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By清河子
◆都合主义怪谈描写有
◆自由心证等级的CP浓度
◆时间点大约为1部结束后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卖家产比我疯狂十倍的白作
我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荒凉的街道。
午夜时分,街边所有的店铺都已关张,招牌上的文字全都无法解读,模糊不清。只有道路两旁的路灯完好无损,整齐地列阵在路缘,发出冷白如刀的光亮。
漆黑无光的天空下飘落着零星的雪片,让气氛显得更有几分阴暗。如果我独自一人要走过这条街,肯定觉得非常可怕。
……不过,现在的状况略微有点不一样。
我的眼前有个熟悉的背影。
就在两步开外的距离,站着一个人。
好像刚刚结束出勤,略微有点凌乱的棕色头发。穿的时间已经有点太久了,袖口和手肘被洗得有点发白,但依然被主人……不知道该说是节俭还是在这种地方有点懒惰呢,总之固执地留下来接着穿的,灾管局制式的蓝色外套。微风吹过外套的领口时,能看到后颈伤疤深沉的颜色在那蓝色的布料后面一闪而逝。
就那样用我非常熟悉的姿势站在那里,嗯……就像做了稍微有点出格的营救行动于是不得不站在长官办公室外面等着挨训的时候一样,百无聊赖地把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朝前方漫无目的地张望。青铜特工路过的话,就会一言不发地对着那副样子皱起眉头,然后被先发制人的假哭说成是“对即将受苦受难的前辈缺少同情”……最后总是莫名其妙地牵扯上我,说什么总比破坏王要好吧,之类的。总感觉我也很冤枉啊。
虽然无法看到正脸,也没有带着标志性的铡刀,但我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这个人的话。
“葡萄啊?”
那个人没有回头。只是用我非常熟悉的语调,轻松地呼唤着我。
“葡萄啊,你在那里吗?”
一枚小小的雪片飘落下来,落在我的脸颊上。细微的寒冷终于成为了最后的刺激,让我在那声音中清醒过来。
……现在我知道了。
……我们正身处在什么样的怪谈里。
***
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进入这个灾管局所属的怪谈……
虽然只要操作得当,可以说没有任何危险性,但是怎么说呢,考虑到怪谈发生的背景条件,我出现在这个位置本身就让人心情复杂。
前面站着的人是崔特工,这也让人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好吧,总而言之,只要跟在崔特工的后面,走上一小段路,注意不要让崔特工回头看我就行了。
脱离怪谈的方法本身很单纯,没什么为难的。
不过,像现在这样,崔特工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叫着背后的我,就有些危险了。《黑暗探索记录》里的确提过,虽然在这一黑暗中唯一明确的致命行为是回头,但长时间在原地站立不动也有危险性。尽管长时间本身没有具体的单位定义……
我还是连忙开口回答。
感觉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似的,甚至连声带在喉咙里振动的感觉都变得很诡异。
“崔特工。”
“……”
“我在。”
“……”
从背后,我看不到崔特工的表情。
上次的告别很强行,总觉得因此现在的沉默也变得尴尬起来。我硬着头皮,有点不熟练地操控着舌头继续说话。
“……总之,请特工您先开始往前走吧。一直站着不动是很危险的……”
“……”
崔特工低下头,似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葡萄你果然也知道这个怪谈啊。明明是只公开给我们这种工作年限超过一定数字的家伙的黑暗。”
……呃。
虽然我并不后悔当时留下那封充满疑点的长信……
还好在这个怪谈的限制之下,崔特工应该没办法回过头来对我扔玻璃珠吧……应该是带不进来的。
无法面对崔特工的指摘,我只好心虚地装作自己听力不好,一言不发。
幸好,前方的男人也没有继续呆站着追究我的意思,已经开始慢慢地移动脚步。
对于熟悉他平时宽大而轻盈步幅的我来说,那样子几乎就是半步半步地在道路上蹭着走,稍微有点好笑。
嗯,虽然尽量减少移速,是正确利用这个怪谈的做法……但好笑的东西就是好笑。就算是聚餐喝醉,崔特工也没这样走过路啊。我努力忍着不笑出声。
“葡萄啊?你刚刚在笑吧。”
“……没,没有的事。”
“啊,掩饰得太明显了,前辈现在很受伤啊~”
该死,这破绽百出的回答是怎么回事,舌头格外生涩。今天的身体器官真是不听使唤。
我愈发心虚,只能摇摇头,试图迈开步子跟上前方的崔特工,用脚步声掩盖我刚才的结巴。
“啊……!”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刚开始向前走,就感觉两条腿失去了某种必要的束缚和支撑,毫无力气。刚迈出一步,我的脚下就一个踉跄,失去平衡,险些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幸亏反应神经总算运转正常,我惊险地先一步用手撑住了地,免于让脸部和水泥路亲密接触。
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似的,真丢脸。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尝试着把自己的身体重新支撑起来,但手的操控也一样不太好用。
……这该怎么办?必须得跟上前面的崔特工才行。
“葡萄啊?摔跤了吗?”
然后,理所当然……刚才的响动也绝对瞒不过走在前面几步的崔特工。
要坦白自己活到了二十几岁突然忘记了怎么操控身体走路吗?这也太……
我正在犹豫中沉默,忽然捕捉到面前的人肩膀朝可疑的方向微微一动;仿佛就因为我没及时回答,他就要回头查看我的状况。我刹那间一个激灵,连忙如实交代:“是,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特工您也知道绝对不能回头的吧!”
要是这家伙(好不容易)没有消失在lookymart的四楼,反而因为我摔了一跤这么简单的理由就消失在这个怪谈里,我真的死也没法瞑目了。
“哎呀~我们葡萄还是那么关心前辈。放心吧,手册里每一行我都好好记着呢。”
“……”
我不由得对前方的背影怒目而视。虽然崔特工大概看不到,但这是个人心情上的问题。
要是有手机能用的话,我好想把刚才那个动作片段连同这句狡辩一起拍下来发给青铜特工。不是,真的。我的胆子很小,刚才一时间吓得心脏都忘记在哪了。
“葡萄?葡萄葡萄?我们的葡萄生气了呀,这可怎么办……?”
“拜托您别再吓我了……”
这种把别人的代号当成顺口溜一样说的习惯最好也一起改掉吧。
我无可奈何地再次尝试,终于勉强地站了起来。
嗯……记忆中这段路并不很长。大不了一路上多摔几跤——就在我心中这么想着,颤颤巍巍地再度迈开步子的时候。
面前的男人忽然蹲了下来。
“特工,这是在做什么呢?”
“葡萄啊,为表歉意,就上来吧?”
“……???”
我看着崔特工的背影,不禁感到一阵慌张。
“不,说真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请快点站起来。”
“唉~刚才对我们葡萄开了有点过分的玩笑,前辈的心里现在觉得罪恶感很沉重啊。作为补偿,只能想到背着葡萄走完这段路的办法了。”
“请您别开玩笑了,我自己能走。”
“……要是葡萄不愿意的话,我大概就要被罪恶感压得一直蹲在这里再也动不了了?”
世上哪有这种胁迫式道歉的!
我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然而,崔特工似乎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我不回应,他也依然蹲在那里,就好像完全不在乎“长时间停止脚步的危险性”一样。
他到底是读完了每一行手册记在心里,还是把手册夹在午餐的三明治里随随便便地吃掉了……?!
“啊,您真是……”
总不能就因为这么点无聊的自尊,就把崔特工置于那种危险的境地。尽管探索记录里完全没写可以这样操作的例子,我还是冒着冷汗,蹒跚着走过去,把手搭上崔特工的肩膀。
***
不愧是能够带着大型仪式铡刀还行动自如的探员,我自认体重也不算轻,但背负我的崔特工依然十分轻松,慢吞吞地、像是在公园散步一样地走在街道上。
幸好这样操作虽然算是擦着怪谈规则的边缘,但似乎真的只要不回头去看就行了。背着时触摸到身体好像算是安全的。真不知道崔特工怎么想出来的。
老实说,现在的我确实没有自信能够顺畅地走完这段路,崔特工愿意背着我走,令人心存感激。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总有但是。
“葡萄~葡萄~唔,因为是圆滚滚的水果,所以放在路上容易滚动吗?走不好路,太危险了~”
……这个把别人的代号当成顺口溜唱起来的家伙,好像恶习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青铜特工。
崔特工确实明白我此刻正占据着可以伸手拔他头发的绝佳战略位置吧……?
几个阴暗的念头在脑海里飞快闪过,我眯起眼睛。
“崔特工。”
“嗯?怎么了,葡萄啊?”
“编顺口溜时唱着■0年代的调子,显得有点老,真的。”
“……!!!”
尽管看不到崔特工此刻的正脸,但我第一次感觉到人类每个细胞都在哭诉受到巨大打击是什么样子。……也不用震惊成那样吧。
“不、不过,葡萄也知道这首歌啊?没有那么过时吧?”
有必要甚至结巴起来吗。
我知道这首歌是因为这算是你在wiki里的喜好设定之一……算了,就当成是那样吧。
不知为何,崔特工的反应比预想中更大。我莫名其妙地有点过意不去,含糊地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比起那个,前辈有想问的话吧?还是快点问好了。等到这条路走完,就不能问了。是什么黑暗需要救援呢?”
“……”
“难道不是吗?呃,我想就算是灾难管理局里没有记载的怪谈,有些我可能也是知道情报的,前辈如果觉得难以着手,都可以说出来讨论……”
“不是的……葡萄啊。”
我看不到那个人的脸。
可是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发起了这个话题。
但是,有人对自己用着悲伤的声音说话这种事,并不是《黑暗探索记录》里所记载的怪谈现象……
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它。
“葡萄。”
崔特工沉默了很短的片刻,仿佛思考了一会。
“刚才你说到歌,对吧。”
“……”
“那么……现在所在的地方,还能听到歌吗。任何曲子都行。”
“……”
“晚上睡觉睡得好吗?会做噩梦吗?”
“……”
“有好好吃饭吗?虽然感觉体重没有增减……但既然是葡萄一心想回去的家,我觉得至少得让你稍微再增加一点体重才行吧。平时吃的就有点少了。”
“……”
“索音啊。愿望。实现了吧。但是却没有办法回答吗?”
“……”
是的。
这些问题,
哪一个,
我都无法回答。
……我紧紧咬住嘴唇。
明明之前的记忆与脑海中《黑暗探索记录》的文本都如此清晰,可是喝下愿望券后发生的所有事,印象却模糊而混乱。崔特工的每一个问题都搅动着那些昏暗的残影,我的大脑和心脏一并抽痛起来。我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不自觉地加大了攀附在他肩膀上手指的力量,可能已经重到会给人留下淤青的程度,但是崔特工却一声不吭,耐心而缓慢地向前走着,直到我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冰冷的空气令喉咙也变得干燥,我的声音慢慢嘶哑。
“崔特工。我……”
“嗯。”
“对不起。那些……我不太记得了……全都……”
“是吗。”
“我……愿望,可能,还要……”
“没关系。……感觉很痛的话,不用说出来。”
“……”
“玄武一队本来就是不管有多少信息都会出动救援的队伍。所以没事的。”
“……”
无法想象,为何仅仅是如此短促的词句,却令我眼眶发热,胸口仿佛被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对于只不过是个商业间谍、懦弱地从灾难管理局里逃跑了的家伙,对于提出的问题一个都无法回答、连自己究竟现状如何都回忆不起的家伙,都那样理所当然地说着要去救援的崔特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在沉默中,零星的落雪逐渐变大了。
这是个不能回头、一个人必须在另一个人背后的怪谈……
得益于此,我们都看不到彼此的脸。
所以,假如崔特工问起滴落在后颈上的水滴,我会告诉他,那一定是凤吹来的雪片,被他的体温融化了。
***
“……说起来……”
“嗯?”
“……前辈怎么会知道我的体重?”
“呀~毕竟一同出任务的时候搬运过我们葡萄不止一次了?判断手头重量的能力对检验随身武器有没有被动手脚很有用,所以就……”
“……那特工您也知道青铜特工的体重数据?”
“呃……大概知道上次他体检报告上的数字?”
“……”
“哎呀,我们老幺总让人不放心,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
“总觉得我现在呆着的地方不是很安全。特工,我申请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都到这里了还说些什么,世上哪有比前辈的背上更安全的场所呢?”
“特工现在在我腿上的手就是最大的不安全要素了。”
“我们葡萄长得又高又帅气,所以背着走的时候必须好好地搂着腿啊,哪里不安全了?偶尔动一下嘛,这个……是在检验体脂率。”
“……”
崔特工真的偶尔会一脸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种完全不知道什么鬼的话。那是不是也是早期探员的一种超能力,有点可怕。
“葡萄,葡萄啊?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灾难管理局的职权骚扰申报电话……和奚琴姐姐的内部私聊。哪个会反应更快呢。”
“等等,不管联系哪个我都会变成牛肠锅的锅底?!”
“我以为成为那个就是崔特工的志愿。”
“我们葡萄什么时候成为了这么冷血的孩子……(抽噎)……白日梦的新人教育对孩子的负面影响不是太过分了吗?”
“做到c组代理的家伙究竟在说什么呢……?”
背着我的家伙默默地笑起来,连带着我的身体一起轻微地颤抖。这家伙。明明是公务员却在做网骗的工作,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轻轻吸了口气,本想浇一浇前辈莫名其妙很高涨的气焰,却发现崔特工停下了脚步。
我愣了愣,忽然发现这一段本不算长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这是街道上最后一盏路灯之下。
背后的灯应该都已经熄灭了。
只要崔特工再往前迈一步,就会走出这个怪谈,而我……应该也会被动离开,回到……我也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状态之中。
啊。
到了需要分别的时候了。
蓦然间,一种奇妙的冲动涌上胸口: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留恋与不舍,我们好不容易重逢,却只能如此交谈,连彼此的脸也无法看清?这太没道理了,如果可以,我应该请求崔特工,让他回头看看我,面对面地,然后……
……不,
怎么能让他回头呢。
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消失吧。
原来这个怪谈对走在后面的存在会有这样的影响。《黑暗探索记录》里只记录了走在前方的探员们的反应,让没有预料的我有些措手不及。
尽管了解规则的我挣脱得很快,仍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有余悸。我叹了口气。
“前辈是等着我叫你回头吗?别等了,现在真的该放下我了。往前走一步就能出去了。”
“哈哈……葡萄啊,怎么这时候都要逆反手册行动呢?前辈修改手册又要加班了……”
“是特工您明知我是破坏王还把我招进来的。这种责任就自己承担吧。”
“可是怎么办呢?我有点不舍得放下葡萄啊。”
“……特工莫非是接受了鬼怪的恶作剧进来的吗?好像只有七岁左右。”
“哦,太好了。葡萄哥哥会给我买糖吃吧?”
“……”
居然说到这个份上还能如此顺畅地接话,我也不由得噎了一下。
“那么……”
我想了想。
“虽然没办法回答其他的问题。我就告诉特工您一件秘密吧。听完就快点走出去。”
我偏过头,慢慢凑近崔特工的耳边。
***
“我很高兴。”
肩膀后面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的,像落到手背上转瞬融化的雪。
“因为即使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了……”
“特工还是找到了我。”
“谢谢您。”
“……对不起。”
夹杂着雪粒的风从身后吹过。
他背上的重量消失了。
***
“……”
现在,只差一步就能走出这个怪谈。
明明应该跟随到最后一步再消失的家伙,又一次不告而别了。
不过,
这也许正好证明了,那个人并不完全适用于这个怪谈的条件。
在这条原本用于生者与死者最后送别的路上……
男人确信自己刚才所经历的并不是最后一次相见。
于是他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迈出了黑暗中的最后一步。
——为了下一次的相逢。
“下次至少要在能够带着铃铛的地方。”
他想。
“得给他一个。要是让那家伙摇响铃铛……”
即使你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无论送别几次。
我也可以重新找到你。
***
/END
【送别路】
出现在《黑暗探索记录》中的怪谈,超自然灾难管理局登录编号为2307PSYA.2021.C46。
与神话中走出冥府的传说有着相通之处的怪谈。
利用人们的感情制造失踪案件,令人同时感到悲伤与恐怖的黑暗。不当使用时轻则诱发严重的心理阴影,重则永远失踪,但经由灾难管理局的登录管理,目前以某种形式发挥着正面作用。
只有失去挚爱的人们可以进入。
(*挚爱:适用于亲子/挚友/爱侣等多种关系,只需确认感情足够深刻即符合标准)
进入时,无法携带任何具备超自然力量的物品。鬼火亦属此列,因此不推荐接受鬼火试炼后由鬼火替代重要器官的特工进入。
目前的出入口有两个,分别位于▲▲市的○○十字路口的西侧小巷和○○市★★十字路口的西南侧小巷。在凌晨4点44分走入,默念想要见到的【死者】之名就可以进入黑暗。
进入后,大部分场景显现为无人的午夜街道,但对一直以来在乡村生活长大的进入者,也有可能显示为乡间的田埂/山路。
进入者将会从背后的方向不断听到挚爱呼唤的声音。
能够与那声音交谈,可以确认声音并非基于进入者认知构筑的幻觉,交谈内容可能包括进入者事前完全不知、仅有逝去那方知晓的秘密。
即使死者是完全污染并丧失语言能力后死亡,依然能在此黑暗中与【死者】以正常方式交谈并获取信息。确认除交谈中偶发的玩笑、招呼外,信息均有可靠的真实性。
交谈过程中必须保持移动。若长时间停止不动,可能无法安全脱离黑暗。
交谈过程将持续到进入者在黑暗中移动长度到达2000米为止。
交谈的最后,背后的声音会请求进入者回头看看自己。交谈的全程包括此时都绝对不可以回头。一旦回头,则会消失在黑暗中。
【新增一条与此条陈述不同的使用记录,参见文档最后一页。正在审议是否将此案例整理入使用手册中。】
灾难管理局的使用录音记录中有三名进入者在录音中道歉后回头。这些进入者最终只有所持的录音设备留在怪谈入口,其他则无迹可寻。
请注意:
此怪谈一人仅能使用一次。无法以任何方式进入第二次。
仅有工作年限超过特定时长,并通过双重心理测验的特工被允许使用此黑暗。
主要用于当特工的挚爱同样在灾难管理局工作,且在工作中意外身亡、未留下任何死亡讯息时,参考黑暗中的交谈来填补工作报告记录。
使用后推荐接受轻度记忆消除以稳定精神状况。
【文档最后的记录】
在编号570-12使用记录中,特工崔■■声称自己经历了大量与手册不符的体验。该报告已通过污染性检查。其关于“出现类似状况时需要考量【死者】依然存活”的意见具备参考价值,考虑于审议后编纂入手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