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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朴淮|走心】小淮沉沦日记 - 第一日

Summary:

谢淮安被言凤山囚于昔日妹妹闺房,昔日清冷仙颜在层层衣袍剥落之际,露出绝非人间的异类之躯:雪肤女穴、涨奶乳峰、玉茎兽蛋。将军离去后,王朴奉命安置,以白绸缚手、银套锁乳、玉环勒绒球、朱砂春药遍涂全身,并以粗暴乳交与深喉口交玷污这具绝世身躯。春药烈火焚身,谢淮安在屈辱与空虚中被迫自渎,初尝沦陷滋味。

Work Text:

烛影摇曳,窗外夜风卷着桂花残香,隐隐渗进这间曾经属于白莞的闺院,檐下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声声清脆。

言凤山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宽阔胸膛贴着单薄却笔直的背脊,鼻尖埋进雪白长发,深深吸了一口那极淡的冷香。

“淮安……终于到我手里了。”

谢淮安身体瞬间绷紧,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别……我的身子不能看。”

言凤山不答,手指勾住外袍层层剥落。谢淮安挣扎起来,试图护住胸前,长发散开遮住半边脸,腰肢微拧,双腿本能并拢,却被言凤山单手扣住手腕,无法遮挡。

衣袍落地,空气仿佛凝固。

眼前这具躯体,绝非人间所有。肌肤胜雪,细腰紧收,臀形丰润饱满,一双长腿修长笔直。胸前两团乳肉被白布缠绕,乳汁渗出,洇开淡淡晕痕。玉茎莹润如羊脂玉剑,带着未经人事的纯净脆弱。

最奇异的,是下体那片雪白绒毛。耻骨上方柔软绵密,玉茎根部围着一圈短短的白绒细环,两丸饱满,覆着厚厚的软糯雪绒。花穴外侧仅点缀一层薄雪,粉嫩的软肉完全裸露在外,被周遭蓬松的白毛衬得格外娇嫩羞耻。

言凤山目光沉沉,呼吸略重,却仍维持着往日沉稳:“我从前只当是自己想多了,如今才知你竟真长成这样。”

谢淮安咬唇盯着屋梁,脑中闪过多年前。少年时言凤山便常盯着自己,那时他并未多想,如今才明白,那目光从一开始就不干净。

言凤山看着谢淮安倔强的样子,没急于享用,他俯身呢喃:“你等着,我去给你弄些东西。”

门关的一瞬,谢淮安睁眼,曾经属于白莞的闺房,如今却成了他的牢笼。妹妹的绣架还立在角落,上面半成品的帕子绣着未完的鸳鸯,如今落满灰尘。

没过多久,王朴端着道具推门而入,掀开白纱床幔。

他原本只是抱着将军交代的差事而来,却在看见榻上那具微微颤动的绝色躯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平日里只当谢淮安是个文弱书生,胸膛虽比常人饱满,却偶尔见他走路时下身似有沉坠晃动,认定此人资本雄厚,是个藏得深的“硬汉”。

可眼前这具身体……分明是雌雄莫辨,淫靡却又圣洁的异类。

“小娘……美人……这……将军刚走,让我好好安置你……”

他先用白绸将谢淮安双手缚在两边床头,再以两枚精巧银质乳头套扣住战栗的乳尖,机关锁死,乳汁被堵,越积越多,胸膛胀痛如火烧。

他又用极细丝绳勒住玉茎根部,反折龟头,系上小银坠,令其被迫翘起,空荡颤动。

接着,他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环,内侧镶着柔软却坚韧的细银丝,粗糙指腹轻轻拨弄那覆着厚厚软糯雪绒的两丸:“平日藏得严实,如今倒像两只雪团子,可爱得紧。”

谢淮安闻言,凤眸猛地一颤,羞愤几乎要烧穿眼底:“走开……”,他想并拢双腿,却被王朴粗暴分开。

王朴不紧不慢,将白玉小环套上绒毛根部,缓缓收紧银丝,服帖软绒被勒得蓬松向外炸开,根部被死死箍住,血流受阻,两丸越发胀大,表面绒毛根根挺立,微微颤动,透着一种被禁锢的娇憨。

“这样才像样……”王朴拇指轻轻按压,感受它在指下弹跳,“将军回来瞧见,也得夸一句真乖。”

王朴最后端起混了烈性春药的朱砂红墨,一遍遍涂抹耳廓、唇珠、乳晕、肚脐、私处、足心……

他俯身,凑近谢淮安耳畔,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的贪婪:“将军不在,我可忍不住了。”

他低头痴痴舔舐,从耳廓一路向下,舌尖粗鲁却缓慢。谢淮安胃里翻涌,恶心直冲喉头,他死死偏开头,却被王朴粗糙大手猛地扣住下巴,强迫他脸正对着自己。

“别躲……”王朴喘息加重,眼底混杂着痴迷与疯狂,“记住是谁先玷污了你。”

他追着谢淮安偏头的动作,滑过眼尾、鼻尖、唇角,像野狗在标记领地,又顺着下巴弧度向上,重重含住下唇,牙齿轻咬,舌尖强行撬开齿缝,侵入口腔浅处搅弄,像要把自己的味道彻底刻进这张清冷仙颜里。

谢淮安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凤眸瞪得通红,泪水因屈辱和恶心而涌出,却被王朴舌尖一一舔去。

待王朴终于舔够,退开半寸,痴痴盯着那张与往日清冷相反,羞得通红泛着泪光的脸,眼中欲火与狂热交织:“这张脸现在才像样。”

他喘息着解开衣带,终究还是不敢碰谢淮安下体花穴,把硬得发疼的性器贴上那两团涨得发烫的乳肉。

“你这奶子……平时怎么藏的?”

他开始前后挺动,性器在两团胀鼓鼓的乳肉间摩擦,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汁从银套边缘涌出更多,湿滑得他几乎立刻就失控。

“将军要是知道他的宝贝被我磨奶,会不会直接剁了我?”

谢淮安胸口胀痛如刀割,乳晕上的春药却让每一丝摩擦都化作尖锐的快感,他咬紧牙关,只剩压抑的轻声呜咽从喉间漏出。

王朴喘息越来越重,眼神狂热,动作越发粗暴。他忽然停下,粗鲁地抓住谢淮安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张嘴……儿子要喂你尝尝……”

王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谢淮安的后脑,粗糙指节嵌入雪白长发中,强迫他仰起脸。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他口中,直撞喉口。

谢淮安发出一声闷哼,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舌尖被顶得发麻,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唇瓣被迫张到极限,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每一次摩擦都牵动唇珠上的朱砂,热痒让他全身一颤。

王朴低吼着往前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直抵深喉。谢淮安喉咙剧烈收缩,反射性干呕被粗暴压制,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他胃里翻涌,恶心如潮,却被王朴死死按住,无法后退半分。

“含紧了……乖。”王朴喘息加重,一手扣脑,一手掐住下巴,强迫他仰起脸,开始前后抽送。

谢淮安凤眸瞪得通红,泪水因屈辱和窒息而涌出,却只能被迫承受。

终于,王朴在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白浊直冲喉管,一股股喷涌而出。谢淮安被呛得剧烈咳嗽,喉咙痉挛,却被王朴死死按住后脑,无法吐出,只能被迫一口接一口吞咽。

射尽后,王朴才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丝和残留的白浊。他喘着粗气,用拇指抹去谢淮安唇角溢出的液体,又强行塞回他嘴里,逼他舔干净指尖。

“全吞了,一滴不许剩。”

谢淮安喉头滚动,唇瓣红肿发烫,凤眸里水光潋滟,却透着彻骨的冰冷与厌恶。他死死盯着王朴,像在记下这张脸,总有一天,会让他尝尽地狱。

王朴整理好衣衫,擦净残留的痕迹,重新涂抹朱砂红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榻上,谢淮安长发凌乱,唇角还残留着淡淡的白痕。双手被白绸缚在床头,腕骨勒出红痕,无法动弹,朱砂在唇珠、乳晕、肚脐、私处、足心燃起连锁烈火。

绒毛根根发烫发痒,淫水不停流出,将墨汁冲淡,花穴空虚一张一合,却什么都不填进去,深处的空痒钻心刺骨。

双腿终于再也忍不住羞耻的本能,膝盖弯曲,修长的大腿缓缓夹紧,试图用腿根的软肉相互摩擦,挤压那空虚的花穴和被勒得发紫的玉茎。

他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细腻,一夹一蹭,牵动涂满朱砂的绒毛和穴口外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却又解渴的快感。淫水被大腿根挤出更多,顺着腿缝往下淌,湿了榻面。

谢淮安凤眸半阖,水光潋滟,呼吸破碎。他恨极了这具背叛的身体,却又无法停下——双腿越夹越紧,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试图自己填补那该死的空虚。

过了许久,喉间终于溢出一声极碎、极低的呜咽,像风中将灭的残烛,带着屈辱、绝望与一丝无法言说的解脱。

桂花香淡淡飘来,窗外铜铃叮当,仿佛在嘲笑这具自渎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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