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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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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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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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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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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霸塔】Become an accomplice

Summary:

丧门神的房间内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活动文存档

Notes:

霸王乘坐时间跃迁机器回到了过去,不知为何找上了还未变成塔恩的丧门神。他用行动给对方揭示了一些道理,对他来说只是“叙旧”,但某人很显然走心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达穆斯甚至不得不去迎合那个强迫他的机子,才能避免自己被硬生生对接到四分五裂的结局——事实上现在已经接近极限了。他的清洁液随着疼痛流得停不下来,腿间被迫分到最开才能堪堪容纳对方庞大的身躯,随着对方几乎要把他按到充电床里的力道无助地摇动。

说是充电床已经不准确了,他们身下其实是一片废墟,完完全全要归结于这位不速之客。达穆斯怕疼,但那些金属碎渣扎入后背外甲的疼痛都远比不上身体内部的疼痛。他的系统面板在报错,以每秒五个滑动弹窗的速度实时更新机体内部的受损现状。罪魁祸首实在太过庞大,他完全挡住了上方的灯光,在达穆斯身上投下一片阴影,此刻还有余裕压低身子——可惜甚至没法凑近音频接收器,因为达穆斯相比他实在是太过小巧,那双爪子无助地在凶手腰部抓挠推动,都无法撼动半分。这个蓝色的机子似乎都没有感觉到,只是自顾自开口。

“塔恩。塔恩…把卡钳放松。”他低沉的声音轰鸣一般在达穆斯的上方响起,达穆斯盈满清洁液的光学镜只能看到对方胸甲的一片蓝,随着动作变得模糊。“停止哭泣,然后叫我的名字。霸王。Overlord。”

他像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而达穆斯只觉得这是威胁。霸王在这场强拆的残暴表演中甚至没有叫对他的名字,塔恩难道不是个地名吗?但不管这个叫塔恩的是谁:如果是这家伙的火种伴侣,那也绝对倒霉透顶了。首先这种不忠的行为就不该得到肯定,其次……

达穆斯根本停不下哭泣,但他尽力用霸王熟悉的发声器叫了对方的名字,以防进一步触怒这个似乎喜怒无常的机子,尽管对方好像因为他的声音显得充满兴致。他的接口容纳不下入侵者的输出管,虽然霸王已经用了他最大的耐心向达穆斯保证不会有事,达穆斯还是满心恐慌地发现自己内部的卡钳已经扭曲变形,收缩功能已经由于超过限度而失灵了,毕竟当它们只需要扩大的时候,弹性化的缩小已无可用之处。输入甬道被困在过小的机体外壳里寸寸开裂。而霸王其实只是忘了他与自己熟识的那家伙并不完全相同:尽管接口都没有经过改造,塔恩的机体相对达穆斯还是变大了,从而让内部叶片在完全展开后还能扩得更开。

达穆斯不是没想过有人能听到他的惨叫和房间内的动静赶来救他,即使另一方面又在祈祷没人看见这恐怖羞耻的一幕。但他心底隐隐约约明白,谁也不会听见——他的异能帮他得到了这间隔音良好的房间,严防达穆斯的异能失控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他的火种中升腾起一种并不陌生的愤恨,脆弱的橙色小机子本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被功能主义迫害、被同类排挤的痛苦此时借着这场厄运作为发泄口全部涌出。他应该能反抗的,就像震荡波议员教过他的那样。

“……*霸王!”

这次是超常发挥了。他在过度分心和剧烈疼痛中居然意外对齐了对方的火种频率,达穆斯能感受到自己的喊声让那颗火种抽动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下,非常、非常轻微。霸王的动作停了,只停顿了一瞬,然后达穆斯的上空响起了让他恐惧万分的笑声。

“…干的不错,小塔恩。但现在的攻击太稚嫩了,你像个幼生体在啃咬我的外壳,只有这点实力了吗?”

霸王抬起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让达穆斯的发声器一阵涩痛。单个的蓝色光镜闪烁几下,流露出恐惧的情绪。

霸王的手掌再逐渐用力,慢慢收紧。“再用用你的能力,给我来点乐子。”

达穆斯只是发出了微弱的哼声,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他现在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发动异能,甚至连痛苦的呻吟都显得细弱无力。霸王邪恶地笑笑,显然想到了什么“足够有用”的办法。他松开达穆斯的脖颈,将那只巨大的机械手悬在橙色机子鼓起的腹部原生质上方,然后用力按下去——

一声惨叫。达穆斯的单只光镜无法抑制地涌出清洁液,他发出了剧烈咳嗽的声音,比起咳嗽更像是干呕,可惜经历过具五刑的机体连宣泄痛苦都做不到;他像还剩一口气的机械兔一样拼命地挣扎起来,爪尖在地板上划出划痕,那曾经锐利的尖端已经被磨得有些发钝,如今仍在被主人过度使用。

大量的交换液从被霸王堵得严严实实的小接口处渗出,他那一下不知道又压迫到多少个零件,报错弹窗更多地跳出。达穆斯不知道身体内部是不是有地方破损了——一定是,只是他不敢承认——说不定有交换液正在顺着别的裂口往外涌。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很痛也很累,只想逃离这一切。

他的痛苦顺着惨叫反射到霸王的火种里,但对方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大型机把因为用力挣扎而滑出一段的小机体往上捞了捞,再一次不轻不重地完全没入,引出几声哭叫。霸王满意地哼哼着,操弄达穆斯就像在角斗场虐杀对手一样轻松。

“差了点,你要知道疼痛会让我更兴奋……所以你还得更努力一点。”霸王的右手握着达穆斯的腰上上下下,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抚过对方刚刚用力挤压过的腹部,达穆斯的机体又是一阵战栗。“不过你已经挺努力了,不是吗…啊…我得给点奖励才行。”

他把达穆斯抱起来,自己在废墟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让抽泣的小机子坐在了自己怀里,一边用左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用哄着的语气开口。

“现在把你的火种舱打开,小可怜。这样你才能在之后充分感受到你敬仰的神明死去的痛苦,以及——”霸王的低语像从地狱传来,“荣耀。我这边的。”

他要打开自己的火种舱。达穆斯一阵恐惧,事实上,从一开始恐惧就没停过。自己得逃才行,他绝对会把自己的火种捏碎……在满足了之后。但对方的手在自己背后看似安抚,实则却是一种毋庸置疑的控制,达穆斯哪都跑不了,如果不听他的,说不定会被一拳砸碎火种舱,或者被直接捏碎头雕。

他发着抖通过火种舱激活协议,霸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胸口的外甲分开,露出精密的元件;内部齿轮协调地彼此配合运转,一层层剥开,最终露出那个盛放火种的小小舱室。

“光带不错。橙色的。”霸王随口夸了一句,令达穆斯惊恐的是,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火种舱。“不过你之后会有更好的,像IC405有时会呈现的那样迷人的亮紫色。哦,我忘了你应该还没见过了。”

达穆斯根本无心思考霸王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是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指没入了自己的火种舱,然后里面的部分他就看不见了,但能感觉到。——带着轻轻的酥麻感,那根手指正绕着他的火种打转。火种能量的触须违背主人的意愿,温顺地绕上对方蓝色的手指,霸王换一处,那一处就伸出触须与他的指面碰碰。

“不错的绿火种…塔恩,你真让我惊喜。”

紧接着达穆斯就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霸王将自己的胸甲分开,然后露出了他自己的火种舱。那是与达穆斯几乎无异的绿火种。明明同样是千分之一的受眷顾者,达穆斯却被困在了这幅弱小的机体里,任由任何比自己强大的机子随意宰割。

霸王举起达穆斯,然后粗暴地将他往自己胸膛上按去。达穆斯的头雕先撞到了霸王的下巴上,但他还没来得及用手捂住吃痛的额头,就感觉到了一种从火种舱向上窜起的酥麻感,这种感觉以难以言喻的速度迅速凝实,在达穆斯脑海里凝结成一个个记忆片段。血腥的场面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模块,而火种剧烈的震动与交融又带来极高的满足。达穆斯混乱地呜咽着过载了,而紧紧拥抱着他的机子也似乎痛苦地哼了一声,将双臂收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霸王才把达穆斯松开,用手堪堪扶着他。橙色的小机子晕头转向地坐在霸王的腿上,气体置换得飞快。他重启了两下光学镜,用茫然的眼神看着霸王,良久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把我的脑模块撞得记忆碎片化了,”达穆斯带着绝望开口,动听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脑袋里全都是幻觉……”

“别逃避现实了,小坦克。”霸王挑了挑光学镜,伸手捏了捏达穆斯头雕上一侧扁扁的片状装甲。“这是火种链接建立后带来的火种伴侣破碎的记忆。……当然,我也没想过你过去也这么、”他想了个词,“别有趣味。”

……难道不是命途多舛吗?达穆斯懒得去纠结霸王诡异的价值观了,如果他有足够的实力或许会愿意开口呛对方两句,但在这种随随便便就能被捏死的情况下,达穆斯还没傻到要惹一个疯子生气。

“好了,现在你试试自己动吧。”霸王松开了扶着对方腰的手,达穆斯差点就向前倒去,于是蓝色的大型机不得不再次握住他的腰,威胁性地反复用大拇指向对方的腹部施压。“你会,不要让我失望。”

达穆斯再度感到晕眩。刚刚才被强制进行火种融合的感觉很…奇怪,他对火种链接的层面所知甚少,但从未想过还没等到仔细了解,自己就被强制进行了火种融合。

——这个恐怖的家伙现在是他的火种伴侣了,那个神圣的、古老的、由普神承认的关系——

达穆斯应该害怕,但他的火种深处却流露出亲近的感觉,拉扯着他往霸王的身躯贴的更近,感受对方火种的跳动。他毕竟没多少余力去思考了,于是只是叹息了一声,把头雕靠在了对方的胸甲上小小休息,又突然感觉到对方的一滞。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亲近,或是信任的举动吗?达穆斯不想去想了,为了活下去,他得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还有用。

橙色的机子开始小幅度地晃起腰来,接口一小下一小下地吞吃那根输出管。他现在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一旦平静下来,能好好感受这场性事之后,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就从已经破损不堪的机体底部传上来——绝大部分是由于火种链接的特殊性,不然这只能成为一场惨烈的强拆;或许也有疼痛过于剧烈而机体自动将痛觉屏蔽开启的缘故。

达穆斯确实很聪明,他逐渐找到了一种轻松的节奏,让输出管在一个敏感节点分布较少的地方小小地蹭,不仅给他带来一丝喘息之机,又能给自己带来持续又不算太激烈而无法承受的快感。但霸王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寡淡的行径。他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将达穆斯直接抵在墙上,抬起对方的双腿架在胯部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忍耐什么了。达穆斯被快感激得呻吟声越来越大,在霸王怀里像玩具一样被顶弄。绿火种明亮的光照耀在他们之间,因为在动作中时常能接近,火种触须会不经意般碰到一起,然后又会因为距离变大而分开,带给双方剧烈又蜻蜓点水一样的快感。

欲望的电荷在机体上聚集,连成电弧象征着情欲噼啪作响。他们都快要到达巅峰了,达穆斯一直在抖,机体内嗡嗡作响。

“我……哈…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怜的家伙,你不就是想找个……可以依赖的主人…吗?所以…你是我的、你会亲眼看着我…杀掉你的旧主子。”霸王用带着静电的沙哑发声器开口,每一个重重落下的动作与词句都像是挑衅,还有无法掩盖的轻蔑。

不。达穆斯扒着对方机体的爪子收紧了。他才不是想要找个可依附的主人。他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面对霸王也能拥有一战之力,甚至能轻易熄灭对方的火种。

或许是达穆斯过于强烈的愤恨通过链接传达到了霸王那里。蓝色的大型机笑了笑,带着欣赏模棱两可地开口:“……你会的。不管你…现在想的是什么,以后都会做到的……”

这段话作为情事结束的预告,他们一同过载了。次级能量液装满了达穆斯的次级油箱,当然还有盈余,在霸王抽出输出管后源源不断地冒出。

达穆斯脱力地倒在地上,听着对方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们会再见面的。”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远方传来,轻到达穆斯几乎不能确定这是否又是自己的幻觉。

他不是没思考过对方究竟是谁,又是如何悄无声息潜入哲拉萨斯学院的。可惜这些疑问都在重复的动作中被毁坏了,一切尘埃落定,唯余疲倦。

于是他带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零件传来,轻到达穆斯几乎不能确定这是否又是自己的幻觉。

他不是没思考过对方究竟是谁,又是如何悄无声息潜入哲拉萨斯学院的。可惜这些疑问都在重复的动作中被毁坏了,一切尘埃落定,唯余疲倦。

于是他带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零件传来的痛苦和疲惫的精神睡去了,把身体蜷缩得小小的,盼望着苏醒后发现这一切只是无光生活中的又一场噩梦。

 

————————————————

达穆斯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疗床上。他闪烁的光学镜中倒映着模糊的灯光,而霸王的身影早就不见。周围乱哄哄的,他只依稀辨认出部分声音:有人在急着找医疗单位,有人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达穆斯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膜块是不是也在那场噩梦中损坏了,因为他的火种深处渐渐升腾出一种隐秘的快意。现在有这么多人关心他、为他担忧;哪怕是嘲笑他、恐惧他身上发生的一切——这些都是关注,他原先从来没获得过这么多关注,他也从未成为过自己人生的主角。

当他浸泡在这种小却充实的满足感中,他的导师走过来了。震荡波关切地望着他,神赐的光学镜中掺杂着忧虑,他将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手覆盖在达穆斯的爪子上,引起后者一阵瑟缩。

如果他开口问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该怎么办?他肯定会问,但自己又该如何作答?......如果他问到、

“达穆斯,”震荡波深吸了一口气,用那一贯同情底层机子的温柔态度开口询问,“我很抱歉现在不得不让你回忆那种痛苦的事......但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以及,他有没有强迫你进行......火种链接?”

达穆斯闪烁着他澄澈的蓝色光学镜看着震荡波,他头雕上的两片外甲朝下贴得更近,就像一只无害的小兽,随后温和、拘谨的声音从发声器中震颤出来。

“没有,老师。我记不清了,但他没有跟我进行火种链接。”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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