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基米最近和逮捕自己的小女警谈起了恋爱,这让他想起曾经的校园初恋,那时他在教导主任眼皮子底下传纸条,现在和警察局长的掌上明珠眉来眼去,刺激的程度有什么区别?
他被铐在拘留所的那个晚上,女孩也正好值夜班,她一边整理文书一边偷偷瞧他。基米喝多了,当即断定她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何以拿可爱的兔牙咬住下嘴唇?他用没被手铐锁住的那只手撩头发,他的白金发和北欧式的俊朗面孔是撩妹利器,只不过最近没空理发,发尾留到了颈部,稍显蓬乱。他随手抓弄了几下,好露出整张脸和浅色的眼瞳。
“你是警察,我也无所谓。”
“什么?”她问,眨着瓦蓝色的眼睛,不像初出茅庐的警校培训生,倒像是来保释混混男友,16岁就被骗炮怀孕,害怕被父母发现于是去小诊所做人流的乖乖女。“不好意思,警官,我刚刚以为你是出来卖的,”基米举起手来,微笑着作投降姿势,手铐和链条撞得哗啦作响,“给我个机会重新认识你一下?”她推了推银框眼镜,那副镜框太大了,看上去像个杠铃压在她小巧挺翘的鼻梁上。舒马赫怎么舍得让这种小女生加班加点,还要到犄角旮旯里扮站街女?而且这也不像他欣赏的新人类型啊。他还在警校的时候,每个人都恨不得把硬汉风格武装到全身,哪里容得下这种瘦到一把就能握住的小豆芽菜。
呃,但说实话倒是符合老男人的爱好——她不会已经和迈克尔睡过了吧?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她噘起嘴说,“你这是想白嫖我吧。”
“Bwoah,和我睡你亏了吗?”他张开双臂往后一靠,白衬衫领口自然敞开,最后一颗系牢的纽扣正好停在胸膛下,没露出他卷腹时已不够明显的肌肉。最近啤酒是多喝了一点,但追到女人后他肯定会再把线条练回来。
她瞪着眼上下打量他,然后羞涩地抿了抿嘴唇,说她叫塞巴斯蒂安,是迈克尔最得意的学员。听到她说“最得意”,基米冷不丁哼了一声,塞巴斯蒂安耳尖,马上投来一记嗔怪的眼刀。他只得耸耸肩,散漫地补了一句:“挺好……”
“你好像也认识Michael?”她问道,狡黠地笑了笑。基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虽然脸上的表情没变,但鼻头更红了,哑嗓像嘴里含着一把嚼咽:“不,我要是认识他,早就识破那吓人的女装了。”他话音刚落,就被硬邦邦的棍状物顶到了腹部,瞬间就紧张地绷紧腹肌,抬头一看,是穿了成套齐整制服的舒马赫警长,他姿态放松,看上去却仍然很挺拔,皮带扎出瘦劲的腰身,衬衣随意捋到臂肘,裸露着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手里握的那根警棍探进了基米的领口,一下就正中痒处,让对方立刻绷不住劲,软下来的肚皮被棍端戳了戳。基米把脸别了过去,警棍从腹部摩到他胸膛,最后抵着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面向迈克尔的目光。
“脸变这么圆了,还想泡妹啊。”
说实话,迈克尔的声音几乎没变,还和年轻时一样。基米咕哝一声,“又没泡你妹,old man……”
男人从鼻腔里哼笑一声,转头向塞巴斯蒂安说:“Sebi,收拾一下东西,我送你回家。至于这位帅气的芬兰小伙子……”他把一枚手铐专用钥匙举到基米眼前,倒影直直劈在对方的脸上,像一根羁押犯人的粗栏杆,“我就不给你罪加一等了,否则刚才那一幕你就算猥亵妇女了。”
基米一听,顿时有点恼火,刚要站起来便被迈克尔一只手稳稳按住了肩膀。他脸色涨得微微发红,最终只挣扎着甩了一下手,说:“喂长官,我被你铐着,都没碰到她好吗?”
“难道没铐着你就能碰了?要不先来碰碰我吧?”
基米不吭声了,冷着脸把手腕擎到了警长面前,迈克尔却把钥匙攥住,收回了口袋里,“一晚上能把你关老实吗?”被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基米往椅背上一瘫,敷衍道:“可能吧。”他头歪到一边去看迈克尔身后的塞巴斯蒂安。女孩已经脱掉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运动背心,胸脯果然很平坦,他笃定那会是自己抓过的最幼小的乳房。塞巴斯蒂安的格子短裙很不合身,腰部能拉开半掌宽,当她捏住拉链的拉片往下揪,露出内裤边的一刹那,基米惊诧地喊道:“Hey!”
塞巴斯蒂安的手一顿,不知所措地看着基米。
芬兰人不可置信地问:“你换衣服不看场合的吗?”
塞巴斯蒂安看向迈克尔,又看了看基米,讪笑着把拉链重新拽上去了。
迈克尔突然用臂膀一把勾住了基米的颈脖,用力把芬兰人缩起来的脖子卡进臂弯里,然后揶揄道:“Seb,到更衣室去换,这位Raikkonen先生害羞了。”接着他略微低头,再把基米拉近:“需要我也顺便送你回家吗,Kimi?”
“用不着你管,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也不想管你,但怎么偏偏扫黄扫到你呢?”他放松了手臂的力气,转而揽住基米的肩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吓人的女装’是吧?你之前把钞票往我胸口塞,嚷着要双飞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基米整张脸都红了,半天才从紧闭的嘴里憋出一句“我喝多了”。
迈克尔沉默了一下,手掌也挪到了他的后颈,扣在那里,语气不像开玩笑:“你什么时候闯祸能换个理由?”
基米到这时才真的控制不住火气,一句话又把他打回多年前那个刚进警校的毛头小子。他不喜欢学习,更不喜欢纪律,也谈不上有什么人生目标,只是觉得警察能合法持枪就来了。他的枪法确实出类拔萃,其他方面则乏善可陈,迈克尔又严格得要命,他装病逃训练去看赛车被他逮住,半夜喝得酩酊大醉夜不归宿也被他发现,学员那么多,他就全管得过来?谁规定的人人都得听他舒马赫的话?老天,他都快30岁了,居然还能被这家伙抓到把柄!基米做出了他这个晚上最大的表情变化,当他反应过来,想嫖的丰乳肥臀熟女是迈克尔·舒马赫时,情绪都没现在这么波动。他愤懑地说:“你什么时候能少管闲事?”
迈克尔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绿眼睛,除了周围多了几丝笑纹外,没什么变化。他可能就恨他变化不大,所以他能从他眸底望到自己最初的样子。迈克尔看他还是像多年前那样,一切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眼睛是狙击的窗口,他总能瞄准他,而基米总是中埋伏。他下意识地觉得就算他离开了很久,迈克尔也能掌握他的现状。他说,基米很有前途,只是……
只是什么,基米不想再回忆他说过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我当然能不管——如果罪犯能排着队自己走进监狱的话。”迈克尔这么回应他,“Kimi,Sebastian比你听话得多。”基米腹诽,他非要把我和我想泡的姑娘放在一块比较吗?他和塞巴斯蒂安那种典型的甜美金发女郎有什么可比性?塞巴斯蒂安听到了迈克尔的话,嘴唇蠕动着,没忍住偷笑了,粉色唇釉的颜色油亮亮的,这个金发甜心侧过脸去,用指头梳理耳边的碎发,不再给人看她因为窃喜而红扑扑的腮颊。说不定她还是处女?虽然他和迈克尔不对付,但也得别扭地承认,他不太会做渎职的事。
迈克尔也去捏了塞巴斯蒂安的后颈,区别是更温柔一些。他说:“我去停车场,你一会儿到门口等我。别和坏小子聊太久,知道吗?”她那窄窄的髋部带着裙摆甩动,能过拂过每一个男人蠢动的欲望,连讲话的语调都很讨喜,一勾一勾地搔着别人的心窝:“知道啦,我觉得Kimi也不是什么坏小子……”
迈克尔离开了。他和塞巴斯蒂安四目相对,他就是被她那种童真的眼神吸引过去的。他醉醺醺地从酒吧出来,满大街乱走,转角就看见一个高挑的女孩在街边扯衣摆。他原本以为又是一个婊子在熟练地卖弄清纯。她身边的老鸨抽着万宝路牌的女士香烟,单手就把女孩的一颗纽扣解开,女孩顾上不顾下,红着脸先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再去揪扯她的衣摆——她想把它拉下来盖住肚脐,可它太短了。薄透的白衬衣孵出内里肉色的皮肤,他还能看到她小背心的边缘,她羞怯的模样完全符合一个雏妓的表现。基米走过去问她要多少欧,她求助似的看向老鸨——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年长女人,把挤出来的胸部凑到他脸上,尖着嗓子问:“你有多少钱?”基米盯着她搽了粉的脸看,她长着女人少有的下巴轮廓,她看起来有点像……他的一个旧相识。操他的。基米把兜里的一沓钞票都塞进这个女人胸部的深沟里,说:“我要一晚双飞你们两个。”她眯缝起眼睛,细长的香烟夹在她粗糙有力的手指之间,水果味的烟雾喷到他脸上。她说:“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震得基米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扼住,顿时天旋地转,迈克尔·舒马赫压着他的脖子把他拧摔到地上。大意了。他抬起脑袋,懒得反抗,被迈克尔抓住,再挣扎也只有脸红脖子粗的份。年轻女孩则立刻跪压在他身上,瘦棱棱的膝盖骨抵着他的后背,他的手臂也被她制伏。两个条子在这条街上扫黄,钓鱼执法,把他逮捕了。回警局的路上,基米只注意到小女警肉色的丝袜被勾了丝,原来跪压他的那两条腿这么修长、这么纤细。
“以防万一,我得问问,”基米说,“你成年了吗?”
塞巴斯蒂安开朗地笑了,她一咧嘴笑就露出晶润的贝齿与粉色的牙龈,似乎迈克尔不在的时候,她会变得更淘气一点:“当然。不过你都敢在警局和我调情了,还在乎这个啊?”
基米向她招招手,她走过来,笑嘻嘻地把手伸给他,他握上去,说:“你也不想我们的第二次约会就是探监吧。”
“第二次?”她瞪大眼睛,抽回手,竖起一根食指,“那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基米这才注意到她那根手指上盘曲的伤疤,他问她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我追车时出了一点意外,嫌疑车辆上的碎片就这样嗖地一下,切到它了,塞巴斯蒂安说,第二天我就竖着包裹严实的手指回到岗位了哦。“你居然还会追车?”“我车技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问Michael——”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都行。”基米马上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让一个他俩都熟悉的名字撞进他们的暧昧对话里。
“那你等我给你发消息。”
塞巴斯蒂安跑出房间之前,扒着门侧边朝基米挤了挤眼睛。他妈的,基米想,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警局里,太活泼、太轻佻了,如果舒马赫能容下一个和嫌犯调情的小女孩,为什么不能容忍他违纪和喝酒?他不能做他最得意的学生,那就做他的噩梦——他决定站在警察的对立面。
警局门外闪过汽车的远光灯,引擎声响起时,基米已默默掰弯了一根细铁丝,外头的噪声归于平静后,手铐挡板和棘轮咔哒响过两下,手就解放了。他把手铐扔到地上,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在办公室里找自己的手机。他很快找到了它,因为屏幕是亮起的,一条最新消息弹到了中央。
MSC:别忘了锁门。
操他的。基米面无表情地低声骂了一句。
他和塞巴斯蒂安的第一次约会起始于一场电光火石间的摩擦。他一上高速公路就提速到了时速120公里,很快一辆伪装的警车就咬在他身后了。他完全不管闪到后面的限速牌,看都不看一眼,单手握着方向盘,在车流里穿梭腾挪,超越了无数辆汽车,却仍然没能把对方甩掉。当他稍稍减速,转到另一条道路上时,警车也迅速跟上他的路线,他在后视镜里看到对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贴近,不要命地一头碰向他的侧后方。在高速行驶的状态下,这一次碰撞的力度却把握得相当精准,一下就让整辆车失控,滑擦进道旁的草地里了。
基米愤然锤了一下方向盘,重重往驾驶座靠背上一挨,拉着脸看后视镜。警车里竟跳下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捞起裙裾便风风火火向他冲过来,袒露的大腿上绑着腿挂枪套,靠近能看到边缘隐约的压痕。
“Michael,我截停那辆玛莎拉蒂了,路段是……等下,噢,没事了,不需要增援。”塞巴斯蒂安关掉了执法记录仪,来到车窗旁。
基米这时已经改变了坐姿,手肘撑在车窗框上,屈起的肘关节刚好能鼓起上臂的肱二头肌,虽然目前成了脂包肌,但也足够唬人了。他随即摆出一个冷酷的微笑:“女士,超速而已,你也没必要直接别我车吧?”他把墨镜抬高,但光线照眼睛上一刺,那镜框又匆匆跌回他的鼻梁上了。
“Kimi Raikkonen先生,你涉嫌危险驾驶,这条路段限速为每小时70公里,而你把时速飙到160公里以上了。”塞巴斯蒂安掏出证件,拍到他墨镜前展示,敲了两下就马上收回衣袋里。他好像看到了塞巴斯蒂安警察证上的照片,她居然剃了个猕猴桃似的毛寸,像路边最常见的那种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哦,这么短的头发,她真有个性,基米心想。
“那是因为你紧追不放,一直在挑衅我。”
塞巴斯蒂安抿了抿她闪亮的唇釉,说:“随你怎么解释,Kimi,听着,我会给你开一张罚单,再给你一张今天晚餐的账单。”
基米挑眉道:“约会的花销不能抵这张罚单吗?”
“亲爱的,做我们这一行得公私分明,”她俯身趴在车窗边,双腿交错,忸怩作态地塌着腰,臀部的布料也耸起来,“你可是我的KPI,截停这辆车后我就打卡下班了。”
“公私分明?Michael在工作上对你没有私心吗?”
塞巴斯蒂安的笑意里有种甜蜜的狡猾,“这次话题可不是我挑起的。”
基米自知理亏,当即变作一只锯嘴葫芦,拧着眉头不说话,也不搭理塞巴斯蒂安接下来的挑逗。女孩作势起身要走,他才闷闷地说:“晚上见。”
塞巴斯蒂安把他车的侧后方撞凹了,一辆玛莎拉蒂变得像随手能丢进垃圾回收站的瘪罐头。基米开着他崎岖的爱车去接约会对象。塞巴斯蒂安在车里的时候,他仍然对限速牌视若无睹,不过这次,下班的警官不管他超速了,她要求他播放披头士的音乐,然后跟着一首小情歌的旋律摇动身体。最终,他在弯弯绕绕的口琴声和重复的“Love,Love me do”里减档了,这听起来一点也不酷,实在不适合做飙车的背景音乐。
第一次约会,吃萨赫蛋糕和炸肉排,结账,然后陪着塞巴斯蒂安徒步3小时,微醺的感觉在一阵阵冷风里被稀释殆尽。她甚至顺手制伏了一个偷钱包的扒手,看起来瘦弱的手臂切中对方喉咙,用力锁住,配合抓腕的动作将男人狠狠掼摔在地。她那天也像这样用双膝跪压控制他吗?基米完全帮不上忙,他只能呆若木鹅地站在她身侧,提醒她:Mwoah,你裙子脏了。
基米半夜躺在床上时,心想他们怎么没去开房。
他明明想的是操逼啊。
所以他决定第二次约会要以上床为目的。
他不喜欢拐弯抹角,口气像奶油灌破的泡芙一样暴露:“我想和你睡觉。”
塞巴斯蒂安咂咂嘴,“那你得出开房钱。”
她答应了,而且格外爽快,基米都怀疑她不懂他的意思,她不会觉得他是想请她盖上被子,热聊一整晚原生家庭之伤吧?一个爱操逼的男人最在意的问题又浮现在脑中:她到底是不是处女?
俗套的撩妹话术张口就来,因为他主要靠外表,语言的作用只是为了表明他不是哑巴:“我想不出哪个男人会让你付钱。”
他对这个清纯的婊子,放荡的宝贝颇有耐心,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盒避孕套——完全按照他的尺寸来购买,以防青涩的塞巴斯蒂安低估他的大小,在看到他勃起的巨物后吓得花容失色,白白浪费一盒她准备的套。一瓶人体润滑剂——缓解第一次的紧张和干涩,他冷着脸不代表真的冷酷无情。一种享乐主义的操逼心态——基米·莱科宁兴致勃勃地搂着嫩鸡进入酒店房间,在塞巴斯蒂安掏出百褶裙下的鸡巴后萎靡不振了,塞巴斯蒂安笑着说,硬不起来没关系,前列腺高潮也很爽。基米沉默了,脑子转不过弯来,他打算试一试。
“你为什么是男的?”基米也不懂自己为何正撅着屁股,可能因为塞巴斯蒂安扇了他屁股一下。他小时候犯错被家里人揍,老东西就让他撅高屁股。他是个硬骨头,他不怕挨揍。“我一直是男的,而且没有否认过我是男的啊。”塞巴斯蒂安如实回答。“有必要天天穿女装吗。”基米问。“Michael安排我做便衣警察呀,一回生二回熟,我女装可爱吧?”男孩劲头十足,絮絮叨叨。基米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了。“呃,挺可爱的。”
他还有机会后悔,但是竟然越想越硬了,他的身体想知道所谓的前列腺高潮有多爽。基米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直男,生来就热爱赛车、酒精和性感尤物,再追求刺激也守住底线好吗?该死的纪律性。他数年前因为缺乏纪律性被开除,现在又要栽在“不自律”上了?他精虫上脑之前是喝了一点酒,小酌一杯而已,还没醉到管不住下半身的程度……被穿着裙子的漂亮男孩操屁股,难以想象,想象的话一股莫名其妙的邪火就涌向下体了——那现在谁能帮他管管?
他趁塞巴斯蒂安鼓捣润滑剂的时候摸出手机,给MSC发短信。管管他最得意的学员吧!
他先匆匆把酒店名和房间号发过去,后面的内容还没编辑好,塞巴斯蒂安黏湿的手指就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后穴。前所未有的侵入感让他瞬间收紧了括约肌,穴肉绞住了两段指节,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手一抖,手机就给掉进了床头的夹缝里。屏幕熄灭又亮起,他看不见迈克尔给他回了什么,他没机会补充更多信息了,对方最好不要误会这条短信的意图。其实误会也无所谓了,他突然无所谓了,一根手指的力量如此巨大,哪怕它暂时一动不动,只是埋在他的肠道末端,他也感觉前半生的直男生涯被劈开、劈断了。他一身的肌肉无处发力,阳刚之气从他翘起的臀峰滑下,滑过塌陷的腰,沿着一向坚强不屈的脊柱飞越出去了。基米-马蒂亚斯·莱科宁今天让一个小男孩破处了,他能撬开房门,撬开手铐,唯独没想到自己的后门会被塞巴斯蒂安用小小的食指撬开。
“下次不要买水基润滑剂,太容易干了。”塞巴斯蒂安说,手指捅开内壁,紧致的肠道向外推挤着异物,他退出一点再深入,抹入更多润滑液。“还有下次?”基米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牙关紧闭,一点奇怪的声音都不放出来,仿佛这种刚强的沉默被打破后,他男人的尊严也会被彻底打破。他的身体很僵硬,在穴里抽插的手指也算不上温柔,他不知道塞巴斯蒂安是起了玩心,还是没多少操屁股的经验,指头在甬道里戳来戳去,抠得里面又胀又麻。他插一夜情对象们的阴道,几下就能把手指浸湿,难道那些女人都对他装高潮?基米产生了一点少见的挫败感,后面更难受了。突然间,体内的一个位置被按到,奇异的酥麻感从肠腔荡漾开,像一口闷的时候酒精立马漫上大脑,随即全身都燥热起来。他猛然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离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屁股里竟然有个能控制快感的开关,太危险了。他匍匐着往前爬,被塞巴斯蒂安拽回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来,找准了那个开关,刻意的、用力地反复拨动。
“我找对了地方吗,Kimi?”塞巴斯蒂安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肉穴里进出,“按压这里会让你舒服吗?我会再快一点……”基米想要抵抗,因为他发现原本僵硬的身体正在软化,腰是软塌的,用不上力,酥麻的肉壁很快就能包裹三指。那里就是前列腺。塞巴斯蒂安最开始果然在玩弄他,他现在像个严谨的医生一样给他做指检,反复按压、搓擦那块敏感的腺体,这个地方有问题,他颤抖的身体就是因为这里坏掉的。男人们知道他们屁股里有个会毁掉他们的腺体吗?基米不知不觉摇起了臀部,可这让快感加剧了,就好像他在主动求欢一样。
三指抽出去,短暂的空虚让他忍不住收缩穴口,塞巴斯蒂安的烫硬的茎头挤进了臀缝,抵到湿润的肉褶上,“你买的套不合适,所以我不戴了。”他要被操了,从此他操女人逼的时候就会想起这个时刻,一个像娘们的男人捅了他的屁股,让他爽得欲仙欲死。该死的,他可能会阳痿或者早泄,然后被嘲笑,恶性循环,最后他想要性高潮就只能撅起屁股,等塞巴斯蒂安用他火热的鸡巴贯穿他。他的阴茎已经起立,顶端颤巍巍地流水。塞巴斯蒂安肏进来了,肉茎顶开内壁,基米感到润滑液噗叽一声挤出来,流到他的大腿内侧。他是穿着裙子操他的,这种衣服真方便,不用解皮带或者裤链,掀开就能提枪上阵——他应该没带枪吧?男孩最好不要心血来潮,把枪筒也塞进他屁股里。他不怕吃枪子,但不能是用下面那张嘴吃。
塞巴斯蒂安再次撞到他的臀肉时,他向前一栽,脸压进枕头,几乎要把自己闷晕过去。就在鸡巴碾磨过前列腺,快感又膨胀起来的那一刻,房门打开了。迈克尔·舒马赫,不用出示证件就能看出他的身份,他把门用力关上。砰地一声,基米同时也大叫着射了出来。肉穴因瞬间的惊吓绞紧了,差点把塞巴斯蒂安也榨出来。“Michael你怎么知道……”男孩看见迈克尔也慌了神,面红耳赤地想拔出来,又爽得舍不得,有点心虚地瞅着年长者的脸色。
“敢做不敢当吗,Sebi?”迈克尔慢条斯理地说,“继续,我需要犯罪现场保持原样,明白吗?”
塞巴斯蒂安还在发愣,阴茎一动不动地嵌在肉洞里。基米先反应过来,迈克尔收到了他的短信,他果然还是会管他的事。但他真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基米又觉得丢脸,恼羞成怒,只想顶撞他,叫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涨出愠色。塞巴斯蒂安打了个激灵,赶紧把抽出半截的肉茎再插回去。基米为了堵住喘声,挨操的时候死死咬着枕套,口水流了一枕头。他胡乱擦抹了两下嘴巴,一边摇晃着屁股把鸡巴全吃下,一边冲迈克尔挑衅道:“你最喜欢的后辈会不会因此丢工作?这算不算玩忽职守啊?”
年长者脸上只有嘴角略微变化,他看着基米,饶有兴味地扫视过他硬挺肿胀的阴茎,尺寸可观,但在今天派不上用场,或许还可以用它的反应来解读基米冷冰冰的表情。迈克尔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口气说:“你惹祸上身的本事精进了不少。”
基米激怒不了他,至少一次挑衅没有用。他在被开除的那一天对他恶语相向,迈克尔不在乎,于是他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揪住他的衣领,最终基米成功挨上了一拳。
他暗暗咬牙,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的鸡巴硬顶回去。塞巴斯蒂安专心致志地进行活塞运动,他埋头使劲,为了有理由不接触迈克尔的目光,但年长者一发话,他便又分心了。“你不会跟他学坏吧,Seb?”塞巴斯蒂安顶弄出基米粗重的喘息声,立马抽空回应:“我只是对他感兴趣……他都情愿被我操了,能坏到哪里去?”
迈克尔不作评价,伸手揉搓他的头发。基米懒得理会这份师徒情深,他故意用后臀去撞塞巴斯蒂安的鼠蹊部,旋即,一只结着枪茧的手掌握住了他一侧的臀肉。那绝不是男孩瘦小的手,它掰开臀瓣,让塞巴斯蒂安将整根阴茎顶到更深的位置。肚肠都快被肉棒搅乱了,基米的粗喘开始夹杂难耐的声音,听上去像几声Mwoah的变调。他自认为叫出来不好听,可龟头撞到前列腺时,他就爽得合不拢嘴。
“总之,发生这种事是我疏于管教了。”迈克尔沉稳而严肃的声音传到他耳边。过了一会儿,他感到鸡巴肏弄肠道的力道减轻了,然后本就麻胀的后穴被撑开了一点。年长者的一根手指靠着塞巴斯蒂安的阴茎,从肉褶和茎身紧密相贴的位置挤进去,肛口的皱襞还未完全绷紧,拉开的缝隙还能探入更多手指。“Mi...Michael?”男孩不确定地试探,声线软得像撒娇,抽插的动作却没停。迈克尔的食指紧贴阴茎表面,一起被热乎的肉壁吞没,夹在黏膜和茎身之间,沿内壁搅动一圈。塞巴斯蒂安呻吟出声,这还是迈克尔第一次触摩他的阴茎,它因此充血得更厉害了。
“妈的……你们想搞坏我的屁股吗?”基米扭着腰,沙哑地嚷道。在卖命的行当里,头可断,血可流,但不能是因为屁股裂了去医院。“放轻松。”迈克尔说。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沾满了润滑液和体液。年长者靠近他,警察制服的裆部对着他潮红的脸孔。他不紧不慢地抽出皮带,脱下裤子,半软的阴茎近在基米的鼻尖前。“我一向不赞同小Seb和坏孩子来往,”他慢慢说道,“如果你能舔硬它,我会考虑用它扇在你的脸上。”
太近了。基米为了看清对方的性器,不自觉地向内聚起瞳孔,他歪斜着眼睛,呆愣愣张嘴的模样很傻气,像给操糊涂了。他能嗅到雄性自然的气息,敏感的脸皮似乎体会到了性器官散发的热气。他不相信自己竟忍不住分泌口水,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给出反应,为了不让过多的口水从嘴角漏下去,使他看上去更傻逼,他急忙用力吞咽。喉咙里咕嘟一声,迈克尔笑了。而塞巴斯蒂安——那个把鸡巴捅进违法分子屁股里的好孩子,当即识趣地用力挺胯,撞他一下,基米的嘴唇就贴上了年长者的阴茎。
他薄薄的嘴唇仿佛给烫到了,他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连舔女人逼都很少。他不喜欢液体溅到脸上,他的眼睛会很难受,他压根儿不懂鸡巴塞到口腔里的感觉,但面对迈克尔,基米硬是要逞强。他默不作声地伸出舌尖,怕烫似的快速舔掠过茎头,味道有点怪,他皱眉觑眼,再用舌面舔了几口,像猫舌头在取水。塞巴斯蒂安顶得他跪不稳,脑袋也摇摇晃晃,茎头从嘴里滑出去几次,戳在他脸上,留下前液的湿痕。他双手要撑在床上,没法握住男人的性器,他翻起眼睛向上瞅着迈克尔,半张开嘴巴,活像个没经验的小婊子。迈克尔轻轻抓着他的金发,然后扶稳阴茎,送进他嘴里。
“证明给我看,你有做这个的天赋。”他插得不算深,循序渐进,茎头顶到软腭就停下了,“收好你的牙齿,别让我再失望了。”
基米含住了,想象之前应召女郎们是怎么给他做口活的,肉棒快速进出,劣质的口红却不会沾到茎身上,真奇妙。他用最原始的方法舔弄,当自己是在吃棒棒糖,包裹着龟头,吮一会儿,嘬一会儿,虽然技巧拙劣,但好歹舔硬了鸡巴。迈克尔抽出勃起的阴茎,兑现自己一开始的话,用湿淋淋的肉柱拍了拍基米的脸颊。基米没说他想要,但他似乎也没当场拒绝,于是干脆接受了,一声不吭地再次把阴茎吞入口中。他嘴巴嫌小,努力扩开口腔,也只能把年长者的肉茎吞到一半。塞巴斯蒂安在迈克尔到来后就不作声了,他那两只小手意外地有劲,掐疼了基米的腰。他重重撞向他的臀部时,基米往前倒,嘴巴又吃进一小截。口轮匝肌已经撑圆了,撑到嘴角隐隐作痛,如果深喉的话,说不定会裂开。
龟头挤压刺激着舌根,肠腔里的鸡巴又操得很深,他快被一头一尾两根肉棒顶吐了。基米嘴里发出呜咽声,身体哪里都酸胀难受,呼吸也乱成一团,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他现在几乎感受不到前列腺的位置了,饱胀的快感占据了下半身,不是从哪一点发出,而是全身都爽到麻木。他小腹骤然收紧,肉穴不住地痉挛,赛车、酒精、性感尤物,这些刺激他大脑的词汇都被他射出去了,基米·莱科宁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脏话,他真被操成傻逼了,傻逼才会哭,他妈的,他妈的。
塞巴斯蒂安是喘得最厉害的那个,连呻吟声都很娇气,基米听爽了,想象挨操的是对方,最终在心里宣布了一场精神胜利。他想到塞布那身打扮——他为什么不能真是女人?呃,哪怕他真是,也是他莱科宁屁股遭殃。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基米现在只关心爽不爽。塞巴斯蒂安先内射了,迈克尔摩挲基米的头发,突然抓紧发根,喘息声顿时急促了许多。芬兰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用上下两张嘴一起吸掉德式肉肠的汁水,结果迈克尔临近高潮时拔了出去,把精液全射在他胸膛上。“我记得你眼睛容易不舒服,”他长舒了一口气,说,“别想太多。”基米睁大眼睛,发肿的嘴唇来不及合上,他颊侧还沾着明显的泪痕,黏糊又潮湿。
他果然还是讨厌迈克尔多管闲事。
迈克尔把他俩一起铐走了,对酒店经理说已经成功抓获了卖淫和嫖娼的嫌疑犯,感谢酒店积极配合。没人敢问警官怎么在大床房里待了那么久。他一脸正气地将两人推出酒店大堂,塞进警车里,然后挨个解开手铐。
“Michael……呃……”基米喊这个名字时依然觉得别扭,“你操过Sebastian吗?”
迈克尔动作一滞,旋即拍了拍满脸通红的塞巴斯蒂安,故作严肃:“你自己交代吧。”
“当然没有!我对Michael只有敬爱之心……”塞巴斯蒂安觑了他一眼,“而且我不想做下面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