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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很好。”
“让我看看。”
“母亲帮我处理过了。我很好——”
“Neteyam.”
“……是的，长官。”
……………………
Jake看着他的孩子，从他脸上沾着的灰尘与硝烟的痕迹到胸前的血痕，还有胳膊上那道看上去格外严重的划痕，血肉从裂口处向两边翻开，战斗结束已经过去了几小时，那处被他母亲精心处理过的伤疤仍然在向外冒出血液。
Neteyam低着头，细碎的辫子挡住了他脸上的神情，他也因此作为掩饰悄悄打量着他的父亲；他盯着父亲的眼睛，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神态与肌肉的变化，他注意到Jake的嘴角轻轻抽动，于是Neteyam的心脏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就像他完成自己的第一次狩猎在族人面前得到肯定那样；他期待着父亲能对他说些什么，任何东西，赞扬他今天的表现，关心他的伤势，告诉他今天他做得不错，他帮了自己的父亲——”
“……你应该更小心一些。”
Jake最终没有触碰到Neteyam的身体。他的手掌在半空中转动方向，最终落在长子的头上轻轻拍了几下。
“下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下次再发现你带着你的兄弟姐妹陷入危险——” Jake沉重地呼出一口气，“我就禁飞你。一个月。像你弟弟一样。” 曾经的魅影骑士说到这停顿下来注视着他的孩子，Neteyam也许会反驳，Jake想，如果是他就会，在他年轻一点的时候，当然比Neteyam要年长，他会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点辛辣讽刺地反驳，或者至少他会开口为自己辩解，他与这一切毫无关系，是他鲁莽的兄弟造成这样的结果，他只是为了保护他们——
“……是的。长官。”
在Neteyam说完两个单词后空气陷入了沉默。Jake感觉到肺部传来一阵挤压感，空气变得厚重而越来越难以呼吸；他调整姿势，尾巴抽动时不小心碰到了Neteyam，于是他迅速向旁边移动，确保他的孩子占据最大、最舒适的空间。
也许Neteyam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像年轻时的他。
这很好。Jake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与挤压感，内心深处他告诉自己，这很好。他不是领导者的材料，Neteyam与他不一样；他的孩子拥有责任感，在同样的年纪比他更让人信任。
“长官？”
Jake低下头看向Neteyam，年轻的纳威人隐藏在帐篷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你能留下来再陪我一会吗？”
……………………
Neteyam埋在父亲的胸前，他的双手短暂在Jake的小腹前张开，四根手指感受着与肌肉触感完全不同的柔软的肌肤；他能闻到父亲身上残留着的火药与泥土气息，以及鲜血的味道，分别来自纳威人和人类，苦涩黏腻而咸腥。Jake没有回答他，而是沉默地坐起来让他能够靠在父亲身上；这样就足够了，Neteyam对自己想，这是Sully家的方式。
他想触摸Jake的身体。
他这样做了。
Neteyam没有被这个念头吓到，相反，他几乎是在这个大胆的想法产生瞬间就付诸行动。他抚摸着父亲手臂上的肌肉，成年人的身体比他宽阔许多，Jake的肩膀更厚、骨骼上覆盖了更多的肌肉，他的身体与纳威人不一样。Neteyam从小就听过关于父亲的故事，伟大的魅影骑士，Eywa派来的救星，他从一颗星星上来。母亲这样对他讲。
“……长官？”
Neteyam注意到父亲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平稳，他在他身边睡着了。这并没有让Neteyam停下。他开始更加过分地抚摸Jake的身体，亲密程度远远超过了父子之间的程度；他的手指向下短暂与Jake的手接触，一，二…他抓起Jake的手仔细观察，随后将父亲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Neteyam犹豫了一下，最终放弃了舔舐手指的举动，无论他有多想。这太冒险了，他还不想让这段父子时光结束。
毫无疑问，Neteyam深爱着他的父亲。他开始轻轻亲吻Jake的手，五根手指，与他不一样；他时常在父亲眼中看到这一点，Jake知道他的孩子与他如此不一样，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Jake爱他，如果有什么是Neteyam从不会动摇的那就是这一点，他无比清晰地知道，Jake爱他。与他对父亲的爱不同。Jake对于自己的首生子报有无比的期待与爱，在他出生的一段时间内父亲对他的关注程度甚至超过母亲。只是在他长大后Jake从不会表现出来。不。他的父亲只会在他参加狩猎前带着他在丛林中穿行，在一次次行动中确保他掌握了任何要领；在他与自己的I'kran建立联系时，当Neteyam完成自己的第一次飞行、兴奋地从翼兽身上下来，他注意到父亲手上被弓箭勒出的痕迹。
他喜欢Jake身上的痕迹。Neteyam能从这些痕迹中想象到父亲对他担忧的情形；部落首领在原地焦躁地等待，尾巴在空气中来回摇摆，他在为他的首生子担忧。
这让Neteyam感受到Jake的爱。于是他同样爱上了Jake身上的伤痕。就像现在，Neteyam开始亲吻Jake身上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痕，当那股冲动过于强烈而无法克制时Neteyam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法：他想将尖锐的牙齿深深埋进Jake的肌肤，将那些疤痕撕开吞下父亲的血液。
他是如此爱着、深爱着父亲。
……………………
“长官…”
Jake仍然在沉睡，战斗让他消耗了大量精力陷入深深的疲倦，他此刻无法察觉Neteyam在对他做什么；首生子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衣物拨开肆无忌惮地抚摸；Neteyam的脸仍埋在Jake胸前贪婪地呼吸，他渴望让父亲的气息侵入身体。他将Jake胸前的肌肤含在口中吮吸，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他的库鲁末梢传来，直到Neteyam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的生殖器从体内伸出正在磨蹭父亲的大腿。
“……爸爸。”Neteyam毫不费力地分开Jake的双腿将自己的生殖器夹在之间，他的手向后伸去抓住Jake的尾巴抚摸；他仍然在吮吸父亲的肉体，一边极力克制在上面留下咬痕的冲动。Jake的耳朵在睡梦中剧烈抖动起来，Neteyam注意到父亲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留下痕迹，他开始亲吻父亲尖锐的耳朵，进一步发展为与Jake接吻；他近乎狂热地用舌头舔舐Jake的嘴唇，手指不停触摸着父亲的大腿、尾巴与臀部；阿凡达的躯体在他手中颤栗，Neteyam看着Jake眼皮下的眼珠不断转动，他知道父亲可能在任何时间醒来，他必须加快动作；但这种感觉太好、他还不想停下、他永远不想让这种感觉消失——
“爸爸……告诉我你爱我…” Neteyam掐着Jake的大腿内侧分开，他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喘息，于是首生子贴着父亲的肩膀，对方比他大了一圈的身体让Neteyam能够完整地躺在上面；他十分庆幸、同时又带着一些遗憾地希望父亲不会看到此刻他脸上的神情；爸爸完美的小战士，Lo'ak这样叫他，如果他看到现在的Neteyam恐怕不会这样想。Neteyam就像在与Eywa链接时那样闭上眼，脸上出现从未有过满足与贪婪的带着欲望的表情，沉浸在他此刻的行为中。
“你爱我…你一定爱我。” 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在Neteyam的动作中被震开渗出红褐色，当血液流到Neteyam的手指上时他选择将自已的血抹在这具他无比热爱的身体上，他将血涂抹在Jake的嘴唇与犬齿，随后又覆上去亲自舔去；他反复抚摸着父亲的下身，柔软而坚实的小腹让他产生一种错觉，Neteyam认为他属于这里，他来自父亲的身体，而现在他渴望回去。他想要进入Jake的身体与他融为一体，他绝不会后悔，因为爸爸是属于他的，他们分享相同的血脉。
“我知道你爱我，” Neteyam不断蹭着Jake的肩颈渴望将自己的气味留在父亲身上，“你会原谅我…无论我做了什么，爸爸……难道不是吗？” 他用生殖器不停磨蹭着Jake的肉体，甚至将父亲的手覆盖在上面揉动，纳威人的舌头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让他们更方便吞咽潘多拉的食物，同时也在划过Jake的肌肤时留下更多粗糙的触感，这让Jake抖动得更加剧烈，他可能在任何时候醒来。Neteyam知道他做得过于粗暴，但他不在乎，这是他的、属于他的父子时光。他开始凶狠地用生殖器顶着父亲的下体，胯部骨骼在每一次动作中撞在Jake的大腿内侧留下痕迹；欲望让他黄金色的眼睛变得深沉阴暗，嘴角龇开露出尖锐的犬牙将自己所有压抑的欲望与情绪释放在Jake身上；Neteyam辫子末梢装饰的珠子不停跳动在视野前方，落在Jake脸上；他知道再过几年他将长到跟Jake一样，也许比父亲更加高大、强壮；也许到那个时候他不必再这样小心掩藏，也许他会趁父亲清醒的时候对他做现在的一切，他可以与Jake进行链接。
“我知道你爱我。”
当Neteyam准备结束一切时，他重新回到趴在Jake胸前的姿势，双手环绕着对方的腰；首生子贴着Jake的胸膛，他听着父亲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像回到一切的伊始；Neteyam曾渴望得到Jake的认可，他希望从父亲口中听到称赞与肯定，他想要Jake亲口说出对他的希望；而现在当他终于意识到他所渴望的一切早在Eywa赋予他生命的那一刻就连同Jake的爱一起降临于他，Neteyam在父亲的怀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纯真的，天真无邪的笑容。Neteyam将Jake抱在手臂间，感受着他们彼此呼吸的震动。
……………………
“Neteyam！儿子，我的孩子…”
“长官，”Neteyam从Jake怀中抬头盯着父亲，他看上去就像刚从睡梦中醒来，脸上还带着一些无辜与迷茫，“Dad？”
“你为什么在哭？”
Jake在激烈的喘息后逐渐平静下来，意识到他刚才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梦。一切都是假的，战争，入侵，以及Neteyam的死亡。那不是真的。他的儿子就在怀中，健康且鲜活。
“只是很高兴见到你，儿子。”
“……我很抱歉，Dad.” Neteyam抬头认真地盯着Jake的脸庞，“我差点害死你。”
“不是这样的。” Jake犹豫着，最终伸出手给了他的孩子一个拥抱，将Neteyam的头靠在肩膀上，“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期中的还要好。”
“至于死亡，那不是你该担心的。” 魅影骑士对于死亡有着独特的见解，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接近最后的阴影，“我会死在你之前。我会在Eywa身边等着你。
“……而我会确保那不会发生。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