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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云彰人捡到了一只小魅魔。
小魅魔最初出现于他领地中的一处荒郊野外。他赶到时,对方刚用自己尖利的手爪划开最后一名还喘着气的人类的喉咙。鲜红的血液喷溅在那张面容精致却又神色冷漠的小巧脸蛋上,更衬得雪肤如玉。圆月时分明亮清澈的月光将魅魔娇小身形的影子拉得很长,斑驳而扭曲地铺在一地板车的碎屑残骸之上。
头上长着两只漆黑长角的小魅魔,就这样一手提着鲜血淋漓的断头,一边警惕地看向他。东云彰人只看了一眼,就猜出这只小魅魔的遭遇了。人类当中总是不乏贪婪之人,这些人一味沉迷于妖族、尤其是淫魔一族的美色与天生的驭床之术,却总这般傻傻分不清与淫魔的种族特性及其相似的魅魔。也不知这一队人马是从哪里接手了这个孩子,在途经他的领地路上没有听从雇主的注意事项擅自掀开了罩着魅魔的防光帘想一睹芳容,结果便如面前所见——
被月光唤醒了本能因而妖力暴走、下意识进行捕食行为的小魅魔显然还未来得及经过长辈的教导,只知道模仿其他妖族狩猎和舔食人类的血肉,却不知他们这个种族的食物不是这个。理论上,魅魔在没有脱离长辈独自生活之前,祂们的性征与特点还是会被控制在孩童时期,只需要摄入少量血肉就能生存;但若出于意外提前脱离了父母或长辈的照顾,身体性征也会随之急剧成长,好让魅魔能够依靠自身去捕食。同样的,淫魔也是如此。因此人类在捉到淫魔之后会用这种方式放置一段时间把「商品」催熟,而眼前这个小魅魔显然也经历了这个过程。
现场的活人都被杀了,唯一能算作食物的好像也只剩他自己。东云彰人颇有些头痛,以小魅魔现在这个饿到暴走的状态……强行带去人类花街之类的地方只怕不过换个地方继续杀戮。说实话,他当下甚至都不想管这个闲事了。人类和魅魔的死活与他无关,他只是闻到领地内有股异样的味道才赶来查看而已。
现下既然已经确认过不是有人前来挑事,只是有一桩未遂的诱拐——即便眼前这只小魅魔长得再怎么好看,那也是只男性魅魔。同为男性,他一点也不想成为魅魔的食物。因此他看了一眼对方,转身欲走的同时,又听到自身后传来一道沉闷的倒地声。再回头看去,饿过头的小魅魔正倒在一地与土壤结合成暗红色的血泊里,半张沾着泥土的可怜小脸朝他这个方向对着,月光又将对方苍白的脸色与紧蹙的纤细眉毛照耀得清晰可见。
……
……
然后事情便回到了开头。
东云彰人在一时冲动之下还是将小魅魔捡回了巢穴。可他一直单身没有寻找伴侣,更不可能现场找一个好给饿晕了的小魅魔提供高潮时逸散的精气。左右都别无他法,他只好有些憋屈地把收拾干净的小魅魔往自己以干草铺成后又盖了一层兔毛缝制的褥子的柔软小窝里放,然后自己也爬了进去。
面朝仍在昏睡着的男孩样貌的小魅魔,东云彰人有些微妙地体会到一股人类常说的罪恶感。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手往自己身下探入,真切地感知到近在咫尺的地方有另一个活物在场让他起初很难放得开;然而随着他用手服侍胯间那个用于交尾的器官的时间流逝,在快感作用下,他也渐渐顾不得那么多了。
反正小孩还在睡,他现在这样也只是为了给饿晕的小孩提供一点「食物」而已……东云彰人默默说服自己,手下动作也在逐渐加快。或许是有另一个生物在场的缘故,他的身体比往日都更敏感兴奋。嗅闻着从魅魔身上传来的仍未散尽的血腥气和另一股独特的幽香,头脑简直像被积累的快感冲晕一般,让他更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却又觉得一切都十分反常——因为他的前面竟然一直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可身体不知名的深处又在隐隐作痛,仿佛正渴望着什么似的轻微抽搐着。
「唔……嗯……」
闭眼喘息着抚摸自己身下一直昂扬不射的性器的狐妖并没有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名为青柳冬弥的小魅魔此时也悠悠转醒了。将头扭过来默默看着自慰中的狐妖的魅魔,银色眼瞳周边泛着一圈若不细看则很难分辨的蓝光,这通常是魅魔饿到极致时才会有的眼神光彩,就像人类形容饿狼的眼睛会绿得发光一样。
在如此饥饿的魅魔面前,摆在他身边的,豁然是一顿新鲜美味的大餐。即便此前因没有教导而缺乏经验,此时的小魅魔却又无师自通起来。狐妖自顾自地皱着脸忍受快感又渴望快感的表情令他着迷,也让他顺应本能去做魅魔在捕猎时会做的事:他靠近了狐妖体温偏高的身体,主动将脸埋在那一片被紧身黑背心裹着的胸前,先用脸蹭了蹭感受那阵身前的温暖,然后便循着记忆舔弄起凸显在紧身衣表面的其中一枚肉粒。
「唔呃?!等等,你什么时候——嗯、嗬嗯……」
魅魔的嘴唇很软,隔着一层布料含着他的乳头吮吸着,起初只是一阵微弱的力度,很快又似乎因吸不出「食物」而用起劲来。与此同时,有着尖利长甲的漆黑妖手也贴上了他的胸膛,配合胸前吮吸的节奏一按一按地揉弄起他平坦的胸部,不自觉蜷起抓挠的手指动作令他的贴身衣物上增添了越来越多的划痕,最后几乎只是一片破布还挂在他的胸前。
身为男性本不该有感觉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异样,酥麻的痒意让他更宁愿这个还没断奶的小鬼能直接咬他给他个痛快,而不是这样吸他舔他,让他痒到直想蜷起身体不再打开。可黏人的小魅魔却四肢都紧紧缠在他的身上,爪子跟有胶水似的贴着他的胸部怎么也扒不下来。以他的力气,想推开这样的小鬼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不知何时流遍全身的热度让他一时疏忽大意放下了防备,此时再想使劲时,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变得柔软无力,麻痹般的温柔毒素欺骗性地随快感卸下猎物的反抗能力——这也是魅魔区别于淫魔所独具的天赋之一,只是他被小魅魔的长相与幼嫩的脸蛋所迷惑,竟也跟着在这个关节栽了跟头。
东云彰人被气得直磨牙,头顶两侧的耳朵毛炸开成根根分明的两朵橙白相间的毛团。早知道就不该捡这小鬼回来的!除去刚开始被舔着乳尖的异样猝不及防吓到时从嘴里冒出的呻吟,他这之后便一直抿紧嘴唇,怒火中烧地盯视着侧躺于他怀中仍在与他那对根本不会出乳的男性胸部较着劲的小魅魔;而眼前这个长着一对长长弯角的毛茸茸头顶在一阵无用功的努力之后,其主人终于从埋在他胸前的姿势变成面向他抬起小脸来:依然白净的还带着幼童象征软肉的脸蛋上,布着一双充满迷茫又渴求神色的银蓝色眼睛,努力吸吮至唇色发红的小嘴间,上唇两侧探出了两颗小小的尖牙,前面一直顶着他的乳粒反复舔舐的舌头从这之中探出一小部分,因直面美食又吃不进嘴而馋得涎液都从中流出了一些。
这小魅魔,似乎发现来硬的不行之后,又开始对他采取怀柔的手段了。东云彰人别开脸不想看这张已经骗过他一次的楚楚可怜的小脸,却在下一秒听见小鬼微弱的声音:
「……好饿……」
「好饿……好香……」
「饿……好饿、呜呜……」
小魅魔急到欲哭的脸蛋柔柔地贴着他的胸脯来回磨蹭,在发现大人将关注分给他又不完全分给他后,依照本能在对方怀中撒起娇来。身体的酸麻仍未散去,被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肉脸紧贴皮肤、又裹挟着破碎的衣服布料在身上来回摩擦的感觉鲜明到让他止不住地浑身颤抖。小鬼的天赋在这种不自觉下显露得过于优越了,优越到彰人现下听着对方喊饿的呻吟,竟有股想要主动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对方尽情饕餮的冲动。
「好饿……饿……要吃……」
「……」
小魅魔的双手又开始在他身上浑无目标地四处摸索,让东云彰人稍感庆幸的是,对方那双漆黑的尖利长爪似乎在感知到当下并不是需要战斗的情况后就逐渐缩了回去,如今已变成与人类十余岁孩童差不多大小的稚嫩双手。拜这点所赐,他身上剩余的布料好歹能保全了。只是彰人没想到,他这才刚松下一口气,很快又被小鬼受传承本能支配的动作摸得一惊,原本耷拉在后面的尾巴立马绷紧了靠前夹在腿间,好阻挡那只已经开始往他下身探去的小手。
「你……!你个连下面都没长好的小鬼!还想着这些?!」
东云彰人几乎调动了所有剩余力气,咬牙切齿地如此骂道。然而小鬼却似乎把这当作开动之前的先决条件,表情迷茫了一瞬之后,就在他面前笨拙地跪坐起身,一点点褪下自己下身的衣物。
小魅魔懵懂地低头看去,然后又抬头看他,委屈道:「也是长了的……还是,还是不够吗?」
震惊中的狐妖则一副真见鬼了的表情,直盯着小魅魔两条细腿间外形狰狞的勃起:小男孩身形的魅魔大腿如同两截雪白的嫩藕,论粗细只比他的胳膊粗一点,可赘在两腿间那根粉若樱荔的东西却没有对应形状的小巧可爱,反而大小与他这个已成年多年的狐妖都不相上下。甚至因为那个可怕的外形……看着环在肉冠之下一圈凸起如同珍珠般的东西,以及柱身所覆着的层层肉刺,东云彰人不禁头皮都开始一阵发麻。
更让他恐惧的是,双腿间被他用尾巴盖住的地方,似乎正因看到了「餐具」而主动分泌些本不该流出的淫液。在他看不到的视角下,数多年来都只出不进的地方一反常态地饥渴张合着,穴口因此被狐妖硬硬的尾巴毛刺得发红发痒,缓缓涌出的液体也沾湿了他那片靠近根部的毛发。
……魅魔都这么天赋异禀的吗?都这么发育迅速的吗???
正当东云彰人被眼前的场景冲击到说不出话时,小魅魔已经自顾自地以为得到了他的首肯而又贴向他的身体。在他回过神时,小鬼正一手掀开他那根颤抖着败退的尾巴,手臂抱起自己的一条腿,根据本能挺起自己下腹的东西就想往他的洞里钻。从未如此翻车过的狐妖终于慌张了,之前自己主动帮小魅魔「弄」点食物的勉强、甚至也有点纵容小鬼在他身前乱拱的前提是他以为可以通过自己摸出来给对方吃精气。现在转眼就到自己快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魅魔真正吃干抹净的情况里,他却想动都动不了,只能用紧张到嗓音都变得尖细的声音叫停:
「不要!会裂开……呃!啊……不行、疼……好痛……」
被膨大如一名正常男性会有的性器龟头突兀顶开窄小的肛口,即便有淫液的润滑也并不充足。东云彰人被疼得龇牙咧嘴,不再有年长者的矜持哀哀叫着。毫无经验的魅魔听到他叫疼后倒是停了下来,只是原地呆了一会后,又像突然开窍似的,身体退开些转变成用手指捅进他的后穴,另一只手也摸上了他小腹处那根被疼软的男根。
「对不起,狐妖さん……刚刚想起来,好像要先这样做?」
「哈啊……别碰后面……清醒了的话就住手啊!你们、你们魅魔不是只要对方高潮就可以了吗……啊……我,我可以用前面射……唔嗯……」
东云彰人狼狈地吐露着断断续续的词句,一边说着,一边不知是躲避拒绝还是渴望迎合地摆动腰部。前面的阴茎似乎都痛到不再有感觉,小孩短短的手指比刚才那个恐怖的东西进入他身体的感觉当然会好过很多,可又太好了起来,不知道小魅魔呆愣的那一会是想起了什么,居然开始表现分外娴熟地在他的肠壁内按摩刮蹭。实际上带来的效果也确实很好,他的后面在更不受他控制地淫水泛滥一片,后穴被浸湿的软肉随着魅魔手指的抠弄与进出发出一阵阵咕啾噗哧的响亮水声,听得就令妖耳根发烫。
「抱歉……可是,记忆告诉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狐妖さん会一直很难受……」
像是随时间过去找回了神智,魅魔说话的逻辑都变得清晰,只是手下动作不停,脸蛋也皱成了一团,用要哭不哭的可怜表情看着他,说:「狐妖さん……对不起,我名为青柳冬弥,这之后一定……一定会对您负责的。」
「什、——啊!」
腿再度被抬起打开,尾巴也早已失去遮掩穴口的力气,经魅魔之手抠开过后的肉穴此时再遭受那样奇形怪状的龟头入侵时就变得和软起来,欣喜又饥渴地含吮着肉柱继续往里填满。东云彰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操得侧躺着的身体更往床褥的方向倒去,靠手臂撑着才堪堪维持住身形,刚要骂几句这个表面礼貌实际如此粗鲁的小鬼,又立马被对方退出时倒竖的肉刺刮弄穴壁的强烈感受占据了所有心神。
「咿啊♡不……呜……什么、好可怕……呼啊!♡♡」
从自己嘴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听来都令他倍感陌生的娇吟,刚出口就让他羞耻到想把自己挖个坑埋进去。但更加鲜明的快感很快让他连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侧躺在自己的小窝里,由着对方抱起自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跪立在自己另一条腿上用那根吓他一跳的东西进攻他的小口。频率飞快的凿弄顶得他吸一口气都要断断续续,不一会就崩溃地呜咽出来:
「呜呃♡♡太……太快了……呼嗯……呜噫♡」
「狐、妖さん……好,好吃……」
名为青柳冬弥的魅魔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用那根顶着他,只是速度似乎相对慢了下来,却也让他能感受出对方的阳具是怎么破开他的身子操到里面渴望到抽搐的地方,又是怎么在退出时以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拨弄甬道内的褶皱的。龟头系带处盘踞着的肉珠更不必多说,在操进来的那一刻就擦着他的穴口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瘙痒之处,他其实在刚被打开体内时就身子一颤一颤地高潮了,然后一直在高潮的敏感期里继续被操。
在青柳冬弥眼里,以狐妖为中心的美味精气瞬间从飘渺的虚影凝结成如同实质的乳白水雾,只是呼吸都吃得令魅魔迷醉。但更让他沉迷的却是透过这隐隐绰绰的水雾所能看到的属于狐妖的那张脸,最初被对方救下时闭眼前的最后一面,他看这妖明明是面含嫌弃的,可将他捡回来后的狐妖さん……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摸自己下体的模样,隐忍而紧蹙的眉头,因呼吸变粗而翕动的鼻翼,以及轻轻喘息着的嘴唇……瞬间就让他的饥饿变得无法抑制,直接冲破了理性向对方贪婪地索取。
狐妖对他的气息的回应也让他感到惊喜。魅魔的本性虽是这般独具优势,但也只有对自己本有好感的生物才能奏效。正因如此,每一个魅魔都生得分外漂亮美丽,声音婉转动听,即便也许自己只是占着外貌或者什么优势勾得了对方的一点喜爱,他也想紧抓不放,因为在自己趴在狐妖怀里尚且茫然懵懂地胡乱探索时,对方低头看着自己的目光虽有愤怒无奈,却也带着他很少体会过的怜惜。
狐妖さん的身体里面也又软又热,湿滑的淫水让进出变得越来越容易,穴壁紧致的压迫感比起阻碍更像是在吮吸吞吃着他的阳具。小魅魔因此吃得十分卖力,颇有种回馈对方给予了自己如此之丰盛的美食的感激之情。他努力抬起狐妖的肉腿抱在身前,更加迅疾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臀,好让性器更好地取悦起那张着迷张合着的小嘴。被再度这样加速操弄后穴的东云彰人受不了地仰头悲鸣出声,手指抓进身下顺滑柔软的兔毛床褥,想要从这快感中逃离的力气都被卸得一干二净。
「呜~不要……♡♡受、受不了了……啊……♡」
好可怕。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他的身体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从下半身的连接处传开至整个肉体的快感爽到像被电流彻底贯穿,意识都快飞走的持续高潮间,偏偏还能通过这个叫青柳冬弥的可恶小鬼抱着自己大腿的触感感受他仍落在实处的现实。泪腺似乎都崩坏了,脸上一片湿润,他辛苦打猎一个多月凑齐的兔毛做成的一床被单上满是泪水与其他体液,脏乱到他只想一结束就立马把东西烧掉再让这小鬼给他赔。
狐妖于内心痛骂着让他如此狼狈的小魅魔,却不知这样的惦记反映在语言上却变成了他开始无意识地用渴望而浪荡的语调叫起冬弥、冬弥。被这样叫了名字的青柳冬弥闻言也更兴奋了,侧入位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正面,狐妖的身体被他摆成正面躺下的姿势,两条腿也因他按着大腿根而折成M型。
「嗬啊……啊……♡冬弥!好深……呜呜……♡♡」
体位的变化让侧入式时够不到的地方也被沉重的撞击照顾到,伴随着甜蜜的叫声,彰人的小腿便随着他的进出在他身边有节奏地一晃一晃,仿佛一种另类的加油打气;被压在两人身下的狐尾虽是早已淋湿了一片,可在做爱的动作间,柔软的毛发不断跟着擦过连接处的肉缝边缘与阴茎,以及小魅魔努力把整根送进去时就会被碰到的敏感会阴。痒意带来的刺激让两妖俱是脸颊充血,喘息不断,在狐妖的穴肉又一次一抽一抽地含着自己的性器痉挛时,青柳冬弥俯身拥住对方因剧烈运动而火热起来的身体,张嘴咬住了锁骨附近的皮肤。
「啊!♡呀啊……呃……呃呜!?」
体内突然被注入一股微凉的液体,让东云彰人本被做到眯起不想睁开的眼睛禁不住瞪大,很快又因体内那根肉棒不经停歇地继续抽动而瞳仁都几乎全翻了上去。不受控制张大的嘴中流出涎液,却被干得有些叫不出声似的只能张张合合。
「狐妖さん,我可以、再多吃一点吗……?」
啃了他一口的小魅魔在他怀中抬头,射出来时漆黑双角的根部就爬上了一两道用于记录饱腹感的银纹,吃过一顿而红扑扑的餍足脸色仿佛都被涂了一层亮油而闪闪发光。东云彰人明明是想拒绝的,魅魔的声音又自带魔力一般在他脑海里回响,并扭曲成各种轻柔的魅惑的可爱的甜美的声线,让他的神智都被搅弄成一团年糕,最终只能软软地哼出一声——本意是对这个提议的反对,却被魅魔理解成一道纵容的答复了。
「感谢您……狐妖さん……我一定会对您负责的……」
肉穴内再度掀起一阵阵被猛烈叩击的强烈快感浪潮时,初经情事的成年狐妖在昏厥之前,忍不住再度反省起今夜做下的一件难得善事所招致的后果。
他再也不多管闲事,也绝对要离魅魔或者淫魔这个种族远远的!
再度醒来时,洞外的天色依然暗沉着。以至于东云彰人的大脑甚至有点运转不过来,以为不过刚经历了一场奇怪的梦。
只是动了动身体之后,浑身提不起劲的酸软再度将他击倒回被褥上。刚睡醒时没能立马想起的记忆回流,让他的脸色不断于青白赤间变换,最终在视野间再度闯入害他至此的小魅魔的身影时,彻底定格成了一抹黑色。
「青、柳、冬、弥!」
沙哑的语调声中,被他这样充满杀气地叫着名字的小魅魔却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担忧地向他靠近。也是这样凑近了东云彰人才发现,对方手里似乎拿着一壶什么东西——直到他被扶起劝哄着张嘴,他才尝出原来是壶温热的蜂蜜水。
「狐妖さん,抱歉……您醒很久了吗?我去为您找了点东西,所以回来晚了,没能及时照顾您……」给他喂蜂蜜水的小魅魔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朝洞外勾了勾手指。东云彰人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山林间那些从来见到他就跑的在他食谱上的鹿羊山猪等生物,正战战兢兢地驮着魅魔给他带来的东西挤在这个巢穴口。
……魅魔的魅惑威力原来对所有物种都有效吗?东云彰人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原本的愤怒突然被一阵看到动物们克服了对他的恐惧而热忱地看向魅魔的情形所带来的无语冲淡,最终在对方有些忐忑不安的视线中道:「让它们放下东西出去,你来收拾……你说你会负责?那先把我睡觉的地方重新打理干净!」
虽然能感觉到身上的清爽,可狐妖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出,自己身下的兔毛床垫仍是满满的各种体液的味道。小魅魔的脸颊也红了,慌慌张张地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用自己小胳膊小腿的身板一把抱起了狐妖先放到临时干草窝上,然后动作利索地迅速卷起一床东西堆到一旁,再扯过一个大包裹往原本的石板床上一放——再摊开时,一看就十分厚实柔软又花纹繁复漂亮的床就铺好了,更看得东云彰人目瞪口呆,下意识问道: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打猎弄来的。」青柳冬弥一脸天真地回答道:「狐妖さん的地盘很大,但没什么人类,所以去了稍远一点的地方,那里的人类这种东西很多,我就带回来给狐妖さん了。」
……
然后,东云彰人甚至是有些麻木地看着对方解开一个个动物们驼来的包裹,用里面的东西打点起这片原本漆黑又朴素的山洞。第一时间铺好的床当然被他再度占据了,依然是小魅魔抱着他回去的。魅魔的手脚也很麻利,他只稍稍打了个盹,再睁眼时,眼前的山洞就几乎大变了样,变成了一个与他身下的床都能相配的华丽住所。
「不知道狐妖さん喜不喜欢这样的风格……如果不喜欢,我可以之后再出去捕猎。但现在狐妖さん还需要好好休息,也只能暂时这样……」
收拾好一切的小魅魔捧着一个装着点心的盘子凑到他跟前,又用他昏过去之前总能看到的那张带着可怜讨好意味的小脸对着他。东云彰人本想事已至此就当吃了一亏让这小鬼吃过一回就滚时,面对眼前这张漂亮幼脸,以及一屋子的各种装饰,狠话又突然出不了口了。
「……东云彰人。我的名字。」
「……!」
简短地说完这句话,懒得理会小魅魔突然亮起的双眼——他怕他多看一眼就来气地想打上去,但更来气的是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对比刚才小魅魔能轻松搬动他的状态来看还不一定是谁打谁——东云彰人又躺了回去,舒服地调整成狐狸天性喜欢的蜷缩睡姿并把尾巴抱在身前后,他懒懒道:「去门口待着给我守门,我睡醒之前不准让任何生物靠近,清楚了吗?」
「是!狐、嗯……彰人さん!」
听着小魅魔堪称蹦蹦跳跳离去的脚步声,再度陷入暖和的梦乡之前,东云彰人不会想到,他的小魅魔不止现在很能干,未来也依然如此——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