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窒息拯救不了骑士，但亲吻也许
summary：如果蝙蝠侠发疯，那只好拜托超人
一：妄图驯养野兽
“住手！！布鲁斯·韦恩你这只疯狗！！！”
卡尔·艾尔用超级速度飞扑上前用他宽阔的领主超人胸膛保护住最后一套陶瓷柄刀叉，但无奈钢铁大奶实在太硬，孤独堡垒最后一份用于餐桌的现代艺术品也应声而碎。
他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将他的餐厅拆得稀巴烂的罪魁祸首，布鲁斯，那个穿着他特意准备的丝绸睡衣的人类弓起背，龇牙咧嘴怒目圆睁，双手握拳以超乎超人类想象掩耳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冲上来一脚踩在卡尔脸上。
——我卡尔艾这辈子从没想过我会用疯狗来形容蝙蝠侠。我想过他是可怜的猫，矫捷的豹，是一只忙碌的小蝙蝠，而此时，我的超级大脑中，只有疯狗二字。
卡尔感受着劈头盖脸的拳头和似是要把他咬死的撕扯，完全放弃了抵抗任人宰割，他吃了一拳又一拳，没关系，反正也打不死他，但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思念他的搭档灰蝙蝠。
这一切都要从前天，蝙蝠侠同意去那个请求帮忙的坐标说起。领主蝙蝠总是那么好心，隔壁那地球的可爱闪电侠巴里眨着眼睛撒娇，他就心软答应了求助。
这不是个复杂的任务，没有去很多人，只有卡尔和灰蝙蝠前去。
任务很顺利，那个世界的布鲁斯好像有些生病，并没有参与，这也是为什么邀请他们的原因。
卡尔想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蝙蝠领主在陪着善后，他提前回到了瞭望塔准备回家的坐标。
然后他听见了爆炸声，在超级英雄的地盘，特级的警报声和爆炸声。
发生什么意外？
他用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去观察——
怎么是他的领主蝙蝠侠疯了？！
战斗机的钛合金舱门像纸片般被徒手撕开，所有的英雄收到尖锐滴滴声的警报。灰蝙蝠从机体里跳出来后，飞机被炸成碎块。
灰领主——他不正常，他的面具坏掉了一半，露出那只眼睛，瞳孔缩成类似野兽的竖线状态，低吼声正从他的牙关中泄漏出来。
“抓住他！”戴安娜的真言套索刚缠上灰领主的脚踝，竟被反向拽起砸向墙壁，扬起浓重灰尘，女神瞪大了双眼从废墟中爬起，看着手中的真言套索，啊？？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巴里试图用话疗方式去唤醒这个对他格外温柔的蝙蝠侠，但他的靠近突然让灰领主弓起背来，蝙蝠很快，虽然快不过神速力，但巴里并没有去防备，所以被摁在了地上。混凝土碎块如霰弹一般爆开，他被蝙蝠领主掐住脖子，咔咔骨裂声里，混着巴里的惨叫，他手脚被蝙蝠卸掉，蝙蝠领主的犬齿撕咬向闪电侠的耳朵。鲜血和疼痛把男孩彻底吓傻了。
鹰女冲着这个突然“叛变”的蝙蝠飞来，在她打算开口前，左翼猛地被刺入一块战斗机的残骸，蝙蝠领主抓着她的翅膀折断，骨骼刺破羽毛的脆响淹没在鹰女的痛呼中。沾血的拳头顺势砸向她颧骨——骨骼碎裂的闷响中，她的半张脸肿起大片淤紫。
在第二拳落下来前，这个世界的超人克拉克冲上来抱紧蝙蝠，他的脸险些被抽歪过去。
灰色领主疯了，他用蛮力开始按着克拉克的头揍，克拉克只好把身体放得足够软，他不会受伤，但这样依旧牵制不住这个发狂的蝙蝠。
总有人轻视蝙蝠侠，他到底是个人类，从没有人觉得他能用单纯的暴力造成多大的灾难。
但是事实是这一排的飞机全废了，巴里的耳朵差不多全烂掉，血湍湍流了一片，手脚全部骨折的躲在角落；鹰女的翅膀一侧折断，右眼肿起半张脸都是瘀紫，戴安娜只好带他们先回去救治，克拉克想他能搞定这个，然后被按在地上纯挨揍。
他需要真言套索来捆住这个布鲁斯，他怎么会突然发疯。一切都很顺利，领主蝙蝠突然开始发抖三到四秒后，就开始无差别攻击。
卡尔就是那时候赶到的，面对自己的蝙蝠他稍微硬气一些，两个超人终于反手按住了蝙蝠领主跪在地上。
卡尔那时见到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他来得很急，穿着黑色的制服，含铅，但用肉眼就能看出脸颊发红且走不稳路。
他注视着这里的蝙蝠侠，突然意识到，人类，这个世界也是，他所处的这个世界有ABO的性别分类。
其实他的世界也有，但他没有，他总是忘记这个，因为布鲁斯也从来都不请假。
黑色的蝙蝠嗅着灰色蝙蝠的气味，对自己的超人示意，“扫描他，是不是和我一样。”
克拉克点了点头，黑蝙蝠从腰带中掏出口枷。
“他进入发情期了。”黑蝙蝠将口枷卡在灰蝙蝠的嘴中，犬牙被掰开咬住铁棍，灰蝙蝠的口水洇湿了那副黑色手套。
黑蝙蝠有些站不稳，但还是搂着灰色的领主分析：“也许是我，也许是时空跳跃，刚刚的行动中他沾染了太多的气味，还有可能是你，克拉克，也许同位体之间的标记也有影响，总之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他突然进入发情期了。他大概很缺乏信息素滋养，可能用了药，身上也没装抑制剂。”
克拉克长叹一口气：“确实，你那些时候也会很暴力，这倒是好解决。”蓝色超人冲他挥挥手：“超人领主，你快点来亲亲你的蝙蝠，安抚一番，咬他一口让他清醒一下。”
卡尔·艾尔面对快来咬他一口的建议站在一旁凌乱。他很半天张口说出一句：“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他听说过人类的AO标记关系，那关他什么事，他是要管理人类的领主。他又没有这种身份，布鲁斯呢？他也从来没听说过他有这个需求。
灰蝙蝠龇着牙，用喉咙发出低吼。
不是那种关系？黑蝙蝠思索到，确实，这只蝙蝠领主很明显是被逼疯了，他大概率和自己一样用了很多办法忍过基因的控制。
失控大抵是他们基因相似，而他的伴侣克拉克又同灰蝙蝠相处同一空间。
卡尔大概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抬头问：“你们是一对儿？”
“对，很传统那种配对。”黑蝙蝠靠在他的蓝色超人身边：“在和我的超人完成传统的标记前，为了防止依赖药物，我尝试过将自己埋在冰中代谢掉基因生理期。我想蝙蝠领主大概也是这样做的，所以被影响的发情期会来得这样突然反常。”
克拉克：“布鲁斯！埋在冰里？你要尊重一下自己是人啊！”
“克拉克，在上班。”黑蝙蝠推推身边的大个子，看着卡尔道：“那么，帮他找一位Alpha进行临时标记？”
黑蝙蝠只是提议，灰领主却像疯了一样吼叫乱拧，卡尔不得不加重手上的力气，他按着领主蝙蝠的肩膀，用手托稳灰领主的脖子：“稍安勿躁布鲁斯，我不想你再多几处骨折。”
卡尔用黑蝙蝠带来的钢索捆紧灰领主，卡尔看着灰蝙蝠，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时被染得双目猩红，先前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伤痕，唇边还留下血渍，现在被铁质嘴套箍紧，从缝隙里淌出口水来。
卡尔摸摸他的布鲁斯的脸颊，他有些怜惜这个被基因控制的人类，但他的好朋友转头就用整个头部重击他的手掌。
“有什么办法控制住他？”卡尔压低蝙蝠的头，“我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黑蝙蝠拉了拉自己的克拉克，看着卡尔道：“介意吗？让我的伴侣给他一个临时标记？”
“不，不介意，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卡尔压低灰色领主的头，徒手撕开他的衣领，露出灰蝙蝠的后颈，“请便。”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他有些扭捏，这毕竟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去标记他人，像出轨，但布鲁斯只是推推他说：“没关系。”
克拉克半蹲下来靠近，领主蝙蝠突然挣扎得更加厉害，卡尔险些没有按住灰蝙蝠，抓起他的头砸在地上。
“你对他太凶……”克拉克有些心疼，卡尔则是连腿都用上了，他用膝盖拱起压在领主蝙蝠的背上，把他完全按在地里。
卡尔啧了一声，“快干你的。”
克拉克将手按在灰蝙蝠的后颈，他能感受到掌下激烈的颤抖和挣扎，寻觅熟悉地方的腺体，却摸到陈年的刀疤。
“布鲁斯！他没有腺体！”克拉克弹跳起来，本应是腺体的地方，是一道狰狞的刀疤。
黑色蝙蝠将手抚上灰蝙蝠的脖颈，也许是同位体的缘故，气味相似的Omega让灰蝙蝠稍微平静了一些。
“剜掉的。”黑蝙蝠垂下手臂，这个角度，这个刀锋的痕迹，在多年前，他也曾有一次，他瘫倒在溶洞洞窟里，熔岩裂缝中的水顺着钟乳石滴在脸上，他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水滴，用那支贴身短匕首想要刺烂剜掉这个控制他精神的腺体。
如果阿福在晚两秒找到他——
黑蝙蝠抚摸着灰领主的后颈伤口，那他也会留下这道伤疤。
“他不能标记。”黑蝙蝠对着不明白人类生理的卡尔解释：“他大概率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你印象中他有过发情期吗？”
“没有。”卡尔想了想：“他几乎从不休息。”
“他代谢了。”黑蝙蝠道：“他一定战胜基因了，真的很强大，我想可能是我和克拉克的伴侣关系，信息素交融，引发了他的失控。”
卡尔觉得自己非常疲惫：“现在怎么办？”
“等他自己再次代谢掉。”黑蝙蝠思考道：“别让他接触任何人。他现在的状态，大概率要发疯乱打乱揍乱咬一个月，直到他的激素平稳，大概率能自己恢复。”
卡尔觉得自己甚至在发笑了，布鲁斯，这算什么，天天不休息的你攒了一个年假。
“我把他带走。”卡尔提起自己的蝙蝠，顺手擦了擦自家蝙蝠的额头：“给你们添了麻烦。”
“不，是我们需要帮助。”黑蝙蝠挥挥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联系我。”
卡尔把领主蝙蝠打包带回家，一个发疯的蝙蝠侠、没有比卡尔·艾尔更合适照顾他的人，也没有比卡尔·艾尔家里更合适的地方。
卡尔想，出于同事关系，他会好好照顾布鲁斯。
仅仅两天，孤独堡垒损失了21台机器人，数不胜数的家具，甚至于他没有给布鲁斯盛饭的碗，没关系，反正现在也没有一口能看的锅，就连最后一套餐具也在刚刚宣布逝世。
他一开始还有心情压着布鲁斯揍，但他必须小心真的弄伤他，可他又不能总是把搭档捆起来，这不像样。于是领主卡尔的超级大脑放弃了，他躺在地上把肌肉放软，任由布鲁斯拳打脚踢，没关系，他已经有经验了，人类没吃饭的话，大概打上半小时就累了，会自己找地方歇会儿，他到时候再收拾这堆烂摊子。
卡尔看着天花板感慨：“啊哈布鲁斯，你真不愧是人类最强，是怎么做到用两只手一边揍我的头一边揍我肚子的啊？”
灰蝙蝠迷茫的停手，卡尔感受着自己的腹部再次迎来一次重击，他瞪大双眼向下看去，那根分量不小的棍子一般的火热硬挺生殖器，正冲着他的肚子一下又一下地发起痛击。
领主超人缓缓闭上双眼，抓住自己的头发———
拉奥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