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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三】自投罗网

Summary:

坏猫强迫不成反被强
然后就被缠上了————
[高h]注意,各种play欢迎点餐,当海棠文看行👉🏻👈🏻
我流两种不同的典型性格的天泉x非典型但很好草的三更天
5-13章有双性情节,其他为单性

Notes:

我是手写党来着👉🏻👈🏻可能经常会因为输入法没识别出来,给我了个形近字、或者缺胳膊断腿的(喂),这种虫最难捉了,希望不会影响观看和意思TT我发现了就会改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春药/猫主动骑乘/猫强j反被强/大狗春梦

Notes:

又参入了一点陈年旧账,嗯大概是还是见道修的猫和好铁子的香主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月黑风高,林间瘴气氤氲,更添几分阴森。

三更天的双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冷弧,利落斩断最后一截挡路的荆棘时,喉间忽然泛起一阵灼热的痒意。抬手按上颈侧,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几息之间他已然踉跄于密林深处,平日里冷肃的面庞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将那几缕垂落的鸦青色发丝黏在颊边。

他不慎中了烈性春药,药性凶猛,还未等他赶回门派驻地便开始发作。如万蚁噬心,烧得他四肢百骸酥软无力,唯有一处灼热如铁,亟待宣泄。

理智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三更天戒律森严,首戒淫邪,他素来恪守,此刻却被这腌腊药物逼得狼狈不堪。视线已然模糊,只凭本能向前挣扎。

就在这时,前方隐约传来脚步声,以及哼着不成调小曲的轻松嗓音。 一个身影拨开灌木走来,身着靛蓝校服,肩披灰白貂毛,身形高大气息蓬勃,腰后佩着一柄分量不轻的大陌刀——正是夜间巡山的天泉弟子。

天泉今夜心情颇佳,巡山任务枯燥,他正琢磨着回去如何缠着香主师兄讨坛好酒喝,全然未觉危险临近。

三更天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几乎是凭借杀戮本能扑了过去。药性削弱了他的身手,但三更天迅捷步法犹在,加之天泉毫无防备,竟将他一下扑倒在地。

“谁?!”天泉大惊,下意识要拔刀,却噢到一股冷冽又混着奇异甜香的气息,随即对上一双氛氲着水汽与欲念的凤眸。 那人墨发如瀑,虽略显凌乱,却仍可见发间精致的红色编绳,艳丽逼人,此刻却因情潮而显得脆弱又危险。

“三更天的人?”天泉认出了那身黑红相间的校服,心下愕然。那人腰间令签红的发黑,多半还是个长老。

三更天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人为何……未等他想明白,三更天已跨坐到他腰腹之间,冰凉的手指带着微颤,却异常强硬地撕扯他的腰带。那双平日只握杀人刀或捻动佛珠的手,此刻却急切地探寻着能缓解他体内灼热的根源。

“你干什么?!”天泉又惊又怒,挣扎起来。他力气远比中了药正虚软的三更天大,本想轻易将人掀翻,却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心跳,那双含霜带雪的眸子此刻水光澈澈,竟让他一时怔住。

“闭嘴…帮我…”三更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命令般的急切。药性彻底春噬了理智,他只想行解,只想抓住这唯一的“解药”。他粗暴地扯下天泉的裤子,那早已半勃的阳物弹跳出来,尺寸颇为可观。

天泉倒吸一口凉气,他年轻气盛,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身上人长发及腰的黑直发垂落在胸前,精致的红绳编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尾端的金莲碰撞间叮当作响,却掩不住他急促的喘息。加之那不断飘来的冷香与药香混合的气息,竟让他也莫名心神荡漾、口干舌燥起来。

“你中了药?”天泉总算反应过来,试图推开三更天,“你冷静点!我有解瘴毒的丹药,或许……”

“没用,唯有此法……”三更天不耐地打断他,手下不停,竟已扶着那根炙热坚硬的物事,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穴口。他腰肢下沉,试图将那巨物纳入体内。

“等、等等!”天泉慌了神,那紧致入口的触感惊人湿热,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告诉他该立刻推开身上这明显神志不清的三更天长老,但身体却诚实地为之亢奋。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犹豫的扶握。

“呃啊…”强行进入的痛楚让三更天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但他并未停止,反而咬着牙,更加用力地坐下,直至将那粗长完全吃入内。内里被狠狠撑开,饱胀之感暂时压过了那磨人的空虚与瘙痒。

天泉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那甬道紧致异常,又湿热无比,如同有生命般绞紧了他,快感如潮水般涌上。他本就是率直性子,欲念既被挑起,便再难压抑。低吼一声,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腾,向上顶弄起来。

“哼…嗯!”三更天被顶得前后摇晃,破碎的呻吟自唇边溢出。他双手撑在天泉结实的胸膛上,长发散落,随着动作起伏。

药性驱使下,他本能地追逐着快感,腰肢摆动,迎合着身下的冲撞,试图让那灼热的刃物更深、更重地碾过体内每一处酸痒的媚肉。

林中寂静,只余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三更天的药性在激烈的交合中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眼神偶尔恢复一丝清明,但很快久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着天泉这唯一的浮木。

天泉早已将什么巡山、讨酒抛诸脑后,他抱着身上那具柔韧有力的腰肢,沉迷于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欢愉之中。他动作青涩却充满力量,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撞得三更天汁水飞溅。

他望着三更天迷离的眼眸和微张的红唇,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好菩萨…”

三更天似乎听清了,眼角绯红地斜睨了他一眼,却因情动而毫无威慑力。

正当两人纠缠得难分难解之际,三更天被撞得不断晃动无处安放的手,无意间摸到了被扔在一旁草地上的双刀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骤然一个激灵。药性似乎在剧烈的宣泄中开始消退,冰冷的杀意逐渐取代了眸中的迷情。

药效特性便是如此,来得猛烈,去得也快,一旦宣泄,理智便会迅速回归。

耻辱感瞬间袭卷了三更天。他与天泉弟子野合,药既然解了,人也没必要再留了。杀意一起,他手下猛地用力,欲要抽出双刀——

就在此时!

“天泉?你何在?”一个温和却带着些许担忧的嗓音自林外传来,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道靛蓝身影疾步而来,正是久候师弟不归,亲自出来寻人的天泉香主。他一眼便看到林中交叠的两人,以及三更天正欲抽刀的动作。

香主瞳孔一缩,虽不明就里,但师弟显然处于“危险”之中。他反应极快,足尖猛地踢出,精准地踢在三更天即将握实的刀柄之上。

“锵”一声,那双刀被踢得飞了出去,深深插入不远处的树干之上,刀柄兀自颤动。

三更天一击落空,心下诧然,药力刚散,且身体却经过一番折腾,正是酥软无力之时。他想翻身而起,却被身下的天泉下意识抱紧,而香主已至近前。

“香主!”天泉见到来人,又是尴尬又是无措,却仍未从情欲中完全抽离,抱着三更天腰身的手并未松开。

香主目光扫过现场,师弟衣襟散乱,那三更天的长老更是衣衫凌乱,下身赤裸,肌肤布满情潮红晕,腿间一片狼藉,结合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淌水。他瞬间明自了大半,眼神候地暗沉下来。温和的笑依旧挂着,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深的不悦与…兴味。

“三更天的长老?”香主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带着点关切,“看来是遇上了麻烦?可需相助?”

三更天咬牙,冷声道:“放手,此事与你们无关。”他试图挣扎,却被天泉下意识抱得更紧,而香主竟也倚下身来,一只手看似好意地想要扶他,实则按住了他的肩头。

“怎会无关?”香主轻笑,手指不着痕迹地摩挲着三更天滑腻的皮肤,“阁下似乎欲对在下师弟不利。况且…”他目光落在两人仍紧密相连之处,意有所指,“看来阁下‘麻烦’不小,或许尚来彻底解决?”

三更天顿感不妙,这香主看似温和,力道却大得惊人,将他牢牢制住。而体内的天泉经过初时的怔愣,在那句“好菩萨”之后,竟又蠢蠢欲动起来。

“香主,他好像……”天泉有些犹豫地开口,他察觉到了三更天身体的变化,那紧室的角道似乎比刚才更热了些。

“看来药性未清,或是食髓知味了?”香主有一道贯穿右眉眼的浅淡疤痕,却不显得凶恶,此时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另一只手竟探了下去,指尖掠过两人交合之处,沾了满手湿滑,“天泉,你一人怕是应付不来。”

“你敢!”三更天又惊又恕,他从未受过如此折辱。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香主轻易分开。

“好长老莫动怒,我等只是‘助’你彻底解忧而已。”香主说着,竟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天泉弟子忠公重义自在于心,阁下有难,理当互助友爱。”

三更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从名门正派中出来的人能说出口的话?

天泉看着师兄的动作,脸颊爆红,心跳如鼓,却奇异地没有出言反对。那紧裹着他的极致快感,以及怀中这冷艳长老情动时的模样,早已让他昏了头。

香主很快释放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他扶着滚烫的柱身,在天泉慢慢退出来的瞬间,抵在三更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就着那丰沛的水,缓慢而不容拒绝的挤了进去。

“呃啊——!”香主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的后背,如铁钳般将他牢牢锁在怀中,不容他挣脱半分。前方是天泉年轻而蓬勃的身体,那双眼睛此刻燃烧着纯粹的欲望,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吞噬。

“好长老,放松些……”香主的唇几乎贴在三更天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流,钻入他敏感到战栗的神经,“不然我二人都不好受,不是吗?”他话语末尾带上了一丝了然的轻笑,仿佛早已看穿三更天身体那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

三更天被前后夹击,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天泉刚退出还横在他腹前,香主在他体内,两个天泉弟子竟将他夹在中间。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行开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呃啊一—!”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他抑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鸣咽。那平日里只诵清心咒、持佛珠的薄唇,此刻只能无助地张合,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好菩萨……”天泉喃喃着,忍不住俯身想去亲吻那微张的、水色光润的唇,却被三更天艰难地偏头躲开。天泉也不强求,转而将热情的吻落在他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点点红痕。

他的右手亦不安分地抚上三更天紧窄的腰身,顺着那黑红色修身校服勾勒出的流畅线条下滑,揉捏着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臀瓣,配合着身旁香主的节奏,将怀中这具柔韧的身体更深地压向自己。

“不…滚开……嗯啊……”他咒骂着,呻吟却破碎不堪。身体被摆成更层辱的姿势,承受着两重截然不同却同样猛烈的进攻。天泉的动作直接而猛烈,香主则更深、更磨人,每每擦过他体内那要命的一点。

香主的手从后绕来,冰凉的手指触及三更天胸前早已挺立的另一边被冷落的乳首,隔着那层被汗水与露水浸湿的黑红布料,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三更天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左乳被天泉的手指捻弄揭揉,乳尖硬挺疼痛,却衍生出更多酸麻。前端性器再度翘起,流出的清液沾湿了小腹。

双重刺激之下,三更天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墨色的长发铺散开来,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旁,更添艳色。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索取更多。

“好菩萨…你里面……吸得真紧…好热。”天泉忍不住又去吻他唇。

“长老,怜怜我罢。且再放松些,全都吃进去……”香主低语道,他亦是呼吸粗重,他一向从容的语调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侧头舔吻着三更天敏感的耳后。

三更天被这淫声浪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内里湿热柔软的媚肉贪婪地缠绞着侵犯他的异物,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巨大的空虚,每一次填充又带来灭顶的满足。 他神志昏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惊涛孩浪中被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散架。

他的呻吟逐渐连成一片,带着哭腔,再无半分冷静自持。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竟自顾自地淌出更多清液,小腹微微痉挛。

香主察觉到他已临近极限,环在他胸前的手下滑,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顶端。

只是这轻轻一触,便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一—!”三更天尖叫一声,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孤线,后穴剧列地痉挛收缩。绞得身上两人也闷哼着,相继释放。

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他尖叫着绷紧身体,后穴剧烈痉挛,绞得身上两人也低吼着相继释放。

林中一时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三更天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浑身沾满了泥土和白浊。药性彻底散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与不甘。

天泉和香主退了出来,正欲为他简单清理。三更天猛地挥开他们的手,挣扎着想要爬起,要去拿他的双刀。

“长老这就想走?”香主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方才之事,难道不该给我师兄弟二人一个说法?”

三更天暗暗咬牙,只感到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在颤抖:“什么说法?若非中药,尔等早已是刀下亡魂,寻了往生极乐。”

“哦?”香主挑眉,指尖暖昧地划过他腿内侧敏感的软肉,那里还残留着情动的余韵,“可方才,长老似乎也很是享受。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天泉已成了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了,不是吗?三更天的戒律……似乎首戒淫邪?”

天泉在一旁,欲言又止。

三更天语塞,方才自己的反应历历在目,确是 无可辩驳的沉溺。他冷着脸:“那你们待如何?”

香主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三更天心底发寒:“不如何。只是盼与长老…日久天长。”他凑近,压低声音,“下月十五,此地再见。若长老不来,我便只好亲自去三更天拜会,与掌令探讨一下长老今夜的风月之事了。”

三更天内无师无长,掌令还管得到他头上? 可眼下双拳难敌四手,权衡利弊,他更是不会天真的把实话吐出来,只得咬牙应下:“……好。”

香主满意地笑了,松开手:“长老慢走。”

三更天一刻也不愿多留,踉跄着拾起被踢飞的双刀,甚至顾不上整理彻底凌乱、无法蔽体的衣衫,几乎是落荒而逃。那道黑红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只留下林间弥漫不散的膻乱气息。

天泉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急道:“香主!我们!”

香主自顾自整理着靛蓝色的衣袍,肩上的灰白貂毛尖沾染了露水与草屑。他脸上温和的笑意未减,眼底却深沉的如同此刻的夜色。

月影偏移,林间恢复了表面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

香主与三更天并非是初次相遇。 在他入门不久之时路遇一匪窝据点,年轻的香主,彼时尚是初出茅庐的天泉弟子,在村民无助的哭嚎下,凭着一腔热血与肩上崭新的貂毛,便敢独闯龙潭。

他手中那柄分量不轻的陌刀,在稀薄月光下划出沉重弧光,劈开据点摇曳的火光,也砍向冲来的匪徒。

据点首领绝非善茬,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香主虽根基扎实,力道刚猛,终究欠缺生死搏杀的经验。几个回合下来,崭新的门派校服已被割开数道口子,喘息声粗重可闻。

一个疏忽,首领的大刀带着凄厉风声直扑面门,他急抬陌刀格挡,“锵”的一声巨响,虎口迸裂,陌刀险些脱手,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

匪首得势不饶人,刀光再起,直取他右眼,那一瞬极快,香主甚至能看清刀身上映出的自己惊愕的脸。他竭力偏头,冰寒的刀锋仍擦着眼皮划过,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右眼视线,剧痛几乎让他昏厥。

“呃!”他闷哼一声,身形也跟着晃了两下,眼看就要毙命于下一刀下。

千钓一发之际,两道比月色更冷的刀光悄无声息地切入战局。

“叮,叮”两声轻响,匪首志在必得的两刀被精准架开。一道黑红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香主身前,身形修长挺拔,鸦青色长辫子在夜风中微扬,发间精致的红色编绳与末端轻晃的金莲流苏饰物,在肃杀中添上一抹诡艳。

“障由心生,渡由念起,我来送你往生净土吧。”来人声音偏冷,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正是途经此地的三更天。他双刀在手,刀身较陌刀轻短,更显凌厉迅捷。

匪首又惊又怒,挥刀再攻。三更天身形飘忽,步法如鬼似魅,黑红校服紧贴身躯,勾勒出凌厉的线条。他并不硬接,双刀却似电光疾走,每一刀都直逼要害——刺喉、削腕、点胸、斩膝,刀刀皆向人命门上招呼。刀势又快又狠,如同毒蛇吐信。

香主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勉强用左眼追看,只见那道冷峻的身影在刀丛中穿梭如风,攻势连绵不绝,逼得匪首连连后退、无喘息之机。刀光凛冽,杀气贯空,招招皆蕴着致人死地的险恶。那动作既快且准,毫无冗余,每一瞬都压着生死之线,叫人看得心胆俱寒。

然而在这极致的凶险之间,竟也透出一种冷冽从容的美感——他如入无人之境,刀起刀落之间自有节奏,仿佛并非杀人,而是在执行一场精准而优雅的仪式。

不过十来个回合,三更天双刀一错,匪首的鬼头刀便脱手飞出。刀光再闪,血线溅起,匪首轰然倒地。

“业障已承。”三更天收刀回鞘,动作行云流水,呼吸都没乱几分,可见他方才也未使全力。他这才回头看向倚着陌刀喘息的香主。凤眸微挑,“天泉的弟子?本事不大,胆子不小。”

香主右眼痛得厉害,血糊了半张脸,却仍强撑着站直:“多谢…阁下相助。我是……”

“名者,孽债之始。知则念起,念起则障生。你我皆过客,何必留痕。”三更天打断他的介绍,走近两步,冰凉的手指忽然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他右眼的伤口,“啧,差点就瞎了。算你运气好,碰巧见我心情好,顺便积点罪业。”他语气调侃,指尖温度却透过血污传来一丝奇异的触感。

香主被他抬着下巴,近距离对上那双氤氲着淡漠与些许玩味的凤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上竟有些发烫,忘了言语。

匪寨据点虽破,但香主伤势不轻,尤其右眼需及时处理,加之夜色已深,林间瘴气渐起,两人只得就近在据点暂寻一处没怎么被战斗波及到的屋子落脚。

屋内篝火噼啪作响。三更天从香主腰间随身小囊里扒拉出伤药,手法算不上温柔,但极为利落地为香主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忍着点,天泉的狗娃娃都这么娇气?”三更天看他痛得龇牙咧嘴,手上动作没放轻,嘴上也不饶人。黑红的门派校服衬得他肤色极白,乌发被主人随手扎了个松散的麻花辫子,此刻正躺在胸前,发间垂下几缕,随着动作轻扫过香主未受伤的侧脸,似是带着一丝淬火油的味道,烧的人心里发烫。

香主梗着脖子:“谁娇气了!阁下分明与我年纪相仿……多谢。”他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还有那认真时微抵的薄唇,眼下的两对红痣仿佛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他心跳得更快了,只好没话找话,“阁下是三更天的长老?”

“……迟早的事。”三更天包扎好,退开些许,抱臂靠在一根支撑柱上,火光在他眼底跳跃,“倒是你,小香主,为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你们天泉都这般……耿直么?”他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香主有些窘迫:“锄强扶弱,本就是我辈份内之事!”

“份内之事?”三更天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微哑,别有韵味,“若每次都这般狼狈,有多少条命够填?不如学学我,独来独往。只渡‘有缘人’。”他特意咬重了“有缘人”三字,眼神瞟过香主狼狈的样子,意味不明。

香主被他看得不自在,移开视线:“阁下救命之恩,我必当……”

“噤声”三更天捂嘴打断他的场面话,身形也忽然凑近,辫子掠过香主肩上染血的貂毛,“报恩就不必了,因果就此为止。”

“这毛色不错,可惜沾了血。下次小心些。”他的气息拂过耳际,香主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通红,只是讷讷点头。

 

两人待挨到天光破晓时,瘴气也多半散去。分别时,三更天却只随意挥挥手,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深处,仿佛从未来过。

返回天泉临时驻地,师兄师姐们立刻围了上来,毛茸茸的凑一团,看到他眼上伤痕,又是心疼又是责备,七手八脚地帮他重新上药,嘘寒问暖。

 

夜晚,香主躺在自己床上,辗转反侧。白日喧闹过去,那冷例灼香仿佛仍萦绕鼻失。夜半他才终于沉沉睡去。

梦境悄然而至。

不再是冰冷残破的小屋,而是一处暖昧朦胧无法言说的所在。那人依旧一身门派服,鸦青长发如瀑散落,竟未或束或编起,几缕黏在微泛潮红的脸颊边,胡乱勾着下巴。

精致的红色编发绳咬在唇边,末端金莲红流苏坠子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他眼神不复清明,氤氲着水汽与难耐的情欲,眼尾飞红,平日里冷例的唇辩此刻微张,溢出细碎压抑的喘息。

“好长老……”香主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梦中响起,沙哑得不像话。他发现自己竟将那人压在了身下,掌心触感是惊人的细腻滚烫,隔着那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其下柔韧腰肢的曲线。

三更天似平想挣扎,墨发铺散,更村得肤色欺霜赛雪。他拧着眉,冷斥:“放肆…嗯……”但出口的语调却软绵无力,反而像欲拒还迎的邀请。那双白日里斩尽亡徒的手,此刻无力地推拒着香主的胸膛 指尖微额,带来一阵阵战栗。

香主俯身,轻易擒住那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他低头,近平贪婪地啃吻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舔舐到凸起的喉结,感受着它在唇下滚动。鼻失全是那冷香,如今混合了情动的暖腻,催人情欲。

“唔……”三更天仰起头,喉间溢出呜咽,挣扎变得微弱。香主空出一只手,急切地扯开那碍事的腰封,探入衣襟,抚上胸前光滑紧实的肌肤,指失找到一枚早已硬立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按。

“哈啊……”身下人猛地弹动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眸中水光更盛,“别…那里……”

香主却爱极了他这反应,指尖变本加厉地蹂躏那一点嫣红,同时腰身挤入他双腿之间。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热度与激动。香主挺腰,用自己早已硬须如铁的欲望,无师自通的磨蹭那腿心处的隐秘部位。

“好长老,你里面…好热。”香主咬着那泛红的耳垂,哑声说着自己醒来绝不会说的浑话。梦中,这一切却如此自然。他扯下彼此最后的束缚,滚烫的器官紧紧相贴。

三更天浑身颤抖得历害,只是被动承受。肌肤相亲,滑腻灼热。香主扶着自己粗长的肉刃,抵上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闭穴口。那里湿热异常,微微翕张,吐露着难言的邀请。

“放松……”香主吻着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三更天猝然惨叫,身体绷成弓形,脚趾紧紧蜷缩。撕裂般的痛楚席卷了他,泪水瞬间涌出眼角。内里紧致得发疯,层层媚肉纠缠挤压,几乎要让香主立刻失控。

香主也喘着粗气,强忍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耐心等待适应。他低头亲吻三更天眼角的泪,舔舐他脸颊上那两点诱人的朱砂小痣,动作带着强势的温柔与不容置疑。

渐渐地,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内里变得湿滑柔软,开始自发地蠕动吸吮。香主再也按捺不住,掐著那柔韧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嗯……哈啊!…嗯…嗯啊…”三更天的声音支离破碎,染着情欲的沙哑。他被顶得前后摇晃,墨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冷艳面容一片迷离。那双拿刀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著香主的臂膀。

肉体的碰撞声黏腻而响亮。香主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狠狠碾过体内那一点凸起。

“啊!那里……不…啊啊啊!”三更天像是被烫到一般弹动,前端浙浙沥沥吐出清液。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蹂躏,快感堆积得迅猛而可怕。他摇着头,似乎想逃离,腰臀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贪婪地吞吃更多。

香主看得眼热,俯身将他紧紧抱住,啃咬他那随着动作颤动的乳尖,身下进攻得更加凶猛。那具冷冰冰的身体如今热得像要融化,从里到外都透著粉红,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好菩萨、好长老……里面真好…”香主喘息著赞美,撞击得越发肆意。三更天已被顶弄得神志昏沉,只会呜咽呻吟,双腿紧紧缠住香主神志昏沉,只会鸣咽呻吟,双腿紧紧缠住香主的腰身,仿佛害怕这快乐的源泉离开。

快感攀升到极致,香主猛地将性器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那痉挛收缩的肉壶。
“呃啊!!!”三更天同时到达高潮,仰颈长吟,身体剧烈颤抖,前端喷射出的白浊弄脏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

香主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

下身一片湿黏粘腻,亵裤冰凉。梦中极致的舒爽与餍足感仍残留在大脑皮层,带来一阵空虚的嗡鸣。

他怔怔地看着熟悉的床顶,心脏硬砰狂跳,梦里那冷艳的面容、潮红的眼尾、细碎的呻吟、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抬手捂住仍在发烫的脸,右眼上的伤隐隐作痛,提醒着他那并非全然是梦。

畅然若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又像是被彻底掏空。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渴望攥紧了他。那是比初见时更汹涌、更直白、更滚烫的欲念。

他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又颓然倒回枕上,闭上眼,梦中那淫艳靡丽、活色生香的画面再次袭来,耳边仿佛还回响著那人带着哭腔的呻吟。

“…迟早的事……好长老…”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声音沙哑。

窗外,日上三竿,但对他而言,一个灼热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才刚刚在白日里悄然滋生。

Notes:

这只天泉看似乖乖呆呆的…假的!只是第一次还没反应过来,晚上回去捶胸顿足,半夜惊坐起,我白天应该这样那样(锤床)
小伙子可皮实了,嘴里功夫更是了(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