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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绑这么严实吗?”
多恩低着头,让佩图拉博把黑色束缚带绕过他的颈侧,在后颈处与背脊的绳结相互连接,最后扣在椅背的环扣上。佩图拉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有条不紊地一一启动了磁力系统,让特制束缚带牢牢粘在金属椅上,而椅腿又焊在提前埋入了应答板块的地板上。完成了固定措施,佩图拉博绕到正面,后退两步双手环胸欣赏自己的作品。多恩赤身裸体——他原本想留两件来增添风味,但佩图拉博以“等会儿会出很多汗”为理由扒光了他——绕过胸口的束缚带勒得奶子格外呼之欲出,像两大块口感柔嫩的布丁。当然,奶子不是他观察的重点。尽管他的视线经常被奶子吸走,可能是因为大质量物体的引力太大了吧。重点是缠绕几乎全身的束缚带,黑色的条状将雪白的身体分成一块一块肉畜般的展品,牢牢禁锢在金属椅上,不会勒伤身体但连一厘米都动不了,只能袒露着身体任人宰割。他已经因束缚而开始兴奋了,雪丘似的饱满阴户上那条平静时像挤奶油留下的纹路般若隐若现的缝已经张开了不少,露出半熟桃瓣儿似的粉红,但蕊珠还怯生生地缩在包皮底下,不敢探头。那里原本色泽还要更浅淡一些,只是在不断摩擦和灌溉下增添了不少血色,被唤醒了情欲的回路,现在正羞答答地淌出透明体液。佩图拉博满意地点点头。
“当然有必要,”他终于回答了,得意洋洋地拉开移动护理推车的抽屉,并拢五指向抽屉里一扬,以人类之躯竟做出了完全还原孔雀开屏的姿态。“见识一下,我倾注才华为你量身打造的杰作。你会很享受的。”
多恩努力伸脑袋去看抽屉。脖子上的束缚并不紧,还是有几厘米的移动空间,虽说动几下后束缚似乎变紧了不少。
抽屉里面,在浅灰软垫上整齐摆放着的,那些有银白金属表面和流畅线条,看起来功能高度特化并且在对应用途上会相当高效的东西。
全是。
性玩具。
多恩瞳孔地震。他识别出了一部分,比如那根形状狰狞的假阴茎,大得吓人,外观雕刻得栩栩如生,虬结的青筋被刻画成了荆棘的样子,设计感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考虑那些金属短刺会把敏感内壁折磨成什么样子的话。幸好顶端没做什么特殊设计,只是一个圆钝的仿真龟头,大概不会让宫口被欺负到让他受不了的程度。佩图拉博将假阴茎伸到多恩小腹上比划,底座留在阴阜的下方,龟头能抵到肚脐处,长长的器物在线条柔和的小腹上投下阴影,仿佛已经插进去了似的,让多恩不由得颊上染上一层酡红,内里某个器官悸动地绞了几下。贴得很近,但又没碰到,让小腹上细软的绒毛都炸起来浅浅一层,像是布丁上撒的一点糖霜。佩图拉博敏锐地捕捉到多恩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这就开始兴奋啦?佩佩大师的作品可还很多呢。要仔细品鉴哦。
佩图拉博将假阴茎放回软垫上,余光捕捉到多恩有些失落的表情,笑意加深。等会有够你受的。他紧接着便捻起另一枚器物。那是一枚小小的淡粉色硅胶制品,圆圆一粒,被巧妙地修成了兔兔的样子,顶端还有两只小小的耳朵。多恩看一眼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还惦记着兔塑呢?佩佩豚?不过下次玩下角色扮演play也不错。佩图拉博把那粒小兔形硅胶翻过来,下面是一个吸盘,内里空间充足,大概能造成很不错的负压和吮吸感。内壁上布满细密的软齿形状的凸起,多恩想象了一下阴蒂被这些软齿咬住,包在里面一边吮吸一边咀嚼的感受…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阴阜颤抖着吞了两下空气,蕊珠因幻想而兴奋充血,露出一点点海棠似的蕊尖。
余下还有两枚卵状震动器,一排小巧精致的金属夹子,用细细的金银线掐出简单但优雅的形状,其中有两个装饰较为繁复的,金丝勾勒出蝶翼框架,银丝与金丝相互交错着一圈圈勾勒出蝶翼的花纹,兼有编进去的有色宝石和翠羽。炫技的意味过于浓重,以至于多恩一时都忘了其中的性意味,只觉得急着对恋人开屏的佩佩十分可爱,而有这样手艺却用来为爱人制作性玩具的得意小佩更是又厉害又淫荡地可爱,叫他不由得想要把小佩抱进怀里,好好揉捏一下这只小家伙,用一大堆夸奖,让他变成红透了脸蜷缩在恋人怀抱里的一小坨团子。佩图拉博捏着两只蝴蝶乳夹,对着多恩一扬下巴得意地望着他,多恩几乎能看到一条尾巴在佩佩身后快速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尖。所以他努力在束缚带允许范围内挺了挺胸,让已经兴奋充血的乳尖吸引佩佩的注意力。“为我戴上这个吧,我喜欢它们。”多恩很诚恳地袒露自己的欣赏和渴望,佩佩倒开始害羞了,脸皮薄的大艺术家别过脑袋轻咳一声,捏住恋人石榴籽似的小巧乳尖,好一番揉捏直到那里变得红肿发烫,才夹上去。精致但坚硬的金属丝狠狠钳制住敏感的肉粒,带来过电般从后颈直通过脊椎的快乐,让多恩都忍不住嘤咛一声,微皱着眉抖了一下。蝶翼随之轻颤。
大多玩具虽然经过了佩图拉博的重新设计和制作,但类别仍在多恩的辨识范围内。毕竟他也算是身经百战。只是有两支线条流畅没有棱角的器物,非常优雅,非常写意,意思是多恩看不懂这是做什么的。佩图拉博拨弄一下银白色那根,把较宽的那段握住,拿起来,给多恩看另一端极细且颀长的小棍,末端有一个小小扁扁的圆盘,只比小棍直径大一点点,与棍身呈钝角上翘。多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而这隐约的猜测在佩佩将小棍靠近他的小腹充满暗示意味地戳了戳对应膀胱那个位置时得到了证实。“这是…用来…”佩图拉博则紧盯着多恩略显慌乱的表情,勾起一个在多恩看来实在是淫邪又可怕的微笑。多恩条件反射想夹腿,护住那个至今仍未被开发过,实际上也不应用于性爱的隐秘部位,可束缚带温柔又坚决地阻止了他。剩下的一根漆黑而细长,表面是磨砂质感,顶端有极短但坚硬的细毛。多恩不明白这是什么,而佩图拉博同样不打算解释,只是带着微妙笑容告诉他,这东西“会比之前的玩具加起来都让你快乐。”
多恩不敢想象自己会失态成什么样子。他的视线逐一扫过软垫上整齐排列的性玩具,那仿佛是列阵的装备精良的士兵,要攻破他的城墙,狠狠蹂躏腹地的一切直到他完全失了平日沉静坚硬的样子,涕泪横流地求饶。他没说什么,但性器已经给出反应了。变得没那么透明的粘液从穴里泌出来,像是刚开的泉眼,水位渐渐上升在穴口小小的凹陷里积了一泓。水渐渐溢出,流过正不安收缩着的后穴,带来微凉且羞耻的触感。两边大腿内侧靠近性器的软肉颤抖着,因主人正在用力,想要合拢腿,想蜷缩起来,或只是用手遮挡住也行,让这已经一片狼藉,暴露在视线舔舐下的私处保持隐秘。可惜挣扎毫无用处,他已经提前被束缚地半点反抗不得——他甚至是自己走进这个陷阱的。只能兴奋又恐惧地看着性器袒露在佩图拉博面前,即将被这些冰冷、淫邪,能让他理智融化的道具玩到彻底崩溃。
佩图拉博没有直接开始干。他不急不慢地用指腹捻上多恩的阴蒂,慢慢画着圈揉弄,用意料之外的温柔,骗得那颗稚嫩的蕊珠完全露出来,然后重重碾压,像是用莓果榨汁般将肉粒摁在耻骨上每个敏感的部分都照顾一遍。果汁溅出来了一小股,穴道湿漉漉软哒哒地渴望什么东西进入探索一番,夹杂着一声细微但急促的闷哼。那只手接着往下,手指带着长期持工具的厚茧,但意外灵巧,轻车熟路地探进雌穴,抠挖里面柔嫩的穴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多恩的小腹上,缓慢但用力地按摩,让掌心的热度透进去,慢慢揉散那里紧绷的力度,内外夹击让这个以坚毅闻名的原体在他手里软成一颗化了冻的冰皮月饼,外皮柔软,内里流蜜。寒带人体质大概就是这样,包裹着坚实肌肉的是颇有厚度的一层脂肪,放松下来便是温度与手感俱佳的抱枕,叫人爱不释手,只想沉浸在恋人的温柔乡里。按摩完毕,佩图拉博顺手在多恩小腹戳了一下,那片皮肉被轻而易举戳出一个浅浅的小坑,在收手后又迅速回弹。佩佩饶有兴趣地多玩了几下,收获了几声毫无反抗效果的哼唧。被含在穴里的两指张开,作剪刀状,把相互贴着的内壁撑开,指间的黏膜失去了能摩挲的东西,饥渴地缠着佩图拉博的手指蠕动。然后手指蜷缩起来,用关节从各个角度研磨内壁,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多恩红透了脸。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沾湿手腕,带来微妙的痒意。手指怎样活动都没有收到很大的阻力,看样子这条甬道、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为他敞开了。于是佩图拉博拿起那根假阴茎,调整了一下握姿,将龟头抵在多恩的穴口。然后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往里推。
尽管经过了充分的前戏,这根假阴茎的尺寸还是太大了。佩图拉博着迷地看着穴口那圈嫩肉被银白的器物抵住,撑开,一点点扩张,边缘都撑到半透明,像是新鲜蚌肉的裙边一般湿润、脆弱。被逼到极限的穴口终于完全吃下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软肉颤巍巍地一寸寸把银白柱体往里吞。手下的躯体忽然抖了一下,大概是吞到有倒刺的部分了,那些狰狞的凸起抵在内壁敏感的嫩肉上,像是千万把细小的匕首在对神经系统施以凌迟,偏偏内里空间又被侵占到极限,软肉无处可退,只能紧紧绷在假阴茎上,被草成一副肉套子,完完整整地承受恋人精心设计的折磨。假阴茎抵到穴道末端,实在进不去了,原本只有一点点脂肪形成的丰润弧度的小腹上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凸起。佩图拉博抬眼,锁定了多恩仍强装镇定的表情,然后看着他,带着微笑,手腕用力,让假阴茎在里面转动,龟头刁钻地寻找通往宫口的角度。倒刺狠狠凌辱本就一片狼藉的内壁。多恩一下子双眼往上翻,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紧紧抿住的唇瓣因失神而微微张开,露出平日被薄唇妥帖隐藏的湿红口腔和一点柔嫩的舌尖,一副被击溃了的样子。佩图拉博满意地收回视线,专心地探索这口吃不饱的淫穴。找到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之间似乎有破绽的位置,他握着假阴茎往里用力一顶,龟头精准地撞上肉嘟嘟的宫口,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像被拨弄的布丁。仍有一截假阴茎露在体外,佩图拉博估算了一下深度,安抚地摸了摸被顶得凸起的小腹,然后松手成掌,掌心重重往握柄一拍。柱体齐根没入。淫穴紧紧绞住阴茎痉挛然后无力地松开,一股水液射出来,喷了佩图拉博一脸。他抹了把脸,调笑地抬眼看着多恩。“这就高潮啦?真不中用。后面还有得你受的。”多恩失神地剧烈喘气,胸前的蝶翼不住上下翻飞,听到他这话也没有平日里直接怼回来的力气,哆哆嗦嗦地要他拿出来一点,一直顶在最里面,子宫都被戳得变形,随时要被侵入最隐秘部位的恐怖感让他一直处在高潮边缘,实在是受不了。佩图拉博不语,只是故意用手指描摹多恩腹上被顶出来的痕迹,像是摆弄他那些精密仪器般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部位按压,问他:“是这里难受吗?那这里呢?”多恩每次想回答,都会被故意加重的操作带来的快乐哽住,话语卡在嗓子里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哼唧,除了表现出他有多爽外毫无用处。
穴口嫩肉仍哆嗦个不停,看样子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但佩图拉博可不会给这个荡妇任何休息时间,反正他也更希望被这么对待不是吗。那只灵巧的、可怕的手在多恩的注视下摸向软垫上那枚“可爱小兔”。阴蒂已经因刚刚的高潮而完全勃起,嫩嫩的一小粒挺立在阴唇的保护外,让人不由感叹这么一座堡垒竟有这样脆弱、一捏就能让他丢盔弃甲的弱点,而现在这弱点竟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诱人进攻。腰肢不安地扭动几下,可胯部被牢牢固定住,多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可爱却露着獠牙的小兔被捏着,靠近阴部,然后一口捕食住嫩红的蕊珠。多恩几乎能感受到阴蒂在软齿的挤压下变形,被夹成提子似的椭圆长条状,然后软齿开始旋转,不断凸起落下,全方位地蹂躏可怜的蕊珠,让最敏感的神经团被蹂躏成各种形状。海啸般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多恩仅剩的防御。大量淫水喷溅出来,像是他们曾相拥看过的烟花一般,从小小的穴眼里喷出然后四溅,撒得到处都是,淋了佩图拉博一身。多恩的意识在恋人精准的攻击下空白了片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硅胶功率已经调小了,但穴眼仍在小股小股地不断喷水,整个胯部和大腿都在微微抽搐。变成喷泉了…
佩图拉博仍蹲在那里。多恩可以清楚地看到粘稠的液体糊在恋人脸上,顺着棱角凌厉的下颌往下滴。但佩图拉博倒是不急着清理了,他欣赏地看着这口他亲手开凿的甘泉,思索片刻,然后凑上去,双唇笼住蕊珠下隐秘的穴眼。身下传来吞咽的咕咚声,伴随着穴口令人头皮发麻的被吮吸感,让多恩感觉自己像一袋果汁之类的饮品,只能无助地被拧开盖子、吸干净果汁直到变成薄薄的可怜的一张包装袋。硅胶小兔仍在运作,快感又开始累积地接近高潮。多恩模糊的视线中,圆圆的兔形硅胶吸在阴阜上,像是童年记忆中小兔蹲在雪丘上的可爱一幕。因可爱产生的微弱愉悦和下体几乎濒死的快感形成让人头晕眼花的冲突,多恩无力地闭眼,任由自己漂浮在被玩弄的快感中。胸前的蝶翼轻飘飘地一扬一扬,佩图拉博技艺确实高超,金丝蝴蝶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走。而多恩的意识也确实快飞走了。
佩图拉博喝爽了,含着一小口蜜液,站起来,双臂环着多恩的脖子去寻他的唇。吻上去,唇瓣几乎没有抵抗,佩图拉博很轻易地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然后将蜜液渡进去。多恩的舌头不太积极,他便用自己的舌头裹挟着他的,在口腔里相互缠绕摩挲,仿佛舌头也成了生殖器官,在纠缠中细细品味爱液的腥甜。一吻毕了,佩图拉博退开,才发现多恩睁着眼睛。那双眸子水液淋漓,似乎是被玩弄到了神智不清的地步。也确实不太清醒了,佩图拉博往他后穴里推了一枚跳蛋都没什么反应,直到佩图拉博往已经扩张到极限的雌穴里又探了一根手指,才皱着眉微弱地哼唧一声以示阻止。“已经塞不下了…”多恩竟能发出如此软糯的声音,真是令人惊讶。佩图拉博不语,只是伸出舌头,绕着穴口舔舐。我觉得你还能再多扩张一点。因过度拉伸而极度敏感的穴口被舔地软趴趴,佩图拉博试探地用一根指尖抠挖,成功拉出一个一个小小的空隙,虽然附近的皮肤呈现出快撕裂的色泽。我就说嘛,罗格多恩当然能做到。佩图拉博侧头奖赏地亲了亲多恩的大腿,将另一枚跳蛋也抵在那个小小的空隙上往里推。随跳蛋直径慢慢变大,穴口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终于捱过了最粗的那环,急着恢复的穴口吸溜一下迅速把剩下半枚跳蛋吞进穴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是淫荡。两枚跳蛋中埋有磁铁,在佩图拉博刻意调整位置下,互相吸引,正好把后穴那枚固定在前列腺上。多恩还是没什么反应,直到佩图拉博同时启动了跳蛋和假阴茎的振动系统,才发出两声无力的呻吟。束缚带一开始是在禁锢帝拳原体的反抗,可现在倒是起支撑作用了,多恩在蹂躏下软成一滩半融化的糖浆,软趴趴地靠在椅子上,全靠束缚带拦着才没有直接滑下来,落到恋人怀里变成一只需要安抚的小兔。
按往日标准,性爱进行到这里就差不多该结束了,多恩看样子也已经在刺激中麻木,很难再挤出什么反应。但佩图拉博有别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捏住硅胶往外拔。阴蒂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和硅胶分离的那一瞬被拉成细长一条,然后弹回,像兔子尾巴似的颤颤抖动。佩图拉博按住那里,往上拉扯,穴肉被扯得轻微变形,某个隐秘的小眼因此微微张开,变成椭圆状。找到啦。佩图拉博拿起那根银白的小棍,将有翘起的那段轻轻点在尿眼。多恩双眼猛地睁开,睫毛上还沾着泪花,晶莹的像是碎钻点缀在白雪之间。他惊恐地向下看,而早有预料的佩图拉博迎上他的视线,对他微微一笑。多恩开始求饶了,零碎地吐出拒绝,一颗颗带着泪珠的词汇落到地上摔碎成一片白霜,而铁之主只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提醒他。“安全词是奥林匹亚。记住。”然后推进。
从未被侵入过也不能用于性事的隐秘部位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进入都带来仿佛直接摸索神经一般火燎一样的感受。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系统又被重新开辟出一块区域用于感受快乐,软趴趴的多恩又重新紧绷起来,浑身颤抖着感受那根小棍一寸寸推入,抵到进无可进的深处,然后开始震动。一同加大了震动频率的还有假阴茎和跳蛋,多恩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在令人眼前发黑的快乐中怔怔地注视着虚空,耳畔心跳的咚咚声敲得他腿软。佩图拉博不知何时拿起了那根漆黑的小棍。那根东西相比于假阴茎实在不算什么,顺着穴口插进去时也没有把多恩的意识唤回。胶质的小棍便如伺机捕猎的毒蛇般顺着甬道向内爬行,顶端短而坚硬的的刷毛顺着甬道走向被裹上一层甜蜜汁液。直到抵达宫口。那里已经高高肿起;虽说假阴茎头部是比较圆钝的形状,反复撞击也足以让那里变得酸涩充血,稍微施加一点刺激都足以让那只肉壶流出密液。小棍在剧烈颤抖的穴肉间一步步爬向宫口,终于碰到了在正前方阻碍的东西,粗硬的刷毛在肥嘟嘟的宫口轻轻一蹭。多恩瞳孔骤然一缩。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勒着重重砸回椅子上,然后僵直,每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战栗几秒后又迅速瘫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身体最深处,席卷整个意识直冲灵魂顶端的快感轰然炸开。他眼前忽然飘过星河旋转,宇宙轰鸣,新芽生长,这些画面模糊成斑斓的色彩,最后归于纯粹、炫目的白光,结束在一片黑暗中。
佩图拉博停止了所有道具的运行,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满意地看着多恩。眼前的那人完全看不出平日帝拳原体的冷静坚毅,满脸泪花,可怜巴巴地晕在椅子上,性器被摧残地呈现出快滴血的鲜红,时不时抽搐一下。椅子底下已经积了一大滩淫水,包括他自己的腹部甚至胸口也沾着喷溅状的淫液。看起来真是……完美。
他最满意的作品。
又欣赏了一会,佩图拉博才缓慢而谨慎地取下那些性玩具,轻柔地解开束缚,然后抱着他的恋人向浴室走去。那里已经放好了一池热水,佐以香薰和平缓安神的音乐。卧室里,被褥和枕头垒起一个温暖的小窝,床头柜上放着一些合多恩口味的点心和电解质水,以防他想喝还放了一杯牛乳和一小杯热茶,都由加热装置维持在最适宜入口的温度。
毕竟,保养作品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