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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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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4
Words:
4,74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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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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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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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毒蛇被困在威士忌瓶子里

Summary:

房间中心的灯光太亮了,金黄色的斑点在她眼前晕开,她似乎在水下,周围嘈杂的交谈声变成沉闷的、无意义的小咕噜,那些年轻人偶尔高昂的笑声也没那么锋利了。
viper感觉——
——感觉她被困在了装满威士忌的瓶子里。
or一个viper喝多了酒的故事。

只有一点点的性内容!请注意!

Notes:

这个是2024年9月写的文章,没发过,原来vyse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这么久了才出新的互动语音。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viper,你已经有一个大项目了。”
他指的是lucia.
Brimstone的声音在化学家的意料之中,但仍然让她手里握着的钢笔停滞了一秒,那些墨水本该落在提议书的签字处。

年长的男人微乎其微地叹了一口气,用余光看见viper还是沙沙地写下了自己的签名,他知道这件事不会有转机了。

“你知道我们人手不足。”
“...我知道。”
“所以没关系。”

viper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她刚刚只是签署了一份无关紧要的采购单。
而事实是,那是vyse对她的实验室的使用申请。由于显而易见的经费原因,总部只有一间设备完整的化学实验室——而这甚至是由sabine自己掏钱配置的。

“她没有要求我帮她,你在担心什么?”
“我不信你不会。”
viper疲惫的眼睛落在Brimstone强行扯出的微笑上,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皱了皱眉毛,眯着眼睛表达自己对他的反应的不满。

“......我们别无选择。”化学家的语气中终于出现了一点涟漪,她摸到了钢笔帽,把她刚用过的笔盖紧了。“我们没有专业的人去做这件事,vyse是最合适的人选。”

————

噢。
房间中心的灯光太亮了,金黄色的斑点在她眼前晕开,她似乎在水下,周围嘈杂的交谈声变成沉闷的、无意义的小咕噜,那些年轻人偶尔高昂的笑声也没那么锋利了。

viper感觉——
——感觉她被困在了装满威士忌的瓶子里。

透明的气泡一串一串地在她面前飞速上浮,让她淡黄色的视野更加难以分辨。

她坐在娱乐室最角落的小桌子旁,这里的桌子上方没有灯,让人不容易注意到这里有两个躲避吵闹的领导者。

“我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点。”
sage在半分钟前离开了她旁边的座位,viper开始后悔和治疗师喝酒了,因为后者永远不会醉,这让她很容易忘记自己到底喝了多少。而现在,她的眼皮和喉咙发肿,四肢的移动似乎和大脑的决策出现了一些分歧。

麦色的酒从瓶口滑出,在矮脚玻璃杯里溅出金黄的水花,她忘记了自己是为了忘记什么而打开的这瓶酒,感谢这些酒精确实达到了她期望的效果。
不过为自己再倒一杯酒确实是她自己的意愿。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角落的人看在眼里。

讽刺的是,这个迟来的欢迎派对正是为了那个人的——vyse,但她似乎只是致辞、和brimstone聊了一段时间,在那之后就消失在空气里了,或者只是没有人敢和她说话,没人真的在欢迎她。她想过去看看那几个曾经被她切伤的人,但很显然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omen可能早就离开了,yoru喝醉了,jett也躲在另一个桌子后面,被clove和几个男孩女孩围在一起玩桌游。

还有一个她想见的人,现在刚刚落单。

坐在不远处的cypher和sova坐在一起,一边清点手里的扑克牌,一边不动声色地偷看新来的哨位。她的金属外表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没那么危险,这让他想到了煎锅里的黄油。

摩洛哥人注意到她金黄色的led眼睛变大了一瞬间,这大概是一种挑眉。接着,他扭头顺着vyse的视线,看见了一个独自一人,却被这一切的热闹挤在昏暗角落里的化学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穿礼服,只是穿了一件暗绿色的毛衫,外面披着开襟风衣,手指不在袖子里,而是紧紧扒着酒杯送进嘴唇之间。

她的脸熟透了,背没有挺着,肩膀局促地垂下,就像一个烂醉如泥的人该有的样子。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突然的按压出现在他的头顶,他的眼睛就被自己的帽子遮住了,眼前的化学家被黑暗取代,不过他听见了俄罗斯男人的笑声“你像个塞在罐头里的浣熊”很显然他也醉了。

cypher把自己的帽子提起来,回头去看那个恶作剧的人,是谁——哦。

是vyse。

“你的眼睛不老实。”金属制的声音盘绕在他的头顶。
情报贩子哼了一下。“职业病,抱歉。”两秒后,vyse只是瞪了他一下,然后离开了他的视线,这时候sova发了一张牌问他:“看来新朋友不喜欢你打探她的隐私。”
“也不是。”
“什么意思?”
“她只是不喜欢我打探‘她’。”
摩洛哥人没有用目光再暗示别的,sova一头雾水地用手指搓着手里的牌。

好奇的老鼠。vyse径直走向她的目标人物,而后者在机械地用指甲敲着被她喝干的玻璃杯。

vyse站在她的威士忌外面。viper不知道她是否有说话,因为她看不见另一个人的嘴唇。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和细碎的金属摩擦声提醒她是谁走了过来。
是组织里那个唯一比她高的女人。她头顶上的两个机械角在随着走路的风而颤抖,那件标准的衣服上有几片金属在灯光下被烤得发亮,vyse看起来在晃,可能是她自己浑浊的目光导致的。
“Callas?”
她在叫她的姓氏,但那又怎样呢?相比她的客人,更重要的是,玻璃杯空了,里面的折射变得太刺眼了,它需要被更多的液体填满。

然而当她的左手伸出去,却没有摸到那冰凉的、沉甸甸的酒瓶。

“我不知道你也会喝醉。”
她慢慢抬头看去,威士忌出现在vyse的手心里,金属的手指敲击着玻璃酒瓶,清脆的咯咯声随意地在viper的脑门上回响着。

viper的身体完全被棉花充满了,手指因为没有得到让她舒适的酒,在原处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

“sabine?你醒着吗?”

她们共事那么多年,有过无数次合作,也有过无数次意见不合,但最后她们总能拿出完美的项目结果,让当时还不是能源巨头的KINGDOM苟活了一次又一次。
“从今天起你就是首席科学家了,不喝酒吗?”
vyse回想起自己当时还是一个可以大快朵颐的人类。
“不,今晚还有一个实验。”
sabine还是sabine,如果严谨是一个人,那就是当时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的sabine博士,在sabine的项目落地的那一天。
“你的酒量如何?”
“为什么你要跟科学家谈这个?”
“无聊。”
sabine挑了挑眉,目送对方酒杯里的酒滑进她的喉咙,接着是vyse的舌头舔去了留在被子边缘的残余。
“你的酒量一定很差,因为你从来不在这种场合喝。”她继续为自己倒满了一杯啤酒,在这个满是金色餐盘和银色葡萄酒杯的宴会厅里格格不入。“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去个好酒吧试试的。”

她没等到那一天,因为在发现源晶之后,她们都逐渐破碎。她沉浸在回忆里,没注意到的是viper的呼吸突然变得湿漉漉的。

她哭了。

vyse的所有肢体都僵硬地冻在原处。

眼泪就这样安静地、源源不断地破开不知何时盛满的眼睑,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一开始她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她的眼泪是另一种不受她控制的生物一样,和自己毫无关系。
然而很快,她的嘴唇和下巴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尽管那很微小,但随着vyse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越久,那些抽搐的肌肉就越明显。

Sabine Callas 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哭泣过,这对她们都是那样的陌生。
——这也是vyse不知所措的原因。

餐巾纸安静地躺在小桌子的角落嘲笑她的愚钝,但vyse的手指无法从冰冷的酒瓶上移开。
viper的眼睛看起来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但她自己知道,她一直盯着木桌上的一条老化开裂的缝隙,本来干燥的裂缝现在不知怎么变得模糊,她引以为傲的尖锐视线也看不到那些捉襟见肘的痕迹了。

直到一张柔软的纸巾靠在她的脸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复杂的情绪早就背叛了她。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些大惊小怪,或者只是安静的、她讨厌的那个名字“sabine”,亦或者是来自老同事自上而下的责问,毕竟,在她的眼里,自己的研究只是民科水平。

但vyse只是专注于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想到这里,陌生的愤怒掺杂着无奈从她的喉咙里涌上来,呼吸里混入了颤抖,sabine的脸本就被酒精烧得厉害,情绪的热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依靠充血的鼻子勉强获得氧气。她张了张嘴,但再次抿紧了嘴唇。

她选择抬头瞪着vyse。

她明明死在那个事件里了——

当sabine博士站在变成残破空壳的古城里,粉色的莲花已经不复存在,只能闻到树木被烧成灰烬的焦味,周围没有生命的迹象,只有侦查队启动钻机发出的时长时短的嗡嗡声。她已经翻开了无数可能掩埋尸体的碎石,手套下面的手指已经磨破了,烧得难受。

但她仍然想找到那具尸体,sabine继续寻找着,无所谓其他同行的人在干什么,无所谓她的实验服沾上泥土,甚至无所谓她本不该出现在考察队里——她没有被安排参与。

直到她找到一块被炸碎的金属和躺在一旁的工牌。

在那时,有太多无所谓的东西了,以至于她只记得那天的风很大、很吵,吹飞了很多树枝,吹麻了她的脸。
还有她浑身血液变得寒冷而平静的那个瞬间。

无论如何,vyse的文档实际上只是被贴上了失踪的标签,而sabine当时只是认为这是kingdom的手段,vyse做了很多足以改变一切的研究,她掌握的东西太多了。而她……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

然而在她让这份不甘麻木的时候,那个女人又突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揭出沙漏组织的阴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昂首挺胸地挖苦她们的组织。

该死的。
这几年的时光好像在嘲笑她是一个蠢货。

无论绿色的目光如何湿润,如果说vyse没有看见里面无声的咆哮,那么她就瞎了。

vyse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但空气里每一个分子的运动都在告诉她保持安静,只要别说话就可以了,尽管这样她几乎听得到自己关节处的摩擦声,还有微小的吞咽唾液的声音。她的手指压在白色的纸巾上,看着它无可救药地变得湿软,然后抽出第二张纸,再次擦去那些看不出何时会停止的眼泪。

整个过程中,viper没有移动她的一根手指。甚至连眼球的朝向都没有变化。

viper就这样用目光灼烧她。

她们在嘈杂的休息室角落,这里没有什么顶尖科学家,只有一个愚蠢的钢铁块和一条不断滴落眼泪的蛇。

“你该休息了。”不知道过了多久,vyse终于开口了,看见viper点了点头,任由自己的手臂环绕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

休息室依旧吵闹,只是桌子上只剩下一瓶被遗忘的威士忌。

————

vyse的一条小臂支撑着viper的后背,另一只手确保她搭在肩膀上的手臂固定好,就像小心翼翼地不让一条蛇从她身上滑落。她们这样走了一会,viper选择把自己的高跟鞋提在手里。

温顺。
这是vyse看见viper半睁着的眼皮的第一个想法。很快,她意识到这并不有趣——她还没有真的想过控制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来,她们总是平起平坐,走在实验室里,头上总是戴着隐形的王冠。
相比她认识的,sabine真的变了,但就算是她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她身边的温暖之外,她有点不舒服,因为除了sabine赤脚在地板上的留下的不规律的哒哒声,总有一双恼人的小碎步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当她停下脚步,那个老鼠一样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没有及时停稳,vyse没有说话,整个走廊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直到viper脚底的寒冷有一阵时间了,她似乎有点困惑的把头转向vyse。哨卫对她这样毫无警惕的反应感到不满,但...不是现在,现在的viper并不是她自己,而是酒精的奴隶,vyse准备在她清醒的时候再讨论关于她的反常,现在她只需要躺进被子里。

但她选择优先处理跟踪者。
“谁在那?”
vyse没有回头地问,接着朝viper的房间走去,因为她不想用太大的动作把某个酒鬼晃吐。化学家张了张嘴,第一句话却因为沙哑而没说出来,她清了下喉咙,嘟囔着“发生什么了?”

跟踪者没有回应,vyse因此吐出了一口恼火的抱怨。

“…我在哪?”

 

她抬手擦了擦脸,抹去干涸的泪痕,但冰水给她的脸上了一层釉面。

她舔了舔嘴唇,在与vyse的目光相遇时品尝着口腔里的烟熏余味。她的眼中混合着怀旧、欲望和警惕,就像一种复杂的鸡尾酒,在颜色的混合中纠结在一起。

 

“你想谈谈吗?关于招募我。”

“我不能退缩…我们…负担不起。”viper嘴里嘟囔着排序混乱的语言:“太糟了。我们为世界而战。”
vyse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viper鼻尖悬挂的水,正被化学家面颊的热量蒸得发抖。

“我们需要科学家……操…好热。”
当她再次说话时,那滴水已经掉了,落在水池里的小湖面,激起令人眩晕的涟漪。
sabine的颈椎在抗议,因为她的头像是被几公斤酒精棉塞满了,又重又痛。

viper盯着涟漪,她的身体很烫,试图用醉醺醺的大脑思考下一句话,但她的思绪被vyse的触摸打断了,她猛地甩着,却发现vyse只是在扶着她的肩膀,否则她就栽倒在洗手池里了。

“我觉得你应该先休息了。”

viper停住了几秒,抬头瞪着vyse,她的视线因酒精和疲惫而模糊。“休息?开什么玩笑?我们几乎没有触及需要讨论的皮毛。”她微微摇晃着,紧紧抓住水槽边缘。

但即使她抗议,viper还是感觉到酒精在灼烧她的内脏。她花在实验室里的漫长时间,领导年轻人带来的持续压力,还有......似乎已经结束的迎新晚会,这一切都压到了她的骨头里。她吐出一口热气,把自己推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床,vyse托着她的肘部,这是唯一让她保持直立的东西。
“好吧,”她咕哝着,瘫倒在床垫上。“给我五分钟...我真的...很热。”她垂下眼睑,模糊的视线追随着旋转的房间,努力保持清醒。
viper剥下了自己的衬衫。

vyse对于viper随意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而感到惊讶,眼眶里的黄色也因此光芒闪烁了几下。

“你在看什么?”
viper撇了一眼在一旁站立的vyse,胸膛随着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而起伏,她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发红。
当她们的目光相遇时,化学家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眼睛里夹杂着疲惫和醉意,“好久不见了,是吗?”她抽了抽鼻子,笑声沙哑而含糊不清。

vyse远远地看着她推下裤子,浑身只留下成套的内衣,她的思绪像溪流上的树叶一样飘荡。她们过去的回忆,那些交织在一起度过的激情之夜,不请自来地浮出水面。

但一切终究不一样了。

“你在邀请我吗?”

viper听到vyse饶有兴趣的声音,抬起眼在她的脸上徘徊,然后她把头转向一边,好像目光接触让她被烫到。

“邀请?别那么高估自己。”她嘲讽地笑着,嗓音却有些颤抖。她从床上爬下来,扶着身旁随便什么东西靠近vyse。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vyse的下巴,探测她的温度。“我只是一个快累死的女人罢了。”当她喃喃自语着靠得更近时,vyse感受得到这条蛇的呼吸炙热地贴在她坚硬的金属棱角上。

vyse的面罩打开了一点,露出她伤痕累累的下巴,银色的金属和她淡红色的血管相连,皮肤薄厚不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得清透明皮肤后的血丝和肌肉束。

“嗯..尝起来有点像没烤熟的生肉。”化学家轻轻咬了咬她皱巴巴的嘴唇,嘟囔着评价vyse。
vyse的手从背心下沿钻进viper的衣服里,脱去它,她冰冷的手懒洋洋地滑下她的躯干,沿着她乳房的曲线,停在她的肚子上,那里的皮肤比她记忆里的要松弛。

viper因为她触摸的温度打了个寒颤。

“所以,你的衣服怎么脱?”

-end-

Notes:

这里跟着的是killjoy的螃蟹隐身机器人,是作为学生对viper的担心,毕竟看到自己导师喝醉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带去房间也挺可怕的,但是没有写完,设定补在这里,不打算继续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