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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梦到了杰森，他梦到自己带着手套，在面朝阳光的书桌上一针一针把杰森破碎的身体缝起来。
布鲁斯戴着手术手套的指尖悬停在杰森破碎的胸腔上方，银针尖端凝着颗将坠未坠的光点，五岁就能为玛莎穿针引线给予母亲帮助绣出鸢尾花纹样的手指此刻正不受控地颤抖。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边，沉默地用酒精擦拭缝纫的银针，时不时注意一下布鲁斯的状态，拿着手帕给自己苦命的少爷擦眼泪 ，终于，他忽然抬手截住布鲁斯即将触到肋骨断口的手腕：“创面需要清创之后再缝合，布鲁斯少爷。”老管家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失去自己最喜爱的孙子让这位年纪已经很大的老人也悲痛万分。
布鲁斯放下手里的器械，佝偻着背坐在杰森的床上，他还没做好把杰森缝起来的心理准备。
布鲁斯摸到那瓶藏在漫画辞典后的麦芽威士忌的时侯，琥珀色的液体正将书页间“狄俄尼索斯”的词条晕染成墨色。他粗鲁的扯开木塞，依稀回忆起十五岁的杰森蜷着腿窝在滴水兽翅膀下偷喝，嘴里还碎碎念凭什么迪克可以我不可以的话。
布鲁斯咕噜咕噜咽下那些酒液 ，他可以的，他是蝙蝠侠，他的手不会抖 ，你不是已经处理过很多尸体了吗？
布鲁斯摸索着杰森惨白冰冷的脸、身体上的Y字解剖以及他抱着希望跳动但是早已一片的颈动脉，年轻的小鸟尸体上都是凌虐的痕迹，突出来的骨刺几乎要刺穿布鲁斯的心脏。
男孩就这么横陈在布鲁斯的记忆里，蝙蝠侠清晰地记得杰森身上的伤疤在哪个位置，哪里有骨刺，甚至可以说出杰森左侧大腿外侧的一粒红痣的来处—— 那是一年前的某个雪夜，他撞见杰森把红钢笔尖抵在大腿背诵德语单词时留下的印记。布鲁斯此刻隔着乳胶手套抚摸这点小痣，仿佛还能触到当时抢走德语词典时，杰森环着他腰腹踮起脚来抢书的重量。
布鲁斯 往下 摸到了断裂的胫骨，他对杰森身体构造的熟悉程度不亚于庖丁解牛。
杰森的手臂是罗宾鸟俯冲时张开的翅膀，罗宾在夜空跳跃为了保持平衡时常张着双臂，所以杰森的小臂肌肉也很漂亮；少年义警的小腿笔直，自然绷紧的肌肉踢踏着掠过屋顶时像丛林里恣意奔跑的幼豹，肉垫落地轻盈。布鲁斯曾经让他时刻警戒着，不要因为半路放松铲进垃圾桶被送去粉碎厂意外死去。
当然，稚嫩的小鸟可能会犯这种错误，但是成熟的蝙蝠侠不会，布鲁斯信誓旦旦。因为只要杰森发出呼唤，那爱就能让一个父亲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哪怕是钻进垃圾桶把可怜小鸟捞出来。
布鲁斯麻木又轻柔地扶正杰森断成7块的小腿和软绵到只能靠着上皮组织黏连的手臂，布鲁斯很想 恸 哭一场，但是梦里的他只能无力接过阿福递来的小刷子轻轻扫去杰森指甲间的血迹和黄沙——不清理干净导致发炎的话，杰森又要捏着自己劈裂的指甲要哭不哭的强装坚强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出别的表情了。
布鲁斯 打开 手中的化妆盒， 进行最后一步—— 给杰森的脸上妆，蝙蝠侠的手艺高超，杰森擦完腮红又是漂亮的黑发蓝眼小男孩了。年轻小鸟自由、锐气，还带有野性的漂亮，布鲁斯一手把他教导长大，参与了男孩少年时期最重要的三年，他作为一个父亲无数次期待过在杰森的毕业典礼上给儿子打上领带，在杰森成年后进行“大旅行”(Grand Tour)时给他撒钱，就像托马斯曾经那样期待过他一样。
布鲁斯凑身过去，轻轻抚摸杰森的脸。他的孩子还那么年轻，却再也不会挣扎着睁开 困倦的 眼皮，揉着眼睛喊他布鲁斯了，那双比哥谭湾的海水还要蓝的眼睛，将不会再一直一直仰头看他。布鲁斯的手梳理着杰森的头发，今天之后，杰森就要进入六尺之下的那口棺材，独自前往死人的世界 。
布鲁斯将托马斯的银质怀表塞进杰森僵冷掌心，前不久杰森费劲全力帮他修好的，现在这块怀表是韦恩次子的象征，将要作为冥界渡船的贿赂，前往死无葬身之地。
布鲁斯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冬青叶漏下的光斑恰好游移至少年眼睫，宛如罗宾制服从滴水兽肩头跃下时，总会惊起的那些破碎星光。
布鲁斯相信他的小鸟不会害怕一人前行，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是忍不住祈祷，向同样离自己而去的父母，玛莎和托马斯——保佑这只小鸟能顺利来到祖父母身边。
“布鲁斯老爷，您该醒醒了，现在是太平洋时间晚上六点。”老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绅士的伦敦腔，“关于最新的人口贩卖资料蝙蝠电脑已经搜索整理好，提姆少爷在等您了。”
蝙蝠侠 上浮，视网膜残留的阳光点点与眼前幽暗的房间交织。阿尔弗雷德拉开窗帘，他端着的锡兰红茶腾起雾气，预示着今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
老管家正关切的看着他，布鲁斯把头埋进被子里，含糊应了一声：“再睡五分钟，我发誓。”
布鲁斯在 被子 里迅速擦干泪痕和眼眶里多余的眼泪， 他的指尖还顽固留存着杰森脸颊的触感，小男孩的神情平和，脸颊上还带着自己画的浅色腮红，下颌线被腮红晕染的微妙弧度，像初雪覆盖的苹果在阳光下散发着香甜的气息，某种违背死亡逻辑的生命力正从脂粉裂隙间渗出。布鲁斯 狠狠闭了闭眼睛，把杰森关进更深的记忆匣子里。
“B，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关键地点。这些地方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中转站，或者是……交易现场。”罗宾落在离蝙蝠侠不远的屋脊上。
每个罗宾落地的声音不太一样，迪克是轻盈到没有声音，而杰森则是速度更快，动作却没有那么轻巧，披风和靴子会发出被风吹动的旗帜的声音，低低的沙沙的；提姆落地比较平稳，往往靴子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嗒” ，更接近怀表齿轮严丝合缝的轮轴。
提姆浑然不知蝙蝠侠因为梦到了死去的次子而少见的在走神，他还在耳机里冷静分析着得到的消息 ，“道路清扫正在进行中，预计 30 秒后结束。”
很快蝙蝠侠就回过神来，除了监控自己心率的手表之外，没人知道他短暂的发呆 。全息屏上 66 名失踪人口的照片正在暴雨中闪烁，蝙蝠侠再次确定人数和样貌后下达指令 ：“不能给他们任何转移或销毁证据的机会，你优先解救那些妇女儿童。”
对于哥谭恐怖故事蝙蝠侠来说，罗宾更能够安抚那些惶恐不安的妇女儿童。两人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蝙蝠侠负责潜入主要地点打击罗曼 。 即使他们搜集到的资料矛头直指假面帮派，但是蝙蝠侠总觉得不太对劲。
蝙蝠侠的预感并不会错，他到达目标地点后，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潜入了建筑内部 ，当他割断最后一根电缆，里面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贩卖人口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基数，但是这里并没有多少人，而看到他本应惊慌的受害者们却在争先恐后涌向蝙蝠侠。
“蝙蝠侠，求你也救救他吧。”
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孩啜泣着乞求。
蝙蝠侠没花多少力气，不，简直是这些人迫不及待的告诉他——黑面具利用一个色情网站PoP里的主播进行人口贩卖，一个ID叫做“Jay”的主播最近成了黑面具的新欢，很受黑面具喜爱，Jay偷偷帮助了不少人，但是自己却根本逃不出那个网站的控制。
蝙蝠侠放走了这群妇女儿童，今天晚上可以说是除了这个任务之外风平浪静，足够蝙蝠侠借这个突破口来试探一下PoP里面的内容，推演模拟出场景解救更多人。
PoP网站的猩红登录界面在蝙蝠电脑上绽开时，布鲁斯的手套正往下渗着 假面会社手下人的血 。验证码是俄耳甫斯回望欧律狄刻的油画局部——黑面具的恶趣味 ……蝙蝠侠在心里嫌弃小学同学的品味和幼稚。
蝙蝠电脑很快捕捉到了一个直播间，准确来说，只有这个直播间是在运作的。这相当奇怪了，整个暗网的网页怎么可能只为这个直播服务呢？其他时间都是空的吗？其他被拐带或者自愿直播的主播呢？
蝙蝠侠斟酌了一下，考虑要不要拿迪克的账户注册，迪克之前在交友网站的女朋友都是蝙蝠侠亲自筛选好的，这个网站就算给小警察发诈骗消息蝙蝠侠也能兜住底注册，但是上次迪克指着他鼻子骂 别老是给他注册同性网站，他是直男 ；至于拿死去儿子杰森的身份信息注册色情网站，布鲁斯还没这么丧心病狂，而且给杰森找色情主播这种坏事一看就会被玛莎和托马斯揍，提姆更别提了，假身份都是一堆未成年 ，德雷克少总夜逛色情网站，到时候又闹得腥风血雨的，布鲁斯记得提姆拒绝走花花公子路线。
蝙蝠侠想了想决定锻炼迪克还是下次吧，他输入火柴马龙 ， 注册，登录，最后点开了那个爱心和打赏不断飙升的直播间。
“唔，感谢……火柴马龙进入直播间。”低哑带着情欲的男声从收音很好的麦里传来，含着笑意和喘息声。
蝙蝠侠看不见这个主播的脸，他带着覆面的面具，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并且也不是时时刻刻暴露在镜头前的，这并不利于蝙蝠侠观察房间背景找出他的位置。
「宝贝，摸摸你的骚奶子，fuck我要是在你身边说不定大家现在都有奶喝了＋打赏5美金」
「打赏50美金，今天我要看尿道栓，克制点杰伊，别像上次那样射的到处都是的。」
「我看到他都要射了，该死的，就不能把那张破面具摘下来吗，我要看小骚货的脸，高超的时候会不会吐舌头，像小狗一样。」
……
污秽的话语让蝙蝠侠不由得皱了皱眉，尤其是直播的名字，Jay，总让他想起杰拉德。
即便弹幕很多人提出今天要玩什么play，但是主播上一轮还没结束，年轻的男孩直起腰懒懒散散站起来，往着一边的木马上走去，底座有着一根粗壮的假阴茎，尺寸不由得让男孩咋舌，他不满的发出咕噜声，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咒骂。
男孩双腿一跨，岔着腿站在木马上空，他有两条漂亮的长腿，小腿笔直，大腿优美的肌肉线条高潮抽搐起来也及其好看。蝙蝠侠怀疑它们夹紧时能绞断成年男人的脖颈，但现在它们只放松着，随着杰伊塌下膝盖跪在地上，岔开腿心而一抖一抖，像被风吹动的棉花，颤颤巍巍地逼近假阴茎。
「该死的，为什么他的奶子不夹上一对乳夹？我投50金币，要求你打促奶针，到时候边高潮边喷奶，多可爱啊。」
「啧，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啊，宝贝把你的屁股掰开对着我，让我看看你迷人的小穴 。」
「 shit，这小东西的穴绝对被他刚刚玩过，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吃下龟头了，难道杰伊宝贝天赋异禀？」
「看他塌下来的腰和翘起来的婊子穴我都要射了。」
「哥们，这是早泄，你需要doctor。」
「不，我不需要哈莉，我又不是罗曼那样的阳痿。」
蝙蝠侠听见杰伊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笑，他似乎被这个哥谭反派的举例逗乐了。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皱着眉张着嘴巴努力呼气往下坐，殷红的穴口还带着前一轮遗留的肠液，透明粘腻，湿答答的像贻贝的汁液，正等着尖嘴海鸟的啄食。
杰伊颤抖着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呻吟，湿软的穴口吞吃着木马上的假阴茎，他紧紧扶着木马，这一刻他不像刚刚站在木马上方游刃有余的骑手了，他随着岔开腿心的角度越来越大，一点点逼近马背，龟头慢慢顶开闭合的小穴，一寸寸挺入肠道，杰伊的后背颤抖，仿佛一节节的脊骨都在剧烈叹息。
弹幕的狂欢在他最终瘫坐在马背上发出一声被撑到的干呕声爆发，数不清的金币在弹幕上炸开，蝙蝠侠关闭特效，沉着脸看着坐在木马上的男孩身体 ，刚刚 Jay 的干呕和杰森十五岁生日那晚偷喝威士忌被呛到时，喉管震颤的频率与布鲁斯录制好的杰森的声波谱线竟有 95 %的重合度，这个重合度相当高了。
杰伊的身体在白炽灯下白的像流动的大理石浆，一划一揉都是肉缝，有着丰满的褶皱，利落的人鱼线收紧，被塞满导致微微鼓出来的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这很方便蝙蝠侠的打量，蝙蝠侠眼睛盯着屏幕，手在蝙蝠电脑上目测数据构建模型。
当杰伊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身体的时候，他身上所有的伤疤都活过来似的涨潮，绷紧，鼓起，颤抖， 以布鲁西宝贝的视角来看杰伊 性感的一塌糊涂，细小的颤栗在他身上如同退潮的滩涂。
杰伊抬起手，艰难的直起腰，半覆面的面具没有遮住眼睛， 他望向摄像头，众人看见 一双 年轻，冲动的蓝眼睛，仿佛波涛汹涌的海面漾起火焰。
这是一双令蝙蝠侠觉得眼熟到胆战心惊的眼睛。
男孩失焦的蓝眼睛慢慢凝聚起眼泪，他甩了甩头把自己的意识拉回来后才缓慢的举起口红在自己微微鼓出来的小腹上比划，“呃，它现在在这里……大概19cm的地方。”
口红画出的横线歪歪扭扭的横亘在杰伊的皮肤上，杰伊的身体上有一道“Y”字贯穿疤，那个Y字长长的一竖刚好 把 Jay 的身体一分为二 ，杰伊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细碎的呜咽，肠道里的假阴茎撑得他简单的动作都会被影响。
杰伊有些不适应的放松自己的髋骨和肌肉来抵御假阴茎的入侵，这副锻炼到纯粹的男性身体本来就不是为了被性交而准备的。摄像头被他伸手调试好放在斜后方，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久不见阳光的两片肥软臀瓣，一拍带浪，后穴吞吐着深黑色的一截假阴茎，黑白分明，紧致的穴道 被 带出嫩红的穴肉，呈现出一种不堪玩弄的色情。
杰伊的手掌紧紧握着木马前端，手背绷紧青色的血管，像截冰冷的青刃。男孩试图支撑自己的身体，但是很遗憾，木马比他跪坐着要高，他现在整个人都被迫趴在上面，冰凉的马背和 因重力 垂下来的乳尖接触让他不自觉抖了抖，他穴里那根类似桩的假阴茎死死把他钉在马背上， 恰似 一颗被叉子叉起来的草莓。
“哈唔，现在有四个选项。”杰伊擦了擦不自觉流出来的涎水，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则是亮晶晶地落在木马头部，和杰伊身上滴落的汗水搅在一起，在昏黄灯光下就像油灯里的油波，“1是灌肠，2是振动，3是抽插，4是电击，投入金币可供选择。”
蝙蝠侠尽量不带情绪地巡视过这具身体，那个Y字尸检伤疤……他心烦意乱地把眼睛得到的数据都记录下来，杰伊绝不是普通人，普通锻炼的肌肉密度不可能如此的……接近义警， 他是 雇佣兵？特种兵？亦或者是某个城市的义警？
他越看嘴唇抿得越紧，最终目光定格在杰伊左大腿外侧的一点殷红小痣上，那一点红中心最明显，外围绕着朦朦胧胧的淡粉，但是考虑到杰伊现在全身都泛起薄薄的淡粉，这圈红可能颜色更深一些，并不像自然生长的生理特点。
——就像 那个雪夜杰森用 红钢笔戳破 自己的腿强迫自己背诵德语单词 ，导致红笔水留在里面一样。
蝙蝠侠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艹，这婊子，能投4不兄弟们，我想看这小婊子被电到高潮失禁的样子。」
「嘿，先别急啊，虽然我硬的疼，但是还是得先111吧，宝宝被灌的肚子鼓起来，像怀了一样，然后我们操他，说不定会吹得到处都是。」
「+5000美金，快点我要看抽插，我几乎能代入自己已经开始肏他了，他的穴又湿又软，捣进去的时候汁液飞溅，妈的，我要射到他穴里，玩松他的小屁眼，我的小裱花袋杰伊。」
……
金币的速度很快掠过四个选项，达到充电满分条。杰伊伏在马背上，爽到流口水，丝线般打湿地上的白色羊毛地毯，假阴茎上上下下在小穴里肏进肏出，灌肠多的液体也开始随着剧烈动作往外流。摄像头被放在在杰伊的身后，艳红的肠道来回吞吐着粗壮的黑色假阴茎，直进直出，肏得穴心被完全打开。
杰伊的大腿紧紧夹住木马，尽量脱离和马背的距离，不让假阴茎进入的那么深 。
“不要了…操你们的…太深了呃，哈好快，我不要…了！”先前游刃有余的邀请杰伊再也做不出来了，他原本挑衅似的向着页面挑了挑眉，认定这伙人里面是凑不到循环几个来回的钱的。
杰伊试图喊停坐直身体，但是完全没用，男孩的胸肌饱满而洁白，现在随着起伏上下抖动，像胸脯丰满的乳鸽拍打翅膀，殷红的乳粒硬挺 。 蝙蝠侠从收音效果很好的摄像头中听见男孩控制不住的哭喊，青涩又稚嫩，穴肉在过多的液体中嘬出淫秽的水声，假阴茎 上的凸点 狠狠摩擦肠壁 带来 的刺激感让他的腰左扭右避， 下流的 弹幕 不断刺激他的眼球，精虫上脑的观众 夸他扭的很 骚，很 漂亮，要是能有 系个 腰链在地上 一边高潮翻白眼一边抽搐着 爬会更好看。
男孩崩溃的蜷曲起脚趾，高昂 着 脖颈，汗水从下巴往下滑，杰伊被快感刺激的吞咽困难，喉结不断的滚动。埋没在他身体里的假阴茎抽插速度 更 快，肠液和乱七八糟的灌肠液被打成白沫，稀里糊涂往外流 ，他现在就是一块被完全掰开来的海蚌，被人扔在这里，流尽身体里的每一滴水。
蝙蝠侠从杰伊起伏踉跄的身体一点点 扫描 过他身上的伤疤， 从肩膀上疑似枪伤到后腰处的刀痕，再到突出的骨刺， 蝙蝠电脑建模的身体简直就是罗宾长大后的尸体。
杰森哆嗦着身体高潮了，他射的到处都是，他的不应期没有被怜惜，电动的假阴茎还在进进出出，选择权和掌控权被放在了网络上，无线控制的木马除了达到一定金币数量被人选择暂停就只能等到电量耗尽。弹幕任由杰森哑声认输和破口大骂，纷纷夸他可爱，然后投入更多金币进行新一轮的游戏。
淅淅沥沥的精液和尿液随着杰森蹬腿被释放出，他大张着腿趴在木马上，连呼吸都一簇一簇，他叫的声音都哑了，被电击后的高潮摧枯拉朽地把他摧毁了，一滴眼泪从男孩失焦的蓝眼睛滚出来，他咕噜着骂人的话转过头和镜头另一端的蝙蝠侠对上，蝙蝠侠攥紧手掌。
杰伊，杰森，杰拉德。
「宝贝，再来几次，我要射满你的小肚子，太辣了，看看他，真是生涩，没关系，多电几次就好了。」
「+7000美金，杰伊，我要再来一次抽插，我都射在屏幕上了，太可惜了，如果在现实中遇到，杰伊宝贝一定不会浪费的都吃干净的。」
「就没有多的选项吗？太少了吧，我要看指奸和产卵，把卵挤出穴口的瞬间把它推回去，杰伊宝贝会哭的可爱死了，我就喜欢看杰伊憋红脸排卵的模样，小穴几分钟才能吐出来一颗，然后被推回去前功尽弃。」
「真的不能线下吗？我要在餐桌上肏他，往这口一看就会吸的婊子穴里塞草莓、樱桃，然后我肏进去，全部捣碎了，流出来，红色的汁液会让他像处女一样！」
……
在杰森沙哑着嗓子的“滚你妈的…别投了，好深哈，别顶了，motherfucker！”咒 骂 声中，蝙蝠侠面无表情地投了“5w美金”，在跳出来的选项中选择了灌肠，无他，这个时间长，方便他打字提出要求来教训坏小孩。
“谢谢……火柴 …… 马龙先生…fuc……唔啊…呜成为榜一。”杰森吸着鼻子哽咽道，蝙蝠侠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出他的心情不太美妙，毕竟杰森的声音被捣弄的不成型，年轻男孩揉着肚子，假阴茎设置好的灌肠液体还在往里面注射。
“我要和你线下见面。”蝙蝠侠打字道，“不要带面具。”
“不行，我不…”
杰森的话还没说完，蝙蝠侠又投了10w美金进去，终止了这场淫乱的狂欢。
“在韦恩广场的音乐喷泉等我。”蝙蝠侠不容置喙，他按捺下自己心里的怒火，见男孩被他的严厉惊到了下意识要骂他，蝙蝠侠 久违从自己的口中听到 哄 人的语句， “嘘，安静点，Jay。”
“为我当个听话的好孩子，我知道这是你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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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当个听话的好孩子，我知道这是你擅长的。
骗人的，杰森其实并不擅长听话，小男孩扑腾的可以在他肩膀上荡秋千 。杰森不喜欢安静，那总让他想起来失去母亲后的屋子，他会一个人在沙发上滔滔不绝的吐槽每一部影片，哪怕阿福在厨房忙活他也能自娱自乐，还会学着披头士和皇后乐队那样在花园抓起一只小橘猫弹猫吉他。
杰森：一阵劲爆的电橘他 .JPG
杰森 会在韦恩大宅里乱扔小浣熊doll ，然后撒娇似的扯着布鲁斯让他找，说找到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一开始布鲁斯还乐得寻找和猜测杰森到底放了多少个小浣熊doll，但是这个亲子游戏在他无知觉一脚踩到编号235终止了。
太多啦！布鲁斯不服输的抱怨，就算是配合杰森的引导，布鲁斯也找不到全部，不过这些小玩偶就像迪克走前洒满了一花园的Fuck Batman纸条一样， 是 可降解 的 。 和杰森抱了个满怀的布鲁斯把杰森举高高报复，坏蛋父亲贴贴孩子的鼻子说：难道我找不到全部，你就不实现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看着你长大的愿望吗？
……他本该再敏锐一点的。
蝙蝠侠这么想，他放下 给塔利亚打 电话 的手， 蝙蝠电脑还在 循环 播放杰森痛苦又欢愉的 呻吟，在蝙蝠侠的指令下不断的比对声线和模拟。
杰森，他的孩子 ……塔利亚的尾音还缠绕在通讯器里，像蛇爬过留下的阴冷痕迹，“比拉萨路池水更滚烫的仇恨，你该为 Jay 感到 骄傲，毕竟你也是淬炼他的火候之一。”
年轻的 公主 笑道： “杰森是一把好刀，作为刺客联盟的首席刺客杀手，为联盟立下赫赫战功。”
布鲁斯徒劳地调取蝙蝠电脑数据，试图证明直播画面里痉挛的腰线与罗宾训练录像存在0.03秒的相位差，但是蝙蝠电脑的精确性已经提示声音匹配 98.7% ，身形对比 98.9% ，第六次模拟实验结束，实验结果 99.9% 为二代罗宾杰森陶德。
“吾爱，杰森已经越过了你的底线——他打破了你的不杀原则。”公主的语气带着骄傲，她为打败布鲁斯创造了一把血流漂杵的兵器。
布鲁斯知道，他的孩子回到哥谭的目标绝不只是找小丑复仇那么简单。蝙蝠侠必须警惕杰森，保护提姆，不能让跨过底线的杰森把哥谭变成一座血腥的暴力都市。
为什么我会无能到让Jay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他看向自己左手边的玻璃展示柜， 幻视穿着黄红制服的小鸟踮着脚趴在他椅背上滔滔不绝的指责布鲁斯不应该再熬夜了，蝙蝠侠 捏了捏眉心 ，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去抱二代罗宾幻影的冲动 。明天他会去见长大后的杰森，不到最后一步，他仍有疑虑。
杰森已经当色情主播，呃，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他买了所有能买的小玩具，尤其是刚刚那个让他吃了大苦头的电动木马！ 哥谭人的钱居然都用来搞这个！杰森有些恨铁不成钢，有这些钱更好的生活不好吗？干什么来浪费在色情主播身上，而且 对着电脑摄像头露屁眼让 所有人看，杰森 总感觉怪怪的。
杰森 吸气呼气，做好心理准备才一狠心 从木马上狼狈摔下来， 他 光着腚很没形象的大岔着腿躺在地毯上喘气， 高潮让他整个大脑都轻飘飘的，杰森 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该死的，都怪蝙蝠侠。
指望蝙蝠侠很快把这个网站搞完蛋还不如指望蝙蝠侠及时赶到救下了二代罗宾。
不然杰森也不会还在这里做 网黄 主播曲线救人，虽然也有杰森 没钱和 想要气蝙蝠侠的想法就是了。
什么叫做当个听话的乖小孩？他在嘲讽我的过去吗？因为对蝙蝠侠可笑的爱而对他几乎言听计从，害怕被抛弃的傻逼过去？
哈，蝙蝠侠，还要我像替代品一样乖乖听话，蝙蝠侠这个混蛋凭什么？杰森收紧拳头，午夜梦回的时候蝙蝠侠到底有没有想起他？想起那张属于杰森陶德的傻瓜孩子面容，发梢粘着委屈和不甘，脸上挂着强扯的笑，局促不安立在蝙蝠侠的床头，怯然的喊他爸爸，像是个三流垃圾雕塑家的低俗作品。
是啊 ，犯罪巷的小混混嘛，他做什么在正义的蝙蝠侠眼里都是错，所以 自己这个试错品 死掉之后蝙蝠侠一刻不停的换了个新的罗宾 —— 一个出身贵族，不再有着东区混混口音的 完美 罗宾 。
性爱之后的低落情绪骤然间拔地而起，铺天盖地的恨意 拧拉成绳， 将过往的一切美好都 拦截当做惨烈的案发现场。
杰森躺在地上 吃吃 的笑起来，当他从拉撒路池扑腾出来嚷着去找布鲁斯的时候，塔利亚给了他新罗宾的报纸，杰森才发现自己舍不得的人并没有舍不得自己，新的罗宾， 完美 的替代品 ，被蝙蝠侠全身心信任的一类贵族。
爸爸，为什么你对我的 真诚稀薄寡断，爱也如履薄冰 呢？
杰森一下子坐起来，内心复杂的感情还没来得及喷发，肚子里微凉的灌肠液就一股脑挤出来了。杰森始料不及，“操”了一声皱着眉连忙夹紧，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他又要洗地毯了！
布鲁斯幻想过杰森长大会是什么样子，毕竟他在失去杰森的那段时间里一直沉溺在蝙蝠电脑ai设定程序里，反复推演在那天杰森不会死亡的结局，蝙蝠电脑一次次跨过杰森的死亡节点，在虚拟世界里走向杰森的16岁 ，甚至更远， 20 岁、 30 岁。
然而 现实里蝙蝠侠只能在夜巡前 默默凝视 杰森的15岁照片，宛如打工的牛马在打工前看看自己的推和谷子，每次提姆的表情 看到蝙蝠侠这个样子 都很一言难尽。
布鲁斯穿着皮鞋原地踱步 ，突然他听见“pa”的一声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清脆的像一个孩子砸吧嘴的亲吻。
杰森穿着一件红色的卫衣， 和 他嘴里没有点燃的香烟的淡赭红外衣 类似 ， 烟卷的锡箔纸在阳光中泛着冷光，如同咬住一截日光。杰森叼着烟上上下下的扑簌簌画圈。
杰森的长相并不柔和，带着侵略性，小时候他的眼睛圆溜，现在长大了，反而眼窝深邃凌厉。卫衣兜帽的阴影里，凌乱的黑发之下是一双浓稠的蓝绿色眼珠，锐气而锋利，这种气势足够忽视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蛋，眼尾上挑的弧度比十五岁时更冷淡。那件旧卫衣浸满东区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包裹着的身体却是从拉撒路池爬出的凶器。
他 如此鲜活生动，从内在迸发出的旺盛生命力 和刀光剑影几乎要逼杀到布鲁斯面前。
布鲁斯皱着眉夺走了他嘴里的烟， 锡箔纸的银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杰 森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着咽下了脏话，他 似乎没想到刚见面 布鲁斯 就开始管他了。
“榜一大哥？ 布鲁斯韦恩？哥谭传言居然是真的，你真的喜欢黑发蓝眼的男人啊。 ”但是很快杰森戏谑地笑起来， 笑声的尾音划破了沉默， 他凑过来，殷红的嘴唇几乎就要亲到布鲁斯的耳朵，他故意对着布鲁斯吹了个不大声的口哨，那声音像订书机咬耳朵，“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主人？Daddy？”
杰森看着布鲁斯，他的父亲几乎没什么变化，布鲁斯韦恩依旧英俊挺拔，眉眼深邃忧郁，他穿着休闲款的西装，袖扣是银霜蓝色的托帕石，严丝合缝地咬住定制的西装袖口，仿佛时间本身都被这个男人用金丝银线束缚住了。
布鲁斯不动声色的审视杰森，微微眯起眼，杰森注意到他眼角多出的细纹，那并不是衰老的印记，而是战士用刻刀把哥谭所有雨夜的叹息和不甘都篆刻在了黑暗骑士的眼角上。
然后布鲁斯把 杰森 推开了，作为一个充了十万美金、要求线下见面的涩情直播榜一 、以荒唐为名的布鲁西宝贝 ，就这么不带一点暧昧色彩的把主播本人推开了。
杰森 咬住后牙的脸颊肉 ，他在布鲁斯面前一直如此窘迫 ，和过去那个在蝙蝠洞手忙脚乱踩掉蝙蝠电脑一连串数据线的笨拙孩子没什么区别。
“杰森，你没有失忆。”布鲁斯 用陈述的语句说，钢蓝色的虹膜中激流碰撞，这是杰森最熟悉的姿态，翻译官之子死的那个晚上，蝙蝠侠就这么降落在杰森面前，用失望的眼神注视他。
“哈。”杰森只冷笑一声，手指不耐烦的点着自己的臂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火柴马龙先生 ，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心理医生了？卡车司机也有心理医生文凭吗？哥谭真是人才辈出啊 。”
“作为你的父亲，我不记得我教过你伤害自己。”布鲁斯冷静的说， “你可以直接回家，难道你在妈妈那里待久了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吗？”
“我不需要你教我，蝙蝠侠，你以为你自己做的很好吗？”杰森 手一顿，他 嘲讽的刻意拉长语调，“我这都是和你学的啊， 爸爸。 ”
蝙蝠侠的正义、布鲁斯的爱将他打碎、将他重塑、将他引向光辉灿烂的末路。杰森爱着布鲁斯，直至二代罗宾死掉都不曾停止。布鲁斯作为杰森的父亲也一直爱着自己的孩子，杰森的一切直至他死后，直至他死前，都与蝙蝠侠有关。
布鲁斯居然把他的变化归结于和妈妈在一起待久了？
蝙蝠侠怎么敢否认 杰森 所学的一切和他无关？ 他怎么敢怀疑杰森的正义？
短暂的沉默后，杰森突然笑出声， “至于你说的 家？ ” ， 他猛地逼近布鲁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布鲁斯身上，他用运动鞋踩住父亲的皮鞋 ， “你是指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靠我自己徒手挖出去的棺材吗？ hah ？在无所不能的蝙蝠侠没有发现自己游荡在街头六个月的孩子？”
“代号。”布鲁斯下意识说，就像过去罗宾不小心喊出布鲁斯的真名一样 ，沉默片刻他又道：“对不起，杰森。”
布鲁斯钳制杰森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手臂在卫衣上留下勒痕。
杰森不说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哈”，他对布鲁斯的话不置一词，只不满意的用运动鞋勾了勾布鲁斯穿着西装裤的小腿。
“为什么做色情主播？”布鲁斯问，他的语气硬绷绷的，更像质问，实际上和印象里还是15岁孩子讨论 性 这种东西让他有些紧张，杰森以前在家的时候他连女模都不带回家，唯恐杰森提前进入青春期，像迪克一样到处打光自己的子弹。
“嘿，我只是失去了命，又不是失去了我的屌。”杰森不高兴的反驳， 现在对话的是杰森和布鲁斯，不是红头罩和蝙蝠侠，没必要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广场打起来。他环住布鲁斯的脖颈，布鲁斯不理解杰森要做什么，以为是杰森像小时候那样要抱抱了，于是他迁就着杰森弯了腰，让杰森能够到他脖子。
“Put up or shut up，Old man”杰森在他耳边 说，裹挟着气流的挑衅随着他的呼吸喷在布鲁斯紧绷的下颌线上。叛逆的孩子 用嘴唇蹭了蹭 父亲 的耳朵，示意他要么做，要么闭嘴！
杰森的动作根本没有脱离过去，过去的二代罗宾做这个动作是可爱，现在的杰森做这个动作带着一些情色意味在里面，布鲁斯感觉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
“你这是自甘堕落，是 作践自我 ，你需要被教育。”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失望。他的手 掌 紧紧 握住 杰森的腰，仿佛在试图控制住这个失控的局面。
“你是我的孩子，我会教你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布鲁斯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你不该这样放纵自己，杰森。你不该让自己沉沦到这种地步。”
“这是我的无能导致的，我会修改这个错误。”布鲁斯本来打算用协商的语气和杰森说话，但是没想到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强硬得让他自己都出乎意料。
“错误？我的存在也是你的错误，毕竟我只是你的士兵，够了，结束这个闹剧吧，长官。”杰森哼笑一声，他猛地后仰，布鲁斯连忙避开杰森的趁机垫脚撞击， 他很熟悉这个，杰森以前经常这样攻击他。布鲁斯 的手从杰森的腰上移开，转而抓住了男孩的肩膀，用力将 不情愿的孩子 拉近，直视着 杰森 湿润的眼睛。
布鲁斯放缓声音，手指轻柔地划过杰森的下眼睑，“我不会让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会帮助你的，因为你是我的罗宾。”
“承认吧，布鲁斯，你就是想要一个睡在棺材里的乖孩子。给新罗宾的披风都是新款的，嗯？因为失败的二代罗宾让罗宾披风变成裹尸布了？你觉得不该把不幸带给那个替代品？”
杰森看着他，他不 再 说自己对孩子、罗宾身份的质疑，只露出轻蔑的挑衅微笑，他一字一句的质问，“承认你爱我好像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爸爸？”
“而且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下流，野蛮，粗俗，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所以你选择了那个替代品，让他代替我，他高尚、纯洁，是和你一样的贵族男孩。”杰森喘着气，那些恶毒的词汇在他舌尖打转，他仰头看布鲁斯，用力一眨眼，一滴眼泪立刻滚到了布鲁斯的指腹上 。
都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你只顾享受我对你付出的一切，杰森险恶地想，蝙蝠侠一个人就很好，不伤害任何一个人，但是他偏偏是个父亲，这就显得很冷酷了。
杰森以前很少和布鲁斯谈到爱，在过去他甚至得意洋洋的恨不得宣告全天下布鲁斯对他控制欲的倾轧……而现在布鲁斯的爱是杰森的饥饿感，总会让杰森想起坐在滴水兽上那个汉堡。
更悲惨的是，杰森陶德意识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要饿肚子。
“你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布鲁斯 忍耐着心头的怒火， 沉声道， 他的指节握住杰森的肩膀，发出轻微的脆响。
“无论你死去还是活着，我都是你父亲。
“不要惹我生气，杰森 。”
杰森不耐烦听下去了，他挥开布鲁斯的手，说教说教，布鲁斯韦恩是不是在为自己鸡吧其实只有五厘米找补？果然缺乏睾酮素的男人就是喜欢装腔作势。喂你这榜一大哥到底行不行啊！
“当我爸爸你要排队，火柴马龙先生。”杰森抬高膝盖，故意用大腿揉了揉布鲁斯的胯下，“罗曼说他要当我的爸爸，巧了，斯莱德也这么说。”
“看看你有多少能耐，老爹？”
实际上杰森陶德 浅浅的 破防了，他感觉头是一钝一钝地疼，咽喉好像被那个该死的替代品扼住了，然后被迪克放了一个巨臭的屁暴风吸入一样。
靠啊，被罗伊否定好像无可厚非，杰森最多在他洗澡的时候偷走罗伊的内裤然后给他屁股后面剪个洞，罗伊看到了还会夸他剪的好有艺术，发出咱们穿着同款一起炸街吧的邀请。但是被布鲁斯否认，二代罗宾就会悄悄从杰森身体里钻出来，对着布鲁斯哭，说爸爸好残忍好坏啊。
布鲁斯从情感的角度对他进行了批判，杰森当然不会甘心，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说自己下流，野蛮，你还真 不反驳，只以为我在发疯 。他憋了又憋，粗鲁的擦掉眼泪，气的不想和布鲁斯说话。
布鲁斯也知道现在和杰森说话就相当于他做饭不小心把煤气搞泄漏的时候点根烟清醒一下，明知大概率会死，但是不抽浑身不得劲，他张了张嘴，
好在 人群中 突然 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两人循声望去发现自己被人群包围了 ，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孩从人群中钻到布鲁斯身后， 莫名其妙的 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 比了个大拇指， 大声道：“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的求婚！”
布鲁斯：？？？难道你们以为我在和杰森求婚吗？
被气哭结果被误会感动到流泪的杰森：……
杰森感觉自己如鲠在喉，他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起哄的家伙， 暴起的青筋跳的他头疼，杰森 感觉自己 已经爆满的 怒气值猛地被人向下扯了一下，如同小时候走着走着突然被冲出来的迪克扒了裤子一样，充斥着尴尬和羞恼。
人群中伪装到貌若无盐的提姆悄悄翻了个白眼，这个家没我要散，这个时候你不反驳不就是默认了 ！依照福尔摩提把杰森的日记还有读书笔记翻了个遍分析的结果来看——杰森就喜欢说些 drama 的话惹布鲁斯生气，布鲁斯反驳就算了，默认就完了 ！ 小心 等会杰森就把你和我这个替代品一起涮了！oops！
布鲁斯韦恩实在算不得是个口齿伶俐的人，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可是他面对杰森 湿润 的眼睛，略感窘迫，觉得自己非得说点什么 。
于是这句话被一个父亲脱口而出，非常自然，就像是无数次哥谭夜幕降临时，他带着黄色披风的杰森掠过月亮，偷偷摸摸地给杰森打手势：“Jay，你饿了吗？我们去吃辣热狗吧。”
这次监视器里目睹一切的老管家不在线，提姆已经完成了他任务下场了 ，走前还带走了那只放映着结婚进行曲的小型音响。 杰森嘴上抱怨还发出意味不明的“Huhh”但是还是脚步一转跟着蝙蝠侠来到了小吃摊前。
“双倍辣，我家小孩喜欢吃这个口味。” 布鲁西宝贝换上甜蜜的面具，但却死死捏着杰森的手腕不让他逃跑。
“你就请我吃这个吗？我还以为第一次线下见面会请我吃西餐显示你的高档次 好包养我 呢，火柴马龙先生？”杰森毫不含糊的接过辣热狗啃了起来，微鼓的脸颊让布鲁斯不由得放松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杰森的脸颊，感受到热度才放下，男孩的脸颊在阳光下随着呼吸的起伏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仿佛被蜂蜜笔刷而过。布鲁斯不由得想到自己把杰森一针针缝起来后脂粉间的虚假生命力。
和现在的杰森截然不同，布鲁斯露出轻快的笑容，他的孩子还活着。
杰森歪着头看他，像是看不惯他的放松，蓦地笑起来，他拉长语调，声音像粘在牙齿上的紫皮糖，“Daddy，你的火腿比这个大多了，今天晚上可以奖励我吗？”
布鲁西的完美面具皲裂开了：你这小混球我是真想抽你，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黑的白的绿的通通说成黄的的性子，刺客联盟到底教了你什么？
“嘘，杰拉德。”布鲁斯暗自叹气，决定后面要好好纠正杰森的口花花，刺客联盟的拉撒路池实在咬人，雷霄古的调教能力实在过于离奇。
布鲁西宝贝换上营业状态，只用一句话就令杰森的呼吸清浅了，这次没有隔着电子屏幕，他的拇指按上杰森的下唇，不露痕迹地摩挲着杰森的嘴唇，暗自捏鸭子一样捏住杰森的嘴，“为我当个好孩子，我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会奖励你教鞭，糖果和规矩，让你这个混球知道不要乱挑衅比你年长的男人，布鲁斯尚且还是杰森的爸爸，如果是斯莱德和罗曼他们，布鲁斯不觉得他们会放过杰森。布鲁斯自己就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他最清楚这个年纪的同辈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
杰森简直是那帮子小学同学的好球区啊！布鲁斯焦虑的用拇指卷着纸巾擦掉杰森沾到嘴的辣椒酱。
杰森浑然不知布鲁斯在想怎么对他进行性矫正——比如不要随意坐男人大腿，更不能答应什么给我看看腿就给你一整箱的1911手枪等等20条对杰森陶德特供家规，他还在乖乖啃着辣热狗外的酸黄瓜 。
布鲁斯带着杰森走进一家高定的时候，杰森刚刚把手指上的辣酱舔干净，试图找纸擦手。
“给我的宝贝儿子选几件衣服。”布鲁西宝贝大手一挥，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指挥手忙脚乱的导购们给杰森拿衣服。
杰森感觉在这种地方浑身不自在，罗伊的二手内裤卡在屁缝里痒痒的，他浑身上下都是犯罪巷小混混的穷酸味，他转身要走，但是布鲁斯一把抓住他的裤子，松紧腰的运动裤顿时被他扯出一个缺口，布鲁斯低头一看，顿时用力捏住杰森内裤的一个角。
布鲁斯依旧是对外花花公子的布鲁西宝贝，但是杰森看见他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不满和掌控欲，他似笑非笑地勾着嘴唇，“杰拉德，为什么你的内裤上绣着 Roy Harper ？”
在众多导购复杂的目光下，杰森耳根爆红的揪住自己的裤子，他崩溃大叫：“你有病吧，布鲁斯，我操，我穿什么还要你管吗？”
布鲁斯不悦的看着杰森的裤腰，似乎眼睛要发出红射线，把杰森内裤上别人家的臭小子名字烧掉，他学着布鲁西宝贝做作的甜蜜口吻威胁道：“我的孩子穿什么都不能穿别人的内裤。”
杰森感觉一阵恶寒，他在内心像抱头尖叫的猫 meme 一样抓挠嘶吼，最后左顾右盼抓起一件黑色无袖高领上衣和一条工装裤冲进更衣室，试图让布鲁斯翻过这一茬。
布鲁斯的眼神暗了暗，他真的不喜欢杰森身上有别人的东西，尤其是作为韦恩的二少爷，杰森居然穿二手内裤！布鲁斯问到：“之前定制的韦恩家那一批内裤呢？”
杰森在慢吞吞的换衣服，其实那件红卫衣他还挺喜欢的，不过金主乐意给他花钱，杰森也就顺水推舟了。布鲁斯根本就不懂！一条调整好弹道的内裤有多重要，虽然这是罗伊的，不过他们尺寸也差不多，更何况白得一条内裤，还不用花钱，这就是兄弟存在的意义啊！
杰森刚刚穿好上衣，就听见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杰森很想大声尖叫，但是布鲁斯难看的表情让他一脸空白，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布鲁斯，突然想起来自己自封的糖宝身份，瞬间进入营业状态，“ daddy ？你想扮演偷窥的变态和把我按在更衣室里操吗？”
布鲁斯没说话，他扫了一眼杰森穿着黑色无袖上衣，这件衣服把杰森的身材展现的很好——胸大腰细，他满意的抓住杰森的手臂，开始脱杰森裤子。
杰森看着他手里绣着“ Bruce wayne ”的内裤，瞬间明白一切，“我不要穿新的！也不要穿你的！”
冷酷无情的父亲三下五除二的把杰森的下半身扒个精光，期间胸口还被杰森踢了一脚，“该死的布鲁斯韦恩，放开我的兄弟！那是我们兄弟的羁绊啊！”
布鲁斯充耳不闻，他给杰森穿上新的内裤，动作轻松的像给罗宾棉花娃娃换衣服，他把 ‘ 兄弟的羁绊’残忍分尸后冷漠的说：“那个吸毒乱来的小子不是你的兄弟，你的兄弟是迪克和提姆，要我提醒你吗？杰森•陶德•韦恩。”
杰森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布鲁斯把他扛起来，杰森只能无能咆哮，他大声反驳那个替代品和死肥鸟才不是他兄弟，他也不再是布鲁斯的儿子了，布鲁斯才不理他，顺着这个姿势给不听话的儿子把裤子也穿好了，他放下杰森，左手掐着杰森的后颈迫使他弯腰，右手摸了一下杰森的屁股，道：“尺寸刚好，应该也不紧绷，就这么穿着出去吧。”
杰森气的眼圈发红，小声的骂骂咧咧，布鲁斯把他包装成一款美利坚机车坏男孩，会向路过的人眨着眼睛借火的那款。杰森最后蹬上靴子不高兴的往布鲁斯面前站好时，布鲁斯顿时有种过去杰森不在的几年一下子补上的感觉，杰森不再隔着屏幕，而是现实里和他两两相望， 137 的罗宾和 183 的帅哥对比确实很大。
“就没有情趣内衣吗？ daddy ？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穿这个。”不太清楚是出于恶趣味还是人设要求，他露出尖牙，试图用下流话刺破布鲁西这层愚蠢的皮——然而满屋子的女性让他有些脸红。
“没有，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送你内衣和秋裤。”布鲁斯好整以暇地看着男孩发红的脖颈。
杰森在死而复生之后就开始变得更加不稳定，布鲁斯敏锐感知到了，他真的想说我很爱你，我的孩子。养小孩和养小狗是一个道理，一种条件反射和激素共振的结果，每一眼都觉得小狗好可爱想抱着猛亲，根本不需要狗穿上情趣内衣才会觉得可以短暂地爱一爱——未免有点太违背布鲁斯韦恩道德标准大全第一百三十五条有关动物的保护条例。
“这类衣服全都包起来，送到……”布鲁斯原本想说送到韦恩庄园，但是仔细一想杰森不一定乐意回去，白买等于杰森又要穿那个混小子的衣服，这让布鲁斯鬼火直冒。
蝙蝠侠是个机会主义者，布鲁斯是个操心的爸爸， 他立刻问：“宝贝你现在住在哪里？我们先拎一些准备穿的衣服送回去。”
一边的销售小姐想说他们送过去的速度很快的，布鲁斯韦恩是他们店最优先服务的对象，但是目前看来布鲁斯韦恩马上要泡到漂亮男孩并且就要登堂入室了，这个关键时刻她们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杰森迟疑的看着他，最后不情愿的说出一个地址。如果不是他的计划，杰森才不会这么轻易暴露自己的安全屋地址！他对夏利很有感情的！
布鲁斯捻着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揽住杰森的肩膀，慢条斯理道：“走吧，杰拉德，给爸爸认识一下你的新住所。”
杰森的房间和直播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很大，整个房间都铺满了白色羊毛地毯，空调时刻保持着 26 ℃的舒适，布鲁斯迅速扫视了一圈，杰森根本没想掩饰自己的小玩具，满地扔的都是，让蝙蝠侠差点无处下脚，这让布鲁斯想起了 13 岁的杰森在自己房间布置了一地的玻璃珠以防布鲁斯偷袭，可惜散是满天星的玻璃珠除了让杰森含着一泡眼泪抱着被硌到的脚之外并没有防住蝙蝠侠夜袭。
“好吧，布鲁斯，你能来真让这里蓬荜生辉啊老爹，要白开水，还是蔬菜汁？”杰森咧开嘴，尖尖的牙齿透露出他的不怀好意。
“……水就行了”布鲁斯干巴巴的说。
布鲁斯趁杰森倒水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 钻进杰森的房间， 把杰森房间里的小玩具都收进万能腰带，顺便他还翻了杰森的衣柜，把杰森的黑丝袜，情趣内衣，脚环 ，腰链，还有指甲油等等统统没收了。
等到布鲁斯换好制服装作他刚刚没有把杰森的木马拆到螺丝都一个个搜罗起来带走的样子 ， 慢悠悠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的时候，他发现房屋窗户紧闭，屋外升起的钢板 遮住了太阳的余晖，黑夜要到来了。
“杰森！”蝙蝠侠的披风掠过不大的屋子。
没人回应。
杰森不见了。
蝙蝠侠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白天杰森和他的争执。
“杰森，我发誓真的没有恶意，你看看你和布鲁斯关系不是很好吗？我也不知道你因为没钱在POP上当色情主播的事情 ，更不知道你现在穿着布鲁斯的新内裤卡裆的事情。 ”提姆被挂在滴水兽上，杰森时不时蹬一脚让提姆高速旋转。
“替代品，闭嘴。”杰森带上自己的红头盔，“你的作用就是挂在这里等你亲爱的蝙蝠爹地来救你。”
“也是你亲爱的爹地 ，你现在还穿着亲爱的爹地的新内裤呢 。”提姆 脱口而出。
杰森 哽了一下 ，他一粒粒把子弹塞进枪里，用枪轻佻地拍拍提姆的脸， 轻柔的说： “替代品，杰森和布鲁斯的 家家酒游戏 结束了，红头罩和蝙蝠侠的事情可没有。”
他站起来，眺望远方的建筑 ，海湾城市在他面前拔地而起，本应沉没于记忆暗河的幽灵城正随潮汐缓缓驶来。杰森的记忆如同受潮胶片般在他记忆图景中剥落，最终 被海浪击打铁索的呕哑声拍成碎珠 。
杰森看到了哥谭的黑铁高塔、滴水兽和阴 郁 窄巷， 还有 一身黑的蝙蝠侠站在塔尖沉默的俯视自己的领土，如同哥谭 旧日的 影子 。袅袅薄 雾凝成的水珠滴滴答答 ，让杰森总想起地下室里发霉的绷带和自己墓碑上的青苔，他不由得 怀念起难得的太阳光照进这片迷雾之城，阳光洒在哥谭湾的海上，一片波光粼粼，就像莫奈的日出。
杰森丢下提姆，不顾提姆大叫着给我穿上衣服啊，我不要裸奔的要求，飞跃过屋檐向着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方向而去，风声烈烈，吸进肺里的空气冰凉湿润，他 读过 珀耳塞福涅神话——吃下四颗石榴粒的代价是永远留在冥界，作为曾经无数次拳打看门小魔，试图闯出冥界回到布鲁斯身边的杰森来说，吃下多少颗“石榴粒”已经无法得知 。
反正杰森又支楞着活过来了，在灵魂和血液里都流淌着爱和私情的年纪活着。
那些爱、那些恨、那些痛苦都埋在埃塞俄比亚漫天的黄沙之下，爱唱歌的小鸟死去了，连带着过往对父亲的期待、对正义的向往和那些人们口口传述的罗宾传奇故事，都被埋葬在废墟之下，从此红头罩和二代罗宾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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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的披风落到提姆的身边时，提姆胸腔中轰鸣的心跳才逐渐平息，哥谭作证——当他看见杰森一拳打碎车窗把他从劳斯莱斯里抓出来的时候，那张漂亮脸蛋上扭曲的疯狂让提姆以为他马上就要和地狱说哈喽了。
蝙蝠侠也松了一口气，提姆身上除了被杰森踢的几脚脚印和被拉的不成型的内裤，也没有别的伤口。
“红头罩在东区处理了二十七具无头尸体。”提姆尽职尽责汇报的声音闷在披风褶皱里，被夜风吹得发颤，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能感觉到蝙蝠侠检查淤青的手指顿了顿，战术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提姆意识到蝙蝠侠的情绪不太对劲，他没忍住开了个玩笑安慰蝙蝠侠，“或许他确实不太满意你给他的新内裤？我看见他卡屁股一直别着走，我该庆幸他没有抢走我的内裤？”
蝙蝠侠的嘴角勉为其难的扬了扬，提姆隔着多米诺面具看不见布鲁斯的眼睛，但是他能想象出来布鲁斯的眼中堆积着愧疚和固执，“你们不会吵架的，对吧？好好和杰森说话，我知道他爱你。”
蝙蝠侠 的 下巴冷硬， 声音在夜风中震颤 ：“我们不会吵架，只是大声的说话。”
提姆在心里附和啊对对对，之前杰森吃 完 的那根 沾着墨西哥辣椒酱的 热狗签子没有攻击你的眼睛，还有韦恩广场的音乐喷泉里杰森喝了一口用来喷你的喷泉水也没少，以及杰森半路上 卡裆用靴子扔 你的监视器画面都是假的。
“父子哪有隔夜仇啊。”提姆宽慰蝙蝠侠，这话他说的非常心虚，但是蝙蝠侠接受良好。
“如果杰森杀了小丑 …… ” 三代罗宾的低语在夜空中被风吹散。
如果杰森真的杀了小丑，蝙蝠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愿意去想自己的罗宾手上沾满鲜血踏出底线的样子，但是又不得不去应对。
好在他赶到的时候，小丑还活着。
蝙蝠侠收拢自己的披风，像暴雨来临前鸟合拢自己的羽翼，他站在杰森对面，低头去看地上翻滚的小丑。
杰森没给小丑发出毛骨悚然笑声的机会，他一脚踩在小丑脸上， 鳄鱼纹路的战靴在小丑满是白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印子，他 强迫小丑把笑声咽回去，“你会帮我的，对不对？J叔叔。”他和蔼的半弯着腰，“安静一些，现在是我和蝙蝠侠的场合。”
“当然，你是J叔叔的小南瓜，真的好久没见了，你长大了好多，现在你是一只胖鸟！”小丑抱怨道，然后立刻被杰森毫不留情的用脚赏了个嘴巴子晕过去。
“杰森……”蝙蝠侠上前一步，杰森立刻抬起手里的枪，作势要给小丑点好果子吃。
“ Huhh，现在是我们的回合， 该清场了， 蝙蝠侠，别 这么 在乎第三者J叔叔啊 ，我会嫉妒的 。”杰森咧开嘴，他摘下自己的头盔， 冷蓝色的 眼睛从半覆面的多米诺面具中泠然望向他，带着不寒而栗的寒意。
……
“杰森……我试过了。我试过救你，但我来晚了。我……我失败了，我的无能导致了这一切。”蝙蝠侠的声音晦涩，鹅黄色披风和铁锈色的血液一起落到他手里 ，那么轻那么软 ，他这么托举着 小小的罗宾 ，掠过尘土，把自己的儿子送往死亡。
杰森的脸色一瞬间杂糅了起来。“失败？不，布鲁斯，你还不明白？你的失败不是没救到我。你的失败是让他还活着！你为什么不为我复仇？为什么不为所有被他害死的人复仇？你的原则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比哥谭还重要？”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开始还能 语气平缓 地反问，现在不得不歪头去蹭自己肩膀处的衣服， 以此回避父亲冷漠的脸。
“……”
“……布鲁斯，”
“如果被抓住的是你，被打得稀巴烂的是你……”
“被抛下不管独自面对剧痛的是你……”
“那么我会不顾一切，绝地三尺，找出那个可怖的渣滓，亲手送它下地狱……不计后果。”
他的喉头发紧，接着滚出一串颤抖的音节。
“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把我从你身边带走了。”
蝙蝠侠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杰森看上去情绪激动，动不动就狂踩小丑 ，直到咔哒一声，杰森踩断了小丑的三根肋骨。
杰森见蝙蝠侠不说话，露出了然的笑，“真可惜我不是迪克·格雷森，不然你会把小丑碎尸万段再冲进韦恩庄园马桶连接的哥谭湾；要是迪克格雷森命悬一线，你一定会救下他。”
“杰森，你不明白！”蝙蝠侠低吼道。
“发现你还活着的那一刻，我觉得是命运眷顾了我，把你送回我身边。这一切和迪克、提姆没有任何关系， 无论生死，你 就是杰森，是我的儿子，是我无不可替代的罗宾。”
“我倒觉得死了可比活着好，死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想念我，把我像一张比赛的参与奖状一样挂在你的蝙蝠洞里。哦，差点忘了蝙蝠洞还真有个二代罗宾的展示柜。”杰森讥讽地笑笑，他潜入过蝙蝠电脑，或许是因为他死人的身份，他的ID没有被删除，他透过电脑摄像头观察现在的蝙蝠洞， 回忆起地下溶洞冰冷潮湿的环境，杰森 以前很怕冷，蝙蝠侠会给他准备一件放在蝙蝠座椅上的羽绒外套，那件虾红色的外套杰森没再见过。令杰森庆幸的是起码这件外套不在展示柜里也没穿在提姆身上。
“杰森！”蝙蝠侠加重声音喊他的名字，好像在责备他不该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我对你的爱不会因为时间而推移。”
“但是死亡会。”杰森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小丑，小丑被他的体重压的几乎要在昏迷中驾鹤西去。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 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他 平静道：“那死亡就是我的敌人了。”
“哦，这个时候你承认你是个父亲了……你真的仁慈啊，蝙蝠侠。”
杰森拉开保险栓，他还记得布鲁斯握着他的手 用羽毛笔在羊皮卷上 写下 Caritas ，并且告诉他这个单词的起源和注解。——“因为英国的崛起而导致的从拉丁文的“Caritas/慈善”向盎格鲁撒克逊语的“Love/使人快乐"的迁移，是“爱”这个概念的一次至关重要的异变，曾经爱是caritas，不是love。”杰森大脑里的胶卷放映机缓缓转动，流淌出布鲁斯低沉的声音。
Caritas是无虑性别，无虑种族、无虑阶级、无虑意识形态的 ，布鲁斯的手按在杰森的肩头认真的给自己的孩子解释。 小时候的杰森咬着笔头，心想这不就是不自夸，不膨胀，无野心，不想象恶，甘愿受苦，信奉真理，凡事授信，永不绝望的意思嘛！
它永远不认输，不对黑暗低头。
是人类借以穿透一切兽性、消解一切恶念，最终战胜一切罪恶的神性内核，是人所能行最近于神的事。
……就像蝙蝠侠，那时候的杰森没有想太多就把这个单词赋予蝙蝠侠。
杰森倏然大笑起来，那个坚信蝙蝠侠的规则可以挽救哥谭的罪恶和身处地狱的人们的罗宾正从杰森的枪管窥视长大的红头罩。
“你对小丑也如此仁慈吗？导师？”杰森轻声问道，他的枪口调转向小丑，在蝙蝠侠见势不妙疾速奔来的一秒内，轻巧地扣响扳机，子弹冲击小丑的太阳穴，搅碎了他这颗充斥着黑暗罪恶和人命游戏的脑袋。
谁说七步之内拳快来着，七步之内，枪他妈的简直又快有准，杰森得意的想。
连当事人小丑都没反驳。
蝙蝠侠迅速飞驰而来，他的披风在空中被风劈成一道黑色闪电，杰森好整以暇地看着蹲下检查小丑伤势的蝙蝠侠，不出意外的死的透透的。
好爽，原来不用遵守规则这么爽，原来他可以用如此轻松的办法来整治超反，那我是为了什么才在蝙蝠侠这里浪费时间的呢？
还沉迷于杀死小丑快感的杰森被蝙蝠侠拎着领子抓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蝙蝠侠，仿佛要透过面具去看那双属于父亲的眼睛，杰森没有管颧骨上被蝙蝠侠给了一拳浮现出的青紫，他声嘶力竭地哈哈大笑，满怀恶意地说：
“请您慈悲啊，父亲。”
“现在仁慈的蝙蝠侠要选择杀了我为小丑复仇吗？”
杰森询问道，见蝙蝠侠胸膛起伏不定，他抓住蝙蝠侠的手，把枪强硬塞进他手里，兴致勃勃把头贴到枪口上，迫切地说：“蝙蝠侠，我教你，很简单的。”
“扒拉开保险栓。”一声清脆的拨弄。
“然后按下扳机。”他握住蝙蝠侠的手，如同少时去牵爸爸的手走过人群鼎沸的广场。
蝙蝠侠猛地移开枪口，子弹在地上弹出一个弹坑，擦过杰森的耳廓，杰森不在意地擦了擦自己耳廓流出来的血 ，轻声呢喃：“ wow ， 这可比当年从棺材里渗出来的血温暖。”
“怎么了？你舍不得我吗？还是……不喜欢用枪？”杰森轻柔地抠开蝙蝠侠的手指，把枪扔在地上，“ 可以试试看别的办法， 这对你来说很容易，爸爸。”
杰森的双手交握了起来，这一刻他就像在雕刻着蝙蝠侠圣象的教堂中认真祷告。
蝙蝠侠和他疲惫的对视，他握住杰森的手，揉开指缝中冰冷的汗水，“杰森，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作为一个父亲，我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作为蝙蝠侠，我不会杀人。停止你脑子里的推崇，回归现实，无论你再怎么逼迫，我也不可能杀死你。”
杰森挑了挑眉，他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选一个吧，爸爸？蝙蝠侠？如果你爱我，那就放弃你悬浮的道德，我们一起想个新办法拯救哥谭。但如果你觉得，对我的爱还不够驱使你越过底线，你觉得那天真的不杀原则比我更值得你他妈去珍惜，哦那好的长官，我们该道别了。”
“……我纠正一处你的错误。和哥谭犯罪率无关，无论法律还是人情方面，你都是我的，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父亲。”蝙蝠侠觉得这些话有些耳熟，似乎似曾相识 。
小丑死了，接下来杰森要做什么？
杰森没料到蝙蝠侠抓住的重点居然是这个，一时有些表演卡壳，现在就算是杰森的小棺材都未必会有他们现在这样寂静 。
“现在呢？你爱我，你对我的爱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是不是爱得足以为了我而放弃不杀原则呢？啊，那个凌驾于罪恶之上的不杀原则究竟帮了你多少忙、为你吃了多少苦，竟使得你爱它胜过爱我呢？你看看我受过的伤……”杰森不甘示弱的开始扯自己的制服 ，顺便拽了拽自己的裤子，调试了一下卡裆问题。
杰森真是有些恼怒了，该死的，他到底为什么要穿着布鲁斯送他的新内裤，早知道他就挂空挡过来了。
蝙蝠侠连忙抓住他的手，制止杰森像牛虻那样把衬衣撕开，见鬼的，他的小儿子，不，次子最怕冷的，以前穿着制服都恨不得变成一片贴在他披风上的纸片，现在要是满足杰森的抓马属性让他爆衣，情绪激动最容易寒风入骨，回去少不得一顿咳嗽感冒。
蝙蝠侠头疼的喊杰森的名字，杰森仿若未闻，继续延续自己的情绪，他把头埋到蝙蝠侠的肩膀上擦干眼泪。
“所以你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慈悲到底有什么用，它拯救不了哥谭，反而是让那群人渣更加狂妄，因为他们只用在阿卡姆的病床上呻吟几天然后……然后，然后无数的家庭又要被摧毁。”杰森苦涩地笑了起来。
布鲁斯感到杰森滚烫的泪水凿穿了肩甲，淌在皮肤上，顺着神经经末梢的细缝汇进他的脑海。“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痛楚是我不曾尝过的呢？我把虐待，死亡，复健这一切都忍受下来了，我拼命忍耐着，等待着，因为我一定要回来跟你那个不杀原则作战。这是错的，你被不杀原则迷惑，你救不了这座城市，我为了你从地狱归来，我会从这座城市的罪恶中拯救你，我抱着这样的信念行动，这样我才不曾发疯，不曾第二次去死。”
“你准备拿我怎样办？你到底打算拿我怎样办？”
杰森的声音在风中飘摇着落到蝙蝠侠肩上，到后面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
“杰森……”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奈。他从未想过，自己与杰森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杰森是他失而复得的奇迹，但是杰森的归来并没有带来和解与平静，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冲突与痛苦，经历过死亡的小鸟离开了他的庇护 后吃了很多苦，最终 选择了另一条更为残忍暴力的路。
“你会不明白。”他收起了鲜有的犹豫，转而以蝙蝠侠式的口气斩钉截铁：“不夺走生命，是我最后的底线，它曾无数次阻拦着我落入深渊，一旦越过那条线，我再也无法回头了。哥谭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死亡，而是希望。即使这希望看起来渺茫，即使它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也必须坚持。”
杰森的愤怒并非毫无道理，哥谭的黑暗深不见底，早在杰森还是罗宾的时候，他就这个问题向着蝙蝠侠提出质疑，没有安全感的罗宾哪怕不赞同他，也不会和他发生强烈的争执，乃至最后默认了不杀原则不仅仅是对罪犯的约束，更是对义警的约束，是职责之外的身份，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穿着黑漆漆大蝙蝠装在街上殴打别人的，法律从来不允许。
“杰森，我理解你的愤怒，我也理解你的痛苦。”蝙蝠侠的声音平和而坚定，就像无数次他给杰森上过的课，讲过的道理，“但我不能让你走上那条路。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和痛苦，它不会真正解决问题。你曾经经历过死亡，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不希望你再次陷入那种黑暗。”
对于杰森现在经历过的一切来说，有限生命中的某个部分实在太疼了，疼到他的孩子必须喋喋不休的回应它，来向父亲控诉。
“Bravo，但我从狗操的地狱里爬回来，不是为了继续听你讲这些不知道重复多少次的 狗屎大义 ……我只是为了改变哥谭，只是为了让你睁开眼看清现实！你要是不愿意改变，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杰森甩开蝙蝠侠的手，厌倦了和说不通的固执父亲讲理，他飞射出钩爪，落到另一个屋檐上。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杰拉德……”蝙蝠侠没有去追， 杰森的眼泪在他的肩膀处一团团洇开，纳米装甲隔绝了利刃却过滤不了杰森的眼泪。十五岁的罗宾一直抱怨自己根本攻击不到蝙蝠侠，现如今他的眼泪却穿透时光，成了钉进布鲁斯肩膀里的一把利剑。
“嘿，杰森，爱是罪过吗？”他大脑里的二代罗宾趴在安全屋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托着腮 ，披风垂在他的小腿上随着他的动作踢踏着。
被询问的红头罩坐在灯下，嚼着烟丝无声地笑着，“比罪过还要命，”他吓唬道，“是错误，就和我们一样，是错误的失败。”
爱根本不是安慰物，而是敲碎他头骨的撬棍， 而现在杰森自己 竟 然 真的用撬棍撬开 了 自己的 喉咙 ，向蝙蝠侠乞讨 过去 爱的 余温 。
呃，老兄，这有点恶心了。
杰森回到安全屋之后彻底放松下来，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条新内裤扔的远远的 ， 他赤裸着盘腿 坐在毯子上琢磨色情直播，考虑要不要趁着肾上腺素还没过去做一晚上。
可能是吹了凉风的问题， 杰森 感觉头有些发晕，二代罗宾和红头罩 的对话 在他的大脑里像是两个彼此接近的天体，在自转与公转的拉锯中突破了洛希极限，互相追逐着陨落 ，撞的稀碎。
现在，脱下了二代罗宾和红头罩身份的是杰森陶德。
杰森打开了直播， 和里面对着他脸嗷嗷叫发情的观众熟稔的打了个招呼 ， “你们这帮色情狂们好啊，今天玩些什么我还没想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 他记得 有 双黑色丝袜在柜子第二层，乳夹在柜子第一层，上次杰森用完刚刚消过。
他在直播间万众瞩目下打开柜子， 杰森瞳孔地震， 柜子里空无一物。
杰森：……该死的蝙蝠侠！！！
「可怜的小婊子，东西被私生饭偷走了，可恶啊，被抢先一步，我也想对着进入过Jay身体里的按摩棒和丝袜撸出火星子！」
「宝贝今天露脸了，我艹，简直是精盆一样的母猪脸，让叔叔嗦嗦你吐出来的小舌头，舔舔你的大奶子，舔舔你的脚，舔舔你的小屁眼。」
「Jay有上大学吗？上大学的时候会想着教授叔叔自慰吗？你的脸看着好嫩哦，但是屁股却那么老练，一插就出水。」
……
「那今天Jay玩什么？你的道具都没了，虽然我看到你的脸就想颜射了。」
「Jay你沙发上的是什么？今天玩制服诱惑？」
杰森这才发现自己把制服随便扔在了沙发上，他含糊的打哈哈，“那是红头罩的cos服，我准备穿去漫展的。”
「穿着红头罩制服自慰给我看，带上红头罩的枪和黑手套。」
「那太刺激了，对着东区老大打胶，也不知道红头罩本人是不是也是个小基佬。那个穿着制服的变态乳尖都翘起来，每次大腿绞杀我都能闻到他的骚逼味，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长了个逼。」
「楼上小心红头罩锯掉你的菜花龟头，不过Jay也不赖，Jay的奶子都被玩成深红的了，乳晕好粉好可爱，胸也大（流口水）+100金币」
「真是好主意，今天就试试色情cos，宝宝记得把制服袖子卷上去带上手套，我要看绝对领域，想把精液涂上面 +60金币」
……
杰森：……这帮家伙真是不要命了，每次他揍混蛋的时候，他的小弟们在意淫这个？！ 还长批，他分明是被内裤兜住了好吗！义警有特殊的保护迪克的办法啊喂！
他赤身站起来，走过月光投射下 的 窗 的影子 ，窸窸窣窣地开始穿制服。
「好白，我是说脚，好粉，我是说脚 ，好嫩，我是说屌。 」
「md，我闭着眼睛光听他穿衣服我都浮想联翩了，黑面具居然真的能找到这种顶级货。」
杰森慢吞吞地在镜头前套上自己的黑手套，手腕上凸起的骨节处一点红色小痣就像注脚，把杰森从头到尾剖析了一遍。
“好吧， guys 。”他学着红头罩变音器里的声音，实际就是杰森把声音压低一点。
杰森把枪里的子弹卸掉，枪把上面还有蝙蝠侠的血，他拧着眉， 迟疑地张嘴包裹住这把1911，枪具冰冷的温度传到他的黏膜处，他努力把舌头伸进枪管，让枪的前半截湿润，方便待会进入身体。
“唔。”杰森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着急吞吐， 吞得深了不小心戳到他嗓子眼了。
他没有太多耐心进行湿润的前戏，干脆双腿大张，带着黑手套的手扒开屁股瓣，粗鲁的往里面塞。
制服的裤子被他褪到了左腿脚踝，他干脆都没穿内裤，枪口塞进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涨，他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呼吸音，杰森不敢再往里面近，感觉涨的难受，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容纳。 不过 枪至少比他的手要方便多了。
杰森深吸一口气，他的枪一般都是挂在他大腿的枪带上，不管是红头罩还是联盟的刺客，他都用这把枪杀过不少人，炸开的脑浆和满地血红让他感到由衷的快感，现在这把好伙计要进入他的身体，有种兄弟肏他屁眼的奇异感。
“这把枪…嗯，口径是45 ACP，大概11.43×23mm。”杰森嘶了一声，“全枪长216mm…哼啊，枪管长127mm。”他用肠道勾勒着这把枪的形状和纹路，介绍给直播间的观众。
“操！进不去了。”杰森想放弃把枪抽出来，但是此刻进退两难，都进去一半了，杰森吸了吸鼻子，穴里细微的神经末梢敏感而尖锐，动一下感觉马上就要高潮了，杰森不想承认自己的承受快感的能力很差，虽然 大家 都知道。
他在弹幕的催促和甜言蜜语下破罐子破摔的撑着身子改成跪坐，以枪把为支点，慢慢往下滑，终于把枪吞了进去，杰森发出一声喟叹。
被填满了。
杰森第一反应——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明明之前都是18cm，19cm的，该死的蝙蝠侠，来他这里威胁就算了，还偷东西。杰森恨恨地想着蝙蝠侠，上下抽动着枪，穴肉热情地吮吸着，绞紧手枪，崎岖不平的硬物抽插移动令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他几乎要跪不住。
热度蔓延上来，沿着他的脊骨一寸寸往上爬 ，把他的皮肤都染成瑰色。
“呃，好奇怪。”杰森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这是杰森第一次自己手动，一点乐趣都没有，以前他都是上道具。
“操你的，蝙蝠侠。”杰森没忍住，依着人设又真心实意的骂了一句蝙蝠侠，他想把枪抠出来了，这一点都不舒服，还不如花点钱让人送点情趣用品呢。杰森低着头不顾弹幕的反对和抱怨拽住抢把，皮革手套撑开穴口，用力一抽，沾着他体液的1911滑到了窗户边人影的脚下。
杰森猛地停住呼吸，不是很想看来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布鲁斯的靴子被杰森的枪碰瓷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他没带面罩，但是穿着蝙蝠制服 。 这是迪克 给他想 的 办法， 说他这样起码 他的道歉对象 会心软不会一拳打在他脸上 ，布鲁西宝贝的脸有时候让迪克都会忍住不给他一个千年杀。
杰森确实没有一拳打在他脸上，这个小混蛋和他大闹一场，杀了小丑，把哥谭搅得天翻地覆之后还有闲心回来自慰开 色情直播 ，布鲁斯都快被他气笑了。
杰森看见他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炸开了，他倔强地抬头和蝙蝠侠对视，不肯认输。布鲁斯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的次子，不带感情的审视年轻男孩现在的状况。
——红头罩的制服上衣是紧身的凯夫拉材质，很好的衬托了他宽肩窄腰倒三角的标准义警身材。杰森没贴乳贴，翘起来的乳粒被他打开窗吹进来的风吹得挺立起来，他的裤子还拖在脚踝处，肌肉匀称的小腿绷紧，苍白大腿上的枪带倒是还好好的勒着腿肉，鼓出来的肉绵软有弹性，给人咬着也不粘牙的感觉。
杰森撇过脸，潮红颧骨上还残留着蝙蝠侠一拳带来的青斑，注意到蝙蝠侠在看他，他干脆岔开腿对着蝙蝠侠露出腿心湿红的小穴，里面的肠液黏连着淌到白色地毯上，透明粘液和羊毛拉着丝，颤栗着往天上长。
「沃特发，是蝙蝠侠啊啊啊」
「你妈的，是穿着蝙蝠制服的布鲁斯韦恩！这是玩cos吗？这阔佬真是人闲鸡吧痒！他是怎么找到Jay的？」
「Jay是黑发蓝眼的男大，我就知道所有人都爱这款，布鲁斯韦恩更别提了，一看就是Jay的骚味儿把他引过来了，他就喜欢黑发蓝眼的小男孩。」
「嘿，今天晚上我们能看见一晚战八女模的布鲁西宝贝的屌了，一定能把Jay肏的死去活来的。」
「在这边代入布鲁斯韦恩呢你们，不过真羡慕他能肏到Jay，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缺我一个？我要是有钱人一定包养Jay，天天让Jay骑在木马上等我回来肏他屁股。」
布鲁斯原本准备看一眼杰森的状态就走人的，提姆给他碎碎念到布鲁斯怀疑提姆是不是爱上杰森了。 什么叫做悲伤的杰森难过的要回中东跟妈妈一起住？什么叫做换个爹？什么叫做受了伤晕倒在安全屋床上失血过多而死？
布鲁斯听了都心惊胆战， 所以当布鲁斯听到杰森嘀咕好难受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打开窗 落 在杰森的地毯上，以为杰森发烧把自己烧迷糊了，毕竟以前杰森就经常发烧不自知，烧成发热小土豆才迷糊的和他说爸爸，怎么祖父祖母在画框里说话？
他没料到杰森 是 在伤害自己。
安全屋内开着26℃的空调，嗡鸣的去湿模式哼哧哼哧运作着，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室温。杰森穿着制服双膝跪在地上，双腿之间的角度几乎拉伸到一条直线，他闷哼着拿枪肏自己，性爱让他的眼角飞红，旁边茶几上那款“白雪公主的棺材”为名的唱片机还在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唱着“仲夏初芒，七月未央……”
月光从飘起的白纱窗帘处散进来，把一切染成银蓝色，蝙蝠侠立于窗前，微微发白的鬓角在月光下几尽银白， 年长男人从容的注视着杰森，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杰森不由得睁大眼睛去看，在他的记忆里，布鲁斯韦恩永远年轻，如同他阁楼上挂着的“道林格雷”。
杰森一下子忘记呼吸了，男人钢蓝色的眼睛和杰森的眼睛对上，于是他们在这无声的慈悲里行至万里。
“Daddy？”片刻后，杰森调整好自己的惊愕神色，他舔了舔嘴唇笑起来，“你是来支持我的副业的吗？”
他比了个借火的姿势，光着腿膝行到布鲁斯面前，装作要修蝙蝠侠护裆拉链的样子抬手来解蝙蝠制服的护裆，杰森的手快而稳，因为急切而舔舐过殷红饱满的下唇，过去二十年几乎没怎么使用过的犬齿洁白而森然，在唇间若隐若现。
布鲁斯超出常人的听力能听见杰森的牙齿打颤，他的脸颊轻轻颤抖，因为疼痛嘶气，蝙蝠侠那一拳导致的一片青斑开始发紫。
布鲁斯带着黑手套的手抚摸杰森的伤口处，杰森下意识歪过脸贴在布鲁斯掌心蹭蹭后猛地僵住，这是他十五岁之前的习惯 ，是罗宾的撒娇也是蝙蝠侠精神缓释剂 。布鲁斯的手也是一顿，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杰森的手腕，把他拽到沙发边。
“唔哼？要在沙发上做吗？”杰森站起来，面对面跨坐在布鲁斯的大腿上，他被蝙蝠盔甲 硌 了一下，但是好在他大腿肉多，不怕。杰森扶住布鲁斯的肩膀，塌下腰作势要吻他的嘴唇，布鲁斯扬起下巴躲开了杰森的吻， 手掌稳稳 扶 住 杰森的腰，在腿上坐个183大男人的情况下面不改色地弯腰去 取 抽屉里的碘伏酒精。
杰森看不到布鲁斯在干嘛，但是布鲁斯往前靠，这是一个类似拥抱的动作，杰森忍不住 眯起眼舒适 的把脸搭在蝙蝠侠肩膀处。
布鲁斯果断在酒精和碘伏面前选择了酒精，碘伏不会痛，往日他一定选择碘伏，他舍不得杰森疼得眼泪汪汪，如今憋了一肚子火的布鲁斯捏住杰森的下巴，就把蘸了酒精的棉签往杰森脸上的伤口涂。
杰森瞪着眼睛 被布鲁斯捏住， 他还不知道蝙蝠侠要干什么，此刻 涂上酒精刺激得 整个人疼得 差点被炼化了，他挣扎着往后退，但是布鲁斯不让， 他忍不住大声吼道： “你在干什么？我他妈问你你在干什么？ ”
“我在帮你处理伤口，杰拉德。”布鲁斯回答，他的手牢牢钳住杰森的脸 ，强迫杰森和他对视。
“我不需要！”杰森怒气冲冲地说。
布鲁斯感觉大腿好像被什么抵住了 ，他低头一看 ，哦，光着屁股的杰森坐在他腿上，被疼痛刺激到勃起了。
“杰森，你不能用你的伤来报复我，即使这伤口是因为你不听话我给你的惩罚。”布鲁斯僵硬模仿着玛莎的口气：“别害怕，我知道你怕疼，但你疼的时候，我的心也会跟着疼一下，我们快点赶走细菌，就都不会疼了。”
布鲁斯努力回忆起小时候自己摔了一跤爆哭后玛莎安慰的话，小时候的杰森被他哄过之后还会和他击掌，抱抱，而长大后的杰森很明显不吃这套，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手指捏着他肩膀的力度都加大了几分。
杰森的灵魂已经从隐秘的潜藏之地爬了出来，色欲让他感到饥饿，爱让他感到恐惧，恐惧是最好的催情剂。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杰森喃喃道，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困惑和恐惧，布鲁斯脱下手套，用手指擦去杰森的眼泪，发凉的脸颊和发烫的眼泪，让布鲁斯的心都隐隐作痛。
“你杀了我吧布鲁斯，不要对我这么好，反正你都是骗我的，骗我说我是最好的那个， 什么独一无二 ……”一瞬间杰森猛地掐住布鲁斯的脖子，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上厚厚的毛毯几乎没什么声息就接纳了穿着蝙蝠制服的布鲁斯，年轻人 眼睛里的泪水抖动， 在虹膜上垂下危险的弧度， 蓝绿色的眼珠惊惧的颤抖。
布鲁斯无言， 心口苦的发冷，但是比那时候给杰森缝尸的麦芽威士忌味道要淡， 他抬手握住杰森的后颈往自己怀里按，滚烫的手心和杰森微 凉 的皮肤接触，杰森被他烫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杰森，你是最好的，我的孩子。”布鲁斯的声音像是自语， 他在杰森耳畔低语，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你是哥谭赐给我的奇迹。 ”
“别这样对我。”杰森 低声呢喃 ，他被布鲁斯压在怀里， 脸颊趴在布鲁斯的蝙蝠胸甲上，全身都在发抖，呼吸在蝙蝠制服上留下雾渍， “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到过。”
布鲁斯 垂首 去看杰森的脸，男孩的脸像是淋了白霜，萧瑟地像失了色的鲤，布鲁斯的手指穿过杰森的头发，按揉 摩挲着他 的头皮，“你想要什么，杰森？小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我都可以安排给你 ，我会让阿福给你拟一份名单出来，他也很高兴你还活着 。”
迪克的新女友就是蝙蝠侠挑选出来的，蝙蝠侠透过监控观察了几天，发现这对新鲜出炉的小情侣已经上全垒打了，令他欣慰的是迪克终于记得带套了。
杰森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嘴唇贴着布鲁斯的脖子，他的呼吸像极了细小的绿蛛吐出丝来，“……跟我做，布鲁斯。”
“不行。”布鲁斯拒绝，杰森没有说话，布鲁斯寻思杰森不会又想给他搞个大的，他立刻说：“也不能和斯莱德，罗曼乱搞。”
杰森不语，他用头拱了拱布鲁斯的脖子，发出像猫一样的 咕哝 声，布鲁斯心都要 化了，杰森这副样子确实罕见。
随后后颈猝然炸开的剧痛让他瞳孔收缩，蝙蝠侠迅速从父子温存中挣脱出来，但是杰森没有动作，布鲁斯迟疑了一下于是放任了杰森的发泄。
直到异样的灼热从小腹升起，蝙蝠侠试图绷紧肌肉，但是某种阻滞剂堵在了神经元传导的路上。
“杰森！”蝙蝠侠低吼，但是杰森的吻很快贴上来，某种药剂从唇齿之间传递过去。
杰森坐起来， 跨坐在布鲁斯腰腹上 ，他擦去自己嘴里剩余的药液，胸前的红蝙蝠像一只血红的果子挂在蝙蝠侠的枝头，他开始扒布鲁斯的制服， “ Daddy——"杰森 学着 犯罪巷妓女哄骗嫖客的黏腻 口吻哄着布鲁斯， “Daddy，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please——”
「真是来对了，今天居然能看见红头罩这婊子强碱蝙蝠侠，糖宝费力反击？」
「布鲁斯韦恩这阔佬居然真的能忍住！他还说要给Jay找小男朋友和小女朋友！他是不是阳痿啊，杰森都岔着腿坐在他腿上了！都没穿裤子，屁眼都一缩一缩的，饥渴的不行。」
「我的孩子…怎么还是父子银趴啊，你们有钱人口味真是牛逼，糖宝还算序列啊。」
「肏死Jay这贱狗，他恋痛的不行，快用你的大屌肏死他啊啊啊啊我好急，布鲁西宝贝你是不是不行啊！」
「daddy，嘿嘿，daddy，杰森喊我daddy嘿嘿嘿嘿」
……
杰森扯开他绣着布鲁斯韦恩的内裤，粗鲁的把布鲁斯的阴茎扒拉出来，上下掂量一番，他吹了一声口哨，低头含住了布鲁斯的阴茎。
布鲁斯抬头，呼吸急促，他努力克制杰森嘴里传来的湿润热意，抬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杰森！”
他的儿子腰肢下塌，自然的对着摄像机翘起屁股，杰森估计也吃了一些烈性药，此刻热度有些不正常的高，腰窝像一只小碗，盛满了嬉戏的性欲和银蓝的月光，脊椎沟两侧分布的苍白肌肉群游鱼一样活动伸展，随着他的上下舔弄，那些肌肉表层的伤痕顺从着像鱼鳞开合呼吸。
夜更深了，屋子里充满了银蓝色的光，仿佛浸淫在深海的光线中。年轻男孩的喘息和闷哼在这海洋中显得更加混浊，初夏的凉意在窗帘上呼吸，在深夜的窗户外轻柔地摇晃。
杰森呜呜嗯嗯地回应，他从龟状沟舔到底，舔去布鲁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舌尖舔弄起细小的孔，多余的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来，没有在蝙蝠侠的制服上留下一点痕迹。
杰森的技术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他动不动就磕到布鲁斯的阴茎和囊袋，最后干脆恼了，在布鲁斯的阴茎上留下一个牙印。布鲁斯被杰森的恼羞成怒搞得气极反笑，他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到夹杂着刺痛的快感沿着脊椎涌上大脑，蝙蝠侠的自律性让他隐忍着。等他的药效过去，他就把杰森屁股打肿。
杰森时不时嘬得狠了，就开始干呕，深喉带给布鲁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布鲁斯甚至都想苦中作乐说：杰森，你别逼迫自己了。
布鲁斯闭着眼睛 计算药物起效的时长，杰森从嘴里吐出布鲁斯的阴茎，他隔着蝙蝠胸甲触摸感受布鲁斯的心跳，“ daddy ，你的心跳从 46 加快到 123 了。”
杰森看样子也知道蝙蝠侠的自制力， 就 没准备光靠口交就让蝙蝠侠射出来， 他 对着布鲁斯的阴茎没迟疑多久，只潦草的蘸着早已经干凉的肠液随便撑开比了个剪刀手就算扩张了，布鲁斯怎么都感觉这是胜利的庆祝V。
“杰森，你真的知道你想要什么吗？”布鲁斯努力劝说自己倔强的儿子，“这是错误，别让 欲望 控制你。”
杰森不理他，干脆背对过去，不看他，布鲁斯眼睁睁看着他翘起臀，久不见阳光的臀部肌肉放松，肥软且有弹性的雪白臀肉像剥了一半盛放在果壳里的荔枝，杰森的手指带着枪茧，他不耐的在穴口刮蹭几下，嫩红的穴肉就不堪其扰刺激出更多淫液，淫液就如珍珠项链一样撕扯着滴在布鲁斯的阴茎上，随后杰森手指掰开湿答答的穴口，不顾布鲁斯的劝说对准龟头往下坐，阴茎瞬间被嫩粉的穴口吃的干干净净。
杰森的手撑着布鲁斯的腿，骑着他的阴茎，仰着脖子发出满意的喟叹。这时他注意到自己这样好像没办法欣赏到蝙蝠侠的窘迫了，杰森泰若自然地在蝙蝠侠的阴茎上转了个方向， 干脆利落的如同让烟星暗灭在水里。 极浅的敏感点被摩擦了一整圈，他整个人蜷起来，大腿夹住布鲁斯的髋骨，一只手撑着布鲁斯的小腹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让高潮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滴落。
他就这么大脑被爽到缓了好一会才哼哧哼哧地笑起来，他舌尖勾着笑，“怎么样？daddy？舒不舒服？我值这个价吧？”
“daddy，你可比木马粗长多了。”杰森夸赞道，“你能顶到我这里呢，大概23cm或者24cm的样子。”
粗大的阴茎让他的后脊骨都酸胀，但是能主宰蝙蝠侠让他忽视了这一点，他骑着布鲁斯像掌握着一匹桀骜的马巡视自己的领土。
我是占上风的。
杰森想，真是难得。
布鲁斯确实不好受，他想反驳杰森，如果杰森想要钱他可以给杰森好多钱，只要他别再说这种值不值，把自己当做物品的话，别再这样伤害自己……杰森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发出恶作剧得逞的 坏 笑声。
布鲁斯感觉自己的额前出现 了 点点细汗，药效带来的错位感持续发酵，杰森的嘴唇像棉花糖一样，太甜腻了，如同置身于充斥着橙花和石榴香气的幻觉。被杰森吞吃到底的阴茎明明是他自己的器官，却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杰森的穴肉发热，穴心淫水流个不停，撑圆的穴口紧紧套着他的阴茎，热情的吮吸着。
布鲁斯觉得如果这不是杰森，不是他最抱歉的孩子，那么他根本不能忍，马上就抱着杰森大肏特肏了，他对性爱并不那么克制，毒藤女的花粉是最好解的毒了。
可偏偏他是一个父亲，杰森是他的孩子。
杰森看得出蝙蝠侠在死死忍耐，他轻嗤一声，直起背扭着腰起伏，臀部在粘腻水声中激烈起落，随着布鲁斯阴茎的进出翻弄出的那一小块穴肉，被来回套弄显出不堪玩弄的艳红色，如同布鲁斯贴身定制的阴茎套子。
“唔……呼，哈，爸爸，你好棒，肏得好深，好舒服。”杰森眯起眼睛，甩去额前的汗珠，每一次撞击都肉浪翻滚，雪白的臀肉尖被撞的发红，如同烂熟的桃肉。
杰森的大脑嗡鸣，空调的风还在呼呼地除湿，但是水实在太多了，沙发上的垫子都被杰森的淫水打湿了一块。
布鲁斯在走神，他想起停在犯罪巷门口的蝙蝠侠和蹲在那里撬轮胎的小男孩，不得不说，那一刻蝙蝠侠恍惚有了命运的感觉，父母都死在这里的他走到了命运的岔路口，蝙蝠侠有义务引领杰森走上正义。
十五岁的杰森恣意奔跑，他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见，不关心任何人对他犯罪巷出身的窃窃私语。青少年的思想随时能给听他说话的人一个大惊喜，眼睛和四肢都像流动的河水。布鲁斯见过他掀翻桌子，跳到迪克身上发动抱脸虫攻击，见过他跑起来头发凌乱的来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受伤的雏鸟，也见过他踩着全地球昂起头。
布鲁斯听到杰森宣告：我要改变这世界。
二代罗宾很好的看见了蝙蝠侠的决心，他专注地见证布鲁斯韦恩一文不值的生命，最后死于非命。
蝙蝠侠给他带来了不幸。
布鲁斯不是一个会停留在过去的人，但杰森死的这一瞬他也能感到茫茫然的命运确实存在，命运给予了布鲁斯韦恩反抗的权利，又让他无力回头，只能大步向前，迎接死而复生的小鸟的漫天怒火和指责。
杰森别扭着夹紧，快感带来的欢喜让他的呻吟都拉错了音，他低头看着布鲁斯，喉结滚动，肩胛骨往后绷紧，像面对飓风震颤的蝴蝶。杰森几乎是在发疯似的肏着自己，仿佛这是渴死之人临终前享受到的最后一滴水，他不顾粗大的阴茎带给自己的不适和干呕感，受虐一样整根没入又抽出。
布鲁斯能感觉到杰森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肉浪涟漪让布鲁斯这池湖水都被杰森这只蜻蜓震动，清亮粘腻的淫水被杰森的动作操出一圈白沫，海浪玉漱，和曾经布鲁斯小时候趴在鱼缸边看托马斯钓鱼时金鱼尾巴拍出来的小漩涡白沫一样。
布鲁斯无法欺骗自己杰森还是那个153的罗宾了，毕竟眼前的一切都太过魔幻了，他从来没想象过稚嫩的知更鸟会有这样纯粹和鲜活的性感，就像你不能想象可爱的爱丽丝穿着情趣内衣跳抖臀舞。
布鲁斯略微偏着头，钢蓝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染上浓黑，这下他不像那个在杰森印象里冷静自持的蝙蝠侠了。
明明他躺着，是被使用的那一个，可是你为什么用垂怜地看着我？杰森越想越窝火。
布鲁斯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他抬手扶住杰森摇摆不定的腿，轻轻捏了捏杰森腿上那颗红痣，他的动作像扶住高空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带着安抚和对演员非要表演的勇气传递，杰森整个人一僵，他被布鲁斯一摸，无声地被肉欲推上高潮 ， 他后知后觉，what the fuckkkkkk！！！罗伊不是说这药能药倒十头超人嘛！蝙蝠侠他居然能动！
布鲁斯闷哼一声，他已经忍到了极致，想要射精的欲望仿佛已经烧到了引线根部，不受他的控制，杰森就像挤干净到一滴水没有的海绵进入汪洋，饥渴的挤压着布鲁斯的阴茎。布鲁斯顶着杰森的穴心内射，把贪吃的小鸟灌得满满当当，杰森原本咬着嘴唇，现在摩擦到滚烫的穴肉被布鲁斯一浇精，顿时松开嘴唇，如同松开骨头的小狗，无助又可怜。他攥紧布鲁斯的披风，呜咽着眼神涣散地微微张开嘴巴，一截舌尖吐露出来，红得像新剥下的石榴粒。
布鲁斯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杰森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算结束，杰森抬了抬屁股，被操肿了的小穴与阴茎紧密 咬在一起，深处的精液被他很好的含着 。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来，药效过去了。杰森随着他动作的改变，被顶出一声泣音，但是叛逆的孩子很快闭上唇缝，露出不认输我没错的表情。
布鲁斯等杰森高潮后的余韵过去，托住杰森的大腿，把他从自己的阴茎上拔下来，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啵”，像泡泡破灭的声音，布鲁斯的阴茎上带着杰森的体液和自己精液，乱七八糟的淋着，杰森靠在沙发的一边把手上，懒洋洋地躺着，眼睛微眯，展现出猎食后的餍足。
布鲁斯衣着整齐，套回护甲又是夜巡的正义义警蝙蝠侠了，杰森大张着腿，高清的摄像头可以清晰拍到他被肏肿到竖缝的小穴，白浊从穴口一滴滴流出来，在沙发上 不吸水的毛毯上 一粒粒滚动着，像散落的珍珠。
“不来了吗？daddy？我安排下一个了？”杰森用脚踢了踢布鲁斯，伸手去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下一个。”布鲁斯冷冷的重复了一遍。
“嘿，罗曼和斯莱德他们等着肏我呢，我对你好吧daddy，把你排在第一个，你还不乐意。”杰森满不在意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不知道选择“daddy.2”还是“daddy.3”。
布鲁斯抓住杰森的小腿，杰森 只来得及发出 “嗯？”了一声，随后就是天翻地覆，杰森头朝下被迫摆出小穴朝天的姿势，他的大腿垫在布鲁斯的腿上，几乎是悬挂在布鲁斯腿上。杰森愣了愣，血液逆流和羞恼的热度蔓延到他的脸上，他愤怒地用脚后跟踢布鲁斯的背。
布鲁斯的手在发抖，连同他刚刚抓住自己膝弯的手臂都在病态地发抖，杰森感觉到不对劲，偷偷看了一眼布鲁斯，父亲的目光沉沉，好像有阴沉和暴戾两种情绪在他的眼睛里交战厮杀。
杰森陶德很没骨气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有些虚张声势地说：“你想继续肏我我当然愿意奉陪，Da～ddy”
杰森的那句daddy被布鲁斯一巴掌打散了，杰森不可置信地感受到自己屁股上的热度，蝙蝠侠居然敢打他！他张牙舞爪的要翻过身坐起来，不做蝙蝠侠案板上的鱼。
接下来迎接他的是布鲁斯越来越重的巴掌声，杰森紧紧闭着嘴，不肯露出自己的窘态，蝙蝠侠的手劲极大，一掌落下去，杰森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但是他死死咬住蝙蝠侠的披风，当做一点不疼。布鲁斯抬高膝盖，让杰森被打得红肿的臀部翘得更高，掌印一片一片地连起来，经纬交错，破裂的毛细血管晕成一团团红雾。刚刚经历过性爱的穴口翕合挽留着流出来的精液，布鲁斯的手掌打在杰森的股沟处，一片湿滑黏连。
“你改不改？”布鲁斯 斥 道。
杰森一动就感觉火辣辣地疼，他身上的制服被起了一层的薄汗粘湿，贴着肉不是很舒服，他干脆一抬手就地把上身制服也脱了，应激道：“我凭什么要改？！我不改我不改！我偏要这么做，就算被人搞出性病也轮不到你管！你他妈到底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就是个死人，甚至不在韦恩家族的墓地躺着，你这个只提供了清香小棺材的资本家有什么资格管我和谁做爱？”
“你以为我还是之前那条只要你一下达命令就会乖乖听话的狗吗！？我告诉你，你别想了！我不是，我永远也不会是！”
杰森的眼前是占满了整个视野的黑白麻点，他趴在蝙蝠侠的大腿上，感觉胃 被布鲁斯的大腿顶的 一阵恶心。
布鲁斯承认自己在杰森尖叫着喊出“我不改我不改”的时候怒火简直突破了自己情绪监控值，手腕内侧的透明电极贴发出剧烈的警告，它把蝙蝠侠的手臂电的红肿，酸麻的痛感传递到他的大脑，终于让布鲁斯稍微冷静下来了。
杰森的肩膀发抖，布鲁斯褪去手套，用力揉开那些破裂的毛细血管，他一言不发，耐心的等待杰森自己都不知道的哭泣停止。杰森是情绪激动就会掉眼泪的孩子——第一次进入韦恩庄园时会哭泣、因为终于可以和蝙蝠侠一起夜巡而流下的喜悦之泪等等还有很多很多，但是他的孩子死的时候却坚强到一滴眼泪没掉。
蝙蝠侠只是等待着。
“杰森，我希望你好。”布鲁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是放荡，是不爱护自己。”
杰森不知道蝙蝠侠说的好是什么，就像没人可以彻底拯救哥谭的罪恶一样。
他冷冷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蝙蝠侠，你连我想要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敢说你爱我？”
布鲁斯双手一捞，杰森终于坐回了布鲁斯的腿，脱离了头朝下挨打的姿势。杰森被布鲁斯甩上身，他下意识在空中寻找固定点抱住布鲁斯。
“我又不是你儿子，你活着的儿子还好好的呢，你只是我的金主，现在和我做！”杰森一字一顿道，他这个角度扬起头只能布鲁斯的下颌，锋利得不近人情。
布鲁斯不说话，他依旧按着杰森的大腿，手指在泛着红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陨坑，布鲁斯是胜利的着陆者。
杰森骨子里的逆反被激起，布鲁斯越不搭理他他就偏要捣鼓。杰森坐直身体，贴近布鲁斯的身体，仰头含住布鲁斯的耳垂，幼犬一般湿答答地舔舐布鲁斯的耳朵，在父亲的耳边咕哝道，
“不想曝光自己是蝙蝠侠的事情，对吧，Dad。”
“fuck me or try me”
杰森看见布鲁斯的目光缓缓移到他身上，蝙蝠侠没带面具，身上的装备硌的他有些痛。布鲁斯低垂着眼帘注视杰森，长久的。他的眼神如同一只在狩猎的黑豹把刚破壳的知更鸟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厮磨，好像蝙蝠侠忍着那九分想撕碎杰森的怒意，又只勒令自己释放出一分父爱来爱自己的小孩，才不至于把杰森的骨头咬得嘎吱作响。
杰森感觉自己的心跳要从胸口跳出来，蝙蝠侠慢条斯理地解下披风，姿态平和地像穿过夜露覆盖的暗绿枝叶，走过苍蝇控脚，蜘蛛吐丝的狩猎者，漫不经心地抖落一身风尘和蛛丝。
“不许脱制服！”杰森瞪大眼睛反对。
布鲁斯被他的反对逗笑了， 这小混蛋还敢提要求， 他揪住杰森的后颈，将他扔在羊毛地毯上，杰森半张脸贴在地上，他歪头朝着蝙蝠侠促狭的笑起来，为蝙蝠侠规则之外的多余动作和那些隐隐的期待。布鲁斯站起来，脸在月光下明暗不定，他抬脚用战术靴碾了碾杰森的阴茎，力度就像某个大型狩猎者扒拉自己的猎物，必要打量一番才藏进自己的肚皮。
杰森蜷起脚趾，享受蝙蝠侠给他带来的快感和丝丝痛意，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牙关神经质的打颤，蝙蝠侠在踩他，但是蝙蝠战靴却托着他不断攀升，“爸爸，再用点劲啊，不然我硬不起来。”
布鲁斯停下了对杰森的惩罚，他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杰森湿滑的穴道伸进去，精液和肠液瞬间盛满他的指甲，指节，手掌。他用一种不带感情的、客观的评价道：“Stray puppy。”
幼犬对人类总会露出森然的牙齿和过于粘牙的活泼热情，这让主人总是有些猝不及防，15岁的杰森是这样，20岁的杰森更是一点没变，他迫切的向蝙蝠侠索取，即使这会让布鲁斯为难。
杰森呆呆的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起自己想要和布鲁斯养只狗在网上搜索的那些训犬的暴力手段和蜜罐陷阱，这让他兴奋到颤栗。
布鲁斯按住他的后颈，将男孩按在地上，这是一个后入的标准姿势，“你总学不会遵循指令。”他的手顺着脖颈往上梳理杰森的头发，好像要从里面剥丝抽茧出杰森人生的苦果苦丝，他继续道：“就像现在——你在等我说'好孩子'吗？杰拉德？”
杰森哑着嗓子呻吟，布鲁斯的手指掐着他的腰，大拇指合并按在杰森的尾椎骨之上，那个位置，恰好是罗宾制服腰带扣的背面，不得不说这给杰森带来了隐秘的刺激，就好像蝙蝠侠从背后来解罗宾的腰带扣，那些香艳的性妄想浮光掠影般闪过他的脑子。
布鲁斯从蝙蝠腰带里取出一片安全套，用牙齿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他低垂着钢蓝色的眼睛，显得性感又专注，杰森不依不挠地要布鲁斯内射，布鲁斯想了想，干脆又把安全套放回腰带里，心里的怒意就算是电极片刺激也压抑不下。
杰森挣扎着回头看他，他见过布鲁斯将自己裹在一身漆黑制服里，只露出下半张脸，他说话时指令简短有力，薄薄的嘴唇和冷硬的下巴让他看着不近人情，偶尔杰森也会向他撒个娇才能让他嘴唇上扬。
现在布鲁斯没有带面具，虽然还穿着蝙蝠装，但是眉眼深邃，英俊锋利，偏偏带着些许布鲁西宝贝的甜蜜情态，好像是一尊玉质的神像慢慢染上人的温度。
布鲁斯没有给杰森恼羞成怒大骂的机会，他的手掌整个都塞在杰森的穴道里，他知道杰森的敏感点在哪里，刚刚杰森的骑乘足够蝙蝠侠把他分析够透了，他手指微微弯曲，找到杰森的敏感点快速按揉起来。
杰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并不是性爱中喜欢抚慰自己的那种，他只喜欢被插入，什么前戏都做的很粗糙，被弄坏也没关系。
布鲁斯几乎没有给杰森适应的时间，手指快速地顶着敏感点抽插起来，杰森蹬着腿想要射，但是布鲁斯简短明了地下令：“不许射，忍住。”
杰森的阴茎渗出前列腺液，他被地上的羊毛地毯的绒毛蹭的很痒，他塌着腰，胸乳随着他摇摆着屁股晃动，翘起来的乳尖时不时被被柔软的羊毛亲吻，就像被羽绒服里露出来的羽绒尖刮擦一样，痒。
在乞求布鲁斯揉揉他的胸被拒绝后，杰森只好作罢，他咬着牙自己腾出手来挠，差点没保持住平衡脸着地，“布鲁斯韦恩是一个该死的变态控制狂，这个不合格的Dom……”
布鲁斯俯身，他把杰森笼在自己身下，杰森在他的影子里感觉到了压迫感，准备闭嘴已经来不及了，布鲁斯的手指夹着他的舌头，迫使杰森停止他的诅咒，另一只手则是加快进度，用力按压那个点，他无意折磨杰森太久，他的孩子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痛痛快快的射出来过，他光靠后穴就达到了高潮，布鲁斯并不想承认这是杰森的天赋异禀。
杰森的舌头被抽出，舌下分泌唾液的腺体没了阻挡，像小狗控制不住舌头一样，流了一下巴口水，狼狈可怜。布鲁斯给了杰森一个水到渠成的 自然 高潮，他只是轻轻的弹了一下杰森的阴茎，杰森就抓紧地上的毯子，干脆利落的射出来了，与此同时杰森的后穴夹紧布鲁斯的手，肠液如同海水涨潮一般涌出来。
布鲁斯没有给杰森不应期适应的机会，杰森还沉浸在刚刚那场射精的舒适感中，浑然不觉父亲狰狞的阴茎顶住自己的穴口。
布鲁斯呼吸平稳地掐住杰森的腰，残忍地将他的阴茎挤进去。杰森发出被填满的“呃唔”细语，后入的姿势又深又涨，他收拢自己的手臂，努力把上半身缩起来，但是布鲁斯还在往里进。杰森没料到后入这么深，明明刚才骑乘的时候没这么明显的探入感，他下意识手脚并用，试图往前逃跑。
布鲁斯毫不留情地抓住杰森的大腿往回拽，最终把杰森钉在自己的阴茎上，杰森的屁股还留有刚刚掌捆的红色掌印，发热的皮肤和冰凉的小腹贴在一起，肥软的屁股尖被蝙蝠侠的小腹压成平面充当缓冲，杰森忍不住抖了抖臀肉。
随后布鲁斯的阴茎开始教训杰森似的用力抽插，被填满的胀痛感从神经传导到他的大脑，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会碾过杰森的前列腺，过量的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了。杰森受不了这个，他可以承受痛苦，但是受不了任何快感，还是自己无法掌控的快感。
杰森一开始叫嚣着让布鲁斯肏他的心已经慢慢凉了，他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他只会主动。一旦布鲁斯掌控了主动权，杰森立刻就溃不成军，他现在甚至有些害怕，布鲁斯的目光打量着他好像在凌迟。
“等等，布鲁斯，慢，慢一点，我……”杰森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他的眼睛也一片湿润，眼泪被蝙蝠侠撞击着整颗从眼睛里滴落，他看不见布鲁斯，自然也不知道父亲发暗的钢蓝色眼睛扫了一眼杰森的脸颊，没有说话。
“爸爸！我错了……唔哈、我真的错了，慢一点…”他哑声哀求。他以为蝙蝠侠会听他的话，然而他的请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布鲁斯不理他，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抓着杰森的腰把自己送进他的身体之内，那两个漂亮腰窝就像性爱中的把手，怎么能刚刚好卡住布鲁斯的手掌呢？
杰森恍惚以为自己的肠子都被搅成一团了，红头罩能扭断别人脖子的大腿软绵绵被布鲁斯夹着，贴着蝙蝠侠冰冷的盔甲，他呜咽着被冲撞着，哪怕杰森断断续续地说着“停下，我不行了呜呜，好涨，好舒服，”一类话语，但是他的后穴却在不断地收缩和颤抖，喷出水来，迎接布鲁斯的到来，那口婊子穴更是饥渴的咬住父亲的阴茎。
布鲁斯不回答杰森的一切请求，他不亲吻杰森颤抖的脊背，也不揉捏杰森饱满的胸乳，他只是发狠肏着不听话孩子的穴心。杰森几乎被顶的想要呕吐，他被布鲁斯肏的颠簸着，双臂不断的颤抖，哥谭的暴君莅临他的领土的一部分，所以杰森要献出自己最丰饶的土壤。
杰森想要回头去看布鲁斯，但是布鲁斯的手钳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回头。杰森的阴茎抽搐着，断断续续地流出一些前列腺液。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拍打声混着淫靡的水声，这让杰森不合时宜的想起晴天时的韦恩广场，那时的风像一群鸽子钻进他有些宽大的卫衣里去，飘飘拍着翅子的声音。
杰森的鼻息颤抖，从鼻子里挤出几声求饶似的鼻音，太热了，高潮的致幻性和朦胧感一同窜上大脑。他感觉自己浑身飘飘然的，杰森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趴在地上任由布鲁斯肏他。
布鲁斯却不想放过他，他抓起杰森的手背在男孩身后，杰森的上半身腾空被布鲁斯拽着，就像掌握着一匹马的缰绳。
杰森被顶的难受，双手背在后面更是发酸，那些含糊不清的求饶被蝙蝠侠听在耳朵里，布鲁斯不想就这样停止自己的惩罚，杰森惯会撒娇，死不悔改，小孩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缠到大人不生气，可是这样有什么用呢？布鲁斯一时心软放过他，下一次他又会故态重萌，必须要让他害怕，怕到想起来之后再也不敢做。
杰森眼神涣散地注视着前方，蝙蝠侠从窗台进来在那里留下了一个脚印。在这场无声的性暴力中杰森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身体也不属于他，他完完全全被布鲁斯掌控着。
“Papa……Papa，dad。”杰森几乎是无意识的喊布鲁斯，他的嗓子里带着哭腔，“你杀了我吧……别肏我了，Pa……pa”
杰森引颈受戮，咬着嘴唇哆哆嗦嗦的射精，蓝绿色的眼珠如同摄影师拍摄海底八万里的藻叶，隔着蔚蓝的海水，被欲火熔化时那般浓烈。
杰森哭的不能控制，眼前一片雾蒙蒙，那些泪水和汗水就地扯天的连在一起，通通在他眼睛里下起雨来。杰森被布鲁斯干得又高潮了两次，阴茎都被他自己的肠液搞得乱糟糟的。
布鲁斯见他没声了，抓住杰森的大腿轻松地将他翻过来，布鲁斯的阴茎在他被撑满的穴道里碾压了一圈敏感点，杰森也只是象征性的哼哼两声，快感失控让他整个人处于茫然的状态。
“不是说做狗爽吗，不是喜欢当狗吗，怎么掉那么多眼泪呢？”布鲁斯反问，他低头去看杰森，他的孩子眼睛里一片狼藉，眼泪在这张漂亮脸蛋上纵横交错，湿答答的。蓝绿色的瞳孔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失焦，红润的舌尖从合不上的嘴里露出一小截，像幼犬一样呜咽着哀求。
他整个人被布鲁斯肏懵了，而布鲁斯还没射出来，布鲁斯抬起杰森的一条腿挂在臂弯，动作慢了下来，他最后抽插了几下，顶着杰森敏感的腺体内射，温凉的精液冲击发热的腺体，杰森睫毛抖了抖，没忍住 翻着白眼 尿了，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打湿了地毯，他躺在毯子上抽泣着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布鲁斯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原本心里充斥的怒火稍稍灭了些，他弯腰拥抱自己的孩子。冷却后的性欲变成海蛇一样纠缠在他们之间，捆住拉奥孔与安提法尼斯。当他坚实的手臂和杰森的身体贴合上的时候，杰森开始狂躁发抖，他把头埋进布鲁斯的脖子处啜泣，为这场终于结束的冷暴力性爱。他呜呜抓住父亲的脖子，赤裸的身体紧紧缠住布鲁斯，拥抱和肢体接触带来的密不透风的安全感让他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下杰森也顾不上之前被布鲁斯肏尿了的丢人狼狈了。
“至于你说的要去找斯莱德和罗曼，”布鲁斯刻意停顿了一下，他还是那个眉头紧皱的冰冷表情，他安抚性地吻了吻杰森湿漉漉的头发，“他们只会比我刚刚那样更过分，你会被打开的更多，不要从超反身上寻找快感，杰拉德。”
他把杰森托着屁股抱起来，半硬的阴茎从杰森的身体里抽离，杰森把头埋在他锁骨处不说话，双腿酸软的夹着布鲁斯的腰。
布鲁斯掰正他的脸，强迫杰森和自己对视，“明白了吗？杰森？说话。”
杰森张了张嘴，并不服输的样子，但是考虑到如果不说布鲁斯可能又不说话把他肏一顿，于是他小声的 用气音 说哦。
“嗯？你还开着直播？”布鲁斯看着一堆飞驰而过狂欢的弹幕，一字一句冷漠地跟着弹幕念出来，“这贱狗爽到失语了，喊布鲁斯韦恩爸爸，玩的真大，要是我也能肏到Jay就好了。”
“闭嘴。”杰森咬牙切齿道 ，他伸手想要把摄像头砸在地上。
“还开不开直播了？”布鲁斯冷冷的问道。
“不开了……”杰森讷讷道。至少现在先不开，后面没钱了再说。
布鲁斯 抬手挡住杰森的手， 对着摄像头掰开杰森的臀瓣，露出腿心被他肏肿的竖缝小穴，刚刚射到深处的白浊精液此刻才刚刚从里面流出来，顺着深红色的股沟一滴滴流出来，显得淫荡异常。
杰森感觉屁股一凉，回头一看，惊慌失措道：“ 咳咳…… 你有病吧布鲁斯 ！ ”
“别动，我给你上药，不然明天会肿。”布鲁斯平静的说，他对着镜头顺手又伸进去，开始抠挖穴道里面的精液。
杰森憋着气接受了布鲁斯的好意，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生气了，持久的恐惧和漫长的性爱让他的精力被掏空，他趴在布鲁斯肩上昏昏欲睡。
窗外的白槐开花了，花香在夜色里加倍蓊郁浓密，蛇一样从窗户里无声地爬进来，寒瘦的月光从槐花的缝隙中斑斑驳驳落到他们身上，杰森知道自己和布鲁斯是不可避免的走向不同的极端：权利的倾轧和妥协、隐忍和恣意、暴力和法治、逼迫和退让、和解和争斗。
他们只是分离了四年，杰森 一个人进行了“大旅行”(Grand Tour）， 一路跋涉从阴雨连绵的哥谭到狂野无垠的中东 再到风雪如棉的喜马拉雅山，最后回到哥谭。
他是被布鲁斯遗落在过去的留守儿童，在原地等着父亲来接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杰森疲惫的靠在父亲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他依稀还记得自己最初只是想要回到布鲁斯身边，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
是的，现在的他已经回到父亲身边了，然后呢？
对啊，然后呢？
对啊，然后呢？
布鲁斯也在思索，杰森不安的在他肩膀上发出哼哼声，布鲁斯把自己的披风盖到杰森身上，关闭了直播。
布鲁斯其实已经有些头疼明天了，和杰森做爱是他分析利弊之后的决定，更有激素上头的冲动，他的手臂都快被电极片电出椒香了，撒点盐杰森都能趁热吃了。
布鲁斯能想象到明天的腥风血雨会让他多么焦头烂额了，但是此刻不是考虑明天的时候，他抱起杰森走进浴室，不给杰森弄干净，杰森会发烧拉肚子。
他一边认命给自己的儿子洗身体，一边复盘自己从哪一步踏错了，是一开始不应该让杰森靠近自己？还是自己放下了安全套准备内射狠狠给杰森一个教训？
布鲁斯给杰森擦了擦脸，这张漂亮脸蛋上都是鼻水和眼泪，杰森的眼泪今天晚上流的太多了，就像奔腾的河流，他一哭，过去所有的苦难就都在流淌，布鲁斯要如何去抚慰一条河流的哭泣呢？
今天过去之后的明天他又该怎么去面对杰森呢？他的孩子明天是否还会对哥谭开炮？以杀止杀和不杀原则又要杀的两败俱伤吗？他又该怎么控制住杰森呢？杰森会不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自己更爱杰森呢？总之他是这样想的。
在这个荒唐的怪谈故事中，模仿人类的蝙蝠怪物重新获取了童话里最真挚的爱，哪怕这份爱里有很多不纯粹的恨和痛苦。
蝙蝠侠向着自己的孩子衷心许愿，他的手落到杰森舒展开的手心上，轻轻地交握 ，我找到你了，孩子。他侧过身去，盯着睡梦中杰森微微发热的脸颊，一种陌生感从他的脊椎攀上来，像一桶冷水浇灭了温存。
冰冷的夜开始蔓延到脸上，捂住黑暗骑士的鼻腔和眼睛，他感到各种关于未来的不确定性织成了一张纱网，网住了这张破旧的小床。
——今天就这样勉强结束了，然后呢。
接着他陷入了睡眠。
迪克格雷森走进警局，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他悠闲坐下开始一天的摸鱼。
昨天晚上对着小杰的照片说悄悄话说的时间有些久了，好困，他忍不住打了个哈切，趴在桌子上阿巴阿巴。
“格雷森，昨天晚上玩的这么高兴吗？”迎面走来的是利其尔，一个天天和他在警局雄竞的男的，迪克当然不介意对方的小小敌意，他是布鲁德海文的义警，这个城市的所有人都是他要保护的孩子。
“看来布鲁斯韦恩还有余力来玩你，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夜晚，不过你们韦恩家糖宝也算序齿吗？”利其尔怀着恶意问。
迪克已读不回，说时迟那时快他一脚踹在利其尔肉多的屁股上，后来才反应过来，怎么又是布鲁斯，他又有什么绯闻了？迪克已经习惯了布鲁斯收养三个黑发蓝眼小男孩是为了开银趴的传闻了。
但是糖宝序齿是什么？迪克只听过韦恩女郎争着做小妈的故事。
迪克不和利其尔计较，无他，利其尔是个可怜的直男癌，虽然迪克也是个直男，但是因为布鲁斯 和 zzzq 的影响下，大家都更相信迪克是双性恋。
利其尔大叫一声，同事们连忙上前抱住他，利其尔五大三粗的，他们实在担心给他们带小零食、介绍美女、一起摸鱼说笑话的迪克。
“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迪克无辜的举起手，“利其尔，我上次不是给你介绍了我前女友吗？我以为这已经能证明我是个直男了。”
冷静下来的利其尔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迪克的一脚怎么会有这么大劲？他没好气的说：“我知道，莉莉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但是你养父实在荤素不计，让我怀疑我们直男间的友谊。”
“嘿！”迪克示威的举了举手，他路过的时候还力度很大的拍了利其尔的屁股，恨不得一拳把他锤出去的力度反而让利其尔信了迪克的属性。
“视频和网址传你电脑上了。”利其尔说，“不建议你在办公室打开。”
迪克当然不听劝，他嘿嘿笑着插上耳机，打开视频，视频里是他穿着蝙蝠制服没带面具的养父爆炒穿着奇怪紧身衣的漂亮男孩。
迪克一下子如坐针毡，他努力一帧帧探查布鲁斯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是有什么证据藏在这个男孩的屁股里吗？他的头越凑越近，突然发现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男孩的脸有点眼熟，黑发蓝眼，他没忍住挠头，如果不是迪克知道布鲁斯确实是个好人，不是什么鬼父，他也要相信布鲁斯有黑发蓝眼男孩狂热症了。
“爸爸，爸爸我错了。”男孩尖叫着喊布鲁斯爸爸，迪克不由得啧啧称赞布鲁斯确实厉害，把人肏的叫爸爸了。
想到这里，迪克猛地一抬头，看了一眼左上角。操！什么毛病，他忍不住发出看见阿福把华夫饼贴在仰望星空锅边充当锅贴的尖叫，布鲁斯穿蝙蝠制服直播和这个男孩做爱，布鲁斯什么时候这么出格了，布鲁西宝贝行事荒唐，但是蝙蝠侠自律的让无数反派扼腕，这位爹做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对劲。
迪克汗流浃背，左扭右扭，他看见那个Jay的大腿上有颗红痣，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他的脑子，他应该一见到就想起来的，昨天晚上他刚刚对着杰森的照片说起自己一天的趣事，比如小偷偷教堂功德箱，动手之前还拜求耶稣保佑，比如20名囚犯挖洞越狱，逃至出口撞上警察在聚集开会。
Jay，爸爸。
“杰森。”迪克喃喃自语。
“你知道这个主播的真名啊。”利其尔说，他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迪克，怜悯的说：“看来你也被布鲁斯韦恩肏过屁眼，真可怜，有心理创伤了。”
“……”迪克，布鲁斯你是不是有病，你那天问我不带面具道歉会不会更有诚意我就不该说“对，没错”，现在好了，所有人都以为你肏我屁眼。
“我真的是直男。”迪克说，“就算我天天拍你屁股……”迪克绞尽脑汁，就算我偶尔和丧钟调情，贴身搏斗超反，和好兄弟一起组队为第二根半价去割包皮，我也真的是直男。
利其尔不理他了，迪克一个人干坐在位置上，他的年假修完了，不得不留在这里等下班。
迪克的手指划过屏幕上杰森满是眼泪的脸，妈的黑面具，居然敢逼我弟弟在你这边做什么色情主播，他回去就一拳把罗曼从二次打成三次元。
该死的黑面具！