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死一样的沉寂。
《亲情保卫战》节目后台,李治良喊了高超好几声,他都像没听见一样一声没吭,就那么木木地站着,像是被定格了一般。而高超的视线前方,是和他面对面站着、同样沉默的越大师。
很对称的画面。
主持人说得没错,这才是双胞胎。
“那我先走了啊。”只是告知。
看着李治良离开以后,高超才挠着头发缓缓开口:“那个……越大师……要不我俩留个联系方式?”
越大师的眼神显得有些落寞,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却又很快整理好表情,故作轻松地笑道:“怎么了?想让越大师在线帮忙调解吗?”
声音在抖。
“高越!”高超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本还想说点什么,开了口却又哽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真的想哭,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憋得眼眶通红,连手也止不住地发抖。可越大师甚至不敢直视他一眼,头一直垂着,眼神疯狂闪躲,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又陷入了沉默。
高超看不见越大师的眼睛,只看见他的脸颊滑过一滴泪,轻轻落在了地上,瞬间消失不见。越大师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你全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越大师转身就想跑,却被高超一把拉住了手。等他回过头,才发现高超早已泪流满面了。
“回家吧。”高超强忍着颤抖的声音说。
越大师摇了摇头,“你已经有李治良这个双胞胎弟弟了,我也有我越大师的生活,没必要。”
甩开高超的手,越大师还是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但高超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越大师不给联系方式,那他就找节目组。最终,还是让他要到了越大师的联系方式。
刚加上好友,高超就收到了一个表情包,表情包上是一只柴犬放大的脸,两只眼睛上各画了一个问号。丑丑的,但有点好笑。
“我们聊聊吧。”侧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高超打了这么几个字发过去。
“不聊。”
一个鬼脸。
“你现在住在哪?”
消息发过去,对面很久都没有回复。还真不理人啊?高超一骨碌坐起来,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怎么都等不来消息,又躺了下来,点开了越大师的头像,翻起了他发的朋友圈。
还真在当什么“情感大师”啊。
越大师的朋友圈里记录了很多调解案例,中间夹杂着一些小广告。想再翻一翻更久以前的东西,却发现已经没了,下面一条横线写着“朋友仅展示最近半年的朋友圈”。
李治良劝他算了,不要强求。
但高超不知道怎么说。自从越大师出现,他心中的那颗碎玉就好像终于找到了完全匹配的另一半一般,即使用再多的言语欺骗自己,也骗不了内心想要把他带回家的渴望。
碎成两半的玉,只有和彼此拼合,才是完整的。
高超又翻了一遍越大师仅展示半年的朋友圈。能看到的最早的一条朋友圈广告里,标注着工作室的地址,离得不算很远。
见高超换衣服准备出门,李治良问了一嘴他准备去哪,高超说要去把走丢了不打算回家的流浪狗强行带回家。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明天再去吧。”
高超等不到明天。他现在立刻就想见越大师。李治良劝他别冲动,越大师又不一定在,更何况这个点了,就算在也该下班了。高超说越大师肯定在的,李治良问他为什么,他说,直觉。
高超还是执拗地打了车去到了广告上的地址。
在一个老小区的居民楼里,一共只有五层,连电梯都没有。破旧的墙壁上贴得全是各种小广告,还有不知道黏上去多久已黑了的口香糖,楼道里灯光昏暗,三楼的灯接触不良一直闪烁不停,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爬到四楼,看到越大师的工作室牌子,高超才确定自己没找错地址。
敲三下门。
“谁呀这个点?下班儿了已经!”门里传来慵懒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打开门,在看清来访人的瞬间就立刻关门,但高超眼疾手快地扒住了门缝,说想再和他好好谈谈。
越大师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一套浅色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领口垂着,露出了清瘦的脖颈和一小节锁骨,皮肤还微微泛着热气染过的粉,左手抓着门框,宽大的袖口坠到了手肘处,裸露出来的手臂显得有有些瘦削。
“我就应该设置一个月可见的。”越大师松开手,垂下眼,突然又摆摆手,“不对,我就不应该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见高超还在门外站着,越大师勾了勾手,“进来吧,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高超走了进去。
还真是有够简约的,一整个客厅也没什么家具,东西也不多,不过和破烂不堪的楼道比起来,倒是显得干净很多,应该是为了接待客人有按时打扫过。
越大师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邀请高超坐在他的对面。
“你真不考虑回家吗?”高超犹豫了再三,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越大师淡淡嗤笑了一声,“回家?我哪有家。”
“和我回家。”
“你已经有李治良这个弟弟了,我和你回去干什么?”
高超“啧”了一声。又是这句话。
“谁不知道你才是我弟弟?”高超一激动就站了起来,“我想带我弟弟回家,有问题吗?”
越大师也站了起来,走到高超身边,抬起手摸向高超的脸,直直地看着高超略显错愕的眼睛,淡淡地说道:“但你已经不是我的哥哥了,高超。”
重音在“我”。
绕来绕去,越大师还是很在意李治良。
“我要怎样你才愿意和我回家?”高超抓住越大师的手,凝视着他不知为何而通红的眼睛,“我欠你的。所以我什么都可以做。”
“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轻易和别人说这种话吗,高超?”越大师莫名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却又似笑非笑的,看起来有一些阴险。
“你不是别人。”高超没明白他突然的变脸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坚定地说,他什么都可以。
“既然你确定你要这样说,那我可要提要求了。”越大师又后退两步坐回单人沙发,翘起腿,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说:“我要你当我的飞机杯。”
“什么?”高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啊,我要你当我的飞机杯。”越大师嘲讽似的笑了,“我已经提醒过你了,高超,不要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像是笃定了高超不会同意如此离谱的要求一般,越大师抬起手,准备逐客。
可高超却微微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越大师抬起的手僵在了原地,看向高超的眼神里写满了错愕与不解:“高超,你真的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吗?”
“听清楚了,我说我答应。”高超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
越大师本来只是随意口嗨一句离谱的要求想给高超打发走,自己好好整理一下被扰乱的心绪,再继续过自己那孤独且无聊的生活,却没想到高超真的应下来了。
这一瞬间,越大师的内心涌上了一股无名火。他“唰”地一下站起身,一大步迈到高超面前,死死掐住了他的肩,紧紧地盯着高超那双让人读不懂内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你说的。”
【2】
高超真的没有反抗。
从掏出自己的下体,按着高超的头让他跪下给自己舔,到真的被含住,高超都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他真的和记忆中的样子不一样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高超,越大师想起了自己曾无数次照着镜子想像着他如今的样子。可越大师这些年瘦了许多,怎么也没再胖起来,这么一想,果然高超和自己还是大不一样。
他至少看起来过得还不错。他那没有下颌线的圆脸看起来肉肉的,配上那本就线条柔和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显得软软的,很可爱。特别是他那没有嘴角的唇,粉粉的,小小的,连整个含住越大师的那里都有一些吃力。看着他那努力含着自己下体的痛苦表情,越大师不禁勾起一抹苦笑,揉了一把他因为蓬松而显得有些毛绒绒的发。
真笨拙啊。
高超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只是傻傻地含在嘴里,像小时候吃棒棒糖一样简单地舔舐着,让胀大的阴茎将他的口腔一点一点撑开。他显得有些慌乱,但越大师没有说话,他也不好松口,只能紧紧拽着越大师的衣角。一直张开的口中分泌出了一些口水,顺着嘴边滑落,浸湿了黑色衬衫的衣领。
高超抬起眼祈求越大师放过自己,可越大师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张大嘴巴别动。他听话地照做了。下一刻,他的脑袋就感受到了一个猛烈的冲撞,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捅进了他的嗓子眼,让他不禁有了干呕的冲动,可却由不得他,好不容易刚松快一些,那个东西就又一次直捅进口腔深处。高超的下颌关节已经麻了,很痛很痛,口水也已经让衣服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只觉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任由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眶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又腥又涩的液体涌入高超嗓子中的瞬间,他本能地想吐出来,可越大师一句“给我咽下去”又让他哽住了,只得闭上眼睛,皱起眉,努力地将那有些黏腻的液体吞咽下去。在口腔得到放松的瞬间,高超由内而外地感到恶心,一个强烈的干呕,让他整个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了地上,紧接着便俯下身狂咳不停。
越大师往斜后方撤了一步,抱着手臂欣赏着高超这一副惨烈的模样。
真性感啊高超。趴在地上的跪姿让他黑色的衬衫衣角往腰上缩了缩,露出了白嫩又略有些肉感的腰线,牛仔裤紧绷住了他丰满的翘臀,那清晰而又圆润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之间,充满了诱惑。越大师本该心疼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可不知为何,内心却涌上一股莫名的兴奋,以及想要让高超彻底坏掉的冲动。
高超好不容易扶着沙发站起来,抬眼却看见越大师那双狩猎者一般的眼神。
越大师让他把裤子脱了,扶着沙发背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他答应过了,他不会跑的,所以他照做了。
冷嗖嗖的。
但比起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才更让他浑身发颤。
“啪!”
清脆的一声,让高超痛得猛地一抖,屁股上留一道红红的印记。小时候犯了错,父母总是会这样惩罚他们,没想到在若干年后,再一次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手,竟然属于自己真正的双胞胎弟弟。
“啪!”
第二下。
再一次痛得浑身一抖,高超咬住了嘴唇。他有罪,他不该弄丢弟弟,他不该让弟弟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这么久,如果弟弟想要惩罚他,那就惩罚吧,他愿挨。
没有等来第三下。
当越大师的手,再一次贴在高超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臀上,却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揉捏着那厚实的臀肉。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臀,热热的,高超竟然感觉有些舒服,控制不住地将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舒服吗,高超?”越大师俯下身来,在高超的耳边问。
高超没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舒服可不行啊,高超。”越大师说着,就在高超一丝一毫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将右手食指猛地插进了高超的后穴之中,让他一下子痛到连大腿上的肉都明显地颤抖了。
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干干地戳进去,让高超的肛口犹如被针扎一般麻麻地痛,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产生了想将异物排出去的冲动,可越是抵抗,那根手指就越是狠狠地搅动着他的穴道,痛感也就越明显,于是他只能选择了放弃抵抗。
当他放松下来,那根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也停下了粗暴的动作,开始四处摸索起来,在触碰到某个位置的瞬间,一阵酥麻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
“嗯~~”
一声从嗓子眼里哼出的呻吟。
当意识到了自己发出了什么羞耻的动静以后,高超张开口,试图通过大口呼吸,让疯狂跳动的心脏稍微平静下来一些。
可身后的人却偏偏兴奋了起来, 又一次去按压了那个位置,一阵电流感又袭来,让他的括约肌骤然缩紧,紧紧地吸住了手指,可还没有来得及闭上嘴却使得他不受控地叫出了声。
高超有常识,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勃起了的时候,还是试图咬住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这理应是一个惩罚,怎该产生快感?
“为什么……不插进来?”高超嗓子干干的,说起话来便也有些发哑。
“舒服就闭嘴享受,少废话。”
越大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心软了,在本该兴奋的时刻,理智竟然占据了大脑,想要弄坏高超的冲动,被不忍心让他痛的心情覆盖了。就好像,如果弄痛了高超,他也会跟着心痛一般,莫名地不安。
伸进穴道里的手指温柔地挤压着穴壁,反复触摸按压着那个点位,被吸住了,就拍一下高超的屁股让他放松,可是高超的双腿越来越发软,从臀部一直到小腿一直在微微地抖动着。越大师知道这个人日常疏于锻炼,只好稍微加快了一点动作,让高超在体力耗尽之前尽快释放。
随着身下人的呻吟渐渐带上哭腔,越大师知道,应该是差不多了,于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想射就射吧。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如释重负般的喘息,一股带着腥味的半透明液体喷在了沙发上,顺着皮革的纹路缓缓地滑下来。
越大师给他递了几张纸让他擦干净,把衣服穿好。
站在门外,高超看着越大师抱着手臂上下打量自己的模样,问他今天这一趴到底算什么。
越大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下次会准备得充分一些,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3】
咖啡厅,靠玻璃的位置。越大师一边向约好在这见面的客人挥着手一边用只有高超能听见的声音说:“今天阳光真好啊,高超。”
高超没有说话。
客人坐下来,看了看越大师,又看了看他旁边靠在椅背上看起来不大舒服的人,“这位是?”
“他啊,我的双胞胎哥哥,没事您不用管他。”越大师瞥了一眼高超,“您可以说您的事情了。”
“啊……好。”客人还是略有些在意地看了看高超,才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来。
“所以,我就是觉得我老公……”客人说着说着,目光又放在了高超身上,“不是,越大师,我实在是忍不住下了,你确定你哥真的没事吗?”
越大师看向高超。
他半个身子都倚在沙发座椅的靠背上,额边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头也紧锁着,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几乎快要把嘴唇咬出了血。
越大师伸手去擦了擦高超额头的汗,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他没事,您说您的。”
客人狐疑地看着高超这明显不对劲的样子,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哦……好吧……那我就接着说。”
越大师一边做着记录,一边提问着,时不时还瞥一眼靠在自己身上忍不住一直低声呻吟着,眼神越来越迷离的高超。
“好的,没问题,近期我会和您老公再进行一次交流,有进展我再和您联系。”越大师目送着客人站起身离开,才瞥向高超,小声问道:“你还能走吗?”
高超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结果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越大师扶得及时,才没让他摔着。
高超被越大师一路搀扶到工作室的卧室,门一关上,他就瘫在了床上。
越大师脱下了他的裤子,把他的双腿打开,手指勾住一个环,轻轻一拉,一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从高超的后穴之中扯了出来,还带上了一些黏腻的液体,粘在了床上。
“啊——!!!”
说不上来是不是惨叫,但是在跳蛋拔出去的瞬间,高超就射了出来,精液全喷在了自己的身上,粘在了还没有来得及脱的粉色卫衣上。
高超的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张开的口不停地喘着暧昧的热气,柔软的腹部随着喘息用力的起伏着,下体已经软了下去,但马眼却一直往外渗着不明液体,顺着腹部一路滑落到大腿根。大开着的双腿还在发抖,腿间汩汩流着透明体液的小穴却在开合着。
越大师在看着他发呆,只是站着,静静地看着,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
高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这样丢人的高超,是越大师想看见的样子吗?他满意了吗?不,应该没有吧。消失的十几年,仅仅如此是不足以消除越大师心中的愤怒吧。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高超?”越大师的语气冷冰冰的,但好像又在期待着什么。
高超摇摇头。
他不知道越大师到底想听什么。
高超以为越大师会生气,但越大师却笑了起来,笑得比生气还吓人,“果然还不够么。”
还不够?
到底什么还不够?
越大师到底想要什么?他不能直接说吗?他不说,自己怎么能知道?
看着越大师面无表情地掏出一盒什么东西,打开,当着一排粗细长短不一的细硅胶棒,高超下意识地缩起双腿,莫名的恐惧让他坐起身往后缩了缩。
越大师挑了一根最细的,看着高超警惕的眼神,长叹一口气,“你就不想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吗?”
高超撇过头去,“不重要。”
不重要吗?
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了颅顶。越大师拿着东西爬上床,强行掰开了高超的腿,“那我告诉你,这个,是尿道按摩棒。”
这几个字让高超浑身一紧,恐惧感油然而生。
“知道了。”他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却也只能继续咬着,浑身怕得止不住发抖。
越大师右手拿着尿道按摩棒,上上下下打量了高超好几遍,左手却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像是要把手心掐出血一般。
一只手拿着按摩棒扶着高超的膝盖,越大师用另一只手挑逗着那个已经软了下来的阴茎,只是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就在他的手中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越大师拿起那根尿道按摩棒,在马眼附近比划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才用尖端抵住了小口。在插入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高超的脸。
还是那副如赴死一般的模样,惹人生火。
尖端刚戳进去一点,高超就发出了低声的喘息。越大师问他疼吗,他却摇摇头说没事。
没事?没事对吗?越大师心一横,干脆一点一点地,将细长的硅胶棒顺着尿道捅进了最深处。
“嗯~!!”
高超紧咬着嘴,却还是被强烈的刺激引得发出了一声娇喘,他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双腿紧紧地绷着,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还疼吗?”
高超摇了摇头。
“难受吗?”
还是摇了摇头。
越大师又深深叹一口气,扯着按摩棒从尿道里一点点拔出来,刚出去一半,就又直直地捅了进去,戳到那个位置。
“啊嗯——”
高超刚想开口换一下气,就叫出了声,口水顺着嘴边流了下来。
“我说高超,李治良知道吗?他知道你会发出这种声音吗?还是说,只有我听过?”越大师捏着尿道棒的末端,把头贴在高超脸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说啊,我想听你说。”
“只……有你……”
听着高超干哑了的嗓音,越大师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尿道按摩棒就插在那里,越大师却转身去拿了另一个肛塞按摩棒。
“拿出去……”高超有气无力地扯了扯越大师的衣服,“求求你,把这个拔出去……”
“现在才求我吗?迟了,高超。”越大师心情甚好,拿着按摩棒就抵在了高超的穴口,没有给高超一丝反应时间,就一下插到了底。
一声高亢的娇喘,让高超的脸整个通红,他趴在越大师的肩上,搂着越大师的背,想求饶,却又忍住了,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一直哼哼唧唧。
“你真可爱啊,高超。”越大师任由高超搂着,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两边同时进行着抽插,激烈的刺激让高超止不住地呻吟,可却不是难受,每次戳到那里,就格外的舒服,舒服得几乎快要昏厥。
但当胀感达到极限,舒服的感觉就变得有些麻了,高超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可越是挣扎,两头堵塞的感觉就越是让他难受。越大师似乎是感受到了高超的难受,松开了抽插着尿道的手,可是那根硅胶棒却留在最深处没有拔出来,只是更加用力地将小穴中的按摩棒一下一下地捅入深处,磨得高超的屁股开始有些发痛,他开始求饶,求越大师放过他。
可越大师偏不。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发现高超竟然真的哭了,越大师才心软,把两边的按摩棒同时取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闪开,越大师就被喷涌而出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体喷了一身。高超赤裸着张开的双腿紧紧地绷着,淡黄色的液体从腿间倾泻而出,床单湿了一大片,他用手臂遮着眼睛,眼泪却从脸颊一行一行地滑落,明明落泪无声,但轻颤着的肩膀却让人看得出来他一直在抽泣着。越大师红着眼眶沉默着,眼角也噙着泪,却没有挪动位置,就这么任由高超的尿液湿了自己的衣服。
“这样还不够吗……越大师?”着重强调了后三个字,高超抹了一把眼泪,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哽咽着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能原谅我?”
“不要叫我越大师,哥……叫我小越。”
越大师终于还是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流着,话也说不顺了,一直不停地抽泣着。
高超,其实我不恨你。我就是想听你求我,我想知道你在乎我……哥,我还是很想问你,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不是唯一?你有家庭,有父母,有代替我的李治良,你有我想要的一切。可我想要的真不多啊,我只想要你,别的我都不要。所以,你能不能也只要我啊?我不想回那个不需要我的家,你能不能……陪我流浪?
【4】
高超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只是一心想着快点把弟弟带回去,他应该回去,却从来没想过弟弟想不想回去。
高超不敢轻易回答越大师的问题,也不敢轻易应下他的请求。
高超穿着越大师的睡衣坐在卫生间默默搓洗着床单和衣服,越大师就在墙边靠着,两个人都刚哭完,眼睛还是肿的。高超没有抬起头,只是一边用洗衣液反复揉搓着被黄色液体浸过的痕迹,一边问:“这些年好好吃饭了吗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越大师说这几年吃得少了。以前在工地上干活,每天倒是能跟着工地上的哥们儿一起吃很多饭,但这几年作息不规律了,饥一顿饱一顿也正常,平常自己也不做饭,就吃一吃外卖,偶尔也会吃点好的。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吧。”
什么都行,你做的什么都行。越大师说。
越大师确实不做饭。冰箱里空空的没什么东西,厨房里的调料也少得可怜,厨具姑且是有的,但看上去许久没有用过了,还要刷洗几遍才可以。高超在心里琢磨着等下到底要买哪些东西的时候,越大师从衣柜里找了衣服,让高超试一下能不能穿。
高超接过衣服换上。还好,只是稍微那么有一点点紧,不至于勒。两个人换好衣服,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对方,莫名地都笑了。
版型一样的卫衣,差不多的牛仔裤。越大师有点瘦削,有清晰的下颌线,高超体型倒算正常,脸圆圆的,但两个人五官还是很相似。
是你,真的是你,是我日思夜想的你啊。
“我好久没和别人一起逛过超市了。”
超市里,高超推着车,越大师跟在他身边,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不久之前刚哭完。
在蔬菜区,迎面一个陌生大婶儿突然热情地和高超打招呼,“哎,这不越大师吗?难得啊,最近长胖了啊,长胖了好呀,之前有点太瘦了!”
高超指了指不远处在低着头挑水果的越大师,说阿姨您认错人了,那边那个才是越大师。
大婶儿看了看越大师,又看了看高超,“哎呦喂,还真是,你俩长得还真像啊。”
越大师听见声音走了过来,热情地和大婶儿打了招呼,特别高兴地和她说:“这是我哥。”
“哦,对对对对对,想起来了,之前给我讲过,你说你本来有个双胞胎哥哥。”大婶儿说着抬手拍了拍越大师的手臂,“这是终于找到家了嘛,真好啊,真好。”
大婶儿说完就冲他们摆摆手,说还要赶回去给孙女儿做饭,就不和他们多聊了。
“她是我以前调解过的一个大婶儿,就住隔壁单元,特别热情的一个人,平常遇见了就会和她聊几句。”越大师解释说。
“看出来了,是挺热情的。”高超说着,把挑好的菜放进了购物车里。
“终于找到家了”。
越大师靠在厨房门边,看着高超在忙碌着,脑子里浮现出了超市遇见的大婶儿说的这句话。
“高超,我……”
高超拿着刚洗好的肉,转过头,“怎么了?”
越大师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要不要他帮忙。
高超说他自己做就行,让越大师去歇着,不过也可以帮忙扒点蒜。越大师说好,接过了高超递过来的大蒜。
好久没有人在厨房给自己做过饭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忘了。
越大师的眼眶有些泛红。
高超转过头去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说没事,赶紧把扒好的蒜递过去,然后转身离开厨房。高超为什么知道他想哭?啊……对,高超可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啊。一个人待太久了,差点忘了,小时候每次想哭的时候,总是高超第一个发现的。
饭菜端上来,越大师坐下,高超让他尝尝合不合口。越大师说合口。高超笑了,说你还没尝呢怎么知道,越大师夹起一块肉,说不用尝我也知道,肯定很好吃。
肉吃进嘴里,高超问他怎么样。
他低着头,没回答,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滴在了桌子上。
“不好吃吗?”
越大师摇摇头,说好吃,特别好吃。
高超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还是羡慕李治良。羡慕他能经常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羡慕他每天都能和高超在一起,羡慕他喊了高超这么多年的“哥哥”。可是对他来说,只是吃进去的这一口,都像梦一样,太美好了,美好到不像真的。
高超也莫名地红了眼睛,抽了一张纸,一边给越大师擦着眼泪,一边说以后想吃还给你做。
越大师点点头,说好,以后还给我做。
吃完饭,高超去把碗筷厨具都收拾干净,顺便把厨房卫生又打扫了一下,把今天在超市买了没用完的东西在橱柜和冰箱里摆整齐。
越大师看着高超的背影看得出神,幻想着如果可以和高超住在一起,每一天过得该有多么幸福。可是想着想着,就突然又意识到高超在和李治良同居,一股酸味又从内心深处涌起,撇了撇嘴,靠在厨房门边,问:“高超,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高超拿着抹布看向他,刚想问他什么约定,忽然就反应过来了,脸微微一红,抹布差点没拿稳,“算……算吧。”
高超临走前,越大师本想挽留,想起第二天是工作日,还是和高超说了再见,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高超说那就下个周末吧。
越大师说好,那就下周见。说完,越大师就笑了,说我们这像是约着见面的男女朋友一样。
高超挠了挠头,说确实有点像。
“可惜我工作的地方太远了,不然我就经常来见你了。”
可是我想天天见你。越大师没说话,心里默默地念着。他不想回那个不需要他的地方,但如果“家”的定义是有他朝思暮想的人在的地方,那么他也愿意回。
高超回到住处,李治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他怎么换了一身衣服。
高超说原来那身搞脏了,所以换了。
李治良没再多问。
高超穿着越大师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越大师的样子。
才刚分开,就感觉好像有点……想他了。
【5】
昏暗的房间,没有灯光。
越大师把高超按倒在自己的床上,从额边开始亲吻,吻过鼻尖,吻过脸颊,最后贴上了唇瓣。高超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和双胞胎弟弟亲吻的感觉很神奇,就好像是亲吻另一个自己一样,他们天然就应该是一体的。柔软的舌头伸进高超的嘴里,高超没有拒绝,而是张开口将它迎了进来,也探出舌头,相互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口腔中的液体。
高超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发热的时候,有一只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抓住了他的囊袋,他扭着身体轻哼了起来,得空喊了一声“疼”,就又被封住了唇。高超喊不出来,只得报复性地吮吸着越大师的舌头,像是要把他的精气全都吸干一般。可越大师却偏偏还在揉捏着他的下体,焦躁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双腿乱蹬着提出抗议。
吻得太久了,头脑有些发晕,越大师早已把他的阴茎玩得挺立起来了,但内心还是更加的焦躁,他抓着越大师的后脖颈,开始躲着吻,说下面难受,想把裤子脱了。
越大师说好,三两下就脱去了他的裤子,顺手也拉着他的衣服,扯下来丢一旁。
“高超你把腿打开,我给你扩一下。”
高超听话把腿张开,越大师去倒了点润滑油在手上,就把两根手指一起塞了进去,问高超会不会疼,高超摇摇头说不疼,很舒服。
“高超你怎么湿得这么快?”越大师才刚摸到位置,就被穴壁分泌的体液沾了一手,高超张开口却只是微微喘息着,并没有回答问题,脸颊也浮上了一些潮红。弟弟的手指在他后面捅弄得他浑身酥酥痒痒的,他忍不住把腿开得更大了一些,扭动着腰,试图得到更深的抚慰。
高超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得劲,双手在空中一通乱抓,好不容易才抓到越大师的衣服,欲求不满的感觉让他不禁哼哼唧唧地撒娇起来,“小越,别弄了,我想要你……”
高超撒娇的声音让越大师脑袋“嗡”地一下,特别是那一声格外温柔的“小越”,让他感觉自己的理智瞬间被清空了。
于是,越大师也顾不上什么情趣,一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甩在一边,抓起高超的一条大腿抬起来,把自己下体的前端对准小穴的位置,直接一个挺进,让身下的人被这样的“突然袭击”冲得腰猛地一抬,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喘。
“好热啊高超,你里面好热,好舒服啊。”又热又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越大师格外地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腰带动着臀,让自己的肉茎彻底进入高超后穴的最深处,才放下高超的腿。
弟弟的阴茎在高超的小穴里面,这种感觉很特别,也让他很痴迷。热热的,也没有跳蛋和按摩棒那么硬的触感,只是待在他的小穴里面,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他试着抬起双腿,越大师让他夹着自己,他依越大师所说,把双腿架在了越大师的腰上,臀部一下就抬高了一些,让越大师下体的最后一小节也得以深入。
“高超,我的全在你里面了!”越大师开心地说着,俯下身来按住高超的肩,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干嘛吸这么紧,这么喜欢我那里吗?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哦~”
高超脸一红,微微松开一些紧紧吸着越大师下体的小穴,便闭上眼睛没有理他,但双手却老实地环住了越大师的脖子。
大概因为是第一次进入,怕高超的身体不适应,越大师一开始的动作还算轻柔,一下一下慢慢地撞击着让高超舒服的位置,摩擦着穴壁挤压出黏腻的水声,高超还有点放不开,轻咬着唇,哼哼的声音非常微弱,若不是越大师的脸与他只有十几公分不到的距离,几乎是听不到的。
“高超我想听你叫床,能不能叫出来给我听?”越大师低下头去舔了一下高超的耳朵,痒痒的感觉让高超一下哼出了声。
他睁开眼睛看着使坏成功笑嘻嘻的越大师,憋了一肚子气,立马侧过头去,没好气地说:“你让我叫我就叫,我怎么这么听话呢?”
越大师见好说不成,只能使上一些“阴招”。他臀部开始发力,动作的幅度一下就加大了许多,撞击的力道也明显变大了,他怕捏疼了高超,就把手撑在床单上,让自己下体的前端对准让高超舒服的位置,加速顶撞着,温暖的感觉让他浑身都畅快极了,低声地喘息着,和肌肤相撞清脆的声音以及淫靡的水声混杂在一起,让整个空气里都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激烈的快感让高超几乎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他紧紧地吸着越大师的下体,配合得晃动着腰部,去感受着被填满的愉悦,终于,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向越大师投降,张开了口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呜咽,脸上的微红却已经染到了耳根。
高超感觉下面胀得难受,双手死死抓着越大师的衣领,身体焦躁地扭动着。越大师的喘息频率也开始有些混乱,却也没忘低下头来轻吻了一下高超的唇瓣,兴奋值达到至高点,高超顺势按住了越大师的头,深深地含住他的唇,两个人的舌头疯狂纠缠着,身体晃动的频率越发地快。
在快要呼吸困难的瞬间,两人才松开口,于是高超释放般地呻吟出来,几乎同时,越大师的精液也将他的后穴整个灌满,如释重负地大口喘着粗气。
当理性逐渐回归大脑以后,越大师将下体从高超的后穴里退出,顺势带出了一些半透明的液体。高超感受着液体一汩汩地从自己后穴里流淌出去的奇妙感觉,望着天花板出神。
他忽然开始思考起自己为什么会和双胞胎弟弟做爱,想着想着,终于想起了那个所谓的“约定”。事到如今,冷静下来他才发现这好像有点不太对,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
【6】
搬家的那天越大师有节目录制的工作,所以提前叫了个搬家公司,把自己的行李先搬走了。高超把自己的东西大大小小地打包在一起,李治良帮他一起搬上约来的货车,又确认了一下他是不是真打算走。
高超肯定地点点头,说越大师都为了自己把工作室搬到附近了,他当然是要住过去的。
李治良又问他要不要和爸妈联系一下说高越回来了,高超摆摆手说算了,等他愿意说,让他自己去说吧。
来到新家,高超先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归置好,又打扫了一下整个房间的卫生,给越大师发了个消息,问要不要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越大师回了个“OK”,又补了一句想吃你做的饭。
“好,我收拾完就去买菜,你几点回来?我做好等你。”
“今天六点多就差不多录完了,估计应该七点多能到家。”
“啊,高超,我都不想录啦,好想快点回家啊!”
高超看着消息,轻笑了一声,回复道:“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
越大师回了个小狗比OK的表情包。
高超放下手机,开始收拾越大师的行李。
一件一件地往衣柜里叠着衣服,高超发现竟然有好几件是自己也买过的,不禁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双胞胎。
越大师的东西倒也真的不多,但是有非常多的客户资料和学习笔记。虽然字迹和自己一样并不好看,却也能看得出来他在非常认真地对待着自己这个“越大师”的身份。高超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整理在书架上,关上透明的柜门。
还有一行李箱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高超刚打开箱子,就感觉眼前一黑——全是给他用的情趣用品啊!除了他见过的那几样,还有很多甚至都没有拆封的东西。高超拍了个照,本想给越大师发过去,问他这一堆是什么意思,但想想又算了,反正晚上他就回来了。
收拾完,高超又清理一遍几个房间,才出门去买菜。
晚上。
钥匙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高超刚好端着最后一个菜放在餐桌上。越大师一进门,刚换好鞋就冲到了高超身边,从他身后紧紧地搂住了他。
“高超~我回来啦~”
高超拍了拍他的手,说好了好了,别抱了,快洗手吃饭了。
“高超~那吃完饭我能吃你吗?”越大师在他耳边撒娇。
“高越!快撒手!先吃饭!”
“不要~你先答应我我再撒手!我的好哥哥,就答应我吧~”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呢?”
“嘿嘿。”
“是我的好哥哥,也可以是我的老婆。”
“啊——!你看!你都给我掐破皮了,高~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