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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计蓝绿/饮料组】撬开果罐

Summary:

你可以和我交朋友,不一定成功,不一定有成果,你不一定会快乐,我不一定会许下承诺。只是,你可以和我交朋友。

Notes:

*这是给友的私设蓝绿的同人✓虽然原作本体甚至连正式设定都没搬上来【呵呵他就继续口嗨吧我就继续造谣……【

*简介和正文不知道什么关系。

*写得比较仓促,角色视角转换得不太好……希望没有影响观感。影响了也没办法。【一直在催我写完的某位不用负责吗?

*阈限空间可爱捏,痴藻可爱捏。

Work Text:

“chesed。”

“嗯?”

“这么……抱着,你有没有感觉?”

“你能说得具体些吗?”

“……想做。”

要是netzach不说这话,气氛本来还很暧昧来着。久违的拥抱变得僵硬,沉默降临得不留情面,chesed有些进退两难。尽管那是他自己招致的,他却想反问自己:是吗,你就置事身外吗?

这没什么意义,但还是来捋捋吧,从“房间”这个主题开始。总之他们被困在一个神秘的空间中,其规模远比一座宅邸更大,会叫房子大概是因为目前他们还在室内。试想你一觉醒来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你身上也没有被绑架的痕迹;你可以在此发现不少不限于房门的通道,以进入通道或失去意识的方式前往更多未知之地,最难以置信的是,你也可以在无数次的穿越中回到一开始入睡时的卧室,只要运气够好——当然,那也是不真实的。“简直就像梦一样”,netzach可能已经这么认知他如今的生活了。现在也才讲了最容易讲出来的部分。

并不意外这一次与netzach的相遇,不久后他们又会被隔离起来。生活在这座房子中则必然体验一种强烈到荒诞的偶然性,chesed也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接受这一点的。当前所处的房间至少像个正常的卧室,略感疲惫的chesed坐在床沿打算休息。周身所见的每一物体轮廓都称不上清晰,滤镜般被蒙上薄雾,如果半闭双眼观察这个空间,它们的视觉成像都会泛上粉色,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虚无的粉色……

而门被打开了,在chesed集中起警觉之前,突兀出现的netzach相当于视野里一道刺目的裂痕,短暂又或许是长久地使他回过神:

“——啊。”

这是netzach意料之外地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的声音,chesed明白,这么一个简单急促的音节实际上已经表达了他的问候。他在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的情景下也会发出这种声音,与之不一样的是这次会有人接住他的无措。

“好久不见,netzach。”chesed张开双臂。

 

拥抱是他们的一种见面仪式,但netzach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把缠在身上的netzach一点点分开,chesed往床边缘挪了挪制造出距离,尴尬又礼貌地笑:“这样下去我可有点想退订室友了。”

“那你能告诉我应该找谁吗,我也想知道。”话茬接得毫不谦让,不过chesed知道他在假生气。

“开玩笑嘛~但是抱歉,今晚我没有任何精力做这种事呢。”

chesed鲜少见到netzach脸上浮现出那么复杂的表情,有不满和委屈,又有试图压抑和掩饰它们的扭捏。发现自己的神情被关注到,他就将头低下去回避,似乎想回复些什么,在试着道歉和进一步解释之间反复徘徊,结果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他不会真的用上强迫手段,这压根不匹配netzach的功能,尤其对方还诚实地说明了原因。他不想冒犯到chesed,但眼前的人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了……可他甚至没法直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这是没办法的,他只能默默哀叹。

chesed拍拍他的肩膀。看来他的确是有些心事。他下意识想询问又止住,并非冷漠,和netzach相处时他总是同情心泛滥,他希望的是他们的思维可以保有行动的自由,而不是被对方拉着下陷进去。他会和他好好谈一谈的,但不是现在。

试着倒转思想的水瓶,然而毕竟未满,气泡不受控制地浮上。netzach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或者存在一些东西影响他做出这些事,他的外套松垮着扣子没扣全,里面就直接是布满褶痕的睡衣,刚抱上那一会身体还发抖。简直是被噩梦惊醒无法再入眠才会找上自己,终于幸运难得可贵地光顾了他,作为共同的受难者,自诩乐于助人的chesed却无法让他如愿以偿吗?

“你可以说话。”他打破沉默,希望netzach不会把这理解成戏弄,他已经很尽力地扮作好人了。也但愿事情不要发展得太违背意愿,但愿吧。

“那,可以再……抱一会吗?”

“当然。”

拥抱,拥抱。最廉价的奢侈品。chesed少有地庆幸即使在这个连时间空间全都失去意义的地方还能清醒地感知思考和以自己的意志做出行动,至少这一点可以保证得到期待中的反馈时的感受也是真实的——而拥抱的感觉很好,能很大程度上缓解他们的压力,或即使不能缓解也足够有意义,所以他们约定每次重逢都要抱一下。久而久之,对方一旦活着出现在身边,安心感就自然产生,毕竟那意味着他们可以拥抱了。

他知道netzach在小心翼翼地蹭他,可能是头发、脖子或者别的不太好说的部位,以极其轻微的幅度。这在chesed可接受的范围以内,只是有点痒,没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他知道界限在哪。大概。

即使就在耳边,他也才勉强听清netzach的声音,仿佛他也知道话中的内容之重,音量再高一点就会压垮听众的神经:“chesed……我刚刚自残了,就在来找你之前。

netzach焦虑地呼吸,chesed耐心地听着。

“我原本打算,要是这次没有找到你……我就上吊自杀。”

“嗯……

那看来我对你还挺重要的。这是chesed想过的第一念头,他的反应可谓一动不动。拜这个地方和他的室友所赐,他对这种内容的接受阈值变得无限高,如果netzach意图通过这种方式给他造成精神打击来获得什么快感的话,那可没用;就算真的在此地迎来死亡,那也不过是件幸福的小事。也许他只想骗他上床而已,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假设两个人寿命被暂停的同时被困在一个永远出不去的空间里,可以取乐或者只是寻求安逸的事情还剩多少呢?而netzach恰好又是不擅长维护人际关系的那类人。

“考虑过选个更柔和的方式吗?”

“你是说吞药还是割腕……?跳楼更不可能,我还没有找到过有窗的房间。”

chesed是想说睡觉。睡觉也是一种短暂的死亡体验,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chesed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以作回应。人不能直接建议失眠症患者尝试睡觉,他看上去已经很久没能安然入眠了。

“现实是我们都还活着,至少目前是。”chesed开口。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netzach抱得更紧了些。

“我想是这样。放在以前我还会被你这些举动吓到呢~还是说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更能安慰到你?”

netzach摇晃着思绪。都能谈以前了,原来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了啊,可实际上也没亲密到哪里去。大概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很少有接触的机会吧,而就算待在一块,彼此也一直秉持着对边界清晰的认知,很难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现在他们互相依偎着,表现出十足亲密的模样,这样尝试建立起稳固的关系……也不过是为了应对未知风险的安全措施,或者说,吊桥效应。他有些烦躁。

“不……”netzach抑制着内心的波澜,“我被安慰到是因为你能听我说话。”

“那就继续说吧,我在这里。”

 

于是他听netzach说他不受控制地做梦,声音一会大一会小,一会流利一会含糊,讲梦的内容,梦中他被看不清脸的人或者生物强迫性交,说着又停下来,几乎用嘘声描述自己怎样被虐待、被侵犯、被训练,自己如何陷落其中,迎合他们……

netzach持续地发抖,chesed安静地旁观。

“真希望我不是那些施暴者中的一员。”

“……你可以是。

“呃、对不起……我不会这样了……”

无法区分这是netzach真情实感的告白还是邪恶计谋中的一环,他的痛苦到底意义何在呢,可人人都有随意处置其痛苦的权利。处理掉这个矛盾吧,帮他一把吧,chesed又一次体会到那种他自己都厌倦的表现欲,正有气无力地释放出来,而他只能叹气。

半推半就,不知道是谁主导,两个人倒在床上。

 

“先说好,我只用手,netzach不能太过分。可以吧?”

“嗯……上衣……上衣不脱也行吧,每次做爱都要脱衣服也太麻烦了……”

不知道这个我行我素的家伙究竟有没有听到他说话,chesed无奈地笑,看着最初那种粉色的迷雾在netzach身上重新显现,模糊他的身形——后者撑在他身体上方,赤裸的双腿跪在两侧将他锁住,俯下身去亲吻他。此刻,闭上眼睛。

他应该很喜欢接吻的感觉,偶尔chesed也会遐想,如果他也在这个过程里有所沉浸,或许就不至于让他这么窘迫了。交换唾液,舔舐口腔,别忘记呼吸。那人的头发扫在他身上,细碎发丝不乖顺地蹭着他的脸与颈侧,很痒,不禁退缩的一时才发觉netzach紧紧扣住了他,同时吻得更深,更极端地掠夺他的空间。他肯定误会了什么意思,chesed略显仓促地拍拍他的后颈,这个信号意味着暂停,性质上是命令的一种。他抖一下,松开了他。

“我认为你需要把你的头发梳理一下。”

“唔……”netzach盯着chesed的嘴唇愣神,在迷醉时被打断使他反应慢了半拍,“啊,我知道了……行。”他就直起身,伸出手臂将散向各方的头发捞到一块——举起过于宽松的衣袖也因此下滑,他后知后觉想遮掩,但chesed还是注意到了他小臂内侧密集的血痂。看上去他想三两下就把头发捆了。

一想到他可能睡觉时扎头发都这样草率,chesed很想笑,如此不愿护理,那他为什么不剪掉呢?虽然不确定头发长度是否会保留到下一次醒来。可这个问题是他无权置喙的,目前他能做的只有取出口袋里的梳子:“不妨让我来吧?”而被捏住手腕的netzach没理由拒绝,或者说反抗。

为长期不打理头发的人打理头发是份苦差事,但chesed梳通一个又一个发结时的心态只有平静和温和。动作一贯很轻,不至于引发netzach多大的反应,甚至完全相反,他因此放松了不少。“我可以在这里过夜吗……?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想我没有驱赶你的理由。”得偿所愿,netzach安心闭上眼睛,chesed希望他就这么睡着,然后他也就直接抱着他睡下——显然那是不可能的,netzach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其下体部位,这动作坚定地提醒着他:不要回避。

既然如此,不如表现得乐观些。脱离轨迹,参与进去,不再只是专注于梳理头发,chesed制造一种无意,以手指抚摸他的耳侧,牵动几束发丝让它精准滑落到后颈的皮肤上,netzach的呼吸不稳了,但他察觉不到这种行为的操纵意味,对他而言这只是“chesed在给他梳头发”。以后他再给自己梳头发,也许就会毫无知觉地进入性唤起,他会诧异,也会情不自禁,最后在不情愿的苦闷中把原因归结到“chesed”身上……这就是承受某种期待甚至渴望的滋味,他半皱着眉笑了,好吧,至少在目前不太坏。

结束了,netzach的头发被扎成侧马尾,发圈收束的触感几乎令他颤抖。

“稍等片刻,我需要去洗手。”

netzach舒了口气,给予他一个无声回应,转头去拿纸巾。

浴室传来水流声。netzach把衣角攥成一团,chesed不会在意他弄脏床单吧……?他一面忐忑地揣测后果,一面又忍不住臆想那些不可能会发生的事而兴奋起来。窸窣的泡沫摩擦声引发了他的侵入性思维,梦中的画面席卷入脑,暖意荡漾得令人不安。事实是chesed在洗手而已,他努力纠正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描摹那个人的双手上。向他伸过来的手,拉他一把的手……总是很暖和的手,即将触碰他的……愈演愈烈了,简直像是只要那个人不在触手可及之处,这种可怕的欲望就无法挣脱——说得好像他们贴一块的时候他就没有发情似的。netzach愧疚地缩成一团。他答应过chesed不做过分的事情,但他已经不太能保持清醒了。想不到他有什么必要维护这个房间,反正会被更新掉,那么就算他把这里再弄脏、弄乱些又怎么样呢,反正chesed也会弄乱他……

只能说事实验证了netzach的想法。当chesed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是这一光景——netzach躺在床上,把属于他的外套垫在身下,不属于他的外套夹在腿根——自慰,一瞬间他显现在脸上的那种神情,滞停的气氛,接着自身的遭遇,对方慢条斯理的动作,全都让netzach明白了。chesed压上身主动吻他,稳定又明显是侵略地吻他,“他故意的”,他肯定是这样结论的,想到这里他觉得有什么快满溢出边界了,如果没被堵住嘴他会笑出声,然而对方的手也在此刻插进来,连同划蹭着阴蒂,他马上就招架不住了,投降一样并拢双腿把人扣紧。但是这并不能妨碍chesed的手指的运行,它很快就摸到内里的敏感处,指腹抵住上壁反复抽送,他被刺激得只能挣扎却无果,直到浑身震颤着达到高潮,而对方还没有打算结束这个吻就被他推开。涎液还挂在嘴边,netzach止不住喘气。

“嗯——已经可以完事了吗?”chesed无端联想,目前这状况看起来就像在剥柚子。

netzach不是刚买回来裹在精美华丽的包装礼袋里的柚子。不像苹果,稍微清洗一下就能直接啃食,对不常和水果打交道的人来说,剥柚子的过程是个麻烦,正因为这样的麻烦,它会被一直搁置。是某个不经意间躯体的生理反应提醒你应该吃点水果了,才由水果这个念头猛然想起它已经在角落躺了许久,久到表皮干瘪、菌斑扩散,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令人担忧的变化,捏起来像蓄着一团水。但这个果实却是失水的。

“别,还没有……让我……歇一会……”

当然还没完,他们共同这么想,脑子里酝酿着不同的事物。

chesed的视线没有从netzach身上移开,看着,盯着,凝视着,他的里衫敞露大半,艺术家的身体。白纸的皮肤,石灰的骨骼,切开外表就是颜料……胳膊上的结痂伤口又崩开了,染红了他的袖子。所幸他没到生理期……又在想多余的事,时间已经不存在了。

艰难剖开扳去空有韧性的皮,一片片剥掉囊层,直到果实露出诱人的红粉色,最重要的部分现在才开始。chesed当然可以索性撕扯那些薄皮,放任筋膜断裂和沾留,流失了最佳风味的果实再多些苦涩也无妨;但这种体验何其珍贵——无论是这颗旧果还是得以品尝的此时,即使这些干涸的果粒脆弱到轻轻一碰就会散落,力度的轻柔没有任何必要,他仍然会付出全部耐心,挑断每一丝果肉和果皮的联系,捏拢住每一瓣果胞让它们不要分离。最终一点白色的皮屑都不剩的柚子的红心,完整的、不留缺陷的成品,会让他心满意足甚至骄傲——这有些疯狂,但就好像解剖出人的内脏那样,被他展示出来给他观赏。

就如同chesed所期望那样,netzach也切真感觉自己完全被剥开了,在这之前他没有任何压抑声音的意识,现在却想咬紧舌头,但是chesed说不用这样,否则他会把手放进他嘴里,所以他的嗓子已近嘶哑。

“真的……不是梦……

“h—chesed、你是、嗯……真的……”

他也会区分梦与醒吗,chesed有些惊讶。在梦里无法辨认任何东西,看不清任何人的脸,醒时却可以辨认出自己。相遇和陪伴因而有了意义。这样的netzach到底是不是netzach呢,这个问题不那么重要了。再度接吻和拥抱,其实对他而言做爱就是接吻和深刻拥抱的结合吧,他深知着,倘若除这之外的事物只剩冰凉,那么,何不以热情相迎?

chesed终于有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