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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1、最喜欢的罗宾是？

身为初恋的迪克昂首挺胸，自信一笑，只字未说却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一旁坐着的提姆看着他的样子，默默移开视线，如果答案是迪克的话，他很难有意见。
杰森哼了一声，似乎对此不屑一顾。
达米安始终盯着你，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似的。
沉默片刻后，你纠结着开口：
“史蒂……”
“女的不算。”达米安瞪着眼睛。
“……罐罗。”

2、初吻是跟哪位罗宾？

身为白月光的夜翼依旧昂首挺胸，自信一笑，没说话但好像已经把结果摆在所有人面前。
你忍不住想提醒他，虽然你俩相识最久，但前十年都在做好兄妹，你十八岁后你俩才搞在一起。
旁边的提姆再次移开视线不去看大哥，但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表明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猜想，这是一起度过青春期带来的绝对优势。
杰森双手抱臂，似乎对这个问题也不感兴趣。
达米安还是像只随时准备扑过来的狼一样盯着你。
你尴尬地咳了一声，瞄着几个人的表情，悠悠开口：
“……是杰森。”
“什么！？”
四口同声，相当响亮的反问，就连其中一位当事人也无比震惊地瞪大眼睛。另外三人一起看向二代罗宾，表情相当精彩。
呃，杰森不记得也正常，因为你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亲的……那个时候你才十四岁。
你不想当着四个人的面描述那种懵懂又幼稚的场景，只能含混不清地以小时候睡在一起时不小心碰到了嘴唇来掩盖事实。
“那根本不算接吻！！”
反正怎么都轮不到他的达米安气愤地叫道。
“那是史蒂……”
达米安看起来要去找史蒂芬妮打架了。

3、初体验是跟哪位罗宾？

这回的迪克终于——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垂头丧气地偃旗息鼓了。
杰森开始觉得这种话题很无聊了，他跟达米安一样，缺席你的青春期时光。达米安是客观条件无法改变，他却是外因导致的无奈结果。
提姆很是镇定地坐着，没有看其他人，反而跟你对视一笑。
他这笑着实迷人，你不禁红了脸，这对在场另外三位男性（尤其是达米安）来说，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德雷克，对吧？”达米安咬牙切齿地说出真相。
你和提姆同时咳嗽一声，这种时候展示默契只会火上浇油。
杰森看起来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们可以再问问第二次是跟谁。”
穿着西装的少总裁整理了一下领带，那自信又得意的模样很有养父哥谭王子的风采了。
他都这么说出来了，答案显而易见，自然没有人会问。
就是你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4、跟哪位罗宾做爱的次数最多？

“……”
五脸对视，面面面面面相觑。
真的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都汗流浃背了。
真有人会去计算自己跟别人做过多少次爱吗？
从时间上来分析，你跟迪克相识的时间最久，但你们真的搞到床上是在你十八岁以后，还一直谈得异地恋。而跟杰森发生关系是在十九岁之后，两人都在本地，杰森是社会人士，你在读大学，见面虽然不难，但也不算很频繁。跟提姆……嗯，跟提姆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较久，你们俩在十七岁的时候一起破了处，可提姆很忙，你们见面的频率并不比跟其他人高多少。至于达米安……他起步就比其他三人晚很多，年头和见面时间上全都没得比。
再从频率和次数上分析，虽然跟你最早搞到一起的是提姆，但他实在是太忙了，不仅白天上学晚上加班，还比其他人多了一项去公司帮忙的活，你们做爱的频率不算高。同理迪克也是，他白天去警局上班，晚上义警加班，还可能跟着跑正义联盟和泰坦的任务，虽然你们几乎每次见面都做爱，但也得能见到面才能做上是吧？杰森的忙碌程度还好，虽然他也可能会因为法外者的工作跑外地，但基本上都在哥谭，就是勾引他上床比较费心思，频率就也没那么高。至于达米安……年轻就是有劲，精力旺盛，厚积薄发，频率高次数多，搞起来真不知道是谁要把谁榨干。
所以到底是哪个罗宾呢？
你思来想去，犹豫着开口：
“史蒂……”
被达米安警告的视线瞪了回去。
“是罐罗。”

四位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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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跟哪一位罗宾做爱最累？

“……”
依旧是五脸对视懵逼。
你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尴尬地咳嗽一声。
其实都挺累的。
毕竟他们是受过训练的义警，平时还都不闲着，体能全都比你好，而且各有各的缠人方式，各有各的凶猛。
“能不能选最不累的？”
无奈的你在四个人直勾勾的注视下，心惊胆战地开口：
“史蒂……”
好的，达米安这次真的扑上来咬你了，但提姆眼疾手快地将你拉到他那边，导致达米安扑了个空。
史蒂芬妮不让选，你还能怎么办，那就选卡珊德拉吧，反正他们四个没人敢对卡珊有意见。

6、最喜欢跟哪位罗宾做爱？

“……”
能不能跳过跟做爱有关的话题呢！
你觉得自己的后背要被四个男人的视线盯穿了。
“还需要回答吗？我想你们应该已经能猜到我的答案了？当然是史蒂……”
你甚至有冲动跑去向史蒂芬妮求婚了。
“既然你对我们的性生活不满意，那从今晚开始，换新方式吧。”
达米安再次打断，但他没打算冲上来咬你了，反而露出让你不安的诡异笑容。
“我没说不满意？！”你反驳道。
“不选我就是不满意。”
“……”
“你这是在威胁她。”提姆插话，转头看着你，“如果达米安让你不舒服或者违背你的主观意愿强迫你做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寻找法律援助，让他彻底退出竞争。”
很好，现在达米安和提姆又要打起来了。
“没有没有，达米安没有，我都是自愿的。”
虽然达米安某些时候看起来有点盛气凌人，但他从来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你的这句辩解让达米安跟提姆互瞪的时候格外有底气。旁边的迪克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作为大哥不仅没拉架还完全不嫌事大直接加入战局。
“虽然但是，既然要改变方式的话，我觉得应该按顺序来？从大到小排……”
“为什么不是从小到大？”达米安不满地说。
“公平起见，抽签吧。”迪克提议道。
“那得先说好抽签规则。”提姆已经开始头脑风暴，计算概率了。
你无奈地看着认真讨论起来的三个人，没注意到一直保持沉默的杰森走到身后，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
你诧异地转过头，撞上他极其罕见的，灿烂到诡异的笑容。
“你不喜欢跟我做，嗯？”
“……”
哦吼，完蛋。
毁灭吧，这个世界。

7、第一次告白的对象是谁？

又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仔细想想，这四个人里好像只有跟提姆勉强算是按照“正常又普通”的恋爱顺序发展的吧？！
你和提姆确实是从关系要好的朋友发展到互生情愫，但意外接吻到在床上滚成一团这部分似乎也不怎么“普通和正常”。
而且因为明面上的收养关系，你们用诡异的默契直接把告白过程省掉了。
所以第一次告白到底是跟谁呢？
是第一次说出“我喜欢你”和“我爱你”才算数吗？
那就只能是迪克了呢。
如果从确定亲密关系的角度来看，提姆才是第一个呢。
但如果从心意相通的角度来看，杰森才是第一个呢，毕竟在你和他因为死亡分开之前，你们就已经明白彼此是互相喜欢的了。
反正就是怎么都轮不到达米安呢。
有人又要气炸了。
“……是卡珊德拉。”
你选择最安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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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喜欢德雷克？”
每次想到人人都说提姆是最像蝙蝠侠的罗宾，连大哥迪克也肯定提姆的能力，还认为他会成为比蝙蝠侠更优秀的人，达米安就有些咬牙切齿。
“是因为他很像父亲吗？”
“啊？……什么？！当然不是！提姆跟布鲁斯不一样！”
正抚摸着怀里的阿尔弗雷德猫的你无比惊讶地看向突然发问的达米安。
也许那些超级反派或超级英雄同僚们觉得提姆是行事作风最像布鲁斯的罗宾，他的侦探能力确实是所有罗宾中最优秀的，但提姆依旧是提姆，他跟布鲁斯不同，也跟其他罗宾不同。
同理，布鲁斯也跟提姆不同，其他罗宾亦是如此，没有谁能代替谁。
“恶魔崽子是想证明你恋父。”坐在沙发另一角的提姆翻了个白眼，抿一口手中端着的咖啡。“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说自己才是布鲁斯的亲生儿子，论证自己才是最像布鲁斯的那个？”
达米安转头瞪着他，提姆挑衅地看回去，两人之间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闪。
你不禁回忆起达米安刚来庄园的时候，当时你跟提姆站在统一战线，不过迫于迪克的苦口婆心，你尝试去接纳达米安，但“得益于”达米安的个性，冲突总是不嫌多。
虽然这两兄弟早就不会再打起来了，却还会因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而吵架。
就比如现在，达米安当着提姆的面问你为什么喜欢他，简直是把“约架”两个字写在脸上去刺激对方。
你忽然理解了迪克当时是有多么辛苦，对大哥更心疼了几分。
“不要因为这种问题吵架。”你无奈地打断他们的对话。“我喜欢提姆的原因和喜欢达米安一样。”
喜欢就是喜欢了，没办法讲清楚原因。
而且只因为一个人的优点喜欢对方的话，关系不会长久，要接受爱的人会有缺点和问题，没有人是完美的。
“什么？”
达米安对这个回答反应很激烈，提姆也有些诧异。
即使是对抗达克赛德的正义联盟，可能都没你现在这么忐忑。
端水真不是什么容易的活。
“为什么德雷克跟我一样？”达米安对你把自己和提姆放在一起比较而生气。“他跟你在一起之前交过其他女朋友！”
一派温文尔雅地坐在沙发上的提姆表情不再淡定，怒视达米安后慌忙看向你。
你们从来没聊过这个问题，提姆没跟你提起过，你也没问过，他不知道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说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毕竟提姆的对外形象堪称“哥谭小王子”，有的花边新闻还上过报纸。
只是你从未对此表态过，你觉得这很正常。
见反应平平，特意抛出炸弹的达米安对你的镇静很是不满。
“德雷克跟布朗在一起过。”
听到这句，你朝达米安扬起眉毛，微微勾起嘴角。
“迪克也跟芭芭拉在一起过啊，杰森似乎也暗恋过芭芭拉，提米你呢？有没有喜欢过小芭？”
“咳咳咳咳咳——”
不知道是真的呛到了还是假的，提姆疯狂咳嗽，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
在达米安未能得逞的愤懑注视中，身为最大赢家的你笑容越来越灿烂。
“而且我也是啊。”
“你也是什么！？”
达米安和提姆非常默契地齐声问道，但你没有解释，一脸高深莫测地继续摸着怀里的猫咪。

是跟史蒂芬妮在一起过呢？还是喜欢过芭芭拉呢？
亦或是两者都有呢。

这将成为未来一段日子里两个男人想努力探明的未解之谜。

暂时不用担心他们再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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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没来月经？”
卡珊德拉突兀地问道。
窝在沙发上看书的你诧异地看向站在面前的养姐。
你们两个的日期很接近，但卡珊德拉这个月的经期都结束两周多了，你这边却还一点动静没有。
“可能是最近作息不规律，推迟了吧？”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每次熬夜赶功课，你当月的日期都会推迟三、五天。最长的一次甚至推迟了一个半月，你当时正忙着申请留学，好几个月都没睡好觉，月经也变得混乱。
卡珊德拉若有所思，没说什么。
这段对话过去一周后，某天，你跟史蒂芬妮约好一起逛商场，原本卡珊德拉也要一起，但她临时说有事，就没跟来。
“你是不是还没来月经？”
你和史蒂芬妮坐在商场的快餐店里喝着果汁，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逛。
她的突然发问让你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你怎么知道？”
史蒂芬妮朝你调皮地眨眨眼，故意不解释，吊人胃口。
“那你回家前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你顿时满头问号。
你们俩逛到下午才准备回去，史蒂芬妮看起来比逛商场的时候还兴奋，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史蒂芬妮的这种反应令你十分忐忑，上次她摆出这副表情，蝙蝠洞因为一大帮人抢蝙蝠车的副驾驶位闹得鸡飞狗跳。
你继续追问，她却不肯透露分毫，一脸神秘，只说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今天不在庄园，你们的养父带着老管家去医院做定期检查，偌大的豪宅里只有已经成年的蝙蝠崽子们。
你和史蒂芬妮把买的东西放在房间里后去找其他人。
除了书房，你们常聚在阿福悉心照看的植物房——一间小型温室里，喝茶聊天晒太阳。
还没走到门前，你就透过玻璃远远地注意到里面有好多人影，貌似五个人都在。
这很少见，除了圣诞节和感恩节和大事件之外，能让这些人安静地待在同一个空间相当不容易。
不过随着距离拉近，史蒂芬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你的疑惑也越来越浓重。
玻璃房内的情形看起来像是卡珊德拉一个人站在四个男人面前，训斥？拷问？责骂？
“好戏开始。”史蒂芬妮一脸促狭，拉开房门，将你推进去。“好了各位，主角到了，忏悔吧。”
你满头问号。
也不知道卡珊德拉手里握着的是提姆的那根长棍还是从哪里搞来的，她只是站在那儿就有种无声的压迫感，手里握着武器的时候就更是了。
史蒂芬妮抓着你的肩膀将你按在座位上，笑嘻嘻地看着那四个被卡珊德拉盯得浑身不自在的男人。

“上个月9日到15日期间，你们谁跟她发生关系了？”

你端起一杯红茶，才刚喝到嘴里，就因为卡珊德拉这句话全部喷了出去。
卡珊德拉先看向大哥，迪克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讪笑着开口：“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卡珊德拉的视线扫到下一个人身上，杰森哼了一声。
还没等养姐看过来，提姆就提前开口，但很明显他并不想解释：“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我们一起叫过来。”
达米安的表情相当糟糕，被问及隐私问题令他十分不高兴。
“能确定犯人是哪一个了吗？”史蒂芬妮插嘴道。
卡珊德拉的视线在四个男人之间来回移动，没说话。
迪克上个月好像是在忙团队任务，杰森貌似那几天也不在哥谭，提姆虽然留守本地但完全没闲着，达米安最近确实总跟你在一起但他晚上要帮布鲁斯忙得抽不开身。
你用餐巾擦嘴，惶恐又尴尬地看着两位好姐妹。
你也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Cass，你误会了，我……”
“误会什么？”达米安竖起耳朵追问。
史蒂芬妮捂嘴偷笑。
卡珊德拉和你对上视线。
你读懂了她的意思。
月经推迟一个半月，嗜睡疲劳，食欲不振，对气味很敏感，还有过一、两次恶心干呕的表现。
“真的不是。”你慌忙对卡珊德拉解释。“我只是前阵子刚从英国回来，还有些不适应罢了，加上跟这边的交接有些麻烦，一直没睡好觉……”
“做过测试了吗？”提姆看着你，忐忑地询问。
你捏着眉间摇摇头。
熟记你月经周期的杰森和迪克已经意识到情况。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迪克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
杰森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朝你走过去，俨然一副要立刻抓你去医院的样子。
大学还没毕业的达米安也已经从其他人的反应中推理出事情真相，他满脸惊愕地睁大眼睛。

“你怀孕了？！”
“我没有！！！”

“谁怀孕了？？”

布鲁斯站在玻璃房门口，手正抓着把手，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扫视屋子里他自己的一窝崽，他身后站着已经看透一切仿佛入定的老管家。

众蝙蝠崽互相对视，异口同声：“肯特家的奶牛。”

在其他人忙着转移老父亲注意力的时候，提姆悄悄溜到你身边，用很小的声音问你还记得上个月那几天到底跟谁在一起吗？
你忍俊不禁。
提姆试图从你的表情里解读出答案。

为什么你如此笃定自己没有怀孕呢？
因为卡珊德拉列出来的那几天里，你只跟一个人发生过关系。
卡珊德拉不是在找让你怀孕的犯人，她是想找到那个在她的监视下钻空子不让你好好休息的家伙。
而真正的犯人一直在看热闹。
异国他乡分开那么久，一直没见面难免会情不自禁嘛。
先撩的你也有罪。
谁不喜欢金发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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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达米安为什么会如此笃定你在十八岁之前就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呢？
虽然你在家人面前从未公开说过自己有男友，也没有跟谁在公共场合做过亲昵举动，但共同居住在韦恩庄园，彼此之间的事总是比外人更容易了解。
答案很简单，达米安曾经撞见你和提姆在家里接吻。
当时提姆已经搬出去，他的房间没做任何改变，阿尔弗雷德也一直有在打扫，方便提姆随时入住。
但实际上那段日子里，提姆每次回来几乎都睡在你的房间。
有时夜巡结束，他需要回蝙蝠洞跟布鲁斯交流案件信息。因为时间已经很晚，布鲁斯会直接让他留下来。
汇报完手中的线索，提姆告别布鲁斯，坐着电梯从蝙蝠洞上去。通常这个时间达米安已经躺在自己床上准备睡觉了，但偶尔他会因为某些原因晚一点回家。
你们兄弟姐妹的房间都在同一层，离得也不算太远。你正对面是迪克的卧室，提姆在你的隔壁，杰森的房间离你最远，达米安的则跟谁都不远不近。
那次只是凑巧，谁也没想到。
穿着罗宾制服的达米安刚绕过走廊拐角准备回卧室，他掀开兜帽，抬眼时正看到穿着红罗宾制服的提姆站在你的房门前。
达米安条件反射后退一步，屏住呼吸站在墙后微微探出头，看着你打开房门，抬起双臂高兴地抱住已经比你高的青年。
他一直知道你和提姆的关系非常要好，毕竟刚到这个家的时候，你还因为达米安攻击提姆而跟他爆发过很多次争吵。
但达米安没想到你和提姆关系好到这种程度。
在看似平常的姐弟拥抱中，你主动送上双唇，亲吻提姆的同时将他拉进屋内，并在达米安错愕的窥视下关上了门。
当时的达米安已经十五岁了，他并非对男女情事一无所知的小孩，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挑明，而是继续暗中观察着、注视着、等待着。

2
一开始你确实没注意到。
毕竟你接受的训练与身为蝙蝠侠助手的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受过反侦察训练的提姆自然是知道的，但达米安没有任何表示，他也就不会作出应对。
等你发现时，达米安已经没有隐藏的意思了。
提姆才刚踏入你的房间，你的背被顶在门板上，身后就响起不耐烦的敲门声。
“谁？”
你恋恋不舍地离开提姆的嘴唇，努力稳住急促的呼吸，让自己的说话声听起来不那么奇怪。
“开门。”
已经成年的达米安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你一脸“糟糕了”的样子，提姆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但你因为紧张没留意。
“我在换衣服，什么事？你很着急吗……”
“德雷克，开门。”
达米安笃定的语气让你心底一凉，满面诧异。
“达米安你糊涂了吗？提姆的房间在隔壁。”
门外的人没有应声。
你忐忑地看向提姆，这才发现一直保持沉默的某个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你脸上，眼尾带着一丝笑意。
令人发毛的达米安就在门后，你不懂提姆怎么笑得出来。
“让他进来吧。”提姆低声说道，但他不是要替你做决定，而是将决定权交到你手里。“如果你同意的话。”
你闻言一怔，努力在脑袋里拆解他这句话的深意。
事已至此，你们都明白。
达米安叫出提姆名字的那一刻，一切就都被挑明了。
“你确定？”
你不可思议地望着紧贴着自己胸口的那个男人，一仰一俯，毫厘之距，那双蓝色眸子格外诱人，清澈如海洋，让你忍不住深陷其中，想要一探究竟。
提姆贴着你的唇笑了，扣着你腰际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我想他也差不多忍到极限了。”
你恍然，如同每次被提姆套路一样醒悟过来。
虽然你有在怀疑，但因为一直没有正面遇上，也就不确定达米安是不是真的……
“你早就发现了却一直装不知道？还不告诉我？！”
提姆抵住你的额头，只是笑笑没说话。
你气愤地抬起腿想要去踩他的脚，提姆反应迅速后退一步。你不甘心，继续追击，移动时胳膊肘碰到门把手，还没来得及锁住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达米安向内推门，没站稳的你被顶到后腰，不受控制地撞在提姆身上，他抱住你跌倒在地。
“你们准备怎么解释？”
达米安冷笑着俯视抱成一团的二人。
“在练摔跤吗？”
“……”
“还是说你们又在练习CPR（心肺复苏）？”
那是在达米安十五岁时，他撞见你跟某人接吻，你随口糊弄的话。
你恨不得把头埋进提姆的衣服里装鸵鸟。

门在达米安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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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至少在第一次和达米安发生关系时，你做梦都想不到，未来有一天他会和提姆联手……把你搞得一团糟。
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握住你的右手轻轻揉捏，并紧紧揽着你的腰；另一个捏着后颈将你的头扳向他那侧，如同宣示主权般亲吻着你的双唇。
你已经在英国读了一年研究生，只有放长假时才能回家，而家人又都很忙，你们很少能抽出大块的时间待在一起。
这样温存的亲昵时刻显得格外难得。
所以提姆才会在你回来的第二天从繁忙中抽空来庄园和你见面。
只不过二人世界里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
见你被达米安亲得眼神迷离，提姆垂下头舔咬你的耳垂，搭在腰间的手也不甘心地向上抚摸，想将你的注意力从别人身上夺回来。
当提姆咬住你的侧颈，你不禁在达米安的吻中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颤，想要挣扎，却因被两个男人抓着而纹丝未动。
达米安睁开眼睛，视线落在那个正专注地在你颈窝留下吻痕的男人身上。
提姆对那道充满敌意的视线不予理睬，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在达米安的注视下他变本加厉，刻意引导你发出难耐的呻吟。
提姆比达米安更了解你的身体。
相比于才刚吃到嘴就被迫谈起跨国异地恋的达米安，提姆拥有更多机会跟你探索彼此的身体，这是他无法忽视的优势。
即使已经有段时间没跟提姆做过，你的身体仍然记得那份熟悉的感觉。
提姆用两根手指勾住系在你胸部下方的丝绸带子，轻轻一挑，松散的蝴蝶结顷刻散落，那件松松垮垮的开襟睡袍顿时敞开，露出淡藕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温热的指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酥麻，如同一圈圈涟漪颤动着扩散至全身。他的手也在此时抵达目的地，宽大的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你的阴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你闭着双眼吸气，头向后仰，嘴唇与达米安拉开距离，但他立刻追了上来，如同要夺走你口中的所有氧气般，贪婪地吸吮着唇瓣和舌尖。
看准你们换气的瞬间，提姆伸手挡在达米安面前，含笑提醒：
“如果你觉得今晚只要接吻就够了，我倒是不介意。”
提姆的从容和镇定在达米安眼中如同挑衅，那意味着自己并未被这个男人视作对手。不过两人此时的目标都不是对方，达米安只是瞪了他一眼，甚至懒得开口冷嘲热讽。
在提姆吻上你嘴唇的同时，达米安转而俯下身舔咬你的肩膀，并用双手托住胸乳下方，大力揉捏着被内衣包裹的软肉。
或许是因为年纪尚轻的缘故，你在跟达米安做爱时总能从他的动作中感觉到急躁。
提姆惯于循循善诱，在不急不缓的蛊惑中耐心地蚕食你的理智，直到你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去催促他。即使不去主导性爱，掌控者依旧能得逞，他会露出不失风度的笑，优雅地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而达米安作为掌控者的压迫感更加直白，带着不可撼动的威压。他不屑于单纯的伤害，反而热衷于成为引燃你理智的火源，看着你在情欲的深渊中溃不成军，乞求他施舍更多的占有。
提姆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不知不觉地在周围铺陈开，在暗中耐心地等待你自投罗网；达米安则是带刺的捕猎套索，精准锁定目标后便步步紧逼，迫使身为猎物的你主动踩中陷阱。
当有竞争者出现时，两人中达米安是更容易把内心的焦灼表现在行为上的那个。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在前戏上显得比提姆没耐心。
比起取悦，达米安在你颈项和肩头啃咬的动作更像是在烙印属于自己的标记，他甚至比平时更加用力，试图覆盖掉提姆给你带来的所有愉悦，只允许你的身体记住他的强势掠夺。
达米安单手解开你背后蕾丝内衣的扣子，任其从挺拔的胸部滑落。他随即咬住一侧的乳尖，绿眸中的欲望越发浓烈，你只是瞥了一眼，便被那带有侵略感的目光捕获。
带着痛意的快感让你软了腰，呻吟声明显比刚刚更加密集急促，达米安得意地笑了。
你因胸脯被啃咬和舔舐而难耐地弓起背部，双腿则因私处被灵活的手指摩擦和逗弄而情不自禁地并拢。
如果没有这两个男人的支撑，你早已瘫坐在地上。
达米安的唇离开被蹂躏得泛红的胸乳，抬头俯视着靠在提姆肩膀无力喘息的你。
“去床上。”
他沉声说道，如同一个绝对支配者，让你不禁想对他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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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丝绸睡袍顺着臂弯滑下，落在脚边。
身上只剩下内裤的你被提姆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铺上，他温柔亲吻你的锁骨，手从膝弯下面移到胯骨，指尖勾着内裤边缘，但没有直接将其扯掉。
达米安则走到床的另一侧，弯腰从枕头下面摸出几个避孕套。
你环着提姆的脖子，震惊又疑惑地看着达米安。
为什么你的枕头下面有避孕套？
但转眼你就想明白了。
是达米安留下的。
你昨天刚到家，白天基本上都是在跟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叙旧，晚上才见到从学校回来的达米安。
分开这么久，他自然要去你房间，你们自然而然地滚到床上厮磨一番。不过看在长途跋涉确实很累的份上，他只和你做了一次。
“你呢？”
达米安脱掉身上那件在蝙蝠洞训练时常穿的高领削肩黑色背心，看向伏在你上方的提姆。
提姆没说话，抬起右手指着床头柜，左手则一点点拉下你的内裤，将手指探入双腿间的缝隙。
这个你知道，毕竟提姆把东西放那儿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提姆接住达米安扔过来的东西，起身去脱衬衫。 达米安在床边坐下，俯身吻上你的唇，动作比刚才轻柔。
你望着那对漂亮的绿眼睛，笑着回应这个吻，用舌尖认真地描摹他唇瓣的形状。在他蛮横地将你的舌头勾入他口中吸吮时，你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腰，猛地将你拉到他身前，紧贴着那副完全褪去少年感的男性身躯。
你的私处已经因提姆的撩拨而开始分泌爱液，达米安插入食指时，那里并不干涩，如同邀请般，轻松地含住往深处探索的指节。
“别自顾自地开始了啊。”
提姆的手穿过你胸部下方，强硬地横在你们中间，像是要重新定义你的归属，将你拉向他的怀里。
达米安抽出手指，死死抓着你的腰，指尖在皮肤上按压出痕迹。他越过你的肩头，与贴在你身后的提姆对视。
两个男人没说话，却在想同一个问题：谁先？
“需要我谦让一下吗？”提姆上扬的嘴唇贴在你后颈的头发上，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令你的腰一阵发颤。“毕竟无论从哪种方面的资历来看，我都是前辈。”
“收起你的伪善，德雷克。”达米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也许你是第一个得手的，但那不代表你就是她现在最需要、最渴望的那个。”
提姆的手臂忽然收紧，你被一股力道拽向后方，几乎是同时，达米安也牢牢扣住你的腰往回拉拽。
在两股力量的撕扯下，身体如同被迫绷紧的弦，你不禁发出一声脆弱的呻吟。
你深吸一口气，抓住两人的胳膊，厉声制止他们的幼稚行为。
“应该由我决定才对吧？”

5
以往你在性爱中并非完全处于被动的那一方。
但那是当对象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当两个不好对付的男人同时出现在床上，你很难不觉得压力大。
你以昨晚跟达米安做过为由，选择由提姆第一个插入。
这么做的代价就是，下体经历着提姆那久违的甜蜜折磨，而上半身则被心怀不满的“暴君”达米安蹂躏。
提姆跪坐在你张开的双腿间，手抓着你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着。等手指触到根部，他转而用拇指漫不经心地按压阴蒂，听到你在达米安唇下发出呜咽才继续下一步。两根手指再次探入穴口，曲起指节按压、抠弄，你因这个动作而情不自禁夹起双腿。提姆安慰似的用另一只手拍拍你，并托住膝弯将你的腿放在他腰间。
达米安也没放过你，像是跟提姆较劲似的，两只手抓握你的胸部，向相反的方向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你早已挺立的乳尖，那种触感引起愉悦的震颤。你本能地挣扎，反而让自己更加靠近达米安的身体，睁眼的时候你正看到他裆部被阴茎顶起的鼓包。
你笑了下，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达米安扬起一侧眉毛，没有阻止。
黑色运动裤被拽下，硬挺胀红的勃起从内裤中弹出来，差点碰到你的脸。你用右手握住它，试着撸动了两下，抬眼去看达米安的表情。他用拉扯乳头来报复你的调戏，你吃痛呻吟。
就在此时，提姆突然加入第三根手指，重重地碾压让你难以自持的那一点，导致原本想去舔达米安的你把脸埋进床单，蜷缩着身体颤抖痉挛。
达米安斜眼瞪提姆，后者不以为意，悠然抽出手指，扶着挺立的阴茎抵着穴口却不插入，用让你发疯的速度绕着圈磨蹭。
“提……提姆！”
你觉得他今天格外坏心眼，比你们以往任何一次做爱时都要恶劣。
“嗯？”提姆放下手，连摩擦都没有了。“怎么了？”
你咬牙，双腿在他后腰交叉，逼迫他靠近。
提姆笑了，还是没继续：“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真虚伪，德雷克。”
达米安嘴上这么说，却也没有制止提姆的行为，他抬手托起你的头，拉近你的嘴唇和他下体的距离。
他的目的也非常明显，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快点插进来！”
你在达米安阴茎前端喘息，视线看着提姆的方向，不满地催促。
“哪一个？”
提姆再次贴近你的私处，试探性地戳碰着湿润到几乎滴水的褶皱，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
没等你回答，达米安却猛地挺身，将胀红的阴茎挤入口中，引起你一阵干呕，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抱怨地用手拍打他的腰胯。
“你的行为可比我恶劣多了。”
提姆抬起头，虽然话里带着指责，但深邃的蓝眸中却没有半分惊讶，反而闪烁着一种看透对方本性的讥讽。
“我是在顺应她的请求。”达米安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抹去你眼角的泪，绿眼睛因情欲而染上一层浓郁的暗色。“别装了，你不比我绅士，你那阴暗的控制欲才令人作呕。”
提姆发出一声低促的轻笑，不回应他的挑衅，而是扶着自己的硬挺送入那等待已久的温热之中。
你闭上眼睛，挤出更多泪水，在心里咒骂这两个做爱都不忘较劲的家伙，努力让自己适应从未体验过的异常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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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提姆并没有立刻开始动，等你适应了一阵后，他才一边观察你的表情，一边缓慢地、浅浅地抽插。
有体液的润滑，胀痛感很快淡去，你方有余力去应付达米安。
你先是后撤，吐出他的阴茎，用手指将唾液涂抹柱身作为润滑，然后伸出舌头从顶端开始向下舔舐。
温热湿滑的触感令达米安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指插入你发间，视线始终停留在你的脸上，表情逐渐被欲望吞噬。
你有些得意，张开嘴缓慢地吞吐，右手也随着动作一起上下滑动。放在你后脑的那只手逐渐收紧力道，他忍不住想要向下按压。
像是警告他不要心急，你恶意地捏了一下他大腿内侧，自达米安唇间发出嘶声。
“别戏弄我。”达米安将阴茎从你口中抽出，屈身靠近，贴着你的唇开口。“不然一会儿轮到我的时候……”
他的手沿着你胸口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略过小腹，停在阴蒂上方的区域，指腹稍稍用力按压。而提姆正在此时向内顶进，两种力的挤压让你尖叫着向上弓起身体，渴望更多。
这两人没打算互相配合，却意外给你带来双重刺激。
“如果明晚你还想继续做的话，最好温柔点。”
提姆已经从你的反应中看出你想要的，他拍开达米安的手掌，将手指按在阴蒂上，随着下体进出的动作，耐心地揉弄按压。
“少多管闲事。”
达米安再次将你的头托到自己腿上，你顺从他的意思含住挺立的性器，一边想着这群家伙难道明晚还不打算放过你，一边给他口交。
“反正跟你没关系。”
“谁说的？”提姆扬眉。“我可以留下来。”
“你没任务？”
达米安不爽，没注意抓疼了你的头发。你不满地露出牙齿轻咬他的阴茎，引得他颤抖吸气，提姆忍俊不禁。
“不能总让你霸占她吧？”
提姆看着你，望着你含住别人的阴茎，注视着你因达米安抚摸胸乳而颤抖，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当你努力尽可能深地吞下眼前的勃起时，提姆忽然改变速度，几乎完全抽出埋进你体内的性器，随即猛地插入，用比刚刚要快的速度挺进。
这过于出乎意料，你根本没办法继续给达米安口交，咳嗽着吐出来，差点被口水呛到，都来不及平稳呼吸，便因快感而发出连绵的呻吟。
你本想用手去抓床单，达米安在这时与你十指相扣，紧紧交握。他知道提姆是故意的，但达米安不想让你难受，他克制着冲动，凝视着你因另一个男人坠入情潮。
“说得好像你们在我之前霸占得还不够久一样。”
达米安认为提姆是最没资格对他说这句话的，看似自己因为住在庄园随时都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只要提姆放钩，你立刻就会咬上去，随时随地奔向他的怀抱。
成年之前，达米安目睹过太多次你和提姆的亲昵互动。
在达米安看来，提姆就是仗着被偏爱而有恃无恐的那个，所以他格外喜欢跟提姆作对。
而在达米安不知道的地方，“恃宠而骄”的提姆也有自己无法言说的嫉妒，只不过他不喜欢表现出来罢了。
但你能感觉到。
就比如现在。
看到你因其他男人的爱抚而感到愉悦，看到你眼里倒映着其他男人的身影，看到你为了不让其他男人觉得被冷落而迎合对方。
怎么可能不嫉妒？
快感不断地自身体深处被撩起，提姆太清楚碾压什么地方能让你高潮了，他甚至不需要花精力去摸索。你毫无抵抗之力，一触即溃，在他身下颤抖、痉挛，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任由高潮席卷全身，不住收缩着阴道，流出的体液漫延到他的阴茎上。
提姆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屏息感受着你体内的颤动，在即将射精前抽出来，摘下避孕套，将其释放在你的小腹上。
缓过神的你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脸颊，视线相触，你对他露出笑容。提姆低头，你迎上去，吻住他的唇。
这就是即使他嫉妒却不会焦躁的原因。
他有自信，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会被取代。
“行了，让开，换人。”
达米安双手穿过你腋下，把你捞进怀里，阻止你们继续深情对视。
虽然端水不是容易的活，但你还是必须想尽办法把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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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两个男人的帮助下，你从床上坐起。由于刚刚才高潮过，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力。平时没那么合拍的两人，此时却显示出异常的默契，甚至没用言语沟通就决定了下一步的姿势。
达米安扶着你的腰，让你用膝盖跪在床上。而提姆堆起枕头和抱枕，靠着床头坐下，引导你把双手搭在肩头环住他的脖子，让自己成为你的支点。
“准备好了吗？”
提姆贴在你耳侧开口，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笑意。
你趴在他颈窝，才刚缓过神，脑子里思考这句话的深意，抬头去寻觅他的眼睛，而达米安就在这时猝不及防地进入你体内。
带着惊讶的喘息自口中溢出，你条件反射张开手掌抓挠提姆的背，听到他在你耳边发出吸气声。你没有修剪指甲，他身上肯定会留下红痕。
“你非要报复回来是吧？”
这句话是对达米安说的。
提姆自上而下轻柔地抚摸你的背，将你的身体从高潮后的感官过载状态中缓缓拉回，再次唤起你的颤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肢体接触上。
“啧，做你该做的。”
达米安因包裹的热度而微微蹙眉，双手紧紧抓着你的腰胯。
他才只是把顶端挤进穴口，并没有继续深入，确认你没有任何排斥后，才尝试着继续向内推压。
刚刚那种断断续续的口交已经彻底将欲望撩起，他忍耐了很久。此时为了不伤到你，依旧在努力控制着自己。
不过刚才的性爱带来的体液足够多，他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甚至没有给你带来任何不适，只是你的大脑和身体还未跟上新的节奏。
提姆扳过你的脸颊，吻过鼻尖，再到嘴唇。唇齿交缠中，他的手滑向后腰，修长纤细的指节掠过腰窝，绕到小腹下方，随即张开手掌自下而上粗鲁又短促地扫过你的身体，圆润的胸乳因这个动作而颤动。你顿时绷直身体，一阵酥麻爬上脊椎，欲望逐渐被点燃。
达米安在这时弯下腰贴近，沿着你的后颈舔吻，舌尖拂过肩胛骨，停在那片蝴蝶状的中央。他在你的皮肤上吸吮出粉色的痕迹，伴随着一声低喘，终于完整地进入你的体内。
你屏息适应着，朝面前的提姆勾出调皮的笑容，伸手探向他的下体。提姆正抵着唇瓣纠缠你的舌尖，蓝色的眸子眨巴眨巴，表情有些意外。
你轻轻握住他半勃的性器，熟练地将其唤醒，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见那双蓝色眸子逐渐变深，你笑着垂下头亲吻顶端，用嘴唇配合手部的动作，带给他更多抚慰。
听到上方的喘息声逐渐加重，你得意地抬头，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我觉得你可以动了。”
提姆气息不匀，低声提醒达米安。他望进你眼中，唇畔的浅笑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后方的冲撞令你一时不稳，呻吟着抓住提姆的手臂保持平衡。随着达米安的撞击，一下一下用舌头舔着提姆的柱身。
“你比第一次做这个时熟练多了呢。”
提姆的手指插入你发间，温柔地将垂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在耳后。
不知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达米安突然加快速度，动作变得剧烈。抵在提姆胸口的你，因下体的拉伸和挤压而低叫出声，升腾的快感渐渐淹没感官。
“你要是总这么容易就被煽动，再做多少次都很难找到她最喜欢的节奏。”
“说得那么好听，你明明是故意的。”
达米安单手握住你的脖子。
你被覆在喉咙上的大手所震惊，猛然意识到他已经长得如此高大健壮，轻而易举就能掌控你的身体。
“让他闭嘴高潮。”
达米安压下你的躯体，将你的唇送到提姆阴茎的前方，看着你吞入他的勃起，才再次开始冲刺。
被他们如此捉弄，你也是有脾气的，才不会让两人这么舒坦。
由于达米安在后方不断向前顶弄，即使前面的提姆在努力控制，性器也更容易挤进你的口腔。你借力顺势更深地含入，那种被彻底包裹的感觉让提姆不由自主地抓紧你的头发，自他喉间溢出零星难以抑制的呻吟。提姆弓起背部颤抖，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抑制住本能，慌忙把阴茎从你口中抽出。
察觉到你的不爽，提姆无奈地笑了，倾身凑近，补上讨好的吻。
接下来是达米安。
你突然顶起臀部，主动迎上他的冲撞，并小幅度地移动摩擦，打乱他主导的步调。达米安双手死死按住你的髋骨，试图夺回被带偏的节奏。见此，在他顶进至最深处的时候，你故意收缩盆腔肌肉。那突如其来的绞紧感让达米安猛地僵住，他深吸一口气，齿间挤出低吼，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呼吸紊乱的你趴在提姆怀中，侧过头朝达米安露出挑衅的笑，收获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两个男人都被你折磨得临近高潮却没能释放。你推开达米安，迫使他从你体内退出，随即侧身靠在提姆怀里，贴着他的胸膛，面朝达米安的方向，分别握住他们俩依旧挺立的性器。听到两人同时发出充满原始欲望的呻吟，你用手指按住已经在溢出透明液体的顶端。
“玩够了吧？到我了。”
你的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丝毫不急着进行下一步，悠然地打量着他们紧绷的神色，嘴角勾起轻佻又恶劣的弧度。
“I'm the one holding the leash now. No one comes unless I make it happen.（该我定规矩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射出来。）“
两个男人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你，在隐忍的克制与汹涌的欲望之间，维持着一触即发的平衡。
你很满意。
决定回应他们无声的欲求。

清晨，柔和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洒入，在地板上留下斑驳印记。一声细微的轻响，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迪克一身利落的便装，动作轻盈地翻进房间。他走到床边，看到达米安和提姆分别躺在两侧，一左一右把你夹在中间熟睡着。
他笑了，俯身亲吻你。
你慵懒地掀开眼皮，看到他后笑着张开双臂。迪克抓了条毯子，将赤身裸体的你包裹起来，抱到旁边单人沙发，环着你的腰坐在他大腿上。
“他们俩昨晚把你折腾够呛吧？”
睡眼惺忪的你靠在他怀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就在你们俩的嘴唇即将贴在一起时，又一个不走正门的人从窗户翻进来。

是杰森。

床上的达米安听到声音后坐了起来。

一瞬间的安静。

“我的房间是你们回家的打卡点吗！！！”

《Pansy》 END.

Chapter Text

为什么杰森对争风吃醋的反应那么冷淡，甚至有些不屑一顾呢？
因为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有名分的。

户口本上的杰森·陶德·韦恩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杰森·钮钴禄·陶德！

咳，是说因为他现在是黑户，作为你养兄的身份早就死掉了，他成了最不怕这层关系的那个，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男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所以根本没必要纠结，他可以在去学校接你时亲吻你的脸颊并牵起你的手，还可以堂堂正正地跟你出去约会。
嫉妒吗？这就是“男友”的权利！法律上的兄弟姐妹可没办法这样做！

“陶德，受死吧！”
达米安一点儿都忍不了，想要越过阻拦的迪克去攻击坐在你右侧的杰森。
“真是丑陋的嫉妒，恶魔崽子。”
杰森把手搭在你肩头，这满不在乎的嘲讽更是火上浇油。
“我已经成年了，别再那么叫我！”
即使这样，在这个家里他仍然是最小的那个。
“虽然但是，坦白讲，我是她的未婚夫。”
原本默不作声地坐在你左侧的提姆云淡风轻地抛出又一个炸弹。
达米安的脸黑得跟戴上面具后的蝙蝠侠似的，而他将怒视两个男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你身上。
你对他笑笑，企图安抚，刚想说你看迪克也一样，除了兄弟姐妹的关系之外，还什么都没有呢……
然后迪克就一脸无害地开口了。
“咦，是吗？可阿福问过我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来着？”
来自阿尔弗雷德的认可，暴击中的暴击。
很好，这三个男人是真的觉得你的生活太平静，活得太轻松了，所以想给你增添点色彩。明知道达米安因为年纪最小，超级介意这件事，还故意刺激他。
在你的努力周旋下，成功阻止了达米安弑兄杀姐，让这场争论搁置一旁……

你做梦。
你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否则为什么你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处异地，扑到窗边一看，哪里还有哥谭万年不见晴一回的灰色天空，外面甚至连美国都不是！
你这是一觉睡到哪里去了？你是觉醒超能力了吗？

“醒了？”
穿着墨绿色异域风长袍的达米安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抬手将其扔到你身上。
“换上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低头看着那套丝绸材质的长裙，颜色跟达米安身上的很像，但稍浅一些。裙子袖口、领口和裙摆绣有极其繁复的金丝银线，还镶嵌着细碎水钻。整体剪裁修身，优雅又保守，既符合中东传统服饰的风格，又加入了现代风格的改良。
这看起来就不是平时会穿的日常服装。
还有一块用来遮面的半透明面纱。
既然他能把你带到这里，说明已经计划很久了。
你知道浪费时间追问也没用。
达米安特意挑迪克在布鲁德海文处理案子、杰森因为法外者的活动不在哥谭、提姆忙着泰坦任务的时候带你离开美利坚领土，你多少能够猜到他的目的是什么。
换好长裙后，你被达米安领着去做海娜手绘。涂抹泥状海娜膏的过程挺枯燥的，还不能乱动。两位女性分别左右两侧同时为你绘画，香草、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萦绕在鼻翼间，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你有些昏昏欲睡。
达米安全程站在旁边看着，见状走到你背后，弯腰低下头，倒着望进你的眼睛。
“你不是总说想试试这种海娜手绘吗？”
是这样没错。
你很喜欢这种富有文化意义的传统艺术，但真的坐在这里体验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种感觉了。更何况此时在你身上画的根本不是简单款海娜绘，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半小时了，却还没结束。
“你知道你在想的那件事是不可能的吧，达米安？”
你回望那双绿色的眸子，如同一对沙弗莱石，清澈却冷冽，瞳孔深处跳动着隐藏的火彩。
被你点明目的，达米安勾起嘴角，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你叹了口气。
就算家人们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也不可能就这样让达米安轻而易举地把你带离哥谭。
手机不在身边，你刚有看到时钟，上面用阿拉伯语计数，幸好你认识。你偷偷计算了一下时间，从昏睡前开始算起，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小时。
阿尔弗雷德会第一个注意到你和达米安不在庄园，其次是布鲁斯，然后是卡珊德拉，随即其他人也会依次发现你和达米安的通讯器全部失去联系。
等海娜手绘结束，你已经离开美国整整一天。
黄昏降临，达米安将你领到一处古老的庭院。穿过小型喷水池，踏着流水声与淡淡花香，伴随着类似祈祷和礼拜的背景音，你们走到一位穿着阿拉伯传统服饰的老人面前。
你知道那是负责诵读经文和见证誓言的谢赫 (Sheikh)。
“你还记得我能听懂阿拉伯语吧？”
你与拉着你双手的达米安四目相对，无奈地开口。
那位主持仪式的宗教人士正在吟诵有关婚姻神圣的经文。
“当然，正好不用我翻译了。”
“……”
听到老人询问达米安是否愿意接受你作为他的妻子，你吸了一口气，特殊的熏香充满鼻腔，寂静将时间拉长。
达米安托起你的手，虔诚地捧至唇边，印下一个郑重的吻。他的唇瓣抵着你的指节，认真地说出*“قَبِلْتُ”那个词语。
不是请求，不是确认。
是接受，是承诺，是宣告。
老人用平稳的语调继续重复相似阿拉伯语誓词，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结束，达米安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你是否接受？”沧桑的声音说道。

他安静地注视着你。
你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但也没有立刻回答。

达米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

你弯起眉眼，眯起月牙儿般的弧度，轻启双唇，对着他做出那个词的口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是给你配音似的，打断这场私密又低调的仪式。
"Yes, I do!"
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覆在绘有曼陀罗花纹的手背上，很破坏气氛地大声应道。
是红头罩。
达米安抓过你的手十指相扣，杰森索性手臂一抬横在胸口，将你圈进臂弯，跟身高早就不比他矮的达米安互瞪。
“小子，偷吃可不好。”
“没有正式关系的人才是偷吃。”达米安怒目而视。“我们是举行过仪式的夫妻了。”
“不好意思，这个在美国不合法。”提姆的声音从庭院门口传来，他语气冷静而有条理，笑着将达米安知道但故意无视的问题当面复述一遍。“只要布鲁斯没有解除收养关系，你们在法律上就是姐弟，没办法结婚。”
“你也一样，德雷克。”
“我知道。”
提姆耸耸肩，走到你身边，似乎并不在意。

最终，这场仪式还是不了了之。
那位老人被突然冒出来的另外两个男人吓了一跳，面露惊恐，还以为是来抢婚的。但三个男人并没有打起来，也没吵得很厉害。你在中间十分淡定地看他们斗嘴，最后被挟带着回了酒店，第二天早上一起坐飞机回得哥谭。
最后一个得知情况的迪克，解决完布鲁德海文的急事赶回庄园时，你们也才下飞机没多久。
“什么？你们四个偷偷去结婚居然不带我？！”
大哥表示很受伤，大哥捂着胸口，大哥一脸委屈。
“没有结婚，只是一个仪式……”你试图解释道。
而且目前地球上还没有哪个地方承认一妻多夫制吧！你怎么可能同时跟三个男人结婚。
“但达米安似乎觉得那就算数了。”提姆笑道。
“那我也算，我也说了我愿意了。”杰森接道。
这俩兄弟在逗达米安的时候有着迷之默契。
“可你接的是达米安的誓词，所以大红你是跟达米安结婚了吗？”
“我有时候还是很想揍你，你知道吗，小红？”

你头疼地扶额，已经懒得理会他们的抬杠。
幸好达米安不在房间里，否则会更加火花四溅。

达米安在干嘛呢？
他在书房跟布鲁斯对峙。

老父亲训斥他偷偷“掳走”姐姐出国，达米安坚持让他解除跟你的收养关系。
布鲁斯当然不会同意。
自己养了快二十年的闺女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那可是他和阿尔弗雷德养的白菜！

Chapter Text

为什么提姆表现得好像不那么在乎名分？
这个问题问他本人是得不到正面回答的，他只会给一个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自信笑容。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杰森将手按在茶几上，狐疑地向另外两个兄弟宣布自己的发现。
“什么？”迪克正在抚摸欢迎他回家的提图斯。
“你要说的最好不是废话，陶德。”达米安不屑地啧了一声。
杰森指着不远处正在跟你说小话的提姆的背影。
“那小子是助纣为虐的枕边小恶魔吧。”
迪克和达米安同时看向提姆和你，在脑海中飞速回忆往昔，思考着杰森的话。

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你的请求下，提姆和你一起盯梢，观察迪克会在什么时候与女友分手。
在你的威逼利诱下，提姆帮你瞒着其他家人，伪装身份接近不回家的杰森。
至于达米安……虽然提姆没有帮你做什么，但他的存在对达米安来说就已经是“狐狸精”了。

最让达米安不满的是，明明他们俩处境相似，提姆却从不打算让布鲁斯解除收养关系？
其实是因为提姆很清楚，就算没了法律上的收养关系，跟迪克做过约定的你，也不会跟其他任何人结婚。
达米安把你“掳”去中东结婚，紧随着布鲁斯之后发现这一情况的提姆，立刻将消息和定位告诉了行动力超强的杰森。
然后达米安的计划就“中道崩殂”了。

至于杰森，他不挑明身份本质上是不想把你卷入红头罩的烂摊子；而布鲁斯也不希望让家里唯一一个没当义警的孩子沾染夜晚的纷争，索性顺着杰森的意思，合伙瞒着你。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纵然你不参加蝙蝠们的活动，可又不是毫不关心家人们，怎么可能永远不发现？
你跑去找提姆帮忙，深知必有这么一天的提姆稍微抗议了一下，最终还是成了“助纣为虐”的幕后帮手。
昏迷期间，一开始你是在杰森的安全屋的，他压根没打算送你回庄园。虽说最后的结果和你预想中一样，但在提姆“三步走”方案的助推下，整个过程被按了快进键。
已经猜到你想法的智慧大脑，利用天才技术推波助澜，先把蝙蝠侠和罗宾定位到杰森家阳台，两人被赶走；随即他拉着夜翼一起扒杰森卧室窗户，也被赶走；最后他将地址发给阿尔弗雷德，成功敲开大门。
然后杰森就彻底投降回家了。

而迪克，嗯，作为大哥最省心的弟弟，最贴心的小棉袄，从当上罗宾开始，提姆就在你的挟持下汇报迪克的感情史。
毕竟那段时间，你跟迪克身处异地，还因为他交女朋友而与他疏远。而有着侦探大脑的提姆在泰坦和蝙蝠洞与大哥的接触更多，对迪克的情感状况比你清楚。
甚至在你的要求下，提姆做过迪克女友名字的Excel表格。
哦，当时提姆还开玩笑地说，要不也给布鲁斯做一个吧。
你们笑成一团。
后来迪克有幸目睹了这张表格，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果然，一切都是德雷克的阴谋。”
达米安冲过去准备偷袭提姆，陷入沉思的迪克忘记阻拦，杰森哼了一声看热闹。
而你将提姆挡在身后，惊讶地望着扑过来的达米安。

“达米你还没消气吗？就算提姆不告诉杰森，Cass也会阻止仪式，啊——”

Chapter Text

1
除了至高无上的阿尔弗雷德之外，韦恩家还有一条公开的潜规则。
那就是不要惹迪克·格雷森生气。
幼年时期的你一直觉得这个家的老大是阿福，老二是布鲁斯，自己和迪克是被限制和管理的“食物链底层”。
随着迪克进入青春期，你见识到了他除了温柔好哥哥之外的另一面——连布鲁斯都要为之一震的脾气，也是阿福口中的“单兵暴动症”。
看似好脾气的大哥，发起火来非常可怕。
每个见识过他跟布鲁斯吵架的人都很清楚。
不过他平常跟家人相处时十分和气和宠溺，过惯了日常生活的你偶尔会忘记这件事。
在计划如何跟杰森恢复关系的时候，你预想了每个人的反应，却唯独忘了迪克知道你受伤后会有多生气。
迪克很在乎家人，身为长兄，他关心每一个弟妹的安全。
除了你之外的兄弟姐妹都接受过严厉的格斗训练。
阿福和布鲁斯有教你防身术，你已经比普通人要强，但迪克对你还是有些过度保护，这在小时候就有表现。
也许是因为你被收养的时候，模样过于可怜。
独自在海上漂流一周，已然瘦骨嶙峋的你还被严重晒伤，皮肤因脱水而皲裂，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变得干枯打结，还因幸存者综合征而拒绝开口说话。
家人们牺牲自己的生存可能，为你留下充足的食物和水源等待救援。
没有任何预兆，你从不知生死为何物的幸福小姑娘变为无依无靠的孤儿。
幸亏你遇到了布鲁斯他们。
在哥哥温柔耐心的陪伴下，才得以走出阴影。
你没有那么脆弱，迪克明白，但并不妨碍他过度保护。

你不惜让自己受伤来逼杰森正视你们之间的问题，这让迪克非常生气。

2
当你再次睁开眼睛，视野内却是一片漆黑。耳边是汽车行驶时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还能闻到新车座椅散发的皮革气味，并不刺鼻。
副驾驶位上的你微微动了一下，扣在腕上的冰冷手铐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车内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旁边的人在转动方向盘，但对方肯定注意到你醒了，你没敢轻举妄动。
失去意识之前，你刚离开大学校园，准备去找杰森。
哥谭难得有一天好天气，心情不错的你决定徒步，就当晒晒太阳。可就在你拐过一个街角，远离马路走向杰森的公寓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背后突然袭击，将措手不及的你迷晕。
难以置信，什么人能在红头罩家楼下，明目张胆地绑架你？
你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思考着对策。
车子平稳地行进，你努力辨别外面的声音，试图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过了没多久，车子停下，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微微侧过身，转向了你这边。
你听到后备箱自动打开，似乎车外有人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随即你这边的后车门被打开，另一个人走进来坐下。
通过动作的声音判断，应该是个男人，这让你心下一沉。
车子再次启动，你还在思考，后座的人开口了:
“你怎么还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笑，是你非常熟悉的人的小习惯。
“杰森？！”
你挺直身体，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按回去。
“别动。”
那是你更为熟悉的声音，却没有往日的温柔和宠溺，不像平时那么健谈，话语精简清晰，严厉如同发号施令的蝙蝠侠。
你的心跳骤然一颤，比刚刚以为自己被绑架时还紧张，呼吸不自觉加快。
迪克绑架了你？
而且他还很生气。
坐在后面的杰森一直在观察你，他不禁笑起来，语气中还带着不爽。
“迪克一句话就让你害怕了？我拿枪顶着你胸口时你怎么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迪克因这话皱眉，从车内后视镜中看向杰森。杰森对大哥警告的视线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真的伤害到你。
即使在庄园跟迪克相处的时间不算长，杰森也非常明白大哥对妹妹的过度保护。
可能因为男人更容易读懂男人的肢体语言和想法吧。
“迪克……”
你轻轻唤着长兄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试图用示弱和惯用的撒娇让他消气。
你很清楚他为什么生气，一起生活十几年培养的默契让彼此心照不宣。
你看不到迪克蹙起眉头，收紧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薄唇抿得更紧，但视线依旧注视着前方的路，没有任何回应。
你真的有点慌了。
迪克什么时候不理过你？
“Dickie，我错了。”
你靠近他的方向，尽量放柔声音，祈求获得他的原谅。
杰森在后座发出低低的笑声，完全不打算帮你。他也觉得你冒险的行为需要惩罚，这也是他愿意协助迪克的原因。
迪克还是没理会。
你轻轻颤抖着，嗓音里带着被抛弃般的委屈。
“拜托，不要不理我，下次真的不会了……”
迪克挤出一声冷笑，右手伸过来，指腹在你的颈动脉上反复摩挲，感受手下富有生命力的脉搏。
你觉得这是缓和的信号，顺从地歪着头，用脸颊去磨蹭他的掌心。
但迪克却立刻把手收回去。
他知道你那一套，也清楚自己总会被这一套打败。此时你的撒娇只是在反复提醒迪克：你就是仗着他的骄纵，才敢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你不是在请求原谅，你只是在利用我的心软。”
车子忽然来了个急转弯，他猛地踩下刹车，漂移带来的惯性让你的身体向前俯冲，直接撞进迪克怀里，扑倒在他的大腿上。
那辆曜岩黑哑光漆面的跑车熄了火，迪克的手依然搭在方向盘上，车内陷入死寂，只能听见你们三人的呼吸声。

短促的笑声自头顶传来，大哥说话的语气冰冷得令你发毛。

“My little girl，你需要被惩罚。”迪克命令道。“杰森，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倒。”

后座的杰森身体前倾，粗壮的手臂穿过主驾驶和副驾驶座椅之间，越过你的后腰，伸长胳膊按下车门内饰板上的控制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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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随着咔哒一声，柔和的风自头顶吹入，裹挟着傍晚的凉意拂过肩头。时值夏末，这并不会让只穿一件吊带裙的你觉得寒冷，反而减少了车内密闭空间带来的憋闷。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属于城市的噪音，连过往车辆碾过路面的声音都听不到，可以确定你们已经离哥谭市区相当远。
迪克打开天窗后就没有动作了，你忐忑地趴在他的腿上，还在纠结要怎么哄好大哥。这时，去后备箱拿东西的杰森回到车旁。
无法视物的你被迪克一把拉过来，整个人陷进他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如此亲密的姿势，明明呼吸如此靠近却感觉不到往日的亲昵。
杰森拉开车门，将袋子扔向后座，在副驾驶坐下。
“好了，过来吧，goldie’s favorite doll（黄金男孩最喜欢的宝贝娃娃）。”
你转头面对迪克，虽然看不见，但你仍然固执地坚持，想要得到他的回应。
迪克推着你的背，让你过去杰森那边。
“既然你觉得自己能掌控杰森，也可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干。”
双手被禁锢，视野被剥夺并不会让你紧张，但迪克的疏离却让你极其不安。你无法从他这种语气中读出他的真实想法，更没办法从表情分析他此时心中所想。
“让他射出来，就在我面前。”
迪克的声音像是在寒潭里浸过，冰冷刺骨。
你一脸惊愕，双唇微张。
明知他就在自己眼前，却如同远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天边。
你想起儿时独自漂流在漆黑海面上的夜晚，总觉得远处有灯塔在闪烁，可无论如何拼命地挥动着短小的手臂，救生艇也未曾靠近一丝一毫，最后只能无助地任由绝望的黑暗将自己一点点吞没。
在两个男人的交接下，你被摆成跨坐在杰森身上的姿势，鞋子在移动中从脚上滑落。他环住你的腰肢，两副彼此熟悉的身躯贴在一起，你裸露的小腿贴着杰森的大腿。那件燕麦色的不规则拼接雪纺连衣裙被掀起堆叠在腰腹，露出单薄的蕾丝内裤。
杰森前几天把这条裙子送到你手里，让你今天穿着它去安全屋找他。你当时还很惊讶，觉得这不像是杰森会选的风格，还笑着调侃他是不是去跟迪克取经了？这看起来更像是大哥以前经常送的那种带波西米亚元素的复古森女系连衣裙，你成年后就很少穿这种了。
现在你明白了，就是迪克买的。
怀旧是一方面，这条裙子非常方便。
布料柔软，版型宽松，好扒好脱，即使在车里跟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挤在一起，也完全不碍事。
在迪克下达命令后，杰森握着你的腰躺在被放倒的副驾驶上，很配合地一动不动，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你。
“来吧，princess，为了让他消气，你得好好努力。”
被铐住的双手撑在身前，抵在杰森饱满的胸肌上，你轻咬住下唇，有些埋怨地叫着杰森的名字。
“你不帮我？”
“帮啊，我会努力射给你的。”
杰森调笑，他像躺在海边的沙滩椅上晒太阳似的，悠闲慵懒地将双手交叠在脑后依靠，欣赏着俯于自己上方的可餐秀色。
你眼睛上的黑色缎面眼罩是加厚的那种，视野基本全黑，只能靠手和身体的感觉来摸索，可双手被禁锢，动作幅度大大被限制。
你没有在蝙蝠侠手下接受过夜视和束缚训练，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还要尽快让杰森射精，着实有点困难。
而迪克还在旁边看着，你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拂过你的脸颊、颈项、肩窝，却不做任何停留，吝啬地收起所有宠爱。
为了挽回哥哥的温柔，你产生一种扭曲的动力。
只要按照迪克说的做，他就会重新拥抱你。
你吸了口气，缓缓向下移动手腕，寻找杰森的腰带。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回荡在耳畔，拉链被轻轻拉开，手指颤抖着抚上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扯下，将已经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
因为看不到，你不好掌握距离，冰冷的手铐撞到灼热的柱身。杰森发出嘶声，缓慢地深吸一口气，忍下想要上手的冲动。
你对他的声音产生反应，以往亲密厮磨的记忆涌上脑海，身体由内而外震颤，本能促使下体开始分泌爱液，你情不自禁挪动臀部，缓慢地磨蹭杰森的大腿。
“我没说你可以高潮。”
迪克忽然倾身靠近，伏在耳边警告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脸颊上，却依旧没有给予任何触碰。
你浑身一抖，下意识收缩私处，对他的爱抚的极度渴求催生出更多欲望。
为了忍住，你更加用力地咬着下唇，双手握住杰森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表情染上委屈的神色。
就连做爱追求野性不习惯温柔的杰森都开始觉得不忍心，他看向大哥，想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有点过了。
迪克全神贯注，视线牢牢锁定在你身上，哪里还舍得将注意力分给其他人。他自然有注意到你的表情，可那双蓝眼睛里哪有冷漠？分明满是疼惜和怜爱。
杰森无声地咂舌，视线向下，扫了眼大哥鼓起来的裆部，勾起讥讽的笑。
“太慢了。”杰森的双眼中燃起异样的光彩，很明显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稍稍撑起上半身，对你说道。“你在偷懒吗？迪克正看着你呢，想让他忍不住的话，再卖力点。”
杰森顶起一条腿，直接撞向你已经湿润的股间，受惊的你“啊”了一声，险些没撑住趴在他身上。
“手不记得我的速度，但这里肯定记得吧？”
肌肉紧实的粗壮大腿隔着柔软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顶撞你的私处，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口中逃出。
“……Jay！”
迪克生你的气，你生杰森的气。不帮忙就算了，他居然还趁这个机会欺负你。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
你咬牙，手上加重力道，听到杰森连续吐出几句脏话才松开。用膝盖支撑，你抬高身体，双手伸向裙底拨开内裤，又去摸索杰森阴茎的位置。不等他从带有痛感的刺激中回神，将已经湿润的入口对准勃起的阴茎，准备直接坐下去。

“停，我没说可以插入。”

迪克终于再次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像是在倒计时，等待着杰森彻底失控的那一刻，和你心理防线完全崩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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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的，dickhead。”

杰森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是大哥惩罚的对象。
柔软的褶皱悬在硬挺的阴茎上方，杰森甚至能感受到你的湿润和他性器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融合在一起。
就因为迪克一句话，你便立刻停下，这对蓄势待发的男人来说相当过分。
杰森已经勃起一段时间了，下体又硬又疼，你刚刚那不专心的手活根本没帮他缓解多少。
“你到底想……Fuck.”
杰森还没把话吼完，便因你接下来的动作噎住。
你明白迪克的意思，直接压下胯部，将杰森的阴茎挤压在你的私处和他的腰腹间，随即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身体，把爱液蹭满胀红的柱身。
“杰森，你已经欠庄园的脏话罐很多钱了。”
迪克目不斜视地看着你动作，那双平时像晴空般蔚蓝透彻的眸子，在黄昏渐沉的暮色中变成如同幽深海洋般泛着冷光的靛蓝色。
杰森原本想撑起身体跟大哥battle一下，却因你们两人贴合部位的刺激而再次倒回座椅。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向你的大腿，顺着向上抓住腰肢，想要将那具正在折磨他的胴体牢牢钉在自己的阴茎上，猛烈地顶入你体内。
但不可以。
你不会让他如愿，因为迪克不允许。
你温热的掌心覆上杰森的性器，右手大幅度移动，从根部到顶端，套弄时还缓缓旋转手掌，逐渐加快速度；而左手则顺着根部往下，轻柔地抚摸囊袋，不忘照看那些平时刺激不到的敏感部位。
你并非不擅长这个，毕竟为他们做过许多次了，就看你是否认真，不然即使是性经验最丰富的迪克也不见得能在你手下坚持很久。
伴着手铐碰撞的声音，在你双手巧妙的抚慰下，杰森呻吟着成了今夜第一个达到高潮的人。乳白色的精液射满你的掌心，顺着指缝滴落在他的T恤上。
呼吸平稳后，杰森连忙伸手去够扔在后座的袋子，从里面掏出纸巾抽了两张，撑起身体认真地帮你把手擦干净。他疑惑地望着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的你，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异样，朝迪克投去目光。
这时，几声微弱的啜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头发顺着脸侧垂落，你抬起双手捂住脸颊，肩膀小幅度颤抖，哭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努力忍着不要发出声音。
说脏话、打架甚至敢杀人的杰森，虽然在做爱时真的会弄哭你，但床事之外，他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哭。
这可把他吓到了。
“迪克！”
杰森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愤怒地喊着大哥的名字。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你便被驾驶位上的男人抓住胳膊一把拽倒，膝盖磕在中央的控制台上。他强硬地掰开你的双手，扯下眼罩，露出眼眶通红、布满泪痕的脸。
你的眼泪半真半假，有被迪克放置的委屈，也有反抗他的意味，还有对失去他关注的真实恐惧。
你不知道迪克能看穿多少你隐藏在其中的心思，你确实想哭，此时就是机会，用眼泪赌迪克的妥协，希望他能原谅你。
都没等你看清迪克的表情，热烈又粗暴的吻便压下来。
他的牙齿磕破你的唇瓣，刺痛带着血腥味在纠缠的唇舌间蔓延。
你那破碎的抽噎被悉数堵在口中，迪克死死扣住你的后脑，五指插进发丝，强迫你维持着扭曲且狼狈的姿势承受他带着怒火的吻。
他被你的眼泪激怒，气你总是利用他的心软，也气自己对你的纵容。
“别再利用我的爱来折磨我了……那一点都不好玩。”
迪克贴着你的嘴唇低语，双手轻轻抚摸你的肩头和上臂，动作无比温柔，那里有才愈合没几天的枪伤，正是让他如此生气的罪魁祸首。
“我可以纵容你的所有任性，但我无法接受‘失去你’这个选项。”
你还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愤怒的情绪，纵然那层冰面已经被击碎，但隐藏在那之下的淡蓝色冷焰依旧在燃烧。
你乖巧地点头。
迪克满意地抵着你额头闭上眼睛。
像小狐狸一样狡猾的你用被铐着的双手尝试去触碰他的裤子。被拉过来时你注意到迪克也勃起了，他就一直处于硬着的状态看你给杰森手淫，简直像是在惩罚自己。
“Dick，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你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哭腔，显得愈加楚楚可怜，手掌充满暗示地按在迪克裆部紧绷的勃起上。

黄昏最后的余晖彻底消散，周围陷入夜晚的黑暗，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还在闪烁。副驾驶上的杰森坐起来按下车内氛围灯的按钮，把灯光调成暧昧的红色，然后吹了声口哨，看戏一样等待进入今晚真正的正题。

深邃蔚蓝的眼睛再次睁开，迪克的瞳孔中倒映着你的轮廓。

“把你叫出来的那个名字含进嘴里求我，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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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手铐被迪克打开。
获得自由后，你抬头迎向哥哥的唇，双手探向紧绷的裆部，熟练地为他解开裤子。
被禁锢许久的性器终于被释放，当温热的掌心轻柔地包裹住柱身，你得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迪克情不自禁加深这个吻，肢体接触中是难以掩饰的渴求。
你先行结束黏腻的亲吻，埋首于他的腰腹间，缓慢地舔舐胀红的阴茎，随即微微探出舌尖，任由晶莹的口水滑落，与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交织在一起。
你朝迪克的勃起吹了口气，感觉到哥哥放在发间的手滑向后颈，缓缓揉捏着，像是在催促。
你笑着张开嘴，尽可能深地含住他，再次吐出时，微微抬起头，偷瞄迪克。
喘息自紧闭的齿间溢出，声音带着与他故作冷漠的神态完全相反的炽热，迪克阴沉的表情染上情欲，即使神经和肉体像一张绷紧的弓，他抚摸你身体的动作依旧温柔。
你从长兄蹙起的眉头和滚动的喉结中看到了自己的胜利。
然而狭窄的空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正在等待。
杰森自然不会只在旁边干看着。你正专注于眼前，没注意他在做什么。
杰森突然把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迫使你蜷缩着跪在他大腿间，膝盖抵着座椅上的皮革，上半身趴在座椅中间坚硬的控制台上给迪克口交，肘关节被硌得生疼，重心并不稳。
杰森左手穿过腰腹下方扶住你的身体，右手撩起乱七八糟堆叠在一起的裙摆，勾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毫不留情地一把撕下来。
他用两根手指拎着没法再穿的内裤晃了晃，笑着给迪克看被体液润湿的布料底部，开口讥讽道：
“都湿成这样了，是有多喜欢‘dick’啊？”
由于嘴被堵住，你只能呜咽。
你倾斜身子，用左腿膝盖去顶杰森的裆部，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们最好有提前准备替换的内裤，否则你又要以真空状态回家了。
杰森裸露在外的阴茎并未完全沉睡，你的腿撞到那里，他吃痛嘶了一声，扬起手朝你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身体因惯性向前，口中的阴茎戳到咽喉。你条件反射地干呕，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本能地想把异物吐出去，可迪克正按着你的头，咽反射使脸颊和脖子泛起潮红。
身后那只大手摸向腿间的缝隙，粗鲁又快速地掠过。你弓起背部，吐出口中的性器，浑身颤抖，渴望获得更多快感。
迪克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没有催促你继续。
“别只顾着讨好迪克，our sweet little sister。前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后面是不是觉得很寂寞？”
当杰森的食指插进穴口，你忽地屏住呼吸，情不自禁抓紧迪克的腿。大哥微微勾起唇角，手从后颈滑到肩头，不经意地擦过裙子肩带，好像只是顺带着把它拉下去似的，纤长的指节直奔目的地。
这条裙子的优势在这时被凸显出来，只不过稍加施力，柔软的布料便顺着光滑的皮肤落在腰间，露出挺拔的双峰。
“No bra？”迪克的诧异中带着调笑。
你喘息着点头。
其实杰森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粗暴，他甚至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拒绝和你做爱。很多时候都是由你主动勾引，三推四就后才会从了你。搞得好像是你饥渴得不行，强迫良家妇男下海似的。
由于受了枪伤，在布鲁斯的严格要求下，这些天没一个人敢和你有亲密接触。这不才刚被从庄园里放出来，重获得自由的你正想着要去找谁去玩，就收到杰森的联络。他难得主动，反正晚上肯定会留宿，那怎么可能不做爱？你当然要抓住机会，索性不穿内衣直接上阵勾引，准备一进门就对他展开攻击。
只是没想到等着你的是两个男人。
你尝试浅浅地吞吐大哥的性器，并伴随偶尔的吸吮。迪克回以温柔的抚慰，指腹轻柔地揉捏你的乳尖，时而拉开距离。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更加撩人，使你心痒难耐，但因嘴被堵住没办法要求更多。
而杰森的手指在你体内恶劣地转动着，指尖精准地勾弄和挤压着甬道内部那块敏感的区域。
他注视着你服务迪克的样子，屈身靠近，发出低沉的笑声调侃道：“咬得可真紧……说不出话就用后面回答我，你现在更想要谁？嗯？”
下体分泌的爱液足够湿润，都不等你作出回答和表示，杰森便毫无预兆地加入第三根手指。
“唔，呜——”
你的身体猛地一颤，在两人的共同进攻下彻底失去力气。
迪克反应迅速地扶住你瘫软的身体，把没有得到释放的性器从口中抽出。你闭着眼睛，趴在大哥身上努力平稳呼吸，没注意到两个男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共识。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迪克推开车门走向后座。杰森抽出手指，双手托住臀部把你提起来，让你用双腿环住他的腰，随即接过迪克递过来的外套盖住你裸露的身体，抱着你离开副驾驶。
你搂着杰森的脖子，满脸通红。这个姿势会让阴部分泌出来的体液蹭到杰森的T恤上。虽然周围没人，天黑也看不到，但你还是觉得有点羞耻。
你疑惑地望着杰森，正想发问，余光瞥到大哥把副驾驶座椅恢复原样。迪克打开后座的车门，从扔在那儿的袋子中拿出来一个东西，他坐在里面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杰森把你放下。
你坐下后才借着车内的灯光看清楚迪克手中的圆柱形阴影是什么。在你惊讶的注视下，他把那个东西递给杰森，抓着胳膊一把将你拉倒在他怀里。
完全不给你发问的机会，迪克便用熟悉的热吻引诱你坠入他的甜蜜陷阱。
两双大手同时在你身上动作，爱抚、揉捏、摩擦、掐弄、拉扯……温柔和粗鲁双线并行，不一样的刺激令你头晕目眩，根本无暇去注意自己的裙子再次悄无声息地被掀起。两根手指掠过湿润的缝隙，快速滑过会阴，停在没有准备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