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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立青叶台高校门前这条路的樱花快落完了。卡卡西踩着一地落樱走到熟悉的电线杆底下倚靠好,放学铃正好慢悠悠地响起来。
“妈妈——”
宇智波带土和往常一样,出了校门还没走近就先冲着养母喊了一声。今天下午没有社团活动,倒是没让卡卡西等太久。
“今天班主任找我商量升学的事情了,他说我——”
走到近前,带土才留意到卡卡西身后紧跟着一个一样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冲着自己礼貌微笑。
“妈妈,他是?”
宇智波带土笑容稍微退却了一些。
等他的时候有几片樱花顺着微风落到了卡卡西头上,他没再看那个男人,伸出手为养母摘下头上的花瓣。
“大和是技术部的后辈,家里我那台电脑专线出了点问题,他一会去家里帮忙检修一下,顺便一起吃个晚饭哦。”
卡卡西乖乖站着让养子的手拂过自己头顶。自升上高中之后他个子越蹿越快,现在看着都要跟自己差不多高了。
大和对带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看样子见面之前卡卡西已经对后辈说明了养子脸上伤疤的情况,大和此刻没有表现出惊讶来。带土回了个开朗的笑容。
“那一会我来给妈妈帮忙吧,你一个人准备三个人的饭菜会忙不过来的。”
“我这次上门也是多有叨扰,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和热情地和带土搭话,但他看见带土没有继续听他说话,而是转头又盯着自己的养母了。他一下子有点卡壳。
卡卡西头上的花瓣被拂了下来,有一片又卡在了他的耳畔,于是带土的手也抚过养母白腻的耳朵,指腹擦过耳垂轻轻碰了碰。这一切结束后带土的手没有收回,而是自然地伸下去,牵起了养母的手,才迈步出发。
“如果有需要麻烦大和的地方我也是不会客气的。”卡卡西笑眯眯地接住了大和的话,被养子牵着往前走。
卡卡西那双线条流畅修长的手被他的养子宽大的掌心握住,倒是显得纤巧起来。
大和面色有点古怪地看了几秒两人的背影,才迈步跟上。
旗木家离学校倒是近得很,从学校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很标准的独栋住宅。大和跟在母子二人身后进了门,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卡卡西前辈真是很为带土考虑呢,买的房子离学校这么近。平时上下学很方便吧?”
卡卡西在玄关换好鞋子,拍了拍儿子的背,高中生自然顺从地张开双臂让母亲把外套脱下来。
听到大和这句感慨,带土终于挂着笑回头,对大和说了第一句话:“是啊,妈妈很爱我。”
他伸手碰了碰卡卡西的侧脸,于是对方安静地不动了,任由养子轻柔熟稔地把自己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扔进垃圾桶。
“大和就穿这双拖鞋吧,你随意坐,我先去收拾一下厨房。家里有点乱,别见怪哦。”
卡卡西笑眯眯地拍了拍后辈,转身去忙了。
带土跟着母亲进了屋子,汲拉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咔哒。卫生间的门发出锁芯合上的轻响。
宇智波带土走到洗手台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在母亲面前一直挂着的活泼笑容现在已经消失了,他此刻面无表情,嘴角的弧度完全趋近于平直,在半面伤疤的衬托下整个人显露出冷淡和不耐来。
马上,他明明马上就要成年了。这十多年来他每分每秒都在努力,努力将所有人都剔除在他们母子二人的世界之外。在今天之前,卡卡西从来没有邀请过朋友同事来到他们家。
即使看上去只是普通同事也不可以。
他现在感到非常、非常烦躁。
水龙头被拧开,带出一阵水珠碰撞洗手池的细微噪声。宇智波带土掬起一汪冷水粗鲁地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了一些。
二楼的这间洗手间是他们母子共用的。即使第一次梦遗之后卡卡西就温和但不容拒绝地和他强制分开休息了,他在青春期也因为无聊的道德准则短暂地疏远过卡卡西,但是很快在他的弥补下,他和母亲回归了以往亲密无间的关系,甚至远比一般的亲母子联系要更加紧密。他们几乎共用所有的洗浴用品,几乎没有任何避嫌的肢体距离,甚至他现在还能偶尔以噩梦为理由在半夜敲响母亲的房门一起睡一晚。
带土看了一眼洗手台上摆着的北极熊和海豹造型的刷牙杯,是他精心挑选的和母亲配套的杯子。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水珠湿哒哒地挂在黑短的发梢,流到脸上,最后隐没在衣领里。现在他看上去冷静了一点,眼角还挂着郁气,但挑了挑嘴角,熟悉的笑容挂回了脸上。
就这样下去会被卡卡西念叨的。带土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深吸了一口毛巾上的紫藤花香气,把脸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了。
楼下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带土一下楼就看见卡卡西把鲑鱼块抹上盐和柠檬汁,准备送进烤箱。书房传来一阵挪动椅子和主机的声音,看来大和已经去忙了。
“晚饭我来做吧,大和叔叔那边不需要帮忙吗?”
带土走过去,把料理台上处理好的两块鲑鱼——再加上碍眼的第三块一起放进烤箱,然后转身准备洗菜。
“大和一个人能处理好的,带土才是在学校辛苦学习了一天呢,再让你做三个人的晚饭妈妈可是会很愧疚的。”
卡卡西没走,从冰箱里又拿出几块鸡腿排。
“一会饭后甜点有焦糖布丁哦。鸡肉我也做照烧口味的吧,你多吃一点。”
带土拿脑袋蹭了蹭卡卡西的后背哼唧了几句,开始对付水槽里的菠菜和茄子。
“卡卡西前辈——”
书房里传来大和模模糊糊的呼唤声。
带土的动作停了。
他在卡卡西背后看着母亲擦了擦手,一边回应着一边去了书房。现在那个房间里是大和与他单独相处了。
水槽内的流水声提示槽内马上要满溢。宇智波带土回头,从不锈钢水龙头反射的镜面看到自己已经面无表情。
“临时准备比较仓促,招待不周大和可不要怪罪前辈我哦。”
话虽如此,做完饭卡卡西倒是把围裙一摘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等着身后的养子把晚饭一一端上桌。
“前辈哪里的话,能在您这里蹭口正常的晚饭可比我自己出去吃拉面解决好多了。”
大和修完了电脑此刻也显得放开了一点,把外套脱在了一边坐到卡卡西对面笑道:“您现在这幅样子和在公司等咖啡的时候一模一样,在家里也这么懒散。”
他把椅子挪得近了一点去拿桌上的水杯,因此人也离趴在桌子上的卡卡西近了一点,结果带土正好端着盘子一伸手,穿过两人的间隙把味增茄子放下了。大和一个紧急刹车,否则差点撞上热乎乎的茄子。
“您看看,在家里也要给孩子做个榜样嘛。带土君白天要上学回来还得给您做饭帮忙。”
“我很乐意照顾妈妈的。”
带土转头笑着回了大和一句,“妈妈也是在外面忙了一天呢。”
卡卡西坐直了一点腾出位置摆放饭菜,“是的是的,带土平时可是很体谅我的,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做饭呢。”
“所以说我很幸运,能和带土成为家人哦。”
“妈妈——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我可是很难为情的。”带土把黑白猫脸造型的碗筷在卡卡那一边摆好,听到这话后似乎是觉得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但最终还是像个小动物一样拱进母亲怀里,抱着对方的腰开始撒娇。卡卡西微笑着接住了他,把他刺猬一般的黑色短发拨弄得更加凌乱了。
感情真的很好呢。大和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带土起身前帮母亲整了整领子,把最上面的纽扣都扣好了,才又回到厨房把剩下的晚餐端出来。
“我开动了!”
大和端起碗筷夹了一块鸡肉,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还好家里有带土君照顾前辈呢,他平时在公司都太忙了,中午经常只吃杯面或者只喝咖——”
“哪有的事,我平时不都是有好好吃午饭吗?昨天我们还一起去楼下的回转寿司了。”卡卡西突兀地打断了大和的话。
大和一看,坐对面的白毛前辈左眼跟抽了筋似的冲自己狂眨眼皮。他旁边的养子已经缓缓放下了汤碗。
“妈妈不是说每天中午都有好好吃饭吗?”
大和明白了。看来卡卡西前辈有点怕儿子的管教。
“昨天那可是个难得的例外,大阪的同事回来总部述职您才从一堆事情里脱身出来陪着一起吃了顿饭呢!平时吃个饭团都不一定有空,经常是我或者凯前辈点外卖连带着一起点了塞给您才行。”
大和逮住机会一通控诉,满意地看到对面带土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卡卡西低头没敢看带土的脸色,一言不发地把带土那块鲑鱼的鱼皮剥下来放到自己碗里,然后嘿嘿笑着开始装傻:“吃饭,吃饭,带土我给你把鱼皮已经剥好了快吃吧,一会鲑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要是再这样我就晚上做好便当你第二天带去。不准再拒绝了。”
“好啦好啦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有时候太忙了没办法嘛。你本来就要学习,晚上还要给我这个妈妈做便当的话我也太失职了。”
带土扭过头去不看卡卡西。于是卡卡西只能伸手握住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把虚握的拳头慢慢掰开,将自己的手指头插进儿子的指缝里,然后慢慢摇晃一下。
“不要生气了嘛?”
大和停下筷子看着母子二人交握的手,忽然蹦出来一句:“怪不得前辈拒绝了公司里那么多人的示好呢。要是这个家里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前辈一定会担心带土的吧?”
带土的手原本缓缓收紧,回握住了母亲,听到这话手掌僵了一瞬,被卡卡西捕捉到了。
“没有的事啦,大家只是出于对我这个前辈的敬仰之情——”他下意识地反驳大和的话,又转头看了一眼儿子的脸色,对方的脸部表情也已经有点凝固了。
果然。卡卡西心里叹了口气。
“妈妈真的很受欢迎呢。”
带土没有收回和母亲交握的手,一边用另一只手搅拌着味增汤一边咧了咧嘴角,笑了一声。
“是啊,这段时间水门社长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卡卡西前辈调任到京都担任分部长呢,人还没去,京都已经有不少同事来找我打听前辈的消息啦。”大和又夹了一筷子茄子,“没想到前辈家里还做味增茄子这种老年人菜色,意外的好吃呢。”
“妈妈要去京都?”
大和还要开口,被卡卡西扶着额头打断了,“吃饭吧大和,多吃点,先别说话了。”
带土的手在他掌心紧了又松,最后沉默地抽离了,只是把搅拌好的味增汤递到母亲手边,然后开始安静地进食。
从卡卡西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那么我就告辞了。”
大和穿戴完毕在玄关和母子道别。
“带土君真是成熟懂事啊,等上了大学卡卡西前辈也可以放心了。即使去了京都带土君也能照顾好自己的。”他拍了拍带土结实的肩背,给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说完,也不等卡卡西要反驳些什么,又开口对他道:“前辈可要记得早点休息不要再看黄色小说了,明天一定要准时上班啊!”
说完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卡卡西上前把大门关上,回头冲一直沉默的养子开口:“我没打算——”
但带土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妈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吧,快去洗澡早点休息吧,厨房我来收拾就好。”
卡卡西站在原地对着走远的养子挠了挠头。这下难办了。
宇智波带土悄悄打开卡卡西的房门。
凌晨三点,卡卡西早就睡下了。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他自己身后走廊透过的灯光漏出几寸光线。
他无声地走到床边,看见母亲陷入柔软被枕中安静沉睡的脸。卡卡西今晚的睡相并不是很舒展,微蹙着眉。带土知道他是在忧虑要如何安抚自己。
这间主卧他其实没住多久。卡卡西在他升入中学之前精心挑选了这个宅子作为他们的新家,可惜在初中开学没多久后他就在母亲馨香的怀里第一次梦遗了。他潮湿迷离的梦里,母亲把他拥入怀中,将自己柔嫩的乳头喂进他的嘴里,然后牵着他的手,抚摸过脂膏般细腻的胸膛,穿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梦境中一片模糊的阴阜。
带土没能在梦里体验到那个地方的触感,因为下一个瞬间他就醒了。他在那个瞬间明白了自己对母亲难以启齿的不伦爱意。
他当时带着满腔难言的惶惑和自我厌弃,在清晨悄悄起身去卫生间搓洗自己濡湿的内裤。但是卡卡西发现了。他笑着恭喜自己又长大了一点,并且不容拒绝地将带土驱赶到了他精心准备许久的带土自己的房间——驱赶。尽管这个举动纯粹是处于卡卡西对带土的爱和尊重,他明白儿子已经进入青春期了,不适合再和妈妈睡在一起。他完全遵照带土的生活习惯和无意识的小癖好打造了带土自己的卧室,想要让孩子拥有健康的成长环境和专属隐私空间,但带土仍然觉得自己是被驱逐出了母亲的领地。
“带土不用再和我挤一张床啦,长大了要习惯自己睡了哦。”
不,不。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成长是要以逐渐远离卡卡西作为代价的。如果是这样,他甚至宁愿自己永远是孩子。
那段时间他一个人待在自己崭新的卧室里感觉像是被抛弃了。
他怀疑所有事情,排斥所有事情,甚至不肯再叫卡卡西母亲。如果卡卡西不是他的妈妈,他就不用经历这样的挣扎了。如果他们只是陌生人,即使在路上擦肩而过也没关系。他会在每一个与他相遇的瞬间爱上他的。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和儿子的身份,他会用尽一切努力去追求他靠近他,抓紧每一次机会握紧他的手。
但是卡卡西来到了他的卧室安慰他。母亲抱紧了他,问他这段时间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不再愿意喊妈妈了。卡卡西柔软蓬松的白发拂过他的脖颈,将尚且幼小的他搂紧了,他感到一道湿润的细流从对方紧贴着自己脖子的脸上流入衣领。
卡卡西在努力保持嗓音平静地和他说话。他说有什么困惑的地方都可以对妈妈讲。他说不愿意再叫我妈妈了是想要回去找亲生父母了吗,虽然我很舍不得带土,但是如果带土想要回到亲生父母那里去我也会帮你的,我希望带土快乐。他说我真的很爱带土。
那一刻他决定不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开母亲的手了。他不需要再管卡卡西对他是否只是对孩子的母爱,甚至不想再在意任何世俗伦理纲常。卡卡西对他亲口诉说的爱是对他最振聋发聩的赦免和准许。
他会努力成为卡卡西最重要的人,他会努力把所有人都驱逐出他和母亲的领地,他要让卡卡西最依赖他,乃至于只依赖他。他会像孩子一般敬重仰慕他,像丈夫一样爱怜关怀他,甚至像父亲一般呵护约束他。到最后卡卡西的世界只会剩下他一个人。这个时候卡卡西对他的爱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他所有的爱都会指向他。
之前他一直都做得很好。小一点的时候他用眼泪和刺头般的顽劣态度,长大一点后他用柔和的诱劝还有一点让卡卡西发现对方对自己有敌意的小手段赶走了很多想要站在卡卡西身边的人。十多年来卡卡西身边还是只有他。卡卡西的全身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夺取他的视线。
但是今晚他发现了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大和的话让他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卡卡西自愿留在这间屋子里,留在他身边的。他随时都可以离去。自己马上就要成年了,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上大学了都会是自立的开始。卡卡西马上就要自由了。等他上了大学,就再也不能每天都回家看到卡卡西了,甚至卡卡西都不一定会继续留在东京。到时候即使他想跟着卡卡西他也不会同意的,他会像以前将带土驱逐出自己卧室一样也驱逐出自己的生活,因为他再次长大了。在卡卡西眼里孩子长大了就是要离开的。
他难以忍受。他绝不接受这即将到来的未来。
宇智波带土缓慢地伸手,触碰到床上母亲安静的睡颜。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偷偷潜入这间卧室。
在过去几年的很多个夜晚,他会在卡卡西睡前的牛奶里加点东西。这样不管他要做什么,母亲都会安稳地沉睡着直到闹钟响起。
他毕竟不再是个孩子了。自从梦遗后他对母亲产生了无数的幻想和憧憬。他抚摸过母亲从未哺乳过的胸膛,亲吻过他平坦柔软的小腹,还探入原本在梦里一片模糊没有形体的阴阜。卡卡西不会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被养子冒犯了多少次,只会以为第二天酸涩的阴穴和肿胀的阴蒂是自己最近激素失调了。
但是今晚带土并没有对卡卡西下药。只有今晚,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要等着母亲惊醒,要他直面他的冒犯和所有无处宣泄的不安与爱。
带土的手在卡卡西紧闭的唇边停留了一下。然后他探头,轻轻将形状优美的上唇含进了嘴里。
母亲的口中还残留着牙膏的清新气味,带土沿着唇边用舌头仔细描摹了一遍上唇的形状,将这片果冻般柔滑的软肉里里外外都品尝了一遍,然后开始轻轻舔弄卡卡西此刻还闭合的齿列。没过多久,这两排守卫终于张开一道缝隙,被带土趁虚而入地钻进去,开始在母亲的口腔内肆意翻搅起来。卡卡西被这无理的打扰弄得发出两声含糊的鼻音,本来素白的脸也泛起红晕。
带土没有管,只是专心致志地将口腔内壁全部搜刮了一遍后,开始纠缠对方沉睡着的舌头。他将卡卡西的舌尖卷起,将这几寸舌头舔弄出黏腻的声响。他越发投入,鼻子都和母亲的鼻子碰在一起,亲密地挨蹭。
鼻尖萦绕的属于卡卡西的甜蜜香气和口中的柔滑触感让带土更加失控,他今夜所有的不安和不甘都在寻找这个突破口。他不停翻搅蹂躏着母亲的口腔,吮吸着对方甜蜜的舌尖,甚至手也慢慢探下去,解开卡卡西的睡衣扣子,伸入他早已探访过无数次的柔软山丘。
对于还没有哺乳过的人来说,卡卡西的胸乳有点出人意料的大了。带土已经成长为成年男人的手掌大小也没能完全握住,从边缘溢出一些绵密的乳肉来,像布丁般在他手上轻轻颤动着。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对胸乳的时候带土忍不住遗憾地想,要是卡卡西真的为他哺乳过就好了。
卡卡西又发出了几声含混的低吟。他的腰难耐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也正不安地颤动着。
醒来吧,醒来吧。醒来你就会看到你用尽全力抚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是一个怎样无可救药的坏种。宇智波带土寻找到乳肉中心那颗还柔软蛰伏的肉粒,狠狠搓弄了一下。
“唔————”
手下的身躯狠狠颤动了一下,带土终于肯放过母亲已经被自己啃咬得红肿黏湿的双唇,离开时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看着母亲茫然地睁开了眼,眼皮又轻轻颤动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带土?你怎么……”
卡卡西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身上,才发现自己腰上和胸上本不该存在的一双手。
带土近乎快意地目睹了母亲骤然苍白慌乱的脸色。
“带土——你在干什么?快下去——”
他听到卡卡西还强装镇定的声音,他看到卡卡西惊慌地试图坐起来,但是被已经比自己壮了一圈的养子牢牢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他看到卡卡西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不解,惊恐,羞涩,甚至还有愧疚。但是没有愤怒。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卡卡西也没有对自己的养子愤怒。
宇智波带土几乎都要笑了。
“妈妈,我本来想等到升学考试结束后再和你坦白的。”
他亲昵地低下头去,和养母耳鬓厮磨。卡卡西扭着头似乎是想要躲避这样异常的亲近,但被圈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只能颤抖着接受养子坚硬的鬓发拂过自己的脖颈。
“坦白什么?你先——”
“妈妈,你还不明白吗?”
养子从脖颈慢慢攀上下巴,唇舌眷恋地停留在母亲那颗缠绵多情的小痣上。
“我从遇见你的第一刻起就爱着你。”
他反复啄吻舔弄着这块小痣,无视了母亲转动脑袋试图躲避的所有努力,将那块地方吻得湿润发红了。
“不是孩子对母亲的爱,而是如此时此刻般,想要拥抱你,亲近你,想要成为你身边唯一的人的爱。”
“——可是我们是母子!”
卡卡西终于找到机会打断了带土的剖白。
他惶惑歉疚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儿子:“就算我们不是亲生母子,但你仍然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妈妈。对不起,带土,一定是我有什么地方给了你错误的影响,不该是这样的——”
他现在甚至还在对自己道歉。他总是这样,每当他们之间出现什么分歧的时候他第一个怪的永远是他自己。即使带土这个儿子都已经大逆不道地要对他逼奸了。他总是这样溺爱纵容带土。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再溺爱一些呢?
“母子就不行吗?”带土凝视着此刻用尽全力要将他推远的母亲,怔怔地流下泪来。
“我做不了您期望的好孩子了。我太贪心了,我无法接受好好长大后和您告别,离您远去成为偶尔才能见一面的母子。我无法再忍受和您保持着普通的距离,晚上和您互道晚安之后回到各自的房间。我不想看着您有朝一日甩开我这个累赘之后找到新的爱你的人,就这么抛下我开始新的生活。”
他哽咽的声音在卧室中回荡,令卡卡西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母子就不行吗?我们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只有彼此的生活,为什么可以做母子却不能做夫妻呢?”
卡卡西长久地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他的目光剧烈颤动了良久,最后开口。
“你还太年轻了。等你见过更多人了,你就会爱上别人的。”
“我已经见过那么多人了,如果我从前一直爱你,为什么要认定我以后就会爱上别人呢?”
卡卡西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能算见过很多人了呢,你才十八岁。但是他看着自己珍视了十几年的儿子执拗的泪眼,最终没有说出这句话。
他沉默良久。好吧。就这一回,也遵从自己的内心吧。
卡卡西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抬起上半身,将自己红肿的嘴唇贴上了带土的双唇。
这一刻宇智波带土的脑内仿佛有圣歌奏响。
他僵硬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开始凶狠地吞吃自己的母亲。
他本来已经决定好要做一个逆子,一个忘恩负义十恶不赦的罪人,从他明白自己爱上了养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抛弃了所有的枷锁,决意要永远缠着母亲。但是,但是——在卡卡西叹息着将他拥入怀中的这一刻,他明白,他错误的爱被接受了,他不仅仍然是母亲的儿子,甚至于,母亲接纳了自己成为他的爱侣。就如同他爱着卡卡西一样,卡卡西也如此依恋地爱着他。
在唇舌的交缠间带土感到卡卡西的脸颊流下两道湿痕。他稍微松开了对方,柔和地啄吻着母亲脸上的泪珠。
“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们就当——”
“我不会喜欢上别人。”带土嘶哑着打断了卡卡西这句天方夜谭,一边强调一边有点恼火地又把手攀上他柔软的胸前警告性地捏了一把。
母亲猛地颤抖了一下之后总算不再说这样让人伤心的话了,只能期期艾艾地将大腿贴上儿子的腰,讨好地蹭了蹭。
卡卡西坦白后的主动让带土几乎狂喜地叹息了一声。
早知道,早知道卡卡西连这种程度也会纵容他,他根本用不着等到今天。
他就应该在发现自己对母亲抱有如此亵渎想法的那天就缠着他,用假装无辜的眼神和孩子身份的伪装一步步逼退他的底线,直到真的和母亲融为一体。
还好现在也不迟。
带土的手下移,扶住了卡卡西贴上来的大腿根,掌中柔软满盈又弹滑的腿肉让他忍不住反复揉搓了两下。
他低下头去,卡卡西正微微喘息着,目光闪烁着望着他。现在母亲的眼神里被羞怯填满了,看到养子回望过来,他受不了似的将目光挪开了,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神。
养母袒露的胸乳上还留着之前带土揉捏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背景色上显得可怜又色情。但是乳尖已经半挺了,葡萄大小的殷红肉粒嵌在布丁般的乳丘上,让带土忍不住低下头去,将它含在口中舔弄起来。
卡卡西在他头顶轻喘了一声,发出了像是抗拒般的鼻音。但母亲的手伸下来探进养子的发间,最终只是混乱地揉搓了一下,没有推远。
带土受到他无声的鼓励,嘴里更加起劲了。本来微凉的乳尖被他舔得发热了,口感细腻的乳晕和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奶头在他嘴里随着呼吸发出轻颤。他舔得还不过瘾,仿佛口欲期还没过似的将奶头含在齿间,开始细密地啃咬起来。
“呃——”
母亲的腰在他手里颤动了两下,他恍若未觉,像吃橡皮糖似的反复用牙齿轻咬着,咬得可怜的乳珠在他齿间东倒西歪进退维谷,连乳孔都被剥出来被舌面反复鞭笞。他一边咬一边包住整个乳晕吮吸着,好像要补齐十几年前所有未曾被母亲的胸膛哺育的日子,缠着母亲腰的手也无意识地越发收紧了,直到卡卡西忍不住被吮吸地蹬了蹬腿。
“等、等等……”
这有点超过了……从来没想过被爱抚乳头居然是这样的感觉……卡卡西的脑子都要被吸晕了,乳尖好像有什么神秘的神经一样,被带土反复舔舐吮吸的乳孔传来尖锐无法忽视的感觉,直通大脑,让他的意识很快混乱起来。
带土终于肯从母亲的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自己吃母亲的乳导致溢出的涎液。他脸上挂着一种堪称快意的笑容,让卡卡西难以直视地又移开了视线,结果整看到自己被吃得已经水光淋漓红肿不堪的乳尖。
“我小时候就想吃妈妈的奶很久了。妈妈明明没有生过孩子怎么会这么有这么大的奶子?”
带土笑着在他身上开口,目光像是马上要把自己母亲吞吃殆尽一样赤裸。
卡卡西时刻被赤身裸体迎合儿子的羞耻感包围,此刻更是要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一边试图挣扎着离自己身上的养子远一些,但无力的抵抗全都被镇压了。
“是一直在等着我来吃吗?”
带土紧贴着母亲,唇舌此刻转移阵地,将卡卡西此刻已经泛起潮红的锁骨和脖颈间的细密汗珠也一一吻进嘴里。
“不——唔——”
卡卡西想要反驳的话一下子被噎在了喉间,因为带土的手已经探下小腹,掌心将整个阴户包裹住,色情地揉捏起来。清醒时候从来没感受过的激烈快意让他几乎要弹跳起来了。还藏在阴唇间的蒂珠被隔着一层皮肉刺激的感觉就已经如此尖锐,他只能无力地虚搂住身上的养子,双腿大开地迎接他探入阴唇的手指。
带土刚拨开嫩薄的小阴唇就发现养母的贱屄里已经泛滥成灾。这个下贱的骚穴光是刚才被吃奶就已经吃得情动,还不等手指伸入一些就已经缠绵恭顺地缠上来,吮夹着吐出一口口淫汁。
带土的手指进去就开始如鱼得水地四处抠挖探弄,将高热绞紧的内壁玩得丢盔弃甲狂泄骚水,玩得卡卡西哽咽着小腹抽搐,才抽出手指,在母亲惊恐的眼神中用湿透的指腹对准了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殷红阴蒂。
“妈妈真是太淫荡了。绞得这么紧我怎么进来呢?只能帮你好好放松一下了。”
他食指和拇指施力,将这可怜的骚蒂子捏紧在指尖,用力往外一扯。
“嗬呃呃呃————”
卡卡西屄里痉挛着喷出的潮液甚至溅了几滴到带土的脸上。带土制住了母亲不由自主乱蹬的双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液,送进了卡卡西已经吐舌张开的嘴里。
“妈妈的骚水很甜呢。你也尝尝。”
卡卡西已经被玩得瞳孔上翻五官移位,再也没有一点做母亲的尊严。但带土还是轻轻拍了拍母亲潮红的脸,将对方吐在外面的舌尖塞回去。
“妈妈,醒醒。”
他褪下裤子,终于露出挺立已久的狰狞肉棒。
卡卡西终于被儿子唤回一些神智,努力翻回眼睛想要回应带土的话。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儿子怒张着正对自己的性具。
太、太大了……不行的……
他惊慌地挪开视线又开始微弱地挣扎起来,但被带土掰着脑袋转回来。
“妈妈,妈妈,看着,我想要你看着,”
养子喘着粗气对妈妈笑着,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说完,他腰下一沉,开始在母亲的注视中缓缓挺入已经被玩得烂熟瘫软的穴中。
刚进一个龟头卡卡西就已经被胀得干呕一声。太大了,随着进入的过程这个青筋遍布的肉柱碾过了他屄穴里每一寸壁肉,所有敏感点都无所遁形地被折磨一遍。他几乎没有休息就马上被逼上了下一轮高潮,接着又是一轮。被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骚屄根本没办法绞紧推拒,只能软烂地挂在鸡巴上做一个淫贱无用的套子,每被深入一寸就吃里扒外地狂喷骚水洗鸡巴。
带土额角冒着青筋克制着减缓这个过程。他快意地看着卡卡西的眼睛随着自己的深入丢脸地又慢慢翻上去,嗓子里嗬着气,被自己的养子操得涕泗横流。
今天终于知道操卡卡西原来是这种极乐。他从前没有着急在睡梦中就把母亲操了是正确的。他清醒着被自己玷污的样子是多么美丽啊。他自愿将自己献上,自愿和他融为一体才是完美的,想躲避又无法违抗自己心爱的孩子,最终只能让孩子把自己被操得颜面扫地的样子尽收眼底。
这个肉道太舒服了。带土无法自控地将母亲在怀里越收越紧。他不是从母亲的阴道中诞生的孩子,但今天他终于回到了这里。
他继续缓缓地推进。直到终于碰到屄穴尽头那个柔软的环状子宫口的时候母亲又发出了微弱的挣扎声,本来已经无力反抗的肉壁又痉挛着想要收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绷紧牙关,用力地突入了这个天堂。
此刻他终于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故乡。他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他是母亲的孩子,也成为了母亲的丈夫。
卡卡西在他的怀里失声了。他被突入自己最深处的鸡巴侵犯得失去所有自控能力,只能被孩子搂紧了,稀里哗啦地开始丢人的排泄。
带土充耳不闻。他几乎要将母亲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此刻他在母亲体内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