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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被绳索紧紧地束缚住,双眼还被人用布条粗暴地捆住了。
是幻觉吗?他开始回想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自己似乎在进行惯常的熬夜工作,然后撑不住没能回到床上就在工作台上倒下了。没有意外的话阿尔弗雷德应该在早上发现他并把他叫醒,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由于全身都被紧紧的绑住,提姆没办法通过最简单粗暴的判断方法——掐一下自己,来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试着左右挣扎了一下,发现绑架者的技术很好,打的死结毫无破绽,不能轻易挣脱。有点棘手了,提姆想,至少暂时是没有办法脱困了,不过既然身上没有伤,除了被绳子勒住产生的痛感外也没有其他痛感,说明绑架者暂时不想杀了他,也没有折磨他的意愿。也许是想勒索,如果是勒索之类的,倒是可以等绑架者出现后再想办法。
就在提姆左思右想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三个人,但是脚步声不尽相同。
第一个人的脚步声非常轻微,几乎不可闻,如果提姆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是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人正在靠近。
而第二个人的穿着坚硬的皮靴,每走一步,鞋底都会与地面产生碰撞,发出清晰的“叩叩”声,似乎是踏在石板地上。
最后一个人,既不像第一个人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路,也不像第二个人一样,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宣告自己的到来,但是脚步却清晰到没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近了,提姆能够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他们走过来。
“我说,这里只有一个红罗宾,怎么分?”
其中一个人开口了。提姆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却冻住了。
不会弄错的,这是杰森的声音,确切的说是杰森的头罩自带变声器发出的电子音。
“我们可以将他杀了,然后三等分分割,每人带走一部分,这样绝对公平”另一个人也开口了,虽然在说着杀人并分尸的企图,但是他平淡的语气似乎只是在讨论圣诞火鸡的分配方案。
提姆彻底僵了,这个音色,绝对是迪克。只不过在提姆印象里,迪克很少用这么冷淡,不带感情的语气说话。
所以最后一个不会是恶魔崽子吧?哦不,事情已经不会更糟了。
“格雷森,我要的是活着的红罗宾,不是死罗宾,如果你要杀了他,我会先杀了你,还有陶德,别想独占,这次没有拉萨路池子可用了”
啊,有句话说得好,当你以为事情不会更糟的时候,事情总会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变得更糟。虽然与恶魔崽子的声音有些区别,不过这绝对是达米安,不过是成年版的。别问提姆为什么会觉得是成年版恶魔崽子,而不是其他人。这个世界里的杰森和迪克都想将自己分尸了,有一个成年的达米安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暂时不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是平行时空,还是仅仅是一个幻象?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和杰森,迪克还有达米安是敌对关系,还是不要乱开口说话,免得真的激怒对方。目前看来达米安似乎不想杀死自己,但迪克看起来似乎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提姆决定假装自己还在昏迷状态,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那不如我们共享这只小鸟?”是杰森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提姆也听不见的耳语。
共享?共享什么?
“行”
“没意见”
所以他的三个邪恶版兄弟达成了一个共识,而他还什么都没弄懂?
正当提姆思考的时候,一只大手扯开了绑住提姆的眼罩。
“别装睡了,我们都知道你刚刚醒着呢”
提姆确信,那只手是杰森的,只是当他的眼睛适应周围的光线后。
哦不,信息量有点大。
首先是杰森,还是红头罩,值得欣慰,然而胸口没有蝙蝠标志,头上戴着的头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露出了戴着多米诺面具的俊脸。
虽然这个杰森看起来和提姆记忆里的那个杰森没有太大差别,但是迪克和达米安的样子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乐观的。
迪克,一个格雷森,属于猫头鹰法庭的格雷森,很明显站在提姆面前的不是布鲁德海文的优秀市民夜翼,而是猫头鹰法庭的致命武器——利爪。
提姆其实不是很看得清达米安,因为他正站在杰森和迪克两人的身后。但是提姆很肯定,那绝对就是恶魔崽子的成年体。这个达米安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服装,这个配色很容易让提姆联想到他的祖父,雷肖古。成年版恶魔崽子非常高,目测比布鲁斯还要高一点点,考虑到布鲁斯和塔利亚的基因,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简单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觉更糟了。
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刚刚的猜测没错,地板是石板,带有一些中东风情的朴素装饰,没有过多的杂物,只有床和桌子以及少量的储物柜子等卧室必备的物品。但这里是刺客联盟,随处都隐藏着致命武器,眼不见不一定不存在。
呃,至少可以确定,他的兄弟现在都不可靠。
“看来鸟宝宝吓傻了”
受到利爪迪克和作为刺客联盟继承人达米安的震撼,提姆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杰森没有错过这一细微的变化,不过很显然他认为提姆只是被吓傻了而已。
“陶德,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你确定?你确定鸟宝宝不会就这样跑掉?或者往帅气的刺客联盟继承人脸上来上一拳?”杰森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达米安,却没有任何实际动作。
“我来吧”迪克走上前,拨开了杰森,用自己的手甲准备划断提姆身上的绳子。
作为利爪,迪克全身都是致命的武器,切割绳子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利爪并不急于切断维系整条绳子的中心绳结,而是将一个个末端节点挑断过,随之而来的还有制服的破碎。提姆很怀疑,迪克这是在做什么?在故意耍他吗?等到他最后能自由伸展手脚的时候,他还能拥有一件完整的制服吗?
突然,提姆肌肉僵硬了一下,背部传来一阵刺痛感。他能感觉到,迪克在他背后开了一道口子,不仅仅是制服,还割开他的皮肤,少量的鲜血沿着背肌正缓缓地流下。
“不要乱动,也别想逃跑,更别试图反击。你知道,我还可以贡献更多的伤口。”迪克靠近提姆的耳朵,用细微到几乎不可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威胁他。
说完,迪克将提姆身上全部破碎的绳结连带破碎的衣物一起扯去,只留下贴身内裤还在提姆的身上。
他转身面向达米安,打了一个类似于“请”的手势。
达米安微微皱了皱眉头,“格雷森,我没有命令你伤害红罗宾吧?”
“你不能命令一个利爪,即使你是一个奥古也不行”迪克舔了舔残留在指套上的鲜血,冷静的回答,然后莞尔一笑“你会比我更想伤害他的,不要否认。”
达米安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地走上去按住提姆的肩膀,将他直接压在床上。提姆以为达米安要审讯自己,但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出乎提姆的意料了。
达米安吻了他。
不不不,即使是一个噩梦,这也实在是太糟糕了。
平心而论,达米安不愧是布鲁斯和塔利亚的血脉结合,褪去稚嫩气息的恶魔崽子此刻完美的显现了继承至父母双方在外貌上的优势。棱角分明的轮廓,唇形呈现完美的M字型,鼻梁挺拔,还有那双碧绿的双眼。不同于迪克,杰森和提姆自己,达米安拥有世界上最稀有的碧绿色瞳色。正值青年的奥古眼中的碧绿比之提姆印象中恶魔崽子的瞳色更为深邃,带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神秘感。
如果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提姆可能真有1%的可能,愿意和这样的达米安约会。但是现在不行。
“唔唔唔”冒着激怒对方的风险,他也要坚决的拒绝达米安将舌头伸入他的口腔中。
然后他就挨了一巴掌,力道不是特别重,至少提姆还没有感觉到他的牙齿松动。
“啧啧啧,早说过他不会那么配合的”
“陶德,安静,不然给我滚出去”
达米安用极大的力道掐住提姆的下巴。他估计等达米安放手后,下巴那里一定会留下一个红印。
似乎是被提姆的不配合激怒了,达米安完全封住提姆的嘴唇,霸道的掠夺他口腔中残存的空气,完全不给他留一点呼吸的空间。
提姆并没有太多接吻的经验,被达米安这么一折腾,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有种缺氧性的眩晕感。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达米安终于放开了提姆的嘴唇,沿着他的下巴,喉结,胸骨角一路往下轻轻的舔下去,直到最后停在提姆的左胯骨上。
“是很漂亮的躯体”迪克在提姆身侧躺下,开始一条一条地数提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真是一具战士的躯体”迪克歪了歪头“不过我已经杀死过无数战场上的英雄了,逐渐迟暮的,未及成长的,还有像你这样,正当年华的。好想就这样沿着中线将你切开,看着血液从年轻的躯体中奔涌而出,直到肉体逐渐冷却,本该明亮夺目的鲜血也变得暗沉。”迪克拍了拍提姆的脸,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冰凉的吻。
“可惜不是今天,不过总有机会的,不是吗?小鸟”
提姆此刻没空分神去理会迪克,因为达米安正着手脱去他还穿着的唯一一件衣物。完全不需要费任何功夫,达米安就除去提姆身上最后的遮蔽。小提姆此时正安静的蜷缩着。
杰森也凑了上来看了一眼,“不愧是红罗宾,这里”杰森按了按提姆的小腹。“也刮得干干净净的。有够绅士的,我打赌你女朋友肯定会很喜欢。”
不过显然,他们对小提姆没有什么兴趣,至少没有折磨小提姆的兴趣。
达米安拍了拍提姆的大腿,示意他跪趴在床上。
被达米安强吻后,提姆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达米安现在让他做出这个姿势肯定不是为了想玩骑马游戏,即使是10岁的达米安都没有这么幼稚。那么问题来了,他应该激怒他们,然后让自己被杀来赌一把自己是否只是陷入了梦境,还是顺应他们?
冷静一下,提姆。
即使是提姆德雷克,也不是每次都能在危机前,想出万全之策的。
达米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罐精油,用拇指顶开了盖子,带有淡淡薰衣草香的精油味随之慢慢地扩散开来。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提姆的背部,看着这些液体先是缓缓地填满浅浅的腰窝,然后逐渐溢出,慢慢地在重力作用下流向那个隐秘的入口。
提姆感受到一些冰凉的液体在背上流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却换得达米安在他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你不会希望知道精油滴满整张床的后果”
达米安伸出一根手指,在提姆的腰窝处沾了一点精油,试探着伸进提姆的小穴。
未经人事的小穴十分紧致,即使只伸进去一根手指也仍有干涩感。
“叽咕”那根手指缓慢地在提姆的后穴中推进,而后退出。奥古们具有很多邪恶的品质,但同样也不缺乏美德,比如耐心。达米安并不介意多等一会再享用这只可口的小鸟。
他将手指反反复复的探入其中,一开始的那种紧致挤压地不适感逐渐消失,可以试着伸进第二根的手指了。
本来只是在一边观看的杰森解开自己的腰带,顺便将裤子脱下随手一扔,只留下一条拳击裤还穿着。
“达米安,你不介意我的鞋子弄脏你的真丝床单吧?”
显然杰森并不是认真地发问,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他也没等达米安有什么表示就直接一手撑住直接跨到提姆面前。
“嗨,鸟宝宝,来和小杰森打声招呼怎么样?”
说罢他两腿直接夹住提姆的头肩往自己的方向扯。
“咳咳”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攻击了一下提姆整个人开始往前倒,脸部正好贴到了杰森的拳击短裤上。这引起了达米安的不满,啪啪啪,又在提姆的臀部留下了好几道掌痕。
一缕不算强烈,但不可忽视的麝香味直冲提姆脑门,提姆以前好奇过,像杰森这种荷尔蒙炸弹近距离闻起来是什么味道。隔着薄薄的内裤提姆能够轻松的感受到杰森那里的大小,即使没有处于勃起状态,那里也撑起了一块不可忽视的小包。
杰森用脚踢了踢提姆的背“鸟宝宝,为什么不主动一点呢?”
被自己的弟弟强奸已经够糟糕了,再吸一根自己哥哥的屌也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开始自暴自弃的提姆用牙齿咬住杰森的拳击裤边缘往下扯,直到整条裤子滑落,露出里面的小杰森。
不像提姆,杰森并没有刮除阴毛的习惯,浓密而又卷曲的毛发从小腹末端一直延伸至几把处。但即使被厚厚的阴毛包裹着,也没有减少小杰森的视觉冲击性。
操!虽然几把的长度和身高无关,但是看到小杰森的长度提姆还是怀疑了一秒钟身高与几把长度的相关性研究结果。
似乎是不满意提姆被杰森几把吸引的样子,身后的达米安开始换着花样用手指在提姆的后穴中捅来捅去。
“呃呜”提姆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适应了的节奏又被打乱的。
先不提达米安此刻毫无章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又是剪状开合扩张又是在内壁屈指扣扣挖挖,单是快速进出时裹满精油的手指与后穴摩擦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已经让提姆羞耻得想把自己的头埋进床单里面了。但是并没有足够的布料可以掀起将头盖住,最接近的东西是杰森的白色内裤。
“别发呆啊,鸟宝宝,小杰森被冷落了可是很伤心的呢”
提姆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将杰森的几把含入口中。
显然提姆完全不具备口交经验。
“操!”
杰森忍不住叫了出来,同时狠狠地踹了一下提姆的肩膀。
“这小子咬我!”
不能怪提姆,他真的不懂如何口交。提姆不是处男,有过和女朋友上床的经历,但是他并不喜欢被口交,他的女朋友们也不喜欢给他口交,所以提姆口交的经验至今还是0。对于新手来说,口交并不容易入门,咬到对方是最常见的失误,何况提姆面对的是杰森的庞然大物呢?
“嗤”是迪克。
本来就是隐藏好手的利爪此前一直保持着安静,差点让提姆忘了他的存在。
“小鸟不够乖巧,需要被调教”
说着迪克如同一条泥鳅一样滑到了提姆的身下。
考虑到迪克之前表现出想要将他开膛破肚的倾向,提姆暗暗心惊了一下,试图思考迪克是否打算在他身上划出更多的伤痕。
出乎提姆的意料,迪克一口咬住了提姆的胸肌,而后又缓缓的转移至提姆的乳尖,轻轻的舔了起来。
像是约好了一样,前面的杰森一把掰开了提姆的嘴直接将自己的几把塞进去,而后面的达米安终于将手指抽出,换成自己的巨物塞了进去。
三个方向,三种不同的刺激感觉同时向提姆袭来。
一瞬间,提姆眼前直冒金星,觉得自己似乎经历了一场宇宙大爆炸,世界正在重新生成。
前面杰森的阴茎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的,他甚至没有办法调节口腔内唾液的正常交换,只能任由它们沿着嘴角滴滴哒哒的落在床上。而后面达米安即使略为粗暴的将小达米安塞了进去,虽然没有完全的塞进去,但就是已经塞进去的那部分,已经快将提姆逼疯了。达米安到底吃什么养的!为什么他那里那么大!更要命的是迪克。利爪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活人,他们没有活人的体温调节,通俗来说,他们可以被看做是冷血动物。在这并不高的室温下,迪克的舌头就如同冰条一样贴着提姆的乳首,直激得他汗毛倒立。冰火相交的多重性爱对于没有多少性爱经验的他来说,这快感有点超乎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被众人所忽视的小提姆这会也不甘寂寞,悄悄地抬起了头。
舌头舔舐发出的“吸溜”声,口腔传来的啧啧声,还有后穴被插入的咕叽咕声。多种嘈杂的声音交集在一起,侵占了提姆的耳朵。似乎有人在说话,不过提姆没有听清楚。他感觉他的五感已经完全被性爱所占领,已经没法快保持思考了。
“...用舌头,不要用牙齿...你知道我...下巴卸下来”
“......”
“...放松...紧...”
“...”
“唔唔唔唔”有点喘不过气。
提姆尝试用双唇盖住牙齿,舌头轻轻地舔过冠状体,摸索着让自己的牙齿不至于磕到杰森的阴茎。他不想一步激怒杰森,免得自己的下巴被杰森卸了。为了缓解口腔长期保持撑开状态带来的酸胀感,他在无意识中贴着杰森的阴茎,像含冰棒一样做出一些吸吮的动作。“滋溜滋溜”的声响时不时响起,充满了色情感。
“这不是很会吗?”见到提姆逐渐对口交上到,杰森像是见到自家小狗学会了和主人握手一般,轻轻拍了拍提姆的头以示奖励。“好好舔,鸟宝宝,我敢肯定你真的很有吸屌的天赋”
没等提姆来得及抗议,身后的达米安就进行了一个猛冲,强行将自己的巨物完全塞了进去,不用亲眼看提姆也十分确定,达米安那里比杰森还要更可观。如果是一般的money boy,此刻也许已经爽到不行直翻白眼,大喊Daddy快操死我了。但是提姆现在只能感觉到疼痛。
将自己的阴茎全部塞进去后达米安也没有停下来,他开始缓慢地进行抽插。随着提姆不断地被进出,后穴那里的撕裂疼痛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起来的隐秘快感和不满足感。再快点,再深入点。提姆不想承认,更不愿意说出来,但是他内心的深处的羞耻已经快被性欲所压倒了,现在他非常想被狠狠地操一顿。
像是猜到了提姆在想什么一样,达米安俯身叼住提姆的后颈皮往上扯。
“想要什么?说出来。”
正被杰森占用着的嘴自然不可能说出让达米安满意的话语,只能发出浅浅地呜呜声,还因为停下舔小杰森而被杰森提拉了耳朵。
迪克狠狠地掐了一把提姆的右乳尖,冷冷地说,“为什么非要刁难我们“不善言辞”的小鸟呢?”不满足于单纯地舔舐和上手玩弄,他开始咬住提姆空着的另一个乳首,用犬齿反复摩擦,浅浅地啃咬起来。尽管迪克已经用对利爪来说算是温柔的力道来对待提姆了,但是提姆仍旧感觉到他似乎被迪克咬破皮了,很难分辨这是利爪的恶趣味还是温柔。但无论是恶趣味还是温柔,未经开发的胸部十分敏感,乳尖处传来疼痛刺激只会让提姆感到享受。
“TT”
一改之前的缓慢节奏,达米安握住提姆的两侧腰胯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似乎他正在操的不是红罗宾,而是一个耐用的飞机杯,只需要发泄自己的欲望,而不需要考虑是否会损坏的问题。
提姆很想大喊出声。
很爽,非常爽,特别爽。
一次又一次,达米安的阴茎快速顶到前列腺,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而后又迅速后撤,欲求不满之感与饱食饕餮感相互交织,挑动着提姆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原本残留的精油早已在进进出出中被反复摩擦,变成一层白白的泡沫聚集在两人相接之处。他本就半勃起状态的阴茎经此一刺激,开始颤颤巍巍地吐露出些许透明液体。
眼见提姆快被达米安操傻了,根本不可能继续用舌头舔和吸他的屌,杰森干脆抓住提姆的肩膀,直接在提姆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奥古家的小崽子,来看看谁才真的能让鸟宝宝爽翻”
“...”达米安没有理杰森,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有时候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一切问题了。
迪克从提姆身下钻出。
“我也应该加入,不是吗?真遗憾我现在不能给小鸟开一个洞,那么,我该和谁一起分享呢?”
虽然迪克对于加入他们跃跃欲试,但是无论是杰森还是达米安都不希望和一个利爪分享提姆。这当然不是好心的考虑到提姆是否能承受的问题,而是基于迪克体温的一处合理避险想法,猫头鹰法庭没理由给他们的利爪前面加装一个发热棒棒吧?尽管他们谁也不知道,一个全身没有血液流动的利爪,如何使用需要充血的才能起效的器官。
迪克拍了拍手“好吧,那我不如来问问小提姆?”随后他又一拍脑袋,自言自语地说,“又忘了小提姆现在根本回答不了呢,那还是,客随主便吧!”
“希望你不会介意”
迪克以一个后翻空的姿势落到了提姆后面,而后随意地解开自己身上繁琐的服饰,露出藏于其下的冰冷阴茎。
此刻达米安与提姆正难舍难分的贴合在一起,就好像他们自出生以来,本就该如此契合一样紧密的结合着。想要加入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这对于迪克来说并不是难事,利爪,不正擅长袭击吗?
迪克胡乱地在提姆背上划了一道口子,看着血液缓缓的流出。他脱下了戴在食指上的指套,用手指蘸取了一些血液,而后抓住时机,在达米安略微抽出时迅速将自己的食指伸了进去。
“操!”
“哇哦!”
两声惊呼几乎是同时响起,不过一个是惊喜,一个是惊吓。
达米安的阴茎与迪克的手指此时同时卡在提姆紧致的小穴里,紧紧地贴在一起,几乎完全不能抽动。这对于正爽着的达米安来说不亚于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何况与迪克的手指0距离接触相当于真的用冰块冰镇自己的阴茎呢?他怒视着迪克,发出嘶嘶地咆哮声。但迪克对此无动于衷,紧致的包围与温暖的感觉,这对利爪来说十分罕见。
就着鲜血与肠液,迪克对提姆的后穴进行着扩张。这也与是否会弄坏提姆无关,甚至如果让迪克自己来选择的话,他或许会更愿意将提姆的肠子也扯出来。
一根手指当然是不够扩张的,但是万事开头难,只要他将第一根手指放进去,那么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自然也是不难的。
没等完全扩张完毕,迪克就迅速抽出自己的手指,换成了自己的阴茎。
事实上如果不是没法叫出来,此时尖叫得最大声的估计就是提姆了。尽管相比于达米安,迪克那里并不算大,从视觉角度来看,挤进提姆那里看起来并不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然而对于从来没有被操过的处男提姆来说,强行被双龙的感觉不亚于经受一场钝刀割肉之刑罚,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流下,浑身也因为疼痛而无意识的发抖。
想吐,胃也在翻腾,提姆的大脑在尖叫!明明很清楚,这是疼痛,但是疼痛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内啡肽,它能与吗啡受体结合,产生跟吗啡、鸦片剂一样的止痛效果和欣快感。这让他分不清这是快感,还是痛觉。
他没有办法忍住,只能竭尽全力,尽量使自己不要抖动得太剧烈,看起来太难看。
“嘿,你在颤抖耶,你现在看起来简直像高潮时候一样,爽得不行啊!”迪克用手指拂过提姆的脊椎骨,用力地摁压着每一个关节,似乎要将它们的触感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要是我将你的脊椎打断,你是否也会这样剧烈的颤抖呢”
“软弱”只有两字的嘲讽从达米安口中吐出,但是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他似乎也很有兴趣对提姆施加更多的痛苦,而不是拯救他。
这时提姆感觉好像有手指拂过他的脸颊,是杰森。
“鸟宝宝哭了。”杰森用拇指轻轻拂过提姆的面颊,为他擦去眼角处落下的泪,如果他不是正在用力地操着提姆的嘴,这一幕还挺温情的。他舔了舔手指上蘸着的泪水,咸的,或许其中自有苦味,但他尝不出来。
沉默,只有达米安、杰森和迪克用力操着提姆时,肉体碰撞的声音,似乎是永无止境的延续。
杰森是最早射出来的,受到提姆喉咙持续干呕造成的肌肉收缩挤压,很难忍住不射出来。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将精液尽数洒在提姆的脸上,滴滴哒哒地,不断落在早已变成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然后是达米安,一前一后地与迪克在提姆的后穴内交替进出,自然不如杰森独享来得爽快,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享受这一切。浓厚的种子被播散在提姆的背上,达米安再也不想思考床单问题,只想将更进一步地弄脏提姆。
迪克,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自己的阴茎,而是就这么直接射在了提姆小穴里。直到随后一滴流尽他才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将顶部还残留的精液擦在提姆的臀瓣上。
他们的释放对于提姆来说并不是一个结束,只是一个前奏的终结与正戏的开幕。
奥古,红头罩与利爪之间逐渐生出某种默契。杰森在他喉咙内深入,硬生生地卡住了他的咽反射,达米安和迪克的阴茎不断碾过后穴地敏感点,持续不停地刺激着小提姆高潮。窒息感,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疼痛,提姆无法数清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只记得他在前面没有受到刺激的状态下不停地勃起,高潮,而后是干高潮,直到最后小提姆似乎只能吐出一些清澈的前列腺液体。
提姆不知道,他更希望这场折磨停下来,还是永远不要停。不用观察,不用思考,只需要完全的放松自己,将自己彻底交出去,交给他的兄弟掌握就好。好累啊,明明已经不需要再挣扎了,这么想着,提姆彻底失去了意识。
“嘿,提米,醒醒”好像有人在喊他?
提姆睁开眼睛,发现迪克几乎要与进行他脸贴脸的接触了。
是黑发蓝眼,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肤色的那个迪克,不是利爪!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一切都如同昨天失去意识之前一样,咖啡杯里还残留着没喝完,已经冷却的咖啡,工作文档仍然保持待保存的状态。身体除了熬夜所带来的的疲惫感并没有什么不适。所以,之前发生的那些是梦吗?
迪克见提姆脸色有点不是很好,抿了抿嘴唇,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提米?要不要先回房间再休息一下?”
提姆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就在提姆快走出房间时,迪克追了上来。
“对了!生日快乐!希望你会喜欢昨晚的生日礼物。”说完,迪克留下一个神秘的微笑,擦身离去。
门外,杰森和达米安正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