砸断了镣铐,欢愉女从妓院里跑出来,贵族们撒钱募集私兵,就连阉人都从你的宫殿离开……所有人都聚集起来,源源不断地向他的领地涌去,一切都和上一任暴君被推倒的那天一样。你做不到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以前为了再来一次,你会渴望女术士的垂怜,也总在最后一天跪求超自然力量的帮助。你会和每一个在意或者不在意你的人解释:你是想活着,仅仅是活着……现在你不必解释,因为胜者做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你一脚踢断网线。果不其然,失去奈费勒的堡垒很快便土崩瓦解。你不由得感叹领袖的意义,愚不可及的背叛者、各怀鬼胎的背叛者、多如牛毛的背叛者……除了奈费勒,没人能做你的挑战者。等所有人鸟兽散后,你命令玛希尔重联并远程清档,然后随便杀了几个俘虏做成怪物,让它们抬着你的轿子,大驾光临奈费勒卿的领地。路上,你百无聊赖地撩开车帘,看到这些似曾相识的街景,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你记得这一处的焦痕曾是奈费勒施粥的地方,后来你发布了乐行券,穷人们都死了,然后又产生了新一批穷人;你记得那一处的遗址曾是你们合办的苗圃,你说你不懂教书,所以第一堂课是奈费勒上的,他讲了半天的宽容,可惜有很多小孩心不在焉,现在这里也没人念书了;还有这条路,当年你揣着纸条去见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带,今天也一样……一样吗?!你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取帽子、丢鞋子、脱袍子、扒裤子,利齿残骸学着阉奴的样子想跪在地上想驮你下车,你却光着身子从车里跳出来,一溜烟地往密会的地方奔去。

你记得那里有一棵树,奈费勒会在树下等你,这是你们故事的开始。那棵树很高,很远就能看到,你跑得飞快,很快就来到了终点。奈费勒也的确在这里等你。他穿着还没做宰相时的黑袍,手上的书跟出厂自带的一样,鹦鹉却不知所踪。他刚重连,有些迷茫,尤其是看到一丝不挂的你,更是瞳孔地震。你却笑了,你很开心,因为你现在没有苏丹的帽子、没有苏丹的拖鞋、没有苏丹的衣裳——你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阿尔图啊!而且奈费勒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按着提前灌输的模型,开始背诵你自己都有些记不清的台词:他说阿尔图,你会为了活下去做尽违心之事,他说阿尔图,你想不想提前结束这场游戏,他说阿尔图,我有个弑君的计划,我要杀了苏丹,我要让这片土地摆脱苏丹的控制……

不行!

你突然站起来,你的阴影笼罩了他。你说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丹,你怎么敢杀苏丹?你怎么敢杀了我?我不允许你杀了我,我要活下去,我的游戏还没有玩够……不对,我现在不是苏丹,我应该是阿尔图,没戴帽子的是阿尔图,没有金拖鞋的是阿尔图,没穿衣服的是阿尔图,我是阿尔图,我是阿尔图啊!你像发了狂,不顾一切地从他手中抢来书,随便撕下一页,咬破指头用血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纵欲卡而不是乐行券——你想骂人,你他妈居然死都忘不了这个!但你又忍不住得意地晃着手上的纸片,展示前任苏丹赋予你的权力:

我有点急事,你帮帮我呗?

好吧,很无聊,意料之中的愤怒,还有激烈、无用、也不致命的反抗。你欺身上前、用手扒拉,也只是因为你觉得新奇,你还从来没有强奸过一个活着的、与你为敌是奈费勒罢了。你有些懊悔你的假正经:妈的,怎么就没接受玛希尔卿那天献的殷勤呢?你经验丰富,这干巴身材一看就难弄润……但真正进去的时候,你又感叹玛希尔才是最懂你嘴硬的人。加温出水全自动吮吸一个不落,还有变速按摩环节,可惜不管科技怎么发力,你都觉得差点意思。你看向他,他闭上眼,喉头滚动,摧枯拉朽的愤怒渐渐归于平静。

他说,我怜悯你。

四个字劈头盖脸地砸在你脸上。你呆了,愣了,眼睛瞪大了,情难自已地秒了——卧槽,就是这个!在一阵剧烈地颤抖后,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end

Notes:

整那些有的没的,还得是科技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