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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看见的并不是完全的黑暗,模糊不清的视线间隐隐有光透进来,却并不是带着温暖的,反倒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也能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隔着厚厚的一层壁障勉强传入进耳中,可怎么也听不真切,最后只能全都化成令人厌恶的杂音。
小鹰贤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他的意识一直在飘忽不定地四处游荡着,时而飞向高空,时而又猛然坠落,像朵不会落地的云般在各种感官中浮沉不定——酸胀,疼痛,反胃,还有……
快感。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小鹰茫然地想,自己明明不是重欲的人,也没有固定的伴侣,可思想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紧紧包裹住无法运转,四肢的控制权也已经不属于他,整具身体似乎只剩下一个大脑还鲜活着。他靠自己想不明白,于是只能去找一个能回答的人。
于是他睁开眼。
然后小鹰便知道为什么光不是温暖的了,数不清的黑色影子正围住他,一圈又一圈,城墙般密不透风,唯一的光源来自对着他的摄像镜头,红点规律地闪烁着,倒映出他那张表情迷茫的漂亮面容。某个最隐秘的恐惧被轻而易举地唤醒,小鹰瞳孔骤缩,身体反射性地向后瑟缩去。
他理所当然的失败了,有什么东西紧紧困住了他,因此小鹰只做到了把头微微向后仰去,也是在这时那些被抛弃的感官一一恢复——最先是味觉,在想要问询那些阴影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温热的东西塞满了口腔,正不紧不慢地来回进出着,唇齿间皆是腥臭的气息。或许是察觉到他醒了,嘴里的动作忽然间粗暴起来,深处的软肉被顶到时小鹰无法控制地开始干呕,他难受地收缩着喉咙试图吐出嘴里的东西,可没法控制的脱臼下颚让这个行为变了味。咽不下去的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他听见有人在说:
“呦,这婊子还会主动吸呢。”
来不及思考更多,胸口随及传来的胀痒把他的注意力拽走,尚模糊的视线投向下方,小鹰看见自己贫弱的胸部正被几只手轮流亵玩着,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弄得又烫又红,挺立充血的乳首也被口水涂得亮晶晶,正被人用指甲狠狠地掐着拉扯,过一会又换上牙齿啃咬。明明男人的那里不是用来承载欲望的,可止不住的酥麻快感却在玩弄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把本就一团糟的大脑弄得更加混乱,他清楚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胸部随着玩弄的动作不自觉地向前挺去,嘴里也模模糊糊地流出断续的呜咽。
这太糟糕了,可他根本无法阻止。
而且很快小鹰就发现,快感不止来源于单单一处。
直至鼓胀感从小腹深处传来他才猛然发觉有东西正在自己肚子里搅动,那玩意又粗又长,很轻易就能撑开窄紧的女穴然后操进他发育不全的子宫里去,把小腹都顶出来显眼的弧度。很痛,但更多的却是爽,硕大的头部像打桩机似的狠凿着那处软肉,引得批口翁张着从里面吐出一股股淫水,阴蒂也从里面剥出被用最高档位的跳蛋抵着震动。两处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同时刺激,后知后觉涌上的快感让小鹰几乎是发出近似惨叫的呜咽,他的神智勉强清醒了一瞬,可还没等做出反抗就立刻被调高档位的玩具重新拖进地狱里去。
过量的快感如浪潮般几乎将他溺死其中,身体动弹不得,口腔被人当作杯子毫不留情地使用,连呼吸都需要别人来施舍。小鹰被窒息和快感折磨到几近崩溃,腰背难耐地挺起又重重落回地面,身体痉挛似的发抖。他差不多快要到极限了,但尖锐的快感仍旧不间断地折磨着可怜的女穴和阴蒂,尿道口开始变得酸胀拥堵,过不了多久便要喷水潮吹。
他也确实高潮了,和正操着他的两个人一起,液体灌进子宫里时小鹰从喉咙里挤出长长一声哀叫,旋即又被呛进喉管的腥臭精液堵住,他挣扎着想吐,却被人掐住脖子强迫着全部咽下去,尝到那股恶心的味道时上翻的瞳孔终于彻底失去焦距。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头顶嘈杂的哄笑和快门声,本能告诉小鹰现在这状况很不对劲,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周围那些人是谁,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快要记不清,可潮吹太多次后似乎脑袋也跟着一并坏掉,再来一次时他也只会对那些侵犯做出下意识的反应——迎合,接受,沉溺其中。
“喂,这药的效果也太好了吧?才一点点就让这家伙变得跟个荡妇一样,操起来可真爽啊。”
“那当然,这可是我费好大劲弄来的呢,要是没效果怎么行?”
“说不定早在局子里就被同事操烂了吧?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么高位置,说没卖屁股谁信啊哈哈哈哈……”
那些人把他说得不堪又下流,恶意的言语向刀子一样冲着他扎过来,可小鹰感觉不到痛,甚至连思考这究竟为何意都做不到了,他能做的唯有在又一根性器被送到嘴边或是抵住流水的女穴时,痴痴地开口:
“请…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