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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岸是黑色的,很寬闊,足以讓四駕馬車並行。但現在Lucius只是孤單地走在上面。他將長髮塞進外套的領子裡,否則它們會在獵獵狂風中打上他自己的臉。他走在一個看不見影子的地方,堤岸下方是一片更廣大的白色沙灘,遠處的海水深暗,一波又一波的潮聲向他滾來。海平線上有一帶朦朧的白光,被沉重的烏雲壓著。他小心地走下堤防。沙灘上有幾名年輕人 。
他在潔白的細沙上留下一串鞋印,柔軟的皮鞋很快就進了沙。他停下來,脫下鞋襪拎在手上,又將褲管捲高。如果打著赤腳,他會想要去踏浪。赤裸的腳留下的足印比穿著鞋子時要淺得多。現在是漲潮時分,而且空氣潮濕,有即將下雨的淡淡腥味。Lucius沒有注意到自己在腳趾被海水淹沒時笑了一下。
漲潮的速度很快,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原本只能輕輕拍打腳背的海水很快就淹到了腳踝。他的肩膀被握住。Draco輕聲說:「快下雨了。」
Lucius顫抖了一下。清澈的海水只能讓他望見沙灘的紋理與被沖刷上岸的螃蟹與貝類,倒映不出任何東西。光線愈來愈暗,他回頭,沙灘上其實也沒有留下任何腳印。他希望兒子此時不是一絲不掛的。
「我想你去了南亞。」他慢吞吞地說。
Draco回答:「我推遲了這個計畫。我不趕時間。」
Lucius說:「放開我的肩膀。」
Draco依言照做,又從父親手中拿過鞋襪。Lucius沒有拒絕。
「如果天氣好,從遠處看,海水會是金色的,而沙灘被長堤的陰影籠罩,會是紫色和深藍色。」Draco挨著父親說。
Lucius糾正他:「沙灘不會是紫色和深藍色,因為陰影不在這個方向。」
Draco說:「您是對的。」
他們離開漲潮的海。舉目所見,這海邊竟只剩下他們兩人。Lucius的腳底沾上潮濕的泥沙,他對著自己飄在空中的鞋襪說:「給我一個除垢咒。」Draco沒有回答,但他的腳被一隻手捧了起來,腳底傳來柔軟的觸感。Lucius覺得自己已經很擅長走路了,可他的腳仍然被鞋襪保護得很好,只在腳跟有一層薄薄的繭。這繭無法阻擋被觸碰時泛起的癢。Lucius想後退,但此時後退會失去平衡,「你明明可以直接使用魔法。」他惱怒地說。
「是的,此時我有選擇。」Draco說。
他用鼻尖碰了碰父親的腳踝。他想握住這細瘦的腳踝,將父親的腳放進懷裡。這裡沒有其他人,他可以這麼做。Lucius稍微提高音量:「Draco。」
Draco替父親穿好鞋襪,對另一隻腳也這麼做。他們離開海邊,在附近的餐廳吃了海鮮拼盤,又喝了點啤酒。這時Lucius確定兒子確實不是從哪一個時空穿越而來的,否則他先得找一套衣服。他又想起剛才Draco也站在海水裡,鞋襪肯定濕透了。
「我喜歡這裡的啤酒燉牛肉。」Draco說。
他徵得父親的同意後追加了一份餐點。Lucius的食慾不像過去幾年那麼糟糕,但仍吃得不多,只是容易餓。最後大半食物都進了Draco的肚子。Lucius盯著那些熱氣騰騰的食物一點一點減少,看得很專注。
Draco吃飽了,他們散步回到Lucius下榻的飯店。Lucius無法不去注意路燈下的影子,直至回到房間,影子只剩下一道,連接著他的腳底。他踮起腳尖,影子也長高了些。他揉著額頭,脫下外套。房門被敲響,Lucius打開門,房裡的光讓他自己的影子投在走廊的地毯上。Draco擁抱他,吻他。
Lucius讓兒子進入房間。關上門後,他們在玄關互相親吻了好一會。Lucius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們先後進入浴室洗澡。Lucius帶了一罐潤滑液,但他沒有拿出來。他選擇淋浴而非泡澡。他的頭髮有雪松與紫羅蘭的味道,身體則是佛手柑與沉香夾雜。他在這些潔淨的香味中決定明天早餐要試試巧克力可頌。這東西通常出現在小孩子的餐桌上,但他沒有吃過。
輪到Draco洗澡時,Lucius坐在床邊瞪著床頭櫃上的檯燈。他的思緒從早餐躍向歐洲地圖。他認為在盧森堡定居會是個合理的選擇,但總是游移不定,也許他可以把旅行時間延長,距離拉遠,去到更陌生的地方。他在腦中喚起對於遙遠之地的概念,它們來自書籍與各種報章雜誌。
他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Draco沒有穿衣服,他赤裸著身體爬上床,從背後擁抱父親。Lucius側過臉來與他親吻,表現得比之前更坦然些。他的父親將手輕輕貼在他的頭髮上:「讓我看看你。」
Draco將臥室與吧檯之間的隔斷變成一面巨大的鏡子。Lucius愣了愣,隨即明白他想做什麼。他仔細地看著鏡中的兒子。Draco和他說過自己偷渡時的故事:Pansy將他變成一面穿衣鏡,用布蓋著,但會在換上漂亮的衣服時將布掀開,對著自己的倒影露出滿意又淘氣的笑。現在他們的影像都出現在鏡子裡,Draco的頭髮比上次見到時又短了些,所以Lucius摸到兒子的鬢角時覺得有些刺癢。
他看見Draco和自己眼中的期待,但Lucius拒絕脫下身上的睡袍。Draco同意了。他們仍然可以互相親吻和愛撫,Lucius也可以把自己的衰老與鬆弛遮掩住。他低垂著眼,兒子勃起的陰莖在鏡子裡顯得色情又漂亮,陰囊飽滿,柱身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圓亮。他握住它。鏡子裡的他喉結顫抖,張開嘴將健康又興奮的兒子含住。Lucius被頂到咽喉,因為被塞滿而眼尾泛紅,呼吸間都是Draco身上的無花果與菸草味。他固執地抬眼去看兒子的表情,鏡中的Draco只有側臉,發出低沉的喘息,將手指插入他半乾的長髮間。他聽到了,他感覺到了。
這陰莖還在他口中脹大。Draco突然說:「您在發抖。」
Lucius看見Draco被自己舔得濕答答的陰莖。他的兒子只要低下頭,就能看見父親被自己塞滿的模樣。他被輕輕推倒在床上,Draco可以將手伸進睡袍裡愛撫他小小的乳暈和敏感的乳頭,親吻他的膝窩與大腿內側。他可能再也無法勃起了,但仍會從鈴口處滴下些淫蕩的液體。他將自己清理得很乾淨,但他不確定自己那些褶皺是否潮濕而蒼白。Draco的親吻與愛撫都是溫暖的。鏡中的他張開雙腿,手指抓撓著床單——其實他根本不必看鏡子。他的屁股顫抖著,柔軟靈活的舌頭在他體內。但他也不敢去看自己疲軟的陰莖與淫蕩的屁股,他那已經被兒子操成一道嫣紅肉縫的屁股。這太羞恥了。
「夠了,」他嘶啞地說,「讓我看看你,Draco。」
Draco抵著他有佛手柑香氣的腿間問:「您想看我什麼?」Lucius推開兒子,又攏了攏睡袍的襟口。Draco也坐到床沿,向父親展示赤裸的自己。Lucius又摸了摸兒子的臉,順著他呼吸的起伏而往下,碰觸到肩頭的傷疤,停住不動了。Draco又說,「如果您想看,我就轉身。」
Lucius搖頭:「別動。」
Draco輕輕握住父親的手。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他們只是溫和地將身體靠在一起。Lucius理應為自己看到的而喜悅,他把注意力全放在兒子身上。Draco愈來愈成熟,而且健康,四肢修長,甚至可稱得上肌肉勻稱,只不過膚色仍然白皙,怎麼也曬不黑,臉上甚至連一點雀斑都沒有。Draco再次親吻他,吻他瘦削的臉頰、沉重的眼皮與周遭的細紋。他被拉著坐到兒子脹痛的陰莖上。
突然被插入的疼痛使Lucius驚喘,Draco箍著他的腰,由下往上操著父親。Lucius握住Draco的手臂,突然發現自己就像色情表演中的迷拉,雙腿張開,腳尖堪堪著地。可是他那敏感的、肉嘟嘟的前列腺被重重磨過,他掙扎著,腰眼痠麻,幾乎向前跌倒,又被兒子撈了回來按在陰莖上,插得更深更深,只能哭喘。他軟軟的陰莖都被操得一顛一顛,偶爾甩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只要他願意睜開眼睛,就能看見自己的睡袍堆疊在大腿上,濕了一片,臀部被撞得通紅,就這麼吃下了那漂亮的粗長陰莖。
他還會看見兒子盯著自己的眼神。
「父親,看看我。」Draco在他耳邊說。
Lucius知道自己的乳頭又被揉捏得腫了起來,胸膛和大腿上可能還有幾道鮮紅的指印,現在Draco握住了他濕答答的陰莖,愛撫著他的陰囊。他的屁股被操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睜眼,發現自己臉上有淚痕。Draco將頭擱在父親肩上,露出奇異的微笑。Lucius愣愣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睡袍滑下肩頭,露出瘦巴巴的、衰老的身體。他的乳頭像兩顆奶酪上的石榴籽。
「變回來吧。」他輕聲說,「把隔斷變回來。」
Draco說:「我會的,但不是現在。」
他們也曾經在做愛時相互凝視。在湖裡、在草地上、在樹蔭下。Lucius看見Draco深深插入自己時,有些粗暴地吮咬著他已被玩弄得又麻又痛的乳頭。他的乳頭在兒子的舌頭與牙齒間色情地翹立著,嬌嫩的軟肉被叼起、拉扯,舌尖一下一下戳著敏感的乳孔。他哭了起來,卻無法不看。因為這些讓Draco快樂。他尖叫著高潮,無法射精仍忍不住想將雙腿併攏,睡袍因為從鈴口滴滴答答流出的液體而黏在下腹上。他沒注意到自己與兒子白皙的身體都泛起潮紅,因為他被Draco抱到床上,面朝巨大的鏡子跪趴著。
Draco還沒射精,所以他因為乾性高潮而癱軟的腰被扶起,柔軟的臀肉因為一陣一陣的痙攣而抖個不停,可憐的粉色媚肉歙張著,又被操了進去。Lucius驚叫,忍不住往前爬,Draco再次握住他的手。這次他的兒子乾脆由上往下,用自身的重量狠狠幹進他的身體。Lucius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姿勢。他們一直都是互相擁抱著做愛,他們的雙手與雙腿會交纏在一起。他仍然在顫抖的身體受不了這個。他連續高潮了,屁股因為兒子的起伏而一抖一抖的,就連乳頭磨蹭在床單上都能令他頭皮發麻,被壓在身下的陰莖流了好多水。他又在兒子的操幹下把床弄得亂七八糟。他茫然地望著鏡子,看見自己頭髮凌亂,眼角與嘴角都是一片水光。Draco臉色潮紅,呼吸粗重,俯下身來吮吻他的後頸,一定會留下吻痕。他的兒子顯然喜歡這樣。Lucius看見自己的大腿被兒子壓住,但是小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亂晃,腳趾都蜷縮起來。他好像要被幹進床墊裡了。他把臉和呻吟也埋進床墊裡,又因為需要呼吸而將臉抬起來。
他會忍不住求Draco將精液射進自己的屁股裡。但是Draco不會滿足於一次。當Lucius的雙手扶上冰涼的鏡面時,渾身一激靈。不久前Draco溫柔地餵他這個虛弱的老父親喝了半杯水,現在他淫蕩地側著身體倚靠著巨大的鏡子,一條腿搭在兒子的臂彎上,先前被射進屁股裡的精液似乎被操成了白沫,糊在他的腿間,或者順著他顫抖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Draco也許找出了他的那瓶潤滑液,也許沒有,他不想知道。他出了汗,快要被兒子操化了,只能發出細小的嗚咽聲。Draco拉過父親的手掛在自己的肩上。Lucius的臂彎還掛著睡袍,只不過已經濕透,而且皺巴巴的。他喜歡被自己幹得哭泣的父親。他想起Lucius赤裸著在床上拒絕他的那天。現在他父親的陰莖鈴口處掛著黏搭搭的液體,屁股含著他的陰莖,很柔軟、很熱,溫順又乖巧地緊緊吮著。在他眼中,Lucius一直很性感。他不在乎父親腹部的皮摺和愈來愈少的肌肉。他會親吻愛撫它們。
Lucius的神情歡愉又痛苦,這些性愛對他來說確實太多了。又一次高潮時,他完全癱軟在鏡面上。Draco也被他吃得喘息著,顫抖著屁股射了精。Lucius站不住,被兒子抱回床上。他窩在棉被裡,用哭得紅腫的雙眼瞪著Draco。Draco扶著他又喝了杯水,準備將鏡子變回隔斷時,卻被拉住了手臂。
他的父親低垂著眼,小聲說:「你可以把它留到早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