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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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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4
Words:
11,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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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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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

【冥政】昨夜斗回北

Summary:

嗯嗯我想吃断臂!本篇包含大量美食(物理意义上的)

Work Text:

*新年快乐!是即兴产物,bug ooc有,以及含有大量私设

*时间线为人神大战结束后人类方胜出,政与春燕母子团聚,此时将近年关

*延续了政哥原著断臂设定

*存在一些脱离史实or常识的设定请不要在意> <

*劳哈会回来的!(震声

*含有微量别特,其他均为cb

———————————————————————————

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当嬴政终于从营养液里苏醒的那一刻,在仪器旁守候已久的春燕和亚尔薇特绷住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重逢的喜悦。

所以,当布伦希尔德带着格蕾打开病房的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春鸥在病床旁的陪护床上乖巧地坐着,眼神崇拜地盯着始皇帝;十妹亚尔薇特流着泪数落着嬴政,但面上却是一派喜色;春燕像盼到游子回家的母亲一般,紧紧拉着嬴政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嬴政的头顶,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眼下是守候而留下的青黑,但眼睛里却盛满了欣喜的泪水。至于主角始皇帝,在一片兵荒马乱中中反倒显得异常安静,甚至还有闲心去逗逗亚尔薇特:“野丫头,再这么哭,我病房都要被你淹没了。”

“你这人!”亚尔薇特气结,但又碍于眼前患者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又不能说太多刺激他,思来想去,倒把自己气成了一只圆鼓鼓的河豚。

“春燕!你看野丫头这样,像不像一条鱼?说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春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今天已经是腊月初十了,再过十几天就要过年了。”

“好!那朕要好好恢复,然后回家过年!”嬴政又转头看向亚尔薇特,“野丫头,你也来吧?”

亚尔薇特已经转身去陪春鸥玩了,头也不回:“我是北欧的女武神,照理来说我不用过春节。但是今年是特例,特例!还有,先把你的伤养好!”

“叩叩”布伦希尔德这才敲敲门,打断几人的对话。

“上午好,始皇帝陛下。很高兴看到您恢复得不错。”长姐率先发话。

“免礼。贵界的医疗系统确实不容小觑,”说到这,嬴政忽然话锋一转,“现在怎么样了?”

“诸神黄昏业已结束,人类方取得了胜利。感谢您对人类作出的贡献。”她如实报告了比赛结果。

“那么,其他英灵情况如何?”

“托别西卜大人的福,他在首先复活了特斯拉先生后,两人便临时组建成了医疗小队,再加上释迦大人相助, 所有阵亡的英灵和女武神们都已复活,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对手神明们。”布伦希尔德给出了解释。

“好!朕要赏赐你们!特别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别溪步神医。”始皇帝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语气变得有些孩子气。

“呃那个,始皇帝陛下,我们只是来例行探查各英灵的恢复情况,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z……”眼看话题越来越歪,格蕾不得不提出结束会话的请求。

“等等,朕还有一事。”“?”姐妹俩同时回头。

“那个跟朕对战的冥界之王呢?你刚刚既然说所有神灵已经复活,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朕?”

“啊!抱歉,我忘记跟您解释了。冥王大人的情况比较特殊……现在别西卜大人尚未找到他流散在各界的灵魂碎片,不过有了!———格蕾,去把那个给始皇帝陛下。据释迦大人所说,若与消逝神明生前联系紧密的人或神长期随身携带该神明生前所珍视之物,说不定能帮助灵魂碎片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他最喜欢的是这个?”

放在嬴政面前的,是一只刚刚被格蕾紧急送来的葵花鹦鹉。

“朕拒绝。朕没有饲养鸟类的爱好。”始皇帝此时还未戴上眼罩,所以布伦希尔德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眼睛里莫名其妙的敌意?

“这……抱歉,始皇帝陛下,我们本不想打扰您的,但是一来在合适人选中,阿达玛斯大人被别西卜大人抓去打下手了,波塞冬大人伤势更重,目前还在昏迷状态,而宙斯大人……啧。二来,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佳物品只有这个了,还望您谅解。以及,我们目前还无法确定冥王大人以怎样的形态归来,所以只能麻烦您以这种方式———”女神见状,便晓之以理地劝说道。

…… 始皇帝仍然持保留态度。最后还是春燕打圆场:“既如此,我们就收下吧,小政。正好春鸥也想和它玩,对吧?”春鸥早就悄悄观察这只小家伙很久了,见状连忙点点头。

那只鹦鹉最终还是被留了下来,还在嬴政出院后被放在了其房间里,美其名曰“能量更强”———释迦如是说。

所以,始皇帝每天醒来就与这只鹦鹉面面相觑。

浑身裹着白色羽毛的小家伙总是瞪大了豆子般大的眼睛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人类,而嬴政也总是予以无眼罩版的眼神回击———知足吧,小家伙,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冥界之王把你养得还挺好的。”始皇帝对着葵花鹦鹉喃喃自语道。

晨风从窗户间隙摇进来,拂过脖颈,吹去了他的些许睡意。嬴政转身,将窗户大开,便立即与凛风撞了个满怀。

“呱———”鹦鹉大叫一声,嬴政似有所感,转头向鹦鹉看去,只见刚刚还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此刻却一动不动,仿若一具木偶。

“?”人之王不明所以,伸出右手尝试触碰鸟类蓬松的羽毛。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小家伙的眼神忽然一扫先前的冒着泡的傻气,转而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刀,羽毛整整齐齐地贴在身体上,而后,葵花鹦鹉仿若屈尊降贵般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嬴政的手。

“!”鹦鹉的转变过于诡异,人之王迅速抽回了右手,但那柔软的触感仍停留在指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嬴政反应过来,星眼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鸟儿,右手也已做好了战斗的架势,准备将这妖物一举斩灭———

“人……人之王。”葵花鹦鹉没头没脑地叫出他的名号,嬴政心下一惊,发觉冬日的风似乎更冷了,就像紧紧贴着他的骨头似的。“这个语气……”嬴政思索着,忽然,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你是——冥界之王?”北欧女武神的话又在他脑海中响起:“我们目前还无法确定冥王大人以怎样的形态归来”,所以,冥界之王变成了一只鹦鹉?!

想到这里,他竟来了兴趣,凑近鹦鹉左看看右看看,想要从鹦鹉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找出昔日对手的影子,但一无所获,鹦鹉又变回了那个傻鹦鹉。

“看来是间歇性的。”他这样想着,将鹦鹉从架子上薅下来抱在怀里,像猫似的随意撸动着羽毛。“那就先把你留着吧。”他这样对鹦鹉说道。随后,他感到房间里气温又下降了几分,于是随手将窗户关上,系上眼罩出了房门。

 

“小政,这就是冥王大人?”春燕刚刚做好了早餐,将一碟红糖糍粑放在嬴政面前,思考良久方才出声询问道。春鸥也趴在桌子上看着那只稍显傻气的白鸟,实在无法将其与那个银发神明合二为一。

“没错,”嬴政确信自己论断的正确性,“刚刚那一声太像他了,而且女武神不是也讲过会有这种情况吗?”

“好吧。”春燕见此,也不再多想,继而问道,“那现在的冥王大人应该吃什么东西呢?”

“嗯……”人之王少见地陷入了沉思,“确实。他现在应该吃鸟食还是吃正常食物?不对,神仙也要吃饭吗?———我的糍粑!冥界之王!”就在嬴政思考之际,葵花鹦鹉乘其不备,叼起一块糍粑就飞。始皇帝从座位上跳起来,一只追到了窗户边,才险险将差点飞出去的鹦鹉拉回来,可惜的是,那块糍粑已进了鸟儿的肚子。

在和春燕反复检查鸟体无事后,嬴政这才抱怨似的冲鸟儿说:“冥界之王,朕记得你叫哈迪斯对吧?如果你还想回来,以后不许抢朕的东西、不许离开朕半步、不许乱吃东西!”

鹦鹉似乎听懂了话,乖顺地站在嬴政肩头,如同一个小护卫一般。

于是,嬴政与哈迪斯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腊月二十那天,一大早春燕就把嬴政和春鸥从床上拉下来,迅速穿戴好后一人丢了一块抹布,而她自己手里则拿着一只鸡毛掸子———腊月二十,扫尘预热,除旧迎新、扫走晦气。

就连葵花鹦鹉脚上都抓着块小抹布。

春燕将屋子里的窗户大打开,埋伏已久的冷风立即灌进了房间,嬴政和春鸥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好!小政,你去擦客厅柜子茶几,小鸥,你去餐厅擦桌子椅子,完了再顺便去把橱柜擦擦——当心别磕到了,至于你,冥王大人,你就去协助小政吧。”春燕利索地安排完,转身便去清理陈年旧灰了。

嬴政的手臂始终未能接上,好在他已逐渐适应了单手操作的生活。看到鹦鹉叼着块抹布飞到他肩头不由得一笑:“怎么,没见过人做家务?说起来,朕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自从回秦国后。”他转头望着春燕忙碌的身影,轻声道:“这次,我想陪春燕他们好好过一个年。你也会回来的吧,冥界之王?”

鹦鹉站在风口,模仿着人声吐出一句话:“余……一直在你身边。”

嬴政闻之哑然失笑:“呆鸟。”

那一天,嬴政陪着春燕,掸尘扫房、擦窗洗被,等到终于回房时,一进门便陷入新换的被子里。在清新的皂角味中,人之王感慨道:“这简直比朕当皇帝的时候还累———”而鹦鹉则乖顺地窝在嬴政的胸膛上,一派祥和。

“你这个家伙,还真会挑地方。”嬴政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鹦鹉窝着的位置:那埋在胸腔下的,是跳动着的心脏。

鹦鹉又恢复了傻不拉几的状态,嬴政也不再为难他,只匆匆薅了几把羽毛便盖上被子睡去。

在人之王的呼吸渐趋平稳时,夜风从窗缝溜进来,逐渐凝成一个人形的灵魂体,紧紧地抱住了熟睡中的人皇。

 

 

往后的两天正逢赶年集,春燕便带着两人一鸟,顺带还捎上了不放心跟来的亚尔薇特,早早起床赶集。

“我看看糖瓜、干果、肉类、春联、福字、灯笼、鞭炮这两天要买的东西还多呢。”春燕带着孩子们坐在一家抄手铺子前,每个人桌前都摆着一碗糊辣壳抄手,而春燕则拿着张清单细细盘算着。

春鸥早就饿了,拿起勺子就开吃,而亚尔薇特看着眼前黑糊糊的一碗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在春燕和嬴政的强烈推荐下还是试探着尝了一口,于是和春鸥一起埋头吃起来。嬴政也舀起勺子尝了一口,发觉铺子的味道竟未曾改变。春燕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神,不禁笑道:“这家铺子老板也真是够胆,在酆都城里一开就是几千年,攒下来的钱也不知道能开几百家铺子了。”

“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嬴政有些愣神,转头看到边上鹦鹉好奇的眼神,拿来一只小碗舀了一只递给鸟儿,鸟儿啄了啄抄手,随即一口吞下。

“你这小鸟,傻是傻,但也乐得自在。”嬴政似是感叹般朝着鹦鹉说道。

两个小朋友风卷残云般将抄手消灭掉了,春燕结了账,将几人分为两组:“小政,你就带着亚尔薇特和冥王大人去买些春联灯笼这些,我带着春鸥再去买点菜,顺便买点零嘴回来。”

但亚尔薇特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她放心不下看着乐呵呵实则刚出院的人皇,但孩子气的一面却又催促着她跟着春鸥他们去买年货。“野丫头,”嬴政见状拍了拍女武神的脑袋,随后提着鸟笼转身便走,“春燕,记得带他们多买点零食———大过年的,让小孩子多玩一会儿!”

春燕摇摇头,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就往菜市场走去。

始皇帝穿梭在一片火树银花中,街上张灯结彩,平常阴气森森的酆都城此刻却也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

随意找了家合眼缘的春联铺子,人之王这才发现春联早已被量产好码在了铺子上,“现在人过年都这么高效了吗?”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落伍了。

拣来拣去,他最后给大门选了副“五福临门”的对联,刚要付款,便看到原本安安静静待在鹦鹉在笼子里扑腾,似乎也想出来挑春联。

嬴政将笼子打开,鸟儿从笼中探出头来,只扫了一眼,便跳到一张对联上看着他。

始皇帝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副卧室的对联:上联:半窗明月照鸳枕,下联:一缕春风拂凤帏,最后横批:鸾凤和鸣———还是个写夫妻生活的。

“噗———”嬴政忍不住吐槽,“冥界之王哟,你是想念你的冥后了吗?好!朕帮你买,回去记得贴你寝宫里。”鹦鹉听罢,竟是乖巧地钻回了笼子里。

暖风吹过,嬴政忽然感觉今年春节似乎没那么冷了。

回去后,嬴政把这件事当玩笑般讲与几人听了,亚尔薇特立即将此事当成八卦分享在姐妹群里,第二天,“冥王将迎娶新冥后”的说法在西方神界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就是了。

 

今天是小年,是送灶王爷回天上述职的日子。嬴政已习惯了每日的早起,今天还没等春燕敲门就已经穿戴整齐提着鸟笼出门来了。

人之王今日听春燕的终于套了身保暖的唐装,其上还绣有祥云纹,配着手中的鸟笼,让春燕在那一瞬间幻视了清晨公园遛鸟的老年人———如果抛开脸和气质不谈。

“算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感冒了。”春燕这样想着,便没再多管,转身去收拾给灶王爷的祭品。

糖瓜、麦芽糖,孩童的心头好,此时却变作了灶王爷的封口费,被齐齐摆在神像前。

“冥界之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东方的春节习俗祭灶王,这些祭品就是为了堵住灶王爷的嘴,让他回天上述职的时候不乱讲话-——要尝尝麦芽糖吗?”在春燕带着春鸥祭拜时,嬴政将鹦鹉放出来向着“冥王”介绍道。

“小政,快来,到你了!”春燕拜完,招呼嬴政过来祭拜。人之王乖巧地走过来,向着神像站着拜了三拜,而后转身从旁边桌上拿起几颗剩下的糖果,分给春鸥几颗,最后一颗喂到鹦鹉口中,鸟儿囫囵吞下,竟没一丝梗塞。

祭完灶王,下一步便是烧旧神像送灶王爷上天。唯二的两个有行动力的大人合力将神像搬到屋外,随后点燃木制的旧神像。木神像逐渐被火焰吞噬,化为飞灰飘往远方。

“冥界之王你也该回来了。”嬴政冷不丁脱口而出。

没有人会回答他,葵花鹦鹉此时待在屋里。

“余会来见你的,政。”背后传来他所熟悉的对手的声音,但待人之王转过头去,那里除了空气一无所有,春燕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嬴政。

嬴政摇摇头,只当是错觉。

 

 

又过了两天,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五。春燕将提前准备好的泡了一夜的黄豆拿出来,放入新买的破壁机中榨成豆浆,倒入盆中,随后叫来嬴政和春鸥帮忙:“小政,小鸥,你们一人抓一端———抓紧了哦!”生豆浆在纱布块中被过滤到盆中,留下了一大坨豆渣。直到再无豆浆可挤,春燕这才把豆渣倒掉。此时盆中只留下了清亮的豆浆,其上飘着些许浮沫,凑近闻还有豆子天然的醇香。

将生豆浆烧开冷却一段时间后,春燕趁热将豆浆倒入石膏水中点浆,待过了一炷香左右,掀开锅盖,扑面而来的除了蒸汽还有豆花儿的鲜味儿。春燕一转头,哭笑不得地发现两人一鸟已经收拾好了碗筷,只待豆花上桌了。

等终于把豆花打完,一切归置好后,春燕这才把新鲜豆花端上桌。刚出炉的豆花儿沐浴在原汤里,露出的冰山一角在空气中打着颤儿,腾腾的热气飘荡在屋子里,豆香很快钻入所有人的食道里。很快,每人面前都摆上了一碗豆花,连带着鹦鹉都分到了一小碗。不过,嬴政不知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碗中扒拉出来一小碗,倒上春燕配的调料,放到窗外。对于这个奇怪的行为,他只是解释道:“喂猫。”

舀起一勺原汤,入口即是黄豆经历漫长熬煮后仍不减的最原始的清甜,豆花入口即化,像在吃天上的云朵儿似的,没什么实感。再加入春燕特调的调料,豆花儿晕开了调料的咸香味儿,却又不失个性,仿若耄耋之年的老者,历经千帆归来,仍留着一块孩童的底色。

那顿饭三人都吃得很满意,当嬴政起身去取放在阳台的碗筷时,内里的豆花已被消耗殆尽。“嚯,真是个傻猫。”嬴政朝着空气吐槽道。

那一夜,嬴政终于做了个梦,他很快在梦中找到了冥王的背影。

“怎么样?春燕的豆花不赖吧?”嬴政有些得意。

“很好吃。”哈迪斯转过头来,朝嬴政笑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那鹦鹉都要成我家的了,还有你的冥后———难得买了特产,不给人家带回去?”

……”哈迪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半晌,才回过一句:“再等几天。等着余,人之王。”

说罢,嬴政又陷入了黑甜的睡眠中。

 

 

次日,腊月二十六。春燕喊来亚尔薇特帮忙,照例取部分猪肉做成了肉馅,又让春鸥教会女武神饺子的包法。至于嬴政,则被她叫到厨房帮忙炸酥肉。肉排被裹满了洁白的外衣,在热油的刺激下浮现出金灿灿的面容来。将肉排全部炸熟后再度放入热油中复炸一遍,待捞出来时,外壳被酥成了更为清脆的深棕色的盔甲,放在簸箕里还持续发出“吱吱吱”形似老鼠的叫声。

“小政,”春燕一面炸着酥肉,一面朝着正在裹面的嬴政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我一直有个问题。那只鹦鹉真的是冥王吗?”

“你还是发现了啊。”嬴政笑道,“不是。朕已经知道冥王当前的状态了。不过,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恢复到原来那样。”

“那你说的那只猫?”“当时只是猜测,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了。”

……”春燕沉默了,嬴政感到有些奇怪,转过头去,却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一种极为恐怖的笑容,那种笑容只有在她想要干坏事时才会出现。

“那么,我可以给他一些小小的教训吗?”“?”现在轮到始皇帝困惑了。

“把小政弄得这么严重,差点连年都过不了,还蹭我家的饭我记得,西方人好像都不会吃辣对吧?”说着便要去把家里存放着的酥油辣椒拿出来把其中一块酥肉往里面浸。

最后还是嬴政好说歹说才让春燕将罐头放回去———这种酥过的辣椒最为阴险,闻着香,初尝时也不觉得辣,但一旦过了几秒后就会辣得跳脚,他可不想大过年的出神命。

那天晚上春燕做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道菜“头碗”:以土豆块打底,其上铺上一层切好的酥肉块,撒上一把蒜末,放在锅中蒸熟后倒入适量醋,再烫一把豌豆尖,煮熟后放在最顶上,最后添上几勺菜汤,出炉了!

“这个可是我跟着巴清姑娘学的。”春燕颇有些得意。

最顶上的是一堆鲜嫩的豌豆尖,入口即是蔬菜的清香;而后的酥肉块则吸满了醋和菜汤的味道,酥脆的外皮也被汽得柔软,但并不难吃,反而增添了肉排的层次感;垫底的土豆块蒸得软烂,还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气息。

几个人就像空腹几个月后第一次吃到食物一般,新菜式被一扫而光,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当然,嬴政照例给哈迪斯留了一碗,最终获得了一致好评。

晚上睡觉时,哈迪斯仗着自己目前身体的优点从窗缝中穿进嬴政房间。

“你的养母……知道余的存在了?”

“她差点要暗杀你呢。”嬴政还未摘下眼罩,一面逗着鹦鹉玩,一面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对不起,政。”冥王有些歉意地看向那只空荡荡的袖子。

“无妨,朕已习惯。而且,朕也从未后悔与你一较高下。”嬴政转过头去笑着看他,脸上的纹身微微颤动着,仿若要脱离身躯活过来一般。

“好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你的灵魂碎片收集好,然后来接你的鹦鹉回家。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了,朕可不希望挚友在除夕夜还没回家。”嬴政摆摆手,送冥王离开。

好。”冥王转身要离去,忽然轻轻飘过来拥住了人之王。

嬴政一惊,刚要出声,幽灵反在他的唇上留下极淡的一吻,而后消散在空气中,只留葵花鹦鹉好奇地看着现主人。

人之王愣神了半晌,接着罕见地陷入慌乱中,最后看着天花板思考了一夜。

 

 

转眼就到腊月二十八,蒸馍贴花。

厨房中又传出嬴政儿时最为熟悉的味道,是面团的暖香。

提前一晚醒发的面团现在已膨胀到了另一个次元了,春燕甫一掀开盖子,被禁闭了一夜的面团便争先恐后地蹦出来。

“今年还是跟往年一样吧?”

“那怎么行,”春燕拍拍手上的面粉,“今年我要做个大花馍!正好也给你庆祝一下。”

始皇帝无奈,索性帮着春燕塑形。

甜菜根汁、菠菜汁、紫甘蓝汁、胡萝卜汁,和进蓬松的面团里,五彩斑斓的甚是好看。嬴政发着呆,手上无意识地塑形。

“小政,怎么样了你在捏冥王吗?”

嬴政这才回过神来,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捏出来个发型拉风的小人,还戳了个紫色的眼睛。

“朕没有想他。”始皇帝迅速将那个小人甩到一边,俯下身装模作样和面去了。

春燕见状,心中颇有些孩子长大了的无奈感。

今晚的馒头花馍依旧很成功,多年过去,嬴政对馒头的执念并未消减半分。即便作为英灵已不需要进食,但今晚仍有一半的馒头都进了他的肚子。

“小政,”嬴政帮忙收拾碗筷的时候,春燕从锅里夹出一个不明生物,“这个我也顺便一并蒸了,总归不能浪费粮食,你如果不吃的话,就把它送给冥王大人吃了吧。”

那个紫眼睛的面团小人安安静静坐在碗里看着眼前的人之王。

“谢谢你,政,余很喜欢。”冥王这两天又恢复了一些,已能勉勉强强凝成实体。

……喜欢就快点吃了。不要浪费朕的休息时间。”嬴政偏过头去,布帛在风中摇曳着轻轻牵动着冥王的情思。

“政,余有一个请求。”

“嗯?”

“余可以来跟你们过春节吗?”

“不好。朕觉得你还是早点回去处理政务比较好,听说珀耳塞福涅现在天天在替你处理文书,身为冥界之王,首要之事就是要把这些处理完。”

“余想放个假。想感受东方的风土人情。”如果冥界的其他神明听到这句话,准会被吓得半死。

嬴政不语,只是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冥界之王,如果你能在除夕夜回来,朕恭候你的到来。”嬴政声音中带着笑意。

“一言为定。”哈迪斯想要上前握住人之王的手,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晃着日子,腊月三十就到了。

今天是除夕,天还未亮,春燕就开始收拾准备过年的物什,恰好嬴政也一夜未眠,此时也迅速起了床帮春燕备物。

待鸡叫五声后天才放亮,酆都城里年味更上一层,家家挂着各式各样的手作灯笼,爆竹燃烧的火药味晃荡在城中,与亲戚们聚在一起为年夜饭备菜时的叫喊声、八卦声搅作一团。

临近中午的时候,亚尔薇特才提着大包小包赶过来。

“这些都是姐妹们的心意,”她将北欧特产一股脑儿堆在桌子上,“啊还有新年快乐。”

春燕早就给亚尔薇特准备好了零食,很快小姑娘就拿着零食带着春鸥蹦蹦跳跳上街玩去了。

“小孩子的心思真好懂。”嬴政见此感叹道。

“你不也是个小孩子吗?”春燕笑眯眯的。

“朕已经成为帝王了!”

“但在这里你依旧是我的小政。”春燕摸摸人之王的脑袋,又招呼他帮忙备菜。

等到两个孩子尽兴而归时,刚跨进门,年夜饭的香味儿扑面而来。桌上已摆满了东方菜肴,怕亚尔薇特吃不惯,春燕还专门做了些孩子们最爱的烤鸡翅和薯条。

“春鸥,亚尔薇特,快来!人间的春晚要开始了。”春燕招呼着孩子们洗手坐下。

“开饭!开饭!”葵花鹦鹉站在架子上神气地叫道。

那一晚大家都吃得非常尽兴,末了嬴政还给亚尔薇特和春鸥一人发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最开心的当属亚尔薇特,她决定以后年年都要来过春节,虽然这钱要换一道外汇。

但饭桌上始终摆着一只副碗筷,嬴政的眼神也时不时飘向窗外,但那个人依旧没有到来。春燕看着始皇帝默默垂下了眼眸,只是暗暗往对方碗里夹了许多菜。

临近午夜,外面的烟花声愈演愈烈,颇有种要将酆都城掀翻的气势。在电视里主持人的倒数下,指针终于指向了整点。与此同时,窗外烟火齐发,轰轰隆隆地在天上地上炸开,洋洋洒洒铺成了满地红。

守完岁,最先撑不住的是春鸥,疯玩了一天的亚尔薇特也有了困意。春燕忙带着两个孩子洗漱了上床睡觉。

“先去睡觉吧,小政。你也忙了一天了。”

嬴政掩下情绪,朗声回答道:“好!朕把小家伙收拾一下。”小家伙就是那只鹦鹉。

躺在床上,屋外仍在噼里啪啦地响着烟花爆竹的声音。嬴政兀自将头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咚”先是很轻微的一声,嬴政没有管,只当是窗外的风声。

接着是有节奏的“咚咚”声,人之王再也忍不住了,掀开被子,拉开窗帘。

哈迪斯乘着漫天爆竹归来了。

打开窗户,嬴政生硬地邀请道:“先进来吧。”

“你迟”“抱歉,政,来的路上出了些状况。”哈迪斯抢先承认错误,肩膀上散落的爆竹碎片彰示了异乡人一路赶来的艰辛。

“朕去给你找点吃的吧。”看着昔日对手狼狈的模样,人之王迈开了步伐,去客厅给远客早点吃的。

但他的手却被对方紧紧拉住了。

“政余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

“但说无妨。”始皇帝来了兴趣,收起步子,盘腿坐回床上。

哪知冥王却突然单膝跪下,如同中世纪骑士宣誓那般:“在今天之前,余已在心中讲这句话默念了千万遍。人之王,余心悦你。余想要迎娶你为冥后,余想要与你相守,余想要与你共商帝王之道。”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枚戒指———银制的薄荷草环绕着,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枚似乎在缓缓流淌着的如同血一般的红宝石。

嬴政只是静静地接过那枚戒指,端详了一番,然后随手丢向一旁。

“抬起头来,凑近点,冥王。”哈迪斯不明所以,便一一照做。“这些奇珍异宝,朕已见得太多,不好,朕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神明的真心朕倒还没见识过。冥王哈迪斯,向朕证明你的真心。”

说着,嬴政凑上前去,咬住了哈迪斯的唇。

虎牙一下子就咬破了神明嘴唇上薄薄的皮肤,两人都在这场比赛中尝到了铁锈味。

“余会向你证明的,政。”趁着呼吸间隙,冥王给出了郑重承诺,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神明此刻的心情。

这场堪比撕咬的接吻愈演愈烈,两人都相继挂了彩,但最后还是银发神明更胜一筹,人皇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越来越僵硬,而哈迪斯还在试图向深处探索,肺部的空气也所剩无几———

刹那间嬴政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仅存的右手迸发出惊人的气力,终是将哈迪斯从身上推下去。

嬴政终于得到了空气,有些狼狈地跪坐着,大口呼吸着氧气。人之王的双唇早已被涎液打湿得透透的,嘴角的伤口还隐隐泛着血丝。

哈迪斯忽然福至心灵,从嘴上挂彩处沾上一指血液,抹在嬴政下唇。这样,人之王下唇的那抹红与眼角天生的红色细纹相得益彰,造就了一副更为靡艳的景色。

“好玩吗?哈迪斯。”嬴政已恢复过来,转身就将神明推倒在床上,耳边的中国结坠子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熟练地脱去睡裤,人之王将尚未勃起的玉茎送到神明嘴边:“玩够了就好好取悦朕。”

嬴政此时几乎要做到了哈迪斯脸上,玉茎近在咫尺,于是,冥王毫不犹豫含住了它。

“哈啊你的技术还不赖嘛冥王。”嬴政的脸上已泛起了情动时的潮红,前端在冥王的侍弄下很快挺立起来,感受着下体被包裹在一片湿热中,神明的舌头宛如一尾游鱼,灵活地逗弄着人之王,使嬴政的气息逐渐粗重黏腻,几乎马上就要缴械了。

一阵白光闪过,许久未经此事的人皇轻易卸在了神明手里。还没等嬴政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后庭又被探入了一个湿滑的东西。

“!冥王,你在干什么?!”嬴政这才意识到,想要起身离开,但腰部已被冥王牢牢禁锢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神明的舌头在后庭尽情开拓。

人之王的后庭从未被使用过,泛着单纯的粉,哈迪斯轻轻吹了一口气,那花瓣便立即收缩住了,用手勉强扒开一条狭窄的小径,舌头便探了进去。人之王的内里如其人,舌头甫一进入,便被层层堆叠的紧致嫩肉细细包裹住,再难前进一寸。好在在神明持之以恒地舔弄下,软肉终于松了下来,露出了一条更为隐秘的小道。

哈迪斯将舌头抽出来,满意地看着嬴政的后庭已微微敞开,还染上了一层薄红。

后庭的物什骤然推出去,嬴政竟感到了一丝不安,后庭微微收缩着。哈迪斯直起身子,将人之王轻轻拥进怀里,脸颊埋在人之王毛茸茸的脑袋里,场面一度十分温馨。如果除去紧贴着嬴政屁股的那根的话。

人之王抽出手来,将对方的下裤扯下,神明的物什立即蹦跳着站立起来。许是已经忍耐许久了,哈迪斯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充血,青筋毕现。

转头看着那根庞然大物,嬴政想也没想,径直就要往下坐。

“先等等,政!你还没扩展好!”

“不用你管,冥王。朕自有定数。”说着,嬴政选择了一口吞下,但下一秒就有些后悔了。

那根阴茎对他的身体来说过于庞大了,虽然已做了些扩张,但吃下去依旧有些费力。

待到嬴政终于将其坐到底部,哈迪斯才喘出一口气,爱人是在有些太过于心急了,这样搞得两人的初次都有些不适应。

稍微休息一阵,嬴政用右手撑住自己,开始尝试着挪动身子。

但人之王从未尝试过这种行为,相比于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这种体位能够进入的更加深入,但相应的,对接受的一方体能消耗更为剧烈。

最初的痛感过后,在后端移动时产生的快感和酸胀感交织在一起,不断攻击着嬴政的理智,即是是身体强悍如英灵,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很快,哈迪斯如愿以偿看到那双刻着星星的眼睛逐渐迷离,人之王就像一只小兽一般猛的咬住冥王的肩膀,想要传递这份搅得他心神不宁的感觉,但以失败告终,自己的肩膀上也因为眼睛而出现了咬痕。

“哈冥王,朕命令你……动起来嗯?!”嬴政话未说完,哈迪斯已自发将嬴政锢在怀里操弄起来,还顺手扯来床头柜上的布帛迅速给嬴政系上:“人之王,余不希望你在享受的过程当中受伤。”

“呜……别说那么多废话……要动就快点动!”嬴政脑中一团浆糊,昔日掌控棋局的棋手现今沦为了冥王手中的棋子,沉浸在欢愉的海洋中。

床板咯吱响着,神明的速度仍在持续加快,忽然,体内的阴茎似乎划过了一点,嬴政前端本就在苦苦支撑着,被这么一刺激,再次泄了出来。

“小政很喜欢这点吗?”银发神明自然也发现了异常,动作慢下来,变为深入浅出的方式,每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点,引得怀中人一阵颤栗。

“冥、冥王……哈迪斯!你、慢点!”嬴政的耳坠早已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哈迪斯见状轻柔地执起那副中国结轻轻落下一吻。神明的后背被人皇紧紧抓着以作支撑,最后结果是留下了大量抓痕。

“太大了、太多了、太满了”嬴政脑中晕晕乎乎地想着,脑袋无力向后仰着,冥王抓住机会低下头,将始皇帝的喉结含住,用牙齿来回磨着。

“政。”

“嗯……嗯?”

“余想要你成为余的冥后。”

“呃哈、不好。”嬴政仍保留着一丝理智,拒绝了冥王的请求。

而这份拒绝的代价是哈迪斯骤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次次坏心眼地仔细照顾着那一点。

“你这家伙!”嬴政有些窝火了,想要给冥王一拳,但此刻深陷情欲中的人类明显不是神明的对手,手尚未碰到冥王的脸,就在半空中被冥王抓住反手背回来。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嬴政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船,不断被暴风雨侵蚀着,马上就要碎裂在海中。今夜神明的体力格外好,这无休无止的交合一直持续到嬴政的后庭沾满了白色黏液,颜色也变为更漂亮的鲜红色,哈迪斯才堪堪停下来,在人皇体内释放出来。

终于结束了嬴政喘着粗气,汗水流过眼尾的那一抹红,更添了几分妖艳。

不对。

还未结束。

哈迪斯将怀中的爱人释放出来,顺势将对方趴放在床上,而后抵住了那处。

嬴政感受到了尖端的那股灼热感,但却仍然开玩笑似的问道:“哈迪斯,这还是朕第一次见识男妃以下犯上的。”

“那就请您好好感受一下吧,余的人之王。”说罢,冥王再次挺进,后庭的媚肉更加卖力地戏弄着这根庞然巨物,在抽出时还挽留似的吸着一截。交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底下的床单已完完全全被浸透了。

“政,你很可爱。”冥王仍不忘逗逗人之王,不过嬴政此刻已有些吃不消,嘴中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已示回应。

见状,哈迪斯便从后颈开始享用这顿年夜饭。

人之王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脊梁骨上还伏着一条状似黑龙的文身。左肩断口处已经长好,新肉微微粘着点粉红色。那次死斗后,嬴政失去了左臂,但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残缺的美感。

于是,冥王俯下身子,细细啃咬着后颈覆着薄薄一层皮肤的那处。嬴政身上洗浴用的好闻的皂角味道适中萦绕在鼻尖,哈迪斯近乎贪婪地呼吸着,身下却加快了掠夺的速度。

他顺着始皇帝的脊梁骨一路滑下去,轻咬着左肩的断口处。先前深得骨岔子都露出来的伤口,今天却已泛着光泽,冥王不禁感叹神界医疗水平更进了一步。那些刚刚长好的新肉就是哈迪斯的目标,犬齿在断口处留下了点点红痕,恰似红梅,顺着流畅的肌肉走向朵朵盛放。

“是余才让人之王如今变成这幅模样,是余的错,余会好好待余的冥后的,余的人之王。”银发神明如是想道。

由于失去一臂的缘故,现今嬴政的力量被迫削减了许多,平衡力也大不如前。哈迪斯索性将上身都贴在嬴政背后,一只手紧紧握住嬴政右手手腕,另一只趁着空档顺势向前揉捏着人之王丰满的胸部。嬴政平时并未疏于锻炼,故而胸前的肌肉的手感也相当不错。特别是在后端的刺激下,乳粒早已挺立了起来,但一直被睡衣摩擦着,好不可怜。嬴政的乳首似乎格外敏感,哈迪斯刚刚逗弄没几下,就明显感到后穴收紧了许多。

这时,人之王的脸微微转过来,耳尖染上了薄红:“不好!哈迪斯,你这个男妃、当得一点都不称职哈啊”“那政可喜欢这样?”性器又狠狠碾过了那点,嬴政经过两轮高潮的消耗,此时已有些虚脱,前端也无力地渗出清液。

卧室里已盛满了热气,窗外烟花声依旧,完美地遮盖住了屋内两人的声音,颇有几分情侣初尝禁果的滋味。

冥王见嬴政已处于崩坏的边缘,干脆扯下了那张已被生理性眼泪打湿的布帛,其下,是一片被水雾浸透的星空。

这是哈迪斯从未见过的、人之王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轻轻爱人的耳尖:“快了,小政,再坚持一下。”

而嬴政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嗯”。

性器还在嬴政体内冲撞着,最终抵达了那处更为狭小的结肠口,那里更为隐蔽,嬴政只觉又酸又麻,但哈迪斯的进攻仍在继续。

终于,在嬴政的前端第三次高潮之际,哈迪斯也进入了紧致的结肠口,将第二轮的精液尽数洒在了那处。

“谢谢你,政,余的证明到此结束。”哈迪斯亲了亲冥后脸上的蜈蚣纹样。

 

 

简单清洗过后,哈迪斯便缠着嬴政询问结果。人之王被折腾了将近一夜,此时昏昏欲睡。

“所以,政,你愿意成为余的冥后吗?”

嬴政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不知从哪里找出那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你是政的男妃,注意点。朕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朕。”

哈迪斯听罢也拥住了人之王:“晚安,余的人之王,余的冥后,余的政。”

同时,哈迪斯也在思考是否要将那副对联挂在冥宫寝殿门口。

 

 

次日,哈迪斯比嬴政醒得更早,稍稍收拾好出房间,刚好跟在厨房忙活的春燕对上眼。

春燕的表情非常精彩,但最后还是凝成一个留客的诡异笑容:“冥王大人,既然是小政的决定,那我也不会插手。不过,请您先吃点早饭再走吧?”

哈迪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得体地坐下了。

但这份得体一直持续到早饭端上来。

———是汤圆。虽然一碗只有一个汤圆,但是是能噎死人的锭子汤圆。

“请一定要吃完!这是我们春节大年初一的习俗。”春燕笑眯眯的。

当然冥王大人最终还是吃完了,只不过用了大半个小时才消灭干净。

“啊,冥王大人,我忘记给您了。这是小政的那一碗,大年初一的我也不好叫孩子起床,麻烦您去送给他吃可以吗?请一定要让他吃完哦。”春燕在哈迪斯吃完后转身就从厨房里拿出已准备好的另一碗汤圆。虽然有四个,但体积也是稍稍大于普通汤圆。

哈迪斯照做了,等到嬴政一个一个咬开汤圆内馅时,才发现春燕在每个汤圆里都包了一枚铜钱。

 

 

后来的事就很好讲了,无非是哈迪斯重回冥界处理好一大堆政务后重新向嬴政求婚。

于是,所有人都在那天知晓了新冥后是冥王的对手始皇帝陛下。

———好吧,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在新春伊始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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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还是写完力ω;`)很伤心,,因为下次再更新估计就是高考后了,,,

等我六月高考完回来干票大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